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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站在那里,一边帮承翰处理伤口,一边心里暗暗称奇,霍家小少一向难搞,除了霍先生,从未见过他能听得进去谁的话,眼前的小姐是第二人。
……
秦婉请了几天假,照顾小承翰。
小承翰喜欢她陪着,好了,还故意咳嗽,时不时说头晕。
护士和医生轮番检查,也不好说什么。
一直到霍启琛打电话说他快回来了,小家伙的病一下子好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小家伙坐在车上看向秦婉,想到小琛琛明天才回来,“婉婉,我爸爸明天就回来了,他那个人……”
顿了顿,他觑了一眼婉婉,“你也知道的,风|流成性,所以呢,明天你就不方便住在我那里了,不过呢,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好。”秦婉凝眉,正好,她还希望明天承翰的爸爸能早点回来,她好给他说说,少顾顾下半身,多关心关心孩子。
————
入夜,秦婉正睡得迷糊,突然感觉到身体异物入侵,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她浑身紧绷着,感觉到身后贴着一具结实的男人身体,刚要挣扎,两只手臂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地捏在一起。
紧接着,用力的一撞。
秦婉几乎惊呼出声,声音里透出一股羞怒,“承翰的爸爸吗?你别这……”
回应的她只有男人炙热急促的呼吸,瞬间,感觉到侧面一股重力逼下,她的唇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挣扎不过他,也无法出声呼救,想要躲开身后的男人,男人手臂却绕到小腹处,用力地往后一拉,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
☆、惹霍上身045:告诉你家先生,等着我发的律师函!
全程,他算不上太粗鲁,却很直接。
一直到男人粗|chuan在耳边消失,秦婉紧闭着眼睛,仍感觉难堪羞耻!男女力量相差悬殊,她终是抵不过他…
双手被放开,听到地板上响起沉闷的脚步声。
很快脚步声消失了,她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掀开眼上的领带,看了一眼,扔在一边,速度很快地穿上衣服,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料到那个人在洗澡,轻敲了一下门,“霍先生,你太过分了,我回考虑起诉你,以qiang|'jian'罪的名义。”
“随便,你可能告不赢我。”
混着水声,传来男人不太清晰的声音,不是太真切,但是“告不赢”三个字意外的清晰。
秦婉咬牙,心头气忿,“霍先生,你太自以为是了,就算告不赢你,我也会坚持到底,像你这种对孩子没有爱心没有责任心风|流成性的人渣,活在世上,只会让人觉得肮脏!”
说完,她拿着包出了门。
到了客厅,秦婉看向吴嫂,红着脸出声,“告诉你家先生,等着我发的律师函!”
“……”吴嫂汗涔涔第看向秦婉,霍先生把秦小姐怎么了?一直觉得秦小姐是个温婉的人。
站在那里,想到那个男人的嚣张,秦婉气得发抖,出了门,哐地一声磕上。
吴嫂站在客厅里,听着关门声震出的剧烈回响,有些反应不过来,大半夜,就这么走了?
——————
不到十分钟,霍启琛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下了楼。
吴嫂看向他。
霍启琛目光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走了?”
吴嫂想到秦小姐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句话,低了头,“先生,秦小姐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霍启琛停住脚步,眸色浓稠地看向吴嫂,“说。”
吴嫂飞快地看了一眼,“秦小姐让先生等着她发的律师函…”
“……”霍启琛没说什么,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长腿交叠,从茶几上拿过烟盒,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夹在指间,修长的手指微弯,眸色缱绻地低视着青白色的烟雾,盯了一阵,弹了一下烟灰,轻吹了一口,“让黎叔送送秦小姐,晚上不好打车。”
吴嫂刚转身,身后又传来先生低冷的声音,“告诉秦小姐,谢谢她这几天照顾承翰,也告诉她,这是在陌生男人家过|ye的教训,让她谨记。”
霍启琛揿灭香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眸色浓稠地看向外面的夜色,耳边是她愤怒的声音,“…像你这种对孩子没有爱心没有责任心风|流成性的人渣,活在世上,只会让人觉得肮脏……”
等吴嫂回来,他瞥了一眼,“小少爷怎么描述我的?”
“先生这…”
“说。”
“小少爷说他爸爸风|liu成性,有很多女人,经常丢下他在外面寻'huan'作乐……”吴嫂看了一眼霍启琛,小声地补充,“并没有说霍先生。”
。。
☆、惹霍上身046:在陌生男人家过夜的教训,让秦小姐谨记
霍启琛紧蹙着眉头没有出声,薄唇冷抿,眸色浓稠如墨。
吴嫂站在那里,突然不敢出声了。
霍启琛看了一眼要出门的黎叔,“不要告诉她我的名字。”
————
秦婉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没有碰到一辆出租车,穿着高跟鞋,已经走不动了,蹲在地上,一只脚站着,脱了高跟鞋捏在手里揉脚。
突然一道亮光远远地打过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炫白色的光越来越亮。
她回头,不适地遮了一下眼睛,黑色的斯宾特已经停在她旁边。
秦婉以为是承翰那个风|流成性的爸爸,掉头就走,刚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黎叔的声音。
“秦小姐,先生让我送你一程。”
先生?
秦婉凝眉,没有出声,穿好鞋子,转身就走!
“秦小姐,先生说谢谢你这几天照顾小少爷。”黎叔一直跟在秦婉后面。
对着黎叔,秦婉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好发作,“你们先生叫什么名字?”
“秦小姐对我们先生感兴趣?”想到先生的吩咐,黎叔换了一个方式回答。
“是啊,我是对他很感兴趣,黎叔方便告诉我他的名字吗?”秦婉停住脚步,看着黎叔,她想起诉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黎叔应该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她的目的,或许可以从他这里知道。
的确走累了,她拉开副驾,坐上了车。
等秦婉系好安全带,黎叔看向秦婉,“秦小姐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明天小少爷起床,一定会闹脾气。”
秦婉想到小承翰,心头的郁闷纾解了一些。
她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先生经常把承翰一个人丢在家里吗?”
“我们先生是生意人,平日比较忙。”黎叔想到先生带给秦小姐的另一句话,委婉地回答。
“……”秦婉抚了抚胸口,想到霍启琛很快要回来了,总觉得无法面对他,他是她合法的丈夫,名副其实的,她是他的妻子……只是,她却在陌生男人那里失了清白。不是有意出|gui,却真的是有了婚外|情。
而黎叔,太老练,滴水不漏,看样子问不出什么。
秦婉坐在那里,打开车窗,看着窗外,没有再出声。
黎叔侧头看了一眼秦婉,总感觉先生对她不一样,那次,是先生第一次将黑卡给小少爷,为的是这个秦小姐吗?先生打电话让他带小少爷去天上人间,说小少爷要找的人在那里,一定是特意叫人查过。
说实话,他在先生身边跟了二十多年了,从未见过先生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秦小姐,你住哪里?”
秦婉说了地方。
半个小时后,黎叔将她送到恒大名郡3号楼下。
秦婉刚要下车,黎叔顿了顿,“我们先生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秦小姐,他说那是在陌生男人家过夜的教训,让秦小姐谨记。”
。。
☆、惹霍上身047:现在没有兴致
秦婉浑身一僵,如果对面是那个男人,真的很想把包砸过去,“告诉他,他让我对无耻两个字认识的十分深刻!”
话音一落,她头也不会地进了公寓,低头刚从包里翻到钥匙,门突然开了。
霍启琛站在门口看向秦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婉抬头,凝眉望着霍启琛,很牵强地一笑,“最近工作比较忙,加班了。”
霍启琛眸色浓稠地看了一阵秦婉,见她一直站在门口,伸手将她拽入房间。
秦婉看客厅里并没有他的行李,“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点左右。”霍启琛顺手带上门。
秦婉“哦”了一声,放下包,“我去洗澡。”
她转身进了浴室,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脱了身上的衣服,扔在一边,打开了淋雨蓬头,闭着眼睛站在下面。
没一会儿,蒸腾的热气将她包围。
她用力地搓着被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心中一股无明火腾腾升起。
一直搓到肌肤发红有些疼,秦婉才慢慢地住手,从旁边取了浴巾裹住身子,出了浴室。
刚到客厅,听到男人吸烟的声音,她看向沙发的方向。
霍启琛正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回头看向秦婉,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揿灭香烟站起来,朝着她走过来。
秦婉还没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霍启琛将她放在床上,修长韧劲的手指解开浴巾别住的地方,大掌抚上她柔软的腰肢。
秦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我累了。”
“又不需要你使力气。”霍启琛眸色浓稠如墨,朝着她吻过去。
秦婉抬手阻挡,手不小心遮到了霍启琛脸上,无力地出声,“Sorry,现在没有兴致…”
霍启琛眸色浓稠如墨地看了一阵秦婉,将她抱入怀底,“那睡吧。”
秦婉没有出声,闭上了眼睛,能闻到他身上强烈荷尔蒙气息,很浓烈,一时心烦意乱,竟没有了睡意。
许久之后,听他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熟。
而秦婉,还是睡不着,男性的呼吸萦绕耳旁,像强烈的干扰波,引得她心室的监控画面出现了波纹。
不管怎么说,她都得感谢这个男人,一年前帮她解围,一年后也是,最近,廖志斌就没有骚扰过她。
抬手打开壁灯,凝眉望着他。
他睡得高,被子只盖住过小腹。
秦婉的视线落在他半|裸的上身,浅白肤色,搭配纹理分明的肌肉,男人味十足!
看了一阵,她转身,刚要关灯,背上突然袭来男人炽热的吻,抬起的手无力地落在床上,抓紧了床单,抓出一圈圈旖旎的折痕。
他的薄唇在她背上游走,不停地烙在她骨肉相连的地方,全身就像有道强烈的闪电窜过;脊椎尾端迅速窜起一阵颤栗的酥麻,散开在血液里。
她的青涩身体,仿佛瞬间被点燃了,荷尔蒙在燃烧,类似烟花绽放的声音!
。。
☆、惹霍上身048:听人家说爸爸是从窗户上跳下去
……
缱绻过后
他从背后环抱她,秦婉没有动,觉得暖暖的,有点喜欢这样的时刻,特别是短暂的分离后。
虽然他们是熟悉的陌生人,却有种甜蜜的味道,在慢慢地氤氲。
大概是太久没有温暖,贪恋他身上的温度。
即便窗外有寒冷的风,这个夜也是暖的。
秦婉转身,看向霍启琛。
霍启琛修长的手指娑滑过她的脸颊。
秦婉没有出声,突然眼角湿润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依稀记得,这样的温暖,很遥远很遥远的时候曾经也有过,那时候,她还小,爸爸还在……
虽然数不清的年头了,却清晰地记得那天,爸爸刚刚升职,她刚上小学一年级。
日子如果就那样平平静静地流淌该多好!
可偏偏,命运总是善妒,总猝不及防地把人一下子塞进过山车,任你如何恐惧挣扎也不肯轻易停下来,非要将圆满颠簸成支离破碎!
爸爸参加大学同学毕业十年的聚会,半夜回来带了一身酒气,她叫了好几声“爸爸”,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安安静静地进了小房间。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门,满地的碎纸片和烟蒂。
爸爸盘坐在纸片堆里,一嘴燎泡,满眼血丝,周围都是烟灰,衣服上烙满了烟头烧出了的洞。
她吓坏了,傻傻地站在门口,不敢去抱爸爸,手指抠在门框上,一用力抠断了指甲。
一阵血肉剥离的痛,她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哭声似乎惊醒了爸爸。
可是,下一秒,爸爸突然站起来,失控地将她推在门角上,手掌按住她的脸,按得她后脑勺磕到门角上,立马鼓起了一个豆粒大的包。
从小到大,那是爸爸第一次对她动手。
她大哭起来,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拖得长,一声比一声委屈。
在她的哭声里,按着她的力气渐渐变小。
她跑出了客厅,跑到小区的院子里,心口依然砰砰砰地狂跳,要跳出胸膛一样。
妈妈不在,她也不敢回家,坐在小区的一个凉亭里,爬在石桌上睡了**。
……
后来,爸爸的情况越来越槽糕,认知能力也不断地下降。
妈妈回来,把爸爸送到医院,一个阶段的电抽搐治疗后,医生并没有给她们乐观的答复,说爸爸已经有了精神分裂症。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翻字典也没有查到,只是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从那以后,爸爸眼睛再也不看人,不看任何人的眼睛,就像陷入了一场梦靥,一直醒不过来。
她经常哭着问妈妈,爸爸到底什么时候能好起来,每一次,妈妈总是良久地沉默。
再后来,她被妈妈从教室里叫出去,听到了爸爸去世的消息。
到医院的时候,听人家说爸爸是从窗户上跳下去。
。。
☆、惹霍上身049:我只习惯了帮你脱衣服,看来还不够
她站在病房里,突然浑身找不到了重心……
命运的过山车慢慢减速,日子慢慢地回归了平静,爸爸变了一个符号,不深不浅地烙印在往昔的岁月里,一直到妈妈改嫁……
爸爸去世的这二十几年里,她只去看过他两次,一次是妈妈出嫁的那天,一次是邵莫庭变成她妹夫的那天……
秦婉紧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第一次这样哭泣是爸爸出事的那天,第二次是知道爸爸得了精神分裂症的那天,第三次是爸爸去世的那天,第四次是妈妈改嫁的那天,第五次是邵莫庭的变成她妹夫的那天,第六次是今晚,想到陌生的男人那样强横地对待自己……
霍启琛眸色浓稠如墨地注视着她脸上的泪痕,用手背擦去。
秦婉咬着唇,一直没有出声,木木呆呆地一坨,只是缩在他怀底,感受着那股温暖,她知道,这件事事不能告诉他,哪怕烂在肚子里!
……
翌日清晨,秦婉感冒了。
寒气最盛的时节从来不是隆冬,而是初春,这忽暖忽寒的时候,一不小心着了凉,几个喷嚏一打,就是一场重感冒。
她在霍启琛怀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脸色囧迫地看向霍启琛,“Sorry,你的睡衣,我一会儿帮你手洗。”
霍启琛看着秦婉发红的鼻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想到她昨晚在他怀里哭了半夜,眸色不由地浓稠,拢上一层让人看不透的雾,“你这个样子还能洗衣服?”
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秦婉躺在那里,浑身无力,凝眉看着,他的眸色那样深,深到他的眸底,除了浓墨,什么也看不清
她想试着接受这个丈夫,可是,她又对他一无所知,如果他愿意,会让她了解,显然是并不太愿意。
霍启琛穿好衬衣,眸色浓稠地看了一眼秦婉,走到衣柜的方向,挑了几件,“我只习惯了帮你脱衣服,看来还不够,还需要习惯帮你穿衣服。”
看到他手里多了女人文胸、衣服,秦婉动了一下,刚要起身,霍启琛走过来,将手里的衣服放在一边,突然俯身,上半身倾压在她上方,嗓音无比嘶哑,“勾住我的脖子。”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
霍启琛将她抵在枕头上,狠狠地亲吻,唇,脖子,胸,一切她身上柔软可口的地方。
他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压得胸口窒息。
秦婉被动地躺在那里,看着他在她身上肆虐。
一直到她双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霍启琛才喘着粗气停住,声音更显低哑,“这段日子,想我了吗?”
秦婉凝眉安静地看着霍启琛,想起过他,不止一次,虽然不是那种想念,但是他回来,打开门的那一刻,除了愧疚,心里似乎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喜悦。
她朝着他点了点头。
霍启琛搂住她的腰将秦婉抱起来,放在腿上,拿起旁边的文胸,修长的手指勾着带子挂在她肩膀上。
。。
☆、惹霍上身050:花开的声音
秦婉被迫地挺直背,方便他系后面的扣子。
感觉到男人沁凉的手指落在背上,那一截脊骨,就像被什么东西敲碎了一样,骨髓一点点抽尽,酥软异常,背也无法挺直了。
霍启琛拿起旁边的衣服,捏住她的手臂,套上袖子,动作娴熟。
以前承翰这么闹脾气的时候,都是他这样强行帮小家伙穿衣服,强行扭送到学校,或者将小家伙带到他的办公室,丢在那里,开始工作。
看他拿起了裤子,秦婉连忙出声,“裤子我自己穿!”
霍启琛放开了秦婉,站起来,看着她,从旁边拿了一盒烟,看她脸色欠佳,修长韧劲的手指抽出一支烟,并没有点燃,在指尖打转。
秦婉看霍启琛根本没有打算出去,两眼落在她腿上,来回打量,呼吸有些紊乱。
她背过他,没敢站在床上穿裤子,坐到那里,穿好裤子后,下床穿了拖鞋。
霍启琛将手里的一支烟放回烟盒中,揣入西裤,从旁边拿起钱包,跟着秦婉到了客厅,提起西服,“我送你去医院。”
秦婉头有些胀痛,揉着鬓角出声,“不用,不是太严重,公司还有事忙。”
“告诉我你上司的电话号码,我帮你请假。”霍启琛看向秦婉。
秦婉说了廖志斌的电话,霍启琛低视着手机屏幕记下了号码,却拨了年富的电话,“秦婉今天不过去上班了。”
秦婉站在一旁听着,看他话音一落就挂断了电话。
霍启琛捏住秦婉的手,“走吧。”
秦婉没有出声,跟在他身后,已经很多年,病了,都一个人扛着。去年有一次,她感冒陪客户,被灌了太多酒,回来的路上开着车窗,又着了凉,到了租住的地方,病的一塌糊涂,高烧烧到了40。5度,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躺在床上,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加上醉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