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微扭动着,想要挣脱开他乱动的双手,“为什么?”
温热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从薄纱的下摆溜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而且还不肯满足地向上抹去,撩起了那一层聊胜于无的纱,“三个多小时的航班,不觉得太无聊了吗?总要找点事情做吧。”恶作剧似的咬了她圆润的肩头一口,引起一阵瑟缩和颤栗。
不安地躲避着他的抚摸,明知故问,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做什么?”
半边轻薄的衣纱已经被他撩起,顺着牛仔裤的拉链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更加娇嫩而细致的皮肤,享受那一阵天鹅绒一样丝滑的触感,“上次在车里害怕一氧化碳中毒,这里总该没有了吧?”意图很明显,他在她的耳边洒下灼热的气息,分散了她太过集中的注意力——倏而,扯开了最贴身的牛仔裤。
冷冷的空调风吹了进来,陶意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菲恩斯的高空□事件没有听说过吗?罚得很重——唔!”逸出娇软的呻吟,她无力地倒在他的怀抱里,身下的花瓣受到突如其来的侵袭,那一刻,感官的刺激强烈得教她没有办法抵抗,抓住他手腕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趁她不备,抱紧了她的腰,慕君凡深深撞入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陶意棠的指尖在光滑的玻璃窗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迷离的眼神看着蔚蓝的天空中飘浮的云彩,分外诱人。
一下飞机,陶意棠第一时间飞奔到酒店的房间里睡觉,补眠——神,她在整个飞行旅程之中都不得安宁,累得她浑身发软,现在一看到柔软的大床就急着扑上去,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慕君凡大点,自己则什么都不管了。
和楼下的接待员洽谈好一切,拖着行李进电梯,一踏入房间就看到那个蜷缩在被褥之中的人影,柔柔地团成一圈,看起来娇小玲珑——忍不住笑了出来,有那么累吗?蹑手蹑脚,他轻轻地迈开步伐走了过去,拨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张清丽而疲倦的面庞,惹人怜爱。
似是感受到外界的干扰,她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推他的脸,奈何没有什么力道感,一向清脆的声音还微微有些沙哑,“唔,走开——不要吵我。”
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掠过她微乱的发丝,“很累?”
侧着头,盛极而妍的凤眸无精打采地半眯着,一副慵懒的模样,还是不忘露出威胁的表情,“警告你,不要碰我!”为了精简自己的行李,她只带了刚刚够用的化妆品,到时候用完了,不要怪她敲诈他。
帮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脸颊,爱不释手,“放心睡吧,我出去走走。”
淡淡地应了一声,翻过身,她又沉沉睡去了。
走出房间,关好门,在格外安静的走廊上掏出手机,顺手拨了一个电话给沈裔伦,“裔,我是慕,我已经到北京了,你那边还OK吗?”这样冒冒然离开帝凡集团还是头一遭,不过不是为了出差,只是为了博得佳人一笑。
那头的沈裔伦声音听起来有一些疲惫,“恩,还好——毕竟现在公司里有司徒遥、赵翰昕和邵初凉那三个家伙帮忙,而且他们也已经适应了帝凡集团的工作环境,我们最近清理了很多部门的劣根性,效果都不错。”停顿了一下,他忍不住抿唇一笑,“除了初凉,遥和阿翰已经跟公司的女员工们打得火热了。”这还混不熟?真是的,如果慕君凡不尽快回来的话,恐怕金龟婿的名号就要被抢走了。
想象得出来,若干个月之后,一群女人指着他们两个大骂负心汉的气势,“算了吧,等我回去再整治他们,这段时间你帮我hold着吧!辛苦你了。”
很爽快地回答,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没问题。”
然而,慕君凡也不禁有些好奇,不由得八卦起来,“你跟小怡谈得怎么样?”
愣了愣,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自然,“问这个干什么?”
耸了耸肩膀,立刻撇清楚关系,“我只是了解一下——反正,你也要帮我看着她。”他那个妹妹,简直比一支军队还要难搞。
沉吟了一下,沈裔伦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淡然地答道:“我会的。”
棠棣事务所,茶水间。
心不在焉地泡着咖啡,水灵灵的瞳孔难得那么失神,没有焦距的样子看起来好生呆滞,咖啡壶里那深褐色的液体已经沸腾了不知道多少次,慕隽怡都没有什么反应,只顾着低头叹气,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煮咖啡这件事情。
“小怡!”童心圆走进来,看她在发呆,拍了拍她的肩膀,“喂,干嘛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平时总是话最多的她似乎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刻。
“没事。”终于想起要把煮好的咖啡倒进杯子里,她啜了一口,微凉的嘴唇被滚烫的液体灼得微微发麻,“棠棣事务所的网站弄得怎么样了?”据说还搞得不错,既能借用网络找案子又能够发布新消息,骆予蓝之前非常兴奋地要求把自己的简历弄上去,还被温连玉嘲笑搞得很像征婚广告。
童心圆伸了伸懒腰,露出可爱的虎牙,笑了笑,“已经弄好了,过程还算顺利的,等棠姐回来过目一下就可以了。”总觉得自己的才能有用武之地了,以前在橘子杂志社只能拼死拼活赚钱,虽然薪水满丰厚的,可是时时要看人的脸色做事,而现在工作容易上手,又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开心。
慕隽怡吐了吐舌头,“听说你以前是杂志社的?”
点点头,她帮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一身白色贵妇装的徐静蕾包装,放进立顿红茶的茶包,晕出橘红色的光泽,“对,一间很不起眼的娱乐杂志社。”想起以前的老板,跟陶意棠比起来真是差多了!
忽然,笑得分外狡黠,慕隽怡心里又打起了小主意,笑眯眯地盯着她,“我有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童心圆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恩?”
忍不住神秘一笑,她打了一个响指,“等等你就知道了!”
哇噻,她真是佩服自己能够想到这种东西耶——再怎么说,这个方法也算是帮老哥宣传吧?借他赚一笔零花钱,不要太生气哦。
49
49、女王变成睡美人 。。。
一直保持着一种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意棠才从恬静的睡梦之中醒来。一向柔顺的长发微乱地披散在箭头,看上去慵懒得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或许,疲倦是长期累积下来的压力造成了连锁反应,一根导火线,一次身心的放松,一下子就倒了。
不由得觉得有些饿,中午没有吃过东西,加上睡了那么久的时间,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抬眸,看到床头摆放着一瓶深绿色包装的怡宝纯净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浸润着干涩的嗓子,伸了一个懒腰便下了床。
游离的视线接触到墙壁上的钟,忍不住大吃一惊——哇,已经五点多了!
恰巧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慕君凡走了进来,刚刚好把她不修边幅的样子映入眼里,忍不住微微一笑,“睡饱了?”女王就是女王,就算初醒未妆还是那么美丽,不过体力真是不行,怎么那么容易就虚脱了。
白皙的手指掠过深黑色的发丝,熟练地挽起,“恩,你去哪里了?”
带上门,他只是耸了耸肩,笑得悠哉游哉,“跟公司那头交代了一点事,然后到江边散步。”忍不住又笑了,分外清闲的样子,很是惬意,“路边的枫树还没有变红,江边有很多人在散步,要不要去看看?”忽然觉得,这样的沟通方式很有老夫老妻的感觉,彼此的默契叫人舒心,不想以前和裴若瑶在一起时的忍让。
点点头,她牵着他的手,十指交握,“先吃饭,我饿了。”
微微一怔,那张轻柔的面庞在灯光的渲染下细致而美丽,慕君凡何时享受过如此温婉的陶意棠?心中一动,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恩。”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越相处越发现了她的美好,以后怎么可能放得开她?
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忍不住柔柔地勾起唇,梨涡浅笑,清丽不可方物。
来到北京,当然少不了吃当地最负盛名的烤鸭了。
酥脆的鸭皮是晶莹剔透的蜜糖色,幼嫩的鸭肉被切成丁香般的薄片,旁边放着精致的荷叶饼和空心芝麻烧饼,还有青瓜丝、萝卜条和蒜泥、白糖和酱油等丰富的佐料,以及店家特制的小米红豆粥,看了就叫人食指大动。
然而,吃惯了西餐的慕君凡和注重形象的陶意棠算是吃尽了苦头,手忙脚乱地吃完了这一顿地道的传统中餐,纷纷笑起对方的笨拙,真是毫无形象可言。
两三罐啤酒下肚,在微凉的秋季里染上一丝暖融融的意味,双颊晕红的她忍不住连笑容都柔软起来,言谈举止也不再拘束了。
吃完饭,他牵着她的手一路漫步到了江边,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
千万盏琥珀色的路灯盈盈地闪烁着,映入缓缓流淌的江水之中,揉碎了千万家灯影的波痕,在夜空之下轻轻地荡漾着。不远处传来那一首《蓝色多瑙河》熟悉的旋律,一群迟暮的老人在欢声笑语之中翩翩起舞,和谐而美妙,一双有一双的情侣从眼前挽着手臂经过,甜蜜得无法用言语表达。
一身Addidas的运动装——干净的白色面料上绣着鲜艳的桃红色Logo,就连脚下的板鞋都是同一款的粉色系,陶意棠松松地把长发梳成一条马尾辫,在脑后甩动着优美的弧线,顾盼生姿,从来没有过的爽朗气息。
然而,慕君凡刻意和她穿了一样的款式,黑色面料和湖蓝色Logo,跟在她的身边并肩而行,江水漫漫,清风拂面而过,好生舒适的感觉。
从江的这头一直慢跑到江的那头,直到对面变成了繁华的大马路,才停下来。
“不错嘛,跑了那么久都不会累。”递了一支矿泉水给她,他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膀,不忘笑着跟迎面走过金发碧眼的国际友人微笑,又拿中午的事情取笑她,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你的体力不怎么样呢。”
“一边去!”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没有喷出来,瞪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你以为天天踩着高跟鞋上班是简单的活儿?有种自己试试!”
“我开玩笑的。”亲昵地和她咬着耳朵,线条流畅的下颌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笑意融融,双眼注视着远方,情不自禁吐出一口气。
“干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不由得迷惑了。
双臂揽住她纤细的腰,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抱里,温暖的感觉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顿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他在耳边如是低语:“如果我们可以像他们那样,一直不分开,多好。”很深很深的感触,似乎充满了疲惫的倦意。
心头一荡,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相互搀扶着的老人,虽然是双鬓微白,却在微凉的秋风中笑得好开心。她也不由得愣了愣,继而扬起粉晰的唇,随着他的感叹而感叹,“是啊,多好。”
那样的感情,经过岁月的沉淀,散发着淡淡的香,不可磨灭的动人。
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在何时能够找到这样一个人,包容自己的左右,忍耐自己的所有,照顾自己的所有,那么真切地爱着自己——然而,一旦找到了这样的人,细水长流的人生,顿时就有了深刻的意义。
或许,跟自己所爱的人牵绊到老,便是最浪漫的事了。
忽而,一阵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把怀里的陶意棠翻了一个身,摸索着她微微笑着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么用力,全然失去了安全感的冲动。在轻轻的喘息之间,她似是听见这样破碎的语句,“Don’t let me alone。”
静悄悄地笑着,反手抱住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Trust me,I won’t。”
一双相衬的人影在夜色里旖旎地交缠着,那么温柔,男的手搭在腰间,女的手勾着项颈,在江水的尽头,忽明忽灭的灯光糅杂着几不可见的月色,隔着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50
50、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
终于,8月8日,盛大的奥运会开幕式拉开了序幕。
令人惊叹的鸟巢,银白色的金属在夜色里闪烁着漂亮的光泽,千千万万的星光折射出琉璃般的光影,曾经在新闻上对这座在晴朗的天空下伫立的宏伟建筑有过惊鸿一瞥,但是亲身体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人声鼎沸,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夜空掀翻,震撼无比。
为了参与这一场华丽的盛事,陶意棠特意穿上了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细长而柔软的缎带在脖子上缠绕着,顿时就在背后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飞起一只精致的蝴蝶,翩翩起舞的样子。裙摆很是轻盈,在脚踝处飘转不停,格外妩媚。加上一头长发依旧正统地挽起,一支娇红色的玛瑙簪子在发髻之间闪闪发光,一点零星的光辉,煞是娇美动人。
慕君凡自然要衬得起她的美丽,深黑色的西装显得沉静而稳重。
看来慕隽怡买的票确实不错,视野很好,而且还算比较安静——既可以看得清楚场上的情况,又能够很贴心地聊天。
其实开幕式显得有些冗长了,等到最激动的十二点——即火炬点燃那一刻的热烈气氛爆发过之后,她便斜斜地靠着椅背,显得有些慵懒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他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肌肤传来一片一阵微凉的温度,不由得皱起眉头,“冷吗?”
摇摇头,扯了扯他系在衬衫领口的领带,诚实地仰着头,“闷。”
不禁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不由得靠在她的耳边,“不如我们先走吧?”
忍不住的笑意倾泻而出,陶意棠忍着笑点头,被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穿过观众席上依旧沸腾的人群,掩耳走过一阵又一阵雀跃欢呼的声浪,终于杀出了鸟巢的重围,顿时被一片车水马龙的喧嚣淹没。
但是,街上的人却又出奇的少,恐怕大家都窝在家里看电视直播,又可能都已经早早入睡,等着明天一大早起来看第一场比赛的直播。
素手依旧紧紧地被他握住,暖暖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忽而,那一阵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再度笼罩了她——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头,修长的手臂也抱住了她的肩膀,“小心,不要感冒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他,就像守护着公主的骑士——喔,不对,她一向就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公主,而是一个希望得到尊重以及被征服的女爵。
鸟巢之外,绚丽的烟花还在继续。
那些灿烂至极的花朵在黑色的夜空里不停绽放,短暂却又美丽,仿佛是钻石凭借而成的花瓣,闪烁着最夺目的光彩。
伫立在这样的夜里,彼此偎依,感觉真的非常甜蜜。
抬起清澈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他英俊的侧脸——不知不觉,似乎已经在心里确定了这个人的地位,无论如何,竟然有了和他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念头。
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种感觉的奠定,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冒险、灯红酒绿的体验,可是他们太过了解彼此,那一种从价值观到人生观的默契,同样也是没有办法被取代的。
粉晰的唇,勾起一抹美丽的弧度,控制不了的笑容,一点一点在脸上晕开了。
勒了勒她的肩膀,靠着江湾边的栏杆停下了脚步,“怎么了?”无端端笑得那么诡异,很有问题耶。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这样困在怀里,早就已经习惯了——陶意棠只是这样笑而不答,看着远方的游艇,顾左右而言他,“这里的夜景很美。”在原先的城市里都看不到这样的景色,或许有,但是她有太多值得关注的事务,被压力蒙住了双眼,才没有发现这些生活中被遗忘了的美好。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你更美。”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欲言又止,后半句话又吞进了肚子里。不能怪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让一向干脆利落的女王也忍不住犯了难,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是,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的晕色。
“想过什么?”诱哄似的语气,靠近她的脸,仿佛猜出了她想要说什么。
夜色澄澈。
烟花绚烂。
风依旧那么轻缓地吹拂着,江面上荡漾起一丝丝水纹,没有停止的是在两人之间流淌的气息,那么暧昧,却又亲近得恍如八音盒里飘扬着熟悉的音乐声,甜美得像是最甜的糖果,那种滋味叫人没有办法忘怀。
仰起天鹅一般修长的项颈,她清澈的眸子依旧晶亮晶亮的,比九天之上的流星还要璀璨。几番挣扎,她下定决心把话说清楚,直直地凝视着他,微微咬着柔软的红唇,笑得像是一只在秋日里盛开的海棠花,娇媚动人。
“你有没有想过,一直和我在一起?”
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慕君凡忍不住感叹,一把将她揉入自己的怀里,“我不知道有多想!”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他同等的快乐,他喜欢和她相处的感觉——听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看着她美丽绝伦的笑容,她早就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块极其重要的角落,教他没有办法忘记她的音容笑貌。
唔,应该怎么说呢?无论是那个帮自己打官司的干练女强人,还是这个陪自己来旅行的温和小情人,他都一样那么喜欢、一样舍不得放手!
世界上最开心的,莫过于情人之间无声的默契了吧。
她也忍不住伸出双手,环抱着他的脊背,似是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港湾。
51
51、似水年华 。。。
不知不觉之间,半个月的时间宛如流水一般匆匆地溜走。
在这半个月里,慕君凡和陶意棠跑遍了整个北京城所有的酒吧,喝遍了紫禁城里别有风味的Pina Colada和Martini,每天都蹲在不同的店里看比赛、喝啤酒,时不时也会跑到现场感受那种热血沸腾的气氛。
他们两个每一刻都形影不离,总是手牵手在闪烁着星光的夜里散步,也会肩并肩在布满了了阳光的晨间跑步——这种不用工作、无需操心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又舒心,他们会为刘翔的退赛而惋惜,为姚明的拼命而喝彩,情绪同步,行动同时,真是像夫妻一样的蜜月生活。
但是,时间总是这样一晃而过,开幕式似乎还在昨天,转眼之间,闭幕式已经来临了——翻看着床头的日历,这个美好的假期,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同样的位置,陶意棠依旧打扮得那么正式——很古典的抹胸设计的白色鱼尾曳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