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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着滑落肩头的细肩带,陶意棠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坐计程车啊。”
清了清喉咙,他忍不住微薄的唇边流泻出一丁点隐约的笑意,“其实,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咳咳,这样说已经够明显了吧?她这么聪颖过人,不可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才是。
明白了,而且是非常清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似笑非笑地挪揄道:“想要和我发生非正常性肢体接触——怎么,默认性伴侣协议的存在价值了吗?”
吃瘪,她干嘛说得那么白?他无语,“去我家?”
呵,赌气吗?居然比她还直接!故作深思熟虑状,她勾起妩然的凤眼,“上次在你家,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应该到我家?”况且她已经造访他家两次,而他只来过她家一起,无论怎么说,都应该让他再跑一趟吧。
不错,那么快就懂得讨价还价了——吃定他不肯吗?他偏偏觉得无所谓!玩玩看,虽然她有性伴侣协议,不过游戏还没有玩到最后,谁输谁赢不知道呢,“当然没有问题!你家还是我家,哪里都一样。”
切,拽什么!摆出亮晶晶的笑容,陶意棠看起来好开心。
红灯转绿灯,斑马线上的行人匆匆赶到对面,那一辆停靠在马路边上最新款的梅赛德斯跑车——闪动着银白色光泽的SLK…350,顿时绝尘而去。
35
35、金龟婿兵团 。。。
威斯汀酒店。
这个地方经过老朋友的帮忙,重新整顿过后果然不一样了——虽然施若龄的专业不是酒店管理,但是她的才干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能够让她从盛世公司跳槽到冷氏集团帮手,真是不简单。
而且她和沈碧笙、冷天霁这两个总裁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外界的人真是雾里看花,看来看去都看不清楚——恐怕连她自己,也是晕乎乎的吧。
穿过古意盎然的小桥流水,走过花叶扶疏的亭台水榭,裙袂飞扬的陶意棠和西装革履的慕君凡来到威斯汀酒店的大堂——这里灯火通明,舒适而柔和的光芒不停地流动着,甜而娇柔的旋律不绝于耳。
维多利亚时代的浪漫感,罗曼蒂克到了极点——听说是这里的设计是出自一个年轻的室内建筑师之手,真是人才辈出,一个比一个不简单。自己怎么就老是和这种人无缘呢?一天到晚都在吃四大名牌的老本。
忍不住微微叹息,又想到了那个叫做慕隽怡的女生,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慕君凡,脑子忽然乱了起来。
拍拍她的肩膀,占有性地扣住了肩头那一片柔白的肌肤,“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和平时那个犀利如锋的她差别好大。
摇头,她扬起一抹笑容,“没事,想到一点工作上的问题。”顿了顿,终归还是忍不住,好像很无意似的说了出来:“对了,最近棠棣事务所来了一个应聘的女生,从英国回来的,和你一样也姓慕。”
重复了一次,笑了笑,“姓慕?这个那么好的姓不常见呢。”啧啧连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笑眯眯地看着她,打趣的口吻开起了玩笑:“你不会因为人家跟我同姓,所以永不录用吧?”
什么!如果真的是人才,她肯定有杀错没放过——瞪了他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倒影出他的侧脸,“对事不对人是我的原则,就算是国家主席在我面前也一样没得商量!”转开话题,暗自觉得自己太多心了,不由得释然一笑,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女王陛下,不要随便把胡先生摆上台,小心引起公愤——耸肩,他迈开笔直的步伐,轻而易举地跟上了她轻盈的身姿,用力地捉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他手心热烫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自己的手心里,好生温暖——陶意棠粉晰的唇角还是在不知不觉之间,盛开了一朵俏丽的笑花。
“慕!”沈裔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脸笑容走向慕君凡,看到陶意棠之后明显怔了一下,脑筋一时转不过来,“陶律师——你怎么来了?”虽说这次是意料之外,却又好像情理之中,他一直没有掩饰对她的兴趣,只是没有想到动作那么快!前一天才看玩笑说可带家眷,没想到还真的带了。
“恩,她是我们公司未来的法律顾问,还是要带来见个面的。”那一张英俊的面庞上有的是遮不住的笑容。
虚伪!如果只是未来的法律顾问,手捉得那么紧干什么?
把沈裔伦脸上的笑意看得分明,陶意棠用空闲的右手揉了揉额头,“不用叫我陶律师那么拘谨,可以叫我Candy。”Candy是糖果的意思,取自她的名字“棠”的谐音“糖”,一般是信得过的朋友才会那么叫的——当然,除了同事。
愣了愣,有一点受宠若惊,沈裔伦礼貌性地笑笑,“他们在里面等着了。”
跟着他走进会场,慕君凡皱着眉,小小声地跟她咬耳朵:“你有Candy这个名字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瞥了他一眼,陶意棠仰起了美丽的下颌,白皙的肌肤在金黄的灯晕之下闪闪发光,“我们才认识多久,你没听过很奇怪吗?”这样子都吃醋,受不了!他真的是那个所谓流连花丛、醉恋红尘的金龟?难以置信。
鄙视的眼光——他看得出她的意思,无辜地摸了摸鼻头。
“慕,好久不见!”黄色格子衬衫,李维斯的牛仔裤,笑得阳光灿烂。
“我们够朋友了吧?你一声令下,我们几个可是从世界各地飞回来的。”刚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淡粉色的大衬衫和休闲的茶色阔腿裤,还戴着一副可以遮住整张脸的大墨镜,好像才度完假回来的样子。
“恩,年薪多少?比EG集团便宜的话,我马上回去。”看起来很眼熟,而且也是最正经的一个,黑色西装加白色衬衫,这个样子已经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你——”慕君凡白眼,却又没有办法掩饰脸上的笑意,老朋友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一时之间欣喜交加,差点忘记了身边的陶意棠,“我来介绍,这个是司徒遥,未来的公关部经理;这个是赵翰昕,未来的财务部经理;至于最毒蛇的那个是邵初凉,未来的市场总监。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
不愧是死党,三个人动作一致地挑眉,“她是——?”
微笑,他只是清了清喉咙,“陶意棠,棠棣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也是我们公司未来的法律顾问。”眉眼弯弯,他们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哦,打赢美国警察非法拘留他国公民那个案子的陶意棠?”
“哦,帮总统老婆打离婚官司而且让总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陶意棠?”
司徒遥和赵翰昕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摸了摸下颌,两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等下帮我签个名啊?”
沈裔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淡淡地道:“不止你们听过的案子,慕最近刚结束的离婚官司也是她打的。”这一点应该比较容易引起共鸣吧。
“什么?慕离婚了?”司徒遥张大了嘴巴,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什么?慕结过婚?”赵翰昕的反应更夸张,遭来白眼无数。
虽然沈裔伦知道他们一贯作风都是如此,还是压抑不住晕倒的冲动——这就是老朋友应该有的表情?一个在西班牙的阳光海滩上跳舞,另一个在澳大利亚的草原上玩自拍,居然连慕君凡的动态理都不理了。
只有淡定的邵初凉看起来最冷静,没有跟那两个家伙耍宝,而是伸出手跟面前的陶意棠握了握,“陶律师,别来无恙?”
陶意棠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微微点头以示自己的礼貌和修养,“谢谢关心。”
慕君凡侧了侧头,不解,“你们认识?”
点头,邵初凉看了一眼那双依旧清澈的眸子,“记忆犹新。”随即,收回视线看向他,补充了一句:“我的旧东家EG集团的土地纠纷,就是她打的。”
当时他是负责人,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原本公司是决定庭外和解的,但是当时那个漂亮倔强的年轻女律师却说:“如果不上庭,那么我不会接这个案子。”不服输的个性,让他颇为不悦,当他问败诉会产生什么后果的时候,他记得这个女生给了他一个非常帅的答案:“这种官司都打不赢,我还当什么律师?”结果她还是赢了,而且赢得漂亮,反败为胜——对方不止捞不到钱,而且还亏了三千万给他们。所以说,他怎么会忘记这样的人呢?
抿唇一笑,陶意棠显得客气,“那个时候太年轻了,不知天高地厚,总觉得自己有实力,就应该用尽全力。”从银白色的亮片礼服包里掏出几张名片,依次递给每一个人,梨窝浅笑,“开了棠棣事务所以后,我已经收敛很多了——以后如果想要打官司的话,来我的事务所,八折优惠。”
揽住她的肩,慕君凡笑了,担心什么呢?看起来,他们相处得很不错。
司徒遥眼尖地捕捉到他们之间亲昵的动作,笑眯眯地调侃:“喔,陶律师打官司还能打出一场恋爱?怪不得,慕居然约我们到威斯汀酒店聚会,原来是怜香惜玉,不想陶律师被我们这些酒鬼喝挂了。”
赵翰昕也凑过来,努努嘴,“老规矩,Poison吧——就算带了家眷,一样有得杀错、没得放过!”慕君凡的女朋友耶!十几年没有看他谈恋爱了,这一次还不抓紧机会整他?到时进了爱情的坟墓,那就没得玩儿了。
摆明玩针对啊——陶意棠扬起明亮的笑容,接受挑战,“去就去!”
什么?有些担心,慕君凡皱起了眉头,握紧她圆润的肩膀,“你行不行?他们几个是泡在葡萄酒桶里出生的。”光是在波士顿的葡萄庄园都有好几座。
凤眼一挑,她不爽,“干嘛,不相信我?”
苦笑,他靠近她的耳边和她说着悄悄话,“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我两次看你喝酒,两次都是醉的!”就算不提被他约出来喝Martini的那次,她不是记性那么差,忘记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是谁醉醺醺地撞上他的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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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反对车震! 。。。
然而,当值班的调酒师艾亚青和容嫣过来找他救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陶意棠并不是不能喝酒,而是太能喝了!被艾亚青扶着的司徒遥和赵翰昕都挂了,晕乎乎的时候还在喊什么“再来!”,邵初凉稍微好一点,至少还能够走路,不过整个人都挂在容嫣身上,恐怕是不能开车的了。
把司徒遥和赵翰昕扔进计程车里,艾亚青喘气,“和谁喝不好,一定要跟陶意棠喝,不信邪的后果就是这样啦!还兑酒,不挂都难。”陶意棠的胃本身就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好像对酒精有抗体一样,喝都喝不醉!
小心翼翼护着邵初凉的头,容嫣轻轻把他放在前座,系上安全带,若有所思的模样,“唉,是这样的啦!几乎整个Poison吧的老顾客都知道不要跟陶意棠劈酒猜拳一夜情,怎么玩都不合算。”不过,这个人还满可爱的嘛!
摇头,他伸了伸懒腰,“我想他们明天很难起床了。”
表示同意,她“啪”地关上了车门,看着计程车扬长而去——唉,强烈的宿醉效应,至少也能够让他们明天一整天处于游魂状态。
沈裔伦上了自己的车,护送那辆计程车回酒店,而艾亚青和容嫣回到Poison吧的时候,陶意棠和慕君凡也结帐走人了。
Poison吧的停车场很是精致,在一片翠绿繁茂的竹林后头,夜色渐浓,皎白的月亮洒下清澈的光辉,那一辆银色的梅赛德斯分外惹眼。
慕君凡发动车子预热,似笑非笑,看了旁边的佳人,“你居然能够把他们三个喝挂了,真是小看你了。”谁猜得到,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喝醉酒的人,竟然那么有实力,啤酒红酒鸡尾酒,样样都行,他还真是看走眼了。
微微一窒,陶意棠还是笑了出来,“呵,前几次是因为我的心情不好——在我的字典里,心情是和所有事情成正比的。”唔,其实还是有一点不舒服。
看着她,喝过酒的模样分外娇媚,就像当初她撞到自己车窗上的时候,甚至比那个时候更加妩艳——白皙的脸颊染上微红的晕色,一抹胭脂似的神采,粉嫩嫩的模样叫人忍耐不住冲动,熟悉的欲望冲上心头,长臂一伸,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唇直接堵住了她的气息。
虽然愣住了,她依旧习惯性地接受他突如其来的吻,细细地吮吸,轻轻地喘息,酸甜微辣的酒味在唇齿之间徘徊不散,凭添几分致命的诱惑。然而,她渐渐发现不对劲了,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温热的手掌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滑去!
“不行!”膝盖一顶,刚好撞到慕君凡的肚子,害他碰上硬邦邦的车窗。
“噢——”双重打击,毫无防备的他莫名其妙得瞪着她,不知道前一秒钟还温顺如小猫咪的她怎么瞬间就变成了河东狮,“为什么?”
“你没有听过最近很多人在车里□一氧化碳中毒了吗?”抓着小巧玲珑的晚装包就护在胸前,陶意棠理所当然地反瞪回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我不希望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我们两个的车震新闻!”
“那就开窗——”声音好弱。
“我不要!”把头一仰,露出白净如天鹅的项颈,高高在上、洋洋得意的表情让人好生欢喜,直接扔出威胁:“罔顾女方意愿强行实施性行为,你试试看!”
“那怎么办?”厚,她的解释一定要那么直白官方吗?他拜倒。
“回家!”陶意棠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干脆利落的字,注定了慕君凡未来一个小时之内最残酷的煎熬——禁欲。
咳咳,结果,车震事件被拒绝并且让慕君凡禁欲整整一个小时构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陶意棠付出了一整夜被所求无度的代价,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洪水猛兽,第二天早上起床(应该说起不了床)的时候,浑身酸痛。
站在巨大的镜子前面,看着一身零零落落、深深浅浅的吻痕,纤细的眉毛忍不住拧了起来,瞪得眼都直了。
哀号,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个疯子。
他是有病吗?怎么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摸摸身上淡紫色的痕迹,连骂人的力气都丧失殆尽,一脸愤怒地挥舞着毫无攻击力度的拳头——厚,今天她还穿什么去上班?幸亏现在已经入秋了,微凉的天气还能够穿高领的衣服,把那些明显与不明显的东西很好地掩饰起来。
虽然身上的痕迹能够粉饰,但是脸上的黑眼圈还是骗不了人了——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她好像都没怎么合过眼!喉咙都痛了。
今天下午还要在棠棣事务所面试啊,这么憔悴的模样,怎么能够震得住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行,中午一定要去美容院一趟,否则哪里补得回昨晚耗掉的气色!呃——其实是她想念Fashion Style的海藻泥面膜和芦荟精油按摩啦。
房间里,慕君凡悠然自在地穿着西装,银灰色的条纹,很衬他的气质。
然而,当他看到出现在浴室门前的陶意棠的时候,还是不禁笑出来——粉色大翻领针织衫和黑色流苏长马甲相得益彰,搭配上素色的墨蓝色牛仔裤,干练直爽的感觉很是养眼,前提是忽略她脸上好像要杀人的表情。
那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怨念了吧——就算被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神清气爽,“嗨,Good morning!”
还是不说话的好,一说便遭殃,“Good你个头啊!”免费附送了一个超级大白眼,不再理他,坐到化妆台前开始上妆。
呵呵一笑,没有被她刻意的冷漠打击,反而八爪鱼似的热情地环上了她美好的身躯,故意恶作剧地靠在她的耳边,“Baby——”
“啊——滚开滚开滚开!”清晨的早安吻换来一顿暴打,陶意棠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随手抓起化妆盒里的眉笔就往他的脸上招呼过去,“刷牙!不刷牙不要靠近我!”简直是借机报复他昨晚的我行我素,连拳打脚踢都用上了。
“噢——”重伤,慕君凡笑吟吟地挡住她的攻击,重新把她揽在怀里,“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凶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清澈的眸子瞪得倍儿大,愤怒地咆哮起来:“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搞成这个鬼样子?眼睛痛、喉咙痛、全身都痛!黑眼圈比熊猫还要恐怖!我今天下午要当面试官的,你要我这样出境?”毫无形象,涂腮红的软刷直接戳向他的脸,扫帚似的绒毛在他脸上晕开一片桃红色的阴影,“今天中午还要我自己出钱去做脸,不然进来应聘的人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
“不然,做脸的钱进我的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想太多,只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毕竟那个搞得她跟鬼一样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化妆的动作微微一顿,握着香水瓶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陶意棠听到那句话,引爆炸弹似的,忽然有一阵不悦涌上心头,随即却又变得平静起来,直接点出中心,不喜欢在他面前扭捏,“慕君凡,我们是性伴侣的关系,这种关系你知道有多敏感,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交易,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情妇和金主,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略略一僵,慕君凡忽而窒了一下,意识到眼前这朵棘手的海棠花和以前认识的女人不同,拥有极其敏锐的心思和强硬的原则,“Sorry,我不是这个意思。”
摇头,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重新拾起兰蔻极其精致的香水瓶子,细致地在耳后洒下一点湿润的痕迹,隐隐逸出一缕淡香,“唔,顺便说一句,我希望我们可以在财产方面互不干涉,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不要产生金钱纠纷。”搁下手里橘黄色的事物,她流畅的话语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作为帝凡集团的法律顾问,你也不能借此拖欠我的工资。”这是重点,很重要的啊!
这次,真的捡到宝了——连连点头,再度把她抱在怀里,契合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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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当街捡到个同心圆 。。。
坐在办公桌前,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但是下一秒钟,陶意棠立刻就知道错了,粉色的唇中发出“咝”的抽泣声——都是那个死人慕君凡的错!今天就是她的受难日,穿上了高跟鞋就知道错,颠来倒去的疼痛快要把她逼疯了。
小心翼翼地放下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重新体验了一次脚踏实地的感觉。
放松似的呼了一口气,重新把精力集中到眼前的文档上来——打完了最后一个字,打印,干脆利落地装订,在文件的角落签上自己的大名,编好号码以后把它夹进文件夹里,就算是真正完成了慕君凡的离婚案件。
唉,是因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