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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今天要讲的故事是……爱的故事。”
“爱的故事?”看不清南离的脸,袁净还是循着声音从他怀里抬起头。
“恩,爱的故事。”
于是,在袁净还在疑惑“爱的故事”是个什么故事的时候,额上突然被印上温湿的触感。像是摸索着一般,南离的唇从额头移到眼睛再是鼻尖。
袁净张嘴想说话却正好被堵住。
黑夜中的感觉总能放大千万倍,袁净瞪着眼却看不见他的模样。唇齿间都是他霸道的气息,舌尖上的触感像是电流传遍四肢,两人重重的气息间歇地骚扰着她的耳朵。
“要你一起参与的故事。”给袁净稍稍休息的机会,又再一次攻略城池。
客厅的脚步声在此刻也变得分外清晰,神智涌回袁净脑中,猛地推开南离时发现自己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撩起,而胸前那只一点都不自觉的手一点都没有停止作乱的意思。
“你回去打地铺!”用被子把自己全然裹好,袁净手脚并用地把南离挤下床,“你如果上来就死定了!”
连人带被子把袁静拥在怀里,南离吃了豆腐心情自然大好,“别闹,我真的给你讲故事。”
浑身上下都全是南离留下的触感,袁净就算隔着被子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连头都死死盖住。
“你都不怕窒息?”笑着把袁净蒙着头的被子拉下,南离圈着她像哄孩子一般讲起睡前故事。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睡觉,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嘀咕着最后一句话进入梦乡,袁净拢了拢被子进了梦乡。
察觉到袁净沉稳的呼吸声,南离俯□在她唇上偷了枚香。
南离可以偶尔扮扮灰太狼让袁净开心开心,但灰太狼的本质也终究是狼,而狼总归是要把圈养起来的羊吃拆入腹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已经闻到肉味了吗,这都是错觉哈哈哈哈
唔,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正饱受工图期中考的折磨……然后是排舞的折磨……
拼文果然是码字的源动力~
接下来南大BOSS要干啥呢?当然是收买亲友团啦~~~
【袁妈妈:我已经沦陷了嗷嗷嗷】
☆、圈养第八计 擒贼擒王(二)
袁净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人;随手扒拉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进浴室洗漱。
“醒了?”
差点把满口的牙膏泡沫吞进肚里;袁净吐了牙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靠在门框的罪魁祸首;“你想吓死人吗?!”
“吓你而已;不吓……死人。”
“……”决定无视他,袁净转身漱口。洗完脸伸手摸索毛巾的时候捞了空,随即脸上便传来毛巾的触感。
脸被擦干,袁净的视野也恢复清明。自从小学班主任说了“要自己洗脸刷牙”之后;乖宝宝袁净就被让人帮忙洗过脸;如今南离拥着她仔细帮她擦脸,隐约还是有点羞赧。
“我妈呢?”
“外公去找王爷爷下棋;伯父伯母说去大伯家,午饭自己解决。”南离说着放了毛巾搂着袁净就往外走。
还是不习惯太过亲密的动作,袁净红了脸拍他的手,“干嘛干嘛,我自己能走。”
“害羞?”
“谁说我害羞了!”脱离南离往餐桌奔去,袁净埋头喝粥的时候琢磨着自己的适应期会不会稍微有点长,那么搂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申请的假期还剩两天,袁净啃着萝卜干突然抬头,“你怎么不用上班?”
含笑看着袁净,南离挑眉不回答,意思却很明显——还不是为了你。
“你们这种资本家太过分了,我们请个几天假不光没全勤奖还要扣工资,你们倒是想不去就不去。”说着拿着筷子在碗里戳起来,袁净完全忽略了南离在来她家之前的加班加点。
“等会儿什么安排?”
咬着筷子沉思状,袁净想了一会儿嘿嘿一笑,“宅!”
“……”意料之中的回答,南离拿着筷子本想敲她头,转念又下移托着她的下巴,笑得不甚暧昧,“留在家里陪我睡觉?”
在家里睡觉自然是袁净的最爱之一,但同样的话从南离口中说出却俨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三两下把粥喝完又洗了碗,袁净拿了包就推着他往外走,“在家里浪费青春是极度不明智的行为,我们这样的四有青年就该多出去走走!”
“哪四有?”
“有对象,有工作,有狗窝!”
“然后呢?”
“有……”袁净哪里知道什么叫四有青年,企图瞎掰着糊弄过去却怎么也想不到第四个该是什么。
“有肥肉。”南离说着挠了挠她的腰帮她补全,脸上的笑灿烂得让袁净有种毁灭他的冲动,“正好四有。”
“混!蛋!南!离!”被戳到痛处,袁净伸手就要报复的时候被人叫住。
“净姐姐!”男生捧着篮球跑到她面前,“你回来啦!”
发育期间的男生总能让人有“士别三日当抬头相望”的感觉,袁净看着眼前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章健超不禁感叹岁月的无情,“恩,去打球?”
“恩,和小鹏约好一起打球,姐姐要不要一起去?”
“你会篮球?”一旁被晾着的南离突然出了声,才引起男生的注意。
“你是净姐姐男朋友吗?”章健超抬头对他笑着,“净姐姐当初可是我们这一片的篮球女王。”
听得汗颜,袁净只想找个借口离开。当初能称为篮球女王也是因为这帮小毛头都长得像豆芽一样,她凭着身高优势和不错的技术自然能挑胜一帮人。可现在,长期和电脑厮混再加上这些小豆芽现在都成了小男人,她去和他们打球的结果必定是毫无悬念地惨败。
呵呵笑着去牵南离的手,“超超,我要陪哥哥到处逛逛,改天再……”
“没关系,我们先去打球。”南离说着回握住她的手问章健超,“去哪儿?”
“我们小学。”
看球场上一群群打得大汗淋漓的男生,袁净又一次感慨起青春的力量,想当初她也混迹在这群人之间啊。
“你不去?”
“我是一把老骨头,就派你代表我参赛了!”说着伸手去拍南离的肩,这样的动作却因为身高差的存在有点不伦不类。
这男的在学校里一定坑害了无数少女的小心肝!
大概是身高的原因,袁净有意无意总能在一群人里一眼看到他。她本以为,这个所谓的程序员,这个已经当了BOSS的程序员说不定就是四体不勤的打个篮球都会败给小毛孩儿的男人,但两分球接着三分球的战果彻底打消了她的假设。
这分明就是一台战斗机!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袁净本没在意,顺着南离疑惑的眼神才发现林子琪的存在。起身离开,是涌进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我要结婚了。”五个字,打消了袁净离开的念头。林子琪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请帖递给她,“路上碰见叔叔阿姨才知道你回来了,不知道他和你一起回来,所以请柬上只有你的名字。”
“恭喜。”发自真心地,袁净说的这两个字像是送给了所有人。
恭喜你要结婚了,恭喜我可以从你生活里走出来。
摆弄着请柬,袁净看着新娘一栏的名字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王睿慧?”
“恩。”
“……好的。”
“不管你信不信,当初的事我是无心的。”并排坐在袁净身边,和她说着话视线却在南离身上,“他比我好。”
“谢谢。”两人变得如此客套是她始料未及的,从好朋友到恋人到仇人再到现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转头见袁净乱了的刘海,林子琪伸手想帮她理好却被避开,尴尬地收回笑了笑,“我先走了,明天不要忘了来。”
“恩。”
中途退场,南离大汗淋漓地在袁净身边坐下,瞥了一眼她递过的纸巾没伸手接,双手撑在身后的意思很明显。
“幼稚。”话是这么说着,手却自动拿着纸巾帮他擦起汗,“他是我前男友。”
“我前辈?”
拿着纸巾的手一抖,袁净觉得今天的南离不对劲,放了纸巾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起来,“你这个冷空调是谁!快把我冷艳高贵的南离还回来!”
“那群小伙子在看你。”淡淡地吐出的一句话立刻止住了袁净的疯癫,“送请柬?”
“恩。”袁净拿着请柬开开合合,苦了一张脸,“不想去啊……不喜欢新娘子啊……而且还要出份子钱啊……我都穷死了啊……”
真正的原因总是最后才出现。
南离听到袁净十分不情愿的样子笑了笑揽她进怀里,“那我们就不去。”
“可是人家把请柬都送过来了,我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很计较,传出去大家说我对他余情未了怎么办?”她最头疼的就是做选择,索性把请柬往南离怀里一塞,“呐,你决定。”
“我不在邀请范围中。”
“不管不管了,反正你决定。如果要去的话,红包你出。”袁净挣扎着从南离怀里出来,乐呵呵地拿了包起身,“走,姐姐带你喝汽水。”
跟着起身,也不管自己满身的汗就勾住袁净的肩,“如果我去参加婚礼,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我家属啊。”说完就想咬舌自尽,听到耳边南离低低的笑更是恼羞成怒,“笑什么笑!”
“夫人说的是。”
“……”
带着南离左拐右转走了很久,袁净在一家小卖铺前停下,“李奶奶,香蕉汽水还有的卖吗?”
“有,正好剩两瓶。”李奶奶笑着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两瓶汽水,开了盖子递给袁净。
“从小到大,我只在李奶奶店里买到过这个汽水,每次回来都怕没得卖了。”插好吸管递了一瓶给南离,袁净领着他在小卖铺外面的香樟树下坐着。
“很好喝?”看着手里玻璃瓶里淡黄色冒着气泡的液体,南离犹豫了一下。
“恩!”腾出一只手扇着风,袁净喝了一大口一阵凉爽,“你不喝给我。”
很多东西总是抢着才觉得珍贵和美味,在她魔爪伸过来之前,南离喝了第一口。其实也就是汽水的味道,只不过雪碧的柠檬味换成了香蕉味。大概是因为特别,所以还不错。
“我们中午吃什么啊……”袁净晃着脚,手肘捅捅南离,“这里也没什么特别有特色的店。”
“回家吃。”
“你做饭!”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上次的海鲜大餐袁净还回味无穷。南离的回答一出她就眼睛眨巴眨巴地差点流了口水。
“你洗碗?”
“成交!”
菜市场向来是袁净不大愿意涉足的地方,并不是因为里面讨价还价的吵闹,而是大家乡里乡亲的总免不了唠几句嗑,读书的时候谈论的是成绩而毕业以后除了工作就是对象。买菜就买菜嘛,聊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又不能给半价。
但显然,这次袁净没了理由推脱。
“哎呦,小净带男朋友回来了?”眼尖的王婶见到并行的两人就扯开了嗓子,“今天的菜都很新鲜,过来看看。”
挽着南离的手一僵,袁净已经预料到即将出现的场面,扯着南离的袖子示意他低下头,“我们要理性消费,想好做什么菜再买。”
于是,不出她所料,接二连三的徐婶陈叔都纷纷打了招呼之后开始推销自己的菜。两人终究是保持了理性的头脑,挑挑选选每人提了两袋食材。
采购完毕出了菜场的时候,袁净痛苦地抬了头,“快帮我揉揉脸,笑得都僵了。”
腾出一只手揉起她的脸,南离想着刚才的场景笑出了声,“大家都很热情。”
“恩……”闭着眼享受着脸部肌肉的放松,袁净默默地决定以后买菜这种事还是少干为妙。
“不过挺好。”
睁眼正要辩驳,南离突然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唇浅浅印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就离开。
“回家。”
☆、圈养第八计 擒贼擒王(三)
很少涉足厨房;袁净这次却破天荒地赖在里面不肯走。
“小青菜洗好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捧着一篮子小青菜沥干水;袁净等着南离下一步指示。
原本两人的分工是南离下厨袁净在客厅看电视坐等吃饭;但从来没见过袁鹤以外的男人下厨;袁净的耳朵一直竖着注意厨房的动静,最后索性扔了遥控器跟着进了厨房打起下手。
“帮我切四瓣蒜。”顾着锅里分不开身,南离递给她一颗蒜头。
切成蒜泥?袁净想着麻辣烫里大蒜的模样开始动手,剥到第二瓣的时候南离一瞥就笑了出来;“你没剥过蒜?”
老老实实交出大蒜;看南离用刀面一个个拍开,三两下拨了外面的膜又熟练地切成丁。袁净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个方法;算是第二个小窍门,用棉线切皮蛋的方法之后。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被南离乘出锅,袁净看得心痒难耐,抱着最后一个大番薯征求南离的意见,“拔丝地瓜我来做好不好……”
“你会?”
“你和我说步骤我就会了啊。”在观赏南离的做菜过程中,袁净第一次觉得做饭好像不是那么难,放油放菜放盐炒炒出锅。
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袁净勇于尝试的心,南离仔细把做拔丝地瓜的步骤说了一遍,又重点强调了注意事项,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我在旁边帮你吗?”
“不用!”把地瓜放在砧板上准备切块,袁净推着南离往外走,“我好歹也是能把方便面煮得炉火纯青的人,你就看着电视等我美味的拔丝地瓜吧。”
送走南离,袁净对着砧板上的地瓜默默祈祷着,“你一定要乖乖地变成好吃的拔丝地瓜。”
厨艺不佳,袁净的刀工却不差,满意地开了火倒油。估摸着油热得差不多,她捧着切好的地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倒入锅里。
“也不是特别难嘛……”开始得意起来,袁净瞬间觉得自己离食神的光环又近了一步。当初学不好一定是因为进厨房的方式不对!
“地瓜变成金黄色的时候捞出沥干油……”袁净念叨着南离说的步骤跟着一步步做着,“最最关键的一步要来啦!”
熬糖,袁净耐心地搅着等所有白糖全融化,眼看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她不禁飘飘然起来。等会儿一定要把做好的拔丝地瓜拍照上传到每一个有熟人的特别是嘲笑过她厨艺的熟人的地方,证明她袁净也是有一定的下厨天赋的。
但显然,乐极生悲这个词不是一个摆设。
袁净捧着一盘有点黏糊糊又黑乎乎的拔丝地瓜顿时没了出门的勇气,她仅仅就是糖熬的时间久了一点就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闻到一种奇怪的气味?”
幽怨的看向南离,触及他嘴角的笑又变得更加忧郁,“看起来很像红烧肉对不对……”
“想不到我们滚滚这么能干,能把素的烧成荤的。”说着从袁净手里拿走她的成果,“吃饭吧,我已经饿死了。”
“哦。”
扒拉着碗里的饭,袁净的筷子一直不敢往拔丝地瓜的方向伸,看南离淡定地夹了一块送进嘴里的时候眼睛都快瞪了出来,心里忐忑得像当初模拟测验一般。
“怎么样?”
“恩……”还在细细品味,南离吞下笑了一会儿,“你自己尝尝看。”
“能吃吗?”问出这样的话也算她有自知之明。
等不到南离的回答,袁净挑挑拣拣夹了一块最小的地瓜犹豫了一下往嘴里送,还没开始嚼就吐了出来,“苦的!”
“糖熬的时间太长了。”南离说着又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地瓜炸得倒还好。”
跟着夹了一块尝着,“还是很苦……”
“吃点苦就记住了。”笑着吃了第三块,“以后要勤加练习。”
碗里多出南离做的菜,袁净点了点头,“多谢师父教诲!”
“我更愿意听你叫老公。”
在南离第四次把筷子伸向拔丝地瓜的时候,袁净捧起盘子跑进厨房。虽然说自己做的菜没有被嫌弃她还是很感动的,但也不能让这盘长得像红烧肉还很苦的拔丝地瓜浪费了其他美食,袁净叹着气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全部倒进垃圾桶。
没了苦的拔丝地瓜,午饭进行得幸福无比。
“其实我觉得吧,我爸妈会做饭,你也会做饭,我就不需要学了啊。”摸着鼓鼓的肚子靠在椅子上休息,袁净原本要称为大厨的打算被一起吃到了肚子里消化完毕,“多了一个大厨浪费了劳动力多不好啊。”
怎么会不懂袁净打的小算盘,南离捏了捏她的脸,“少偷懒,以后还得你做饭,我顶多打下手。”
“……我去洗碗。”自觉地收了碗筷进厨房,袁净想起自己的拔丝地瓜就叹起气,南离是做好了长期吃不同口味方便面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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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林子琪的婚礼,是袁净从未想过的事。
酒店门口的迎宾牌上赫然写着新郎新娘的名字,一圈玫瑰花瓣环绕在周围,袁净拿着请柬的手一时不知该怎么摆放,挽着南离进门。
“不舒服?”
“没。”用请柬交换了小卡片,袁净笑了笑,“这里很多东西都是我们当初一起讨论后得出的样子。原本以为两个人就这么磨磨唧唧过一辈子,现在却变成了我来参加他的婚礼,有一点点感慨而已。”
伸手敲了她的额,南离故意板起脸,“在男朋友面前做出这种落寞的样子,就不怕他伤心?”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小气吗?我男朋友可大方了。”挽着南离的手又紧了紧,“今天的礼金还是我男朋友给的。”
看袁净一脸骄傲的样子,南离扬了嘴角,“新郎过来检查红包了。”
打算到门口接岳父岳母的林子琪撞见的便是两人亲昵的样子,眼底神色一沉又转瞬被笑伪装,“还以为你不来。”
“怎么能不来呢?反正也不是我出钱,不吃白不吃。”回到没心没肺的状态,袁净扬了扬手里的卡片对林子琪笑着。
“你们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我的请柬。”
“自然。”南离礼貌地笑了笑,伸手搭在袁净腰上无言宣告主权。
“就是嘛,这次给的红包怎么说也要拿回来。”余光瞥见从车里出来的新娘父母,袁净对林子琪摆摆手,“长辈来了,赶紧去迎接。”
目送林子琪离开,南离拥着袁净往里走,“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礼?”
“啊?”四处打探有没有熟人,她一时没听清南离的话。
“我们好歹也看了两场一百多对新人,就没想过我们的?”
好像真的没想过,袁净轻咳了几声,“咳咳,我那么懒,这种费脑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婚礼的事情没想过,她却想了无数婚礼之后的事,比如两人一起研究新菜谱,比如门前从小到大整齐排着的三双鞋子,又比如夏日里海边还能牵手蹒跚走着的两位白发老人。唯独没有婚礼。
“净净?”
循着声音转头,袁净看见林子琪父母。本都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双方也自然见过家长。袁净虽然在熟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