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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是应该装作不认识的么?”在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随便说什么倒也无所谓,现在站在大马路上,他就不怕出什么乱子。
刑安失笑:“你怎么比我还小心谨慎了?棼”
柳萋萋耸耸肩,没说什么。
“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广”
“董国立吩咐邓秘书,让他给杨建穿小鞋,打算整治杨建,还说打算救出你的弟弟。”刑安似笑非笑看着她。
柳萋萋一愣:“真的?”
“不骗你。”
柳萋萋猛的抬头:“只是整治?不想弄死他?”
“他杨建好歹也是个局长,不可能说弄死就弄死。”刑安看着她,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你再安心等等,这次是整治,下次等着他的就是死亡了。”
柳萋萋咬牙:“可我恨不得他现在就死。”
“我了解。”上前一步,刑安拍拍她的肩,“你那个同事现在在杨建手里,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他出来。”
柳萋萋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点点头,重新睁开眼睛时略带深意的看着他:“刑先生,你们连董国立身边都安插了人进去,真是……”她没有再说下去。
如果不是有人,怎么会知道董国立打算对付杨建的事。
而那个安插进去的人是谁,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手里抛着车钥匙,刑安微微一笑,转巧的转移话题。
柳萋萋收回视线:“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不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谨慎小心点的好。”
钥匙至空中落下,刑安看也没看,精准的接住,他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精致动人,像极了富贵人家里圈养的金丝雀,很难把她这些年的遭遇放到她身上。
若是她经历的那些遭遇放在寻常女人的身上,恐怕早已做了傻事,可她柳萋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坚韧不拔,比谁都勇敢。
刑安忽然就觉得把她送去董国立那个老东西身边,产生浓浓的负罪感。
她应该好好的生活着,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活的漂亮,而不是去给一个老头子糟蹋。
“你恨我么?”刑安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开口问道。
恨他找上她,把她当做棋子一样利用,只顾自己的利益,更本不曾想过,她到底是怎么样想的,她的心痛不痛。
柳萋萋眨了眨大眼,忽然笑起来:“刑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知道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柳萋萋的笑褪了下来。
刑安目光深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想补偿你……”
“你觉得我很可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萋萋直视他,打断他的话。
刑安一愣,摇头:“没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柳萋萋情绪平静,并没有因为他的想法他的话而恼怒,“你觉得我委屈可怜,可相反的,我觉得我很快乐,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过去的仇恨里,每天都是想着怎么报仇,现在终于有机会让我达成所愿,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委屈呢?这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我应该向你们说一声谢谢。7刑先生,你也不必觉得对不起我,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觉得有负罪感。”
黄色的的士停下,柳萋萋深呼吸了一口气,凉丝丝的空气吸入肺腑,她越来越觉得平静:“车来了,我该走了。”
话落,不再看他,转身上了车。
“师傅,快走。”
车里柳萋萋敲了敲椅背,对司机说道。
车外刑安眼睁睁看着出租车离开,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他不明白为刚才要说那样一翻话,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柳萋萋身上那些红痕时会那样生气,喜欢她?确实喜欢,那样一个坚韧不拔的女子,胜出男人千倍百倍,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爱?
呵,他径直摇头一笑,觉得自己太过荒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
柳萋萋下了车,只是站在树下看着‘暗魅’,并没有打算迈步进去。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没过一会儿对话便接通了。
“喂。”听着熟悉的声音,柳萋萋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美人,是我。”
美人怔了一下:“蝴蝶姐?”
“是,是我。”
“蝴蝶姐这些日子怎么联系不到你?你去哪里了?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心死你了!你现在在哪里?还在B市么?”美人连环炮一样的话洒豆子一样落了出来,柳萋萋心头微暖,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她有人惦记她的。
“我一切都好。”柳萋萋收敛情绪,问:“你呢?”
美人连连点头:“我也很好啊,还在‘暗魅’待着呢,蝴蝶姐,我们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聚一聚吧。”
柳萋萋看着‘暗魅’里的人进进出出,面容平静:“就现在吧聚吧,我正好在‘暗魅’门口呢。”
“什么?”美人大惊,“你就在?”
“对。”
“可是蝴蝶姐,我今天刚好不在呢,有朋友叫我出去玩,所以现在还在外面,不如改天吧,改天我们约个时间……”
“你还打算继续骗我!”
柳萋萋平静的打断他的话。
美人一愣:“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些日子我虽然没跟你们见面,可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我都知道。”顿了一顿之后,她继续说,“那次你接待客人被弄伤进医院,黄经理说对方想包养你,那个就是杨建对不对?!”
纵然柳萋萋离开了‘暗魅’,可她时刻都关心着美人和大力,所以一直拜托刑安帮她打听他们的消息,而当她听到美人被杨建带走时,愤怒伤心席卷心头,可她却无能为力。
美人没想到她全都知道了,沉默好半响后,才开口说道:“蝴蝶姐你放心,我从他这里出去后,就会去和你见面。”
柳萋萋压下乱糟糟的心情,“美人你放心,我会救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出事,杨建那人喜欢听好话,你顺着他一点,别惹他生气,就不会吃苦头,知道了么?”
美人点头:“知道了,我听蝴蝶姐你的。”
“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去救你,到时候你别慌,跟着那人走就是了,明白么?”
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美人还是全都压了下来,他选择相信柳萋萋,点头:“好。”
沉默良久后,柳萋萋又迟疑着开口:“大力,还是没有消息么?”
美人摇头:“没有,自从你离开‘暗魅’后,他也就消失了,我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
“嗯。”柳萋萋叹了口气。
“蝴蝶姐你别担心,大力哥肯定没事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加沉稳的人,他……你知道他的,他那个人好像谁也没放在眼里,谁都不怕。”
柳萋萋失笑:“他就是一个木头脸,装的很好罢了,其实遇到事心里肯定怕的要死,他要是走了,这样也挺好的,免得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当中进……”
美人忽然插话进来:“蝴蝶姐,不跟你说了,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好。”
柳萋萋收了电话,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走了。
……
……
从俱乐部里出来,周闳竔回到别墅,照例去了一下苏纪的房间,他早已睡着了,替他掖了掖被子,他来到主卧室。
每次不管他多晚回来,别墅里的灯都关了,苏晚清都会为他留一盏台灯。
他进了房,她已经睡着了。
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他转身去浴室洗了澡,回来床上随手将台灯给关了。
身体挪过去,慢慢的搂住睡着的女人,或许是找到了熟悉的怀抱,苏晚清自己离开找了个最佳的位置,把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小动物似的蹭了蹭,最后心满意足露出一个笑。
周闳竔无奈而宠溺的一笑。
温香软玉在怀,周闳竔又有好几天没碰到,这会儿抱着香香软软的她,再大的抑制力也都忍不住了。
苏晚清是被腰间痒痒的感觉惊醒的,她揉了揉眼,一张放大的俊张在她眼前出现,她顿时倒抽了口冷气,伸手把眼前的人推开,自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滚的势头大了些,‘咚’的一下,整个人都从床上落了下去。
“嘶……”
苏晚清倒抽口冷气,揉着屁股模糊的爬上床,周闳竔忍着笑,伸手将她拽了过来。
“你干什么?这是梦游还是新学的什么招式?”
苏晚清捶了他一下:“闭嘴,还不都是你害的。”
“那我赔罪好了。”
“怎么赔?”
“我帮你揉揉。”
流氓!
苏晚清瞪大了眼睛,他一只手从她睡衣里伸进去,在她臀部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另一只手又顺势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带着她的内裤,等她反应过来要去掩护的时候,城门已经失守,敌人已经攻了进来。
“嗯……”
他进来的瞬间,她因为还是干涩的,所以皱起了眉头,极为不舒服。
周闳竔把身体埋在她身体里,忽然就不动了,苏晚清低头咬了他肩膀一下,他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抬起她的腿放到他腰上,腰部缓缓发力,慢慢抽动。
“唔……”
过了片刻,她渐渐有了感觉,舒服的叹息一声。
“嗯……你可以快一点了……”她抓着他的胳膊,红着脸提议。
“要快?”周闳竔嘴角微勾。
苏晚清点头,这慢慢进出的感觉真的会磨死人的,还不如快点,一刀给她个痛快。
“快点快点,我都困死了,快点完事好睡觉。”
她做势打了个哈欠,这个动作彻底伤到了某男的自尊心,他的女人,在他的身下,他在她身体里,怎么会容忍她做出这样的表情呢?
一个翻身,轻巧的由躺转为跪坐,将她摆放好,按着她的腰,速度加快了起来。
“啊……”
苏晚清尖叫了一声,这家伙,太快了好不好。
可她已经没有反驳的机会了。
做到最后的时候,苏晚清浑身都劲了,又累又困,可全身上下却因为大量的动作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粘在身上极为不舒服,她难耐的哼哼,身后的人却还在坚持动作,一丁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禽兽啊!
只知道做做做,早晚会精尽人亡的啊!
她闭着眼睛小声的嘟哝:“慢点慢点……不要了……我够了够了……”
后背一暖,周闳竔贴过来,咬着她白玉般小巧的耳朵低喘:“我还没有够。”
天啊,杀了她吧。
他都做了好久了,还没够,这强大到变态啊!
周闳竔从后面抱着他,怀里的小女人全身都泛起一阵粉色,他知道她要来了,她每次高‘潮,总是这副可爱的样子,像个害羞的小女生。
完事后苏晚清已经累成一滩水,一动也不愿意动,眼皮子也在上下打架,可身上又实在是太难受,她就只好动动嘴皮子:“你烦死了,刚洗完澡,又把我弄成这样,我恨你!”
他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那我们去洗澡。”
“嗯。”苏晚清张开双臂,没想多的,“你抱我去。”
“没问题。”他下床打横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鸳鸯浴时间到了。
浴室里的阵阵水声和着拍打声,听在人耳朵里格外的扉靡暧昧,苏晚清两手抓着浴缸的边沿,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一个字了。
周闳竔看她实在是累了,便不忍心在弄下去,把她抱好,加快速度抽送的动作,半响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吼一声,耳边听着她的娇媚,释放出来。
时光渐渐安静下来。
苏晚清昏昏欲睡,全身的力气都交给了男人,她不明白,这个是体力活,怎么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多次,体力还是这么好……
“对不起,这几天都没时间陪你。”她正胡思乱想间,听到他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
“嗯。”她胡乱的应了一声。
她感觉他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她像个八爪章鱼一样粘在他身边,现在只想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去,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以后补偿给你,就当是我这几天没陪你的惩罚,好不好?”把她放在盥洗台上,用浴巾擦干了她和自己,看着怀里全身粉嫩的女人,他轻声细语。
苏晚清享受他的伺候:“嗯,怎么补偿?”
“一天多喂你几次,保证你欲仙欲死……”
“……”
她能说脏话么?
夜半,深沉如水。
月光照进房间内,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男女。
……
……
次日。
苏纪喝了一口牛奶,立刻变成白胡子,他浑然不觉的继续吃着面包,周闳竔看到后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了?”苏纪眨巴眨巴大眼。
“嗯,你脸上有脏东西,过来,我帮你弄干净。”周闳竔冲他招扫手,苏纪立刻屁颠的跑过来,周闳竔在他脸上擦了一遍,“好了。”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苏纪问:“妈妈怎么还不起来。”
“她昨晚累着了。”
“那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周闳竔意味深长一笑:“等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
苏纪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正要发问,曹操来了。
要个小妹妹
苏晚清从楼上下来,看到餐桌前的周闳竔,惊讶了一下:“咦,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这都几点了?”
“早上不用去,下午去开个小会。7”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的不对劲,苏纪跑过去拉她的手:“妈妈你怎么了?”
苏晚清低头看过去,看到苏纪的一瞬间,‘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你脸上这都是些什么?”她用手指擦了擦苏纪脸上的‘脏东西’,放到嘴里舔了舔,“嗯,是番茄酱,谁弄的?棼”
苏纪伸手一摸,拿到眼前一看,记起刚才他说要给自己擦脸,实际上全把东西抹在了他脸上,苏纪恼羞成怒的反身扑过去:“你故意的!”
要是这一扑换做是别人,周闳竔肯定也就避开了,可扑过来的是他亲儿子,避开了让他摔着,苏晚清不会放过他,再说,他自己也舍不得让他这唯一的儿子摔个大跟头。
所以椅子转动,稳稳的接住这小家伙广。
小家伙瞬间化身为小老虎,坐在他身上,伸出手抓了桌子上的番茄酱就往他身上脸上去抹:“我让你笑!让你笑!”
周闳竔仰着头避开他沾满番茄酱的手,又怕他从他腿上掉下去,这样一来,周大总裁脸上脖子上还有昂贵的衣服上,便是红通通的东西,某人立刻皱起一双浓眉。
不开心了。
“别闹了!”周闳竔低喝一声,声音很大。
苏晚清挑了挑眉。
苏纪举着小手,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格外惹人怜。
心一下子就软了。
周闳竔松开领带,无奈的妥协,抓起桌上的番茄酱放到苏纪手里,一闭眼一咬牙:“玩吧……”
‘啪唧’一下。
话刚落,涂抹番茄酱的小手拍到了周大总裁那张英俊的脸上,瞬间鼻子里充满了浓浓的酸甜味。
“让你凶我!看招!”
苏纪甩开了手攻击过去,周闳竔只能硬生生受着。
这个世界上能在周大总裁脸上抹番茄酱的男人,恐怕苏纪是第一个了。
对上某人不怀好意的笑,周闳竔摇头无奈的摇头。
苏晚清暗拉开椅子坐下,刘嫂把弄好的早餐端了过来,周闳竔忙着陪苏纪玩,还抽空指使她:“先喝那杯胡萝卜汁。7”
苏晚清撇了撇嘴,这厮还真是能一心二用,这都被他注意到了。
玩了半响,苏纪玩够了,也玩累了,明面上看好像是他赢了,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更本不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啊,都是他在带着他玩,他让他抹哪里,那番茄酱就抹到哪里,还有好多次基本上都是抹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哼,玩不过他!
从他身上下来,苏纪甩着手上的番茄汁,苏晚清立刻制止他:“苏纪,你甩的到处都是,让人怎么收拾,去洗手。”
“哦。”
刘嫂牵着苏纪去了洗手间。
“那我要不要也去洗个手?”周闳竔抓过餐巾擦拭身上的番茄汁。
苏晚清白他一眼:“你一个大人耍一个小孩子很好玩吗?”
“嗯,好玩。”哪料到他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我以前一直觉得小孩子就是恶魔,是老天派下来专门对付大人,现在跟苏纪相处了这些日子,这才体会到其中的滋味。”
苏晚清来了兴趣:“什么滋味?”
“唔,倒不像是小恶魔,比那些玩具动物什么的也有趣多了,你动他一下,他还会跟你对着来,又比大人诚实,不会玩心眼,把最真的一面表露出来。”想了想,总结了四个字,“挺好玩的。”
挺好玩的?!
苏晚清:“……”
苏纪从洗手间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苏晚清身子软软的半趴在桌子上,神情恹恹的吃饭,还一个劲的打哈欠,他操着小手,一脸奇怪:“妈妈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干什么呀?怎么这才是早上,你就看起来这样的累?”
苏晚清直起身,暗地里撇了一眼某男,尽量不去想昨晚那暧昧旖旎的画面,摸摸苏纪的脑袋:“没事,春困秋乏夏打盹儿,夏天就是这样的,都会昏昏欲睡。”
周闳竔无力扶额,真难为她扯出这样一个说辞来,苏纪听的懂吗?
招招手,苏纪疑惑的看他一眼,最后还是走了过去:“什么事?”
“想知道你妈为什么这困,早上还老爬不起来?”
“嗯。”太想了好吧,不过他得装的淡定点,不能让这老狐狸有得意感。
苏晚清以为他要教坏祖国的花朵,立刻坐直了身体,涨红了脸:“周闳竔,现在给孩子灌输……那啥概念还很早啊你知不知道。”
周闳竔理都没理她,直接对着苏纪说:“你想要弟弟妹妹吗?”
呃——
这又是出的什么招儿!
苏纪这个时候再也淡定不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点头如蒜:“想想想,我想要个妹妹!”
“嗯。”周闳竔摸摸他的脑袋,“你妈妈每天早上爬不起来那是因为她晚上忙着替你造妹妹,你想啊,一晚上都那么辛苦的工作,第二天当然就累了。”
“哦,原来如此。”
苏晚清:“……”
服了,这样解释都成。
可是忽然觉得很奇怪,一家人一大早上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五岁小男孩子解释这个……
浑身一抖,苏晚清立刻拿起杯子里的胡萝卜汁喝了起来。
周闳竔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在给他讲解课本上的作业题目一样:“嗯,如果你想要个妹妹,以后晚上就别去爸爸妈妈房间里,知道吗?”
上次他俩亲热的时候被苏纪撞破,原来给这厮心里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逮着机会就开始给他上课。
哪有这样当亲爹的?
苏纪却偏偏还吃这一套,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下,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