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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在这里?!”
指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苏晚清,刑安极力克制着情绪。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这样的画面,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闳竔皱眉,不答反问:“你们怎么来了?”
“如果我们不来,岂不是看不到这样一出好戏。”
一直没出声董薇这时开口,语气嘲讽,看着苏晚清的眼神阴狠,又扭头朝周闳竔看过去,“阿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对的起我么?”
话落,眼泪淌了下来。
周闳竔抿着嘴角不说话。
董薇单手捂脸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双眼含泪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薇薇。”周闳竔追上去,一把拉住她,“别走。”
苏晚清面色一僵,手指指节泛起白,感觉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左手边的刑安,眼神更是像条毒蛇一样盯着她。
如芒在背,生不如死。
董薇想甩开他手,可他的力气极大,她挣脱不出来。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董薇单手擦干净眼泪,勉励控制情绪,“你还想让我留在这里难堪?你们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留下来干嘛?!”
她一指苏晚清,声音徒然拔高,眼角扫过去,角落里的苏晚清怔怔站着,一句话不说,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皱巴巴一片,似乎注意到董薇的眼神,她小幅度的伸出手,将卷起的衣服下摆往下拉。
那腰间一抹红痕,刺激到了董薇的眼。
她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被苏晚清这个动作点燃,她觉得她在炫耀,故意用这样的动作让她难堪。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做都做了,那她还顾及什么?还怕什么?
“我杀了你!”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周闳竔的手,尖叫一声冲过去,扬起手就要扇,苏晚清眼疾手快,一把截住她打过来的手,将她死死扣住。
对付她,苏晚清不在话下。
可今天理亏的是她,她并不愿意对她出手。
董薇原本以为这一下能打到她,结果让她制住了,她怒极,心里的怨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不要脸的***货,天生的狐狸精,就知道专门勾/引男人,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她另一只手里抓着包包,这会子不顾一切提起来就往她身上招呼,几乎是闭着眼睛就开始挥打。
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节震住。
刑安乐的看戏,他本就不愿意见到苏晚清,刚才看到她跟周闳竔纠缠在一起,所的差点他就动手打了人,现在倒好,有董薇出手,更本不用他出面了。
周闳竔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没有上前帮忙,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苏晚清你算哪根葱哪根算?!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男人,你知不知道,在B市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样贱……这样贱……”
她下手极重,又快又狠,包包上又有流苏似的挂着一堆小饰品,那东西都是铁,打在人胳膊上钻心似的疼。
苏晚清一边躲,一边护着自己的脑袋不让她打到上面,挡起来的胳膊每一下都被她抽到,她连连倒抽冷气,连骨头都在疼,她觉得今天晚上会被她打死。
没人帮忙。
他也没有。
就那静静的站在一边,观看。
看她出丑,看她狼狈,看她……被打。
心里狠狠一疼,比董薇打她的疼更胜过十倍百倍。
苏晚清被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眼角一扫,她看到周闳竔冷漠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人心寒,她护着自己头部的手毫无力气的软下来,体内温暖的血液逐渐冻住,从头到脚的发抖。
‘哐’的一下,董薇手里的包结结实实的砸下来,砸到她眉骨,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把大榔头给捶了一下。
苏晚清不还手,就连一个字也不说,董薇更气,觉得这是她心虚的表现,一想到刚才她在这个屋子里,勾/引周闳竔,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下,还有她腰间的那抹红痕,她心里的怒火只增不减,噌噌的往外冒。
她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自己会发疯,会真的杀人。
周闳竔皱眉看过去,远处的苏晚清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挨打。
完全不知道反抗。
董薇面容狰狞吓人,他面色一寒,走了过去。
“够了!”
扬手抓住她的包,周闳竔大喝一声,拦住她的动作。
董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还帮她?!”
周闳竔冷哼一声,夺过她手里的包,扔出老远,包包里的东西摔出来,太阳伞、装满水的水瓶、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都被摔出来,多半都是金属,周闳竔眼眸微眯,神情冷厉,这打在她身上,得有多疼?
她却吭都没吭一声。
董薇抓着他的胳膊想闹,周闳竔一把推开她,她脚底穿着高跟鞋,踉跄好几步,抬头欲辩驳,眼前的一幕却惊住了她。
周闳竔抓住苏晚清衣领,将她整个人带起来,扳过她的脸,扬起来的手对准她的脸,结结实实就是给了她一巴掌。
“啪!!!”
这一下力道极大,她的脸被他打偏,耳廓里嗡嗡做响,嘴角更是一阵抽疼,很快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刑安也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周闳竔猜测他这么做的心思。
董薇更甚,要上前一步的动作被他这一下给弄的愣住。
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谁都被他的举动给骇住!
周闳竔伸手一把甩开她,苏晚清脚下一崴,向一旁的墙壁倒去,她单手撑住,没让自己摔下去,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慢慢的站起来。
苏晚清低垂着脑袋,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垂着的秀发遮住她的整张脸,看不到她的样子。
“滚出去!”
他上前一步,猛的伸出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刚站稳的苏晚清被他这样一推,前面是柜子,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撞在了那上面。
发出一声巨响。
苏晚清‘嚯’的扭头,一张素净脸上的一片惨白,眼眶微红,嘴角紧抿,一双乌沉沉的眸子渗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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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虐虐更健康。
晕迷进医院
苏晚清‘嚯’的扭头,一张素净脸上的一片惨白,眼眶微红,嘴角紧抿,一双乌沉沉的眸子渗透人心。铪碕尕午
这样的眼神,让他心里一颤。
“没听到我说的话,我让你滚出去!”他一指大门,冷声下逐客令,不去看她。
她咬着嘴唇,一动不动看着他。
“滚!柝”
他冷着脸。
“……好。”好半响后,苏晚清才开口,声音暗哑,语带哽咽,“……我走。”
她迈动步子,一步步往前走,走的晃晃悠悠胧。
董薇回神,觉得就这么放走她,太便宜。
“你别想就这么走了!”
她从后面追上来,还想冲过去,旁边一只胳膊伸过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周闳竔抱着她,眼睛盯着某个瘦弱的背影,凉薄的开口:“对不起。”
董薇一愣之下伸手回抱住他,双手环着他的腰,摇头,“没关系,你刚才能那样做我很高兴,阿竔,我知道是她的错,你没错,我知道的。”
一只手放在她背上,他顺着她的长发往上抚,并未开口。
董薇从他怀里出来,冷笑:“我去关门。”
人还未动,周闳竔一把拉住了她,冲一边的刑安说:“小安,你去。”
刑安看他一眼,神色意味深长,周闳竔只当没看到,紧紧拉着董薇的手。
“行,我去就我去。”
刑安点头,往大门走去,前面的苏晚清已经快走出大门,他走过去,还没走出两步,那道纤弱的身影忽然一软,在玄关处倒了下去。
大惊!
刑安离苏晚清最近,第一个走过去,周闳竔甩开董薇的手,也立即走过去,董薇一愣,也忙过去查看。
周闳竔蹲下身,将躺在地上的苏晚清扶起来,伸手拍拍她的脸颊,“喂,你怎么了?醒醒!”
他一只手揽着她,让她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臂弯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右脸脸颊高高肿起一片,眉骨那里还有触目惊心的淤青,看起来格外吓人。
叫了她几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一种莫名的情绪缠在周闳竔心里,像千丝万缕的线,把他紧紧箍住,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抖,在她人中处用力一掐。
怀里的人下意识嘤咛一声,却没有睁眼。
“苏晚清……”
他叫她一声,眉宇间有惶然和迷茫。
“她这是怎么了?”董薇站在边上开口,“不会是装的吧?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忽然倒下了,别是想讹……”
她余下的话被周闳竔扫过来的视线堵住。
讪讪住了嘴,董薇别过脸。
周闳竔弯腰抱起苏晚清,董薇抓住他的胳膊,“你想干什么?”
“去医院。”
“你不能去!”她急道,如果周闳竔把她送过去,岂不是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周闳竔面无表情看着她,“那你想看她死在这里?”
“我……”董薇不知道怎么开口,“反正你不能把她送过去。”
周闳竔冷笑一声,“我不送,你送么?”
刑安这时出声,“行了,你们别吵了,为她不值得,我来送。”
董薇连连点头,“对刑安说的对,为她不值得,那就麻烦你把她送去医院。”
周闳竔有些犹豫,他知道刑安不喜欢苏晚清,可董薇的目光如狼如虎,他不答应怎么行,惹急了董薇,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苏晚清。
他点头:“好。”
伸臂过去,将苏晚清交给了他。
……
医院。
柳萋萋急急赶过来,接到苏晚清的电话,开口的却是刑安,他告诉她苏晚清在市医院,她急的忙问出了什么,他只告诉她让她来了再说。
顺着刑安给的地址,她不出十五分钟便来了病房。
房门外的长椅上坐着沉默抽烟的刑安,听到动静,看到她从远处走过来,他起身,将烟熄了。
“她人呢?”柳萋萋来到他面前,立刻问。
刑安指指对面的病房,“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现在正睡觉。”
“脑……震荡?”她惊愕。
“轻微的。”
柳萋萋看一眼紧闭的病房,听了他的话,并没有急着进去,既然医生来看过了,她也不急这一时,有些事她必须搞清楚。
想到这里,她眼角冷厉下来,“我想知道,她是怎么轻微脑震荡了?”
六点钟那时她给她打电话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这才几个小时过去,她就一下子住进了医院?
“她是摔跤了?还是出车祸了?怎么无端端的就成了脑震荡?!”柳萋萋眼带探究,语气逼人,“你把她人送过来,一定知道详情!”
面对她质疑的眼神,刑安不避躲,坦荡荡。
并没回答她的问题,他说道:“等她醒了你告诉她,让她以后离周闳竔远点,别再去纠缠他,也别去家他里!”
柳萋萋一听炸了毛:“是那个贱男人害的?”
贱男人?
是说周闳竔?
刑安脸一黑,“不是。”
“那是谁?”
看他眼神闪烁,柳萋萋脑瓜子一转就想通了,咬牙:“是董薇那个蛇蝎女人是不是?!”
“董薇是周闳竔正式的女朋友,苏晚清她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她跑到周闳竔家里去纠缠,就算董薇打了她也不过份……”
“好啊!”柳萋萋听到这里肺都快气炸,恨不得跳脚,“你算是说出来了,真是董薇那女人打的?我。操她妈!”
说着,她怒气难抑。
尽管不知道躺在病房里的苏晚清怎么样?可她都被董薇弄进医院了,就算不严重,也变的严重起来!
柳萋萋一边往回走,一边从包里掏手,“喂,大力,给我找几个人出来……”
“你干什么?!”刑安一把截住她,抢过她的手机将她电话挂了。
“你还给我!”柳萋萋大叫,伸手去抢手机,查房的护士经过她身边,忍不住皱眉,小声的提醒,“两位,这里是医院,请注意安静,病人需要休息。”
柳萋萋忙收敛,对那护士说了声对不起。
护士人一走,她怒目而视过去:“把手机还给我!”
“还给你你还打么?”“我打不打电话是我的事,要你插什么手!”
“你想打电话叫人来干什么?”
柳萋萋冷笑:“打了人就要付出代价,董薇把苏晚清都打进了医院,她不应该负责!”
“所以你叫人打算去打回来?”刑安嗤笑,“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身边保镖有多少人?你近得了她的身?恐怕离到不到十米就被人制住,连她的人你都见不到?更别想说去教训她?”
柳萋萋看着她,“就因为她是市长的千金,所心伤害了别人不用负责!”
“要想苏晚清没事,那就劝她离周闳竔远点!”
经他一提醒,柳萋萋浑身打了激灵,觉得男人都是恐怖的,“苏晚清今天去了周闳竔那里,他怎么能忍心看着苏晚清被那个女人毒打?他还是不是人?!”
“若不是周闳竔冷眼看着没帮忙,苏晚清可不止脑震荡这么简单的伤势。”
嘴角轻抿,刑安淡淡的出声。
柳萋萋没反应过来,一愣:“什么意思?”
恰好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是刚和那个小护士,她从里面出来,“喂,你们是这病患的家属吧,里面的人醒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了。”
柳萋萋一听,也不待他说什么,立刻转身进了病房。
看到病床上的苏晚清,柳萋萋整个人一震。
脸颊上,眉眼上,都肿了起来,这个女人是谁?更本不像她认识的苏晚清。
“你……”她走过去,不忍开口。
“萋萋,你怎么来了?”苏晚清开口,嘴角被牵动,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苏纪呢,他也跟着过来了?”
“你别担心,他没过来。”眼看她要挣扎着起来,一双带伤的眼睛还往门口瞟,柳萋萋赶紧制止她,把她重新按回到病床上,“苏纪没跟过来,他早就睡了,我是听到……电话才过来的,走之前他睡的好好的。”
苏晚清松了口气。
病房门外这时走进来一个人,苏晚清看到,身子一僵。
柳萋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来人,“你怎么还没走?”
刑安径直走过来,没理她,对着病床上的苏晚清,“你既然醒了,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快!这里不欢迎你!”她说着就要去赶他。
“萋萋。”苏晚清拉住她,“让他说。”
爱她爱到连杀父之仇都能放下?!
“萋萋。铪碕尕午”苏晚清拉住她,“让他说。”
柳萋萋不得不忍下来。
刑安看她一眼,面上虽然平静,可眼里的锋芒是遮也遮不住的,“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离开周闳竔?!”
苏晚清答的不假思索,“我不会离开他。”
刑安冷笑一声,“话别说的这样满,谁离了谁照样能活过来,当年你那样做,我们还不是挺过来的,过的不比以前差。玷”
话落,全是讽刺。
苏晚清脸色一白。
“我听说你生活一直过的很拮据,手头上更是很急。”刑安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周闳竔,一千万怎么样?狙”
“你!!!”
柳萋萋性子急,听了他这样的话正要发作,苏晚清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少安毋躁。
苏晚清并没有恼,而是似笑非笑看着他,“周闳竔只值这个价?”
刑安静脸色在一瞬间变的异常难看。
柳萋萋忍不住拍手称快,拿他的原话堵他,“你们这样有钱,一千万肯定只是个小数目,周闳竔堂堂一个人大公司总裁,身价只值一千万,未免太好笑了一些。”
刑安瞪她一眼,柳萋萋撇撇嘴,哼了一声。
“你们也别跟我胡搅蛮缠。”刑安终于心生恼怒,他到底比不过周闳竔,被这几句话一刺激,原形就毕露出来,“惹急了我,别说是一千万,就是一千块你也别想拿到!苏晚清,别忘了我们的旧仇还没算清楚,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应该卷铺盖走人,永远消失在B市!”
柳萋萋大骂:“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不是谁都稀罕!”
刑安似笑非笑看着她,“当初你也还不是因为钱,让我爽了一把。”
她想也没想,挣脱苏晚清拉着她的手,扬起手,结结实实甩了他一个巴掌。
“啪!”
这一下,惊住屋里的所有人。
“萋萋……”苏晚清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
刑安摸了一下脸颊,转过头来对着她冷笑。
柳萋萋收回手,垂在腰间紧握成一个拳头,胸脯起起伏伏,证明她的情绪激荡。
“我打这一下,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晚清。”
她指着她伤势明显的脸颊,“以牙还牙,以暴还暴,这是跟着你们学的。”
苏晚清拉拉她手,小声,“我这伤,不是他弄的。”
“我知道,是董薇。”柳萋萋甩掉她手,“你就不知道还手,白白让她打?”
周闳竔那一巴掌下手极狠,比起董薇用包砸她那么多下,都比不上他的一下,苏晚清扯了一下嘴角,撕心裂肺的感觉提醒着她周闳竔对她大打出手。
她以前最容不得男人打女人,觉得这样的男人该下十八层地狱,可真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心里又会百般替他找借口,想着他不是故意的,肯定有别的原因。
可是,有什么原因呢?
打了就是打了,就算有其它的原因,也不得原谅。
苏晚清摸摸自己的脸颊,表情平淡,“萋萋,我脸上这伤不是董薇打的,是周闳竔。”
什么?
这无疑是一颗惊天雷炸,柳萋萋听在耳朵里恨不杀了那个贱男人,她找不着发怒的对方,便把怒气全都发泄在刑安身上。
“你也不是好东西,滚!”她还想上去闹,刑安一把架住她,大手死死捏着她的纤细的手腕,将她狠狠的甩开,柳萋萋退开两步跌坐在病床上。
苏晚清忙伸手扶住了她。
又惊又怒瞪着他!
“苏晚清,我警告你,像今晚这样的事若是还有第二次,你的下场就没这么简单。”
刑安丢下这一句,转身出去。
直到病房的门被甩上,柳萋萋才从震惊中回神,她伸出一只手指着刑安消失的地方,一脸怒意:“他竟然推我?!”
苏晚清掀开被子从病床上来,“你还抽他了呢。”
“……”
柳萋萋余怒未消,瞪她:“你还帮着外人是吧?!”
“我实话实说。”苏晚清在原地走了两圈,不头晕也不眼花,一切都挺好,她抓起自己的衣服换上,这才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啊?”
“回家。”
“啊?”柳萋萋搀扶着她,“你行不行啊?医生说是脑震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