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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在她面前徐徐展开,一只黑色绒线盒子静静摊放在他手心,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明,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
他修长的十指打开黑色的盒子,取出里面闪烁的戒指,神情看似轻松,仔细看双眼里却发现还是难掩紧张,他一动不动盯着她:“晚晚,嫁给我,好吗?”
苏晚清捂着跳动过快的心脏,语不成句的问他:“你……没有……开玩笑?”
“这是我一辈子最为严肃的时刻。”
“你真的想娶我?”
“是的,我想娶你。”
“不后悔?”
“不后悔。”
她一个一个问题的问,他不厌其烦的回答,每个问题他都是郑重的回答,并没有敷衍之气。
人在这一生有过多少冲动的时刻?苏晚清不知道,自从父母去世后,她渐渐学会收敛脾气,变得成熟冷静,她今天不想这样,她想冲动一回,想不顾一切一回。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她什么都没有去想,听从自己的心,把心里的答案喊了出来。
周闳竔蹿起来一把抱住了她,在她眉心眼角嘴唇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一遍一遍的叫她‘晚晚,晚晚’,他叫一声苏晚清就应一声,两个人像幼稚的孩童,最后相视一眼,笑出声来。
最后他拉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替她戴上戒指,然后喟叹一声:“从今以后,你就别想取下来了。”
苏晚清端详手指上的戒指看了半响,笑意盈盈,喜滋滋的模样。
他大病初愈不宜久站,很快就坐了下来,却是坐在轮椅上,苏晚清不解的看过去:“你怎么不躺床上去?”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推动轮椅,苏晚清赶紧接手,把他推出了病房。
“去哪里?”
她以为他会带她去外面,没想到他却径直带她上了电梯,不像是要往外面走,而是往楼上而去。
“我和你去见一个人。”
“谁?”
他却不出声了,只是冲她笑笑。
他母亲已经去世
电梯一直升了三楼,来到一个苏晚清极为熟悉的地方,这就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病房外。
他怎么带自己来这里?
“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在这间病房里查房,我认出了你。”轮椅停在门口,他抬头看着她说。
怎么能不记得,苏晚清点头。
周闳竔抬手敲门,没过一会房间门开了,是位中年大叔,下巴上留着浓厚的胡子,看到他笑了笑:“闳竔来了。”视线一转,看到苏晚清,温和一笑,“这位就是向小姐吧?”
苏晚清不是向小姐,当然没承认,只是礼貌的叫人:“大叔好。”
胡子大叔摆摆手:“别那么客气,你就跟着闳竔跟我叫我刑叔吧。”
“是。”苏晚清点点头,改口叫了他一声,进去的时候,周闳竔跟她解释,“这是刑安的父亲,一直跟在我父亲身边照顾他,和我们家很亲,几乎成了一家人。”
苏晚清‘哦’了一声,在他背后推着他,弯下身在他耳边问他:“你住院,你爸也住了院,你们家会不会太倒霉了一点。”
周闳竔捏她软软的手一下:“我出事的消息一直没告诉过他,还是今天早上我让刑安说的,所以等一下你不要说漏了嘴,他身体本来一直不好,经常住院,别让他担心。”
“明白。”苏晚清点头,抬头朝房间内看过去,病房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刑叔一个人外,就是病床上的周父了,苏晚清觉得好奇,压低了声音问:“你妈呢,怎么不在医院里照顾你爸?”
话落,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怎么了?”苏晚清看他一眼,“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话?”
周闳竔阻止她在推动,沉吟片刻后说:“晚晚,我母亲……我妈她去世了。”
苏晚清惊愕极了:“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他神情之中浮现一抹阴霾之色,双目悠远,像是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眼神略显阴暗:“我母亲她死的太冤,我一直想努力的遗忘,所以就没跟你提起过……这件事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在详细的告诉你。”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可怜,都是家里人死的太惨太冤。
苏晚清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夜晚,他毫不犹豫伸出援助之手救了自己,她一直在想,他是一个傻到善良的好男人,在漆黑的夜晚救起一个陌生的人。可是两年后重逢,她了解到他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做着违背法律的事,他是黑帮枭雄,在常人眼里,他是一个坏人。
这样的一个人,当初为什么会救了自己,不是因为他善心,而是因为她可怜的样子触动了他。这一点,或许跟他死去的母亲有关。
“晚晚,你想什么?”
她飞远的思绪被拉回,苏晚清回神,垂眸朝他笑笑,一抬头,发现屋子里的其它人也在看着自己。
那董薇怎么办?
刑叔站在床边看着还在门口的他们,病床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因为病,气色看起来并不好,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气,就连脸颊两边也深深的凹了进去,可就算如上,他的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十足,盯着苏晚清看的时候发出摄人的光芒来。
苏晚清看着病床上人的愣了一愣,周闳竔却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开口介绍:“爸,这是晚晚。”然后又拉拉苏晚清的手,“晚晚,叫人。”
“伯……伯父……”
苏晚清开口叫了,周闳竔有些不乐意她的这个叫法,不过转念一想,太突然了怕他父亲接受不了,这样叫就这样叫吧。
“刑叔,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处处?”周闳竔看过去,刑叔还没有说话,周父倒是率先开了口,只是神情不悦,“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你刑叔说,他又不是外人。”
周闳竔有些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我先出去,正好去问问医生,看你今天下午要不要用药。”对着周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然后转身出去了。
人一走,周闳竔就拉过苏晚清,坦白了一切:“爸,我想娶晚晚。”
“娶她?”周父瞄了一眼儿子身边的女孩,“那薇薇怎么办?”
周闳竔明白父亲说的是董薇,不疾不徐:“我不喜欢她,对她没感情,也不会娶她,我这一生想娶的人只有晚晚一个。”
周父大力的咳嗽起来,似乎是被他气的不轻:“董薇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想娶她了?别忘记了,我和你妈都很喜欢她,薇薇的母亲曾经更是救过你母亲的命,你答应过你妈会娶她的,现在想反悔。”
周闳竔立刻朝苏晚清看过去,却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乖巧柔顺的模样。周闳竔想,她还真是懂得收敛脾气,当着他父亲的面,听到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都能这样安静,真是温柔贤惠啊。
他以为她是当着他父亲的面,顾及他的面子,没有跟他问东问西,可是却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爸,那个时候我答应妈妈会娶董薇,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晚晚,现在不一样了,我遇到了她,就不可能会娶董薇了。”
周父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两父子扭头看过去,正是他们讨论的人走了进来,董薇。
“周爸爸,这是今天的午饭,我来的迟了,您肚子饿了吧。”
自从董薇的母亲去世后,在周闳竔母亲的要求下,她改了口,管周父叫起了周爸爸。
周父看到是她进来,立刻露出和蔼慈祥的笑:“是薇微,赶紧过来。”
董薇一边过去,一边有意无意的盯着苏晚清看,等放好了手里的餐盒,她这才开口问:“周爸爸,您有客人?”
你是周啸天!
周父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又看到她手边的餐盒,笑起来:“薇薇你今天又跟我做的什么好吃的,快点拿出来看看。”
“您上次不是说喜欢想吃水饺,我今天早上去海鲜市场选购一些新鲜的海虾,跺碎了包的饺子,您吃吃看,看味道怎么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碗盛了一小碗出来。
周父吃了一个,鲜的他说不出话来,只竖起了大拇指一个劲的点头。
董薇抿嘴一笑,又盛了一碗来到周闳竔身边,站在他面前,递给他:“竔哥,你陪周爸爸吃一点吧。”
周闳竔原本不想接,可看到父亲瞪过来的眼神,他叹了口气,只好伸手接过:“谢谢。”
董薇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看到他看苏晚清的眼神,立刻说:“我跟这位小姐也盛一碗,我做了很多,你们三个人应该够吃……”她边说边转身回去添了一小碗,来到苏晚清面前,也不知道该叫她什么,笑了笑,说:“你吃吃看吧,手艺不好,你别见笑。”
说完,伸手递了过去,这时的苏晚清,却忽然猛的抬头,她先前一直低着头未开口,现在死死看着病床上的人,目光笔直笔直,像一只箭。
周父一直低着头在吃饺子,感受到一股锋芒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就看到苏晚清盯着他看。
一个晚辈盯着长辈肆无忌惮的打量,既不礼貌也没家教。
周父不悦的皱眉。
“你……”苏晚清伸出一只手,神情震惊,带着恍然大悟后的恐惧绝望,“……你是周啸天!”
周父一拍桌子:“放肆!”
“晚晚。”轮椅上的周闳竔叫了她一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失态。
董薇看气氛僵持下来,她手里还端着那碗水饺,率先开口大破尴尬,来到苏晚清面前,伸手递过去:“你……”
只开口说了一个字,苏晚清忽然推了她一把,一碗滚烫的饺子尽数倒在了她白皙娇嫩的皮肤上。
“啊——”
董薇捂着火辣辣疼的胳膊,额头已经沁出了些冷汗,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疼的哭出来。
周闳竔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看苏晚清头了不回的跑了出去。
“晚晚!”
他大叫一声,放下手里的碗,推动轮椅准备追出去。
“你给我回来!”
周父咆哮着一声令下,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爸,我先出去看看,看看她怎么了?”
“看她怎么了?你怎么不看看薇薇怎么了?”周父指着面色惨白的董薇,“她都疼着这个样子,你还不闻不问,你……你……”说到这里,周父已经气极,咳嗽了两声,起身就要下床。
周父身体不好,得的是肌肉萎缩症,双腿已经不能下地,看到这样的动作,周闳竔吓了一大跳,赶紧回来:“您躺着吧,我来看我来看。”
“怎么样,没事吧?”周闳竔拉起董薇的手,她皮肤细嫩,被滚烫的汤水这么一烫,已经红了一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周父心疼的不行:“你问的什么废话,什么叫没事?你看她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说着,伸手到床边按了铃,“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薇薇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消失三天
董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忽然推了我一把,然后就跑了。”
周闳竔也觉得事有蹊跷,苏晚清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故意伤害别人,也更加不会一走了之,可是她到底怎么了,他又猜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护士进来,周父立刻说:“快快快,她的手臂烫伤了,你们去给她处理一下。”
护士连忙点头,带起董薇就往医疗室走,周父见周闳竔还待在原地,气的拍了拍床沿:“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过去,看看她到底伤的怎么样?”
“爸,她没事……”
“没事,怎么没事!她一个女孩子细皮嫩肉比得上皮糙肉厚大老爷们么?!以后留疤怎么办?去,你去给我守着,等到她的伤处理好了你在给我回来!快点!”
周闳竔想去看苏晚清,周父一看他犹豫的样子就说:“你不去是不是?那好,我自己去……”
“成成成,我去我去,您就安心躺着。”
……
*
三天后。
“还没有找到么?”周闳竔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落下去的太阳,问身后的人。
刑安摇头:“她的家里,她工作的医院,还有她常去的几个休闲地方,我派出去的人都找遍了,没有人。”
周闳竔点点头,没有说话。
三天前,苏晚清忽然消失后就一直没了踪影,A市大大小小只要是她待过的地方,他都找遍了,连与她相似的背影都没有发现过一次。
她一声不坑走掉后,当天晚上也没有回来过,周闳竔这才知道事情出了很大的问题。
他让刑安全力以赴去找她,一定要找到。
三天了,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禁不住乱想,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刑安,一定要找到她。”
刑安点头:“你放心。”
周闳竔抿起嘴角,不在说什么,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目光沉沉。
晚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
是夜。
苏晚清消失的这三天,周闳竔几乎三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看一眼床头的钟,已经凌晨。
他睁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一双眸子在黑夜格外的醒目。
深更半夜,医院里极其的安静,静的都能听到墙上时钟滴滴走的声音,还有各种仪器转动工作的响声。
‘砰’的一声,一道短促却巨大的响声忽然发生时,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炸弹。
周闳竔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他经常去射击场里去训练,所以对这种声音极为熟悉。
那是,枪声。
因为车祸,他的左腿伤到了骨头,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过去小个半月,腿伤没有痊愈,更本无法下去。
可是刚才那一声枪响,像是触动了他心里一根弦,让他全身紧绷起来,直觉出了不好的大事。
出了病房,为了不影响病人休息,走廊里的灯都调到了最暗,他朝着枪响的地方过去,一双在暗夜里深邃幽暗的眸子,极亮极亮。
枪响
他刚才听到枪响只是隐约的猜到是从哪个方位传过来的,却不知道准确的地点,来到电梯处,他停了下来,再也无法辨认。
他静静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如雕塑一样,静等着,怕还有什么响动。
等了片刻,却一直都是安静如初,仿佛刚才那一下是他的幻觉。
周闳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心里想,或许是自己多疑了,推了轮椅打算转身往回走。
正在这时——
“砰!!!”
枪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周闳竔听得清清楚楚,是楼上的一层病房。
而那里,他父亲正好住在那一层。
周闳竔在电梯上升的时候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就算真出了事,也肯定不会是他父亲。
所以当推门而入,看到病床上全身是血父亲,白色的床单被染着鲜红,房间里充满血腥味……这些极大的反常、和巨大冲击力后,让他扶在轮椅上的一双胳膊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爸!”
他从轮椅上起来,光着脚跑过去,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像是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剔着的脚上的筋。
“爸……”
周父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的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腿上一个血洞,心脏上一个血洞,正往外潺潺冒着血水。
他颤抖的手伸过去,放在他父亲的脉搏上。
那里,已经停止了跳动。
周闳竔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放慢镜头一样,他看着那个血窟窿,怎么样也不敢相信这是前一刻还在教训自己的父亲。
病房的门忽然又被人打开,刑安和他的父亲站在门口短暂的错愕后,疯了一样冲进来。
“天哥!”
刑父扑倒在床边,一脸悲愤,大吼一声,眼角溢出两行泪。
医生随后赶来,就在这个病房里进行抢救,可周父早已经断了气,哪里还能救的活。
“对不起……病人已经去世了……我们……无能为力……”
那医生说完,刑父跳起来揪着他的领子大吼:“救活天哥,否则我一枪毙了你们!”
“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就算你杀了我们也救不活病人,他已经断了气,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在一片嘈杂中,周闳竔静静开口:“刑安。”
刑安立刻走过去,周闳竔脸色太吓人,他双眸煞红,紧紧盯着床上的周父,一字一句说:“刑安,凶手是从窗户里跑的,你追出去,一定要把人给我弄回来,不管是死是活。还有,我要医院这层楼的监控器。”
刑安稳住情绪,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
……
半个小时后。
监控画面已经摆在了周闳竔面前。
视频里刚开始平静无波,偶尔有三三两两的护士查询病房,周闳竔紧紧盯着那画面,灼痛的目光似乎要把显示屏打出一个洞。
终于,一道人影进了入他的视线。
向晚晚,为什么是你?!
终于,一道人影进了入他的视线。
由远及近,画面上的那人终于渐渐的看清。
周闳竔目瞪口呆,更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整个人几乎快趴进电脑里了,他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屏幕上那个小黑点,像是心电感应一般,画面上的那人猛的抬头朝监视器看过来。
一张素净白皙熟悉的小脸撞进周闳竔的眼球。
画面上的人,不是他的晚晚,是谁?
周闳竔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不可能……不可能……”
仿佛为了让他死心一样,又调出周父房间里的监控器,由于房间里开着极弱的灯,画面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可却还是能看到苏晚清提着枪来到周父的病床前。
周父猝然惊醒,听不到声音,只看的到画面,不知道他们说了一些什么,只知道视频里的两人越来越激动,苏晚清背对着监视器,缓缓举起手里的枪,然后‘砰’的一声,射向了病床上的周父……
画面暂停,周闳竔不死心,一遍一遍的回放观看,想看出一点破绽来,可是没有,杀了他父亲的人,正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他的晚晚。
他像频临死亡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各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整个人像脱了一层皮,瘫软在椅子里,全身一阵虚软冷汗。
刑安推门进来,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心里一沉,来到了他面前。
“竔哥……”他慢慢开了口,周闳竔听到他的声音,猛的抬头,双眼里暴发出某种光芒,“人……抓到了没有?”
看了他一眼,刑安没说话,只是缓缓摊开掌心:“这是我在你父亲窗户下面的草地上找到的,应该是……凶手掉下来的。”
那是一枚戒指。
是一枚周闳竔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戒指。
而刑安也认得这枚戒指,因为这是刑安代替周闳竔买的,他怎么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