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毫不犹豫的,火疆下了挑战,“打败我。”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你确定?”火夕轻柔的话语犹如呢哺,看来,疆他是打算豁出去了。
“没错。”
火夕的睁光停伫在他缠着纱布的右手,“以那只受伤的手?”挑明了说是想让泪儿知道疆受了伤。
连尹泪果然不负他的苦心,注意到火疆手上被鲜血染红的纱布,微微一怔。
他的手怎么了?好像伤得不轻……使劲地摇了摇头,她何必自作多情,人家肯定不希罕她的关心,还是省省吧!
“没错,”火疆的回答不变。
他对于夕的身手再清楚不过,在他们四个之中,夕的身手比他们三个略胜半筹。而此刻,他的右手受了伤,更不可能是夕的对手,这一战他是一丝胜算也没有。换言之,他是立于必败之地了,但是,他不能退怯。
火夕又道:“我们点到为止吧!”
“打昏我,否则你带不走她。”火疆不可能眼睁睁地看她离开。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火夕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向沙发,而后卷起袖子。
“停止,停止这一切。”连尹泪终于尖声叫了起来,她不能看他们为了自己大打出手。
一触即发的情势缓和了一些,火夕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报头看她,“泪儿,怎么了?”
“别为了我打架。”她恳求。
“我无法抗拒。”火夕道,下战书的人是疆。“他拒绝让你和我一起到德国去。”而那正好是他此行的目的。
连尹泪一般坚定地宣布,“我要留在这里。”她不想让夕和三哥反目成仇。
此话一出,最高兴的人非火疆莫属。
泪儿她……她居然自愿留下来,难道……不过,下一刻他的惊喜之火悉数被连尹泪俏脸上的冰冷表情浇灭。他高兴得太早了,在那样伤害她之后,泪儿是不是肯原谅他还是未知数呢?她怎么可能会有一点点喜欢他,太异想天开了。火疆在心中自嘲。
火夕仍是那一派沉稳,浚俏的脸上依然挂着迷人的浅笑,“泪儿,你是认真的吗?”
她多想否认,但是,不行。连尹泪缓了缓急促的呼吸,一字一字地吐出,“再认真不过了。”话一说完,她的心也沉到谷底,作了这个决定,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么,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过,你随时可以反悔,改变主意。”火夕的笑容更形耀眼,“前提是得先通知我,知道吗?”
火疆冷着脸不说话,没见过像夕这么爱当王子的人,只可借公主不要他的拯救。
“对不起,害你为了我特地赶来。”见到夕她很高兴,不过,却有更深的愧疚。
火夕丝毫不以为意,“无妨,我正好可以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柔软发丝,“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拯救公王是王子的责任,不是吗?”
连尹脸上的阴霾尽褪,换上羞怯的笑,他还记得啊!小时候她一直认定夕就是她的王子。
心中有股刺痛和苦涩,是嫉妒吗。火疆只能独自承受那一切。
“夕,你会待多久?”连尹泪希望他不要太快离开。
火夕不着痕迹地觑了火疆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连尹泪的问题,“这一个星期我都没事,而且,难得来纽约一趟,当然得好好玩一玩啦!”他真的确定,疆在听见自己的回答后脸当场黑了一半。
“真的?”她喜悦极了。
“当然是真的。”他保证。
待会儿得和狸联络一下,叫她把这一个星期的公事全都往后挪。
火狼是火夕的机要秘书,负责安排一切的事宜。
“不能骗我哦!”
“我骗过你吗?”他信用一向良好。“时候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嗯!”连尹泪点点头,“可是棗”她怕此刻的情景只是一场梦,而明天早上醒来,夕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原状。
火夕再度许诺,“放心,明天早上你一睁开眼睛兢会看见我了。去睡吧!”
火疆的双眼中燃起熊熊的火坎,他们两个是把他当成隐形人了吗?
“嗯!晚安。”道了晚安,连尹泪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回房间去。
火夕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相信疆大概有话要说吧!
火疆的视线一直到连尹泪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之后才调回火夕脸上,“为什么。”
“小芬找我来的,我以为你会好好待泪儿,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火夕的话调里有指控。
他没有立场责怪小芬,谁教自己伤害了泪儿在先?火疆的脸色一路。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火夕顺手捞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我以为你爱着泪儿。”
“我是。”他斩钉截铁地道。
“很好,晚安。”旋身迈开步伐之前,火夕迅如闪电地给了火疆一拳,目标是他缠着纱布的右手,而温柔的微笑浮了上来。
火疆根本来不及闪避,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一下。该死的,真是痛!伤口一定全都裂开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
连尹泪无精打彩地和瓦威·赫德坐在中央公园西方一家犹如闪闪发亮的童话餐厅中。
她无意识地搅拌桌面上的咖啡,思绪却早已远飘而去,而瓦威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
夕已经回德国一个月了,而她这个月来为了避开火疆,只好答应和瓦威一起外出用餐。
“小泪,小泪。”
“啊?!”连尹泪猛地回过神来,看见桌上摆了一个红色线布锦盒,“这是……”
“打开来看看。”
连尹泪微蹙着眉头打开那个锦盒,里头果然是一枚价值不菲的钻石,“很漂亮。”看了看,她又把锦盒放回桌子上。
“送你的。”瓦威·赫德一语惊人。
“送我?!”她重复。
“是啊!”他含笑地瞅着她。
连尹泪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不好吧!这么昂贵的东西我不能收。”她一直把他当成好朋友,而且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
瓦威笑问:“我们是不是朋友?”她点点头,弄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
“那么你就该收下它,接受我的援手。”要钓大鱼得要有耐心才行。
援手?她是愈听愈模糊了,“我不明白。”哪有人会一出手就送朋友钻戒的?!更何况,她此刻又不缺钱用。
有抹精光在他的蓝睁中谅过,“你不是想离开你三哥吗?”而那正是他的大好机会。
“嗯!”连尹泪只能点头。
他又道:“而我想摆脱我父亲的逼婚,所以我们应该合作。”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瓦威清秀的脸庞闪过些什么,却快得教人来不及解读,“没错,合作。”
那就听听他的计划也无妨:“怎么做?”这一阵子,火疆似乎想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对她的态度也友善许多,但是,她还是有点伯,所以,她逃了出来。
“怎么样?”他的计划说完了。
她征征地问;“什么怎么样?”
瓦威拍了拍额头,涩涩地指控道:“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话嘛!”
连尹泪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实在是太失礼了,“对不起,这一次我保证用心听。”
“好吧!”他叹了口气,“我想过,只要你结婚的话,你三哥就没有理由再把你留下来,对不对?”
这一点她也想过,“嗯。”但是,婚姻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况且,她能嫁给谁?
他见连尹泪同意自己的论点,遂又道:“我正好想摆脱我父亲的逼婚,所以……”
“你要娶我?”她总算听明白了。
“对。”
“不行。”她的反对来得又快又急。
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她可以离家出走嘛!只是她不想让其他人担心,而且,不出三天,“四季盟约组织”的人就会把她挖出来了。
瓦威缓了缓脸色,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那只是个幌子面已。”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假结婚?”“可以这么说。”他不能太过于心急,否则会让她提高警觉性的。
“什么意思?”他喝一口咖啡,“那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一张薄薄的纸,你和我却都可以因此得到解脱。”
还是要结一次婚,连尹泪徽微盛着眉,其实现在的火疆不若以前那般恐怖,只不过,她还是伯他的反复无常。她的心禁不起再一次的伤害。
发现她的意愿不高,他以退为进地道:“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那就算了,当我没提过这件事。”
“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她急急忙忙她想解释。
他了解地一笑,“我明白,有太多的男人是为了和‘四季盟约组织’攀上关系而想娶伤,也难怪你会不相信我,我不怪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需要考虑几天。”她正一步一步地踏入别人的陷阱而不自觉。
“你不用勉强,我真的不介意。”他有希望达成父亲交给他的任务了。陪她耗了快一学期的时间,终于有一点点进展,他得更加小心才不会前功尽弃。
“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再给你答复,好吗?”连尹依然对瓦威·赫德深信不疑。
“没问题。”
有些事得先问清楚,“如果我们真的结了婚,那未来的生活怎么办?”她果然是有兴趣了,瓦威·赫德在心中窃喜,表面上仍装得像个没事人一般,“我们还是可以继续求学,不过,我们得佐在一起,”看见连尹泪又蹙着眉,他赶紧解释,“夫妻是应该住在一起,不是吗?”
她想了想也对,遂同意。
“我们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同居人而已,不需要履行夫妻义务,对吧?”他询问她的意思。
连尹泪忙不迭地点头。另外还有她最关心的一点,“这项合作计划什么时候可以中止?”
“只要有一方提出即可中止。”反正是空曰白话,无凭无据,作不得准的。他这么处心积虑,用尽心机,为的就是那一纸薄薄的结婚证书。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百利而无一害,彼此都可以各取所需……也许行得通吧!瓦威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欲擒放纵是很好用的一招。
“嗯!”她没有异议地起身。
付完帐后,瓦威·赫德驾着他的敞篷跑车送连尹泪回家,在途中,他始终不曾再提起合作之事。
终于,目的地到达。
连尹泪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另一边,“谢谢你送我回来,关于合作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探手勾下她,他晴蜓点水式地在她如花的唇瓣轻轻一吻,而后抽身离去,“拜拜!”接下来放了几天的假,他只能耐心等待了。
她抚着唇正了半晌,她不喜欢他的吻,不过,算了,只是个吻,就像是打招呼。
其他人大概都睡了吧!连尹泪镊手踢脚地爬上三楼,回到她的房间内,而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任何人。
灯自动亮了起来,因为感应到人类的体温。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却被身后人影吓了一跳,“啊棗”
火疆一脸阴霾地跨进房间内,反手关上门。他其实没有立场对刚才那一幕感到生气的,只是他怎么也消褪不了心中愈燃愈烈的怒火。泪儿她还和瓦威·赫德来往,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了,他们刚刚接吻了……火疆的脸更加难看,他现在有股想杀人的冲动,那个用心不良的家伙居然敢吻泪儿,可恶!
她退了好几步,“三哥,你……还没睡明?”心跳擦地飘得飞快,浓浓的恐惧迅速地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令她连呼吸也感到艰辛。为什么她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你和他在一起。”火疆浑身抽紧,阴森的声音里湃漫着蚀骨的寒气,他以为她会明白,不让她和瓦威·赫德在一起是为了她着想。
“我们……我们是朋友。”连尹泪惊慌失措,出口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朋友?”他轻哼。她要和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不要向他报告吧!连尹泪凝聚起勇气,“我有交朋友的自由。”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火疆的眉纠结在一起。
吞了口唾液,她好似看见他浑身都燃起了烈焰,心中萌生出惧意,但是,话还是得说:“瓦威是我的朋友。”瓦威是个很好的朋友,为什么就是得不到三哥的认同?她想不通。
不知不觉移近的火疆急躁地抓住她的双肩,“他不是好人。”他该怎么说她才会明白。
“你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说这种话?”她为自己的朋友辩解。
理智正一丝一丝地自脑袋中抽离,她为瓦威辩解的行为犹如汽油般淋在他的满腔怒火上,火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你才认识他几个月。”而另一方面,他的心仿佛也裂出了一道大口子,正在淌着血。
多可笑的事实!她居然选择相信一个相识不久的男人,而不相信他,真是残忍。
吹拂在脸上的温热鼻息又镣快了她的心跳,这时才猛然发觉两个躯体靠得极近。
连尹泪挣脱了他的箝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时间长短并不是问题。”虽然她知道他和夕是极端不同的,但是,那一张分毫不差的容颜轻易地混淆了她的眼,魅惑了她的心。
“离开他。”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一古脑儿地将心中的感觉倾倒而出,“我知道你始终看我不顺眼,所以,不论我做什么事都得不到你的认同。”好累!一涌面上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她不顺眼?他爱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看她不顺眼?离谱。
她不给他说话的空挡,一口气又说了下去,“我会离开的,瓦威向我求婚,而我答应了。”她不想再作徒劳无功的努力。
她的话仿佛是一道雷劈中了火疆,顿时失去了所有知觉。许久许久,他才又听见连尹泪说话的声音。
“我会尽快搬离这里……”她本来还在踌躇不决中,是他促使她作了决定,这样也好,事情该有个结束了。
他知道何谓哀莫大于心死。“你爱他?”
她没有退路了,“我是爱他。”不敢眨眼是怕泪水一涌而下。
火疆仿佛被雷击成碎片。他呵护多年的宝贝就要投入别的男人怀中了,而他却束手无策。
一想到她将会躺在瓦威怀中的那一幕,他如何能甘心啊?放任心中排山倒海面来的冲动您意为所欲为棗他再度捉住连尹泪,霸道不容拒绝地俯下脸攫住那一张吐出无情话语的红唇。
连尹泪吓呆了。只能直楞楞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而脑袋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
火疆恣意地蹂躏那两片红滟滟的唇瓣近乎残暴,他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力。一触及那两片红唇,狂烈的悸动释放了他全身潜藏在每一个细胞里的欲望,他抱起她步向床,又再度占有了她的唇。
在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探进她的嘴里,蛮横地纠缠住她的舌的时候,她的脑袋又再度恢复正常运转。连尹泪如遭电击,他正在吻着她?怎么会这样?!而且她此刻正和他躺在柔软的床上。
“唔……”她使尽全身力量想推开复在上方占领她的唇的火疆,却毫无所获。
他任由原始的欲望主导了他的行动,不去思考其他的事,将她的衣服下摆拉出,温热的手掌钻进衣服里贴着光滑柔嫩的肌肤游移。
连尹泪浑身僵硬如石,她的唇依旧得不到自由。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火疆终于离开她的唇,仁慈地将空气还给她。
连尹泪一连作了好几个急促的呼吸,舒缓了一下快要爆炸的肺叶,而后震惊地发现衣服的扣子已经被挑开,他的吻印在她敏感的胸前。
前所未有的屈辱涌上心头,泪水自眼角送出,滑落在枕头上,她知道自己的挣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索性不再反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没意识地喃喃道。
火疆不想听,但是,那一声声没意识的喃喃自语像是低泣,遵固定轨道钻入他的耳朵,盘踞在他的脑海里,轻而易举地驱散了他原本燎原般的欲望狂潮。
欲望褪去,涌上的是无止境的歉疚,他不如该如何面对她。她才十八岁,还很年轻,而他却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伤害她。火疆极度地厌恶自己。
他在她的耳际低诉,“我很抱歉。”
连尹泪别开脸。
拉过薄被盖住她衣衫半褪的娇躯,火疆又低声道了一次歉,后片刻也不敢多待地落荒而逃。
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气中张扬着寒冷,气压骤然下降直逼冰点,连尹泪在床动也不动,自她眼眶涌出的泪水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她的唇上,胸前都还留着那种触感,仿佛被烙了印一般,而,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棗她居然一点也不讨厌他的吻,对他的怀抱有股不出的熟悉感觉。
她的感觉完全错乱了,也许早点离开这里对彼此都比较好,是,她的心为什么如此悲伤。
※※※
秋火科技集团大楼,第六十二层棗
宿燎转述着温栩自英国传回来的最新情势,“我们已经冻结了EAM所有的资金,并且传出他们财务不稳的讯息,EAM上市的股值正跌得不亦乐乎……”念着、念着,他也忍不住为了温栩的用词笑开来。“一切情形都在计划中。”
相敖厚着脸皮搭着火狼的香肩,半假半真地邀约,“狼,要不要和我一起到英国胼手胝足地开拓疆土?”井下EAM公司是迟早的事,而他负责飘洋过海去重新整顿,并且将之导人正轨,当然还有温栩。但是,两个大男人在异国相依为命也太枯燥乏味了一点。
火狼挪开他的手,一板一眼地道:“狠抱歉,我必须保护总裁。”
“哦棗太可借了。”相敖一脸遗憾,为什么燎看他的眼神仿佛想将他的手剁下来?
宿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