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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大火炒五分钟,再用中火炒二十分钟,最后用小火炒十分钟,等到锅上有紫色气体升起后,就说明檀木已经炒好了。
乙亥日后便是丙子日,丙子日始至丁亥日末,便研磨的日子。
丙子至丁亥日研磨:取无明之火
这个周期,丙丁火双现得旺,此时香药正是研磨之际,经研磨香药中火性更强,但此火为无明之火,原因是此周期内不临纳音火,火性内敛而不外泄,因此研磨不会影响药性,不会使香药的药性散去。
丁亥日后便是戊子日,戊子日至己亥日间是和料的日子。
戊子至己亥日和料:取无形之土
此十二日间和料,药性中和。
这一过程在五行学说中为合,因此跟五行之中的土有莫大的关联。
土载四行,土又为库,所以必须在五行上取中和之土。
毕竟土弱则和药的药性不能得到充分发挥,土强则又会改变原有的药性。
而戊子日至己亥日这十二日间,戊己土出现两个,从而确保土旺成器,但纳音中又无土,使土旺又不能成型,所以这个时间段为最佳时间。
因此这段时间和科,即可保证和合的顺利,又不损伤原有的药性,使本源性的物质发挥到最好程度。
庚子至辛亥日制香:取无木之金
此十二日间制香成型,取从革之象,这个周期庚辛金双透,正好金旺为刀,大利此道工序,并且此周期纳音无木,虽金旺确不伤草木,既能做出好香,又不损伤药性。
壬子至癸亥日窖藏:取无根之水
壬子日后香品窖藏,需冷寒水旺以去除香原有的燥气,因此,在时间五行上也需要取水寒之时。
这个周期,壬癸水双透,补水气,但水又不能过旺,需取无根水,正好此十二日,纳音不临金,为窖藏的最佳之选。
整整四十八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看着被送入到窖中的香品,柏越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终于弄完了,每次弄这个香时,他都觉得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虽然他的生命早已无限。
每年都会有许多甲子之日,却只会在夏日里的甲子日之初做这个香,因为只有这时阳气才会最重,才会最利此香。
动手关合窖门后,由烟包内抽出一根香,柏越泽点燃后,眯眼吸了一口。
还要再等十二天,这香才会真正的完成,但对于他来说,这十二天的等待已无关紧要。
香刚吸过半,一阵电话铃声便由屋内传出来,柏越泽嘴叼着烟,慢吞吞进入屋子后,一手把烟拿下,一手接通电话。
竟然不是媛媛那丫头?
“黄老先生,您老找我有什么事情?………,没没,你没事当然也可以找我。………,还好,我最近还行。…………,生意?生意还跟以前一样。………,是啊,没什么人。………,不用,不用,我这样很好,我又不缺钱。………,好的,好的。………,你想要金色的符纸,还是大块,厚一些的?…………,你又想用符纸做画纸?………,金色的啊,你可真是难为死我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提我师父那个鬼婆婆了,我做给你就是了。”
随后又聊闲几句后,方挂断电话,头顶阴云密布的柏越泽,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
他师父那个鬼婆婆很难搞也就算了,为什么她的朋友也同样这样难搞?
他们难道不知道,金色符纸是最难做的符纸吗?
………,得嘞,做吧!
那位老先生都把他师父的名号提出来了,他是不做也得做了。
唉,他这哪里是拜了个师父,纯粹是给自己找个了祖宗,不,应该说是一群祖宗。
心情郁闷的连烟也不想再吸,柏越泽转身进入空间找竹子去了。
第六章()
还好他有一个空间,要不然,就是这材料他都能找断腿吧!
竹生性喜阴,所以竹多为阴性,但其实竹子也分阴阳。
既然要做符纸,而不是纸钱,那么理所当然的要选阳性竹。
苦竹为主,紫竹,龙竹,凤竹为辅,此四种竹做成的符纸,才可做成金色符纸。
先浸泡,当然要用他空间内的泉水浸泡,因为柏越泽发现,经此泉浸过的竹子,更容易做成符纸。
浸泡完是杀青(即槌洗过后,洗去粗壳与青皮)。
杀完青完后是煮竹,捣竹。
最后则是倾槽,筛浆,空水,焙干。
当然金色符纸的制作不止这样简单,在制作过程中还要加入不少的东西,时间上也有控制。总之做成一张符纸,不压于柏越泽制作灵虚香。
看着那一张张已做成的金色符纸,柏越泽感动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为什么他家师父——那个鬼婆婆传承给他的东西都是这么的繁琐,难道传承他点简单的东西就不行吗?
是的,柏越泽短时间内,都不打算再做这种符纸了。
随后由众多符纸内,随意取出两张符纸,柏越泽之所以取得这么随意,到不是想要报复对方,不打算给对方最好,而是他做的这些符纸都是最优的。
毕竟他这个符纸制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只要有超过十张符纸不合格,这批符纸便全为不合格,所以柏越泽在做符纸的过程中,怎敢不精心,不认真。
没有把这两张符纸叠起,或者是裁开,而是把符纸夹入到一个好像相框的东西内,柏越泽抄起‘相框’向外走去。
左转右转几个转弯后,便来到古董后街,柏越泽向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大门走去。
连门也没敲径直推开大门,柏越泽一边抽着烟,一边夹着‘相框’向屋内走去。
刚刚进入屋内,便停了下来,柏越泽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神色。
他到不是尴尬自己不敲门便进来。
也不是遇到什么尴尬的事情。
而是………
被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大老爷们目不转睛的盯着,是人都会尴尬好吗?
他没害怕就好不错了。
嘛,黄老爷子这里怎么会有‘黑|社|会’,难道他这是遇到黑|社|会来收保护费了吗?
毕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神色,柏越泽顿了顿后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这间屋子有人。”
说完这句话后,又微微的向众人点了点头,柏越泽转身向外走去,不过还没等他走出屋子,他就被为首的那位老者给叫住了。
“这位先生,请你等一下。”
“………。”啧。
想装糊涂都不成,柏越泽默默的在心中啧了一声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老者:“您有什么事情吗?老先生。”
“可以让我看看你手中的那个东西吗?”
闻听此言,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向被他夹在臂间的‘相框’,柏越泽不露痕迹的微挑一下眉角后,没有任何抗拒的把‘相框’送到老者手中。
反正只是几张纸而已,他有啥可抗拒的。
“贵香是你什么人?”打量片刻后,老者看向柏越泽道
贵香?
那是谁?
没有错过柏越泽眼中的茫然,老者继续道:“贵香是她的名字,别人常叫她贵姨。”
贵姨?
“您老说的不会贵婆婆吧!”
“贵婆婆?也对,她那个年纪的确该称婆婆了。”不知是想到什么,轻笑一声,老者严肃犀利的表情为之一缓。
“如果是贵婆婆的话,那是我师父。”
“师父?”上下打量柏越泽。
“嗯。”
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柏越泽看得出对方并不相信。
是啊,谁会相信。
毕竟他家师父那脉的传人全都是女人。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女人。
所以别人怎么可能会信,身为男人的他,是他家师父——那个鬼婆婆的传人。
“我没有骗你,我的确是贵婆婆的传人。”
即便听到柏越泽的解释,也仍旧半信半疑,老者重新看向手中的符纸。
“这是你做的?”
“是。”
“贵香的手艺,你学了多少?”
“差不多全学了吧!”
“噢?”挑眉似笑非笑看向柏越泽。
“………。”
他什么意思?
“贵香的织锦,还有刺绣这门手艺,你也学了?”
“………,学了。”
我去,他就知道。
“呵,会织送魂吗?”
“………,会。”
这老头问那裹尸布做什么?
“有成品吗?”
“有。”
难道他还想买不成?
不会吧!
买裹尸布,哎玛,老人家的想法,他果然不懂。(你也是老人家吧!)
“过段时间,我会找你……”
“我叫柏越泽。”
“嗯,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或者亲自去上门找你。”
“随时欢迎您的光临,老先生,那么我先告辞了。”
这回没再说话,只是把‘相框’还给柏越泽,那位老者又向柏越泽点了点头后,便不再理他。
见那位老先生不再理他,柏越泽收回‘相框’的同时,转身向外走去,行走间,他下意识的看向左侧。
与坐在椅中的某人,正好看了一个正着,柏越泽眼中微讶。
与那些黑|社|会打手般的壮汉们不同,这人身材清瘦。但柏越泽觉得,对方绝对是那种穿上衣服显瘦,脱下衣服有肉的类型。
头发半长微卷,满脸胡须,可哪怕对方的胡须几乎遮住他半张脸,也让人能一看便知,他的年纪一定不大。
而且,对方有一双好眼睛,一双如繁星般漂亮、沉静又充满智慧的眼睛。
话说他还从没有看过这样好看的眼睛。
想必对方的容貌也一定不会差吧!
胡思乱想间,已走出屋子,柏越泽把忘记老半天的烟,重新塞回嘴中同时,夹着相框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刚踏上那间屋子的大门,便见一个伙计走出来,与柏越泽并不陌生的那位伙计冲柏越泽打招呼道:“柏先生你来了。”
“唉,我不是说过,让你们叫我老柏吗?柏先生什么的,太见外了。”
“哈哈哈哈,柏先生不是我说,你这个年纪哪里算老,让我叫你老伯(这字没打错),我还真叫不出口啊。”
“其实我已经很老了。”
“哈哈哈哈,柏先生,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噢,对了,黄老正在等你,他在前面。”
“好嘞,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回聊。”
“回聊。”
与柏越泽店铺相同,后面都有一个小院子,但与柏越泽店铺不同的是,这家店铺院落后,没有可供人居住的房屋。
沿着狭道,来到最前方的店铺,因黄老还有客人在的关系,柏越泽便也就没有上前。
走到出碧纱橱后,拿起黄老放在桌上的茶具,柏越泽非常自来熟的为自己满上一杯后,一饮而尽。
“啧啧啧,牛嚼牡丹,牛嚼牡丹。”不知何时来到柏越泽身边,送走客人的黄老,一脸嫌弃的看向柏越泽道。
而后,见其又要牛饮他的茶,黄老一把抢过柏越泽手中的茶杯。
“我这可是托人弄来的大红袍,总共只有那么一点点,可不能让你全都给牛饮了。”
任由黄老抢去他手中的茶杯,柏越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他不想让他喝,他还嫌这茶杯太小呢!
“给,黄老。”
见他心心念念的符纸,竟然被柏越泽就那样随意的放在脚边,还只装了一个‘相框’做为保护,黄老接过符纸的同时,心痛道:“你就这样把它拿过来了?”
连包都没包一下?
这样拿过来了?
他就不怕弄坏吗?
“啊。”
“外一弄坏了怎么办?”
“放心坏不了。”
“唉,唉,唉。”被柏越泽这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气到,黄老痛心疾首的看了柏越泽一眼后,长吁短叹起来。
“………。”
话说为防止符纸弄坏弄皱,他不是给符纸装了个夹子吗?
所以黄老究竟在担心什么?
就如同黄老痛心疾首的看向自己,柏越泽同样满脸无奈的看向黄老。
“如果阿贵知道你这样对待符纸,她即便是死了,也会被你给气活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回我一定会把符纸包得更严实一些的。”见黄老又用他家师父威胁自己,柏越泽头痛道。
与此同时,见柏越泽服软,达到目的黄老便迅速敛去狠狠的表情,满脸笑容的摸了摸他的胡子。
孺子可教也。
“话说黄老……”
“???”
“我才知道,古董街也有黑|社|会收保护费吗?”
“???”
“你不知道吗?你后院……”
未等柏越泽说完,黄老便像是想起什么般,猛然看向时间,看完时间后,他这才重新看向柏越泽。
“你遇见他们了?”
“啊?啊。”
“你不会是就这样明晃晃的把这个东西给夹了进去吧!”边说黄老边指了指被他小心翼翼放到一边的符纸。
“当然。”
“………”
“???”
“唉,时也,命也。”
“????”
喂,黄老头,别总说那种玄而又玄的话好不好?
他听不懂。
“算了,也是该着,合该你走这条路。”
“………。”
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合该走这条路?!!!
而且黄老头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深沉,你这么深沉,总让他有种在走不归路的感觉。
第七章()
“那老家伙都问了你什么?”
“问了问我师父,又问了问这符纸是不是我做的,哦,对了,他还问了送魂。”
“果然。”了然的眼神。
“………。”
“以那老家伙的性格,想必不久后,他就会去找你,准备好送魂吧!哦,对了,其它东西也要准备好。”黄老先生意味深长。
“其它东西?”
其它什么东西?
他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阿贵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有余货?”
“………,有。”
“那就行了,放心,看在阿贵的份上,他也不会为难你的。”
“………。”
啊喂,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能跟他家师父——那个鬼婆婆认识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冬天很冷,但所幸因装了空调的关系,柏越泽的店铺并不会觉得寒冷,更因他在门口挂了一层厚厚的棉门帘的关系,一丝寒风也吹入不到他的店铺中。
身穿毛衣,懒懒的靠在铺有厚厚毛垫子的老板椅中,柏越泽嘴里叼着烟,激动的——打着游戏。
是的,就是游戏。
不过可惜的是,柏越泽虽然很爱玩游戏,他却是个手残党。
哪怕他拥有丧尸强大的身躯,灵敏的速度,却仍旧治不愈他手残的毛病。
所以他在游戏中可谓是死了一遍又一遍。
一般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玩游戏一直在死,一直感觉不到玩游戏的快|感,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放弃。
可柏越泽不。
他非但没有放弃,反而玩得更加兴致勃勃。
因此他在游戏中常常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游戏再一次g戏中,准备新一轮的战斗。
不过可惜的是,未等他重新开启游戏,一阵开门后,门扉碰撞铃铛的声音,随入传入他的耳中。
有客人上门。
希望不是隐媛媛那丫头。
柏越泽的祈祷得到回应,上门的客人的确不是隐媛媛那丫头。
嗯?
黄老头说的没错,对方果然很快便找上门来了。
是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柏越泽前段时间给黄老先生送货上门时,遇到的那位老先生。
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与那时在场别无两样的‘黑|社|会打|手’,另一个则是那位满脸胡子,却有一双漂亮眼睛的男子。
“老先生您好,你想买些什么?”
听闻柏越泽的询问,收回打量柏越泽铺子的目光,那位老先生挑眉道:“给我看看你这里的真东西。”
真东西?
他这里全都是真东西好不好?
好吧,有些东西是有那些……,咳,但那也是真东西好不好!
他知道,他知道,他问的是他家鬼婆婆传给他的那些东西对不对。
“请老先生您跟我来。”
跟在柏越泽身后来到后屋,后屋里空荡的陈设,还有稀疏的东西,非但没有让那位老先生皱眉,反而让那位老先生难得的面露喜色。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
“虽然不知道效果如果,但就手艺来说,你已得到阿香的真传。”小心翼翼的摸着那些织锦,老者眼神痴迷道。
谢谢,但如果可以,他一点儿也不想得到这种真传。
至于效果。
什么效果?
驱戾化凶的效果吗?
唉,现在的老人家啊,真的是太迷信了。
看完送魂后,让柏越泽小心的把送魂给包起来,老者转身来到香架子前,指了指角落处的一种香。
“再给我来一捆软尸香。”
“好的,老先生。”
他终于知道,这位老先生是做什么的了。
盗|墓|人。
也叫摸金校尉,倒斗的和发丘中郞将。
想必那天他看到的那些‘黑|社|会打手’也是做这个的吧!
思索间,快速的把老者要的软尸香给捆好,柏越泽再度思维发散起来。
他该庆幸隐媛媛那丫头不再吗?
要不然……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古董间看着什么的身影,不知想到什么的柏越泽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个头符合,气质符合,想必模样也会符合那丫头的幻想。
所以那丫头如果在,一定会激动死吧!
“嗯?”继香之后,又要了一些纸钱,还在找着什么的老者,微微皱起眉头。
“老先生,您还想要什么?”
“墨,朱砂,黑驴蹄子。”
“这样,老先生请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