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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古代女子真的可以贤良至此?穆浮自问,但是一想到凶神恶煞的卢娇蕊跟笑里藏刀的穆淳,穆浮就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赵小媛一走,穆浮就被宣室殿的人接走了。要说侍寝妃嫔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不但晚饭要比平日里吃的精美数倍,就连沐浴的地方也从大盆子变成了大池子。花瓣熏香自然不在话下,甚至还有专门松骨按摩的宫女。可以说从宣室殿的太监过来传令的那一刻起,穆浮就再也没有消停过。
就这样到了戌时。何峥在外头批奏折,而穆浮在室内呆坐。因为不是头一次侍寝,再加上估计这身体的原主人跟御前的这些宫女们关系不太好,既没有嬷嬷来跟讲怎么伺候皇帝,也没有小宫女进来陪她说话。而那些站在内室的这些宫女,无一不是伫立、低头、不说话。
而真正让穆浮坐立不安的,倒不是说她即将要侍寝要被人睡,而是因为她现在的穿着。藕荷色的纱衣加亵裤,几乎只要她随便一动就会被人一览无余,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也不过如此。被打扮成这个样子也就罢了,还不能躺在床上,也不能找东西遮着,甚至还要与这么多人共处一室。穆浮心里一边骂着万恶的封建社会,一边佯作镇定的问站在那儿的宫女:“有没有水果吃?”
“回昭仪话,有刚刚剥好的葡萄。”
大冬天的还有葡萄。
“那就葡萄。”
穆浮爽快的说道。
宫女福了福,便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穆浮等了许久,不但没等到那宫女,反而等到了姗姗来迟的何峥。他今天穿宝蓝色,上面绣着银色的龙纹,若隐若现,却显出不容置疑的天家威严。
经过这几天的思考,穆浮觉得,何峥之所以这样厌弃她,大抵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成为昭仪的原因太生猛,可是生猛之后又忸怩过了头;总之就是用力过猛,才让心机女的形象深入人心。
若不是因为卢娇蕊嚣张的打了她板子,而且皇后还不闻不问的话,穆浮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分析何峥的心理与自己现在的处境。穆浮这个人,虽然懒散了些,但在如果只有顺流而下与逆流而上两种情况可以选择,她会尽力去选逆流而上。
总有一天,她会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跟,那时候莫说什么卢娇蕊,就连皇后也得给自己面子。到了那一天……穆浮越想越激动,越想越高兴,却忽略了一件事。
何峥瞧着一会儿微笑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穆浮,很是无奈地喊了一句穆昭仪。
又没请安。
穆浮与何峥四目相对,才反应过来这位皇帝大人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面,自己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yy中而忽视了这位boss。穆浮瞬间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会栽在请安这件事上。
为了亡羊补牢,也为了表示自己还是很尊敬他的,穆浮立马一个激灵站起来,也不顾这衣服多透多香艳,规规矩矩地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起来吧。”
何峥的声音几乎不带除了威严之外的任何感情,这不由让穆浮觉得尴尬。毕竟不是以色事人的女子,也没受过类似的教育,所以当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竟然是真的没什么感情的时候,穆浮突然觉得自己贱。但是在下一秒穆浮就很快的宽慰自己,贱就贱吧,能做一个合格的妃嫔也算是职业素养,在其位,谋其事。
没人教过穆浮侍寝,她怔怔地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皇帝不坐下来,她肯定是不能做的,但是主动上去给他宽衣解带什么的,又显得殷勤过了头。为了缓解尴尬,穆浮就说:“皇上,为什么宫女还没把葡萄给臣妾送过来。”
何峥没有马上理她,而是挥挥手让侍立在旁边的宫人下去了。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何峥才道:“是朕让她下去的。”
穆浮怔了怔,心里想问的是为什么不让我吃水果,嘴里说的却是:“皇上是要就寝吗?”
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何峥点了点头,却纹丝不动,这次穆浮懂了,是要自己替他宽衣解带呢。古代人的衣服本来就复杂,何况穆浮又从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她穿着一身让人血脉贲张的衣服,却迈着十分刻板的步伐走上前去。
当她的手刚刚碰到何峥衣服的时候,何峥就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看来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啊,明明对这个女人没有感情,甚至还有嫌隙,却依旧能把这个女人拥入怀中,甚至……缠绵交欢。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她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龙涎香的香味。这个男人的臂膀坚实有力,她望着男人的眼睛,妄图在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样子,却只看见这个男人眼中淡淡的温情与瞬间就能将温情覆盖的*。
她突然叫出声来。不是娇喘,而是她皱着眉,死死抓住这个男人的手时与之相称的声音。何峥停下了动作,片刻之后又拥她入怀。该继续,还继续。
缠绵过后,穆浮做的第一件事是穿衣服。椅子上放着她从披香殿带过来的衣服。不是每个妃嫔都有资格在侍寝之后留在宣室殿,而穆浮自知她没有这个福气。
“你穿衣服做什么?”
穆浮不知道何峥是不是明知故问,她现在倦的很,既要保持冷静,还不能因为没有耐心而发脾气。
“臣妾也该回披香殿了。”
“你不想留下来吗?”
何峥似是来了兴致,饶有兴味的问道。
穆浮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既带了一点勘破,又有着说不出的苍凉。
何峥沉默一会儿,就说:“朕让周彦送你回去。”
周彦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太监,这也算是给她脸面了吧。穆浮自我安慰似的想。
坐上回程的轿子,穆浮又挑开帘子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宣室殿,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这个地方的常客,成为这宫里炙手可热的宠妃。不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而是因为她实在无法忍受被一个不爱自己男人睡。
被子还是凌乱的,那女子似乎与从前不一样了。她的眼睛里多了很多让人猜不透的东西,言行也变得光明磊落。何峥一个恍惚,似乎还能闻到她方才留下的幽香。但他不会再次被这个女子迷惑住双眼,还记得她以皇后庶妹身份入宫的时候,是那样天真无邪,谁又能料到那日在椒房殿的她风流妩媚。那个女子的眼睛里曾经藏匿了太多的*与算计,这样的心机女,若不被人识破,还很得人的怜惜,但一旦被识破,所有的演技都是拙劣,任她倾国倾城,也不会得人喜欢,起码他不喜欢。
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今日的穆浮是那样特别。又想到她刚刚小产的身子,即使那是她咎由自取,也依旧对她产生出一丝怜惜。他心烦意乱,又召来了杨妃。不过这次,他没有再与杨妃春风一度,只是与她温言软语,希望能平复自己烦乱的心绪。
入了夜,椒房殿里却还亮着灯。皇后歪在床上看书,只见阿桃踩着碎步就进了来。
“娘娘,穆昭仪未被留在宣室殿。”
手上拿着的书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终于放下,皇后却不知道自己是悲是喜。因为在家时的经历,使她自幼就已经学会防着这个世上所有的人,更让她讨厌所有与自己争抢的人。但她现在需要穆浮,穆浮要得到皇上的宠幸,也唯有这样,才只能阻止穆家那些狼子野心的人……
阿桃见皇后许久不说话,想了想,还是把第二个消息也说了出来。
“穆昭仪走后,皇上又召了杨妃侍寝。”
皇后终于抬起眼睛看阿桃。
“不中用。”
她像是说自己,又像是说穆浮。阿桃见她这个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会惹她生气,就干脆低了头。
“明日一早就把宋太医给我请过来。”
阿桃听了身子一抖。
“娘娘您真的决定了吗?”
“不这样,穆家就真的要把那小贱蹄子塞进宫来了。”
皇后突然拔高了声音。
一想到父亲为了那个贱人逼死母亲,又明媒正娶那个贱人为继室,现在居然还要把那个贱人的女儿塞进宫来。只要穆浮得宠,不,只要穆浮再次有了孩子……只要熬到自己身子调理好就好了。
第4章 姐妹
穆浮被抬回了披香殿,云梦斋是暗着的,只有她住的地方亮堂的彻底。宫女们给她留着灯,大概是觉得她必定不会被留在宣室殿。想想真讽刺。她很是不耐烦的拨弄了一下头发。
宫人没来迎接之前,轿子是不会落地的。约莫等了个几分钟,她才听见柳绿的声音:“娘娘。”
穆浮用她水葱似的长指甲拨开轿帘,柳绿神色有些哀戚,大概是为她可惜吧,又或是觉得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我困了,扶我回去歇着。”
“那奴才们就先行告退了。”
抬轿子的太监见她下了轿,便笑嘻嘻的说道:“小的们先回去了,娘娘也早先安寝。”
穆浮将抬轿子的人扫了一眼,除了打头那个说话的,剩下无一不是垂着头,脸上也有困乏之态。宫人们脸上的皮就如同一张人皮面具,你瞧着他在笑,但是心里是幸灾乐祸还是不以为然,谁都不知道。
“真是劳烦公公们了,这深更半夜的,柳绿,打赏公公们。”
“是。”
本来还怕娘娘直接让他们回去,正想要怎么提醒娘娘,好在娘娘心里还是有谱的。
几个人听见有打赏瞬间就来了精神,脸上神色虽然依旧有些倨傲,但好歹那倨傲之下也带了些许笑颜。
看来从古至今,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动物啊。穆浮心里嗤笑,脸上却是假笑。
好容易打发走这些人,穆浮觉得自己真是倦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就听见说何峥就召了杨妃,她心里本来就不舒坦,听了这个消息,更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这个何峥,就这么拿自己不当人。心里又懊丧,自己怎么就穿到了这样一个不受待见的主的身上。
穆浮穿过来之前也姓穆,单名一个浮字,是家中老二。父母在计划生育的潮流之下,硬是顶住压力要了三个孩子。本来家里面中间那个孩子就容易被忽视,更何况她下头是个弟弟,从小聪明懂事,她奶奶喜欢弟弟,外婆喜欢姐姐,爹妈更是个抱着宝贝儿子就不撒手的。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既难受也不难受,但出了今天的事之后,她却是实实在在的觉得,在家里千不好万不好,也比这个拿人不当人的破地方强上千倍万倍。
回房之后被宫女伺候着稍微洗了洗,柳绿见穆浮脸色不太好,正想开口劝几句,胳膊却被王嬷嬷打了一下,她回头看王嬷嬷一眼,两个人对视片刻,柳绿也就明白了王嬷嬷的意思。
到嘴边的话也变成:“娘娘也早些睡,明日一早,还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见柳绿忐忑的样子,穆浮也就语气软和的跟她说:“我知道。”这点识人的眼力穆浮还是有的。她认定柳绿是个可靠的人。王嬷嬷嘛,也还行;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宫女,知道一荣则荣一损俱损,若说柳绿是跟这具身体的原主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那王嬷嬷的忠诚全来源于她的生存经验与智慧。
穆浮在床上翻翻滚滚叹了几口气,不过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神经也大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穆浮就被王嬷嬷叫醒。天还未亮,就要起床梳妆给女boss请安,穆浮不得不感慨古人生物钟之规律。如果要是自己做皇后,肯定不会让人天天大清早的过去给自己请安,实行单双日再加个双休最好了,方便了自己又实惠了别人,但显然现在这位皇后娘娘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姐姐并不这么认为。要知道在规矩森严等级制度明确的古代,能被人请安也是一件光荣之至的事情。
穆浮肤白如雪。记得原来看古代小说,很羡慕古代女子瀑布般的长发跟高耸入云的发髻,但等穆浮能真切体会到的时候,却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说不可以梳高髻,但是比起低髻,高髻更需要华丽的珠钗做装饰,也显得过于高调。正室太高调,有不稳重的嫌疑,而她们这些妾室,除非风光得意如卢妃杨妃,不然梳个高髻就是讨打。天马行空之余,穆浮给自己订了一个无厘头的目标,那就是在有朝一日有资本有底气让人给她梳一个堕马髻。
好在穆浮的身份是昭仪,可以在这样索寒日子乘轿子去椒房殿。她不是最早一个到,不过好在有柳绿跟王嬷嬷,不至于让她做最后一个。
杨妃今日穿的有些花哨,而卢妃依旧打扮的那么华丽。
被打板子之后,穆浮让柳绿重又教了她一遍请安的规矩。好在穆浮能言善辩,又或者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一个善变的人,所以柳绿她们虽然对她的转变有些许疑惑,却没有对她产生怀疑。
一一见过了皇后,卢妃跟杨妃,穆浮却觉得皇后今天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穆浮寒毛直竖。
皇后今天似乎心情欠佳,没过多久就让众人散了,穆浮本来也准备起身,却听皇后道:“穆浮,你留下。”
没叫穆昭仪,直接叫的穆浮。
嫔妃们神色各异。要知道,穆昭仪虽然是皇后娘娘的妹子,但却是个庶妹,虽然听说两个人打小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但关系也就那样。等进了宫,皇后对这个妹子也一般般,虽然有些时候也会刻意安排穆昭仪侍寝,但这位穆昭仪……不但脑子不清楚,还十分的不争气。
果然。穆浮心里叫苦不迭,却又好奇皇后为什么留她。她安然坐了下来,不论如何,喝口茶先。
等嫔妃们三三两两的出了椒房殿,皇后不动声色的看着穆浮,便道:“昨日皇上召幸了你,你却未留住他,穆浮,你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她与这位皇后接触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所以穆浮压根不觉得这位长姐愿意自己得幸于皇上。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变脸变得这么快,经过这些日子的旁敲侧击,她也大约知道了穆家的景况。世袭罔替的侯府,出过人才也出过草包,但归根结底就是一没什么特色的豪门。
皇后穆淳的生母在穆淳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穆浮小穆淳一岁,是姨娘的女儿,这位姨娘不是穆家的人,是皇后生母带过来的陪嫁。穆淳的生母刚死没多久,穆淳跟穆浮他爹就娶了别的女人,而现在那个女人的大女儿已经十六岁了。
而且穆浮打小就是跟穆淳住的,嫡女跟庶女住一个院子,真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那位穆家的当家太太就这么做了,而且穆淳她爹居然还没有异议。柳绿的娘呢,跟穆浮的那位姨娘有些亲戚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柳绿她能对穆浮这么忠心耿耿的原因,也是为什么老实巴交的柳绿能告诉穆浮这么多□□的原因。
这具身体原主的生母是个怎样的人已经不可考,想来穆浮也不会脑残到拐弯抹角的问柳绿这种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姨娘不简单。在那位继室的手腕之下活了那么久不说,还能让穆淳知道当年她娘逝世与只得了她一个女儿的真相,而且据柳绿所说,就连穆淳她外祖,都被这位姨娘说动,点头同意将这件残忍的事情告诉穆淳。
不过让穆浮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穆浮会入宫。按理说那位姨娘是在穆淳入宫之后就去世了的,穆淳将伤心欲绝的穆浮接进了宫。之后就发生了那件事情,那位姨娘才刚刚去世,但因为不是正经主子,不必戴孝,穆淳也正是以此为理由,让皇上封穆浮为昭仪。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一个女子,在生母刚去世的情况下,居然能对皇帝做出此等胆大包天并且放浪至极的事。即使是21世纪的男人都有很大可能对这样的女人避之不及,更何况是古人。
穆淳让她入宫,又不希望皇帝喜欢上她,甚至在一开始就让皇帝对她有了嫌恶之情。穆浮将这些零零散散的事情拼凑起来,迄今为止却只得到了一个穆淳这个人绝不像表面上那样温和贤淑的结论。
穆淳甫一开口,穆浮心中便警铃大作。她立马低下了头,佯装出羞愧又沮丧的样子,说:“是嫔妾不争气。”
“虽然你入宫以来,我对你多有冷落,但是我的心你是明白的。”
听柳绿说在穆家的时候,穆淳不受父亲待见,继母又是个佛口蛇心的人,所以生活很不好过。还据说那个时候,穆淳跟穆浮姐妹俩关系还是挺好的。现在想想,自己能从柳绿口中套这么多消息,理由居然是自己小产之后精神恍惚,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而且又天天做梦,总分不清自己记得的是真实还是虚幻;她真不知道是自己太有才还是柳绿太老实。
但柳绿又说了,穆浮自从入了宫,穆淳在私底下对她也不差,面上却是淡淡的。后来有一天穆浮突然之间就发了狂,在之后,孩子就没有了。柳绿说她突然之间发了狂的时候,还问了穆浮两句说:“娘娘您那时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哭也不做声,只拉着奴婢的手,还不让奴婢叫人?”
所以穆浮断定,那时候这具身体的主人必然是知道了些她不愿意知晓并且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而这具身体原主人之所以小产,必定有这件事有关。而这件事是连柳绿都不知道的。
穆浮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过来。”
皇后看着穆浮,眼神慈悲。那眼神就是姐姐看妹妹时该有的眼神,既怒其不争,又哀其不幸。并且带着无限的哀伤。不得不说,穆淳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穆浮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就这个时候,穆淳立即抓住了她的手,道:“你的身子,我还是不放心。今儿你就在我这里用午膳,之后我再叫宋太医过来好好地替你瞧一瞧。”
穆浮心里打了一个突,脸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很是动情的喊了声姐姐。
她预感穆淳一定是要算计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穆淳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第5章 品阶表
未册封:红霞帔(民间女子)(宫女一人)
侍御(官家女)(宫女一人)
皇后(宫女十人)
第一级:贵妃、庄妃、淑妃,位比宰相,爵比亲王。(宫女八人)
第二级:妃,位比上卿,爵比列侯。(宫女八人)
第三级:昭仪,位比中二千石(副宰相),爵比关中侯。(宫女六人)
第四级:婕妤,位比真二千石(部长),爵比大上造(文官最高级,一品)。(宫女六人)
第五级:嫔,位比二千石(州长),爵比少上造(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