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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楠边听边背着手走到里间的佛店。
“先生是来求财还是问卦。不瞒你说,老朽多少还有些通灵之术,为先生解疑答惑、占卜运途还可以略说一二的。”
肖楠“扑哧!”一笑,说:“老先生还是多才多艺,学业精通啊。”
“唉!其实佛家事物才是我的本行,至于外面那些古玩字画,只是信手玩玩,糊口而已。”
“我随便看看。”肖楠摆脱老板,自己一人在佛店里溜达踅摸。
老板见客人不喜欢打搅,又看到有人进来,说了一句:“那您请自便。”跑到外间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肖楠也是踌躇,玲琅满目的佛家用品,他还真不知道该给王明高选什么才好。
“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些个破玩意以后别拿我这里来糊弄钱。”听这声音,是老板正对着一个穿着单薄,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男人大声呵斥。
“老板,你再看看,这东西我可是开过光了,绝对的灵验,要不是缺钱,真不舍得出手。”男人手里攥着个物件,跟老板央求。
“就你这些破东西,垃圾都不如,还上我这里来糊弄钱。滚,否则我马上打电话报警。”老板说话间,拿起电话就要拨通。
“好好。您也别报警了,有眼不识金镶玉,我再去别的家。”男人说着话,把东西往兜里一揣,匆匆走出龙宝斋。
“这人是谁?”肖楠问老板。
“就是个骗子,说他手里的东西如何的好,我好歹也算半个行家,一看他手里的都是不值钱玩意。哼!想在我这里骗钱,还得学几年。”老板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看样子气还没消。
肖楠觉得听那人声音耳熟,跟老板敷衍几句,说没有看中东西,也匆匆追了出去。
那人脚步匆匆,正在寻找别家的店铺,肖楠马上迎上去,叫道:“请等一等!”
那人一回头,看见是肖楠,竟然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落魄大师
“你跑什么,我又不是警察。”肖楠凭借老顽童教授的功力,追上那人几乎不费劲儿。拽着那人的脖领子,肖楠扭过他的脸一看,虽然脏兮兮的,胡茬子泛滥,但是那一张脸的原有模样,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这么眼熟?奶奶的!这不是玄登那个伪大师吗?
“咋会是你?”想不到一个多月不见,曾经风光一时,衣食无忧的玄登,竟然落魄到此种地位。真是世事无常啊。
玄登微微低下头,曾经的装逼架势,此刻在他身上已经消失殆尽。
“说吧,怎么回事?人间正道是沧桑,是不是骗人的把戏被揭穿,混不下去越混越惨的。”肖楠一把松开,玄登身上衣服油滋滋的,摸着直粘手。还有股刺鼻的馊味,弄得他一个劲儿的擦手。
“有烟吗?”玄登没有回答肖楠的问题,而是伸出手,做了个夹烟手势。
肖楠掏出烟给他点燃,等着玄登连续抽了好几口,喷出长长烟雾,这才闪着他灰蒙蒙的眼珠,叹气道:“我真是背到家了。先是被客户举报,进局子里关了一个月,接着又是我那个没良心的徒弟,卷走了我的钱,才落魄到如今地步。说实话,居无定所,吃饭都成问题,我是彻底完了。”
“你那个徒弟不就是叫阿财的家伙吗?”肖楠也自点一颗烟,跟着喷云吐雾。
“那个王八蛋,匿名检举我,为的是霸占我的钱财,毒蛇心肠,我做鬼都不会饶了他。”玄登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睛里直冒仇恨的火焰。
“你下一步有何打算?”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玄登落魄到这样,肖楠心里对他原有的恨意,也在随他该有的报应,慢慢减退。
“还能咋样?我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唯一能糊口的行当,又砸了锅。唉!混一天算一天,混吃等死呗。”玄登破罐子破摔,对于未来,他毫无希望,也毫无想法。
“你也不用自暴自弃,我知道你会读心术,这一点运用好,你还会有出头之日,就看你怎么做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玄登灰蒙蒙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眼珠一动不动看着肖楠,判断他撒没撒谎。
“我问你,何老祖是你什么人?”肖楠一提到师父的名字,玄登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颤,没有回答,而是低着头继续抽烟。
“不说就算了,何老祖是我师父,他教授我的功夫,其中跟你身上法力有重叠,我猜你们之间肯定有关系。”肖楠一直认真观察玄登的反应。
“你要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肖楠从钱包里将剩下的一沓钱递给玄登。“去理理发,买身新衣服,好好吃一顿,然后找一家旅店住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安顿好给我打个电话,我来帮你安排余下的生活。”
玄登颤巍巍接过钱,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一丝不解。“为什么帮我?你以前都是跟我作对的。”
“一是良心,二是作为何老祖的徒弟,我们或许有亲缘关系,这个忙就算替我师父帮你。”肖楠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身上那个要卖的东西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玄登也没多想,从兜里痛快的掏出一块玉石挂件,交到肖楠手里,还给他介绍说:“这东西我可是求了一位高人开光的,能保佑升官发财,相当灵验。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如今也没人识货,既然你这么帮我,就送你吧。”
拿在手里,肖楠看到这是一件和田白玉长方形的小挂件,火柴盒大小,正面雕刻的是个观音,背面镌刻四个字:鸿运无边。
“真的那么灵?”肖楠掂在手里,疑惑问道。
“试一试就知道。”玄登诡秘地说:“要是佩戴这东西,一个月以内没有好事降临,你就把送进公安局,说我是骗子,我绝对没二话。”
既然他都发了这么大的毒誓,肖楠也不再追问,随后告别玄登,回到了一直等他的帕萨特车里。
“去了这么久,买什么啦?”见肖楠两手空空,冷雪好奇的问了一句。
“无可奉告。”肖楠耸肩,做了个怪怪表情,司机发动车子,向王明高宅邸驶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市委大院吧。”望着院子里一栋栋独立的小洋楼,肖楠再一次展示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奇,眼睛四处踅摸,就怕看不够似的。
市委大院就是市领导官邸的集中地。王明高是市委一把手,他家外观跟别的小楼没啥大区别,坐落在大院的东北角,西南方则有假山喷泉,环境优雅,清净。
“别看了,走吧。”冷雪一手挽住肖楠的胳膊一手捧起百合花束,穿过院子,叩开房门。保姆沈妈笑呵呵的一句:“大小姐来了。”随后迎进他俩走进屋里。
倒是领导干部家,装修不豪华,古色古香。书画挂满客厅墙壁,吊兰,龟背竹、龙舌兰还有芦荟,清一色绿色植物,清香扑鼻,与屋里的氛围结合,彰显出沉稳厚重,书香门第之感,很有文化底蕴。
“你坐着,我上去看看。”冷雪说着,欢快的踏上楼梯。沈妈倒了杯茶,随后去厨房里忙活去了。
“哈哈!你这孩子!”随着爽朗的笑声,冷雪挽着王明高的胳膊一同走下楼梯。
“小肖来啦!”
看见王明高,肖楠站起身子,微微颌首说:“王书记好。”
“都没外人,别一口一个书记的叫着,弄得我还以为在办公室呢。顺着小雪叫,叫我舅舅就成。”王明高手扶在膝盖上,率先坐在沙发上,然后伸手示意肖楠坐下说话。
“你们聊吧。我去厨房帮沈妈忙活,对啦,我刚学会一道精品红烧鱼,这就做给你们吃,一会可要给我意见啊!”冷雪俏皮的说完,扎上围裙,钻进了厨房。
“难得啊,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还学会下厨房,真心变化很大。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王明高颇具玩味的话,身子往后微微一靠,手摸着浓密锃亮的头发,冲肖楠哈哈打趣。
“王书记,不!舅舅言重,肖楠哪有那个本事去改变一个人,只是雪妹子长大懂事了,知道体贴人而已。”言不由衷的话,肖楠还是会说的。
“嗯。”王明高点了一下头,身子离开沙发靠背,微微前倾,浑身上下打量着肖楠说:“看你恢复不错,这次西餐厅的恐怖事件,你是经历了九死一生。不过,也是祸事变好事,市委宣传部正准备推出向你学习的号召呢。”
“我?向我学习?”肖楠懵了,连续两个疑问句,是在求解王明高。
“嗯。要不是你勇斗歹徒,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真要是在西餐厅里面来个同归于尽,伤亡岂不很大,后果难以设想啊。”
肖楠明白了,自己签字的那份文件,含金量有多大,等于把他推到面对危险,临危不惧的英雄地位。怪不得武士游说,只要签字,皆大欢喜呢。
“其实……”肖楠很想说出实情,可是在没有摸清王明高态度之前,他还是要保留底牌。“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实话改成了谦虚,这是肖楠在脑袋里迅速衡量半天的结果。
“你这是谦虚了。好了,先不说这事。说说你跟小雪的关系吧,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已经确定,啥时候办喜事,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呢?”王明高端起沈妈刚送过来的老板杯,轻喝一口茶,眼睛盯着肖楠,问着。
“这……我觉得我们年龄还小,等事业稳定在考虑也不迟。”肖楠搓着手,他最怕和最担心的问题,王明高还是提出来了。
“我一直认为,一个成功男人,事业重要,但是前提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庭。只有已婚男人,才能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责任心,对家庭负责,同样也能对党对人民负责。”
王明高这句话,很有韵味。等于间接告诉肖楠,要是不跟冷雪结婚,他的职位就会停滞不前,这不是变相逼婚吗!
“舅舅说的是,我会考虑的。”肖楠搪塞着,为了不想进行这个话题,手摸着裤兜,掏出那个玉石小挂件,双手捧起躬身送到王明高面前,恭敬说:“听小雪说今天是您的生日,也不知道送您啥礼物,正好我从一位大师那里求了这件东西,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噢?”王明高眉毛一挑,显得很有兴致,拿着挂件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道:“是哪位大师?”
这下还真把肖楠难住了,玄登给他挂件时,也没提起过,可是不说后果会很严重。他眼珠一转,编造道:“是隐居嵩山的一位高僧,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都是他的话很灵验,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看得真实。特别是他的弟子,都有上下二百年的法力。”
“果真?”王明高刚要问个具体,就听房门一开,沈妈惊喜说道:“少爷回来了,这位漂亮女士该不会是少爷的女朋友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物事人为
“我爸在家吧?”一听就是王子洋的声音。“沈妈,别乱说,她是我的朋友。”
随后,一个甜美的女声:“沈妈,你好。”
“是子洋回来了。”王明高伸着脖子冲门口喊着。
随着一声答应,王子洋手拿着蛋糕盒子,还冲身后的女生说:“快进来,到家了就别客气。”
倩影一闪,和王子洋并肩走进来的女人,先是冲王明高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与肖楠吃惊的眼神相对,她也是愣住,但很快恢复原状。
“肖楠也到了。”王子洋大方的跟肖楠握住手,一指身边女子。“不用介绍了,你们都是老熟人。”
“你好,夏副总经理。”肖楠主动伸出手,尽量把心中的疑惑压住,脸上保持着平静。
“肖副镇长,你好。”握着夏雨荷的手,肖楠忍不住轻轻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你们认识?”王明高左一下右一下的指点着肖楠跟夏雨荷,随后醒悟道:“忘记你们都是罗朗通讯的老员工了,哈哈哈。”
说话间,王子洋跟王明高说:“我去上楼看一下我妈,雨荷陪我一起去吧。”
夏雨荷点头应允,跟着王子洋上楼,在楼梯转角处,肖楠注意到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舅舅,我也去看看舅妈?”肖楠站起身指了指楼上。
却见王明高一摆手,劝阻道:“不用了,子洋他妈身体一直不大好,特别是搬到这栋楼里之后,身子是越来越差,现在整天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吃药。去了不少大医院,都没有什么结果,只能靠药物维系。”
“哦。”肖楠看了看这栋小楼,问:“舅舅搬进这里多久了?”
王明高想了想,说:“从我任代理市长开始,也有快十年了。”
“有一句话,希望舅舅听完不要在意。我感觉您这栋房子设计的有些问题呀。”以前在罗朗通讯,闲着的时候,肖楠也对风水学说感过兴趣,虽然只是研究到皮毛,好歹也可以说上一点点。
“设计?有什么问题?”王明高不明就里,也在环视四周,住了十来年,没发现有不妥之处。
“风水学上讲究水火不留十字线,意思是说在房屋的正前、
正后、正左、正右之位置及宅之中心点不宜有厨房及厕所。这是因为厕所是污秽之地,孤阴之地,要居不利之方,而厨房是煮食之地,独阳之方,要居有利之方。水火相犯,易生不如意之事,财运反复,疾病丛生,桃花是非多多。厕所在屋中间的话,为水浸心,易得胃、肝、肺、小肠诸疾。房屋的十字,为阴阳不调,易患排泄、头、眼、口、手脚之疾。”
随后肖楠又看了看房门所对的窗户,不住摇头咂嘴。“房门直冲后窗户,这乃是风水学大忌,会引致一主财运不吉,易破财;二是身体也不好,易生急病;三是家庭不睦,夫妻易生摩擦。”
怕王明高不信,肖楠继续解释:“我觉得风水学跟封建迷信是两码事。就好比我国的《易经》跟国外的《星相学》,都是有科学道理和依据,是先人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经验,对我们后人是个传承,是个警示和预知。”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党员,本身是不允许信奉其他信仰。但是,这东西我也认为跟信仰不发生冲突。而且,经你刚才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栋楼的前任主人是我市的老书记,他老伴也是一搬进来,身体总是不好。老书记更是在退下来没多久,突发心脏病离世。后来,我听说他老伴儿搬回到乡下老家,种地养鸡养鸭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硬实,今年都八十多岁了,耳不聋眼不花,还能干点力所能及的庄稼活呢。”王明高这时,也对于肖楠提出的这些风水大忌,引起重视。看了一圈儿,也是不住摇头。
“这栋小楼本来设计挺合理,都是被老书记家的儿子搞乱了,自己设计,找来施工队重新施工,把原有的设计全部打乱。这些不懂规律的设计,就是那时候埋下的隐患。”王明高仍旧摇头叹气。
“舅舅,我有个朋友,就是那个嵩山高僧的弟子,他对于这方面有很多研究,我知道的这些,还是他告诉我的。哪天我领他过来,帮您好好瞅瞅。”肖楠跟王明高商量。
“要弄也别弄得动静太大,毕竟这里是市委大院,左右邻居都是同事,人多眼杂。”王明高默认的同时,还不忘嘱咐两句。
“我明白。”三个字就代表了肖楠的理解,他点着头默记在心。
也就这个时候,沈妈过来问:“午饭准备就绪,开饭吗?”
肖楠礼让着王明高走在前面,进到饭厅。二十多平米,宽敞明亮,一张长方桌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菜肴。
王子洋也领着夏雨荷走下楼梯,四个人围住长方桌前坐下。
“让开,鱼来了。”冷雪手捧鱼盘,小二叫堂声的将鱼放在所有菜肴的正中间位置。,唆着手指头,说:“请大家品尝我冷式红烧鱼的味道。”看到夏雨荷,跟她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王子洋眼盯着红烧鱼,手扇着上面飘出来的热气,筋着鼻子一通闻,不住夸赞:“小雪出息了,不仅学会做菜,而且看这颜色,貌似应该不错哦。”
“谢谢夸奖。”冷雪摘掉围裙,很自然的挨在肖楠身边坐下。
因为是长方桌,王明高肯定坐在主位,而王子洋跟夏雨荷坐在右侧,肖楠冷雪坐在左侧。
“爸,先吹生日蜡烛吧。”王子洋将双层塔式生日蛋糕摆在桌子中间,点上自动蜡烛。
而沈妈则把屋里的窗帘拉上。虽是中午,今天还是个阴天,也给屋子里增添了生日吹蜡烛的气氛。
“好。”王明高手插在一起,拄在下巴上,闭着眼睛,心里默念许下心愿,随后,在王子洋跟冷雪的帮助下,一起吹灭蜡烛。
“好。”肖楠带头鼓掌叫好,惹得对面的夏雨荷瞅他一眼。
“舅舅,我舅妈那边……”冷雪问王明高。
“有沈妈管着,不用我们操心。”王明高淡淡回答。
“大小姐,我已经喂太太吃过饭了,过一会再喂药,她就要午睡了。”沈妈一把拉开窗帘,随后带上饭厅的门,自己也去厨房吃饭了。
作为王明高的独生子,王子洋自然第一个起身念了开场白。他端起酒杯,抚了抚金丝眼镜框,富有情感的说:“今天是我爸五十一岁的生日,这些年,我爸爸除了忙于工作之外,还一直照顾生病在床的妈妈,十几年如一日。而作为二老唯一的孩子,我除了念大学就是在国外读书生活,甭说照顾,就连平日里应有的嘘寒问暖,我做的也不是很好……还让二老为我操心。”
王子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看到镜片后面,闪现出了晶莹。他顿了顿,调节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作为儿子,我实在不称职。今天是老爸的生日,老天也给了我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话音落下,王子洋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精装小盒,打开,露出一块通体白色的物件。
王子洋拿出来,手一抖,金黄色绳链带出白色玉石挂件,料子细致,颜色均匀,通体一口气,无伤无裂。抛光效果好,硬度好油性大。三十公分见方,有厚度。
上面镌刻的观音,眉眼如神,鼻口清透,纹理细腻,栩栩如生,定是出自某位大师之手。一看就是浴室中的精品,甚至极品,价格不菲。
“考虑到爸爸的特殊身份,本想着给您和妈妈每人买一块手表,觉着太扎眼。所以就请人雕了一对白玉挂件,妈妈的是佛像,您的是观音。妈妈的刚才我已经给她戴上了。来,爸爸我给您也戴上。”王子洋走到王明高身后,打开绳扣,准备亲手给老爸戴在脖子上。
“这……”王明高面露难色,踌躇间,还是将领口卷上,露出脖颈。
“表哥,你想得可真周到。这件礼物很有意义,也很有价值。”冷雪期待的眼神,拍手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