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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办公室,三个男人望着沙发上的钟闲庭,一个个脸上阴云密布。
“有没有办法让他立即醒过来?”蒋牧尘不耐烦的掐着钟闲庭的人中,扭头去看沈亮:“真要等他睡上12个小时?”
“不用。”沈亮说着走回自己的位置,从抽屉了拿了一套工具出来。
蒋牧尘注意到那只瓶子很特别,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要给他打催醒针。”沈亮平静的把工具摊开,陆续取出需要用的物件放在桌上。
蒋牧尘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自己追简云裳,简直是顺得不能在顺。
顾旭之见状,耐着性子等了一阵不见人醒过来,大致讲明叫他们过来的原因,便被下属拉去开会。蒋牧尘低头看过时间,在沈亮的帮忙下,将钟闲庭送回钟家,之后便一身轻松的回了沁梅园。
他还当是顾旭之那小子黔驴技穷,原来竟然是有奖金可拿。他不缺钱,缺的是一颗完全独立于政府之外的卫星。
考虑过直接从M国买,又觉得毕竟不是自己人,谁知道买完了能在天上飞多久。国内的话,做科研原本花费就很高,利用这笔钱说不定还能研发出功能更新的卫星。
一路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回到家,已经是中午饭点。进门没见简云裳在楼下,他知会简云容一声,便上了楼。
人没在卧室,所以他直接掉头去了工作室。开门进去,见她似乎很忙,而且秦湘雅也来了,蒋牧尘轻咳一声,含笑说道:“云裳,该吃午饭了。师姐,你也一起下去吧。”
“好。”简云裳朝秦湘雅眨眨眼睛,牵着手一起起身随他下楼。
吃过午饭,蒋牧尘接到陆逸凡的电话,提前回了牧天。简云裳抓紧机会,和秦湘雅又跑回楼上,直接去了工作室。
“你确定这个人是伪装的?这么模糊的像素。”简云裳动手,将上次被伏击视频资料调出来,还是觉得他就是许振霆。
“这个还模糊,你的要求不要那么高好不好,又不是拍电影。”秦湘雅揶揄一句,抬手指着屏幕,仔细解释:“你看下两人的站姿,还有走路的习惯,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
简云裳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渐渐发觉二人的不同,然而黛眉却愈发蹙紧。
两个许振霆,那从她手中拿走病毒原液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思及此,她忍不住打开另外一台电脑,用另外的网络打开浏览器,搜索有关瘟疫的新闻。
宋青山死的当天,只有非洲某部落爆出瘟疫新闻。但是这几天,似乎每天都有村庄和部落遭殃。
“师姐,你说真正的病毒原液,是不是已经卖出去了。”简云裳握着鼠标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她眼前的显示器屏幕上,正滚动播出某个部落,一夜之间所有活口全部身亡,其中多数是妇女和儿童。秦湘雅觉察到她的不安,温柔揽住她的肩,说:“是卖了,不过买卖双方在情报网中唱了出双簧,我们没看出来。”
“你是说有人在不断炒高价格,然后买下全部的原液,再分装出售?”简云裳略一沉吟,马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村庄的人毕竟不够密集,若对方选择在城镇中释放病毒,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顾旭之该操心的事,你安心做准妈咪,别的不要想。”秦湘雅嗔怪一句,硬将她退出工作室。
简云裳无奈,只好陪她去楼下喝茶。
她倒不是想插手,而是想搞清楚,那天在园子外伏击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许振霆。眼下答案已出,也算是了了桩心愿。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天气格外闷热难熬。
简云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重新回到学校。而韩不归的后事,还有赔偿问题,全权交给了汤燕玲。至于公司董事庞兴熔私挪公款,倒卖公司设计图纸的事,则交给了卓辉。
从科技大学出来,蒋牧尘频频抬手看表,惹得简云裳心中疑云阵阵:“今天有急事要处理还是约了人,看你坐哪都不安稳。”
“云裳,我们去红叶谷吧,苹果都该熟透了。”蒋牧尘嘿嘿笑开,伸手温柔将她圈进怀里:“28号,大学生电影节开幕,到时候和我一起出席。”
“往年不都是5—6月吗,今年怎么推到暑假里去了。”简云裳说完,恍惚想起今年的几次暴恐案。
发生在五月底是两起,一起在幼儿园,一起在高校。都是陌生人冲入园区,乱刀砍杀无辜学生。上个月月底,歹徒再度结伙闯入高校,猥亵和侮辱大一女生。
因此教育局规定,严禁任何单位和团体,举办大型活动。
“管他往年几时办,说了今年28号开幕,我就28号去。”蒋牧尘低头将下巴支到她肩上,坏笑着问:“到了下个月就过三个月了,我是不是可以索要福利了?”
简云裳恼火的掐了他一下,压着嗓子笑骂:“美的你……”
蒋牧尘也不恼,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就范。只不过考虑到,她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还很脆弱,这才不敢造次。
很快车子便来到了红叶谷,简云裳方下车窗,见谷中多了几辆普通的车子,顿时好奇:“谁来了?”
蒋牧尘宠溺的亲亲她的脸颊,笑说:“京都最顶级的摄影师,和他的工作室团队。”
“他们来干嘛?”简云裳疑惑的转过头:“给谁拍照要来这里取景。”
红叶谷是私人领地,她不喜欢被不相干的人打扰,因此脸色有些不悦:“你同意的?”
“我请来的。”蒋牧尘又笑:“你不是说不服吗,缺了什么我一样一样补回来。”
“你记仇!”简云裳更生气了,心说真是够小心眼的。
“我没有!”蒋牧尘见她真的生气,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人家结婚样样程序都有,我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不好,所以要补回来。”
“你是认真的?”简云裳忽然笑了,水润的美目泛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婚纱就在国内拍,是不是太LOW了?”
“这是第一站,纪念你因为吃了我做的菜而腹泻,无法反抗婚礼的进行。”蒋牧尘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下一站去国外,我打算带你走遍全球,拍遍全球。”
简云裳哼了哼,故意唱反调:“你问过你儿子没,还走遍全球,他们同意了吗。”
“女儿!一定是女儿!”蒋牧尘一想着不久的将来,家里会多出两个臭小子跟自己抢人,心里就老大不痛快:“不准再说儿子,一定是女儿。”
“老人常说酸儿辣女,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回去问问妈,我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简云裳故意气他:“连妈都说了一准是儿子。”
蒋牧尘默了默,彻底闭嘴。
简云裳板着脸,实际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两人刚从车上下来,造型师Aaron立即从苹果园里,风骚无限的奔了出来。不等他跑到跟前,蒋牧尘已经站得像座山一样,稳稳当在简云裳身前。
Aaron自动忽略他神经质的举动,开心的将手里的苹果递给简云裳:“云裳,多吃苹果宝宝会长得白白的。”
“我本来就白,孩子也会随我一起白,不用你操心。”蒋牧尘中途截下那只又大又红的苹果,恨恨咬了一口:“请你来工作的,不是请你来度假!”
“嘁!”Aaron啐他一口,直接绕过他,将剩下的苹果给了简云裳,嘴里还不忘损兑:“这种醋缸子得考虑换掉。”
简云裳憋着满肚子笑意,一本正经的点头:“这个提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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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寒心
6
听闻简云裳说换人的提议不错,蒋牧尘的手臂立即有力环到她的腰上,整个将她霸道的圈在怀里。幽邃如深潭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不满的睨着Aaron。
“……”Aaron见状,十分无语的耸了耸肩,赶紧溜之大吉。
简云裳看着他凝神戒备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的说:“醋缸子!”
蒋牧尘收紧手上的力道,线条冷硬的下颚,温柔摩挲着她的头顶,笑容宠溺:“我这叫一心一意。”
“那是独占欲强,什么一心一意。”简云裳毫不犹豫的戳破他的狡辩,笑着继续说:“如果是工作中遇到的客户,你不能也这么胡来。”
“我答应你!”蒋牧尘信誓旦旦,星眸眸底闪过一抹狡猾。
说着,两人手牵手进了别墅的客厅。为了协助摄影师把照片拍好,Aaron特意带了婚礼时,给简云裳上妆的女化妆师团队。
夫妻两男的帅女的靓,加之简云裳提出不化浓妆,所以基本没怎么修饰,就达到了最佳效果。
请来的摄影师初见他们从别墅里出来,立即飞快摁下快门。在这一行做的久了,又有些名气,他早就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大明星。那些个标榜什么气场强大、气质一流的,在他看来,远不及眼前这对璧人万分之一。
红叶谷,因谷中繁茂的枫树林而得名,又经蒋牧尘精心打造,整个谷中几乎一步一景。
此时正是入秋之际,青黄相间的枫叶,重重叠叠的映照着冉冉升起的朝阳,整个画面是美不胜收。
摄影师根据两人的喜好,并未刻意要求他们摆造型,照出来的效果反而更加惊艳。在京都,能单独给蒋牧尘拍照的摄影师不多,国内的更少。因此他也格外的珍惜此次机会。
沿着别墅左边的小道,随意自在的走了约摸十分钟,他至少拍了不下五百张。停下来休息时,简云裳指着树上已经开始发红的枫叶,要求蒋牧尘帮她摘下来。
“我抱着你去摘……”蒋牧尘笑着说完人已经蹲了下去:“抱紧咯!”
简云裳大笑,乖乖搂着他的脖子,等他将自己举高了才伸手去够红叶。摘到红艳若火的枫叶,细细放在掌心摊平,跟着郑重其事的交给蒋牧尘:“送给你。”
“这么小气?”蒋牧尘温柔的亲了下她的脸颊,痞气笑开:“能不能给点荤的……”
简云裳又气又恼的捶了他一下,轻声骂道:“又耍流氓!”
“吃不到过干瘾也不成啊?”蒋牧尘大笑,索性将她抱回别墅。摄影师举着相机一路追拍,不肯错失任何一个经典的瞬间。事实证明,意外拍摄下来的镜头,永远都是最美。
此套照片成像后,这一组造型成了京都无数影楼、摄影工作室,争相模仿的范本。
时间接近中午,气温也渐渐升高。蒋牧尘担心简云裳中暑,回到别墅等她换回常服,又跟Aaron说了撤走的注意事项,便吩咐司机开车陪她一起回了沁梅园。
一路无话,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两人刚下车,正好遇到卓辉的车子进来,索性站在车库旁的树荫下等他一起。
卓辉下了车,脸色十分难看的告知,何明海把简云裳姐弟都告了。起诉理由是霸占财产,拒不归还。另外,韩不归的父母,也把简云容和凌云都告了。
“韩不归的事这才几天,汤姐怎么说的?”简云裳习惯性蹙起眉,一路说着往客厅走:“如果是要赔偿,多少都给。如果对方是让云容进班房,告诉鹤叔只管应诉。”
蒋牧尘抿着薄唇,一双敛眉无意识的皱起来,刚想开口,又听她说:“这个何明海不简单,能避开保镖的跟踪,还憋了个大招出来,我小看他了。”
“不是你小看了他,而是这个局天衣无缝环环相扣,我们都失了防备。”蒋牧尘含笑拥住简云裳的肩头,又说:“蜜月被人破坏要怎么做?”
“我想想!”简云裳挑眉,轻描淡写吐出一句:“让他生不如死。”
卓辉不太清楚里头的弯弯绕,听他们打半天哑谜也没出主意,只得闭紧了嘴巴,装聋作哑。
进到客厅稍作休息,蒋牧尘看过卓辉带来的诉状,又看了看对方提供的证据,禁不住淡然笑开:“云裳,这小子造假的水平还不如你一半,居然知道利用舆论。我猜用不着等到明天,满京都的媒体都会报道你虐待生父,私吞家产的新闻了。”
“夸我还是在骂我呢?简云裳不满的斜他一眼,也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敢橫着来,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一下,让他顺当的竖着出去。”
玩笑来过,简云裳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拿出纸笔,飞快列下诉状中提到的证据,末了告诉卓辉怎么做。
蒋牧尘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耐心听完后补充道:“媒体方面要尽量争取,不能好的坏的都让别人说,但也别全说我们好。”
简云裳弯着眉眼赞许的望他一眼,说道:“上次影视城出意外,陆逸凡手里有不少记者的名片,你让牧霜给你个备份,鹤叔那里我会亲自去。”
卓辉做完记录,又问了些小问题,一直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才匆忙返回凌云。
他一走,夫妻俩随便吃了些东西,便上楼去了工作室。
之前不在意何明海,是因为他不足以成为威胁。这会之所以认真对待,当然也不是因为重视,而是他坏了他们的假期,还坏了他们的好心情。
每年八月都是京都最燥热的季节,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宋悦一身汗水的从跑步机上下来,双眼放空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跟宋青山约好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他没出现也没来电话,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烦闷的灌了半瓶冰水进肚,她走到窗边,眯眼望了下不远处的后山,衣服都没换就开门跑下楼。
须臾,院子里响起汽车马达的轰鸣,一路往大门的方向离去。宋悦将车开到山脚,并未往市区去,沿着山脚的公路往后山开去。
宋青山之前来消息,说自己回来的话会暂住屏云寺。原本她四天前就该前往,奈何被国安的人拘着,逼她说出宋青山的下落,直到前天才放出来。
山间的空气很清新,公路两旁大多都是自然生长的各种树木。阳光透过大树的枝桠,斑驳陆离的照在地面上,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使得整条路生趣盎然。
宋悦抬手看了下时间,既期待又忐忑的加快了车速。
虽然一直在强制戒断大麻瘾头,但收效甚微。现在她所有的期望,全部寄托在宋青山身上,渴望他平安归来的意愿,也越发变得强烈。
绕过西山山脚,车子拐上后山的二级路,再往前开了大约三公里,便到了屏云寺正前门。
宋悦将车停好,礼貌上前敲门。
这屏云寺不大,偶有居士过来小住,平时好像没什么人,寺门总是关着。她敲了好一阵,才有人懒散的过来问话,问她有何事。
宋悦想起宋青山交代的话,收起心中对来人的不屑,淡淡开口:“我找一位姓蒋的居士,他是在你们寺里皈依的,听说最近也一直在贵寺听法。我是他亲侄女,代父亲过来看望。”
那人开了条门缝,双眼眯成一条缝的打量宋悦一番,不情愿的将门打开:“进来吧。”
宋悦客气致谢,见来人虽一身和尚打扮,却长得肥头大耳贼眉鼠眼,心中忽觉嫌恶。
那和尚关了门,意味深长的瞅了瞅她的身上性感的的运动装束,忽然咧嘴笑开,不住的介绍起屏云寺。
宋悦敷衍的偶尔搭一句,心里却把开门的和尚骂了个狗血淋头。看他那样子就不像是好人,哪怕穿着一身和尚的皮。
闲话着踏上台阶,又往里走了大概50多米,才来到屏云寺正殿。胖和尚示意宋悦止步,自己低头进了正殿。
山风呼呼的吹着,给掩映在绿树之中的屏云寺,带来丝丝清冽的凉爽之气。
等在正殿门外的宋悦,依稀听那胖和尚,和正殿中敲打木鱼的人说了几句,跟着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这位小姐,麻烦您随我来。”胖和尚笑眯眯的从正殿出来,说话变得稍微客气了一点,但直愣愣的目光却让人颇为不舒服。
宋悦敛去烦躁,象征性的点了下头,没说话。她是来找人,不是来找茬,因此懒得计较,只是面露不悦的跟了上去。
正殿后面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塔楼,只有7层高。两人穿过凉爽的树荫小道,绕过塔楼后,来到最后面的厢房,也就是主持住的地方。
想必前面正殿和塔楼的陈旧、破败,厢房一看就是刚兴建不久。宋悦随意的看了两眼,见带路的胖和尚停下,也赶紧止住脚步。
“将先生正在做午课,小姐是要等等,还是现在就敲门。”胖和尚说着,视线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胸口,使劲的瞄了瞄。
宋悦混迹夜店多年,自然清楚那目光背后的含义,因此格外觉得恶心。她寒下脸,不悦的回道:“我有急事,敲门我自己来,你可以走了。”
胖和尚不以为意,目光在她身上又流连一番,懒洋洋的转身离开。
什么东西!宋悦暗骂一句,抬手叩门:“蒋叔,我是悦儿。”
两人说话的时候,蒋千学就隐约觉得女孩的嗓音熟悉,想不到当真是宋悦。他从禅房的炕床下去,忙不迭的去开门。
宋青山来的电话中曾叮嘱他说,宋悦会来相见。只是时间已经好了好几天,自从宋青山在电话中说,蒋牧尘和国安的人把他围在别墅中,便没了任何消息。
此后几天,他不断看到宋青山落脚的惠特市报道爆吧新闻,吓得他辗转难眠食不下咽。本想去沁梅园打听消息,结果还让沈如眉吩咐保镖赶了出来。
他走了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冲动,便驾车来了屏云寺等着。
宋青山说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蒋千学比谁都清楚他的性子,只要他想做,没有做不到的事。虽然这几天饱受煎熬,但他心里依旧抱着希望。
走到门后,他轻咳一声,动手将门栓抽走并拉开房门:“悦儿,你怎么来了?”
“蒋叔……”宋悦客气的点点头,双眼环顾一圈,找了张椅子不耐烦的坐下:“大哥有消息没?”
蒋千学就站在门边上,语气失落的说:“还没……”
宋悦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痛快,又什么都做不了。叹了口气,她像似想起什么,疑惑的说:“蒋叔,你怎么不住西山,跑这个鬼地方来。”
“西山的房子给你沈姨了,我住哪里都一个人,不讲究。”蒋千学随口解释一句,失望叹气:“你大哥如今生死不明,我就是住着好的房子,也吃不下睡不下。”
“大哥他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只是遇到了点麻烦,很快就会回来。”宋悦烦躁的站起来,低着头踱来踱去。
蒋千学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阴霾。快一周了,宋青山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真的是出了意外……
静默许久,蒋千学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两人都吓了一跳,跟着脸上浮起点点希翼。蒋千学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