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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凉薄娇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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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旭之眸中多了丝烦躁:“京都四通八达,任何一条路都能出去。而他给的东西只能在机场、车站使用。茫茫人海,要找出善于伪装变换面目的间谍,谈何容易。”

“该做的功夫还得做,尽人事知天命,真让他溜了也不怕。”蒋牧尘忽而笑起来:“别忘了,217研究所的病毒原液还没到手,他迟早得回来。”

顾旭之是聪明人,蒋牧尘稍稍这么一点拨,瞬间领悟过来,含笑结束通话。

这头,蒋牧尘挂了电话,偏头见简云裳也蹙起黛眉,当即拥紧她的肩,什么都没说。

沉默回到沁梅园,时间已是夜里10点。沈如眉没有睡,而且脸色有些阴沉,简云容打着哈欠在一旁陪着,似乎也不敢去睡。

夫妻俩正纳闷,就见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赫然坐着钟长儒。

交握在一起的手,同时紧了紧力道,含笑坐过去。

蒋牧尘漫不经心的个简云裳倒了杯茶,扭头冲钟长儒扯开嘴角:“钟叔,你的鼻子似乎越来越好使了。”

“臭小子你敢损我!”钟长儒气极,扬手就要揍他。

沈如眉见状轻咳一声,不咸不淡的说:“天晚了,云容你上楼睡觉去,明天一早还得回学校。”

“嗯……”简云容打着哈欠站起来,倦极的说:“亲家妈你也早些睡。”

说完,视线非常不友善的掠过钟长儒,起身上楼。

这个叔叔好奇怪,从进门到刚才,统共就说了三句话。但是沈如眉的脸色,一直阴沉不散,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带着点点无奈。

蒋牧尘虽摸不准沈如眉支开简云容的用意,但也没给钟长儒好脸色。

坐了一会,他佯装随意的看了下腕表,为难出声:“钟叔,时间不早,您还是回家休息去吧。”

“如眉,你给我透个底,事情行还是不行,行的话我一会回去就找老头子提!”钟长儒梗着脖子,中气十足的说:“我就问一次。”

沈如眉脸上浮起愠色,一言不发的起身上楼。

蒋牧尘夫妻两个,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狐疑望向钟长儒。

他刚才的话很清楚,可话里的信息量未免太大。

“看什么看!”钟长儒火爆的脾气上来,怒道:“没见过人求婚啊!”

“见过!”蒋牧尘星眸危险眯起,嘴角抽搐的回了一句:“不过没见过男人跟我妈求婚!钟叔,你脑子没病吧,你这样是小三行径。”

钟长儒从小就不喜欢他,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喜欢。偶尔去钟家做客遇见他回来,几乎没有一次给过自己好脸色,弄半天,他喜欢的人居然是自己母亲。

爱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最可恶的是,爱人的儿子每次见了都管他叫叔叔……

光是想想就觉得匪夷所思。

“臭小子你居然说我是小三!”钟长儒吹胡子瞪眼:“你回去问问蒋千学,谁才是小三。”

“噗……”简云裳彻底没绷住,一下子笑了出来:“钟叔,别管谁是小三,你不觉得我妈非常不待见你吗。”

钟长儒不是莽夫,否则也不会在军中坐上如此高位。闻言脸色讪讪的,无比落寞的站起身,径自走了。

有些事明知早该看透,是他一直试图蒙蔽自己罢了。

等了三十几年,终于等到她要离婚,然而梦也在这一刻真正醒来。

即使再等上三十年,沈如眉还是沈家的温婉端庄的大小姐,依然不会看上他这个,满脑子只想报效国家的粗人。

粗人……仔细琢磨这两个字,他闷闷坐回车里,吩咐警卫开车。

迄今为止,也就沈如眉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个粗人。

汽车引擎的轰鸣逐渐远去,客厅里的人却是了无睡意。

蒋牧尘吃惊的程度,绝对不啻于简云裳。但他搜遍记忆,也没有关于母亲和钟长儒是旧识的任何印象。

沉默许久,沈如眉忽然去而复返,脸色比方才缓和些许,但看着依然不好。

“妈,您怎么还没睡。”简云裳当真是关心,也存着一份好奇:“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沈如眉神色如常的笑笑:“我忘了给你俩热汤。”

此话一出,蒋牧尘和简云裳皆抖了抖。

真是执着……

两人在沈如眉的监督下,乖乖的把各自碗里的鸡汤喝完,又吃了些点心,这次如释重负的上楼。

汤喝的太多,简云裳感觉自己一肚子水,走路都带着响。

懒洋洋的窝进贵妃椅中,她抿了下唇,好奇的问:“钟叔刚才说求婚,他不会是真的跟妈求婚了吧。”

“不知道……”蒋牧尘挤上去,抢占了一半了位置,轻松将她抱住:“我以前只听发小说,他这个叔叔脾气不好,年轻时喜欢过一个人,那人不喜欢他,他便执拗的选择等待。”

“你也不知道,他等的那个人,是妈?”简云裳帮他把话接下去:“三十几年……这份执着还真是,有点五味杂陈。”

蒋牧尘侧眸,曲起手臂支着下巴,目光眷恋的锁定她的容颜:“我曾经也想过,若一直找不到你,便一直等下去。”

“那你现在继续也是可以的。”简云裳有点心不在焉,猛地想起在墨家他提到的事:“你中午说,有何家大娘孩子的消息,具体是什么。”

蒋牧尘调整了姿势,更加紧密的从身后将她抱住,淡淡开口:“他的户籍一直没有销户,翠华山公墓管理处所,登记的无主遗体中,符合他年纪的是一千多个。我让人逐一核实过,都不是他。”

“……”简云裳沉默下去,一想到那些无辜的人,都是因为简伯年的私欲,而遭遇横祸,胸口就闷得慌。

“不过……”蒋牧尘的手握住她的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他出事的前后两年,京都有家福利院,送了几个孩子出国,其中国有个的年纪和他差不多。”

“我觉得不会是领养,而是训练成杀手,或者是其他。”简云裳反应过来,脊背不由的一僵。

蒋牧尘安抚的拍拍她,小声哄道:“也不一定,我已经让人去核实消息,过不久就知道了。”

“我困了……”简云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曲起手臂撑着椅子的靠枕,说着就要起来。

蒋牧尘的动作比她还快,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双双倒进宽大的床中。

简云裳一脸绯红,情不自禁的将头埋到他胸前……

两天后,简氏与精益合并的程序走完,简云裳难得清闲,一大早便约了箫碧岚和墨珍一起,去涮味斋打牙祭。

许久不来,鲍铭禾冷不丁见到她,脸色当时就有些惊恐。

“上次送给许教授的卡,他有没有用过。”简云裳也不避忌墨、箫二人在场,翻了翻这个月的营业记录,随口问道:“好好想想。”

见她问起这事,鲍铭禾顿时吁出一口气:“许教授没有来过,不过有位自称他同事的美女倒是来过几次。”

简云裳斜过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是送卡给他那天,和他一起来的美女。”鲍铭禾抹汗:“对方姓王。”

简云裳略略颔首,示意他出去:“你先去忙吧,有事再招呼你进来。”

鲍铭禾如蒙大赦,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扭头出了雅间。

箫碧岚搞不懂她为何有此一问,心中只当她还记得自己看上许振霆的旧事,忍不住打趣:“你神经过敏啊,许教授喜欢带谁就带谁,你管那么多。”

简云裳定定注视她两秒,视线落到墨珍脸上,清浅笑开:“墨墨,给她洗下脑子。”

墨珍也笑,三言两语道出当初准备查探夜色一事,以及王家跟研究所还有宋青山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箫碧岚一点就透,恍然大悟的说:“你们怀疑研究所意外提取致命性病毒的消息,是许教授透露的,王家因为某种原因对他产生怀疑,特意把最小的女儿送到他身边,名义上是同事,实际却是为了监视他?”

“差不多,不过这事现在暂时交给师兄去查了。”简云裳点头,眼底的笑意倏然放大:“我其实更期待看到,宋青山和王家翻脸。”

墨珍平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苦笑摇头:“蒋牧尘要是知道你瞒他这么多事,估计得气得跳楼。”

“他才不会,顶多会把边上的人挨个踹下去。”简云裳说完,眼底的神色忽然变得暧昧:“喂,亮哥这两天住你们家,还是回了沈家。”

墨珍脸色一红,冷冷睨她:“不正经。”

“墨墨,我觉得云裳问的问题再正经不过了。他伤的是胸口,又不是那玩意。”箫碧岚认识墨珍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她又心虚又生气的模样,存心戏弄:“有没有一夜七次?”

墨珍的脸色愈发难看,偏又不是真的生气:“色女!”

另外两人听罢楞了下,跟着欢快的大笑起来。

吃饱喝足,箫碧岚摆弄腕上的飘渺一阵,神神秘秘的朝墨珍和简云裳递了个眼色。

大家默契起身,转瞬出了雅间。

牙海码头并非真正的码头,而是原先一处集市的旧称,地点就在运河入口处。

三个人藏在箫碧岚开来的黑色房车里,安静等待宋悦出现。

宋青山留给她的信封上写着,让她今日将东西送过来。八局的人虽然中途被箫碧岚截胡,不过也收到了命令,四处可见埋伏。

墨珍试了下甲壳虫电量,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进入远程操控系统。

一切准备就绪,宋青山惯常开的黑色的奥迪A8,正好进入视线范围。

箫碧岚举起望远镜,看清车上的人真是宋悦,旋即朝简云裳比了OK的手势。

简云裳略略颔首,十指如飞的进入飘渺系统,跟着沉声吩咐:“她的目标,是前方500米的星航大厦。”

说完,短暂停留的奥迪车,平稳驶入车流。

墨珍打开甲壳虫,操控其在车内飞了一圈,飞快调整画面和音质。

一分钟后,宋悦停车下去,一脸焦急的左顾右盼。

黑色房车停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轻松放飞甲壳虫。

待到甲壳虫稳稳落到她的背上,车厢里迅速安静下去。

箫碧岚夜闯宋家当晚,宋悦手里除了那个信封,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并且那样东西,对宋青山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她们才瞒过顾旭之和蒋牧尘,偷偷跟过来。

静静的等待了十来分钟,宋悦的手机里似乎收到到了短信。

她低头查看的瞬间,甲壳虫正好落到她头上的水晶发夹上,镜头对准屏幕。

只见上面写着:回西山。

这边正狐疑,宋悦已经扭头跑回车里,飞快倒车离开。

从牙海到西山,车程至少需要40分钟。甲壳虫的电力,倒是完全足够应付,只怕宋青山故意让宋悦领着大家绕圈子。

三个人不疾不徐的摘下耳机,命令司机跟上去。

黑色的奥迪A8驶出牙海码头不久,宋悦的手机收到了语音短信。奈何她带着耳机,尾随其后的三个人,未能听见分毫。

同时,宋悦车上的导航仪关闭。

如此一来,她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揣测出,宋悦即将奔赴的下一个地点到底是何方。

虽有甲壳虫在她车上,但时间越靠近下班,堵车的风险就越高。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宋青山这个对手有意思。”箫碧岚柳眉微拧,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停:“他在考验我们的耐性,开始玩捉迷藏了。”

“Anne,别忘了我们有飘渺,而他们没有。”简云裳安慰一句,冷笑道:“除非宋青山不是想今天离开京都。”

说完,她像似意识到什么,忽然说:“宋青山可能已经离开京都了。”

“你确定?!”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他的速度没这么快。”

简云裳揉了揉眉心,飞快的把各种线索梳理了一遍,解释说:“还记得薛立珩死的那晚,他们组织的另外两位成员也落了网。宋青山杀完人,肯定趁机带着简薇薇离开,而我们太轻敌,始终以为他会回来见宋悦。”

箫碧岚不信邪的进入手机运营商的系统,飞快查了宋悦的通话记录,还有通话的信号发出地。

少顷,她推开腿上的笔电,一脸失望:“云裳猜对了,那信号来当真来自境外。”

“等等,你是说和宋悦通话,以及发信息的信号来自境外?”简云裳眸光一闪,瞬间推翻了自己的推测。

箫碧岚重重点头,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笔电抱回来。

简云裳和墨珍对视一眼,各自陷入沉思。

都说狡兔三窟,整个京都警方,乃至全国各地的刑警,以及国安都调动了起来,他想带着一个累赘轻松离开,基本无法实现。

那唯一的办法,便是伪造自己在国外的信息,再利用她们之手散播出去,他便可趁着放松警戒的时候,溜之大吉。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打开飘渺的控制器,进入卫星搜索系统,调出所有有关宋青山的资料。

根据赵子敬提供的信息,她找到了所有宋青山使用过的身份,迅速理出蛛丝马迹。

人一旦形成固定的习惯,除非有意误导,否则很少能纠正回来,例如宋青山一贯的自负狂傲。

他是个擅于反侦察的高级间谍,同时又在国安七局任职多年,不会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这种时候躲着不出声,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他去反其道而行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从自杀前莫名交给宋悦资料,利用她的手,让蒋家这边起纷争。再到暗地里想整死薛立珩,一直到他最终亲手解决掉对方,种种行为其实都是在挑衅。

挑衅八局的抓捕能力,挑衅顾旭之的技术,挑衅蒋牧尘的容忍度。不仅如此,他还制造了几起,伤害力不大的爆炸案,大有不把京都闹得天翻地覆,誓不甘休的气势。

归根究底,他还困在京都,想离开只能将水搅浑,才有一丝脱身的机会。

想到这,简云裳轻松抬起头,淡笑开口:“待会等宋悦把车停下来,墨墨收回甲壳虫,Anne你通知师兄,继续派人盯着宋悦。”

“然后呢?”箫碧岚想到的结论,和简云裳差不多。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简云裳长长的吁出一口浊气:“在他们组织的成员,没有完全落网之前,宋青山不会离开京都。”

墨珍听罢,从屏幕上抬起头,深以为然的勾唇:“我同意云裳的看法。”

车厢再度沉静下去,又跟了约莫十分钟,宋悦果然将车停到路边。

墨珍收回甲壳虫,又等了一阵,黑色的房车重新上路,掉头返回涮味斋。

简云裳从车上下来,抬眼就见蒋牧尘站在他的路虎车旁,笑容温暖。

本能扬起笑脸,她快步走过去,佯装不解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你玩捉迷藏。”蒋牧尘低头注视她片刻,手臂自然而然的换上她的腰:“玩得开心吗。”

“还好……”说着,悄悄空出手,朝房车上的另外两人摆了摆。

须臾,房车无声无息的滑入车流。她仰起脸,含笑对上他暗藏了怒气的眸子,说:“送我回简氏。”

“好。”蒋牧尘答得干脆,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使力收紧五指。

简云裳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不在意他刚才捏的那一下,反而双手勾住他的臂弯,笑容明媚。

蒋牧尘默了默,禁不住心疼的帮她揉起来。

简云裳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破天荒的生出一丝内疚,觉得自己不该瞒着他私自行动。

乖巧坐进他的车里,车门刚刚关上,手机便有电话进来。

低头看一眼号码,含笑接通:“许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这头,许振霆嗓音温和,唇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云裳,我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和阿姨、还有过世的婆婆有关,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简云裳狐疑蹙眉:“我大概20分钟后回到简氏,你直接过来吧。”

通话很快结束,简云裳盯着手机无意识的咬了下唇。

打小到母亲和外婆先后离开人世,她好像确实没见过母亲和娘家人走动,也没听她提过几次。

许老教授算是唯一一个和她经常有来往的人,但感觉又不像是朋友、亲戚,反而更像是家人。否则以她那么谨慎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把铺子房本、产权证什么都交由他保管。

“怎么了?”蒋牧尘见她脸色不开,体贴的给她捏肩:“谁来的电话。”

“是许教授,他说他父亲那有我妈和外婆的东西。”简云裳靠到他身上,情绪低落:“你说会是什么东西。”

蒋牧尘蹙起剑眉,想了想开口说道:“妈嫁进简家之前,手里就有好几家顶级私房菜馆,但是简伯年一直不知情。唯一传到你手里的,就只剩涮味斋,你难道就没好奇过。”

“我查过,其他的店子在她过世后,不是被简伯年卖掉,就是送给了余子莺。”简云裳说完,脑子立即转过弯来:“清理余子莺的资产时,这些店都转出去了……并且都是转给同一个人,那时事情太多我也没细想。”

“不是巧合,而是那个人在帮她时提出的条件。”蒋牧尘的嗓音沉下去,话里多了一丝嘲弄:“这个人是宋青山。”

简云裳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怎么会是宋青山……当初跟余子莺母女交手,她就在怀疑智商那么欠的人,怎么可能把陷阱,设得如此环环相扣。

母亲车祸,余子莺接手母亲经营多年的产业,随后转手。简薇薇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简伯年下毒,将他关进西山疗养院,拿下简氏。

蒋牧尘仿佛猜透她所想,沉默几秒再度开口:“他计划了好几年,不可能只是为了利用简氏的锁厂,有出口的便利捎带情报。他想要的是整个简氏,乃至牧天。”

简云裳的思绪有些乱:“他要牧天理所当然,毕竟他也是蒋家人,可这跟我们简家有什么关系。”

“我在查,有结果会立即和你商量。”蒋牧尘安慰的拍拍她,心中也自是疑惑不已。

宋青山和简氏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过节,才会让他一心要令简家家破人亡。

车子在沉默中来到简氏楼下,简云裳返身注视他一秒,开门下去。

上到总裁室忙了一会,汤燕玲过来敲门,说总台来电话,楼下有位姓许的先生前来拜访。

“请他直接上来。”简云裳说完,心中竟莫名感到一丝忐忑。

很快,许振霆在汤燕玲的带领下,来到总裁室。

简云裳吩咐汤燕玲去倒茶,自己陪着许振霆坐到接待沙发那,寒暄两句直接切入正题。

许振霆脾气温和,做事却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只见他从随身的包里,很小心的将一只信封抽出来,礼貌递到简云裳的手边,什么也没说。

简云裳接过来,见信封没有封口,顺手便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一封家书,几张照片,还有几张户口本的复印件。

仔细将每一样东西看完,简云裳的眉头拧得死紧,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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