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夜和衣而睡,相拥而眠,两人均在清晨的时候醒来,随意地交谈了几句,宫亦辰走到阳台望了望,守在外面的保镖已经不了,阳台的玻璃门也关得紧紧的,估计里面的人已经撤退了。
他走回去,和婉珂说了一声,打算先离开酒店,婉珂回去收拾一番再到警局里找李局,造成她去是和李局商量关于沃曹的事了,估计沃曹随后就会打电话联系她,请她去画展的会场察一番。
“嗯,我知道了。”婉珂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一旦沃曹上钩了,她就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乐德华斯,再慢慢摸出X的身份。
“嗯。”宫亦辰牵起婉珂的手,迈步朝房门走去。
“喂,你干什么!”婉珂想不到他会突然这样,又要反抗。
宫亦辰紧了紧五指,“他们可能会派人在外面守着。”说着,又伸手把婉珂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胸膛上,“沃曹邀请你去调查,乐德华斯会把你的照片给X,别让他们见!”
“你!”婉珂咬了咬牙,没有理由反抗宫亦辰的话。乐德华斯被沃曹谨慎数倍,他背后的X肯定也不简单,就算她现在不受警方重用,他们都不会将她忽视的。
婉珂一路被宫亦辰搂着走出房间,然后走进电梯,没多久就进来几个人,宫亦辰带着她走到角落里头,转身挡住她的脸,“头发乱了,怎么不好好整理?”
“我,”
婉珂刚开声,男人伸手摸到她的脑袋上,修长的五指轻巧地整理着她的发丝,唇角似乎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亮光,他整个人的气势尽数收敛,就如同一个帮妻子整理着头发的温柔丈夫。
婉珂呆呆地着他唇边的弧度,难得安顺地任由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直到一声清脆的电铃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
“好了。”宫亦辰放下手,自然地牵着她转过身,等到电梯里的人到走出去后,他迈动修长的腿带着她离开狭小的电梯。
“哎呀,这不是亦辰和凌警官吗!?”
刚走出电梯口,一声可以说是震惊的男声从旁边想起,婉珂本能地扭过头,对上一双幽蓝的眸子,就像汹汹燃烧的火焰,要把她包裹。
“贺叔。”宫亦辰淡淡和贺保单打招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听到熟悉的语气,贺保单这才完全醒过来,瞪大双眼着这对俊男美女,差点就像打自己一巴,确认自己不是做梦。“哎呀,这,凌警官你怎么和亦辰在这里的啊,这,原来你们认识啊!”瞄了电梯口一眼,贺保单的目光落定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
天啊,他们该不会是搞上吧!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贺保单绝对不敢问宫亦辰,他现在就担心婉珂勾搭上了宫亦辰,会不会不起他给的钱,万一她临时要退出就糟糕了,他的旅游社都准备开业了!
“我,”
“嗯,认识许久了。”宫亦辰说道,暗暗捏了捏婉珂的手掌,似乎在提醒她。
他们现在是在跟踪沃曹,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贺保单知道,与其被误会,总好过行动暴露。而且,婉珂现在不受重用,她庞大款也是无可口非,另一外面能证明她是一个拜金的女人,更加容易受控制。
婉珂暗暗咬牙,扯了宫亦辰的手一下。
“贺叔,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宫亦辰如此表示,在外人来,他们真是默契十足啊。
“哦,好,”
“宫总,好久不见。”非羽上前一步,伸出手和宫亦辰打招呼,脸上扬着高贵的笑容。
婉珂的心紧了一下,宫亦辰扯了她一下,伸出另一手和非羽握了握,“非羽先生还没有回Y国吗?”
“呵呵,想不到宫总还记得我,真是荣幸。”非羽笑道,“按原订计划,我是明天就要回国的,不过临时有一点事,可能还要在D市逗留一段时间,到时候还请宫总多多帮忙。”
“哦?何事?”宫亦辰扬眉。
非羽笑得更灿烂,眼中闪耀着蓝光,“呵呵,实不相瞒,其实是家父要我在Z国找一个女朋友,不然就不让我回去,呵呵,说起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我在D市一个人都不认识,还得靠宫总你帮帮忙呢。”
婉珂眸光略略闪动,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不正常,她似乎从来都没有从贺保单那边听到非羽要找女朋友的消息,不过那天在帝皇豪庭的时候,他好像也说什么一见钟情的事,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抱歉,飞羽先生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宫亦辰轻轻摇晃着婉珂的手,但她没有反应,还在思量着非羽的事情。
非羽当然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笑容里带上了一点深意,“呵呵,宫总怎么会帮不到我呢,听闻宫总在周边城市都非常有名气,肯定结识不少名媛淑女,而且听说宫二少为人不羁,认识不少好友,宫总,这个忙你绝对能帮我!”
非羽目光定定地着宫亦辰,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交撞上,空气似乎微颤了一下。
婉珂皱眉,想着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才不管宫亦辰这死男人认识谁呢,现在还是非羽这边的情况比较重要,他之前一直都没有出现,今天为什么会和贺保单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X的关系?非羽也认识X?
宫亦辰余光见身旁的小女人正低着脑袋,理也不理他。眼帘微动,他和非羽说,“抱歉,非羽先生,这个忙我帮不了,如果你想找人帮忙的话,贺叔会很乐意帮你。”
“宫总你怎么会帮不到我呢。”非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虽然贺总能帮我介绍一下,可毕竟我和贺总之间相差一定的年龄,眼光也有所不同,我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正好宫总你和我年龄差不多,相信我们的眼光会很一致,不是吗?”
硝烟味,重了些。
宫亦辰唇角微扬,“不觉得。既然非羽先生坚持,我一再拒绝也有些说不过去。”唇角扬起,他当着非羽的脸俯首凑到婉珂面前,温柔的语气惊了所有人,“我回去帮非羽介绍个女朋友,你介不介意?”
“啊?”婉珂几乎第一时间抬起脑袋,宫亦辰眼中的柔情如同一池深潭,险些将她淹没,“我,我们还有事要做,人家找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宫亦辰暗中收紧五指,婉珂立刻改口供,配合得天衣无缝。
“嗯。”宫亦辰蓦然一笑,俊美得晃人心眸。收起笑容,宫亦辰对非羽道,“真是抱歉了,非羽先生,她不肯,我不敢。”
婉珂瞪了瞪眼,宫亦辰就这样站着,自然得没有一丝不妥,好像本来就这样,也不管贺保单等人已经吓成什么样子了。
“哦?”非羽的笑容越发深意,着婉珂,道“原来如此,那么,我也不打扰宫总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和宫总好好聊聊。”
“好。”宫亦辰应道,转身就带着婉珂从非羽面前走过,高大的背影如同凌厉的宝剑。
非羽站在原地着,明亮的阳光折射在地板上面,最终落入他眼中,加深了幽蓝的色泽,忽然,和男人一同离去的女人回首望了一眼。非羽扬起唇角,转身越过震惊不已的贺保单走进电梯里走,所有动作都没有带起一丝涟漪,深藏得让人感到害怕。
*
离开酒店之后,宫亦辰扯着婉珂往停车场走去,步伐迈得很大,婉珂差点就跟不上,想开口骂他,但也不知道骂他什么,他好歹是她的顶头上司,骂完之后还得被他处罚,说不定又要帮他按摩!
“上车!”宫亦辰放开婉珂的手,自己一手拉开车门坐进去,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轻点,这是我的车子!”婉珂大步走到副驾那,刚坐稳,宫亦辰就把车子开动,她险些一头撞到向前面。
“慢点!这是我的车子!”这死男人又搞什么东西,她刚才不是已经配合他了吗,刚才明明有机会可以接近非羽,他却白白浪费了!那也是她的任务好不好!
宫亦辰没有说话,脸色有点阴暗,开着车子冲出公路,唆的一声向前冲去。
明明从酒店到警局需要半个小时,宫亦辰却仅仅花了十分钟,可想他的速度有多快。
“喂!我叫你开慢点,你难道没有听见吗,这是我的车子,闯红灯要罚的是我!”车子刚一停稳,婉珂解开安全带对宫亦辰喝道。
这死男人,刚才在路上见好个红灯都不减速,如果不是她强行阻止他,今天恐怕要发生一连串特大的交通事故了!
宫亦辰瞄了她一眼,解开安全带,“你和非羽什么关系。”
淡淡声音听不出喜怒,车厢内隐约漂流着一股寒气。
“非羽?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婉珂干脆地回答道。如果问她和鸡翅膀先生有关系,她或许能说出几个,但问她和非羽有什么关系,卧底与目标之间算不算?
宫亦辰动了动眉头,“非羽和你之前认识?”
“不认识,你问这些来干什么?”婉珂不懂了,方才怎么都是他和非羽比较有关系吧,她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话。
“没出?”宫亦辰着她,深邃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的容貌,“非羽对你很感兴趣,非家是个麻烦的存在,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别忘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我会和刘警官那边说一声,你不用再当卧底,把”陨石之心“处理好,自己弄出来的麻烦,别想着我帮你处理。”
言罢,宫亦辰推开车门走下去,大步往停车场的电梯口走去,这个背影正是严厉啊!
我呸!他什么意思,是在骂她吗?还是暗示她无能,什么事情都办不好,还得靠着他这个上司去处理!可恶!
婉珂推门而出,嘭的一声又把车门关上,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空旷的停车内。深呼吸一口气,婉珂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正要迈步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来了,是一条信息,一个陌生而眼熟的号码。
“虽然你现在和宫亦辰的关系,我不能确定,但我还会继续留在D市,直到你肯跟我走为止,非羽。”
飞快地完这条信息,但目及“非羽”两字的时候,婉珂忍不住皱了皱眉,微绷着小脸把信息删掉,收好手机后才往电梯口走去,宫亦辰已经走进里面了。
隐约记得,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他离开,当时她拒绝了。
走进电梯的时候,宫亦辰了婉珂一眼,但没有说话。婉珂独自缩在角落里,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
叮。
直到电梯到层时,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婉珂走出电梯正想往李局的办公室走去时,宫亦辰却叫住了她,自己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婉珂疑惑了一下,跟随宫亦辰来到上次他被小丫头倒墨水的那间办公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坐,他们等等过来。”宫亦辰走到沙发上坐下,示意婉珂坐到旁边。
“谁?”婉珂顺着他的意思坐下,问道。
她真是越来越不懂这男人到底搞什么,不是让她去李局那里引沃曹他们出来的嘛?
“老二他们。”宫亦辰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根据你这段时间的潜伏,你对非羽的了解有多少?”
“了解?”婉珂不自然地挺了挺腰杆,想避开宫亦辰的视线,嘴上回答道,“不了解,我的任务是接近贺保单,然后从他口中得到关于他和非羽之间合作详细,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是打算利用旅客来前行毒品、军火交易!但我潜伏的时间并不算长,还没完全得到贺保单的信任,首长!我相信只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相关的证据!”
哦!原来这死男人是被非羽踩中了尾巴!
“是吗。”宫亦辰着她,“不需要,你的任务会由别人来接手。你觉得非羽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里,昨晚X也在里面,而且,不确定是否已经离开。”
婉珂恍悟地点了点头,“首长的意思是非羽和X可能有关系,他找贺保单过来不过是想掩人耳目,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和X会面,X很有可能是黑帮那边的人,你想从非羽那边着手?”
见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器私用!这死男人明明是想报复非羽刚刚说他和一堆女人交缠不清,还给自己找个超级合理的理由,真是高啊!
“不是,你过来。”宫亦辰朝婉珂伸出手,修长的五指微微张开,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让人着出神,脑袋也跟着变得空白,不自觉就把手交给了他。
宫亦辰拉着婉珂坐到自己旁边,神色淡淡地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精壮的胸肌,宫亦辰微微挺腰,把肩膀上的衣服扯下来,只见他宽厚的肩膀上布着几个淡淡的牙印,有些甚至已经结了痂,显得有些狰狞,就连结实的胸膛上也有点红印,似乎也被咬的,幸好肌肉够结实才没有被咬破,可见下手之人当时有多疯狂。
婉珂心头一颤,脑海中突然闪过四个大字。
秋后算账!
☆、071。你要对我负责
“首长你,你这是什么回事?”婉珂震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
宫亦辰把手放在肩膀上,性感的锁骨带着几分妖娆,“嗯,我那晚拿”陨石之心“的时候被晚伤了。”
“什么!”婉珂更加震惊,“首长这是什么回事,你肩膀上的伤并不像利刃所造成的,更,更像是牙齿印!”婉珂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脸颊微微泛红。
该死的,这死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没有提这件事的吗,她那晚不是警告过他不能告诉别人的吗!现在还敢在警局里大咧咧地脱衣服给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干过什么是不是!
“嗯,她咬我。”宫亦辰摸着结痂,定定地着婉珂,“你怎么?”
“我!”婉珂握紧双手,指甲刺痛皮肉稳住了情绪,脸上严肃地说道,“首长,我觉得这不可能,晚虽然行事随心,但极少伤人,更,更不会咬人吧?首长你那晚是不是错了人?”或者是被狗咬了!
呸,想什么呢!她不是狗!
“不会,得很清楚,的确是她。你觉得她出手重吗?”宫亦辰问,语气随意。
不重!
婉珂蹙眉道,“首长,我觉得晚太过分了!”陨石之心“是被她盗走的,首长你亲自拿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她将首长您打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恶了!请首长指示,我愿意为首长报仇!”
派她去对付晚吧,顺便帮你“报仇”啊。
“你愿意?”宫亦辰好像有点意外,斜靠在沙发上着身前腰杆笔直的小女人,衬衫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
“是!”语气果断。
“你真的愿意?”疑惑加深。
“报告首长,我非常愿意!”语气肯定。
“我也愿意。”宫亦辰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窗外的阳光为之动容,当婉珂回过神的时候,宫亦辰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哪有半点笑容?
“从今天开始,你就贴身保护我。”宫亦辰这样说道,没有半点儿戏。
“啊?”婉珂吓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她刚才没有被迷得失聪吧?这个男人叫她贴身保护他?以他的身手用得着谁去保护他吗,他不去杀人放火已经是万幸了!“首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主要的任务不是调查沃曹的事吗,首长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对外公布,如果我每天都跟着你,别人一定会有所猜疑,也不方便我的行动!”
一时叫她按摩,一时叫她配合,一时叫她保护,这死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拿回“陨石之心”之后闷得神经病发作了!
宫亦辰猛地抬首着婉珂,漆黑的眼眸里涌动着骇人的暗流,“你刚才不是说你愿意的吗?”
“我,我,”婉珂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下,很就回过神,“报告首长,我是非常愿意帮你教训晚!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处理好沃曹那边的事,因为晚和翼随时都会出现,以他们的性格是绝对无法容忍沃曹的所为!”
“所以才叫你保护我。”宫亦辰靠回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着她,“当晚我也有出手对付晚,我觉得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找我报仇,所以你要保护我。还有,沃曹那边的资料也是我拿的,他们那边已经知道,你也说,我的身份没有公开,不方便在他们面前展露太多,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所以你要保护我,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
“是你,”婉珂及时刹住,艰难地咽下心中怒火,极力维持着理智,“首长,我非常你认同你的说法,沃曹与乐德华斯两人实在可恶至极,首长你对外只是一个天亚集团的大老板,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他们或许会担心你把资料泄漏出去,不敢有大动作,但时间一长,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你,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应该集中火力对付他们,将他们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而不是把精力浪费在无关重要的地方上,首长!这只会妨碍我们的行动,让沃曹他们有跟充裕的时间做准备!”
没错!就是浪费时间!
说你呢!婉珂瞪眼。
宫亦辰站起身,修长高大的身躯把婉珂眼前的阳光全部挡住,雪白色的衬衫折射出冰寒的光芒。他缓缓俯首,直到婉珂能清楚地见他眼中的自己,“凌婉珂同志,你是在说我浪费时间?”
婉珂想不到宫亦辰会这么直接,吓得抖了抖,连忙讨好地笑道,“呵呵,首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懊恼地皱了眉头,一时之间也不是说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嗯?”男人俯下脑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空气似乎变得燥热了。
“我,这,报告首长,我的意思是我非常乐意接受首长您的任务,我会竭尽所能地去保护首长您!”婉珂不敢去宫亦辰的眼神,闪缩了一阵,猛地挺起腰身,目光灼灼地说道。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宫亦辰眯起狭长的眼眸,“真的愿意?”
“报告首长,我非常愿意!”婉珂肯定地说道,心里骂死了这个死男人,怕死鬼!她什么时候想过要找他报仇了,最多就是想揍他一顿而已!又不会死!
“真的?”
“真的!”
“你肯定?”男人的询问里头带着浅笑,女人正忙着问候他,没有听出端倪,“非常肯定!”
“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宫亦辰抬起脑袋,转过身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背对着婉珂的时候,俊美的脸上扬起炫目的笑容,漆黑的眼眸里闪耀着星辉。当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时,表情经已恢复到最初的冷俊,方才的惊鸿一笑似乎就是幻觉。
宫亦辰随意地拖着下巴,微微侧首,视线对上了还愣在原地,两边脸颊染着淡粉的女人,她懊恼地蹙起眉梢,粉嫩的双唇扁紧,像极了吃瘪的小孩子。
男人心情大好,唇角轻扬道,“凌婉珂同志,别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