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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讥笑,“陆天尧,太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语毕,开门,离开。
陆天尧坐在沙发上,静静望着那一堆被撕碎的支票,神色难辨。
章节目录 031。公司危机
早晨六点,因为有心事而熬了一夜才刚睡着的东清梧就被争吵声和哭泣声吵醒。
心里不踏实,她下了床走出去,才下两节楼梯,就听到爸爸东繁海的怒斥声。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出了这种事,你哭有什么用!”
“那你让我怎么办?难道你不着急啊,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创建起来的公司,难不成就这样毁了?”任兰清有些抽噎的说着。
爸爸的公司?
东清梧蹙起俊秀的眉,脚步略轻地走下了楼,她看到东繁海背着双手站在电视前,脸色难看,甚至比那天看到新闻还要沉重。
“爸爸……”她轻唤出声,走过去,看着坐在沙发上慌忙擦拭眼泪的任兰清,问道:“公司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就说要毁了?”
“东石电器”不是什么一般的小集团小公司,而是引领着整个京城的电器潮流,与国外的大型企业还有着密不可切的合作跟关系,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呢?
东繁海扭头看了一眼东清梧,想想还是说出口。
“公司现在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的老顾客突然把订单全都撤了,就算是已经决定要收货的也打定主意了退货,而且说什么也不再跟东石合作。那些老顾客把订金都拿走了,就连咱们自己公司的几位老股东都说要把股份撤走,让我赶紧给他们筹钱。这……唉,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出,你说我上哪给他们找那么多钱啊。”
“怎么可能?”听着东繁海说完,东清梧诧异的叫出声,“周叔叔,赵叔叔,他们跟您不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了吗?怎么能说撤资就撤资?而且,怎么会那么巧,要退单的全退了,要撤资的也一起撤了?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巧合的事?”
任兰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东繁海,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东清梧身旁低声问道:“清梧啊,你……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你爸爸他……”
“兰清!”东繁海皱眉瞪了一眼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的任兰清,略显担忧的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东清梧,安慰说道:“没事没事,爸爸能解决这个事。东儿,你先回房去吧,这几天出的事你也够累的了。”
“可……”东清梧犹豫的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任兰清,这时,门铃声却突然响起。
任兰清匆匆走过去打开门,“呃,请问您找谁?”
章节目录 032。不请自来的人
陆天尧微微一笑,“东清梧。”
听到这个声音,东清梧身躯一颤,转过身就看到陆天尧大步踏进了门,她惊愕,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繁海眯眼看着陆天尧走近,瞳孔瞬间放大,他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对他弯腰说道:“伯父,您好!”
此刻的感觉如同五雷轰顶,东清梧站在那里如同一块浮雕,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定定的望着这个该被千刀万剐的男人,眸子里喷射出灼热的火焰。
“我叫陆天尧。”陆天尧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你来这里干什么?”东繁海语气不善的问,也难怪,有哪个父亲在看到强暴自己女儿的男人时,还能淡定?此时的东爸没有抄把菜刀跟他玩命,就算是很礼貌的了。
对于他的态度陆天尧完全不在意,他轻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深紫色的正方形礼盒,说:“昨晚上,您的女儿把这样东西落在我那里了,想来应该是有绝对珍贵的记忆,所以一大早特地来跑一趟,还给她。”
说着,打开礼盒,是一条细细的红绳上挂着一个断裂的半月,莹白的透光,看起来颇为引人。
此话一出,东繁海与任兰清皆眼神复杂的看向抚着胸口的东清梧,他们都知道,昨天晚上东清梧是十二点多回到的家,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只是敷衍的说,在安婕家里玩的太开心,忘了时间了。可现在,陆天尧说她昨晚在他那里,还把视为珍宝的半月玉坠落在了那里,这,说明了什么?
那条半月玉坠,是东清梧的母亲,左瑞琪去世前留给她的遗物,从小到大从不离身,哪怕是洗澡也从不摘下来,可见她对其的珍视程度。
如今……
父亲与清姨的眼神让东清梧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明明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近在眼前,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想要了吗?”陆天尧微眯凤眸,狠厉的目光一闪而过,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让他拿着一个东西半天,看来,不只是女儿需要好好**,就连老子也要一起。
接过那重若磐石的礼盒,东繁海看着他,“陆先生,多谢。”
“不必客气。我与令千金,是朋友。”陆天尧一语双关的笑说着,转过身便要离开,“哦,对了。听说伯父的公司出现了问题,若是不好解决,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勾着唇,身后是大门关闭的声音,那一抹冷笑荡漾在嘴角,令人看了胆寒。
章节目录 033。马路追车
坐进一直等候在外的车内,容留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大哥,走吗?”
垂下眼睑,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有规律的转动,陆天尧笑,“开车。”
东清梧跑出家门时,就看到那辆黑色宝马缓缓驶出小区,她咬牙追了上去,一定要问清楚爸爸的公司出事跟这个邪恶的男人有没有关系。
“清梧——”东繁海与任兰清跟着追出门,只看到自己女儿那一抹白色的消瘦身影。
追,追,追……
她卯足了劲跟在那辆因为车流拥挤只能缓缓行驶的车后,尽管因为是上班高峰期,车辆太多不好开快,可这样的速度也令她一时不能追得上那辆宝马车。
上身穿着宽大的纯棉t恤,下身穿着宽松的棉质长裤和一双临时换上平底凉鞋,凌乱不堪的发型和略微有些发黑的眼睛,这完完全全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连脸都来不及洗。
容留左手靠在车窗上,右手抚着方向盘,偶尔瞟一眼后车镜里照映出来的那个女人,止不住的摇头叹息。
“大哥,我真的,不是头一回这么说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也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要想玩,换个人玩儿啊,她不是还有个妹妹吗?干嘛非找这个傻不拉唧还不开窍的女人?
陆天尧不理会他的牢骚,淡淡的看一眼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女人,猛然冷声道:“刹车!”
“吱——”擅长急刹的容留条件反射的踩下刹车,他不解的从后视镜里看着陆天尧,不明白在这个时候突然停车是要干什么。
“嘀嘀嘀——”宝马车一停,后面的车辆纷纷鸣起喇叭,刺耳的鸣笛声让弯着腰气喘吁吁的东清梧吓了一跳,她疑惑的向前看去,那辆车竟然停了下来,深呼吸,然后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冲了过去。
“喂!喂!喂!陆天尧!!!”东清梧拍打着车窗,对那烦躁的鸣笛声不管不顾,她只想问清楚这个男人关于爸爸公司的事。
“陆天尧!!!陆天尧!!!你打开!!!”她嘶声叫着,车窗终于被摇下,“东小姐,有事?”陆天尧目视前方,看都不看她一眼,语气敷衍,索然无味。
东清梧看着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问:“我爸爸的公司是不是你幕后捣鬼!!要不然,怎么会早晨的事情,你立刻就知道了!陆天尧,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说告你就一定会告你的!陆天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王法的!!”
王法?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陆天尧发自真心的露出灿若朝阳的笑意,却是讽刺意味十足。他斜睨一眼小脸绯红的东清梧,凉凉的说道:“东小姐,你如果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替你父亲想想办法。怀疑是我做的,很简单,你说这个世界是有王法的,那么,你先把怀疑我的证据拿出来,在到我面前来肆易妄为。不自量力的行为,还是少发生的好。”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几乎与说教无异。
东清梧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男人一本正经的冲她点头,然后摇上车窗,傲然离去。
章节目录 034。陆老太爷
连绵不绝的车流从身旁疾驰而过,她浑然不觉自己站在马路中央的危险性,只是无神的呈现放空状态。
那个男人,还有比他更会装的吗?
“老太爷,您看……”停靠在路边的黑色法拉利里,司机王叔询问性的看着后视镜里正闭目沉思的老者,也不太敢多加妄言。
坐在后车座的老者双手拿着拐杖立在两脚之间,他头发花白,年近八十的身躯依然魁梧健硕,这与平日里的锻炼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他微闭着眼不说话,布满皱纹的脸看起来威严肃穆,一身黑色中山装更是将他无人能敌的气场烘托得淋漓尽致。
过了几分钟,老者猛然睁开双眼,深如寒潭的深邃眼眸望着前方,他沉吟开口:“刚才,那是天尧吧。”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似有强大的穿透力直逼人心。
司机王叔迟疑的点点头,“是。”
“这臭小子!”突然怒喝出声,爆发力十足的声音令听的人不禁耳鸣目眩,也幸亏司机王叔早已被老太爷训练有素,并未对这震慑人心的吼声吓到。
“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还骗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真是越大越瞎了,在国外混了几年,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以为有点本事就全世界他最大了,真是欠收拾了。成天带着那五个不干正事,他们爹妈管不了了,难道我老头子还管不了?”老太爷喘着粗气看向车窗外,已不见那女孩子的身影,他横眉一竖,“开车!回家再找他们算账。”
司机王叔听的是冷汗直流,恐怕也只有这陆老爷子敢这么骂那六个少爷了,这要换了别个人家,早不知缩到那个墙角当王八去了。
他讪笑两声,安慰着说道:“老太爷,您也别太上火。大少爷也不是没有分寸,不然这件事也不能那么快就压下来,大少爷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生活比较开放也是正常的。您何必发那么大火,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谁知话一说完,陆老爷子一个冷眼瞪过来:“不是小孩子还干出来这种事!他不要脸,我老头子还要不要脸了!让我在那些个丁老头、李老头面前还怎么挺直腰板说话!啊!”
“老太爷……”
“得得得得得。”陆老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好好开车。
车内一时只剩陆老爷子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半晌,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老王,那孩子你也认识吧,待会儿,给我请过来,人家出了这种事,也得给人家姑娘个交代啊。”
“知道了,老太爷。”
章节目录 035。陆天尧的性取向
陆家别墅。
陆老爷子坐在豪华的真皮沙发上,目光阴沉的盯着茶几上的报纸,缄默不语。
“爷爷……”陆天尧站在陆老爷子对面,恭恭敬敬的样子就像个挨训的孩子。他抬眸看了一眼板着脸的老爷子,忍不住伸手掐了掐眉心。
“哼——”陆老爷子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听他说话。
“爷爷,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小事一桩,不用您费心。”
“你自己能解决?小事一桩?”陆老爷子一听这话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抄起拐杖将茶几上的报纸与茶杯挥倒地上,指着那被茶水浸湿的报纸说:“这就是你自己能解决的事?啊!你才回来几天,就发生这种事,还上了报纸,在这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就我老头子被蒙在鼓里。要不是那军区的几个死老头这几天成天在我跟前阴风怪气的吹冷风,我还指不定到那天才知道的!你让我老子的脸往哪放,你让我这个老司令怎么在下属的人面前理直气壮,啊!”
“还有,你说这是小事一桩!陆天尧,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发生这种事,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啊!姑娘家,名誉比什么都重要,你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陆老爷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张老脸被气的通红,他真想给这小子几棍子让他吃点苦头,可是又舍不得,只能有什么火都从嘴里发出来。
“爷爷,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都没自杀,说明她智商比一般人高点!”
“你还顶嘴,还顶嘴!我看你想把我气死啊!那姑娘都大马路牙子上追车了,还不想死呢啊!啊!你啊,怎么说你好啊!”陆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食指颤抖的指着陆天尧的鼻子点了又点。
他可没看到东清梧寻死觅活!
陆天尧扫一眼那报纸,淡淡说道:“这是个意外。”
“意外!一句意外就完事了?”陆老爷子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撑着拐杖站起身,走到陆天尧面前,“那是个姑娘,不是个汉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
“咳咳咳咳……”躲在暗处偷窥的容留听到陆老爷子的这句话闷咳出声,他扭头看了眼站在身后气定神闲的慕卿言,低声问道:“老爷子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慕卿言拥着双肩靠着墙,挑眉,“比如说?”
容留以手掩嘴,“这是不是暗示着,他可以允许大哥有特殊癖好?”毕竟现在男男恋也不是什么怪事,那小谁来着,守祁不就是喜欢嫩的跟豆腐的男孩儿嘛!
章节目录 036。倒霉的容留
“噗——”淡定如慕卿言此刻也忍不住笑喷了,他拍拍一脸猥琐笑意的容留,刚想说“小六,你不如把你的独特见解告诉老爷子”时,就听到震耳欲聋的一声吼,霎时只感觉脚下的地板都震了三震。
“慕五,容六,你们俩给我滚过来!!!”
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二人面面相觑,挣扎半天终于还是慎于老爷子的威严之下走了出去,立正,微笑,咧嘴,“爷爷好!!!”
陆老爷子转过身就看到两口大白牙在眼前晃悠,怒气顿时消减大半,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顿了顿脚步,抚着拐杖慢慢坐下。
“说吧,这件事都有谁参与。”
容留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天尧,再看看身旁“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慕卿言,顿时挺直腰板,咬紧牙关,打定主意死也不说是他找来的妞,才出的这档子破事。
没有人回答,陆老爷子笑着点点头,“行,兄弟情深啊。那就一块跟着我去军区玩玩儿,我也替你们爹妈管管你们,越来越目中无人,这样下去还得了!”
去军区玩玩儿?
听到这话,陆天尧兄弟三人的眉毛同时抽了抽,去军区接受魔鬼训练还差不多!
身旁的容留威武不屈,慕卿言斜睨一眼,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猛然一脚朝着他的屁股踹了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站回了原地。
“啊——”容留踉跄着扑倒陆老爷子做的沙发上,他嘴角抽搐的扭头看向一脸“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慕卿言,暗中恶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无声的说道:“算你狠!”
慕卿言淡然接受这个道上早已路人皆知的事实,两手垂直,立正站好。
咽下一口唾液,容留抬头冲正眯眼盯着他的陆老爷子“嘿嘿”一笑,“爷爷,就像大哥说的,这事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意外!”陆老爷子不吭声,他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只好把那天怎么遇见东清梧,怎么把她骗到包房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当然,至于包房后发生的事,他不是当事人,他就没法叙述了。
眼见陆老爷子的脸越来越黑,容留稍稍后退一小步,警惕的看着陆老爷子手里握紧的青龙木拐杖,生怕他一个怒火敲到自己头上。
“混账!”一声怒喝,容留身体比大脑早一秒做出行动,他惊恐的一个后跳离那火冒三丈的老爷子好几米远。
陆老爷子站起身破口大骂:“敢给老子的孙子下药,他妈没教他明人不做暗事啊!觉得我们老陆家没人了啊!滚他姥姥个球的,我陆振远上战场打硬仗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疙瘩洞里边捂着耳朵哭爹喊娘呢!我草他姥姥的,打主意打到我陆振远这来了,小混球觉得自己能耐了,我给军区打电话,来几个大炮轰了他老家!”
容留面部抽搐着低下头,心底默默催眠自己,这不叫护短,这不叫护短!
章节目录 037。再度踏进陆家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芳草萋萋,靡靡细雨润物无声。
东清梧撑着透明雨伞站在陆家别墅门前,还未推开那扇看起来像极了嗜血虎口的门,就已经能感到那摄入人心的寒冷,如寒冬腊月天里被人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般的透心凉。
她盯着那烫金的把手,犹豫着要不要去推开。
她不知道,素未谋面的陆老太爷派人把她带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他那不尽人意的孙子,还是与陆天尧一样,为了让她不将那羞耻的事说出口。
“东小姐,进去吧!”司机王叔停好车冒雨跑来,看到东清梧还站在门口不禁有些怔住,可能是姑娘家有些害羞吧,他这样想着,伸手推开了门。
东清梧收起伞放在角落,略一迟疑的跟着走了进去。既来之则安之吧。
只是刚一踏进铺着乳白色地板砖的大厅,就听到铿锵有力的怒骂声在偌大的客厅上方回荡,她有些傻眼的看着那左手叉腰,右手握着拐杖在半空中肆意挥舞的魁梧健硕的背影,暗自猜测,这位不会就是功名赫赫,为国家出生入死的老司令——陆振远吧?
艰难的吞咽下唾液,真的是,跟想象中有点差距。
“老太爷——”
正骂着要找军区的人把那狗崽子的老窝给端了的陆老爷子听到这一声低唤,停止了怒骂转过身,看到离去归来的王进,敛了怒意,“哦,老王你回来了。”
王叔笑着弯了弯腰,“老太爷,东小姐来了。”
东清梧站在那里,看到老者探究的目光,恭敬的九十度鞠躬,如墨的长发的从两侧滑下,她语气诚恳的说道:“陆司令,久仰大名。”
她这样说并非恭维,而是在这京城内,陆老爷子的威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十六岁入了共|产|党,十八岁背着几十斤重的弹药上战场,十九岁为了抢救战友身中数枪,二十二岁一枚手榴弹轰了日军老巢……时至今日,已经年过八旬的陆老爷子约莫是早已记不清自己为了国家打过多少场胜仗,多少次出生入死徘徊在鬼门关附近,这样一个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老人家,怎能不令人敬佩?
即使,他是“**犯”的爷爷。
“嗯。”陆老爷子微眯着眼看向她,若有所思的应一声,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容颜,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