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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惺忪的睡眼,东清梧声音软软的:“清姨,你一夜没睡,去睡会儿吧。”
“我下午再睡,你还要睡会儿吗?不睡的话就起床吧,吃早餐,待会儿医生该来了。”
“嗯,好。”
……
十点半,医生登门就诊。
东清梧正一个人在阳台上晒太阳,听到脚步声,她坐直身体扭头去看,微微一愣,脱口而出:“楚歌……”
“宾果!”楚歌挑了下眉,拿了把凳子坐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看说:“我看情况很好嘛!最起码还记得我这个帅哥的名字。”
“怎么会是你?你是仁爱医院的任职医生吗?”有一个相对熟悉的人来为自己看病,东清梧心底稍稍舒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有些小忐忑,怕不能自如的面对陌生人。
楚歌眨眨眼,“不能是我吗?我可是从名牌医学院毕业的,不止有多少家大型医院争着抢着要我去坐镇呢!”
他的脸上写着“我可是个抢手货”七个大字,东清梧扑哧笑出声,然后捂着嘴,“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我只是……只是……”
“你能这样笑说明你很好,不用解释什么,我知道。”楚歌很善解人意的替她解围,同时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选择性忽略而暗自兴奋。
“嗯。”东清梧微笑着点了下头,她对这个楚歌的印象很好,几句话之间就让她的心豁然明朗起来,真不愧是各大医院争相抢夺的红人。
楚歌看着她的笑有些晃神,他忙低下头,咳了一声说:“那……我们还是直入正题吧,好吗?”
“那我需要配合你做些什么吗?”东清梧很认真的问。
“什么都不需要配合我,我们只是单纯的聊天,其他什么都不做。我不是医生,我是楚歌,你不是病患,你是东清梧,我们是朋友。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第5卷 【vip 119】
冬季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东清梧迎着阳光眯眯眼看他。
楚歌的样貌在陆天尧他们之中并不出挑,一张极具书生气息的脸,柔和的五官看起来很舒服,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弯成一条线,会让人由心感觉到这个人可以信任。
只是东清梧不知道,楚歌就是靠着自己这张无辜的脸骗了少女的心。
“嗯?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帅?”楚歌的脸皮一向很厚,被人盯着从来都是脸不红气不喘,更何况是这样一位大美女。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有些别扭,心跳的很快,他不动声色的调笑,缓和自己狂乱的心。
“你一直都挺帅的。”东清梧很善良,她回忆着说:“那天,你出现在病房门口,把金姝允气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帅啊。”
“对,那算是我们正式的初次见面。”楚歌也想起来那天的事,咦了一声,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说:“听你的口气,你对我气跑金美女的做法挺开心的啊。嗯,我一直以为你是圣母来着。”
真的是一直以为东清梧是个圣母,对谁说话都很礼貌的微笑,谈吐间也不显疏离和冷漠,对和丈夫有暧昧关系的女人还能平静对待,不是圣母是什么?
楚歌自己想着,还很赞同的点头。
东清梧哑然失笑,“不要把我是人类的关键给忽略好吗?”
“好好,我这不是重新认识你了嘛!”楚歌搓了搓手,随意问道:“刚才我来的时候,伯母告诉我你最近和伯父在冷战。”
笑意淡下去,东清梧闭了下眼,然后带着商量的口吻说:“不谈这个行不行?我想你是知道原因的。”
“原因?原谅我真的不知道。你需要告诉我,他是你的父亲,你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清梧,把你心里想的说出来,我是你的倾听者。”
楚歌握上她从刚才开始就发颤的手,坚定地,温柔地,给她力量和勇气。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有和他冷战。我……”东清梧想着该怎么表达那个意思,犹豫了下,她说:“我只是想不好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他,或者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我只是在斟酌,可我拿捏不好那个度。”
“我觉得很难,要用平常心去面对他真的很难。我做不到……”
东清梧抓紧他的手,咬着苍白的下唇,闭着的双眼一直在痉挛抽搐,额角流下冷汗,看得出,在这个事情上她真的很痛苦。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斟酌的这段时间里,你已经用一道鸿沟将自己与别人隔绝开来。那是一个完全属于你的世界,别人走不进去,你也走不出来。在那里,你或悲伤或哭泣,都没有人会知道,你拒绝所有人的关心与呵护,只剩你自己,一个孤独的灵魂。”
煽情的话语不是没说过,只是更多的甜言蜜语都是说给女伴听,像这番内涵的话是第一次说,说给一个女性朋友,楚歌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他看着东清梧苍白到能够看出毛细血管的脸颊,幽幽说道:“人类都是脆弱的,你说你不是圣母,自然会受到伤害。你的父亲不论做过什么,抛开那些不说,他也只是个疼爱女儿的爸爸。清梧,换位思考,你明白我的意思。”
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东清梧说:“你知道……”话一出口,她愣了愣,又像是自言自语,“你当然知道,你和他是朋友。”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那件事在我们之中并不是秘密,天尧也没有刻意隐藏起来,想要知道他的过去一点都不难,难的是接受那段过往而已。”
楚歌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心里一直都在想些什么了吗?抑郁症,哈,也亏那赵国成说得出口。”
远在仁爱医院的赵医生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他道:谁在背后骂我?
“……我觉得我很正常。”东清梧想来想去,只能这么说。
“当然,没有人会说自己不正常。除非他真的不正常。”楚歌瞄了一眼她戴着三指宽的黑色手环的右手,笑了下,“割腕的时候,疼吗?”
对待抑郁症患者其实很忌讳某些话题,例如她患上“抑郁症”的事情,例如她曾经做的一些疯狂的事,一旦说出来患者的情绪很有可能就激愤起来。可楚歌就是喜欢走偏路,什么不让提他就提什么,也只因他明白,东清梧与普通患者不一样。
东清梧看着黑色手环,举起手,那手环滑至小手臂处,手腕处一道狰狞的粉色伤疤在那里,惹眼的厉害。
想起那天自己夺过任兰清的刀,割下去的时候那么果断直接,当鲜血直接喷溅出来的时候,她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当时有太多的情绪袭上脑海,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只是后来平静下,还是挺疼的。真后悔那样做,浪费好多血。”
她吐了吐舌头,重新把手环晃下来,横在楚歌眼前问:“好看吗?”
“好看。”楚歌闻着那清新的柠檬香,也不知说的是这手环还是这人。
“这是小桐送我的。”临出院的前两天,方承景和东清桐去看她,送给她这么一个东西,至纯的黑色,不掺杂任何杂质。
东清梧见楚歌有些疑惑,恍然大悟说:“我忘了你不认识她。东清桐,我的亲妹妹,小我两岁,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不过她已经结婚了。”
言下之意就是,只是单纯的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别的你就不要想了。
楚歌呛了一下,很无语的继续说:“在这之后呢?还有过……这种极端的冲动吗?我想是没有,因为你身上没有别的伤。”
第5卷 【vip 120】
“有过。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都不像我。疯狂,暴躁,会不顾一切的达到目的。还好,有医生和护士阻止了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东清梧按了按额头,“楚歌。”
“嗯。”楚歌轻轻应着。
“是不是……所有的抑郁症患者都和我一样,每天都会无法克制的胡思乱想,站在高的地方,就会想要跳下去,看到锋利的东西,就会想在自己身上做实验,耳边总有两个声音在打架,永远都是邪恶的那一方获胜。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我睡不好,我很困却睡不着。只有昨天晚上,清姨陪在我身边,我才睡的好点。”
东清梧看着他,“你告诉我,是不是都这样?还是只有我这样?”
“清梧,我说过,你很正常。”楚歌避重就轻的回答,他扶着她的肩膀,低声说:“你只是对于某些人某些事无法放宽心境,等你真的看透那一天,你会好的。”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没底的很。
楚歌对于心理学只是个半调子,就算不怎么了解抑郁症却也知道个一二,东清梧这样已经不止是抑郁症的症状了,还伴随着精神虚弱的症状。
真正确诊还是要专业医生判断,他今天会来登门就诊完全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刚知道的时候他还觉得这样做不好,现在看来,是越快越好了。
“你帮帮我吧……每天这样下去,好痛苦。”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一天就死了,死的时候或许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些什么,东清梧不要这样糊涂的生活。
“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药物只是辅助作用,关键还是要你自己心里能够想通。”楚歌这样回答。
没有办法吗?
东清梧颓废的低下头,情绪又开始变得低落。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方法的,不知道管不管用,可以试一试。”楚歌在骗人,这个方法试一百次有九十九的成功率,他这样说只是想让东清梧自行拒绝,然后他就可以屁颠屁颠的回去交差了,就说:是她不愿意配合,不关我的事。
注定他美好的想法只能落空,因为东清梧点下头,说:“那就试一试吧。是什么方法?”
楚歌抿了下唇,“催眠。”
“真的有催眠术?”东清梧瞪大了眼睛。
“嗯,我是不学无术的医生,出了懂点医学外,还从泰国偷学了催眠术。”去你妹的偷学,老子是被人逼着学的。
楚歌在心里咆哮。
东清梧问:“你对别人用过吗?”
楚歌厚着脸皮撒谎:“没有,所以我才说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曾经用催眠术唬过容留,刨根问底得知了他从小到大的一切糗事,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他被容留拿着砍刀追了八条大马路,整整三个月不敢出现在容留十米之内。
“没关系,试一试。“东清梧拍拍他的肩,“我相信你。”
又是那种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乱的跳动,血液在血管里肆虐的奔腾,呼吸都变得急促,楚歌看着她淡笑的脸,很想给自己两巴掌的警告。
“那那……那我们开始吧。”紧张到差点咬着舌头。
东清梧问:“那要不要准备什么?比如说怀表,催眠术不都是要用那个东西的吗?”
“那是电视剧乱讲的。”楚歌好笑她深受泡沫剧的查毒,挪了挪凳子靠近她,压低声音说:“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看着我的眼睛。”
两个人靠的很近,楚歌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眸里的自己,衣冠楚楚的禽兽,他说:“深呼吸,放松,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的眼睛就好。”
东清梧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歌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不断在她耳边重复,“看着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的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他的眼睛是很特别的褐色瞳孔,认真地看着像是一潭温热的湖水吸引你进去,东清梧就是那样专注的盯着,渐渐迷失。
她的双眼微微眨着,楚歌低声说着“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眼睛……”,他双手轻轻交握在两个人中间,慢慢握紧。
“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谁?”
“陆天尧……”东清梧此时的声音出奇的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因为一旦进入催眠,这个人便会忘记所有情绪和动作,只任催眠者的摆布。
“最恨的人是谁?”
“……任静。”
楚歌一愣,这任静是谁?他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东清梧的回答很极品,她说:“高三英文老师……”
这是做了什么让你能恨得这么深刻啊?
楚歌为那位任静老师默哀三秒钟,又挑了几个问题确认不会出错后,开始实行真正的催眠。
他张嘴几次,都没能把话说出口,很想中断这场催眠,却又认为东清梧在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楚歌很郁结,从来不知道为人做催眠竟那么折磨。
如果没学过催眠,该多好。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东清梧,此次之后,你将再不会记得你曾爱过陆天尧,完完全全的忘记他,从此一个人过活。你会开心,你会快乐,你会幸福,你会忘记他。”
这就是他来的目的,让东清梧在催眠中忘记陆天尧。
在得知东清梧割腕自杀后,陆天尧比自杀的人都要疯狂,竟然提出这种伤人伤己的要求。
那天他的表情很淡然,唯记得一句话,到不是觉得他说的多么好,只是不知怎么就异样的铭心。
他说:“两个人,闹剧一场;一个人,地老天荒。”
第5卷 【vip 121】
“你不认识陆天尧。告诉我。”
“……”东清梧轻皱了下眉,久久没有回应。
“你不认识陆天尧。告诉我。”
这样的情况有些棘手,只能说明陆天尧对东清梧实在太重要,就连潜意识里都有着他的痕迹。
楚歌盯着东清梧看,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不认识,陆天尧。”
磕磕巴巴说的不连贯,楚歌也不在意,只要她跟着说出来了,就代表这催眠成功了百分之七十,他又说:“你会开心,你会快乐,你会幸福,你会忘记他。对吗?”
“……对。”
此时,楚歌交握的手心里满是汗水,他很想动一动身体,却又不能分神,催眠还差最后一击就成了定居,他却在这最后关头开始摇摆不定。
真的要拍下去吗?
那样的话,天尧和清梧或许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楚歌有过很多的女朋友,但都是逢场作戏从来不玩真心,睡一夜之后各自挥手说拜拜,再次相遇擦肩而过谁也不认识谁,有些女伴甚至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住。
他是个太过现实的男人,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华丽,所以他不打算付出真心对待任何人,即便对陆天尧他们,他也为自己保留着一条后路。
只是忽然有一天,出现一个女生,她摧毁了楚歌的三观,这个人是东清梧。
对她,楚歌没办法用轻佻或调戏的态度对她,认为那样不仅是侮辱她也是玷污她,他选择用最真的自己来面对她,让她可以相信自己。
现在她十分的相信自己,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为她催眠,让她从此忘记自己最深爱的男人。
邪魅的男人,清丽的女人,多么不和谐的搭配却构成最养眼的一幅画。
天尧,你他妈到底在怕些什么?
心里低咒一声,楚歌无奈的笑了,他看着东清梧无神的双眼,两手慢慢松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顿住。
“掌声过后,结束催眠。”
手指弯曲了下,“啪——”清脆的击掌声,东清梧无神的双眼立刻闭上,头也低了下去。
楚歌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他看到东清梧在几分钟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睛恢复了清明和灵动,两个人互看着对方,皆不说话。
气氛僵硬,楚歌抽着嘴角笑了笑,东清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妈的,难不成失败了?
“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东清梧默默的开口,语气有止不住的难过。
妈的,还真失败了!
这百分之一的机会都让他遇上了,楚歌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疲累的靠着椅背,叹口气,“你可真是个极品。”
“楚歌,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东清梧不理会他的郁闷,不依不饶的问。
楚歌挠挠头,“清梧,别问了,我也只是个跑腿的。”
这样一说就等于回答了,东清梧捂着眼睛,“为什么?他已经逼着我和他离婚了,难道还要逼着我忘记他吗?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这么专制霸道!”
“哎哎哎,你别哭啊……真的是……别哭行吗?”楚歌乱了阵脚,他最怕女人哭了,跟发洪水似的。
“楚歌,我很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楚歌愣住,看着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流出,挫败感油然而生,他说:“别哭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东清梧放下手,眼底都是水雾,她其实并不想哭,只是用这个办法套出答案而已。
“天尧觉得,让你忘记关于他的所有,对你,对他,都是件好事。你不用再记得那些事,也不用再让自己背负莫须有的罪恶,天尧是为了你好。”
“他怎么总是可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我?”东清梧皱眉笑了下,“让我离婚,说恭喜我脱离他的掌控,说只要我签字就放过爸爸,我为自己的私心签了字,离开他。现在,我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又要用催眠术来让我彻底忘记他,说为我好。”
“我真是……”说着,她摆了摆手抚着额头,带着哭腔的喊:“我已经很努力的去远离他了啊……”
“还想要我怎么做?我那么努力了……”
是,东清梧已经试着不再去记起他,生活中任何能跟他扯上边的东西都尽量不去触碰,只是她忘了,与其最有关系的正是她自己。
试着去忘记,只是,在有的时候,仍然无可避免的让某些事情某些人不小心触动心底那个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的时候,她便会剧烈的疼痛一下,接着,便开始无声的抽泣,她累了,只是需要发泄一下而已……
她这样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楚歌从口袋里拿出一袋擦手的湿纸巾递给她,轻声问:“那你做到了吗?”
他这是明知故问,看反应就知道,东清梧没能做到,不仅忘不了,反而记得比以往更深刻。
东清梧摇摇头,“做不到,越想忘他出现在眼前的次数就越多。”
“既然想忘记,为什么不遵从我的催眠?”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楚歌说:“我的催眠不会出差错,唯一会错的,就是你的态度,你一开始就对我的催眠抱有怀疑。”
他催眠过那么多的人都没发生过失败的例子,没理由到了东清梧这里就偏偏栽了,说感情太深厚?哪有那么言情的事情,唯一的理由,就是她从催眠开始,还残留着一丝清醒。
“我不知道……”
东清梧站起身走进房间,她可能需要做些什么来分神,她不能在和楚歌继续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有一件事,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第5卷 【vip 122】
“什么?”她回身看他,“和他有关吗?”
楚歌扬了下眉,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