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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梧啊,你怎么这么瘦了?比以前瘦了整整一大圈!是不是这一趟太累了?”任兰清捏着东清梧的手臂,她心疼的皱起眉,真瘦,以前养出来的肉全都没了。
“清姨,你不懂吧?这是最近很流行的骨感美!”东清梧调皮的眨眨眼,“难道你不觉得我比以前漂亮了吗?”
任兰清被她的样子逗笑,“漂亮是漂亮!可也不能那么瘦,女孩子瘦了对身体不好。”
东清梧点点头,“知道了,我不会再瘦了。”
陆天尧停好车走来,手里还拿着昂贵的礼品,他稳重的迈步走到东繁海面前,稍低下头,有些歉意的说:“爸,清姨,不好意思,东儿的回门晚了那么多日子。”
东繁海沉声笑了笑,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关系,东儿都跟兰清说了,你们去度蜜月旅游了。其实,现在回门也不迟,是吧?”他看向任兰清。
“是啊是啊,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任兰清紧紧拉着东清梧的手,“哎呀,咱们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去吧,我做几个好菜,让天尧尝一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好啊,清姨,我要吃你做的酸菜鱼,唔……还有辣子鸡丁。”
“你不是不爱吃酸辣口味吗?”
“哎呀哎呀,我现在想吃了嘛!”
东清梧推着任兰清走进门,她扭头看了一眼陆天尧,微垂眼帘,无话可说。
“走吧,让她们忙活去,你陪我下盘棋?”东繁海笑着也走了进去。
“好。”
陆天尧应着,脸上满是高深莫测的表情,度蜜月,她是这样说的?
***
“砰——”
盘子落地的声音,陆天尧拿着象棋的手顿了顿,下意识朝厨房看去。
“清姨清姨,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抓了鱼,手太滑了。”
“哎哟,你别乱走动啊,当心扎了脚!”
“啊啊啊啊——清姨,鱼掉了——”
“清梧你别跳,别跳,别把鱼踩死了!!!”
她是要把厨房拆了?
陆天尧皱起眉,听着厨房里传来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莫名的心情愉悦。
“下棋要专心。”东繁海见他手执棋子僵在半空中,忍不住出声提醒,“东儿就是这样,一会儿自己就出来了。我们继续来。”
陆天尧点了下头,开始认真下棋。
果然不出东繁海所料,不过一会儿,东清梧灰头土脸的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着下棋的两个男人,有些尴尬的指了指厨房,“清姨……她……好像不需要我帮忙……”
其实,清姨嫌弃她越帮越忙… … !
东繁海摇了摇头,似乎对她做家务的本事不敢恭维。
“你来来来,帮着天尧看看他下一步该怎么走。”
陆天尧那么精明的人,需要她帮忙?
东清梧犹豫着走过去,正对上陆天尧深邃的眼眸,她假意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她走到茶几旁蹲下,陆天尧却突然起身向旁边的沙发上挪了挪,他拍了拍刚刚坐的地方对她说:“坐我旁边来。”
什么?
东清梧看向东繁海,他正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了不让爸爸看出两个人的破绽,她缓缓攒出一个笑来,坐在了陆天尧的身旁。
她低头认真看着棋盘,感觉到陆天尧的身体靠了过来,“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低沉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嗓音就在耳边,东清梧全身紧绷得像块石头,她吞咽下一口口水,指了指那个“炮”。
她长达腰际的黑发在胸前,发尾轻轻扫着他的手背,痒痒的,如她此时给人的感觉一般。
陆天尧顺着她如葱白般细长的手指看去,似是很了解她的意思,捏起“炮”落在左前,微微一笑。
小两口看起来很恩爱,东繁海的一颗心终于石沉大海,他原先还担心清梧嫁过去会受委屈,毕竟陆家是个大家族,要认可一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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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下棋的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吃饭了。
下了五局,棋场上的常胜将军东繁海赢了三局,东清梧和陆天尧赢了两局。
陆天尧说:“爸的棋艺高超,我输给您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说得很谦虚,可东清梧觉察得到,这根本不是他陆天尧的实力,明明是那么明显的一步棋,他却偏偏要走最不靠谱的一步,这样的行为几次三番令东清梧无语,放水也没有那么放的!
显然,东繁海也是看出了陆天尧的故意放水,他说:“棋场如战场,战场都无父子了,棋场上也不该有谦让!”
他看到那边任兰清已经上好了菜,站起身,“先吃饭吧,以后有时间在下。”
东清梧看到爸爸走过去,轻轻拉了拉陆天尧的衣袖,她压着嗓子说:“爸爸不喜欢别人故意输给他!“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你放水放的想让别人看不出来都不行!”
陆天尧:“……我没有。”
东清梧已经走开,所以他说的什么她都没听到。
其实东繁海和东清梧都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让着东繁海,他是真的不会下象棋!
就现在这样还是临时现学现卖,试想,他年方二十岁时,正值轻狂之际,玩的都是最能体现面子的东西,比如赌博、比如毒品、比如赛车,那个时候的年青人,谁会想到玩象棋!又不是没事干!
吃过饭后,东清梧两个人打算离开。
“爸爸,天尧明天还有会要开,我们就先回去了。”
听到他们要走的消息,在厨房洗着碗的任兰清匆忙走了出来,“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吧,反正你的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干净了,就算天尧明天早上还有会,也是来得及的。”
“不用了,现在也不算晚,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东清梧推拖着。
东繁海说:“你清姨说别走了就别走了,刚好让天尧在陪我下几盘棋。”
东清梧看着陆天尧,有些为难。
陆天尧笑着,“那就住一晚吧,我也想和爸多切磋切磋棋艺。”
“哈哈,走走,再来个几局。这次说好,凭真本事!”东繁海对陆天尧刚才的放水还是心存介怀,他什么时候要让一个晚辈让着才能赢棋了,他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
推开熟悉的房门,还是过去的装饰和摆设,没有变。
东清梧坐在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大床上,看看床头柜上的青蛙小闹钟,看看脚底下的白色羊绒毯,看看落地窗前的两盆含羞草,再抬头看看挂着的明黄色吊灯,回家的感觉,真好。
她本来以为陆天尧会拒绝和她一起回门,谁知她昨天在电话里提了一提,陆天尧只是沉吟片刻便说“明天下午我陪你回去,顺便买些东西带着”。
其实,这次回门,东清梧并没有把陆天尧计算在内,以他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应该是冷言拒绝才符合常理,她甚至都想好了该怎么跟爸爸和清姨解释陆天尧没有来,结果全都是无用功。
果然,对这个男人,她只有远观的资格。
金姝允,才是最能够跟他匹配的女人吧。
高贵、优雅、大方、妩媚,几乎所有形容女人美好的词汇都是为了她而量身定做的,她有着让男人臣服的资本,有让女人胆怯的本事,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金子般闪闪发光。
有些气馁,东清梧摸着小肚子,她还是没有告诉陆天尧怀孕的事,虽然已经明确了要生下它的决心,但是要告诉陆天尧并让他接受这个小家伙,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困难。
“清梧——”
任兰清左手拿着一套灰色睡衣,右手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把睡衣放在床上,“这是你爸爸新买的睡衣还没有穿过,拿过来让天尧穿了吧。”
看着东清梧坐垂头丧气的模样,手还摸着肚子,她笑了笑,“刚才看你吃了那么多,是不是吃撑了啊?哝,我切了水果,吃两块吧。”
呃……她似乎是吃了很多,因为是两个人啊。
“那是因为清姨做的饭很好吃啊,所以就忍不住多吃了些。”东清梧放下摸着小腹的手,把任兰清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自己则靠在了她的肩上。
“又撒娇了?”任兰清用牙签扦了一块苹果放到她的嘴边,看着她一口咬下,“好像,又回到了你没嫁出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靠着我,让我喂你吃东西。”
东清梧嚼着苹果含糊不清说道:“唔……那个时候,觉得清姨就是妈妈。”
她微微抬头看着任兰清,笑,“当然,现在也是。”
任兰清又扦了一个苹果喂给她,沉沉的叹息一声,“你和清桐刚嫁出去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家啊,没事儿就到你们房里溜达,给你们开窗通风,给你们整理整理东西。那个时候啊,整天担心你们过的不好,特别是清桐准时来回门,你却迟迟没有信的时候,我最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在那边过得不好,害怕你受陆家人欺负。清姨知道,你是不服软的性子,就是这性子我才不放心啊。那边不比自己家里,在家里,你说什么做什么没人会放在心上。在那边就不行了,凡事都有人盯着,你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估计那麻烦就一个接着一个来。大家族,都是这样,我也知道。”
任兰清的娘家是c城的任氏一族,是一个从上世纪中期存在至今的古老而庞大的家族,对于家族里的尔虞我诈,她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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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多是劫,多说是错。
东清梧本就不是一个会耍心机的人,她进入到那样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任兰清放下果盘,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手,“今天啊,我算是放心了。我看天尧对你不错,估计在陆家就算出了什么事他也会护着你,你爸爸刚才还偷偷跟我说,你嫁对了。”
眼泪几乎是一下子飙出来,东清梧抿着唇使劲点头,她开始感谢陆天尧今天的陪伴,不然,清姨还不知要怎么操心她的事。
“你啊,也别再像小孩子那么任性了,也多体谅体谅天尧,别跟他犟嘴。”
“也记得有事没事多回来走走,我跟你爸爸两个人也挺孤单的。”
说着说着,任兰清的声音也开始哽咽,她低下头,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出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两个哭泣的人同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任兰清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天尧,“哦,天尧啊。对,天很晚了,你们快睡吧。啊,我也去睡了。”
她低着头走出房间,陆天尧轻轻关上门,站在原地。
东清梧捂着半边脸啜泣,她低低的呜咽声像极了受伤时独自舔舐伤口的猫咪,有些痛苦,有些无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听着任兰清那些听起来在平常不过的话,就觉得一下子戳中了自己的泪点。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她其实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幼时,别的孩子刚学会走路,走一两步就会摔跤,他们会流着眼泪,伸出胖胖的小手糯糯的喊“麻麻抱!”。东清梧不会,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妈,爸爸的事业刚起步,根本没有人会让她矫情一下,她摔跤了,只能忍着痛爬起来,用自己肉肉的小手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揉一揉擦伤的膝盖再继续走。
所以,当别的孩子还在学走路才能不摔跤时,她已经能够在地上跑得飞快。
她向来觉得自己很坚强独立,不用父母操太多的心,可现在才知道,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孩子,不会因为你变换了某个身份就对你放松了警惕。
如东繁海,如任兰清。
“陆天尧……”东清梧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依旧保持着捂脸的姿势不变,只是刚才垮下去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陆天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谢谢你今天陪我一起回来。”
也谢谢你在爸爸和清姨面前,那么完美,几乎以假乱真的演技。
陆天尧看向她,她的笑脸是那么纯粹,刚才还哭的无法自拔的人现在已经笑成了一朵花,他是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该说她真性情?
“我先去洗澡,待会儿……你洗。”东清梧走到衣橱旁拿起自己以前穿的一套睡衣,看也不看他的表情闷头走进了洗浴室。
陆天尧待她走进洗浴室,才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是她的房间,不像其他女孩子的房间一样,不是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洋娃娃就是颜色鲜艳的令人想戳瞎自己的双眼。简单到了单一的布置,颜色都是一律的粉白,唯一称得上惹眼的就是落地窗前那块有流苏的蓝白色窗帘,她似乎讨厌复杂繁琐的事物,就连床头柜上放着的书都是《睡前笑话》。
陆天尧躺倒在她床上,闭上眼,空气里飘着淡淡清香,像是柠檬的香味,沁人心脾。
他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到底以后会不会后悔,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件事举棋不定。
老三说:你爱上她了?
他也问自己,你爱上她了?
没有,他的回答坚定有力。
……
东清梧洗好澡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陆天尧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掐着腰看着一身正装的陆天尧,在想到底要不要把他叫醒,让他换上爸爸的睡衣再睡。
“算了,看你演了一晚上的戏也够累了。”东清梧嘀咕着,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开始解陆天尧的外衣纽扣。
就算是不用换睡衣睡了,外套总要脱得吧?
她小心翼翼的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然后慢慢的将手塞进他头下,她的动作很轻,怕吵醒了熟睡中的陆天尧。
她咬着牙托起陆天尧的上半身,然后空出一只手来给他脱外套,抱着陆天尧脑袋的那只手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颤颤发抖,因为陆天尧的手很长,那边的一个袖子要脱下来有些困难,东清梧憋着一口气,扯,扯,我扯。
正当她跟剩下的一只袖子卯上劲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身体,那只她不论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的袖子轻而易举的脱出,东清梧四肢僵硬的看着陆天尧的脸,万一他突然睁开了眼,要怎么解释她脱他衣服的行为?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还好,陆天尧并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十分之狗血地睁开了眼,他只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更沉的睡去。
东清梧拉过一只枕头放在他头下,负重的手臂终于可以放下。
她看着睡的香甜的陆天尧,很苦命的叹了口气,慢慢走下床,从衣橱里抱了被子在地上打地铺。
还好房间的衣橱里总是有备用的床褥,不然她今天晚上要睡在那里?
跟陆天尧睡在一张床上?东清梧摇了摇头,她会做噩梦的。
铺好被褥,东清梧按了按,虽然不如自己的床松软温暖,却也能凑活一夜,她躺上去盖好被子,为自己悲哀。
到了自己家里却要打地铺睡觉的人,她东清梧估计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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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陆天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如火的骄阳,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有多久不曾这样,静下心来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了,太久了,久到他都不记得了。
兴许是昨晚难得的睡了一场好觉,今天的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肩上所有的重担都在一夜之间化为虚有,一切都不过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幻想。
父亲没有死,母亲没有死,他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陆天尧想到这里轻呵了一声,其实,他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也不常有了,不切实际的东西通常都让他反感。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陆天尧走过去按下免提,检察院的内线就接了进来。
“陆检察官,有一位叫做慕卿言的先生找您。”
“让他进来。”
挂断电话不多会儿,慕卿言便推门走了进来,他随意打量了几眼这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张红色请柬。
“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陆天尧坐在办公椅上,抬眼看了下他,抽过一份文件便看起来。
慕卿言弯唇笑了笑,将请柬在手心里敲了敲,然后一巴掌拍到了他办公桌上,“来给你送帖子。”
“帖子?”陆天尧蹙眉看向他,然后晒然一笑,“你跟温雅的?”
慕卿言的脸色僵了僵,有些苦涩的说道:“大哥,你知道,我跟她不能在一起。她是我妹妹。”
“没有血缘关系,就可以。”
慕卿言笑的生冷,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层关系。
见他少有的黯然,陆天尧绕开话题,他看着那张红色烫金的请柬,连手都懒得去碰,只是问道:“谁的帖子?”
“二哥的前大舅子,沈嘉。”
市长公子?
“什么目的?”
“……生日宴会,普天同庆。”
慕卿言默默,他想起容留收到请柬时面部抽搐的怒骂:去你妹的普天同庆!你生日又不是小爷生日!同你妹的庆啊!
兴趣不大,陆天尧淡淡说:“都请了谁。”
“反正,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下了帖子,至于到时候谁会给他这个面子,我也不好说。”慕卿言
双手插进裤袋里,语气顿时变得有些无奈,“其实这次宴会,我就是想让大哥你去看着点小六,他最近被那个女人整的像只疯狗,见谁咬谁。”
翻着文件的手顿了顿,陆天尧啪的合上文件丢到一边,“又被拒绝了?”
如果这一次被拒绝了,应该是第十二次了,不错,又可以让他请顿饭了。
“如果是被拒绝,他也不会跟我动上嘴了。”慕卿言说着挽起袖子,露出被咬的发肿的手臂,那好几个牙印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他是彻底没机会了。”
陆天尧想了想,“宴会,叶念琛也收到请柬了?”
“对,他到那天一定会带着莫子妗出席。要不然,也不需要你出面看着小六了。”
叶念琛……
“到那天我会准时出席,这几天派人盯紧着点小六,别让他被抓了把柄。”
“嗯。那大哥,我先走了。”慕卿言向门口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说道:“到那天记得带上女伴,你要是不知道带谁好,我给你安排一个。”
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一个高贵优雅的情人,换了他,也会很难选择的。
陆天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贱笑的脸,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就要丢过去。
“砰——”一声巨响,慕卿言关门逃跑。
放下烟灰缸,陆天尧食指无意识的磨擦着唇瓣,他转过办公椅再度看向天空,眸子里染上了暖色。
几日后,沈氏宴会。
奢华的水晶吊灯将大厅内照的明如白昼,个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在觥筹交错的酒杯中畅谈,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生日宴会,几乎集聚了京城内所有的知名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