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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小煜的生日,贝贝一大早穿得整整齐齐,跑到了苏姒跟凤景琛这屋,然后白花花的一片一闪,漂亮姐姐就被裹成了蚕蛹,他老子光着膀子皱着眉,一脸凶神恶煞的提着他的衣服,咬牙道,
“你小子进来不会敲门吗!”
贝贝委屈的撇了撇小嘴儿,
“我以前也没敲过啊。”
他老子瞪眼,
“以前你老子我是光棍一条,现在不一样!”
小家伙皱眉,然后神秘兮兮道,
“爸爸,你是不是要跟漂亮姐姐造小孩儿?”
苏姒拿起被子直接盖上了脑袋,她现在真的相信这小鬼是凤景琛养的。
男人眯了眯眼睛,缓缓道,
“知道你还来?”
小家伙一脸天真道,
“我听小魔王说,生小孩儿之前,爸爸妈妈要做一件很痛苦的事,”
说着皱眉道,
“爸爸,真的很痛苦吗?”
男人面不改色道,
“准确的说是一件快乐大于痛苦的事。”
“快乐?”
小家伙还想再问,苏姒实在是不忍直听了,抄起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风景车,你给我滚出去!”
然后各种很黄很暴力······
青城是一个很古老的城市,尽管这些年发展迅猛,但是一些特色的建筑,依旧在这座城市里处处可见,陈煜小朋友的家,就是在一栋古老的建筑里,简单的民房,三层小洋楼屋,墙上已经凋落的爬墙虎看上去不显萧条,反而有种异样的温馨,车子在巷口的时候就开不进来了,苏姒是跟凤景琛牵着小家伙沿着窄窄的巷子走进来的,入眼的别墅虽然陈旧,但是却给苏姒一种心灵上的震撼,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栋建筑冥冥之中在牵引着什么,她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凤景琛扭头的时候发现她落下了,转身关心的问了一句。
苏姒摇了摇头,看着二楼的阳台发愣,那里好像坐了一个人,安详的,沉睡的,不忍让人打扰的。
听见凤景琛的声音,她微微回过神,再去看的时候,除了一张藤椅,什么也没有,苏姒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事,就是觉得这栋房子挺好的。”
凤景琛笑了笑,道,
“这种老式洋房,在我们青城已经不多见了,你要是喜欢,我们什么时候买一座,到时候住那里也行啊。”
苏姒勾了下唇角,低声道,
“凤景琛,我第一次发现你是个败家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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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么么~
☆、119。我母亲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活着吗?(二更)
男人嘴角抽了抽,合着讨自己老婆开心还有错了,他郁闷的拉了拉小家伙,后者撇过头,佯装没看见。
吃里扒外的东西!
旧式的铁门,发出“锵锵”的声音,开门的是一个年岁挺大的老人,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很和善,看见他们的时候,昏黄的眼珠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沙哑沧桑的嗓音问道燔,
“找谁啊?”
“老婆婆,我是小煜的好哥们,他今天生日请我来的。”
小家伙秒变小绅士,苏姒瞬间咋舌,这都是怎么教育出来的。
“小少爷的朋友啊。”
老人笑了笑,温和道,
“那就进来吧,小少爷在楼上,我去叫他。窠”
凤景琛点头道,
“麻烦了。”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眼苏姒,淡淡道,
“不客气。”
苏姒没有动,她总觉得刚刚那一眼别有深意,让她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走了。”
凤景琛拉着她的手进去了这栋对她来说充满神秘与吸引的房子。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栋房子挺大,院子很深,多数地方都种着花花草草,尽管到了冬天,也没有多少衰败之景。
这栋院子的主人很用心。
这是苏姒的第一感觉。
院子里有不少梅花树,这个时候开得正旺,火红的,灿黄的,雪白的,每一种都浓密的让人叹为观止,多么旺盛的生命力。
“小煜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小家伙看着梅花,若有所思,苏姒也想起来小煜身上那股子似有如无的梅花香,很清淡很好闻,很熟悉,很像······母亲的感觉。
“小贝。”
一声欢快的声音响起,一个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孩儿就穿越梅海而来,漂亮的让人心生喜爱。
“你家怎么这么难找?”
小家伙开始摆谱了。
“是有点偏僻,我该去接你的。”
瓷娃娃一脸愧疚,贝贝咳了一声道,
“又不是小孩子,接什么接!”
凤景琛······
苏姒······
“叔叔阿姨好。”
小煜非常有礼貌,跟贝贝打完招呼,就来问候长辈,举止像个小大人,或者说是教养极好的公子哥。
“你好,”
苏姒弯下腰,对这个孩子,她总是心里习惯性的柔软。
“你一个人在家吗?”
小家伙腼腆的笑了笑,道,
“我爸爸在楼上,一会儿就下来了,叔叔阿姨,先跟我进去坐坐吧。”
旁边的老人摊手道,
“各位屋里请吧。”
沏上茶,杯子上萦绕着一圈白白的水雾,淡淡的茶香一点点飘逸出来,苏姒皱了皱眉,轻声道,
“这是什么茶?”
老人一边洗茶。一边道,
“都是院子里的梅花,快凋的时候,夫人喜欢摘下来晒干,家里人都喝惯了这个茶,也没有预存别的茶叶,望二位体谅。”
梅花泡茶。
苏姒拧着眉又闻了闻,的确是梅香,自己种花,自己喝茶,陈医生的太太也真是雅致之人,苏姒突然很想见见这位玲珑剔透的人,她刚要张口,凤景琛却抢在她前面道,
“这茶挺好,多谢。”
老人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一走,苏姒才轻声道,
“为什么不让我问?”
男人抿了口茶,低声道,
“第一次来这里,你想刨根问底儿什么,你看那老婆子一脸精明样儿,你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跟你说实话。”
苏姒凝眉,想说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眼,半响才道,
“我知道你母亲喜欢梅花。”
苏姒一愣,许久才回过这句话的意思,她怎么忘了凤景琛这厮怎么会不去调查她,她只提了一次季川,这家伙就能嫉恨这么久,虽然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是凤景琛的坦诚让她也不至于太小家子气。
两个小家伙跑到院子里玩耍,顺便迎接小魔王,苏姒则开始对这里的装束感兴趣了,这里的布置很陈旧,或者不能用陈旧来形容吧,应该说古典,家具都是暗红色的格调,墙上的相框都是木质的,上面都是陈煜从下到大各种憨态可掬的照片,只有一张,是一个女人,远远地,站在梅花下,浓密的红梅,像是一团红云将她笼罩起来,她半侧着身,微微抬头,一只手像是要拂去红梅上的水珠,摄影师就捕捉到了这个镜头,远远地雾里,只有隐隐约约的半张脸,看不真切,但是她的嘴角是祥和纯真的笑意,苏姒的心,不知怎的,轻轻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蔓延。</p
“凤先生,凤太太,有失远迎。”
身后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苏姒回过神,转身就看见陈医生一身居家打扮,温和的站在不远处。
“陈医生,你好。”
苏姒笑了笑,道,
“没想到陈医生是这么怀旧的人。”
陈医生也笑了,摇头道,
“说不上什么怀旧,只是我爱人喜欢。”
苏姒一愣,不过瞬间,就轻声道,
“陈太太呢?”
“她情绪有些波动,见不得外人,失礼了。”
苏姒快速的捕捉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没有追问。
凤景琛将一早准备的礼品递过来。
“陈医生,在医院的时候,多谢照顾,我们趁着今天小煜生日,也来拜访一下,并且,”
他勾了勾唇角,从口袋里出去一张请柬,真诚道,
“下个月初八,是我们的婚礼,希望陈医生有空可以带着家人出席。”
陈医生接过请柬,翻看了一下,神色温和道,
“恭喜二位,我会去的。”
苏姒有点羞赧,这份请柬,是男人老早就着手做的,直到昨天确定日期后,才打印出来。
“爸爸,杜明鑫他们来了。”
小煜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交谈,接下来就是孩子们的时间。
七八岁的小孩儿,闹不出什么大的花样,都是打打闹闹,抹蛋糕,说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的惊骇言论,苏姒在旁边听着,嘴角也是带着笑意,她突然间开始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女人大抵做了母亲才算完整吧,她抬眸,刚好撞上凤景琛的笑意满满的眼神,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陈靖云不经意间看见他们的互动,眸中突然多了一丝异样,最后释然。
梅花茶醇香,苏姒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最后尴尬的立场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站在长廊里,突然有些好奇这栋房子起来。
她沿着长廊,一边走,一边观察,真的是很旧的建筑,墙上甚至还能看出来补修过的痕迹,窗台上摆放着小盆栽,养的很好,叫不出名的小花一簇簇的,看上去非常养眼。
苏姒伸手抚弄了一下,接着就听见一阵悦耳的琴声,她手指微微一顿,下意识的往声源出看去。
一扇门。
一声紧闭的房门。
苏姒缓缓的朝那里走去,有一种灵魂的羁绊在牵引,那里好像有她渴望的东西。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很流畅的声音,弹得是一首熟悉的曲子。
这首曲子,伴随她度过了整个童年。
眼角微微湿润,苏姒的手指微微蜷缩,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
是谁。
是谁在弹奏。
她的手微微抬起来,在即将敲响的一瞬间,突然被人捏住了手腕。
“凤太太,我家夫人不喜见外人。”
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姒瞬间回神,她看了看门扉,最后轻声道,
“抱歉。”
然后问道,
“陈太太很喜欢弹琴吗?”
老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苏姒也知道是冒失了,再没有开口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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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陈家的时候,苏姒忍不住又往二楼的窗口看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知道这时候,凤景琛才问出口,不是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儿,只是在别人家里,实在是不好多问。
苏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凤景琛,我母亲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活着吗?”
PS:第二更~
☆、120。她一直在说话,全是关于她的家庭(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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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开庭。
左苒晴的离婚诉讼案。
开庭前,苏姒拉着她的手低声道,
“苒晴,别紧张,会赢的,一定会。窠”
左苒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轻轻点了点头。
丁未看着律师在教左苒晴一会儿上场怎么说,眉头不由自主皱了一下,凤景琛上前握住她的手燔。
“不用担心,律师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出意外的。”
苏姒眉心直跳,静不下心。
开庭前,在外面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池浩,这一个月不见,他似乎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尽管衣着整齐,已久遮掩不住眼中的疲惫,然后苏姒看见了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她的母亲和孙晓晨。
池浩的母亲一看见左苒晴,就开始骂,
“不要脸,也不看看你做的事,还敢分家产,我就知道你跟浩浩结婚的目的不单纯。”
苏姒忍不住想上前,凤景琛拉住了她。
“池太太,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我们可以起诉你诽谤。”
“你——”
“妈,”
池浩皱眉。
“别说了,还不嫌丢人吗!”
“嘿,是我不嫌丢人,还是她不嫌丢人,大着肚子非要上法庭,讹我们池家,我是那种会认栽的人吗,想从我这儿骗走一分钱,门都没有!”
“够了!”
左苒晴冷声打断,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池浩,冷冷地盯着咄咄逼人的中年女人,缓缓道,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我自问嫁到池家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您瞧不上我的出身,说话难听,我都忍了,因为我真心当您是母亲,但是以后不会了,我左苒晴跟你们池家是不相关的人,任何侮辱我,侮辱我孩子的人,我都有这个权利告他,您不会是例外。”
“听听,你听听,这是对长辈说的话吗?”
池浩的母亲满心暴躁,恨不得现在就撕毁了左苒晴那张脸,小家子气,不是东西!
池浩没有回答她,上前一步,低声道,
“苒晴,你一定要跟我离婚吗?”
左苒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池浩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胳膊,左苒晴却快速闪开。
收敛住笑容,她淡淡的看着他,然后他听见她说。
“池浩,你用什么留下我?”
“池浩,你们之间的爱情早就磨光了。”
“池浩,你若是真的不想离婚,今天就不该带别人来看这场笑话。”
“池浩,我后悔了,后悔爱上你了······”
池浩看着左苒晴萧瑟的背影,眼睛一阵酸痛,他握紧拳头自我安慰,没事的,都是气话,他们之间七年,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不会的·····
快要开庭的时候,苏姒跟凤景琛在下面看见了另一个许久不见的人——慕白。
“你不是忙着会澳大利亚放牛吗,现在怎么有心情看离婚案?”
凤景琛的嘴巴对朋友更损。
慕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苏小姐还不知道你以前那些混账事儿吧?”
男人嘴角一抽,压低声音道,
“你嘴巴给我严实点,我们俩都结婚了,不许破坏我们感情!”
慕白不屑的轻嗤了一声,抬眸怔怔的看着原告席,那里站着一个苍白的女人。
凤景琛寻着他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
“小白,你可要想清楚。”
“再让我听见这个名字,我保证,明天你的光荣事迹就会见报!”
慕白一脸冷峻,凤景琛嘴角抽了抽,好心当成驴肝肺!作死!
“你们在说什么?”
苏姒轻声问。
“没事儿,”
男人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道,
“以后离这个火星男远一点!”
苏姒哂笑,幼稚的男人!
左苒晴提的要求很简单,她不要任何池家财产,但是池浩需要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每个月固定给孩子打生活费,但是她希望一次性付清五十万,两人再无瓜葛,她不阻止他看孩子,因为这是他的权利。
律师陈词完毕,池浩的母亲就按耐不住,站起身,
“五十万,你来我们池家这么多年,吃的喝的哪一样不是池家的,现在离婚里,还要跟我们要钱,要不要脸啊,这孩子是我们池家的吗,让你做个羊水穿刺都不肯,不是心中有鬼又是什么!”
台下议论不止,左苒晴惨白着脸捏紧拳头。
“法官,我的当事人
请求辩解。”
“准许。”
左苒晴缓缓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声音沙哑道,
“法官大人,我是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母亲,羊水穿刺对胎儿的伤害有多大,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我只想我的孩子平平安安,却不想它还未出生就遭人非议,池家想要一个证明,可以,不过要等孩子出生,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如果孩子是池浩的,那么池家永远不得与我争夺抚养权。”
此话一落,全场沸腾。
一个女人敢说出这样的话,那么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也许这个孩子是池家的,可是怎么会被人逼成这样·····
“肃静!”
法官议论了一下,问道,
“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池浩看着左苒晴,仿若要将她看进心里,池母生怕他动摇,赶在他前面道,
“绝不可能是我们池家的!”
“妈!”
池浩皱眉,他实在是不忍心再逼左苒晴,孩子,是不是他的都无所谓。
“怕什么!”
池浩母亲一脸从容,拿出一个U盘道,
“我有证据证明这个女人除我儿子之外,与别的男人保持着男女关系,也是那个时间,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那个野男人的!”
苏姒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抓紧了凤景琛的手,她简直不敢想象那里面是什么。
慕白脸色也相当难看,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到。
U盘里的东西很快放了出来,酒店的监控录像。
镜头里先是出现了左苒晴,她跌跌撞撞的开门进了4123,几分钟后另一个身影出现,一个男人,背光,他熟练地开门进去,然后再没有出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房门突然打开,左苒晴衣衫不整的从里面出来·····
“休庭十分钟。”
法官撂下这句话,灭了屏幕。
苏姒立刻就去台上找左苒晴。
“苒晴,怎么回事?”
左苒晴颤抖着摇头,半响才道,
“姒姒,这场官司我赢不了了。”
接着突然哭了起来,
“他们怎么能这么卑鄙,根本就不是这样,不是的。”
律师眉头紧皱,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如果不能找到更有效的证据,我们可能赢不了。”
左苒晴身体瘫软在座上,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最后终于把她最后一点念想耗尽了。
池浩也是一脸错愕,他没想到他母亲竟然拿出这种东西,他脸上灰白一片,众人的指责让他抬不起头,左苒晴神色落魄的样子更让人担忧,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我可以为这件事作证。”
沉寂了很久的慕白,突然从后面缓缓走来,左苒晴看见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十分钟后,原告提供了新的证人,那晚跟左苒晴在一起的男人——慕白。
“我有一个习惯。”
慕白平静道,
“喜欢录像,尤其是怕误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