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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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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面对面,隔着烟雾,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光不出溜,下面还挺着,可她不让动,他就只能那么晾着。
  “我都知道了。”成芸弹弹烟,蹙眉说。
  周东南还是看着她,总是看不够一样。
  成芸两腿使劲夹他,“我说话你听见没?”
  周东南这才反应过来,“什么?”
  “你那衣服。”成芸不拿烟的那只手过去,他马上又压住衣角,她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顺了顺他的胸膛,又说,“还有你那后背。”
  周东南低下头,半晌哦了一声。
  “脱了吧。”
  还是摇头。
  “都知道了还穿什么。”
  他眼神瞟到旁边,好一会才低声说了仨字——
  “不好看。”
  成芸唇口轻张,慢慢地眼神也移开了。
  烟抽了一半就被成芸掐掉了,腿一收,折到后面,她虚虚地跪坐在他的膝盖上。
  她问他:“你为什么烧桥?”
  不说。
  成芸探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枪把,黑黝黝的大腿一哆嗦,这回不得不做出反应了。
  成芸再问:“为什么烧桥?”
  他皱眉,“看着烦。”
  “怎么烦?”
  周东南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他不会用“明知故问”这个成语,他的眼神替他怪罪了。
  女人心里酸,酸之中又透着春风得意,山谷中的清风一点点吹着她,吹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周东南垂下头,面无表情,可一直关注着被握住的命根子。
  被她手钳住,他那里一直胀着,没得纾解,难受。
  忽然,视线里多了黑色的发丝。
  成芸弯下身,含住了。
  周东南一瞬间抽紧,突如其来的暖意,突如其来的震慑,让他差点叫出声。
  太软了,舌尖,下腺,辗转反复。
  成芸一手轻盖,在收缩的皮囊上细细摩挲。那里色素沉淀,暗暗的褐色,皱褶多,摸着薄而柔软。过了一阵便渐渐向下,指尖兜住那小小的一堆。
  观音巧手,拨弄人间浪潮。
  微凉,轻触进去,好似碰到了平滑的肉膜。袋上毛发稀疏卷曲,她嗅到了汗腺分泌的奇特味道。
  周东南的脸跟那袋子一样,皱啊皱啊,忍不了了,全都聚在了一起。他的额头满是汗,肤色更沉,双腿抖如筛糠。
  到底还是倒下了,敌不过。躺在床上,腿分开,他全权交给她。成芸舒展身体,开始专注在枪把之上。他那处有与他人不同的地方,每次胀着,都微微上翘,有一道让人怜爱的弧度。
  周东南好不容易觉得自己走在她身边了,她稍稍施了点手段,他又被她紧紧拿捏。
  太炽烈,太浓稠。
  他终于吼出声来。
  他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可也没用。最极致的感受被她操弄着——从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开始,从那座破旧古老的风雨桥开始,他这辈子的感情都被她操弄了。
  很快释放,又不甘心。
  辛辛苦苦摸索锻炼的学徒,被老师傅一竿子打回原形。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了,他也不知道。
  成芸渐渐向上,与他肌肤相贴,她身上还沾着他的东西,周东南脸色红黑,好像烧过了的炭。
  手叠着,下巴垫着手背上,成芸看着丢盔卸甲的周东南,脸上带着坏笑,笑里无限温柔。
  “喜不喜欢?”
  “……”
  “我这么对你,喜不喜欢?”
  周东南垂头喘息一阵,把最要命的那段时间过去,然后张臂,把她抱了上来,搂着。
  “喜欢……”他一直都说实话。
  “转过去。”
  事已至此,再躲也没什么意义。周东南放开成芸,翻了个身,把后背露了出来。
  过去几个月了,伤口已经变成了疤痕,从右肋上方,到左肩附近,很明显的一道。肉豁开,伤疤凹凸不平,皮肤也似没有涂匀的油彩,中间淡红,外圈又是黑褐,一块一块,又揉在一起。
  他趴在床上,带着纾解后的慵懒,老老实实的。
  成芸半天没动静,他侧过脸,说:“不好看。”
  成芸抬眼,跟他斜过来的眼神对上。
  “你还挺爱美。烧桥怎么烧到身上的?”
  “不小心,站太近了。”
  她拍他一下,“这要烧到脸了怎么办?”
  周东南枕着自己的胳膊,淡淡地说:“烧了脸就不来了。”
  成芸摸摸他的耳朵,俯身躺在他脸边,男人的热气熏着她。
  成芸咬着他坚硬的下颌骨,悄声说:“你怎么这么骚呢你。”
  周东南说:“怎么了?”
  成芸不说话,涩涩地笑。周东南被她笑得一激动,一把捞住人,反身压在身下。
  又是他在上,眷顾着怀里的人。
  成芸还在笑。
  笑啊,叫啊,聊啊……屋里的声音好像从来都没有停下过。
  刘佳枝在这阵穿透心房的声音中搬走了。不,该说是逃走了。
  那天,她从猫眼洞里等着,等着看自己那个黑邻居的老婆到底长什么样子。他们在大雨中抱了很久,刘佳枝等到不耐烦了。
  而当那女人的身影真的一步一步走上楼梯,那张苍白的脸逐渐暴露在她的视野中时,她又后悔了,恨不得再等一会。
  二十几年的风雨,也没有那一天来得心惊。
  她跑回屋子,在一堆材料里翻来翻去。用找么?根本不用找,她闭着眼睛也记得她的长相。北京平泰保险代理公司总经理,成芸。
  芸!
  歌声又响起来了。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刘佳枝把资料摔在桌子上,一切都对上了,还有什么好验证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当天晚上,刘佳枝就在那一声一声的□□中,思索着这个问题。
  刘佳枝反复地想,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她把他骗了,一个混迹商场的精明女人,闲来尝鲜,他蠢到不行,她把他——
  又一声叫!肆无忌惮!她的思绪被打断,等回神,已经不知道要从哪重新开始。
  刘佳枝把被子都蒙在头上,又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忽然忆起今天给他买的几大袋子吃的,心里憋得要呕血,闷着声大喊,使劲地踹床。踹累了又扯着嘴角。
  婊/子。
  北京大妞拽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给,心里破口大骂,以另一种方式给自己出气。凌晨时分,骂够了,也骂累了,她狠狠地从床上爬起来,把行李搜刮一遍。
  就在那时,门被敲响了。
  刘佳枝开门,门口站着周东南。
  穿得少,好像刚从被窝里起来,头发也是乱的。刘佳枝冷着脸看他,周东南没有反应,他把手里的东西拿起来,“昨天忘了还你,太多了,吃不完,你留一点吧。”
  “我不要,吃不完不是——”刚想说吃不完不是还有你老婆,可一想自己买的东西要被别人吃,莫名怄气,伸手把塑料袋拿回来了。
  他迷糊地打了个哈欠,微微慵懒,揉脸,抽吸鼻子,等着晨光慢慢唤醒自己。
  刘佳枝就看着。
  他好像一夜变了,又好像一直都没变。
  这个社会真是人捧人人抬人,昨天还是不值一哂的打工仔,因为睡了那样一个女人,瞬间抬高了层次。
  可哈欠打完,他又恢复原状了。
  呆、蠢、还带着小气。
  “找到人了?”她站在门口问。
  周东南顿了顿,哦了一声,过会又更为确定地嗯了一声。
  刘佳枝欲言又止,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把声音放低,说:“你……你今天去上班么?”
  “不去,这两天我有事。”
  刘佳枝心里又恼怒了。他找到人了,就忘了工作是谁帮他找的,被迷得神魂颠倒。
  “我等会去请假。”
  刘佳枝撇嘴,轻声说:“没出息……”
  周东南说:“我回去了。”
  “等等。”刘佳枝赶忙叫住他,到底还是记挂。“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刘佳枝不耐烦地说:“现在不能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周东南想了想,“得过几天。”
  “几天?有个准信没?”
  周东南思考缓慢。
  刘佳枝干瞪着眼,你精气都被榨光了么!“等我电话吧!”狠道了一句,刘佳枝翻着白眼关上门。
  当天,她就搬走了。
  她觉得这地方住不下去了。
  ……
  成芸躺在周东南身上,胸贴背,腹贴腰,腿缠腿……依旧如此。
  好几天了。
  真的要感谢刘佳枝剩下的一点食物,让他们不至于饿死。
  周东南连做饭都是光屁股的。
  窗帘很少拉开,屋里一直昏暗。
  也不知道两个人憋了多久,说是下次结束,下次结束,却总也完不了。他们不停地抱着,搂着,舔皮吸骨,那感觉无以形容,却又因为太过美妙,让人心底产生即时幻灭的错觉。
  所以他们更不会分开,就好像在安抚另一个自己,永远都不够。

  第五十九章

  望京,咖啡厅。
  并没有完全竣工的大厦里,除了一楼的咖啡厅和小书店,并没有开放其他地区。咖啡厅里布置幽深,厚木桌子,盆栽植物,浓浓的咖啡香气,环境十分优美……只是新开的店,不可避免地存在适应期的僵硬感,还有从大厦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的装修声音。
  砸的、钻的、凿的……与咖啡厅悠扬舒缓的音乐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这并不会让刘佳枝分心。
  她非但不会分心,甚至专注到有点紧张。
  背包压在身后,空的。里面仅有的几张纸都拿在对面的人手里,那是她几个月时间里总结的所有证据和资料。
  对面的人神色专注地看着。
  空闲的时间里,刘佳枝在心中感叹着,也算是老天开眼,看她独自工作实在太累,最后一段时间里,难得办公室里两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同事伸手帮她的忙。其中一个人与地方检察院的检察官熟识,就帮她联系了一下。
  本来检察官没有答应,可后来听说是关于平泰保险的问题,不知为何,就应了下来。
  “保险代理公司违规操作……”检察官拿着她调查的证据,刘佳枝马上说:“我有人证!您不要看只是一次简单的退保,他们敢这么做里面肯定有猫腻的。”
  “你先别激动。”检察官安抚她,“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事态有多严重,不是最初就能看出来的。”
  刘佳枝稍稍安心,“那您觉得,我拿这些东西去保监会举报,能成么?”
  检察官四十几岁,姓韩,跟刘佳枝父亲差不多大,带着眼镜,长条脸,非工作时间也是正装领带,职业原因,面相看着一直很严肃。
  他把资料放到桌子上,说:“你这些证据举报是够了。”
  刘佳枝没有马上高兴,总觉得对方话还没说完,她等着。果然,检察官又说:“不过,要真看你写这些,那这事情简直要上高法了。”他拿手又点点桌子上的纸,“这里只有几句是真正的客观事实,其他的都是你的推断。”
  刘佳枝到底年轻,被人一说脸噌地通红,兀自辩解:“我就是怕别人不当回事!实话跟您讲,去年年末的时候我举报过一次,但是没成功。我花了这么久调查,不能再不了了之了。”
  检察官看着这个涨红脸的小姑娘,神情难得和蔼。“你是个好记者啊。”
  刘佳枝被人夸,抿嘴,“也没。”
  “怎么没,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查到这些东西,先找的不是检查院,而是调查对象。”
  刘佳枝下意识地问为什么,可脑子比嘴快,一转就想明白了。
  为什么,要钱呗。
  刘佳枝皱了皱眉,“我不是为了那个的……我就是……”她想起那两个退不了保的老人,又莫名想到了那个傻傻的黑家伙,忍不住说,“我就是不想让人被骗。”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
  检察官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如果你再有更强力一点的证据,那就好办了。”
  刘佳枝看着他,“什么样的‘更强力’的证据?”
  “你接触过这个公司的人么?”
  一时间,刘佳枝脑子里晃过一个人影。黑发,白脸,大雨里消瘦笔直的身材。
  “嗯?”
  刘佳枝回神,啊了一声,“接……接触过几个小职员,但没什么发现。”
  “如果能拿到直接证据,那是最好的。”
  刘佳枝沉思。
  又聊了一会,检察官要离开了。临走之前他问了刘佳枝一句话。
  “看新闻联播么?”
  刘佳枝一愣,“什么?”
  检察官说:“那就是不看了,年轻人都不喜欢看新闻联播啊。”
  刘佳枝不明所以,只能干笑。
  检察官又说:“近来的国家政策你也完全没有注意了。”
  刘佳枝一脸茫然,检察官宽容地笑着,又颇为感慨地说:“只能说多行不义……你要治的,国家也要治,赶巧殊途同归了。”
  风雨欲来。
  刘佳枝哑然片刻,检察官安慰她说:“别紧张,你做你该做的就行。这个社会需要正义的人发声,这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
  人要走了,刘佳枝猛地想起什么,最后一刻追问道:“请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公司员工内部举报的话,会不会轻判?”
  “你是说自首?”
  “……嗯。”
  检察官点头,“那当然了,法律让人悔悟,自首不轻判,那谁还自首了。”
  刘佳枝也想笑笑,但心里事太多,笑得很勉强。
  检察官离开后,刘佳枝独自一人坐了很久。
  她骗自己是在思考事情,其实大脑一片空白。
  用脑过度后的后遗症。
  一直坐到肚子咕咕叫,刘佳枝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
  打给谁?
  她前几天告诉周东南,说之后会找他。她记着这件事,他还记着么?沉溺温柔乡的男人,他知道她已经搬走了么?
  刘佳枝趴在桌子上,力气耗光。她的手已经放到周东南的名字上,顿了好久,终于按下。
  周东南很快接了电话。
  “喂?”
  刘佳枝直起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挺想念他木木的声音。
  “周东南?”
  “嗯。”停了下,又说,“你搬走了?”
  刘佳枝笑了,“怎么,你找我啦?”
  “嗯。”
  “找我什么事?”
  “你买的吃的太多了,我做完想给你送去点,但你一直不在。”
  刘佳枝心里高兴,挑着眉头,想挤兑他几句,脑海中莫名地又浮现了那道黑色剪影。笑也淡了,她声音放低,“你老婆在你身边么?”
  “没,我在上班。”
  刘佳枝马上说:“你还知道上班啊?”
  “知道。”
  “……”
  刘佳枝嘿嘿笑。
  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一点中心思想都没有,可就是不放电话,不知不觉已经快二十分钟了。周东南那边闷了闷,说:“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不是,”他犹豫说:“话费……”
  刘佳枝火冒三丈,拍案而起。“话费!?这点话费算什么,你要知道你老婆捞了——”最后一句猛地卡住。说不出口,还是说不出口。
  周东南说:“我老婆?”
  “没,你听错了。”
  “哦。”
  刘佳枝抿抿嘴,“你以后要留北京么?”
  “不。”他毫不犹豫地说,“我领她回贵州。”说完又道,“……北京太冷了。”
  刘佳枝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随口一句挂了,放下手机。
  刘佳枝的工作单位也在望京,是一家大型报刊杂志出版社,有两百多名员工,出版六七种杂志刊物。刘佳枝之前还只是个实习记者,今年三月份才正式转正。
  不过,严格说来她已经不算是记者了。
  父母对她前些日子私自外出租房的行为十分不满,点着她的额头说,你就是太享福,还太任性。
  他们没有跟刘佳枝商量,就在主编那边打了招呼。结果主外变成了主内,记者变成了编辑,刘佳枝被分在女性情感文学这一块。
  扑到办公桌上,鼠标被碰到,休息许久的显示屏亮了起来。
  三十多份未读邮件。
  刘佳枝点开,一长串的“我心依然”、“情人陷阱”、“温情不得语”……
  以前刘佳枝对这些东西不以为然,觉得无病□□,无聊透顶。可此时看见,她的感受又与从前不尽相同。
  安静的办公室里,有报刊杂志社特有的纸张味道,噼里啪啦的打字声音此起彼伏。
  桌角一盆植物,抽着细细的绿色枝条。
  刘佳枝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她一页一页翻过,鼠标越动越慢。
  眼前明明是字,却硬生生地幻化成了男人女人的影。
  标点也成了声音,雨中的长鸣。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黑云压城还是大军过境,这世上总有些角落永远含情脉脉,朝朝暮暮。
  走来一个同事。那是给刘佳枝介绍检察官的张赫。三十二岁的年纪,体育版块的责编。虽然是体育编辑,但人长得却一点不健壮,又矮又胖。但他特别喜欢打扮自己,每天上班抹发蜡,灯一照头发都反光。
  张赫拎着茶壶过来,颇为关心地问刘佳枝:“怎么样?谈了么?”
  “谈了。”刘佳枝关了邮件,把跟韩检察官见面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那还等啥,既然都有证据了,举报去呗。”张赫说,“弄完看看能不能给财经版块抢个独家,要不这么长时间白搭进去了。”
  刘佳枝窝在凳子里不说话,张赫靠近了点,又说:“你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了,你毕竟不是自由记者,还得上班……说闲话的人太多,主编那边也不好办。”
  “懂懂懂。”刘佳枝挠挠脑袋。
  说白了,她一个刚刚工作的年轻人,能请这么多假瞎折腾,全仰赖自己母亲跟主编是多年好友。
  “张哥……”
  “嗯?”张赫喝着茶看她。
  刘佳枝天真起来。
  “你说,老实人,是不是该有好报啊?”
  “是啊。”
  刘佳枝拄着下巴。
  张赫打趣说:“怎么了?情感文章看多了,自己也多愁善感了?”
  刘佳枝一脸扯淡地笑,“哪儿啊。”看文章有什么用,看一万篇文章也不如看见一个真人。
  张赫晃了晃圆不隆冬的土豆脑袋,说:“可惜这个年代哪还有老实人,太少了。”
  刘佳枝陡然站起。
  “妈啊……”张赫吓了一跳,手里茶水差点抖出来,“一抽一抽的,干什么呢,别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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