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疲 �
“这点我知道,你说重点,有什么办法可以破之?”我忙道。
宓儿微微一笑,她用一根树枝放在两边说道:“用一百人,各持梁山旗帜,造成梁山贼众过来援兵之迹象,到时候堵住出口,一举爆发,就算最后无法歼灭敌人,也能给他们造成不少震慑作用,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人!”
此话一出,周围人纷纷叫好,陆逊欢喜道:“果然不愧是嫂嫂,这计策妙啊!”
我点了点头:“庆之,点拨两百个登山好受,晚上集合,典韦,你率领一群盾军,堵住簸箕谷的出口,我有打算了!”
“是!”典韦和陈庆之连忙迎合。
到了夜晚,乌云遮蔽,月光若隐若现,让人捉摸不定,而且天上地下,皆为一片黑暗。
我这队带着秦琼、李逵、杨志、杨雄、石秀六人为首,协同两百士卒,正在登山。
奈何簸箕谷两边的山势陡峭,要上去也非常不容易,上下落差一百多米,角度几乎是七八十度,马上就要垂直了,大家伙儿爬山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
由石秀先上去系好了绳子,我们这才动身。
每一个士卒身后都绑着梁山水泊的旗帜,身上捆满了雷子。
“兄弟,撑得住么?”我对着身边一个汉子说道。
那小厮咧着嘴笑道:“大哥,你放心,就这点山势而已,难不倒俺,俺是猎户出身,一直以来接受大哥照料,却无奈没有本事回报大哥,现如今就只是爬山这点小事,难不倒俺!”
“哈哈,好兄弟!”我笑着说道。
可就在那小厮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抓住了一块石头的时候,忽然那石头竟然松动了,我怒睁双目,一只手探了过去,奈何我没来得及抓住这汉子的手。
那汉子呜呼一声,从百米高的山坡上滚落下去,头部狠狠的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
他连闷哼都来不及,早已经摔死。
我看的出神,周围的汉子也一个个惊呆了。
“兄弟们,小心攀爬,就算是摔下去,你们也不能出声,不然给敌人发现了,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要交代!”秦琼沉声说道。
周围的兵汉子一个个咬紧牙关,努力攀爬。
虽然是百米的距离,但我们足足消耗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山上的时候,从远处断崖过去一看,发现这时候呼延灼的营帐中还是一片篝火通明,巡逻的人很多。
这也难怪,这呼延灼是一时的名将,又是呼延赞的后人,小心谨慎,兵法娴熟,也是他的标志。
他知道在这黑夜之中,若是我用奇兵换上宋军的衣服,悄悄潜入进去,就可以将呼延灼的军营搅得天翻地覆。
一番等待之后,山下拖拉上来二十桶火油,还有十箱的轰天雷,而我细细的看着山谷中国,敌人的动向,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
就在这些巡逻交班的时候,我感觉时间到了,现如今已经是三更天,里面的士兵大多都休息了,我看到敌人交班的刹那,立刻大喝了一声:“点火!”
刷拉拉!
围绕着山谷两边的好汉纷纷将梁山水泊的旗帜竖了起来,与此同时,不少汉子纷纷将火油朝着谷内开始透支!
谷内的人如何能够预料到,我等会拼尽性命,在这山谷之上玩这一出好戏,火油罐子落下去,立刻砸死了不少人。
“当当当!”
军营中想起了敲金的声音,这相当于是警报器了,但这会儿敌人发现已经晚了,我们将那十箱的轰天雷,全部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朝着山谷中投掷了过去。
一大片轰天雷,如同下雨一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轰天雷爆炸起来,四周围火光四射,威力无穷。
火焰点燃了满地的火油,火油燃烧起来,如同一条条火龙飞天而起,就连在上方的我们,也都感受到了火焰的灼热。
此时的簸箕谷,也是一片混乱。
不少人更是呼喊了起来。
“山上有梁山水泊的贼人!”
“梁山贼寇来支援啦!”
“我们已经被包围,快点冲出去!”
“别慌,你们别慌!”
一时间,各种声音接二连三的传了过来。
我将最后半箱子的雷子,一股脑儿朝着下方倾斜了过去,顿时爆炸声前所未有的连贯起来,现场就像是爆竹成群的爆发一样,声音无穷无尽。
“不好!出口入口都被人堵死了,我们被包饺子了!”
一个士兵喊道。
我远远看去,发现典韦他们已经将簸箕谷的出入口给包围住了。
这时候,从营帐中出来一个魁梧的汉子,那魁梧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呼延灼,呼延灼挥动双鞭,大喝道:“全军听令,冲出敌人包围,不惜任何代价,去往空阔地带!”
“是!”
呼延灼出来,立刻稳住了不少人慌乱的心,我也是暗暗咂舌,心说这呼延灼练兵有道,这样的人如果能为我所用,那边上如虎添翼。
若是不能为我所用,绝对要杀之以除后患!
第490章 貂蝉戏水雄图扰()
一计成功,这给了我们上下无穷的信心,我身边的秦琼说道:“大哥,为何不乘胜追击,将他们彻底给打败?”
“算起来我们也就是四千多人,你要用四千多人将八万大军彻底打败,那是不太可能的。”陈庆之说道。
“战国时期,来自乡间的曹刿以出色的才智帮助弱小的鲁国在长勺打败了强大的齐国,得出了一个真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我们一次进攻已经成功,但是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了,毕竟大晚上的连续作战,对大家都有影响!”我说道。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铁牛挠了挠头。
我看了他一眼:“作战是靠勇气的,在战场上,第一次击鼓振作了勇气,第二次击鼓勇气低落,第三次击鼓勇气就枯竭了,所以相同的办法不可接二连三的使用,这损耗的只有自己而已。”
我抛下了绳索,带着众人陆续回到了地面。
典韦他们也撤退回来,典韦欢喜道:“大哥,成了!根据探子回报,这一趟呼延灼损失了两万多人,现如今他已经率领大军离开了簸箕谷,推到了清河县西边的河水旁边!”
“现如今梁山兄弟来支援的这一个幌子,只希望这个幌子能够拖延他们一段时间吧,兄弟们准备回去吧,切莫深追下去,不然反而会暴露我们自身的位置!”我说道。
众人纷纷答应,回到了清河县中,我吩咐在城墙上,除了清河县本部的旗帜之外,还插上了不少梁山泊的旗帜,如此一来,也可以以假乱真,拖延敌人的怀疑时间。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卧房中,却发现三位姐姐已经给我准备了一切,比如一大桶的热水。
此时我身上都是泥污和汗水,最渴望的便是泡澡了,我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澡盆里面,而这里面还放着不少的药材。
其中一味我认得,是葛根,还有不少菊花的花瓣在里面。
“这是金莲姐姐特地给你准备的。”这时候,才能够屏风的后面,走出来一个可人儿,人没到,但香味已经传了过来。
那香味淡雅多俗,我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蝉儿。
蝉儿说道:“菊花有散风清热、平肝明目,能防治头晕、眼花等症状,还可使肌肤细嫩洁白;然后这葛根具有镇痛、降压、使关节更灵活,肌肉收缩力更强,不易疲劳,二姐说你是练武之人,这葛根对你有奇效,除此之外,还有桑叶、薄荷、浮萍、苦参等等药材。”
说着,她也进入了药桶里面,来到了我的身后,用丝帕在我后背一阵轻按。
我所到:“蝉儿,宓儿和金莲呢?”
她悠然一笑:“今天不是轮到了妾身伺候老师么,白天里,金莲和大姐调配了不少药材,用来治疗在战场上受伤的兄弟,她们都乏了,累了,而妾身帮不了什么忙,就在这里伺候老师了。”
“如今正是清河县生死存亡之秋,也是苦了你们姐妹了。”我叹道。
忽然,貂蝉用那纤长且滑腻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胸口,她的脸颊也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说道:“我等只要是和老师在一起,我等再苦再累,又算得上什么呢”
“蝉儿,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埋在了心间不去问你,当初咱们在长安失散,你是被一个老人家带走,怎么后来和万人敌在一起了?”我问道。
蝉儿扑哧一笑:“你是怕妾身,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
“不不不,就是问问,你若是不想说,那我便不问。”
“那老人家叫做左慈,是一位仙人,有通天彻地的能力,是他帮助程素姐姐找到了张良,而张良献计,这才有了之后的一出。”
“原来是左慈。”我皱起了眉头。
三国时期,论最神秘的人,便是这个左慈道长了,关于他的文献极少,很多都认为他只是一个骗人的道士而已。
后来我也研究了不少三国的野史发现,这左慈在历史上是有的,但升天成仙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且说当年孙策杀了道士于吉,左慈拜见了孙策,孙策也想杀左慈。
孙策有一次想从后面给他一刀,左慈穿着木鞋拿着个竹杖慢慢地走,孙策在后面手持兵器追赶却总也追不上,这才知道左慈有道术,不敢再杀他。
后来左慈告诉葛仙公说他要进霍山炼九转丹,后来终于成仙而去。
而吕蒙二十岁时,一日神医华陀路过他家,见其身患绝症。
便直言自己身份,然后劝他准备后事,估计他最多也就两年寿命,吕蒙听闻对方是神医华陀,又言自己只剩两年阳寿,心中大骇,跪地不起,求华陀救他一命。
奈何华陀为人仁慈,禁不住吕蒙苦苦哀求,便求左慈帮他延寿,左慈听完他所说之事,也有些筹措,左慈本身也是野路子出身,天上地下也没熟人。
于是左慈显神通,让吕蒙去一处山洞中等待至天明,吕蒙发现自己未死,不由大喜,出得洞外,见左慈坐在洞门口,便问其中原由,左慈只告诉他,他借山洞的小千世界,躲过了阴司的黑白无常勾魂。黑白无常遍寻不着他的魂魄,害怕回去受责,已将他的姓名从勾魂牌上去掉。
地府每十年一次大检查,这十年之内,他绝对安全。
这也是个野史,也算是故事,此外还有左慈戏曹孟德的故事,而左慈之人,也是非常神秘的。
我说道:“后来那左慈呢?”
“当程素找到了张良之后,左慈就消失了,程素要再找,已经找不到了。”蝉儿说道。
我半知半解,将蝉儿搂在了怀中,我说道:“如果能够得到此人相助,我大业可成。”
蝉儿扑哧一笑:“故事还没说完呢,其实左慈道长离开之前,会见了我一面,给了我几个字。”
“几个字?”
“九阴葵体,逆转日月,身纳白龙,助成雄图。”蝉儿说道。
听到了这十六个字,或许蝉儿不感觉到惊讶,但是我内心却久久无法平息,我知道蝉儿是九阴葵体,而这事情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那个叫做白龙的前通灵师,进入了蝉儿的身体里面,现如今已经成为蝉儿的一部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但是根据白龙的说法,我隐约觉得,这一场大乱斗中,藏着不少的秘密,而这一切都是和“鬼王”有关的。
最后“助成雄图”,意思是貂蝉能够助我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如何,现如今貂蝉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那我也管不着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待到功成日,再作计较好了。
蝉儿扭捏了一下:“老师,都泡了小半个时辰了,不如现在起身吧”
“吓?”我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浸泡太长时间了。
蝉儿回眸看了我一眼,双颊生红,目光温柔,她咬了咬嘴唇,娇声道:“老师,你杵着我了。”
我立刻意识到,现在自己这样子有些不雅,奈何龙抬头对准了火山口,这时候将进未进,这模样着实让人难受,我便起了,却不料我站起来后,蝉儿竟然也被踢了起来。
她哎呀了一声,差点落到了盆子外面。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被“勾”起来了,当即扶着蝉儿说道:“也好,歇息吧,明儿还有不少事情呢!”
“你忍心现在休息?”蝉儿扑哧一笑。
我尴尬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
蝉儿没说话,只是含蓄的低着头不敢应声,我岂能不知道她的打算,当即拦腰裹起,在一阵涩笑中,将生命的摇篮轻轻的推动了起来。
第491章 梦里梦外三百里()
深夜时,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回到了在学校里面的时光,依然是每天重复,两点一线,不是寝室便是教室中。
闲来无事,兄弟伙子一群便聚在一起,吃烧烤的吃烧烤开黑的开黑,其中虽然都是孤单的滋味,但这也算是另外一种方式的享受。
不用担心身边的事物会如何发展,也不用担心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混一步是一步。
记忆之中,在学校的日子已经是三十年前了,或许用现实中的比例和战场的比例一对调,时间过去也就是咫尺之间,或许现实只过去一个月,几天
我深切的记得,那时的自己,是渴望爱情的,然而看着周围成双成对的存在,自己却孜然一身,吃狗粮的感觉,自然是十分孤单落寞的。
在大一的时候,虽然曾经有过女朋友,但后来分开之后,那种无边的孤寂感便将我吞没,我从未奢求,还会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只求平平淡淡,走路的时候,能有一人挽着我的胳膊,依靠着我,那似乎已经足够。
若是没有接触通灵系统,兴许我只是一个平凡人,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这个梦持续了很久,待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臂弯中还沉着一个可人儿。
我意识一时也难以拉回来,只觉得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梦,毕竟当初可以说是三无屌丝的我,身边却多了这么几位伉俪红颜,这显然是让人没想到的。
但随着脑袋渐渐清醒起来,我方才意识到,这边的才是现实。
夜里的折腾,让貂蝉睡得很沉,她睡得就像是一只猫一样,睡的时候,面朝着我,然后身体蜷曲,仿佛是在保护自己。
每到半夜醒来,哪怕是我无意中碰到她,她都会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也许这也是因为貂蝉经历的太多了吧。
可能是我动弹了一下,惹醒了貂蝉,貂蝉下意识的抱紧了我,眼角落下来一滴泪水,她呢喃道:“老师别走!”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立刻抱紧了她,柔声说道:“不走,今后我哪里也不走,我就在你身边”
“老师。”这时,貂蝉也醒了,她忽然抬起头来,那粉嘟嘟,白鲜鲜脸蛋儿朝着我凑近了过来,“你醒了?”
“你是不是有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情?”我说道。
貂蝉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忽然好似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得,一股脑儿就扎入了我的怀里头:“妾身怕,妾身怕有朝一日,老师你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然后丢下蝉儿不管了。”
“对不住,当初我本该去找你的。”我抚着她的头发,闻着那淡淡的菊香。
蝉儿扑哧一笑:“没,妾身不怨老师,妾身也从没有怨过你妾身只是觉得,妾身太没用你看,现如今金莲姐姐能够帮相公调制毒药良药,宓儿姐姐能够给相公出谋划策,而妾身除了那琴瑟之外,一无是处”
“傻丫头,我接纳了你,有不是想要利用你,我若那种不惜代价去利用人而牺牲自己幸福的人,怕是现在早已经就被人唾弃了吧。”我笑了起来。
貂蝉如今时不时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也许也是因为时代吧。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大抵是古今历史对四大美女最好的评价了。
虽然她们身处不同的朝代,但历史的结局总是惊人的相似,遭遇都有点悲惨,都说红颜祸水。
长的美,在古代却也是一种过错,四大美女的遭遇都挺让人觉得可惜的,但是在四人之中,三国里的貂蝉是最为不幸的,她虽然是美女,但从未能够有权利主宰自己的命运。
人们都说王司徒王允的好,但从人性上面来说,王允却也是一个卑鄙奸诈的小人。
因为他功成名就,铲除董卓的代价,就是毁了貂蝉的一生。
多少红颜,她们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她们的内心却又有几个人知道,她们虽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人,但女人就是女人,女人的梦想很小,只是想有一段不悔的爱情,有一个陪伴和倾述的男人而已。
田园生活,无忧无虑,看似辛苦,但却甜蜜。
就想银屏说的那样,若是天下无战事,她甘愿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平静而有幸福。
如今的貂蝉又何尝不是,人们潜意识梦到的事情,都是现实中自己顾虑的事情,有时候是神谕,有时候却是内心的反射。
就如同我晚上梦到的一样,我最害怕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被一道金光给收走,然后返回道现实社会上,若是我没有精力这些事情也就罢了,但是我经历过了,心中便会有眷顾,这是我恐惧的。
而貂蝉恐惧的大致如此,在三国时代最后的几天里,我摊牌了,人们都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貂蝉也知道,所以她很害怕。
貂蝉曾经跟我说,她最惧怕的,就是这一切都是梦,等梦醒来,自己还在王司徒,而我只是她梦里的一个影子。
这同样也是宓儿她们所恐惧的。
也许是累了,她在我怀里发出了香甜的呼吸声,我叹息了一声,立刻用温暖的床被拢住了她的身体,自己悄悄的先离开了屋子。
外面已经渐渐鱼肚白了,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晚上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消耗精力的事情,而昨天夜里,我也有保存体力,毕竟我也不想太折腾蝉儿,蝉儿的耐受力,也是三姐妹中最浅的,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