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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们到了,张忱微笑着起身帮她们拉开位子。
秦以洵来的时候有些尴尬也有些紧张,不过,张忱却并不是个沉闷的人,说是相亲其实更像是闲聊。每当桌上开始沉默的时候,他都能适时挑起下一个话题。张忱找的餐厅气氛不错,菜也挺好吃,秦以洵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
一顿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结束的时候张瑜笑说有事就先走了。
“你是第一次相亲吧?”张忱笑问。
秦以洵笑笑,“是啊,你呢?”
张忱侧头笑了笑,语气略显遗憾,“次数还挺多,不过一次都没成就是了。”
他条件还不错,多半是他看不上对方吧?
秦以洵点点头,“你大概眼光挺高。”
张忱摇了摇头,“不对,是对方觉得我太沉闷。”
秦以洵轻笑,“依今天你的表现来看,你并不是个沉闷的人啊。”
闻言张忱笑了,“今天来之前我就想必须要改变一下了,否则要当一辈子光棍了。听你这么说,看来我今天的改变足够成功。”
秦以洵当然不相信他说的,不过他说的话挺幽默,秦以洵微微一笑,“以我之见足够成功了,下次相亲的话你估计就可以摆脱光棍了。”
张忱听出她话里的拒绝,不甚在意地笑笑,“以后周末没事我可以找你出去玩的吧?”
居然不接她的话!
她能说不吗?当然不能。
“当然可以。”秦以洵言不由衷地说。
“真不错,终于可以摆脱周末死宅这个称呼了。”张忱微笑着说。
秦以洵礼貌笑笑,“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张忱拿了车钥匙起身,“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家挺偏的,我打车回去就好了。”看出张忱对她有意思,秦以洵逃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让他知道她家。
“你这不是摆明了想让我挨我表姐的骂吗?”张忱把西装外套挽在臂弯,转头看着秦以洵,目光温柔。
秦以洵用手拨了下刘海,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视线,笑了笑,“我不跟张姐说不就成了?”
算了,有时候也不能太急了,好的东西值得他慢慢花心思。这次相亲本来也是碍于张瑜的淫威他才勉强过来的,只是没想到相亲对象那么出乎他意料的好,他一眼看过去居然还挺喜欢。
“虽然被美女拒绝了挺伤心的,但是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我也不能拂了你的好意是吧?”张忱笑了笑,不再坚持送她回去。不过却帮她拦了辆出租车,提前把钱付了,还特意绕到车后去看了眼车牌号,“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到了给我发个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孩儿们,你们不使劲撒花是要闹哪样?
☆、7。第七章
自从上一次和张忱吃了一次饭,张忱会时不时约她出去吃饭。秦以洵每一次都是礼貌地找借口拒绝,毕竟是同事的亲戚,太生硬的拒绝总是不好。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她总不能一直说没空。
她打电话给刘景诉苦,刘景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其实我个人觉得这个叫张忱的男人挺不错,也靠谱,比你的上司好多了。你转移下目标吧,这年头英俊帅气的博士不常见了。”
秦以洵皱眉,“嫂子,你可不可以正经点?”
彼端的刘景正在煲汤,闻言把勺子放到一边,把火关小了,认真道:“其实我刚才说的未必不正经,你自己想啊,赵启铭那样的男人你能驾驭得了吗?一副静水流深的样子,你了解他吗?你想要他,可是他想要你吗?你为了掩人耳目送他东西,把我和煜维买给你的巧克力分发给每一个同事,你觉得你这样做有用吗?”
我还为了让他吃饭,请全部同事吃饭呢。我还为了提醒他第二天要变天,给全部门的同事都发了天气预报呢。不过,这个太没尊严了,她当然不会告诉刘景。
“你总是打击我,你怎么就不能为我出谋划策一下呢?就像我堂哥,他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死人脸,你不也把他拿下了?”
这个秦以洵!
刘景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们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秦以洵有点不服气。
“当初是你堂哥追的我。”刘景说完,才发现秦煜维无声无息地斜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似笑非笑。
听到刘景说的话,秦以洵明显情绪低落了,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咱俩还真是情况不同。”
刘景含含糊糊地应了她一声,一脸心虚地捂住电话听筒,看着秦煜维小声说,“你回来了?”
秦煜维勾唇一笑,“汤扑出来了。”
刘景跟秦以洵说了句有事要忙,就把电话挂了,忙着处理灶台上的排骨汤。
秦煜维走后面去拥住刘景,悄声道:“当初我追的你,你很骄傲?”
刘景无语问苍天,“……”
她没这个意思好吗!
秦以洵喂了几声,发现刘景已经挂断了电话,郁闷地把电话放到一旁,仰头倒到大床上。
其实她也知道刘景说的话是正确的,他对她应该是没什么感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只敢暗恋,不敢表白,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
被一个人如此喜欢的赵启铭自然不可能知道秦以洵的纠结,他正在为升职的事情烦恼。
“你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去最高检?”赵志恒比赵启铭更无语,明明是大家都求不来的机会,他偏偏要一拖再拖,要不是他跟最高检的检察长打过招呼,早在赵启铭不去的第二天人家就换人了。
“我手里还有案子没完。”赵启铭吃了一口饭,不甚在意地说。
“你手里哪里还有案子没完?我都打听过了,你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重大的案子。”赵志恒微微恼了。
“萧颖的案子还没完。”
“你不能因为她当初跟你有过一段你就假公济私,她犯法了就是犯法了,她都畏罪自杀了,你还想怎么样?!”赵志恒气不打一处来,为了这么个女人,他自从硕士毕业后就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现在又因为这样一个女人,他要放弃大好的前途,他真的是疯了!
“她到底犯没犯法,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有人谋杀,我自然会查清楚。”赵启铭心里一阵抽痛,垂眸喝了一大口热气腾腾的汤才稍微让冷下去的心脏暖了一点。
“查什么查,这个案子都结案了,你还想怎么折腾?”赵启恒拍下筷子,气得喘粗气。
赵启铭盛汤倒进米饭里,埋头把碗里的米饭和着汤一口气喝光,语气很淡,“这个案子并没那么简单,作为一个有良知的检察官,我会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哈,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总之我不会让她死不瞑目。”赵启铭抽纸巾擦了嘴角,起身上楼。
赵志恒恼怒地闭了闭眼,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妻子,“这个逆子是打算把我气死!”
徐韵重重喘了一口气,“他就是这个性子,那么多年了,一碰到萧颖的事情他就要失去理智。老赵,由着他去吧。”
“我就想不通了,明明是那么多年前的感情纠葛了,他为什么还这么纠结?人家都结婚生子,也许想都不会想起他,偏偏他就是耿耿于怀,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你说他怎么就能那么蠢!”一提起赵启铭的情感问题,赵志恒就气不打一处来。
赵启铭回到房间,辗转反侧,脑袋里被萧颖的案件搅得乱七八糟,忽然觉得头痛欲裂。索性穿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秦以洵站在卧室看着对面的赵启铭家,他家阳台上的仙人掌长得真好,去年才一小盆,现在都移栽到大花盆里了。
忽然看到赵启铭开了车出来,车速还挺快。秦以洵预感赵启铭肯定心情极其不好,因为一般赵启铭开车都挺稳就和他的人一样,从来不会火急火燎。她赶紧换了衣服跑出去,急吼吼地问她爸要了车钥匙,套上鞋子就去车库开车了。
李禾看到急吼吼出去的女儿,皱眉问秦毅,“怎么了她?”
秦毅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拿了我的车钥匙就出去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天都黑了,你就敢把车钥匙给她,万一出事怎么办?”李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自家老头子,说完急忙跑出去交代已经把车开到院子大门外的秦以洵开车小心。
秦以洵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赵启铭,直到他把车停到一家酒吧门口。
借酒浇愁?
秦以洵停好车,尾随他进了酒吧。这个点酒吧里很热闹,年轻人居多,秦以洵尾随在赵启铭身后他很难发现,因为酒吧里灯光迷离闪烁,不仔细跟一个人的话,很容易就把人跟丢。
赵启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秦以洵猫着腰躲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一桌坐下。
赵启铭点了酒,具体是什么酒,度数大不大,离得太远她看不清。有侍者过来问她喝什么,她点了一份水果,然后就示意侍者走开。
秦以洵猫在沙发上偷偷观察他,只见他一个人沉默地喝了不少酒,可却没有醉的迹象。他喝酒的时间有点长,秦以洵看了下时间,都两个小时了他都不见走,还在喝。中途他去上厕所,她迅速跑到他的座位看了眼他喝的酒。
好吧,杯子空了很多个,搞不清楚是什么酒,秦以洵拿起他喝剩下的半杯酒闻了闻。然后倒了一点点在空水杯里去吧台问,调酒师告诉她这是黑标,全球首屈一指高级威士忌。
他就不怕醉死么!
赵启铭回来把剩下的酒喝完就起身买单往外走,他走路的姿势很稳,不像是醉了。秦以洵也赶紧买了单跟上去。
走出酒吧,赵启铭停了下来,“女孩子不该一个人来酒吧。”
他怎么发现的?
离他几步之遥秦以洵慢吞吞走上去,“不是有你在吗?”
赵启铭蹙眉,“你早点回去吧。”其实一开始他就发现秦以洵了,从后视镜里很容易就捕捉到她的存在,只是当时心情很差,连跟她理论都懒得。哪想到她跟他进酒吧呆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先走,真够傻的。
“你还要去哪里?”秦以洵见他用车钥匙开了车锁,有些郁闷地问。
赵启铭被问得莫名,心情有点不好,语气自然也就不怎么温和,“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以洵被问得有些尴尬,半晌才脸红着小声说,“你喝了不少酒,开车会很危险。”
赵启铭也自觉说话有失风度,缓和了脸色道:“没关系,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回去吧。”
秦以洵知道但凡是一个有自尊的人都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开,可是理智战胜了自尊,她不该跟一个喝过烈酒的男人计较,“赵检,你这个样子真的不能开车。”
赵启铭烦躁地看着秦以洵,什么时候开始这丫头开始管起自己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打车总可以了吧?你回去吧。”如果不答应她,这丫头估计要跟他墨迹到天亮。
“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一个人出去很不安全。”不是不知道自己啰嗦,但在检察院接了那么多关于醉酒后出事的案子,她真不放心赵启铭一个人离开。
赵启铭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里,“好吧,那你说你想要怎么样?”
秦以洵咬了咬唇,垂头小声说,“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赵启铭无语地看了眼他面前把头垂得不能再低的秦以洵,讽刺的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了,叹了口气,认命道:“走吧。”
从上车开始赵启铭就不怎么想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秦以洵担心车速太快让他不舒服,尽量把车速控制在不快不慢的速度。
“停车。”一直都安静的赵启铭突然说话。
秦以洵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他,面色潮红,眉头紧皱,看来是不舒服极了,赶紧把车开到路旁停下来。
一下车,赵启铭就推开车门跑到路旁掏心挖肺地吐了。
秦以洵追出去帮他拍背,看他吐得差不多了才回到车上找了一瓶水和纸巾给他。
赵启铭漱了口,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看着漆黑的前方说,“谢谢。”
秦以洵在黑暗了扭头看着他脸部模糊的轮廓,微微一笑,“不用谢。”
夜深了,公路上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道路两旁的银杏在黑夜里像是一个个奔赴战场的士兵,坚毅又壮阔。而此刻的他们就并肩蹲在公路旁的一颗银杏树下,看上去有相依相偎的味道。
“你心情不好,为什么?”秦以洵试探地问。
赵启铭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好奇心不要太重了,秦以洵。”
秦以洵点头,“好吧,当我没问。”
赵启铭被她乖巧的样子打动,情不自禁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么爱管闲事。”
把赵启铭送回家,秦以洵回到自己家挨了骂。她出去的时候走得匆忙,手机也没带,夜深了还不见她回来,李禾在家急得不行,连带秦毅都后悔自己轻易把车交给她开。
她也自知不对,低头受训,可是心情却完全不受李禾骂她的影响,好得不可思议。或许是赵启铭亲昵地揉了她的头发,又或许是赵启铭被她窥见了不同于平时一面。总之这些都让她欢喜,总觉得她暗无天日的暗恋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天。
☆、8。第八章
那晚之后,赵启铭和秦以洵彼此熟稔了不少。
“能和他这样,我之前想都没想过,现在觉得已经很满足了。”周末,约刘景出来喝下午茶,聊到最近的感情进展,秦以洵这样说。
刘景轻啜一口蜜柚茶,抬眼看了秦以洵半晌,弯眉一笑,“这样你就满足了?难道说,你从来不打算跟他在一起?”
秦以洵咬了一口提拉米苏,惬意眯眼,“我想过,但是总觉得我们不可能。”
“既然你们不可能,你就不可以总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你想要一辈子暗恋一个男人?”刘景蹙眉,开始有些不喜欢那个赵启铭了。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伤害女孩子心的男人存在,想想都觉得可恶。
“我没有想过要暗恋他一辈子,但是现在我们相处的状态我很满意,至少不再那么疏离,我不想打破这种平。嫂子,你不了解他,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我想试着慢慢了解他,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刘景没好气地看着秦以洵,“但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都有故事。你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觉得他特别有故事而已。其实,那些故事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堪的,丑陋的,你不要期望太高。况且,赵启铭那样的男人是你能了解的?”
秦以洵俏皮地笑,趴在桌上看着刘景,“嫂子,你好像很不喜欢他。”
刘景交叉了十指放在奶白色的桌布上,神情认真,“单就一个旁观者来说,他是个优秀讨喜的男人。长得不错,职业也算体面,最重要的是他还单身。但是作为你的嫂子,我真的很不喜欢他。他千般好万般优秀有什么用?只要他不喜欢你,他所有的优点于你于我而言都没有意义。”
秦以洵舔了舔唇,有些丧气地看着刘景,“你说的我都懂,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哦——”刘景拖长了声音,挪揄地笑,“原来他喜欢你?”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这句话秦以洵自己说得都没底气。
话题到此为止,刘景笑笑,没有再打击她,找了个别的话题。她只是想偶尔给她点提醒,不愿意她盲目,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可以看清很多事情。虽然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她还是期望秦以洵这个当局者稍微迷得轻一点。
其实秦以洵比刘景想象的要清醒,至少她明白,她不能够去跟赵启铭表白。赵启铭应该已经看穿她的心思,她说了只会令他们疏远再疏远。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意义何在她不知道,她只是清楚她无法停止对他的喜欢,这看起来荒谬,但却是真实的。
和刘景分了手出来,时间还早。她不怎么想这么早早地回去,读研出来就意味着她的年龄大了,应该结婚了,有时候李禾也会在家里旁敲侧击,虽然不会催促却已有明显的焦虑。也对,和她同龄的人大都早早结婚生子或有可以谈婚论嫁的男友了,只有她还是一个人。
在G市的繁华地段游了几圈,要回家的时候却突然看见赵启铭,他牵着一个小女孩进了一家快餐店。这一幕足够令她惊讶,也足够令她好奇。据她所知,他是有一个外甥的,但那是个小男孩。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尾随着他们进了快餐店。
周末的快餐店人山人海,赵启铭把孩子抱在怀里由她自己点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去,他眉目含笑,神情温柔,分明就是个一慈父的形象。秦以洵有一瞬间愣了,但很快就清醒过来,那怎么会是他的女儿呢。这个小女孩,她在暗中观察赵启铭的那么一长段时间里从未出现过。
点了餐,赵启铭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拿着满满一托盘食物到一旁的空位就坐。秦以洵上去排队点了薯条和可乐,假装不经意地靠近他们。
“呀,赵检,居然是你!”秦以洵语气惊讶。
在位子上埋头啃鸡腿的小女孩仰头看了眼秦以洵,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赵启铭拿了根薯条蘸番茄酱递给王晓晓,闻言,缓缓抬头,见是秦以洵,从容地点点头,然后问,“你一个人?”
秦以洵笑,“是啊,我一个人呢,逛街逛累了进这里来歇歇,不介意我坐下吧?”
赵启铭把王晓晓的书包拿开腾出位子给秦以洵,“坐吧。”
看了眼面前粉嫩可爱的小女孩,秦以洵笑了笑,“这个小女孩真可爱。”
“嗯,她是挺可爱的。”赵启铭见王晓晓嘴角沾了油污,拿了纸巾过去帮她温柔拭去。
从未见过这么温柔的赵启铭,秦以洵吸了口可乐,“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赵启铭看了眼秦以洵,语气很淡,“一个故人的孩子。”
秦以洵了然地笑笑,不再找赵启铭说话,专心逗眼前的小女孩。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王晓晓抬起头,圆圆的眼睛看着秦以洵,半晌却又低下头去并不理会秦以洵。
“赵叔叔,我要吃这个。”王晓晓指着汉堡,看着赵启铭笑眯眯地说。
赵启铭拿起汉堡喂她,帮她回答秦以洵,“她叫王晓晓。”
这女孩子对着赵启铭笑成一朵花,对她就采取完全忽视的态度,难道连小孩子都是喜欢帅哥的?
秦以洵有些怏怏地说,“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赵启铭揉了揉王晓晓的发丝,看她腮帮鼓鼓的样子,心情很好地扬眉一笑,“小孩子懂什么,她跟生人几乎不怎么说话,熟悉了就好多了。”
秦以洵并不擅长跟孩子相处,在王晓晓那里碰了几次钉子便不再逗她。其实谈不上多喜欢小孩子,但是见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