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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大估计都没被打过吧,现在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赵启铭不由得心里一软,在心里叹息一声,耐心说,“先去我哪儿睡一晚,你应该也累了,回家还要一个小时呢。”
秦以洵弯腰把脸埋在手掌里,半晌才忍着泪说,“我不要去你那儿,我要回我住的地方。”
“我住的地方和你住的地方有区别吗?”赵启铭说的话里带了不易察觉地怒气。
“嗯,有区别,我现在只想回属于我的地方。”秦以洵无视他的怒气,垂头盯着膝盖说。
赵启铭一口气上来,但看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像极了惊慌失措的小动物,就克制住了怒气。调转了方向,说,“行,就去你那儿,你喜欢就好。”
到了秦以洵租住房子的小区,秦以洵拿了药就推开车门下去。赵启铭赶紧锁了车跟上去,一把拉住她,“你慢点走,背上不是还有伤吗?”
秦以洵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冷静道:“我想一个人呆着,你先回去吧。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
赵启铭知道她还在生气,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女孩子可以为一件事情气那么久。但哪能就不管她了,今天她受了惊吓,又挨了打,怎么说他也不可能丢下她。
赵启铭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温言哄道:“好了,别跟我闹脾气,你看你现在受了伤,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家?”
秦以洵闭了闭眼,疲倦地说,“我很沉,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一个人呆着也没事。”
“我知道你一个人呆着没事,可是我会担心。”
赵启铭的双臂有力,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如果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该多好,如果他像她爱他那样地爱她该多好……秦以洵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闭上眼享受这一刻被紧紧拥在怀里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过的今天双更么,先更一章,晚点四十二章写好了再贴上来。
☆、42。第四十二章
到了家;秦以洵进了浴室查看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黯淡;额头上有一道红痕,下巴上面有三个指印,总而言之;镜子里的这个女人糟糕到了极点。
洗了把脸,秦以洵双手撑在洗手台,垂头想了一阵才回卧室去拿睡衣。
赵启铭跟秦以洵进屋以后;老李就打电话来了。
“小赵啊,刚看了监控,没秦以洵什么事儿,是对方的主要责任。对方估计是看秦以洵开好车;估摸着她有钱;就想讹她来着。”
赵启铭点点头,“谢谢啊。”
“不用谢。倒是秦以洵,你得好好关心关心,监控上她挨了打了。太不是人了,那两口子轮流打她呢,看着我都恨得牙痒痒。不过那秦以洵也挺猛的,还是她先打的人呢,呵呵,你说她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还敢打人。”老李想到监控上看到的画面,乐不可支地说。
赵启铭听得眉越皱越紧,低声说,“有勇无谋。”人家两个人呢,她还敢先动手,她好大的胆子。
秦以洵从卧室拿了睡衣出来,赵启铭刚好挂了电话,扭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秦以洵看到他的眼神,索性停下脚步,不悦地问,“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赵启铭几步走过去,看了下她的脸,“还疼吗?”
“没事,已经不疼了。”赵启铭揉了揉额角,语气颇为无奈,“听说是你先动的手?”
秦以洵抿了抿唇,“没错,我先动的手,不可以吗?”
“我没说不可以,但是你可不可以稍微考虑下你的处境?他们是两个人,而且明显是来找茬的,你居然还敢动手,你知不知道这样吃亏的是你自己?”只要想到她被那个矮个子的男人打,赵启铭就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抓来碎尸万段。只怪当时揍轻了,如果知道她被他们两个轮流这样欺负,他一定把那个男人打到半死。
秦以洵咬了咬唇,神色不豫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现在已经悔不当初了。所以如果你是要继续教育我,那你可以闭嘴了,我只想忘记今天的事情。”
她一脸伤痕累累,却这么倔强地扬着下巴看自己,赵启铭再多的气也消了,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得,我不说了,去洗澡。”
秦以洵还以为会被他挑眉骂上一顿,结果他只是让她去洗澡。秦以洵抓了抓头发,悻悻地去洗澡了。
她洗了澡出来吹头发,赵启铭也自顾自去找了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洗澡。
看他这么熟练地开她的衣柜找她给他买的睡衣,秦以洵就有种想要把睡衣抓过来撕碎的感觉,就是因为当初对他太好了,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地忽视她、不在意她、怒吼她。
赵启铭迅速洗了澡出来,看到秦以洵居然还在客厅沙发上发呆,擦着头发走过去,问,“头发吹干了就去睡觉,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
用手掌按了按脑门,秦以洵把吹风机放一边,沉默地进了卧室。
赵启铭知道她情绪不高,叹气拿了药膏进去,这孩子越来越难带了。
“擦药了没有?”赵启铭把毛巾放到一边,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问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秦以洵。
秦以洵抓了抓头发,翻了个身说,“没有。明天再弄吧,我困了,想睡了。”
赵启铭干脆俯身下去把她抱坐起来,“不擦药明天该严重了,别这么不当回事儿好吧,女孩子的脸多么重要。”
秦以洵有些烦躁地看着药膏,抿唇说,“冰箱里有冰,用那个冰敷一下就行了,这个药膏抹到脸上会弄脏床单。”
赵启铭皱眉,“脸重要还是床单重要?!再说了,大冬天的,冰敷什么啊冰敷,床单脏了大不了洗洗。”
秦以洵沉默不语。
赵启铭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行,你等等,我去给你弄冰袋。”
到底是个爱美的姑娘,秦以洵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十分嫌弃,又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这么狼狈,秦以洵挫败地拉起被子捂住脸。
赵启铭弄好了冰袋,进卧室看到她拉被子捂住了整个脑袋,笑着走过去把被子拉下来,“是想把你自己捂死在里面?”
看她还是不说话,赵启铭摇了摇头,“扬起下巴来,我给你冰敷一下。”
冰袋贴在脸蛋上还是足够冻人的,秦以洵被冻的哆嗦了一下。赵启铭见状,没好气地说,“都跟你说凉了。”
秦以洵受不了他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这张丑脸,接过冰袋,并且推了推他,“你睡吧,我自己来。”
赵启铭看她这么坚持也就不跟她挣了,掀开被子挨着她坐下,把她搂在胸前语重心长地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先打我电话。你知不知道,那种时候你打电话给老李却不打给我,我有多失望?如果老李不打电话给我,今天的一切我是不是就要蒙在鼓里了?”
秦以洵掀了掀唇,“那时候我们不是吵架了么。”
“吵架了我也还是你男朋友,你也还是我女朋友,遇到那种情况理应第一个打电话给我。”赵启铭说完话,低头吻住她的额头,紧紧抱住她,“你呀,有时候挺傻气的,一点也不让人省心,要是没遇到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秦以洵把冰袋一扔,推了他一把,不屑地说,“得了吧,少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没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活得多惬意,活得多让人省心。”
赵启铭微微失笑,看了看她的下巴,眸子渐深,伸出食指微微抬起她的下颚,唇轻轻吻着她下巴上的每一道指印。
她的下巴敷了冰袋的缘故,唇贴上去很凉,赵启铭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将她的下巴亲吻了一遍,最后将唇游移到她的唇上。
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赵启铭含住她的双唇缓缓吮吸,半晌才探出舌尖描绘她的唇线,感觉到她微启双唇,赵启铭慢慢探进她的檀口……
吻了许久,赵启铭慢慢放开她,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秦以洵被安抚得心情好了不少,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闷声道:“知道了。”
“嗯,乖女孩。”赵启铭吻了一下她的唇以示奖励。
“今天医生说你的背也受伤了,我给你抹点药吧,抹好就穿上睡衣,一定不会弄脏床单的,好吗?”
闻言,秦以洵抓紧了睡衣领子,“不用了!”
开什么玩笑!那她不是要裸|露整个背脊给他看?!她没这么豪迈的好么!
“秦以洵,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不相信我的为人吗?”赵启铭看她一脸防备的样子,不禁微微失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活要跟他睡一起。
“反正就是不用了,背部也没多伤,睡吧,我都困了。”为了证明她是真的困了,她还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赵启铭冷眼看着她,“秦以洵,你还是小孩子吗?需要我哄你你才配合?”
秦以洵咬了咬唇,一脸誓死捍卫|贞操的表情“总之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脱衣服给你看的。”
赵启铭头痛扶额,“我说过要看的脱衣服吗?别闹了,赶紧把衣服脱了爬下来,我给你抹了药就睡觉,现在已经很晚了。”
秦以洵垂眸静默了几秒,转身背对赵启铭把睡衣脱了迅速趴下来,视死如归地说,“好了,你抹吧。”
这速度!赵启铭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衣服脱了并且已经趴下来了。
赵启铭拿过药膏,俯身准备给她擦药的时候,看到她背上淤青的那一块,心疼得无以复加,当时她得多疼!
“疼你就说一声。”赵启铭小心翼翼地给她抹药。
他的动作很轻,秦以洵并没感觉到疼,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凉凉的药膏,以及他温热的手指。
她的皮肤很是白皙细腻,所以背上的淤青就尤为显眼,赵启铭给她抹了药,帮她把衣服拉起来,温柔道:“把睡衣带子系好。”
秦以洵趴着,无比艰难地把衣服穿好,把睡衣腰带系稳妥了才侧躺着喘了口气,垂眸赧然道:“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赵启铭点点头,但意识到她背对自己看不到,温言道:“嗯,睡吧。”
赵启铭关了壁灯,躺下把秦以洵搂进怀里,小心避开她背上的伤揽住她的腰,语气无奈地说,“明明是乖巧的女孩子却把自己弄得这么伤痕累累的,你呀,太有本事了。”
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今天惹我生气,我也不至于跟那些市井小民计较。
“能别碎碎念了吗?你都零碎说了我一晚上了。”秦以洵在他怀里不满地嘟囔。
赵启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宠溺道:“好好好,不说了,你闭上眼睛睡觉吧。”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爸的车怎么办?”她当时晕乎乎地就被赵启铭带走了,都不知道她爸的车要怎么处理。
赵启铭吻了吻她的额头,“真难得,你还想得起你爸的车来。放心吧,老李的人帮你开到4S店去美容了。”
秦以洵这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做了错事是有人帮忙处理的,而不用自己全力承担。心里一热,秦以洵抱紧了他,闭眼说,“赵启铭,你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内个谁,两更了哦,我要看到你的长评!!!!
☆、43。第四十三章
早晨;秦以洵醒过来的时候;赵启铭已经不在床上了。
撑着有些疼的腰坐起来;外面隐隐出了太阳,光线从窗帘里倾泻进屋,房间里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轻轻舞动。外面渐渐有了孩童玩耍嬉戏吵闹声;车辆进出的声音也尤为响亮。
秦以洵翻身下床;套着拖鞋走过去把窗帘打开,几乎一打开窗帘,温暖的阳光就如期而至。秦以洵微微闭上眼,仰着脸感受久违的阳光;阳光将她的半个身子投影在贴有藤蔓壁纸的墙壁上,几缕并不服帖的头发翘起来;在影子上看起来像是耷拉着的兔子耳朵。
赵启铭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秦以洵仰头闭眼,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站在窗前,脸上的绒毛在阳光下依稀可辨。白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身上,脚上套着一双硕大的兔子拖鞋,看起来寂寥又青春。
“起来了就去洗漱,我买了小笼包和豆浆粥。”赵启铭几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后颈,又说,“身上还疼吗?”
“不疼了。”秦以洵低头,看到赵启铭交叠在她腰腹的双手,手轻轻覆盖上去,扭头问,“你怎么起得这样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赵启铭勾唇笑笑,浓密纤长的睫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看极了。
洗了脸,秦以洵端详着镜子里面的那张脸,额头上的划痕显眼,下巴上的指痕倒是淡了不少,但是无论怎样看,都算不得好看。
秦以洵叹了口气,垂下睫毛,找了粉底来给脸细细扑上一层,弄好以后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吃早餐的时候秦以洵频频看向赵启铭,赵启铭将手里的一半包子吃完,抬头含笑问,“看什么呢?”
秦以洵淡淡一笑,并不说话,低下头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搅拌着豆浆粥,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喝上一口。
赵启铭给她夹了小笼包过去,微笑着问,“你怎么一大早就心不在焉?不喜欢喝豆浆粥?”
秦以洵抬头,抿唇一笑,“没有。”说完话,又低下头去搅拌豆浆粥。
赵启铭伸手拿开她的碗,“有事就说,别这样闷着。”
他突然把她的碗拿开,秦以洵的勺子一下子悬在空中,楞了一下,秦以洵把勺子放到一旁,“你……可以跟我说说萧颖吗?”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可是秦以洵那么忐忑,眼睛都不敢看着赵启铭。
赵启铭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挑眉看了一眼垂头的秦以洵,问,“你想知道什么?”
秦以洵咬唇,想了半天才继续道:“我想知道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赵启铭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研究生的那段时光,仗着自己家境优渥,自己又相对养眼,于是开始游戏人间。
萧颖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他大她三届,他研一的时候她才大二。那个时候的萧颖还很青涩,当然也不算出众,顶多算清秀。她是他众多的爱慕者之一,成天笑眯眯地跟在他的身后,他当然知道她对他有意思,可是他那个时候并不认为他会喜欢她。所以,他默许了她跟在他身边,可是他却经常更换女友。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目睹了他与别人亲吻,然后她不哭不闹,默默地走开了。
以后的一长段时间他依旧过得有滋有味,直到都快要毕业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小丫头都大半年没找过他了。他想,就算没有喜欢过她,但至少他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所以他微笑着找到了她。
小丫头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惊喜,只是用很陌生的眼光看着他。
他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要找到她,可是她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喜。那个时候的赵启铭不仅荒唐而且还自负,看她居然面无表情地把他当一个陌生人,他气得暴跳如雷,然后沉着一张脸就走了。
此后的一长段时间,他都在无意识地等小丫头自动出现在他眼前,可惜他低估了小丫头的硬气,她愣是不出现。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劝自己别跟她计较,去找她出来说清楚。可是当他下定决心去找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在家乡找了工作,离开了学校,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式。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赵启铭心被掏空了似的难过,也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他爱上那丫头了。
以后的时光里,他收敛了很多,再也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荒唐事,可是这些都没用了。几年后再次见到小丫头,他欣喜地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他在高级西餐厅订了位子,然后准备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让侍者在饭后把花送上来。那个时候的萧颖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了,在商场历练了几年看起来干练了几分,但还是他印象里面的那个小丫头,笑起来嘴角有酒窝。
席间萧颖和他聊人生聊理想,最后居然聊到了家庭。原来她毕业一年后,在一次商业合作中遇见了王氏集团的太子王祉,王祉对她有意思,而她亦是欣赏他的,于是她索性嫁给了他。听到萧颖说她已经结婚的那一刻,赵启铭的心犹如当空穿过一阵冷风。那时候正值北京奥运会开幕,当晚他们坐在餐厅顶楼,窗外忽然次第升起绚烂的烟花,萧颖将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看到漂亮的烟花会转头给他兴奋地比划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烟花绝美而冷酷地绽放,可是多奇怪,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它们的温度。
那晚他始终没有示意侍者送上玫瑰,他心如刀割但嘴角挂着笑意,那晚的他喝了许多酒。
多年以后,王氏集团的事业渐渐扩展到了G市,她也跟着王祉回来了。再次见到她,赵启铭如鲠在喉,但也只能笑着说好久不见。那一次他做东再次请她吃饭,她心里坦荡自然就爽快地答允。那晚他多么想听到她说她过得不幸福,他甚至在想,只要她说想离婚他一定会全力帮她,也可以什么都不计较排除万难跟她在一起,哪怕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他也担当得起。可是,她的脸上没有生活不如意的痛楚,她过得比他好。她还笑着说让他别太花心了,赶紧找个好姑娘结婚吧。可是她都不知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跟女孩子交往了,现在人人都说他是正人君子,多么可笑!
那一天他目送她离开,白色细跟凉鞋在餐厅白色地砖上空空作响,她每走一步他的眼睛就酸涩一分,他眼里起了一层薄雾而她也向着此生的归宿直走下去直到消失不见了。
见面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听闻她自杀的消息。
她将永远不知道他是多么惭愧而卑微地爱着她,超过了朋友的界限。这就是赵启铭与萧颖之间特别不甘而又无奈的一段,这些东西赵启铭经常会在脑海里里过一遍,每天每夜只要想起来,他都会痛彻心扉。
秦以洵看赵启铭渐渐冷掉的脸色,自己自嘲地笑了笑,说,“你可以不用说。”
赵启铭被她的话惊醒,眼睛慢慢清明起来,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可以吗?”
秦以洵把烟灰缸推过去给他,“你随意。”
赵启铭点了烟,徐徐地吐纳着烟雾,慢慢地将有关萧颖的故事娓娓道来,讲到好笑的地方,他会停下来微微笑着,然后补充一句,“她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讲到最痛苦的地方,他会闭眼缓一分钟,然后语气疏淡地说下去。他不想欺骗秦以洵,她正直善良,而且还那么全心全意地爱着他,不不能欺骗她,因为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那么多年的故事讲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赵启铭抽了半包烟。说完,他似乎被抽空了一样,嘴角挂着苦涩地笑意,“这就是与萧颖有关的所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