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启铭挑眉纳闷,什么时候秦以洵跟他妈妈的关系那么好了?
赵志恒看到秦以洵,温和地冲她招招手,指着赵启铭旁边的位置说,“来来来,坐这里。”
秦以洵摆了摆手,“不用了叔叔阿姨,我就是在家做了些甜点想着送点过来给你们尝尝,我还得回去呢。”
徐韵把食盒接过来放到一旁,热情地拉她坐下,夹了块饼放碗里给她,“客气什么,回去不也是要吃早餐?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吃,再说阿姨好久没看到你了,怪想念的。”
秦以洵看了眼旁边的赵启铭,忽然有点尴尬了。上一次为了来看看他,她还单独跟他的父母相处过呢,但愿他不知道。
察觉到她的视线,赵启铭喝了口粥,扬唇一笑,小声道:“看我干什么,认真吃东西。”
秦以洵慌忙移开视线,却对上徐韵含笑的眼眸,秦以洵忽然有点脸红,只得低头认真吃东西。
吃了早餐,秦以洵立即找了借口落荒而逃,她还没她自己想象的那般无所畏惧。再待下去,她就要口齿不清出洋相了,因为她紧张得要命。
这家伙,把外套落在他家餐厅了。
赵启铭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了衣服追出去,追了半天才在拐角追上她。
“才吃了东西走那么快干嘛?”赵启铭微微喘气,侧头看着她,“这么冷的天气,没穿大衣也没感觉吗?”
其实出来的时候,低温就提醒了她忘记拿外套这件事,可是她不好意思回去取,况且她直觉赵启铭会追出来。本来想慢慢走等着他的,但是外面真的太冷了,所以就算很想跟赵启铭单独相处,也抵不过零下的温度的刺激,走了几步她就索性跑了起来。
秦以洵拿过大衣穿上,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我说刚才怎么那么冷呢,原来是忘记拿大衣了。”
赵启铭好笑地推了推她的脑袋,“都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
你。秦以洵在心里小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收藏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
☆、25。第二十五章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开始飘小雪了,秦以洵伸出手去接雪花,有点小兴奋地说,“你看,下雪了呢。”
赵启铭把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垂眸一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此刻的神色温柔极了,“下雪有什么稀奇的。”
秦以洵被扫了兴,悻悻地把手伸回来插在大衣兜里,气鼓鼓地问,“在你眼中有什么事稀奇的?”
本就是一个挑衅的问题,赵启铭却认真地皱眉冥想,半天了才缓慢道:“能够回到过去应该蛮稀奇的。”那样,他就能够弥补很多错过,就能够不那么遗憾。
秦以洵笑了笑,空气里有她呼出的白气,“赵检原来也喜欢做白日梦,哈哈。”
赵启铭仰头看了眼灰沉沉的天空,微微勾唇笑意却未及眼底,侧头说,“别走那么慢,这么冷,你还想不想回家了?”
秦以洵眉目弯弯地笑着,“漫步雪中,多么浪漫。”
她的笑容太过耀眼,赵启铭不忍直视,微微转动眼珠把她甩出了视野,语气有些生硬,“小孩子心态。”秦以洵的语气已经足够暧昧,赵启铭自然已经察觉,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指染秦以洵,他们不合适。
秦以洵无疑是敏感的,她鼓起勇气才能说出那样的话,可是他微微转动了眼珠就把她的所有勇气甩到了地上。秦以洵听到自己心掉下去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渐渐冷掉。有些尴尬地往前快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几秒,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了下来,才扭头对着赵启铭说,“天气很冷,你回去吧,我也快到了。”
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背影,赵启铭嘴唇动了动,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但愿她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不适合她。
秦以洵回到家里,秦毅还沉浸在醋缸里,眼皮都没有抬,但泡芙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李禾喝了口热牛奶,看到女儿耷拉着脑袋回来,把杯子放下,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听到妻子这么问,秦毅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秦以洵。看她脸色似乎不太对,忘记了要跟她生气,关切地问,“怎么出去一趟就不高兴了呢,谁惹你了?”
秦以洵摇摇头,起身往房间走,“我没事儿,今天起太早了,我去补觉,午饭别叫我。”
出门的时候还精神十足的,怎么会来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李禾心里一急,连忙跟进女儿的卧室。
秦以洵用被子整个蒙住了自己,李禾走过去坐到床沿,伸手把她的脑袋扒拉出来,“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被子里的空气不新鲜。”
秦以洵心里烦躁异常,索性翻身趴着睡,顺便把枕头拿起来压在头上。
“以洵,你到底怎么了?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李禾知道女儿心情不好,垂头小心地问。
“我没事儿,妈您先出去成吗?我想睡会觉,我今天起太早了。”秦以洵有气无力地说。
李禾沉默了几秒,然后肯定地问,“是不是那个叫什么赵启铭的惹你生气了?”她生的女儿她了解,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不会跟人家生闷气的。
“不是,妈您别乱猜了,我就是很想睡觉。”全世界都知道你惹我生气了,可是赵启铭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啊?!
知道女儿在嘴硬,李禾知道说多了她会更烦,也不再干扰她睡觉,帮她盖好了被子就起身往外走,出去的时候不忘叮嘱她,“别趴着睡,对身体不好。还有,午饭必须得吃,我尽量做得晚一点,你睡醒了咱再吃。”
李禾一出去,秦以洵就压抑地哭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对他的意思,可是他聪明地选择了一退再退。如果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为什么要把他的房子免费给她住?如果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有时候他为什么又要对她那么温柔?难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
一觉睡到下午,被李禾拉起来吃了点东西,秦以洵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外面的雪早已停了,由于下得也不是很大,所以地面上没有堆积的雪花,倒是那些掉光了叶子的树丫上隐约有白雪的痕迹。秦以洵捧了杯热茶倚在窗前看着外面朦胧的世界,没有出去的欲望。
李禾推门进来看到秦以洵不修边幅地穿着睡衣倚在窗前,目光似乎还有些呆滞,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茶杯,“你看,雪也停了,要不要去市区走走?买点衣服什么的,让你爸开车陪咱娘俩去?”
“外面刚下过雪,去哪儿都是湿漉漉的,不想出去。”
“那你是打算在卧室呆一整天是不是?”
秦以洵转身背靠着玻璃,语气无奈,“我在家里呆一天怎么了?”
“我是担心你发霉!”李禾觉得女儿从去赵启铭家送东西回来,就有些不正常了,睡了那么久不说,还闷在房间里发呆。
“发什么霉啊,周一到周五每天上班,周末休息下不是很正常吗?”秦以洵拿过茶杯喝了口热茶,眼睛看着窗外那个红色的屋顶。那个红色的屋顶上有些地方被覆盖上了一些雪,看上去红白相间别有一番滋味。
红色屋顶的下面,赵启铭正躺在床上想事情。他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当初在王氏集团找到的那个账本上面的一些账目,他们都被表象蒙蔽了,一直以为账本上的数据一定是被篡改过的,因为它上面的数字远远超过萧颖贪污的数额。
他们都没有想过,其实那个账本记录的数据完全真实。他暗暗调查了王氏一年前生产玩具所需要的原材料费用以及工人的工资,这些加起来刚好就是萧颖贪污的数额。而当时他们盯着的是王氏损失的巨额数额,那是一个大数字,损失不仅仅是成本,还有公司因此而带来的一系列损失,运输、银行利息、机器设备损坏的维修和购进的费用,由于这些损失都是隐性的,加上似乎有人在暗中阻挠扰乱他们的思路,所以他们都忽略了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萧颖当初贪污的那一笔钱,很可能就是用来暂时填补了当时那批玩具交易失败损失的漏洞。
想到这里,赵启铭毫不犹疑地拨了王祉的电话,但响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赵启铭冷笑着把电话扔到一旁。没关系的王祉,我们来日方长。
电话再次响起来的时候,王祉抬起眼皮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冷冷地拿起来,本以为是赵启铭,却发现是幼儿园打来的,他眼皮一跳,接了起来,“喂?”
“王先生你好,我是王晓晓幼儿园的老师,王晓晓现在突然晕倒了。”电话里老师的声音特别着急。
王祉呼吸一滞,挂了电话就匆匆往幼儿园赶。
王祉到了幼儿园医务室的时候,王晓晓已经醒过来了。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看到爸爸来了,就扁了嘴要哭,“爸爸……”
看到她醒过来了,王祉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俯身下去吻吻女儿的额头,把她眼角的泪水擦干,“宝贝,爸爸在这儿呢,不哭。”
安抚好了女儿,王祉转向一旁的医生,“我女儿怎么会晕倒呢?”
医务室的医生帮王晓晓调慢了点滴的速度,耐心解释,“应该是贫血,刚才户外活动,王晓晓小朋友估计是蹲得太久了,突然站起来就晕倒了。不过,没关系,我给她输了葡萄糖。”
王祉点点头,“谢谢医生。”
途中王祉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了当天的工作,便安心留在幼儿园的医务室陪着女儿打点滴。王晓晓长得很像萧颖,就连狭长的眼线都和萧颖像极了。在商场上冷硬了许久的男子,心里一软,俯身下去轻轻吻了女儿的额头。
点滴打完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王晓晓睡着了,王祉脱了西装外套包住女儿小心放到车后座睡下才开车回家。
回到家,王晓晓已经醒了,躺在后座玩手指。王祉下车把她抱起来,宠溺地亲了亲她的脸,“头还晕吗?”
“不晕。”王晓晓趴在爸爸的肩上,声音软糯。
王祉扭头看了眼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蛋,进了屋后就吩咐阿姨炖点肝脏给王晓晓吃。
王轶乾听到声音,抬头发现是儿子回来了,扫了眼趴在儿子肩头的孙女,笑着问,“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
王祉坐下来,把女儿抱在怀里,疲惫地说,“晓晓今天不太舒服,守着她打完点滴才回来的。”
王轶乾一脸焦急地伸手揉了揉没什么精神的孙女,伸手想接过去抱,“晓晓身体不舒服啊,来爷爷抱抱。”
王晓晓挣扎着抱住王祉的脖颈,突然哭喊起来,“不要……不要爷爷抱……爸爸……”
看女儿哭成这样,王祉抱紧了温柔轻哄,“爸爸在这,不给爷爷抱,不哭啊。”
王轶乾收回手,叹息道:“自从萧颖不在,这孩子越来越粘你了。”
王祉垂眸低哄女儿,闻言,已经死去的心居然不可抑制地抽痛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有事儿,今天提前更新了,这是福利呢还是福利呢……
☆、26。第二十六章
周一下了一场大雪;快下班的时候,几个女同事聚在窗口叽叽喳喳,很兴奋的样子。秦以洵趴在桌上想事情,想了一整天都没什么头绪。听到有同事叫她,她勉强打起精神凑到窗边。
这么冷的天气,张忱倚车而立;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在漫天的洁白里尤为显眼。
“你看,再过半小时就下班了,赶紧下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小刘看到秦以洵过来,自动让出最佳观望的位置;笑眯眯地说。
“秦小妞啊秦小妞;你何德何能呢?居然能让英明的张大建筑师为你如此;啧啧!”李蕴眉毛轻扬,环住双臂,经过秦以洵的时候这样说。
她以为他们之间都已经说好了,他怎么又来了?
秦以洵无暇顾及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打趣声,迅速收拾了桌面,到更衣室换下了制服,拎着包包下楼去。
看到秦以洵推开大门出来走向他,张忱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秦以洵勉强一笑,仰头看了一眼六楼窗口探出来的脑袋,有些无语地摇摇头,“赶紧上车吧,那帮人已经把你当动物围观许久了。”
张忱仰头看了眼挤满了脑袋的窗口,含笑挥了挥手才上车去,系安全带的时候扭头看着秦以洵说,“今天的你很漂亮。”
这样直接的夸奖让秦以洵瞬间红了脸,半晌才没好气地瞪了张忱一眼,“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张忱大笑着发动了车。
其实秦以洵长得很好看,清水出芙蓉的那种美丽。往常的她总是穿着制服,看上去和寻常的检察官并无不同,但是今天,天气太冷了的缘故,她换下了制服。蓝色的修身呢子大衣里面搭配黑色高领毛衣和白色窄腿小脚裤,踩着黑色粗跟马丁靴,看上去即时尚又大方。
在车里,秦以洵有点不安,无意识地绞着十指。
张忱当然察觉到秦以洵的不自在,勾唇笑了笑,温和道:“你放心,今天不会把你带我家去。”
这个时候还能把伤心事当做幽默,秦以洵忽然有点痛恨自己的绝情,扭头看着他含笑的面庞,“那天……”
张忱专注于前方的交通状况,听她要说出歉意的话了,便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
秦以洵把半截话咽回去,牵了牵唇摆正身体,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车辆的尾灯。
张忱把车停在了一家新开的中餐馆门口,介绍说,“这家餐厅是新开的,里面装修得挺不错,菜做得也很不错。由于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即使是现在到了吃饭时间,里面也很安静。”
秦以洵回以一笑,“是吗?最不喜欢在闹哄哄的环境里用餐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里。”张忱笑着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领着秦以洵往里走。
秦以洵一路微笑着跟他进去,餐厅的装潢确实很不错,古色古香的风格里还带了民国时期有钱人家的那种西洋风格,一进去身上的寒意就被里面的温暖驱除了。
服务生领着他们到靠窗的位置落座,张忱还体贴地帮她脱了大衣挂到一旁才开始点餐。
桌子是早就预定好了的缘故,桌上早有一壶热气腾腾的热茶等着他们,茶壶周围还有几个紫砂小茶杯。张忱,手脚利落地用镊子夹起一个小茶杯,然后把那壶热茶提起来,把茶杯整个淋了一个遍,才倒了茶水递给秦以洵,“尝尝看,西湖龙井。”
秦以洵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一口下去,唇齿留香,余味甘甜,“我不是很懂茶,不过这个挺好喝的。”
张忱不甚在意地笑笑,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地品,“附庸风雅的人太多,你这样坦诚就已经是对好茶的尊重。对于我们普通的百姓来说,觉得好喝就成了。”
餐厅客人不多,所以点的菜很快就到了。张忱还是那么会照顾人,体贴地为她布菜,然后为她添茶倒水。
开始吃饭的时候,秦以洵渐渐变得沉默。她其实能够体会张忱的心情,那种想要爱一个人却爱不到的感觉,她真的可以体会。她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张忱,然后扬长而去。可是她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赵启铭稍微的疏忽就会让她的心绞痛半天,她就无法坚决的跟张忱说你不要来找我。更何况,张忱并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她连拒绝都无从下口。
“这个深海鳕鱼就很好吃,你多吃点。”张忱自己吃的并不多,只是温和有礼地帮她布菜。
秦以洵放下筷子,喝了口橙汁,神色认真,“张忱,你不用对我那么好……因为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愧疚,越是不安。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很好,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说完话,秦以洵连眼睛都不敢看着张忱了。有些话就算再不忍心也必须说出口,她不能坦然接受张忱对她的好。张忱是个优秀的男人,没有了她,自然会有大把优秀的女孩子前仆后继。
耐心听秦以洵说完话,张忱很轻很轻地笑了,“以洵,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我记得那天你离开我家的时候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的,难道作为朋友请你吃个饭也不行吗?”
张忱这样一说,秦以洵立即尴尬地脸红了。是啊,人家什么都没说她着急个什么劲?
看她尴尬得不行,张忱以手握拳放在唇边笑了几声,情不自禁伸手过去捏了捏秦以洵通红的脸,“你怎么那么可爱?”
二十六岁的女人被说可爱,换了谁都会不适应吧,秦以洵刚喝橙汁就被他说的话吓呛了,连忙侧身,弯腰对着过道猛咳。
张忱抽了纸巾走过去,把纸巾塞给她,然后温柔地帮她拍着背,“以后吃东西慢点。”
一听他这样说,秦以洵就怒了,扬手拍了他一下,费劲地说,“还……不是,还不是怪你!”
张忱被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逗乐了,眼里都溅出笑意,“行,我不对,不好意思啊。”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秦以洵咳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张忱连忙给她递纸巾,叹息着说,“嗓子怎么那么浅呢?”
秦以洵擦着眼角的泪,白了张忱一眼,“我去你大爷的,是你害我我才呛到的,关我嗓子什么事?”
张忱笑,“我没有大爷。”
既然张忱要以朋友自居,秦以洵就渐渐放开了,觉得有个这样的朋友当然是不错的。只是她并不知道,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以朋友的名义来拒绝男人,而男人却是打着朋友的名义接近女人。
这算是秦以洵和张忱吃得最愉快的一顿晚餐,因为秦以洵不像往常那样想着怎么开口拒绝,所以有时候吃了些什么她都有些茫然。现在好了,跟张忱能够以朋友身份轻松相处,秦以洵笑着吃了很多东西,吃到最后还强烈要求要尝一尝张忱赞不绝口的芥末牛肉。
这顿饭秦以洵是真的吃撑了,起身的时候还差点站不起来,还是张忱过去拉了她一把,
张忱嘲笑道:“真的这么夸张?都站不起来了。”
秦以洵笑,“这你就不懂了,我通常是吃自己心疼,吃别人胃疼。”
“什么意思?”张忱含笑问。
秦以洵俏皮一笑,拎了包包往前走,“字面意思,这么简单的话你都听不懂,你的博士是怎么考上去的?啧啧!”
秦以洵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身后的那一桌刚好坐着赵启铭和王祉。
看她走出去了,王祉看着赵启铭嘲弄地笑,“这个秦小姐我好像见过一次,她当时和你一块儿陪着晓晓。那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赵启铭喝了一口汤,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不要转移话题,我刚才说的账本的事情,你打算找什么借口来搪塞我?”
王祉不屑地笑,“赵启铭你是检察官,有种你就找了证据摆在我的面前。是啊,你说的很对,生产成本和小颖贪污的那笔钱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