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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我还少一个女人。”
陆瑶脸色一变,尽管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感到了铺天盖地的耻辱,她控制不住露出了讥讽的表情,冷笑着问:“慕先生难道还缺女人?”
他似乎根本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认真地点了下头:“我缺!”
“呵——”
陆瑶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从头到尾细细地打量了慕泽渊一遍,偏着头问,“你想跟我上床?”
他微微拧了下眉:“我不喜欢婚前忄生行为。”
陆瑶几乎快被他说这话的神情和语气给气笑了,她定了定神,正要讽刺,却被他下一句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他说:“我们先结婚!”
太过惊诧,陆瑶几乎脱口问出:“为什么?”
他的答案还是那个——他还少个女人。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原因,世界上的女人成千上万,为什么就偏偏挑中了她陆瑶。
在婚礼当日,陆瑶才知道,他和她结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直到现在陆瑶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这,明明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在这桩婚姻里,她得到了新生的三益,得到了平静的生活,得到了重新站在赛场上的资格,得到了众人的羡慕和尊敬,而他,似乎只得到了她的身体,就这一点,她还推三阻四的。
她享受着慕泽渊带来的一切,却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就算这是交易,显然她就是不诚信的一方,把一切都剖开再细致的分析;她真是无耻得不能直视啊。
如见;她还要继续更无耻的事。陆瑶垂下睫毛,吞吞吐吐,似乎难以启齿:“我和他之间……就干脆和你结婚了,但是,上次在香港,我见到他了……”
陆瑶绞着手指,愧疚侵蚀着她的骨髓,她的头越埋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才知道我误会了他,现在,现在……”
她吞吞吐吐了半天,脑子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或者她更想听慕泽渊对此有什么意见,她从来不是个考虑周全的人,最开始她想告诉他,或许只是自私地想让自己的心得到某种解脱,理智负责的做法是她应该做完决定再坦白,只是,在他拥着她温柔地靠近时,她告诉自己,不能和沈榕策纠缠不清的同时,还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慕泽渊带来的一切,大约她又一次不知不觉被“慕泽渊力场”所影响了。
“你要离开我吗?”他平静地问。
陆瑶心里忽然难过起来。
“不是!”她抬起头,否认得太快,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慕泽渊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越靠越近。
陆瑶神色怪异,他的大脑和正常人的大脑构造果然是不同的,她现在是在说她和沈榕策之间的纠缠啊,他不是应该像电视里丈夫遭遇出轨妻子时,给妻子一巴掌,让她滚吗?
好吧,慕泽渊应该不是会打女人的那种,他大概会礼貌地请她离开。
最不济,也要仔细问问经过吧?
像这样平平常常地“嗯”一声,然后接吻……
陆瑶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接受,她再次偏头躲开她的吻。
“怎么了?”他轻声问。
陆瑶无语,怎么了?他难道不应该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吗?好吧,如果慕泽渊真问了,她恐怕又觉得难以启齿,至少会出于某些原因隐瞒一部分,比如嘴唇是怎么受伤的。
陆瑶怀疑是自己没表述清楚,所以造成了慕泽渊的误解,她又补充道:“其实,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不想……”她含糊地带过了“离开你”三个字后,口齿再次清晰,“但我又不知道怎么……”
陆瑶觉得自己的语言极其贫乏,她到底是应该用“处理”,还是“选择”?
“你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吗?”他轻轻笑了。
陆瑶恍然惊觉,她好像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就像她去问理发师自己是否需要理发一样愚蠢。
她尴尬地笑,为什么跟慕泽渊这样聪明的人呆一起,她发现自己反而更蠢了呢?或许是因为他的态度太温和无害,像是多年的好友,循循善诱的智者,让她不知不觉就把心中最为难的事情吐露。
她一定又被“慕泽渊力场”给作用了。
“我的建议是,不要和他再有多余的接触。”他的声音低醇悦耳,仿佛优美的击筑声,“虽然我尽量让人不要来打扰你的生活,但我们的婚姻关系依旧备受关注,如果出现问题,会比较麻烦,你现在已经是公众人物,麻烦也会不小,甚至会影响你的事业……”
“三益,Augustus都会被波及,这不是你我之间两个人的事情,因为我们的身份,它的影响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陆瑶沉默,她也很清楚这一点,魏英芸就警告过她,如果真有什么负面新闻,“被停赛”,“被退役”都是有可能的,电竞圈并不是没发生过这类的事。
对慕泽渊的影响可能就更大了。
从前,陆瑶根本不在意他为了娶她付出了什么,不在意自己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结婚是他自己的决定,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想法却变了。
如果她和他离婚,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他的声音产生了几分波澜,略微停顿了几秒才说,“我不在乎你结交异性朋友,但是,我不希望你结交暧昧关系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25章 往事历历在目
慕泽渊的感情史比白纸还要空白,一直到二十七岁,都没有公开的女朋友,刚开始,人们还有兴趣猜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后来人家已经在感叹,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或者男人,才能和他匹配。
在和陆瑶结婚前,慕家的老爷子曾经想给慕泽渊安排一个妻子,只要他在那张婚书上签字,就能得到慕家两成的资产以及对方丰厚的嫁妆。
慕泽渊却拒绝了,执意要娶陆瑶,慕老爷子当即大怒,连他和陆瑶的婚礼都没来参加。
或许他还付出了更多的代价,也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这些压力来自他的长辈,他的投资者,他的股东,他的合作伙伴。
从前,陆瑶根本不在意他为了娶她付出了什么,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想法却变了。
如果她和他离婚,会产生什么后果?
他的敌人会不会趁机打击他,讥讽他?他的朋友会不会对他的决定都产生怀疑?
还有刚刚有起色的三益……
她和他的婚姻,的确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陆瑶心里沉甸甸的。
“我……”他略微顿了顿,“我不在乎你结交异性朋友,但是,我不希望你结交暧昧关系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瑶皱着眉连叹了几声,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是否理智地执行又是另一回事,理智这种东西向来和她没什么关系。
陆瑶沉默着,甚至因为这种沉默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难以承受,慕泽渊多半会觉得她水性杨花,厚颜无耻?但那个人是沈榕策啊,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她也无法对他视而不见。
“对不起。”她艰难地抬起头,让自己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我……”
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你很为难吗?”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陆瑶老实地点点头。
“能告诉我原因吗?”
她为难的原因很复杂,除了她和沈榕策之间的男女感情,还牵扯到沈家和陆家的恩怨,如果要说,必然就要从头说起,真相就像是一道伤口,有多少人愿意把它敞开,供人观赏。
她再次以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忽然说。
玩游戏?陆瑶诧异,比别的她可能不是慕泽渊的对手,但游戏嘛……她可是电竞选手啊,游戏没玩过一百个也是九十个,那可是行家。
“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原因,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你一件很想知道的事情。”
陆瑶好奇地问:“我想知道什么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
她当然想!
陆瑶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双眸炯炯有神地问:“玩什么游戏?”
“石头剪刀布。”
陆瑶:“……”
她该说这游戏太小儿科,还是说慕泽渊的娱乐生活太贫乏?好在彩头还够诱人,她摩拳擦掌地问:“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
慕泽渊挑了下眉:“这么自信?”
陆瑶嘿嘿地笑,猜拳这种游戏,她的运气一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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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慕泽渊笑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吧。”
陆瑶一脸郁闷,期期艾艾地想蒙混过去:“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他抬腕看了下表:“现在一点半,晚上六点有个慈善晚会,我有四个小时听你说。”
陆瑶神色幽怨,前男友绝对是一个禁忌话题,只能怪慕泽渊抛出来的鱼饵太诱人,她头脑发热,没多想就答应了他的“赌约”。
她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瞅他:“还是不说了吧?”
慕泽渊脸上多了点儿笑意,盯着她问:“你不是想赖账吧?”
陆瑶干笑,她就算想赖,被慕泽渊这么直接揭穿,也不好意思赖账了。
她期盼地望着慕泽渊,就希望他看她为难,发挥一下绅士风度,就这么算了,谁知他一语不发,就这么温和地回望她,陆瑶怀疑她如果不吭声,他真能耐心地等待四个小时。
陆瑶郁闷地叹了口气,她把沈榕策的事已经含糊地说了一半,现在再遮遮掩掩,似乎又矫情了。
她略作思考,开始从陆家说起:“……我们家祖辈都是画师,但我到了我爷爷这里,出了岔子……”
说到陆爷爷,陆瑶脸上露出笑容来:“我爷爷最讨厌画画,十来岁就离家出走去经商,后来一点点做大,创立了三益,我曾爷爷当时气到不行,差点和爷爷断绝父子关系,后来因为有了我爸爸,我曾爷爷的画技有了传承,我爷爷才逃过一劫。”
“我爸绘画天赋很高,被我曾爷爷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我爸也喜欢画画,一门心思都扑在画上,所以,我爸爸这个人……”
陆瑶叹了口气,陆父在绘画上的成就,众人无法质疑,二十多岁就是国家一级画师,在陆父空难去世后,他的画作更是引起了一阵收藏热潮。
正是因为陆父太过于专注绘画,又成长于曾爷爷的儒家思想教育下,所以他的性格……
“我爸正直,热心助人,心思单纯……所以在沈叔叔——就是沈榕策的父亲,遇到困难时,一句话也没问,就借给了沈叔叔一大笔钱,后来沈叔叔因为一个项目,来找我爸合伙做生意,我爸哪懂什么生意,直接就让当时三益的CEO刘克松,和沈叔叔谈。”
当时三益和沈家华为的合作项目,收益非常不错,陆父根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生意,心里想着能帮助朋友,还能赚钱,自然没有比这更好的,可是几个月后的一天,刘克松却找到了陆父,告诉他,沈陆两家合作的“生意”可能存在违法。
“我爸心思单纯,脾气刚硬又固执,在他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听刘克松这么说,当即就去找沈叔叔对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沈叔叔也动了火,便干脆承认了是在替人洗黑钱,我爸当时很生气,他想帮朋友,但没想到最后……”
陆瑶沉默了好一会儿,抬头看慕泽渊,他的目光安静而柔软,陆瑶的心情好了一点,抿着嘴笑:“你真是一个好听众。”
他回以浅笑。
在陆瑶心里,这一段往事,就像是一道伤疤,横在沈家和陆家之间,即使几年后,伤口还依旧淌着血,她以为自己会很难向外人说出当年的往事,可是在他面前,原来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
她是不是又不知不觉被“慕泽渊力场”给作用了?
陆瑶轻轻一叹,又接着说:“我爸见劝不住沈叔叔,便想通过法律手段来制止沈叔叔继续犯错,沈叔叔这才向我爸保证这件事会到此为止,可是后来,我爸却发现沈叔叔依旧在帮人洗黑钱,气急攻心,又去找沈叔叔理论,沈叔叔见敷衍不过去,便威胁我爸,是三益和华为一起在洗黑钱,我爸如果去举报,他也脱不了干系。”
“我爸那刚硬固执的性格,心里一根筋,他认定是错,哪会考虑那些后果,怒气冲冲离开了沈家,转头就去检举了沈叔叔。”
陆瑶垂下眼脸,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底刷出模糊的阴影。
她沉默,慕泽渊也不会追问,只是轻轻圈住她,让她的脸轻贴到他的胸口,陆瑶顺从地接受他的安慰,热度隔着毛衫印在她的侧脸,耳边是沉稳又强健的心跳,她靠着他一动不动,心慢慢平稳下来。
“后来沈叔叔进了监狱,沈阿姨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发,进了医院,没隔两天,监狱里传来消息,沈叔叔在狱中自杀了,沈阿姨也在那之后去世。”
陆瑶的鼻尖再次酸涩起来,当年她并不清楚这些始末,只知道是因为陆父的鲁莽冲动,造成了沈家的悲剧,那时候,她憎恨过陆父,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沈叔叔,沈叔叔不是他的好朋友吗。
最开始陆父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在他眼里,错误就应该及时遏制,但当沈叔叔沈阿姨相继死亡后,他沉默了,陆瑶记不清陆父当时脸上的表情,后来从姐姐陆瑜的口中她才知道,陆父并不是他表现出的那样,认为自己没有错,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整整两个月,之后的几年都没有再动过画笔,直到陆瑶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因思念远方的小女儿,终于画了一幅画,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幅作品——《田园j□j》。
那段时间,是陆瑶最不愿回忆的日子,同样也是沈榕策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就在沈家出事之前,陆瑶和沈榕策刚偷偷地确立了某种青涩的感情,沈父出事后,她背了个小包去医院陪着病重的沈阿姨。
第26章 过去
沈家出事后,沈榕策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反倒是病重的沈阿姨天天和她说沈家的事。
“你沈叔叔最喜欢吃鱼,榕策偏最讨厌吃鱼,每次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为鱼也吵……”
陆瑶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眼睛酸涩不已,沈叔叔已经在监狱里自杀了,但谁也不敢告诉沈阿姨,沈榕策前两天还笑着安慰沈阿姨,沈父最多也就判个几年,不会有事,可是沈阿姨的病情依旧越来越重。
“你们谁也别骗我,我知道,他已经走了,我昨晚还梦见他了,他说想吃鱼了,让我给他做……”
陆瑶赶紧眨去眼中的泪光:“阿姨,您别胡思乱想,叔叔没事,过几天您病好点了,就可以做鱼给他,到时候我陪您去送饭……”
“傻孩子,”沈阿姨温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榕策这孩子性子拧,吃软不吃硬,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陆瑶咬着唇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借着低头的工夫,胡乱用手擦掉,等她抬头时,才发现沈榕策不知什么时候,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阿姨,您别多想。”
沈阿姨吃力地想要坐起来,陆瑶连忙放下苹果,用枕头垫在她的后背,她艰难地喘了口气,又抬起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陆瑶立刻把柜子打开,里面是沈阿姨的一些私人物品,在她的指点下,陆瑶翻出了一个葱翠欲滴的手镯,递给她,却又被她放到了她稚嫩的手心里。
“我真恨不得再多活几年,然后看你们长大,结婚。”这一句话,她说得越来越吃力,陆瑶红着眼眶给她顺了顺气,她才接着说,“这件事,不怪你爸,谁也不怪。”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早告诉他,不要去碰那些东西,可他说,公司倒闭的话,我这病就没法治,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陆瑶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沈榕策也从门口冲了进来,死死抱住几乎哭得晕厥的沈阿姨。
“不怪你,妈,不怪你,你不要多想,好好养病,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
沈阿姨含泪冲儿子笑了笑,又勉强抬起头戳了一下他的眉心:“不准你早恋,你还非得背着我,真当我不知道?”
她又拉住陆瑶的手,用干瘦的手掌拍了拍陆瑶的手背:“瑶瑶,阿姨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阿姨打心里喜欢你,你愿不愿意给阿姨做媳妇?”
陆瑶含着眼泪拼命点头,沈阿姨脸色红润起来,乐呵呵地笑了笑,陆瑶心中却涌出巨大的恐惧,哽咽着声音慌乱地许诺:“阿姨,我愿意给你当媳妇,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离开他的,到时候你教我怎么做鱼……”
沈阿姨慈祥地笑了笑,又竭尽全力地拍了拍沈榕策的肩膀:“死小子,乖乖听话,已经是大男孩了,该有担当了。”
沈榕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颗眼泪砸到了病床上。
“哭什么哭,你妈我还没死呢!”沈阿姨枯槁的脸上,绽放了一个笑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雍容华贵。
那一夜,沈阿姨因为抢救无效去世,陆瑶麻木地接受着沈家亲戚的冷眼,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她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努力陪伴沈榕策,照顾他,爱护他,他现在迁怒她,她可以理解,迟早有一天,她和他还会和从前一样。
但是,陆瑶的这种信念只坚持了半天,因为沈榕策离家出走了。
她站在沈家的别墅里,看着熟悉的一幕幕,风吹过,脸上有点凉,她伸手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湿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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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觉得是我爸造成了一切,逼得沈榕策离家出走……”她自嘲地扯了抹笑容,问慕泽渊,“我是不是黑白不分,我爸并不能算错,我却……”
慕泽渊探出手,斟酌了几秒,才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后脑勺一暖,连她的心也暖了起来。
“和我爸的关系弄得很僵,我逃课到处去找他,最后被我爸给关在家里,那时我憎恨那个家,憎恨他,整天都在想去哪找沈榕策,后来想起他有个小姑在欧洲……我偷了我姐的身份证护照,就离家出走了。”
“那时我才15岁。”陆瑶笑了笑,像是在为年幼时的胆大妄为惊叹。
15岁离家出走,陆瑶才知道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被人骗,被人偷走行李,遭遇抢劫……万幸她也遇见了几个好人,最后又给姐姐陆楠打电话要了钱,才平安跟着一个旅行团找到沈榕策的小姑家。
满怀期望千辛万苦而来,却失望而归,她不知道沈榕策还能去哪里,就一直呆在德国不肯离去,后来陆父知道陆楠偷偷给她钱,就停了陆楠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