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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归,吾聘汝-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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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瞳抬头往望去,发现宁巫臣正脸色不豫的抱臂立于面前,惊的立马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蹲着,导致血液流动不畅,出现短暂的头晕眼花,一个踉跄眼见就要倒下,幸亏宁巫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早在墨瞳一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宁巫臣就一直开着车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傻傻的跟在一家三口身后,看着她眼中的羡慕,看着她接过气球的茫然和那一闪而逝的悲哀,看着她连哭……都那么小心翼翼。

手腕骤然被宁巫臣抓住,一路拖到车里,墨瞳欲夺路而逃,可被宁巫臣死死的扣住手腕根本就没办法挣开,墨瞳一边推着上锁的车门对着宁巫臣大声吼道“宁巫臣,你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巫臣根本就不甩墨瞳,面色森寒,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发动汽车疾驰而去,也不管墨瞳在车上大吵大闹,一路上不得消停。

“宁巫臣,你停车。”

“宁巫臣,你王八蛋,你要把我带去哪?”

“宁巫臣,你哑了,说话啊?”

“宁巫臣,我头痛,你停车。”

“宁巫臣……宁巫臣你说话啊,我害怕了。”呜咽低语,不敢再嚣张。

“巫臣,我害怕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墨瞳真的害怕了,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宁巫臣,他一贯和煦,遇事带笑三分。可是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宁巫臣的跑车最终,终于在一股急刹之下停在宁安集团在F城的分公司门口,墨瞳被宁巫臣野蛮的拖拉出车外,俊容冷列,丝毫不管墨瞳是否跟的上,一路拖拽之下墨瞳被宁巫臣一把甩到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墨瞳刚想开口解释,谁知宁巫臣不由分说的以吻封缄,死死闭紧贝齿,不让自己沦陷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势下。

他耐心的,一点点的攻城掠地,终于墨瞳在他的攻势下一路溃败无处遁逃,一时间办公室里迷乱潋滟,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最后长长的一吻结束,宁巫臣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一手扣住墨瞳的手腕,一手拦住墨瞳的去路,把头埋在墨瞳的肩窝,看不清表情,墨瞳仰头望着天花版,心里有隐隐有一丝不安。

小心翼翼的开口 “巫臣,你到底怎么了?”

耳边想起一声轻而缓的叹息,只这一句就足以让墨瞳满盘皆输“安安,我想你了。”

“安安,我想你了。”

“安安,我想你了。”

墨瞳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用仅有的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眼眶的泪水在兀自流转着,她以为她将面对的是宁巫臣愤怒的质问,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她为什么去而复返然后又再次离开,问她为什么擅自做主抹去他的记忆,问她为什么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问她……。

她以为面对她的会是宁巫臣冰冷而决绝的转身,让她连挽留的勇气也没有。

她以为面对她的会是宁巫臣的厌弃,厌弃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狠毒,冷血,欺骗,谎言,背叛……

她以为宁巫臣会像昀深一样,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将另一个女人拥在怀里。

可是现在她所有的“以为”都因为那一句话而破灭,因为那一句“安安,我想你了。”

宁巫臣能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女人的震颤和那女人强忍呜咽声。

宁巫臣缓缓撑起身子,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墨瞳,清眸里暗流涌动,冰寒一片,仅仅这一眼就让墨瞳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宁巫臣抬头,很轻很轻的问:“你到底是谁?是居安还是居墨瞳?还是你一直在骗我,桃花源里的居安就是如今的居墨瞳,从头到尾,你们都是一个人。所以当年你离开,我发疯一般去当地公安局查询,却发现查无此人,因为这世间根本就无居安,你一直骗我,从头至尾。”

墨瞳摇头,有的,有的,这是世界上有居安这个人。真的有,她就是啊。

“为什么摇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么深爱的女人,却连一个真名实姓都不肯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算抛下我离开,这么多年的感情对于你来说,只是玩玩而已。居—墨—瞳,我真蠢,蠢的再次爱上了一个骗子。”相互凝视,宁巫臣眼中的自嘲和哀恸,一下一下撞击着墨瞳的心。

墨瞳慌慌忙忙从沙发上跳下来,拉扯着宁巫臣的袖子,急切而诚挚“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看到了就会明白一切。”

宁巫臣不耐的挥开墨瞳的手,失望和愤怒掩盖了一切“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从你离开直到现在,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解释,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等到真相昭然若揭的时候,你才来解释,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凭什么,擅自抹去我的记忆。谁给你这样的权利,谁给你决定我人生的权利?”宁巫臣眼中的愤怒更盛。

墨瞳仓惶后退,现在在他看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再相信了么?

以前一直以为她会是白雪公主,即使身边没有小矮人的守护,可是在历尽磨难,经历生死,吃下毒苹果后,终究会像童话故事里说的那般,最后终于等到她的王子,然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终于被现实一巴掌扇醒,现实终究不是童话故事,她做不成白雪公主,得不到小矮人的守护,也得不到拯救她与水火的王子。

墨瞳使劲挣脱宁巫臣的钳制,宁巫臣没想到墨瞳此刻会有如此大的劲道,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他的控制。

墨瞳笑了,灿烂勃发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你再也不会信我了么?现在我告诉你切,只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愿意跟我走么?”

宁巫臣逐渐平复下来 ,明净山水的眉眼犹疑不定,他不确定是否还该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两人正在僵持之间,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白浅浅和沐阳两人一同推门进来,看到他们僵持的场景,两人俱是一愣。

沐阳本是在C城总部,看到宁巫臣一直迟迟不归,他怕遇上了什么问题,所以亲自来F城看看,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消失已久的居墨瞳,居墨瞳是其寰集团小小姐一事,白浅浅和宁巫臣无一人对他提过,现在墨瞳的突然出现,让他很不安。

显然僵持的两人也注意到了推门而入的他们,墨瞳一见白浅浅所有的理智顿时被蒙蔽,为什么要善良,为什么要成人之美,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痛,既然她痛苦那么就让所有人都一起痛苦,既然她要下地狱,那么就拖上所有的人都一起下地域又何妨

墨瞳心中恨意顿起,一把扯过还在发愣的白浅浅,将她推置身前,笑靥如花的开口“你不再信我,说我骗你。那陪伴你多年的这个女人,她为什么也不向你讲出真相。你的过往,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何不说。”

白浅浅和沐阳听到墨瞳这一番言语俱是心神巨颤,仿佛突然而然落下一记重锤,打的他们魂飞魄散。白浅浅更是想起了她视为噩梦一般的女人,那个她永远跨不过的槛,那个永远梗在心中难以拔出的毒瘤。

宁巫臣淡淡扫视了一眼,他视为亲人的两人,将两人神色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神情讳莫如深,淡淡开口道“我相不相信他们,是我的事。我不再相信你,也是我的事。”

白浅浅心中害怕被戳破心中所想,满脸泪痕,痴痴的唤道“臣”

墨瞳讥笑,冷冷开口“这声臣,还真是唤的情真意切,爱意绵绵啊!是怕我戳破你那龌龊的小心思么,你不想让他恢复记忆,是怕他和那个叫安安的女人旧情复燃么,是怕你争不过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么?”

“你胡说,我没有”白浅浅尖声反驳。

“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干嘛。”墨瞳恶劣的轻笑。

宁巫臣冷眼看着这出闹剧,似乎早就笃定墨瞳不会这么好对付,宁巫臣也不恼,深邃的的眸光里闪烁着绵远悠长意味不明的深思,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带着清浅的笑意,只见他貌似宠溺的抚摸这墨瞳的脸,笑意凛然的开口“瞳瞳,还是这么调皮啊!”

墨瞳被她这一反常态的举动给惊的不敢轻举妄动,这时白浅浅突然上前,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殆尽反而笑的明媚灿烂,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梦幻泡影。

只见她直接挡在墨瞳和宁巫臣的中间,正好挡住了宁巫臣的视线“居小姐,我想同你聊聊。”

墨瞳欣然答应,他已不再相信她,那么她说再多也无益,况且她拿捏不准宁巫臣下一步会有什么打算,心中惶惶忐忑万分不知如何应对。

两人就这样大大方方从宁巫臣身边走过,宁巫臣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笑意盎然的看着墨瞳离开,这一明显不符合宁巫臣风格的举动,让墨瞳觉得毛骨悚然,惊诧万分。

墨瞳跟着白浅浅来到天台,带着浅浅的笑,看着此刻一脸讥诮的白浅浅,墨瞳走到天台的栏杆边,看着栏外浮华世界,墨瞳轻笑开口“不知浅浅找我何事相谈,我想我们还没好到可以促膝谈心的地步吧!”

白浅浅静立与墨瞳身后,有一瞬间她真想把这个女人从天台上面推下去,本以为没了安安她便可以安枕无忧,谁知半路杀出一个拦路虎,她真希望这个女人从此从她的世界消失,宁巫臣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们面前。”白浅浅带着不可抑制的恨意沉声说。

墨瞳很快抓住她话语中的重点,笑问“哦?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白浅浅被她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激怒,竭力大吼起来“你这种人,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被人强奸,还坐过牢,你以为瞒的了谁,我只是不想赶尽杀绝,放你一条生路,所以才没有把你的老底给兜出来。你说,如果世人知道,居家四小姐曾今有如此不堪的过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呵呵!看来我倒要谢谢你白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咯,放我一条生路,我需要你放过么?”墨瞳眼底黯沉一片,如一条绝望的漩涡,将她,将世界吞噬。

多亏了白浅浅让她再次记起那些不堪的过往,那些她努力忘却的过往。

当初拿着刀以死相逼芮姨,就是为了不想让人知道她曾经坐过牢,芮姨死了本以为那些记忆也随着芮姨的死烟消云散。可如今,那些那些不堪的过往再次被人翻出来,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结痂的伤口被人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屈辱,不堪,痛苦,种种记忆翻滚而来,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势几乎将她掩埋。

白浅浅见戳到墨瞳的痛楚,嘴角绽放出笑意“你以为你的这些丑事就没人知道么,正好我的朋友在荷兰警署工作,我找人查你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你,我手上还有你入狱时的照片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欣赏一番。”

就在白浅浅想要欣赏墨瞳痛苦后悔的表情时,骤然被一个大力推到天台的栏杆边,只见墨瞳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面把她往护栏外面推,此时她半个身体已经悬空,只要墨瞳轻轻一推,她就会从68层高的天台摔下去,粉身碎骨。

白浅浅战战兢兢看着,一边掐住她的脖子,一边笑的温柔旖旎的墨瞳。

白浅浅颤声开口,她能感觉到风从发际吹过,身下是汽车的轰隆声“你…。。你要干什么?”

墨瞳温柔的看着白浅浅“怎么?怕了吗?你有没有尝过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感觉,我时常有这种感觉,死而不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面对死亡的感觉。”说着又把白浅浅的身子往外推了少许。

白浅浅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得惊声尖叫“啊!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我。”白浅浅一边叫一边摆动身体。

墨瞳轻笑着好心提醒“别乱动哦,我没力气了,再乱动的话,我一不小心就松手了,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你就只好——去死了。”

“你…你最好松开我,如果我有什么事巫臣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白浅浅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呵!这是在威胁我么,你还真是黔驴技穷了。连巫臣都搬出来了,刚刚不是很嚣张的么。你似乎还是不明白啊,你以为你要我滚蛋,我就会乖乖滚蛋么。你不要忘了F城是我居墨瞳的地盘,你以为还是C城么,即使你白家在C城的势力在如何庞大,你也不要忘了这是在F城,我想要动你易如反掌。你以为我二姐可以替你这个好姐妹撑腰么,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白浅浅你触犯到了底线,所以后果自负。

当宁巫臣和沐阳赶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墨瞳掐住白浅浅的脖子把她往护栏外面推,白浅浅整个身子已经悬空,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冲上去,一人拉开墨瞳一人抱住白浅浅。

终于解开脖子上的束缚,白浅浅靠在宁巫臣的怀里,一边抚着脖子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严重夹杂这浓浓恨意,白浅浅恨恨的开口“居墨瞳,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沐阳一把拉开墨瞳后,赶紧奔至白浅浅身边,宁巫臣虽然抱着白浅浅,可是眸光却一直注视这墨瞳的表情,看到沐阳过来,宁巫臣放心的把白浅浅交到沐阳手中。

宁巫臣虽然满身阴鸷,却步履从容如闲庭漫步般的走到墨瞳面前,只见他似笑非笑的开口“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他们对于我来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墨瞳垂眼敛眉半掩眼中光华,她低低应声,声音虽小却清晰“我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是亲人般的存在,对我来说却不是。所以,他们的死活_________与我无关,不是吗?”说罢墨瞳抬头眸光流转,带着浅薄的笑意反问。

我居墨瞳从来无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大家却打着各式各样的接口来伤害我,谁也不是卫道者,难道我就该伤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来就不是。

宁巫臣听了她这种没心没肺的话,眼中愠怒,可当看到她明媚笑靥下,眼中浓浓的哀戚,宁巫臣心中隐隐抽痛,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她不应该一边边笑着一边痛着,她不该这样倔强的忍下眼泪,她不应该这样明媚的笑着却又明媚的伤着。她原本应该笑的无忧无虑,她原本应该笑的天真无邪,她原本应该幸福无忧。

猛然间,宁巫臣惊醒过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原本”,好像他潜意识里就认定了现在站在她身前的墨瞳并不是原来的她,那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就在宁巫臣怔忡的片刻,墨瞳已经甩开他的手,走到白浅浅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沐阳怀中的白浅浅,冷声说“白浅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么,不要怪我。”

第93章 那么,恭喜

墨瞳驱车直奔李斯年的公寓,胡乱的拍着门,敲了半天没人应门,想了想估计那家伙还在加班吧!如往常一样走到楼梯间蹲坐下来,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李大傻”

墨瞳没坐下多久就听的“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不用多想墨瞳就知道是斯年回来了,不一会一只手就伸到她面前,墨瞳把手放到他的手心由着斯年将她拉起来。

李斯年习惯性的将眸光瞟向楼梯间,发现那女人果然坐在那里,早就告诉过她电子门锁的密码,要等他的话就进屋等,可那女人偏偏不要,还是喜欢和以前一样坐在门口等他,真是让人头疼。

李斯年一抬眼便看见了墨瞳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眉头皱成一团,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似乎觉得墨瞳头上的纱布很碍眼,干脆转过头不再去看她,只是冷冷的吩咐墨瞳说:“去开门,密码你知道。”

墨瞳早就感觉到斯年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所以也不敢造次,乖乖的按了密码打开门来,赔笑着作出请的姿势,让斯年这个主人先进去。

轻虚出一口气,墨瞳紧挪慢挪,终于挪到沙发一角坐下,想了想她今天来这的目的,正准备酝酿一番怎么开口比较好,那边的李大律师却先开口了。

“女人,我们回荷兰吧!”这句话他终是说了出来,考虑的太久如今说出来反而少了一份负累。

听了这话墨瞳一时没反映过来,斯年这番话是为何?怔怔的坐在一边,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回荷兰,忘却这里的一切,从新开始还不好?”

多么诱人的提议啊,从新开始,墨瞳几乎就要被斯年带着诱哄的语调给溺毙。

“斯年,你不想报仇了吗?难道你就这样让你的父母含冤而死?”墨瞳抬头,浅笑。

李斯年戴上从一进门就取下的眼睛,隔了一个镜片,凝视着笑的干净明澈的墨瞳。

片刻后他开口,语调中带着淡淡的疏离“这件事我自会解决,你无需费心。”

墨瞳不甚在意的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斯年过来坐。斯年依言坐在她身旁,始一坐下墨瞳就取下斯年的眼睛,放于一旁,盯着他的眼睛说:“斯年,我不是别人,如果难过不用对我遮掩,我们是家人不是吗?”墨瞳环住斯年的手臂,将头轻靠在斯年的肩上。

“女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斯年脸色有些沉。

墨瞳不疾不徐,轻漫开口道:“嗯,所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斯年想让我远离漩涡,我知道斯年是C城人,我知道斯年的仇人是C城白家,我知道斯年一直想要让白家受到应有的惩罚。斯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他一动不动,似乎一闭上眼,就能看见父母送他出国留学时的场景,如今,他终于回来,可是家已没了。良久,似疲惫不堪的声音幽幽传来“你怎么知道?”

那一刻墨瞳几乎想要放弃,她要怎样告诉他,她再次旧事重提就是想利用他对付白家对付白浅浅。她要怎样告诉他,她早就等着这一天。她要怎样告诉他,她一早就知道白家是斯年的仇人却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自己的自私。

“当年C城那场巨额贪污案闹得满城皆知,有心人一查便知晓。斯年,我知道伯父是冤枉的,他是替白家做了替罪羔羊。”

“够了,你不必说了。”斯年骤然出声打断。

“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有什么事就说。我说过我会无条件帮你。”他清冽的瞳眸内闪过一抹哀伤和怒意。

墨瞳咬的唇齿发白,几乎颤不成声。她硬生生的撕开了斯年的伤疤,多么伟大,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可是最终真正伤害到他的却是她居墨瞳,多么可笑。

“我手上有C城白家所有罪证,加上你手上的那些,足以颠覆整个白家。可是这其中必然会牵扯出当年的那场案子,你和斯言的身份也必将暴露。斯年,我知道你不想让斯言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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