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你知不知道你之前打的是邢氏总裁的儿子?”
依邢柯的个性,他还能让触碰他宝贝的人有活路,那人就该千恩万谢了。
不是叶萱没有提醒雷鸣,他要是再这样纠缠不清,丢工作只是一个小插曲!
一听叶萱这话,雷鸣果真是怕了。
他眼神失措,脑子转的飞快。最后认定叶萱是在吓唬他,雷鸣嘶哑着声音吼了回去,“你骗谁呢?总裁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他毕竟在邢氏工作了一段时间,对邢柯的事情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叶萱刚要跟他争辩,肩头就被一直宽大的手按住了。
她回头一看,是乐平阴森森的站在她身后。
尽管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乐平算是听明白了一些。忽略掉雷鸣跟叶萱的纠葛,这个男人居然打他们家宁则梧了吗?
从宁则梧出生到现在,他宝贝的可紧了,连那小家伙的一根头发都没拔下来过!
乐平的目光落在叶萱那张渐渐褪去愠怒的花容上,“他打我们家宁则梧了,是吧?”
乐平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叶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她怎么觉得乐平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变得可怕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知道不能把事实说出来,却不知怎的,她神不由主起来,支支吾吾的就把雷鸣在咖啡店里干的“好事儿”给抖了出来。“他……踹……踹了宁则梧一脚……”
叶萱话音未落,惊觉乐平化为一阵风一样,凌厉的从她身边经过,直袭向雷鸣去。
在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雷鸣的下巴被乐平卡在右手的虎口里。雷鸣整个人就被乐平这么用一只手给提了起来!
雷鸣刚大意了,没回过神就被乐平给袭击了。他刚看到乐平把手放在叶萱肩膀上的时候,差点儿就给气炸了。那个女人刚甩了他,这么快就跟人勾搭上了吗!
雷鸣知道乐平为什么只瞄准了他的下巴,这是想让他说不出话来。因为雷鸣刚才差点儿把“婊/子”两个字说出口!乐平大概是察觉到这一点了吧!
雷鸣毕竟是个健壮的男人,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他双手掰着乐平依旧卡在他下巴上的手,这么被吊着,他根本就喘不上气!
他的双脚几乎悬空,雷鸣被惹急了,既然拳脚无眼,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似乎是察觉了雷鸣要抬脚踹他的企图,乐平早一步采取行动。他手上的力道忽然下沉,在雷鸣整个人失去重心的时候,把他直直的摁躺在了地上!
“妈蛋,给我滚!”
乐平动怒,实在吓人,谁都没敢上去劝。
众人目瞪口呆,乐平刚刚用一只手生生把一个大男人给制服了。仅仅用一只手就这么厉害,他马力全开的时候,那得多惊天地啊?
受了一顿教训,大家都以为雷鸣学乖了。
哪知道他被乐平按倒之后,索性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雷鸣嘴里哼哼唧唧,一脸痛苦难堪的的表情。
在场的人从他做作的戏份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要上演现实版的“碰瓷”啊!
雷鸣正哼哼着,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张大眼一看,是抱着一孩子的年轻女人。
等等,她怀里那孩子不正是他今天踹了那一脚的孩子吗!
那孩子的T恤上还留着他的鞋印呢!
“报警。”宁桐抱着宁则梧,刚跟邢老夫人一起进来,就听到乐平骂了那一句。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了雷鸣那假掉渣的演技,就知道这货又犯贱了。“今天就是你踢了我儿子一脚吧?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赔不死你!”
见宁桐真拿出电话,雷鸣傻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夺路溃逃,狼狈的不得了!
“妈蛋~”宁则梧对着雷鸣的背影喊了一句。
这孩子还真是有样学样,他以为这是多好的话么?宁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佯怒道:“跟谁学的?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撕烂你的嘴!”
宁则梧做了个鬼脸,紧抿着嘴巴,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咕哝着那两个字。
宁则梧这不还生龙活虎的嘛,刚听说他被雷鸣揍了一下,乐平还以为有多严重呢!
当他看到宁则梧T恤上那个清晰的鞋印,心里一凉,整个人又失控了。他骂骂咧咧的抬脚就要追上去,“妈蛋,刚下手真是太轻了!”要不是宁桐即使拉住他,他当真追雷鸣去了,“桐桐,我们报警吧!告死他!”
“你还真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儿要不是她在这儿,只怕乐平这会儿就被请去警察局喝茶了。
乐平把宁则梧的T恤掀开,露出他白嫩嫩的肚皮。见他身上也没留下痕迹,他这才放宽了心,就是下回别让他再见到雷鸣那小子!“妈蛋,以后见那小子,打他一次!”
宁桐直接一个拳头上去,砸得乐平眼冒金星。
她看乐平是喝多了,在宁则梧面前居然口无遮拦!
“你以为你还是中学生吗?给我闭紧嘴巴!”
被宁桐训了一顿,乐平终于变老实了。
刚从医院过来,路过这里,邢老夫人就说要跟叶家人打个招呼。幸亏宁桐也跟着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乐平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160 我不要你结婚啦
“报警。”宁桐抱着宁则梧,刚跟邢老夫人一起进来,就听到乐平骂了那一句。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了雷鸣那假掉渣的演技,就知道这货又犯贱了。“今天就是你踢了我儿子一脚吧?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赔不死你!”
见宁桐真拿出电话,雷鸣傻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夺路溃逃,狼狈的不得了!
“妈蛋~”宁则梧对着雷鸣的背影喊了一句。
这孩子还真是有样学样,他以为这是多好的话么?宁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佯怒道:“跟谁学的?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撕烂你的嘴!”
宁则梧做了个鬼脸,紧抿着嘴巴,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咕哝着那两个字。
宁则梧这不还生龙活虎的嘛,刚听说他被雷鸣揍了一下,乐平还以为有多严重呢!
当他看到宁则梧T恤上那个清晰的鞋印,心里一凉,整个人又失控了。他骂骂咧咧的抬脚就要追上去,“妈蛋,刚下手真是太轻了!”要不是宁桐即使拉住他,他当真追雷鸣去了,“桐桐,我们报警吧!告死他!”
“你还真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儿要不是她在这儿,只怕乐平这会儿就被请去警察局喝茶了。
乐平把宁则梧的T恤掀开,露出他白嫩嫩的肚皮。见他身上也没留下痕迹,他这才放宽了心,就是下回别让他再见到雷鸣那小子!“妈蛋,以后见那小子,打他一次!”
宁桐直接一个拳头上去,砸得乐平眼冒金星。
她看乐平是喝多了,在宁则梧面前居然口无遮拦!
“你以为你还是中学生吗?给我闭紧嘴巴!”
被宁桐训了一顿,乐平终于变老实了。
刚从医院过来,路过这里。邢老夫人就说要跟叶家人打个招呼。幸亏宁桐也跟着来了,不然还不知道乐平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邢老夫人和宁家母子被叶家跟强留下吃饭,叶母又给在公司的邢柯打了个电话,让他下班后直接到这儿来。
结果,几个大男人喝得东倒西歪。
这下,乐平也无法开车载叶萱回去了,邢柯也没办法抱着醉醺醺的态度到公司去。
宁桐就把他们丢到车上,都带去邢家了。
邢柯醉得快,醒得也快。
他冲了个凉,醒了下酒。出来的时候。听到隔壁的房间有动静,似乎是一个男人的哭声,邢柯悄悄贴了上去。从门缝里看到乐平跪在宁桐脚跟前。宁桐就坐在床边,从邢柯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神情。
邢柯多少知道乐平一家跟宁桐一家的恩怨纠葛,那不是他一个外姓人能插足的地步。
可不知怎的,他感到不安起来。是因为宁桐的神情太莫测了吗……
邢柯回房,有些坐立不安。
不大一会儿,宁桐进来了。
他有些紧张,“怎么回事?我刚听到乐平在哭……”
宁桐的神情闪烁了一下,在包里翻找出从家里带来的换洗衣服。“没事儿,他一喝醉就那样。”
大概就是乐平总是那样。上回他跟柴静一块儿喝醉的时候,失口把他们家什么事儿都说了出来。
见宁桐抱着衣服往浴室去,邢柯猛的从她身后拥住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种宁桐会忽然从他眼前消失一样的错觉。
“老婆,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
要是在以前,邢柯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说出这么羞人的话。当他跟宁桐在一块儿的时候,这种甜言蜜语很自然而然的就从嘴里溜出来了。连他都觉得意外,却是那么自然而然……
宁桐心中震动不已。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能沦陷,才没让自己的心因为他给予的爱而龟裂。不能让他太深入她坏死的心……
“突然说这些干嘛?”宁桐觉得邢柯的态度有些奇怪。
邢柯也说不清心里头的这股不安是哪里来的,他将宁桐转来跟他面对面。宁桐就在他眼前,这么近,近到只要他一低头,就能俘获她的唇。
邢柯蜻蜓点水似的在宁桐的双唇上落下无数个轻吻,渐渐加速,渐渐加重,变得如狂风骤雨般。
直到彼此几乎不能呼吸,他们才结束这个深而长的吻。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邢柯在她耳边粗喘,凝视着宁桐忘情的脸庞,手指在她的脸廓流连不去。只要宁桐开口,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要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宁桐轻喘,胸口起伏着好看的幅度。在她半张着的眼眸里,似乎随时会有晶莹的光彩溢出来,总会牵动着邢柯的心。
一波又一波带着痛楚的甜蜜,邢柯欲罢不能。
宁桐情绪平复,眼眸里的涟漪似的微波褪去,恢复了一片清冷。
她低头躲闪着邢柯的神情,淡淡的说:“……让我当你的董事长就好了。”
“这可是你说的,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跑掉了。”邢柯紧抱着宁桐,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发出满足的叹息。
礼拜一下午,邢柯拿着他跟宁桐的结婚证在乐平面前炫耀来炫耀去。
他刚跟宁桐从民政局回来,本来计划到十月份以后,他正式跟宁桐求婚来着。他果然还是没有耐心,提前跟宁桐把证儿给领了。
邢柯虽然还继续住在宁家,但他发誓,他没有入赘!
真的,从形式上宁桐的名字是在他的户口本上填着的。只是这样,邢柯就已经很满足了。
“妈蛋!你他妈要是再把那两个小本本拿我面前晃,信不信我给你撕了!”乐平咬牙切齿,他哪知道没几天功夫,他妹妹就成人家的了。这一对狗男女,领证之前,连一声都不吭!事已至此,他能有啥办法?不过他得怨念几句,“你就这么把我家桐桐拐走了?连婚纱都不让她穿?”
“那个下个月办,放长假的时候,咱们全家一起去拍照,大舅子。”
邢柯这好声好气的态度摆在这儿了,一听“大舅子”这话,乐平也跟着他咧起嘴来。
当天晚上,邢柯拿着他跟宁桐的结婚证给宁则梧看的时候,小家伙大概还不懂这小本子背后的意义是啥。
不过一听结婚,他就明白了。
以后,邢柯就名正言顺的住他家,成他正牌的爸爸了。
宁则梧一脸不爽,龇牙咧嘴的扑到邢柯身上,伸手就去抢那俩小本子,嘴里还嚷嚷着:“我不要妈咪跟你结婚啦~”
邢柯一边躲着他,一边说:“傻小子,就算你撕了也不管事啊,我跟你妈咪是夫妻的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了。”
何况,邢柯又不会真的让他把他跟宁桐的结婚证给撕了。
别以为宁则梧是小孩儿,就以为他傻、啥都不懂。“妈蛋~!我要我妈咪跟你离婚~!妈蛋~!”
骂完还不解气,宁则梧还甩了邢柯两巴掌,然后哭着跑下楼找宁桐去了。
邢柯把结婚证往枕头套里一塞,翻身下床,穿上拖鞋,紧跟着宁则梧去了。
宁桐这会儿正给人家做蛋糕呢,蛋糕上的字儿还没写完,就听见楼上传来宁则梧的哭声。
不用问,肯定是邢柯又找那小子茬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委屈。
宁桐放下手里的活儿,动身过去,抱起哭成泪人儿一样的宁则梧。
“怎么了这是?又哭啥呢?”宁桐真是服了这小子了,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宁则梧抱着宁桐的脖子,呜呜啊啊啼哭不止,顾不上说自己受了啥委屈。宁桐见邢柯从楼上下来,算是逮着可以说话的大活人。“你又怎么着他了,把他惹哭成这样?他小,你也小是吧?”
邢柯讪笑几声,他哪知道宁则梧的小心脏经不起这么大的新闻冲击。“我就给他说了一下咱们结婚的事情……”
“不是说好,暂时跟大家保密吗?”
邢柯一愣,暗道了一声糟糕。他太得意忘形了,把答应好的事儿给忘了。
“暂时还没让全世界人知道,我就没忍住,只告诉了几个人。”邢柯一脸的无辜,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正满面春光。就算他再怎么装,他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宁桐无奈叹息,抱着宁则梧上楼去了。
这傻孩子,跑下来的时候,连鞋都没穿。
宁桐本要把宁则梧放到床上,可这小家伙死活不肯松开手,一直挂在她脖子上不放。
那哭声,还是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宁则梧,看着妈咪。”宁桐强把他的双手从脖子上给拉了下来,并按在了床边上。
宁则梧张着泪眼,许是哭得太凶了,突然停住就咳嗽起来。
“妈咪,我不要你结婚~”说着,宁则梧又呜呜放声哭起来。
宁桐抽了几张面纸,叠在一块儿,直接盖在了宁则梧的脸上。把他眼泪鼻涕擦干净,却止不住新一波的泪水,她回头瞪了一眼继续装无辜的邢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再三警告邢柯要把他们结婚的事情保密起来。
“妈咪又不是不要你了,就算我结婚了,你还是我的孩子,什么都不会变。”宁桐将他抱在怀里。
☆、161 距胜利更近一步
… …
宁桐跟邢柯领了证儿,日后就要跟着他一起管邢氏二老叫爸妈了。且不说这有多别扭,就是再难为情,她也不愿认贼作父!
好在她跟邢氏二老见面的机会不多,这点暂时还没啊暴露出来。
她这天跟秋龙宇见了面,就在离邢氏不远的咖啡店。
秋龙宇已经把邢氏股份的转让书起好了,带到了宁桐的跟前,却被她推了回来。
“桐桐,这是什么意思?”秋龙宇看她并不是将仇恨放下了的样子,此时宁桐的神情实在让人难猜。
宁桐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好还是坏,她感到一阵茫然。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复仇计划,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儿小小的突变。
“龙叔,邢氏的股份,你在手里握着就好。到时候,你站在我这边就好——”
宁桐的话,也让秋龙宇听不懂。
他使劲儿审视宁桐,要从她脸上找出一朵花儿来才甘心似的。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也只有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的这个孩子让他看不透。
秋龙宇不知道宁桐说的“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但唯一肯定的是,不管她要做什么,他都坚持陪她的立场。这就是所谓的“舍命陪君子”吧。
宁桐的神色暗淡下来,就想这快要过去的夏天一样,树叶都有泛黄的迹象。
“我跟邢柯结婚了,他把手里百分十二十六的股权都给我了。”
正是因为事情进展的太顺利,夏微有些不知所措了。
唯一让她挫败的是,她连一点儿喜悦的心情都没有。
听了她的话,秋龙宇错愕不已。
他哪里敢相信,邢柯会下那么大的手笔。
宁桐到底给邢柯灌了什么**汤,还是她做了什么手脚。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秋龙宇有些堪忧,他不放心宁桐行事作风,紧张的问:“他就这么给你了?”
“嗯。”宁桐也没料到,邢柯当真让她做了他的董事长。
在跟邢柯领完证儿的第二天,邢柯就将转让书交到她手里,当时也没让她看是啥,就催她签了名。
秋龙宇心里一抽,邢柯这小子当真是爱极了宁桐。可是这种话,他没敢当着宁桐的面儿说。他想,宁桐大概早就意识到邢柯对她是多么真心了。
他长叹不止。心里头是说不出的烦闷。宁桐为了复仇,连自己都搭了进去,事情必然是要败露的。到时候只怕她跟邢柯连夫妻都做不成。
这就是宁桐想要的结果,秋龙宇也不好说啥,就是苦了这娃儿,千万不要对邢柯动了真情啊!
真情是什么?那玩意儿多少斤两?
有多少爱,就能滋生出多少恨出来。这不是很好么?
宁桐暗自在心里舒了一口气,随即结束了这闷不吭声的埋头举动。
她抬眼瞅着愁眉不展的秋龙宇,觉得还真是怪了。眼看他们距离胜利只有一小步了,怎么大家都没有喜悦的心情呢,秋龙宇这是在郁闷她仅在短短的时间里完成她长久以来都没有完成的事情么?
宁桐不再多想,也不愿再为这事儿让秋龙宇跟自己一块儿犯愁。忙过这一阵。该散了也就撒了,只要达到了目的,该放下的也就放下了。
“龙叔。除了你我,还有邢诚,邢氏懂事还有六个人,你能在他们中拉几票?”
秋龙宇看宁桐这是铁了心要给邢氏改头换面了,当下他也不敢跟宁桐打包票。至少先给他时间去探探底。他才能说出大概的话来。想要将人从邢诚身边拉拢过来,还是挺不容易的。
说到这儿。秋龙宇想起一件事儿来。既然宁桐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她是不知道实情的。
“桐桐,你知道柴禹那小子吧?”秋龙宇对柴禹的印象其实不咋好,却也知道他对宁桐也是一往情深。见宁桐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他做了进一步解释,“他们柴家手里握的股份比我还多一些,我只有百分之六,他们家有百分之七,好像都在他姐姐柴静手里。”
一开始的时候,秋龙宇对柴家也不是很了解。他毕竟跟柴静都是邢氏的股东,坐在一起吃过饭,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个弟弟。直到那天柴禹出现在他面前,说要帮助宁桐复仇的事情,他做了调查后才知道柴禹跟柴静是血亲。
宁桐一挑眉头,这对她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啊。
不过柴静跟柴禹这姐弟俩对她的态度不大一样,柴静知道她缠着邢家的目的,一直都对她的复仇计划抱着反对的态度。倒是柴禹很热心的、积极的帮过她——
就是不知道柴禹这回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在她身后支持她。
“柴禹那边,我去说。”宁桐想着,她毕竟跟邢氏的其他股东不熟,不必他们跟秋龙宇的交情。至少柴禹那边,她还是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