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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桐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姓贺的名医,贺医生手下有一位叫牛磊的年轻实习医生。
因为贺医生的嘱咐,牛磊很关注宁桐的病情。他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来查房,询问宁桐最近感觉怎样。
这些天,他也发现邢柯没有出现,也察觉出宁桐因此有些消沉。
牛磊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题外话,“宁小姐,之前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是你男朋友吗?”
宁桐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摸着空落落的无名指,“他是我丈夫。”
牛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继而又对宁桐露出同情的样子。“你现在主要是保持好心态,不要想太多,等你病好后,你就会发现人生其实还是有很多选择的……”
听着他安慰的话,宁桐心里极不舒服。好像她被她男人抛弃是应该的……
宁桐没有理睬牛磊,只对着镜子描着眉。又在脸颊上稍微打了点腮红,唇上涂了色彩。简简单单几个步骤,宁桐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看她细心打扮,牛磊以为她要出去,便说:“宁小姐。需要我给你叫个护士吗?”
宁桐戴上帽子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不用了。”
宁桐并没有打算出去,刚才乐平来电话说,他今天要带着宁则梧一起来看她。
宁桐不想把自己病殃殃的样子呈现给宁则梧。
过了一会儿,邢柯风尘仆仆的来了。
宁桐和牛磊都有些惊讶,他似乎几天都没有修边幅,看上去不止憔悴,还很落魄。
邢柯一脸紧张,明明医生在这儿。他却不住的问宁桐是好是坏。“桐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胃口吃东西?”他捧着宁桐的脸颊,似乎松了口气,“脸色好像好多了。”
看了一眼牛磊,宁桐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我刚化了妆。”
邢柯左右端详。并用拇指从她脸颊上蹭下一些红色的粉状物。他低头再看宁桐的双唇,好似涂了一层蜜一样。
邢柯满足的轻叹一声,与宁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他快要吻上宁桐的双唇时,整个人一沉,头歪在宁桐的肩膀上,均匀的吐着呼吸。
邢柯睡着了。
宁桐把他放躺在床上,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环在了她的腰上。
牛磊不好意思的对宁桐笑了一下,有些悻悻然的离开了。
在牛磊走后,乐平和邢老夫人带着宁则梧来了。
乐平还带了一些吃的,邢老夫人带来的不知是些什么东西。气味儿难闻无比。
即便宁桐的病房开着窗,那气味儿也没有消散。
宁桐皱着鼻子,有些嫌恶看着保温杯里的黑色液体,道:“什么东西?”
邢老夫人看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邢柯,样子有些无可奈何,“他跑去抓的中药。听说效果不错,快点喝了吧。”
在老夫人的催促下,宁桐屏住呼吸,将保温杯里的浑浊液体一饮而尽。喝道嘴里是苦的,流到身体里却是暖的。
听说邢柯一回来,就赶到她这里来了,宁桐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她心头的那份不安,也终于消去了一些。
宁则梧很乖,就是有些不服气。
临走的时候,他指着邢柯,“为什么他可以留下来,我就不行~?”
宁则梧也想留下来跟他妈咪在一起。
医院病气重,本来就不是孩子多来的地方。邢老夫人好说歹说,答应一个星期带他来一次。
宁桐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状似严肃道:“又不听奶奶的话了,是吧?信不信下回我把你轰出去!”
宁则梧撇着嘴,这才恋恋不舍的跟邢老夫人走了。
乐平多留了一会儿,他最近才知道邢家跟宁家的恩怨,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总想找个时间跟宁桐好好聊聊天。
“桐桐,邢柯他没有错。这段时间他一直无微不至照顾你,你也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乐平觉得他没资格说这些,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跟叶萱两个人身上……他不知道会怎样,却有一股复杂的解不开的情绪在里头。“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桐桐,你爱他吗?”
宁桐张了张嘴,那个答案却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
从她凝望着邢柯的神情中,乐平已经知道答案了。
说实话,他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他依然很生邢家的气。但是宁桐和邢柯最后能走到一起,这对宁则梧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乐平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他觉得还是先跟宁桐商量一下比较好。“我想让爸来医院做一下配型,亲人之间,配型成功的概率比较大吧。”
宁桐苦笑了一下,依吴彦的个性,就算他答应来做化验,只怕也会看出离谱的条件。“算了吧,别为难了。”
乐平哪能就这么算了,多一个人配型,宁桐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不过正如宁桐所想的那样,乐平去监狱把这件事给吴彦说的时候,他果然开口要减刑啥的。
乐平怒不可遏,“你就死在这里吧!”
吴彦反而比他更生气,他拍案而起,却被身边的守卫给按了下去。“病的如果是你,我毫不犹豫就答应可以,宁桐她根本就不是我亲生女儿,我凭什么要免费给她骨髓啊!”
乐平张口结舌,吴彦刚才说什么……
宁桐不是吴彦亲生的……
乐平觉得不可能,他跟宁桐都是b型血,吴彦也是b型血……
似乎是看出乐平的疑惑,吴彦咬牙切齿的解释着,“她虽然跟我血型一样,我偷偷做过亲子鉴定,宁桐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宁筱梧那个贱女人,背着我不知道跟别的男人……”
“你闭嘴吧!你有资格说人家吗!最贱的就是你啊!”不管吴彦说的这个是不是事实,乐平心里有震惊也有窃喜。“桐桐要是知道她不是你的女儿,一定会高兴死的!”
乐平带着满腹的纠结离开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宁桐。一旦说了,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宣告破灭了,宁则梧也不再是他的小外甥了……
乐平越想心里头就越感到不舍,他舍不下这份羁绊。
他觉得程苑一向是最有主意的,就把这件事先告诉了她。
程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桐桐会不会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一直不肯叫我哥……”
程苑白了他一眼,有时候这个男人比女人还喜欢胡思乱想。“我可以肯定,她不知道这件事。”
程苑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宁桐的心理医生。
以前发生在宁桐身上的事情,她基本上都知道。可是程苑万万没想到宁家的没落会跟邢家有着莫大的牵扯。
“这件事你应该告诉她,应该会对她和邢柯复合有帮助。”连程苑这个局外人都知道成王败寇,生意场上的事情有时候就跟战场一样残酷。说来说去都是邢诚他们老一辈的不是,况且那个时候宁桐的外公宁则士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是很好,还带着那么大的工作压力,累垮是早晚的事情。“说不定能让桐桐走出阴影呢,你先暗中把她的身世调查清楚再说。她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家庭的温暖,你试着查查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吧。”
乐平觉得程苑说的对,宁桐从小就没有得到父亲足够的关爱。她在独立的过程中,也潜移默化的教会了宁则梧不需要父亲这样的事情。乐平不能让这种缺憾一直延续下去,他决定先不急着把宁桐的身世之谜说出来。万一宁桐的生父是比吴彦还要糟糕的人,岂不是又要人伤心一回?
不过让乐平去寻找宁桐的亲生父亲,他还真是无从下手。其实他对原先的宁家并不是很了解。
乐平就把这件事拜托给了邢柯,毕竟邢柯的人脉比较广。
这天,乐平到医院探望宁桐,将邢柯偷偷叫出来了。
“邢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儿……”
乐平还没说是什么事,邢柯就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有什么事,等桐桐的病好了再说。”
邢柯愁眉不舒,一年之前,眼看三分之一都过去了。医生也说过,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骨髓,可能性有限……
所以这段时间,邢柯一直给宁桐灌中药,灌得她怨言不断。
那中药有多苦多难喝,不用宁桐说,他闻都能闻出来。
“我说的这件事很重要。”乐平板起脸来,邢柯才重视起来。
☆、198 就算死神带走她
邢柯精神集中起来,半天却不见乐平开口,他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乐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张嘴闭嘴酝酿了半天,才含含糊糊说道:“我跟桐桐,不是亲兄妹……”
邢柯听的清楚,心里头却没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你说什么?”
看他一脸困惑,乐平鼓起勇气解释,“桐桐她不是我爸亲生的,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邢柯有些傻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他老婆居然跟一个不是亲哥的男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见邢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乐平便一五一十的将吴彦说的事情告诉了他。不止如此,当时乐平以为吴彦只是逞口舌之能才说的气话,他多留了个心眼儿,就偷偷做了个亲子鉴定。事实证明,乐平跟吴彦确实是亲生父子关系,宁桐跟他们也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在乐平说完,邢柯指着他的鼻子,横眉怒目的质问他,“你跟桐桐在一块儿的时候,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乐平瞪着他,心里郁闷,邢柯是不是觉得少了一个大舅子,特别高兴啊?“我没你那么重口味儿!”他也发觉宁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虽然喝了邢柯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中药后精神是恢复了那么一些,总感觉跟回光返照一样。乐平心里极不踏实,他见邢柯不太相信他,就笑笑说:“你别介意。我跟桐桐清清白白,我一直把她当我妹妹。虽然这么多年吧,她叫我哥的次数少之又少,不过我知道她打心眼儿把我当哥哥看。”
宁桐把乐平当哥哥。邢柯还是知道的。
那时候宁桐跟柴禹交往,却被劈腿,她去酒吧买醉,谁劝都不管用。乐平一来,就把她带回家了。当时宁桐抱着车轱辘,撕心裂肺的叫的那一声“哥”,犹如在耳。
结束回忆,邢柯也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医生也说过,骨髓的捐献者,最好是亲人。
“先不要告诉桐桐。我们先找出她亲生父亲再说。”邢柯不敢想象宁桐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反应。应该是惊喜和打击双重作用吧。毕竟她和乐平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心里早就对他产生了依赖性。
乐平也是这么想的,还不知道宁桐的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要是比吴彦还糟糕的家伙,乐平宁愿选择一辈子都不把这件事告诉她!
两个人虽然不谋而合。却都傻了——
真要把宁桐的生父给揪出来,可怎么揪?
人海茫茫的,上哪儿找去?
“桐桐以前住的地方在哪儿?”邢柯觉得从宁家应该可以找到什么线索,毕竟那也是宁桐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乐平觉得不靠谱,“当时桐桐离开家的时候,就把她外公和她妈的东西都带走了。走哪儿带哪儿,现在那些东西还在家里扔着呢。”
想当初他给叶萱腾房间的时候,可是收拾出来不少。他全丢楼梯下面的杂货间了。
邢柯回病房给宁桐交代了一声,就跟乐平一起到宁家去了。
两个人花了不少功夫,就在杂货里发现了不少摆设。连个照片都没有。
找了半天,乐平才想起来,“那天给萱萱收拾房子的时候,桐桐把一些东西放她那屋了。”
宁桐的房里有个保险箱,之前吴彦还打开过。
不过自从那一次之后,宁桐就把保险箱的密码给换掉了。
乐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保险箱给打开。
在乐平为保险箱的密码纠结的时候,邢柯还在翻箱倒柜。
他在宁桐的内衣柜里找到一盒药,看着那盒避孕药,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难怪宁桐的肚子不见有动静,原来她一直都吃这种药么……
乐平把宁桐、宁则梧,还有他的生日都试了一遍,都不是保险箱的密码。他就问:“邢柯,你生日多少?”半晌都不见邢柯有回应,乐平发现他僵直的杵在衣柜前,手里似乎拿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盯着看。他凑上去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邢柯心里搞什么深沉了。他劝慰道:“你也别怪桐桐。”
“没有。”邢柯声音低沉,像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她带着病有了孩子,怕是那孩子也要不了。”
乐平不由自主点点头,又看了邢柯一眼。他知道邢柯心里面虽然这么想,有一半也是安慰他自己的借口。
之后,邢柯跟乐平一起为保险箱的密码发愁。
保险箱的密码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日,那会是什么呢?
“不是她外公和她妈妈的忌日吗?”邢柯问。自从他知道宁桐两个至亲的人的忌日是在同一天,他就难以想象这些年宁桐是怎么熬过来的。经历过那么多的打击,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乐平早就试过了,自从吴彦来过那一回之后,宁桐就把密码给换了。“我再想想,你也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纪念日了。”
邢柯倒是想起来一个日子,他将那日期输了进去,那保险箱果然打开了。
乐平有些讶异,邢柯真乃神人也啊。他不由的对他竖起大拇指,并好奇的问:“什么日子啊?”
邢柯弯着眼角,抿唇笑起来,心里那叫一个暗爽。“我跟桐桐的结婚纪念日。
他们在保险箱里找到几本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有些陈旧。而且大部分都是生活照。
看了这些照片,了也就认识宁桐那一张熟悉的脸孔。
邢柯倒是发现了不少熟面孔,跟宁桐外公宁则士一块儿照相的几个人都是他认识的几个长辈。
有一张合照引起了邢柯的注意,照片里的两个人是宁桐的母亲宁筱梧和秋龙宇。他指着秋龙宇,道:“秋龙宇是宁桐的干爸吧?”
乐平一脸茫然,他对秋龙宇这个人并不熟悉。不过他记得在宁则梧生日那天,似乎是见过他跟宁桐在一块儿。
邢柯心里有些恍惚,他一直都不太明白秋龙宇为什么会竭尽全力帮宁桐复仇——报复邢氏。看着照片,他越发觉得宁桐的眼睛与秋龙宇的十分相像。尤其是那清冷中熠熠生辉的光彩,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就冲秋龙宇是宁桐的干爸这一层关系,邢柯就决定去拜访一下他。
经过一番打听,他才知道秋龙宇曾经是宁则士的学生,跟宁筱梧也有过一段暧昧的关系。不过在宁家说要招入赘女婿后,心性高傲的秋龙宇便出去自立门户了。秋龙宇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膝下并无子女。
不过这段时间,秋龙宇并不在国内。
邢柯又四处打听秋龙宇的联系方式,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宁桐的身体不堪重负,甚至连下床走动都困难。真如乐平所想的那样,宁桐好的那段时间,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这些天,邢柯一直守护在她病床旁边,片刻不曾离开。他害怕……害怕极了!
这天,宁桐把在她床边趴着睡着的邢柯晃醒,又从窗前的柜子里拿了一份协议给他。“这是我原来拟的那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邢柯签好字的那份协议里面添了不少对她有利的条款,可她这样的情况,只怕是无福消受那些条件了。“我已经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乐平名下了,我知道他不会亏待宁则梧,你也不要让你爸妈太宠他……”
“够了!”邢柯低吼一声,瞬间就红了双眼。
宁桐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他十分讨厌这样——真的不喜欢这样心痛,心痛的好似要崩坏一样。
见他埋着头,宁桐伸手覆盖在他的脸庞上,竟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打在她的手指上。
宁桐也湿了眼角,险些落下眼泪来。
“签字吧。”宁桐轻轻的说,像是在苦苦哀求一样。
邢柯扯过协议,迅速转身,不想让她看到这么难堪的一面。他背对着宁桐将协议撕成碎片,当他转身时,眼睛虽然依然通红,脸上却没有湿润的痕迹。他毅然决然道:“我说过了,等你病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宁桐苦笑一下,苍白的脸色显得她整个人好像透明的快要消失一样。“你这样挣扎有什么用?就算我病好了,这份协议还是要签的。”
“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邢柯愤怒了,他不准宁桐去任何地方,不准就是不准!就算是死神要带走她,总有一天,他也会把她的灵魂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真的要失去她的时候,邢柯才知道这是多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宁桐别过脸,不再去看他深情的面孔,“你以为还是不要再来了。这样下去真没意思,就算你对我不离不弃,也不会改变结果,我又不爱你。”
邢柯逼近她,让她的视线无处可躲。他整个人几乎都覆在了她身上,消瘦的宁桐显得特别的娇小,邢柯又不敢去碰她,生怕她会不堪他一握就碎掉。“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把你房里保险柜的密码改成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199 不要蓝色生死恋
内心暗藏的情绪被看穿,宁桐神情有些慌乱,更觉得脸颊上的热度滚烫的惊人。尤其是被邢柯泪水打湿过的手指,像是附着了一层炙热的蜡油。在一阵钻肤的疼痛过后,竟是难忍的奇痒。
她无措的眼神躲闪不及,被邢柯抓了个正着。
就算宁桐从未主动的对他说过一个“爱”字,邢柯知道此刻她是爱着他的。
“桐桐,我爱你啊,以后我还会对你说无数次这样的话。”邢柯头抵着她的额头,满足又心痛的叹息着。
宁桐心中怦然不已,却故作冷漠姿态,“我说过,就算我病好,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邢柯轻皱起眉头,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如果宁桐放下恩怨纠葛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邢柯可以等,不管多久都会等。
“那也要等你病好以后再说。”下午又要化疗了,邢柯知道宁桐一直很怕化疗。化疗太让人遭罪了,每次宁桐抗拒的时候,他都会哄着她去。“贺医生给你安排了化疗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我不去!”宁桐态度十分强硬,就算没有病死,她也会因不堪承受化疗的痛苦而提早死去。
邢柯也不希望宁桐受病痛的折磨,但是只要能让她多活一天,他也要做好全部的努力。如果能够替她承担所有的痛苦,那该多好啊!“你不是一直想出去散心吗?今天化疗后,告诉我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宁桐已经闷在病房很久了,她每天只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所以说邢柯这个条件对她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她犹豫半晌,过后才说:“我想去看我外公和我妈妈。”
邢柯知道。不就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