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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怎么惩罚我,要我的命也罢。”向薇突然坚定的说道,再次无视着夜川的权威,“若是一个随着自己的喜好而随意夺人性命的君主,那么肯定不能在治理国家中有所成就。”
向薇一语惊人,太寺低头叹气想道“真是个不懂礼貌的丫头。”
夜川终于放下手中书本,正视着自己眼前的向薇,此女子为什么总是这样在一国之君眼前没有任何掩饰的释放自己的本性,丝毫没有恐惧。
向薇自知,也只能如此,罚就罚吧,若能让你记得我,此时就离开也无所谓。
只见夜川轻嘴一笑,顿了顿后说道“罢了,罢了,太寺你还是回去歇着吧,其他的事情交给这个女侍就好。”
“殿下?”太寺有些许疑问,却没有说出口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你可是,要好好的照顾殿下”吩咐着向薇说道。
秋祭的第二花期很快就要到来,椭圆的绿叶已经落遍满地,秋祭的一大特色,就是在将要开花之际树叶全都凋零,那么到花开的时候,整个秋祭树就只剩下花朵,闲来无事的向薇的,在秋祭树下沉思着,内心繁杂,漪澜一事总是挥之不去,不断的在挣扎,是否应该探亲真相,是否应该告知夜川。
“你说殿下会喜欢这衣服吗?”一声音传入向薇耳中,打破了向薇的沉思,寻着声音探去,是羽亦罗与身边几个侍女,由于隔着好几棵的秋祭花,不易看见。
“当然,殿下会喜欢的”一娇嗔的女声说道“我在殿下身边呆过一段时间,对殿下的生活起居很是熟悉,更何况妃子长的这样动人,殿下一定会喜欢你的。”
“那么我们回去,你好好的把这些都告诉我”羽亦罗欢喜的说道。
已知她们远去,向薇内心又开始甚感不安,对于向薇而言羽亦罗就像是夜川身边危险的存在,每一次见面都让向薇忐忑,特别在她出现在夜川身边,而现在她想方设法的想要获得夜川宠爱,到底是什么让向薇无法对这一个女子平静的看待。
今夜月色方圆,皎洁明亮,宫殿四处人声稀少,没有多余,向薇也已经慢慢的开始习惯着行宫的一切,谁人思念谁人忧,谁人不堪谁人愁,深宫锁院,似水流年,满庭繁华,却见冷漠,天涯芳草,何处思量,故事总在处处上演。
“今日,新篇的两军人马已经北上进行驻守。”源次对夜川进行军事汇报。
“唉”之间夜川一声叹气“现在北部情况如何?”
“很不稳定,原本以为经过我们一翻的大量打击会有起到连根拔起的效果,至少主力已经逃离,但是他们死恢复原的很快,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初具模型的团体,声称拯救这个大陆的最后希望,并且在蛊惑人心,而且,我认为,单是一些普通的越狱者他们不可能会有如此胆量以及能力,所以,很有可能有外部的力量支持。”源次分析道。
“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吗?”夜川问道。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我会继续追查,直到把他们歼灭为止。”
“那么,有劳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
“殿下”一女声传入,惊扰了正在议事的两人。
来者正是羽亦罗,身着粉红衣裳,步履轻盈,且带妩媚状态的出现在正殿之上。“源次将军也在。”
“多日不见殿下,甚是挂念,所以就过来了,怕是打扰了殿下了吧。”
“打扰还不算,不过少去看你还是我的不对”夜川见羽亦罗到来,便说道,甚是尊重。
“那么,殿下,近日闲来无事的我特意学习了映云国特色的舞蹈想来为殿下舞一曲,不知殿下能否赏脸。”
“好吧。”
随即乐队走进正殿,在右方各自安位,视线从未离开过在上君主夜川的羽亦罗,开始翩跹起舞,似一粉蝶,扭动身躯,与行宫内的舞姬相比,羽亦罗毫不逊色,映云国舞蹈特色之一在于刚柔并济,在悠然婉转的音乐衬托着下让人仿若置身仙境,被彩蝶围绕在身边,羽亦罗演绎着出神入化,轻纱披身,轻盈的仿似从天而降,眼波深情盈盈,看向夜川。反倒是在一边的源次已经深深陷入这种柔情蜜意音乐中,眼前的这个女子仙意甚浓,让源次不禁丝丝心动,很快就像是一团还未来得及点燃的火苗被浇熄一般的源次否定着自己的意念,她不会属于自己,不会,不可对君王有些许的不忠。
什么时候已经一曲舞罢,源次仿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因眼前此女子实在过于美丽,她已经站在了夜川身边,衣裳所散发的余香还在空气中回旋,今天自己来到正殿的事情也已经禀报完成,于是源次便请求退出正殿,虽然还在留恋这一抹的余香,正因如此才要赶紧离开,为了不让自己沦陷。
玉兰阁中,自上次芊墨的出现后,仿似已经找到活着的理由,内心莫名的兴奋以及恐惧,今天已是第五天,芊墨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每天在庭院探望,着急的不知所措。
然而今日,羽亦罗的到来,惊讶了在庭院中沉思的漪澜,羽亦罗一人前来,见漪澜在沉思中便说“这映云国的气色可真是好,每一天都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是你。”被这女子声音打破沉思的漪澜说道。
“不是我,难道会是芊墨。”羽亦罗轻声说道。
“芊墨,你认识他”漪澜惊讶着问道。
“当然,我就是那天救他的人。”羽亦罗显然毫不忌讳现在的环境,即使守卫士兵就在庭院外面不远处,却没有回避之意。“明天这个时候,你穿上女侍的衣服,混在我派来的女侍中,芊墨会穿上守卫士兵的衣服带着你们走到城门,借我的意思,出宫办点事,出去之后芊墨就会带你走,那么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是你们团圆的日子,对了,忘了告诉你一句。”羽亦罗准备离开,顿了顿说道“你母亲,在我们离开榭明宫时,就已经死在牢中。”
死在牢中,漪澜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低头泪垂,“是我太天真,太天真了。”漪澜心里想到,羽亦罗斜睨了一眼漪澜之后就离开了。到底还是把母亲一人扔在那个黑暗,冰冷,让人恐惧,满是血腥的牢狱中,如今甚好吧,可以到父亲身边细说着这个女儿的愚钝以及不孝。
夜间,漪澜心情更是难以平伏,在房中徘徊不定,“如果计划失败了,会不会命丧这里,会不会”一切的不确定因素使得漪澜忐忑不安,如果我们从此远走天涯,那么命运是不是就会眷顾我们,或是说这一切才是命运的开始,这一场看不见的挣扎。
次日在时间尚早之时,漪澜便已经把准备好的一切搁置在桌面上,现在所要做的一切便是等待时间的到来。
祁阳殿中,向薇为夜川端上提神茶,“不如今天去看看漪澜妃子吧”向薇忆起漪澜与一陌生男子之事说道。
“好吧,等我把今日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便过去一趟把。”刚刚洗漱完的夜川说道。
一场洗不尽的铅华,看不完的人生戏剧,也许太多剧情难以猜测,我们都是被命运玩弄之人,以为捉住的救命稻草,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羽亦罗派去的四个女侍皆以赠送礼物为名去到玉兰阁,留下一人,剩下的就由漪澜填补上。芊墨身着映云国士兵服饰走在四个女侍前方,太多的语言此刻也只能抑制在心底,被留下的女侍换上漪澜衣着,躲在房中,漪澜与其他女侍跟随在芊墨身后,行宫之大,士兵之多,面孔陌生,芊墨假扮的士兵,甚少人能够分辨。
是否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守护一生。
亡命【2】
在这一众人走上了漫长的廊庭,只差一点,一点,我们就可以相互厮守。源次向薇跟在夜川身后往玉兰阁走去“源次将军,这次你可是有福了,漪澜妃子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向薇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说着漪澜的歌声如何,孩子一般兴奋的手舞足蹈“以后一定要多来,是吧殿下”
只顾一路行走的夜川没有理会向薇,两行人在这廊庭中相遇,漪澜底下脑袋,似要把它埋进胸前一般,夜川的出现使得计划出现变数。
“漪澜,你这是要干什么?”看着身穿女侍服饰的漪澜,夜川问道。
“我,殿下”漪澜支支吾吾说道。
“你是那个编队的?”源次见眼前士兵神情诡异便问道。谁知自己回答不上来,芊墨却依旧镇定,在夜川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芊墨拉起漪澜往回跑,源次一声令下召集几十个人士兵追逐而去。
向薇心中也许明白些许,此男子就是向薇所见之人,也许在少女的内心才能够明白,这一场不顾一切的挣扎是为了向命运抵抗。
“哼,岂有此理。”夜川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说道,当看见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的妃子被别的男人带走,这严重的有损君主的颜面。“来人,协助源次将军,不管怎么,都要把这两人给我带回来。”夜川下令。大约二十个士兵便又追寻着源次而去。
“芊墨我们走不掉的”话还没有说完漪澜便摔倒在地上。
源次本来就跟随在其后,两人很快便被紧紧包围,被几十支长矛指着,似乎已经看到死亡瞬间到来,芊墨面不改色的面对着站在两人眼前的源次。
“你到底是什么人?”源次问道,语气十分平静。“你们什么关系?”
芊墨却沉默不语,漪澜躲在芊墨怀里,害怕的浑身颤抖。
随后夜川以及向薇到来,看见两人的向薇心生怜悯,不料夜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源次腰间上的配件指向芊墨。
“你跟为什么要带走她?”夜川问道。
漪澜忽地的跪在夜川跟前说道“殿下,与他无关,是我要求他带我走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我想离开,我本来就不想来到映云国,是被君王逼迫才不得已。”漪澜思索了一下说道。
漪澜,芊墨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此时此刻,你却比我勇敢,比我果断。
“你跟这个人什么关系?”夜川问道眼神仿似恨不得要把两人立马就地正法一般。
“我从图来国一路追寻着她来到映云国,为的就是把她带走,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一直沉默的芊墨终于说话。
“胆子是在太大,竟敢在我行宫闹事,是不把我这个君主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们映云国放在眼里”夜川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挥手把剑往漪澜方向直线刺去,却被一直站在身后的向薇展开双手挡在了漪澜身前,虽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但是在还未登基之前,夜川一直都在先帝的严厉管教之下与源次一起练文习武,身手与源次相当,看见向薇的举动,夜川马上收剑。
向薇这一举动,出乎所有人意料。夜川责备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殿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不顾生命危险,也要把漪澜带走”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我都不能容忍,他们必须死。”夜川决绝的说道。
“殿下,你爱过吗?你试过不顾一切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向薇说道
“我不懂你说什么?”,夜川内心一怔,随后说道
“因为你没有爱过,所以你根本不懂那种为爱而视死如归的一切,你是帝王,可以得到一切,这里的所有人都对你惟命是从,自你生来你就已经得到所有,因此你不懂,有些人生来就必须面对着命运残酷,挣扎到底。”
“把这三个人收入天牢。”夜川沉默了一阵之后,说道。
一瞬微风掠过,扫过夜川鬓角,转身离开,不停的,不断的回想着向薇的话。
我是没有爱过,我的确拥有一切,也许这就是我这二十年人生的残缺。
这是第一次内心如此的凌乱,站立不安,祁阳殿内一如宁静,不论士兵宫侍都是沉默不语,富丽堂皇又如何,万人之上又如何,没有嬉戏,没有笑语,没有喝彩,士兵们不停的巡逻的身影,宫侍忙碌的身影,行宫虽大,却静默如是,夜川低声叹气,走出祁阳殿,看着秋祭枯枝,自先帝母后离世之后,行宫就已经不见昔日繁华,夜川所能期待的就只有秋祭的花开,每一次的等待都是那么迫不及待,却无可奈何。
“殿下,这几天,心情甚是不好啊!”太寺端着茶点进来说道。“向薇,那丫头,唉,总是不听话。”太寺呢喃着
夜川放下手中刚折下的秋祭枯枝,思索了一下说道“太寺,要去看看她吗?
“殿,殿下,你说真的么?”太寺惊讶的说道
“嗯”脑中又浮现向薇容颜。
牢狱,总逃脱不了黑暗,就像是犯罪之人已经失去了看见阳光的权利,牢狱中甚是平和,罪犯们闲来无事,隔着墙壁说话,见君王到来,皆探头窥望。
来到向薇所在之处,黑暗处只能看见他有点瘦弱的身影,面向着那堵已经斑驳的前,夜川示意把牢门打开,向薇却没有回头,只是双肩稍微颤动了一下。
“孩子啊!”太寺喊道
“太寺,你来看我了。”此时的向薇才稍稍的把头扭过来。
“唉”太寺又一声的叹气
夜川用眼神示意太寺离开,于是太寺便走出牢狱。
“你在恨我么?”夜川走进向薇身后说道
“这是我自己闯下的祸,又怎会恨你!”
“你为什么要跑出来呢?就不怕会死在我的剑下?”声音带有责备的说道
“不会,我不会死在你的剑下”转身过来的向薇说道,在听到牢门被打开的一刻起,向薇就知道来者是谁。但是直到看见他的容颜才真正的肯定,这明明就是现实,却犹如虚幻,明明身处黑暗,却能清楚的看见他的五官,带有一点的愁容,双眉紧锁。
“你为什么总是要抵抗我?你就好像是来挑战我这个君主”
“殿下”
“你说的对,我没有爱过,但那是在遇上你之前。”
向薇思索着,脸颊仿似出现了滚烫的感觉,这一幕从来没有预见过,来的有点猝不及防,幸好的是在这黑暗,可以为向薇掩埋这一不知所措。
“你啊!很特别,从在乌镇见到你的那刻起,我就这样认为,在你面前,我就像是被你看透,掩饰不了自己。”夜川思考着是否要说下去,有时候把感情掩埋的太深只会导致愈加的痛苦不堪,更何况作为君王难道连自己的情感都主宰不了,如何主宰天下。
已经过去很久了,眼前中总是浮现的那张面孔,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不变的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急切,急切的想来到这个人的眼前,急切的想要告诉他这一切。如今他就在眼前了,语言却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咽喉里。
风轻云淡,行宫依旧静默,整个大陆依旧深陷一片黑暗,说不清的事情遍地发生,谁的故事可以被告知,风云变幻,连猜测都已经失去勇气。
向薇已经被释放,但却没有听说漪澜与芊墨的消息,真想要到一趟祁阳殿,却无法面对夜川。自牢狱出来之后,夜川所说的话一次又一次像是汹涌潮水的撞击一般,使得向薇无力抵抗,却又心甘情愿,但也被呛的辛苦。
“向薇”门前传来一声音。
源次身穿便服出现在向薇眼前“怎么你好像不大有精神的摸样。”换下了戎装的源次愈加的增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我还好”
“毕竟那时牢狱之地啊,对了,你去看看漪澜妃子吧。”终于得到他们的消息,向薇急迫的问道“他们还好吧?”
“你如此的为他们怎能不好,殿下已经决定放过他们了。”源次继续说道“向薇,你对于殿下,还真是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你竟然能够使得他改变想法。”
他是向薇的印记之人,向薇就是为他而生的,母亲的话使得向薇深深的信以为真,即便他是君王。
源次走后,向薇赶紧到了玉兰阁,只见漪澜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坐在庭院中,见向薇的到来,高兴的上前迎接,历经这一事,漪澜的心满是对向薇的感激之情,漪澜的热情使得向薇有点不太适应。
“向薇,谢谢你”漪澜紧握向薇双手“若不是你,我和芊墨恐怕今生已经无缘在一起了”漪澜泪水开始溢于眼眶说道
“漪澜,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们无法相守而已”
“向薇,真的谢谢你,在我的人生里,先是失去父亲,再是母亲,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在失去芊墨。”漪澜紧抱向薇说道
“那么,接下来你们,何去何从。”向薇问道
“殿下,允许我们离开”
“他,允许你们离开”孤傲如他,他是怜悯漪澜,还是明白了情字难舍。
“漪澜”一男子从门前进入,喊道。
“芊墨,过来谢过向薇吧”男子正是芊墨,身着平常衣服的他愈显的高大,神情亦柔和的多了,在于夜川源次对峙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奋不顾身的孤鹰,明知撞向那硬不可摧的岩石受伤的只有自己,依然无所畏惧。
“向薇,谢谢你的勇气”芊墨说道。
“我只是不忍心你们罢了”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离开?”
“明天破晓之时”芊墨回答。
亡命【3】
日将破晓,凉风微略了肌肤,大楷城还未完全苏醒,这一日秋祭的第二花期终于都到了,秋祭花一夜之间雪白了整个行宫,让人产生雪落的错觉,只可惜在映云国是一个无雪的国界,或是正因如此秋祭才能成为雪的象征,四处仿似一歌声再次响起,仿若漪澜第一次唱响着她那铭心的爱恋,即便天涯,相约不忘。
夜川倚在窗前,眼看秋祭,静默无言。太寺走进说道“殿下,今晨起的真早。”
“他们走了吗?”夜川看着秋祭花问道
“想必已经出发了,殿下。”
“何为爱。太寺?”夜川忽然看着太寺认真的问道。
“嗯,殿下啊!对于这些事情老臣也是不太了解,不如这样吧!老臣给你讲讲先帝与你母后的事情。”
“他们的事情?”夜川饶有兴趣
“那是在你还未出生前的事了”。
夜川走到茶几旁,并示意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