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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妇又绿江南岸-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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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话凭借这些,在D市一家免费的房屋租赁网上注册,欲将萝林村的房子租出去。
  一家在萝林村村口办厂的中年人联系到童话。他的厂子不大,员工也不过二三十号人。他想将童话家的一整栋楼都租下来,当职工宿舍,双方协定一年租金两万五。
  童话特地选在两个伯伯伯母不在家的时候,带着那位厂长去看了家里的房子,还出示了所有的证明和已经拟好的租赁合同。厂长当时就和童话签了合同付了一年的租金。
  童话知道这件事可能会给厂长惹来麻烦,收了钱后十分心虚,交了钥匙后,灰溜溜回市区了。
  果然,两个伯伯回来后,发现隔壁被租出去了,好处自己一分没有,于是大闹一场。仗着自己是本村村民,外人不敢招惹,非要人家一厂的职工搬走。
  厂长马上给童话打电话,童话说自己没耍诈,房子就是自己家的,如果厂长现在要退租,那就按照合同,赔偿三倍违约金。童话打的主意就是她没违约,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她把租金退给何厂长,何厂长退租,另外找地方。左右她是没损失,如果房子能顺利租出去,她们母女三个还能得一笔钱。
  厂长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耍了,心里十分不落意,但是转念又一想,虽然自己多的是法子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可人家母女三个如今已经是这般处境,难道他还要跟着童话两个不要脸的大伯一起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那位姓何的厂长人比较厚道,想明白后,直接带着村长去饭店吃了一顿,然后请村长干涉此事。村长早知道童家为了房子在闹,怎奈那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插手。村民间的矛盾,直接搬出法律来不大顶事,何况即使是市民,人家搞家斗,外人也是不好管的。
  现在可不一样了,人家何厂长那是正经租了房子的,怎么能被人随便赶走呢?再说,厂子的地皮本来就是租的村长家的田地,万一何厂长一生气,另外选地方,合同到期以后不租了呢?他就算看在自己和何厂长这一层关系上,也得伸手帮帮忙。以前老童家横,现在童惟圣一死,村长才不怕童家人,带着村里几个干部去童话两个伯伯家一通训斥,还搬出各项法律条文给解释一遍,并说了触犯法律的后果,总之就是讲理加吓唬加训斥。于是,两个老家伙老实了,不敢再闹了,何厂长也解决了一厂职工的住宿问题。可谓皆大欢喜。
  如此一来,童话母女三人每年还能拿到两万五的额外收入,这两万五付了东城小区的租金,还能剩下一万五。母女三人的日子反倒因此宽松了。
  童话知道事情这么顺利就解决,是何厂长人厚道,不愿意跟寡妇和小女孩计较,高抬贵手放了她们一马。于是拎着水果去了何厂长的办公室,又是感激又是道歉。何厂长觉得这小丫头一贯冷着脸,如今拉下脸来赔不是倒是挺懂事,也蛮有趣,笑呵呵打趣了她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后来,江琴在一家家政公司报名接受培训后,做起了月嫂,生活反而比童惟圣在的时候还要宽松些。唯一头疼的只剩了滑雪场,母女三个不懂经营,想将滑雪场卖出去。可是想买滑雪场的人,欺负她们三个不懂行情,而且不会做生意,滑雪场开着只是是赔钱,所以开的价格低的离谱。童话一怒之下决定不卖了,怎么也得守住老爸留下的这一点产业。
  于是,母女三个就这么生活起来。只是滑雪场困窘到了连员工工资都开不出来的地步,江琴不愿意拖欠工人的工资,将刚攒下的一点微薄积蓄拿去发了工资。
  没想到今天童话又出了意外,三个人连住院费也拿不出来。
  童话的大伯二伯是不管母女三个死活的,老两口虽然重男轻女,但到底是孙女住院,想伸手管一把,可却有心无力。二老一直都是指着儿子过日子的,自己哪里有什么积蓄。
  江琴的父母早不在了,她娘家亲戚走的亲密的,只有一个亲姐姐。可不知怎么的,王晓婷和童惟圣的事,被姐姐的公婆知道了。姐姐的公公平时挺开明可却有道德洁癖,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勒令姐姐不准在和童家的人有任何来往——江琴母女三个在那老爷子看来,也是童家的人。
  所以,江琴最近也不敢和姐姐有任何正大光明的来往,只是暗地里有了机会,会互相问个好。
  实在一筹莫展之际,小嘉打电话把林希洄这救兵给搬来了。
  这就是童话及其母亲、妹妹,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
  江琴心里十分惭愧,自己这个母亲实在差劲,什么也不懂、不会,搞得事事都要靠女儿出头。她一边将这些事讲给林希洄听,一边掉眼泪。
  市区近郊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林希洄听完后,觉得真是匪夷所思。于是,她只能暗叹一声,虽然D市郊区的农民因为占了地利,已经越来越有钱,可是“暴发户”的素质,确实有点够不上啊~~~
  林希洄又问:“那童话是怎么受伤的呢?”
  这是她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不速之客
  童话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她拎着垃圾袋下楼拿去扔,楼下的垃圾桶坏了,桶盖歪倒在一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垃圾桶里都有些什么。
  童话在将垃圾袋抛进桶里的一刻,扫到里面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如果是平时,她一定立刻转头走开。可是她当时看到的东西,好像不是谁家被不小心轧死的猫啊狗啊之类,而是——一个小婴儿。特别特别小的婴儿,童话见过的最小的小婴儿是半个月大的,也没有那么小。童话以为自己眼花,一时好奇,又伸头仔细去看。
  那一滩东西,是鲜血,血里四处散落的残骸,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就是手、脚、头颅……
  童话确定,自己真的看到被肢解掉的小婴儿,她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调转身子往单元楼里跑。她快速上着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回去拿手机,打电话报警。
  她刚踏上六楼,眼看家门近在眼前,可却不知怎么了,她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都滚了下去。
  这次她被摔出了轻微脑震荡,还好和上次没伤在一个地方,没有让上次的伤口又裂开。
  讲完这些,童话靠在床头休息起来。她现在还很虚弱,不能说太多话。
  林希洄不由暗暗思忖,难道陆英秀说的是真的?她本来就是妖不是人,这些在人类看来很离奇的事情,于她而言,都是很平常的。只是她装人装多了,经常会按照人的思路去想事情。方哲觉得陆英秀的话太离谱,可信度不高,她也就真当如此。其实仔细一想,这种小事,随便一个小妖精也能办到。莫非真的有妖鬼作祟?
  林希洄问童话:“你确定你当时看清楚了?”
  童话唇色苍白,无力地开口:“我很确定,那不可能是幻觉。”
  小嘉插嘴:“可我后来看过了,那个垃圾桶里根本没你说的那堆东西。”
  “也许是被人清理掉了呢”童话急忙争辩,“我确实看到了。”
  林希洄对小嘉道:“东成小区里也有别人看到过被肢解掉的胎儿,还报过警。”
  “你怎么知道?”童话想了想,“我也听说过,确实有这事。只是警方什么也查不出来,最后就说是有人恶作剧。”
  林希洄又想起陆英秀说的,东成小区已经不止她一个人有这遭遇了。本来以为她是危言耸听,哪有那么多人家同时遭遇这些离谱的事情。现在看来,陆英秀还真没有撒谎。
  林希洄陷入沉思。小嘉推了她一把:“你想什么呢?”
  林希洄:“哦,今天有个女人去侦探社,让我们帮她查案子。童话刚才说的家里看到被肢解的胎儿,还报了警的,就是她。”
  “哼哼”小嘉冷笑,语带讽刺,“就方哲那破侦探社,查得了这种案子吗?他也就配查查人家的婚外情。”
  林希洄:“方哲确实没有接那个案子。”
  “我就知道他处理不来,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还是我最拿手。”小嘉得意洋洋。
  林希洄看着他,眼神不善,微微眯了下双眼,话中有些只有小嘉才能听得懂的深意:“何嘉晨小朋友,你一个中学生,哪里来这么大的本事呢?”
  意思是不让他乱来,免得他“惊人”的能力受到质疑,被人怀疑了就麻烦了。小嘉只得苦着脸点点头:“知道了,我不会胡来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万一搞砸了,不是给你们惹麻烦吗?”
  “嗯,知道就好。”
  虽然烦心的事情多,江琴依旧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小姐,我看小嘉在你面前很听话很乖啊,他都有点怕你了。”
  那当然了,难道还有不怕紫貂的松鼠么?林希洄笑笑:“我是他的监护人,自然对他管束的严一些,所以他大概就有些怕我了。他最近经常去你家里的,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江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倒是帮了我们不少忙。这孩子说话有礼貌,长得也好,人又热心,脑子也聪明,林小姐,你教得真好。”
  是——吗???这是小嘉吗???林希洄忍不住瞅了小嘉一眼,他在方哲面前如果也这么乖,方哲也不用一看见他就头疼了。
  童话也笑起来:“小嘉太棒了,我伯伯欺负我们的时候,他还帮我出过头呢。”
  小嘉?童话不是一直连名带姓的叫他“何嘉晨”吗?林希洄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看来何嘉晨同学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竟然将冰山美人给融化了。
  小嘉发现林希洄的眼光里带着戏谑,可是不干了:“林希洄,你别这么看我,你这眼神,我怎么觉得不太像表扬呢?“
  “我本来就没有表扬你。”林希洄笑眯眯的,“我这眼神是惊喜的意思,惊喜你也懂礼貌了,你要继续发扬哦,继续发扬~”
  她特地重重重申“继续发扬”四个字,希望小嘉以后对方哲也如此客气。
  小嘉撇撇嘴,反正他是不会对方哲这么客气的。林希洄是记吃不记打,但是方哲当初是怎么欺负林希洄的,他帮林希洄记着呢。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顾苏迟欺负了青若。他那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松鼠。他不过是一时好奇,跟当时天天缠着顾苏迟的青若打了个赌。他说一个人是不会爱上一只紫貂的,青若不信。青若说追过她的动物多了,有紫貂、狐狸、蛇、松鼠、黑熊等等等等,凭什么人就看不上她呢?于是,当时同样青涩的青若便同意和他打赌,赌顾苏迟会爱上自己。后来,青若果然拿出看家本领,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百般引诱顾苏迟。
  再后来,顾苏迟爱上青若,两个家伙坠入爱河,爱的要生要死。他和青若都以为,顾苏迟是个可以托付真心的人,谁料想,这人间根本托付不得真心。最终,青若被顾苏迟伤得那样深。
  想到后来,何嘉晨同学忍不住在心里一声长长叹息,林希洄啊林希洄,那么血淋淋的深刻的惨痛的教训,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你就不能换一个人谈恋爱吗?你非得和方哲谈吗?换个年轻富豪多好?这样也不用天天做方哲的伊兰特了,直接坐着直升飞机或者游艇玩,那才叫爽呢!
  只可惜林希洄不只要和方哲谈恋爱,还不乐意看见小嘉对方哲有任何不好的举动。小嘉只能感慨一句:林希洄啊,让我小松鼠说你什么好呢?
  病房里几个人正说着话,有人从外面进来。
  林希洄口中说的“普通病房”其实是指单人病房。她没指望这母女三个可以还钱,只是想尽力让童话过得舒服些,当然,也是为了让小嘉满意,不然那小子事后一定会埋怨他太小气。
  来人发现这是单人病房,所以走到半开着的门口时,仍然礼貌的敲了敲门:“请问童话是住这间病房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希洄欣喜的回头:“洪姐。”
  她被童惟圣挟持的时候,听到过洪雪馨打电话帮她和小艾、玲玲求情,后来才知道,洪雪馨发现求情不成,干脆想法子将童惟圣一个属下灌醉了,从那人口中套问她们三个人的下落。只是还没等洪雪馨弄清楚,她们三个已经脱险了。
  林希洄因此对洪雪馨格外有好感,觉得这姐们儿真是仗义。
  洪雪馨也很惊奇:“希洄!”她上前几步,拉住林希洄,“你怎么在这里?”
  她打量一下病房里和谐异常的气氛,惊奇道:“你……你认识她们?”她们是指江琴、童话、童心。
  “认识呀”林希洄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我们还是朋友呢。”
  童话面上有些不自在,但却没有反对。江琴将女儿的神色看在眼里,十分欣慰。
  “朋友?”洪雪馨怎么也想不明白,林希洄是怎么和童惟圣的老婆和女儿做朋友的。
  林希洄笑道:“洪姐不用奇怪,这世上的怪事可多了。”
  童话看着洪雪馨,觉得这女人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洪雪馨也去瞧童话,瞧了一会认出来了:“我见过你!”说着,又看看旁边的小嘉,“我也见过他。你们两个一起去过我的舞厅。”
  童话也想起来了,她确实和小嘉一起去过舞厅,原来这人就是那个舞厅的老板。她还请洪雪馨教过她跳舞呢。洪雪馨激动的拉过林希洄:“既然你和希洄是好朋友,让希洄教你就行了。希洄最喜欢跳舞了,也喜欢教别人跳舞。”
  林希洄很惊奇:“你们两个也认识?”
  童话摇摇头:“我其实不认识她。”
  江琴站了起来,看着洪雪馨,客气地问:“这位女士,您是?”童话不认得这女人,她也不认得这女人,童心的朋友有什么人,她都知道。那这位洪女士是来干什么的?这女人虽然说话得体,打扮光鲜富贵,但却透着一股说出不道不明的妖娆。江琴不是没见过妖娆的女子,但那些妖妖娆娆的女人是通过打扮和仪态才妖娆起来的,可眼前的这位,她哪怕把自己裹的很严实,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都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风骚妖娆的气质。但她的风骚和妖娆,并不招其他女人的反感,这就更难得了。越是这样,江琴越不敢小瞧来人。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继续软弱下去了,她得站起来,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洪雪馨自我介绍道:“我是童惟圣的好朋友,我是特地来找你们母女的。”

  倾国倾城
  方哲安顿好宋朗宁,又在服务台给他留了张便条,这才离开酒店。
  他回到车里,想给林希洄打电话,问她那边安顿好了没有,如果好了就去接她。可是翻出林希洄的号码后,却又犹豫了,最终还是没拨出去。算了,万一她们正谈在兴头上呢?他的电话说不定很扫兴呢。
  方哲打开收音机听广播,正好调到一个音乐节目。节目今天大搞怀旧,播出的歌曲居然是《无锡景》
  他很小的时候,听妈妈哼过这首歌。妈妈那时候跟他说,他们原本不是北方人,他也不该是个北方人。妈妈是个江南女子,后来嫁给爸爸。爸爸是个北方人,在南方发展,但是一直不顺利。后来妈妈刚生了他不久,就带着他跟着爸爸来到了北方。
  按照国人的思维,他既然有个北方人的爸爸,妈妈又早早带着他和爸爸一起来了北方,那他就应该算是北方人吧?可是妈妈很固执说,他其实是南方人,他不该是北方人。
  他渐渐长大后,想起这些事,觉得妈妈心里肯定是十分怨恨爸爸的,只是从来不在他面前诉苦和抱怨。她唯一的口头发泄,就是说儿子不该是北方人。除了怨恨之外,应该还有想家的因素在里面。妈妈太想念江南了。只是日子太难了,她连一张可以让她踏上家乡的车票也买不起。
  软软的甜甜的女声,缓缓的流淌在车厢里。真的是很熟悉的感觉。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儿时听过妈妈哼歌。还有别人也给他唱过这首歌的。是谁呢?是谁唱给他听过?是谁在唱歌?方哲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顾苏迟走在清晨的小路上,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亮晶晶的五彩光芒。到处都是鸟语花香,生机勃勃,让赶路的人也心情大好。
  只是这小路上太过安静,顾苏迟忍不住对身旁同行的女子说:“青若,唱首歌吧。”
  “好啊。”青若想了想,开口唱起来,她歌喉曼妙,清音袅袅,即使隔着面纱,也能让美妙的音调飘悠悠的飞向了远方。她唱的是江南某地的民谣。老掉牙的歌声,却被她动人的歌喉唱的分外好听。
  面上的纱巾随着唱歌人的呼气吸气,不断的被撩拨,一直起伏不定,那起伏的浅碧色曲线,仿佛在撩拨人的情丝。
  青若一曲唱完,万籁俱静,天地间什么声音也没了。仿佛那些鸟啊虫啊甚至连风啊,都拜倒在了她的歌喉下,天地间所有的生物都停止了响动,只为专心听她一曲。
  顾苏迟最先打破了沉寂,他说:“青若啊,你到底长什么样呢?人家说声音好听的人,一般都长得很丑。”
  青若气恼道:“刚给你唱了一首歌,你就对我耍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激将法’。你在激我取下面纱!”
  顾苏迟扬声道:“我可没同你耍心眼,我顾苏迟才懒得玩那些弯弯绕呢,我有什么说什么。你也是人,难道你没听过别人有这种说法?”
  青若被问住了,吞吞吐吐道:“好像……好像是有人这么说。”
  顾苏迟又道:“我若只是为了看看你的模样,我早就对你直说了。你自己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可曾旁敲侧击让你摘掉面纱?我可曾直接跟你说,想让你摘掉面纱?”
  “都不曾。”青若失望的摇摇头。这个家伙,不会就真的对他没有一点兴趣吧?
  顾苏迟道:“这不就是了?我哪里有对你用过什么激将法?”
  “那……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看我长什么样子?”
  顾苏迟朗声道:“我都说了,我若是想看,自然会直说。”
  那他没有直说啊,他甚至连说都没说过。青若掩藏在纱巾下的脸皱成一团,这是不是代表,顾苏迟不喜欢她,所以对她长什么样子,一点都不好奇呢?
  岂料顾苏迟又道:“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很想看你长什么样!”
  青若的嘴巴震惊的张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哈哈,你想看就早说嘛,早说就早给你看了。”她说着,两根纤细白腻的手指一挑,扯开纱巾,露出绝世容颜。
  是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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