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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惟圣的车慢慢开出巷子,拐弯之际,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挡风玻璃前,虽然他的速度已经很慢,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但依然被吓了一跳。
娇俏的年轻女子也被吓了一跳,歪倒在地上。
童惟圣忙下车去看,只是下来后,他已经神色如常。这些年来,千方百计想接近他的女人不少,用的法子也都千奇百怪。他的车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小心差点撞到美女了。
童惟圣去扶地上的希洄,笑容温和有礼,目中带着歉意:“小姐,你没事吧?”
林希洄却避开他的手:“不用,我没事。”然后自己站了起来。
居然没有趁机歪倒在自己怀里?童惟圣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手段够特别,人也够特别———特别的漂亮迷人!
方哲匆匆跑过来,一把将希洄揽到怀里:“希洄,没事吧?”
林希洄看到他过来,有些讶异他的主动暴露,继而想明白,这家伙估计又怕她上演“美人计”吧?她心里居然有些窃喜,嘿嘿,这是否代表他对自己越来越上心了?
事已至此,林希洄也只能故作平静:“没事,车一点也没撞到我,是我自己被吓到了。”
她推开方哲,自己站好:“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莽撞了,你先过吧。”然后退开几步,给童惟圣让路。
只是这样了?童惟圣反倒纳罕起来,居然还真的只是差点不小心被自己撞到的姑娘。
林希洄已经不再理童惟圣,只是去看方哲:“都说你开过了,这边才是十四巷,那边是十五巷,快去把车开过来。”
方哲有些发懵。林希洄这么一搞,把他原本的计划全盘打乱了。他现在等于彻底暴露在童惟圣面前了,以后还怎么可能跟踪调查童惟圣?
童惟圣本来已经走到车门旁,闻言心里一阵警惕,他回头看希洄:“你是要来这里?”
林希洄点头:“是啊,我来找一个叫江琴的女人。难道你就住这条巷子?你认识她吗?她住哪一户?”
居然是来找江琴的,看样子还是个十分无害的姑娘。童惟圣这下是真好奇了,自己老婆什么时候结识了这样的极品美女了?
他手朝巷子中央一指,动作自然舒展:“六号那里就是江琴的家。”
六号?希洄和方哲心里都犯了一阵嘀咕。他刚才明明是从五号出来的!难道童惟圣刚才玩的居然还是“过家门而不入”?
正在这时,十九号的门开了。走出一个衣着朴素,留着普通的短发,外貌普通,身材略胖,肤色发黄的中年妇女。
女人手里拎着个瘪瘪的空布包,一副农村大妈准备去赶集的装扮。女人看到童惟圣,目中不知是惊喜还是厌恶,愣了片刻这才开口:“惟圣?”
童惟圣面上有些许无奈,但很快微笑回头:“江琴。”
居然连名带姓的称呼老婆,还真是很少见。
江琴诧异地看着他的奔驰车和他的人:“你回来了?可是,怎么……”怎么他的车和他的人是这个方向的?这是应该要离开的方向吧?大半辆车都拐出巷子口了。
童惟圣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江琴又看向林希洄和方哲:“这是你带来的客人?”虽然明知道不是,因为童惟圣根本没有将人带到家里来。但是好歹也要在外人面前保留最后的一分颜面吧?
“不是”童惟圣解释,“我不认识这两位,我的车刚才差点撞到这位小姐。”奇怪,江琴居然不认识这两个人。那她们来找江琴干什么?
林希洄上前一步,对那中年妇女笑笑:“原来你就是江琴啊?我是童话的老师,我是来做家访的,我叫林希洄。”
童惟圣闻言,挑了挑眉。这个林希洄在撒谎!童话和童心的老师他都认识,也都叫得出名字,虽然他从来没有和那些老师有过任何的交谈。
江琴有些无措:“啊,啊,原来是林老师啊,怎么突然来家访?我家话话在学校惹祸了?”
“啊?”林希洄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是E中的老师,我是童话私下另外请的舞蹈老师。额……难道你不知道她有跟人学跳舞?”
江琴有些发懵,童话请了舞蹈老师学跳舞,自己怎么不知道?她只得往家里伸伸手,把人往家里请:“这样啊,老师你进来坐,咱们到屋里谈。”
童话私下请的舞蹈老师?难怪自己不认识了。童惟圣绷紧的心稍稍松了一下,决定暂时不离开,看看这个老师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栋二层小楼,外观看着漂亮,进去后装修的很朴素。虽然农村的房子大多如此,但是童惟圣家里朴素的有些过头了,并不像是郊区的农村小洋楼。这是林希洄进屋后,扫了一眼便得出的结论。
这房子跟江琴的人一样朴素,难怪留不住童惟圣了。其实江琴这个人,如果多看几眼会发现,她长得还蛮顺眼,属于耐看型的。生了两个孩子,又年近四十,但身材却丝毫没有走形,这个很难得。只是她的衣着太过普通,因为年长肤色偏暗,不懂保养又不化妆,发型也是随意弄的,所以一眼看过去,她就被埋没在人海里了。
江琴最欠缺的还是气质。她和童惟圣,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童惟圣温文尔雅,一身清华,像个高学历知识分子。但那低调又昂贵的品牌穿着,显示着这是个有钱人的事实。他整个人看上去可以说非常有品位,举手投足十分随意,却散发出成熟自信沉稳的种种魅力。
反观江琴,如果没有童惟圣在身旁对比,她其实没什么大问题。看上去和气、亲切,无论是面相还是说话做事,都带着几分懦弱无争,不过倒是挺热情好客。但是和童惟圣一比,怎么说呢?如果说童惟圣是新世纪的精英,她只能说是解放前的农妇。
这样的婚姻,不出问题才奇怪!
谎话连篇
江琴请林希洄和方哲坐了,又给两个人倒了水,这才问希洄:“话话什么时候找你教她学跳舞的?”
“哦,就是前一段时间。”具体前到什么时候她却不说了。
江琴又问:“那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林希洄朝她笑笑:“她欠我学费。”
“啊?”江琴很惊讶。只是童话不在身边,她无法求证这话的真实性。
童惟圣看不过去江琴的无能,只好亲自发问:“林小姐,如果我没听错,你叫林希洄是吧?”
“是。”林希洄点点头。
方哲手心暗暗捏了把汗。林希洄现在这是完全在自由发挥,没有和他提前商量过。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怎么一看到童惟圣就忽然大脑抽筋了呢?
童惟圣看似和蔼实则凌厉,一串问题抛了出去:“你今年多大,在哪里上班?童话什么时候找的你?在哪里找的你?你开出来的学费是多少?”童话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周末最多和同学一起去市区逛街购物溜冰逛公园,更多的时候其实还是泡在家里看看小说上上网。她怎么可能有时间学跳舞?这女人摆明了谎话连篇!
林希洄拿眼瞅了瞅江琴,似乎是在她面前有些难以启齿。童惟圣有些不耐烦了,眉毛挑了挑,目中露出几分不耐。
林希洄很有些眼力劲,看出他不高兴,忙报出一串答案:“我在艾玛酒吧上班,是那里一个舞蹈队的领舞。”
艾玛酒吧?方哲暗暗松了一口气。希洄之前问过他,D市都还有哪些朋友可以随时帮他遮掩。他当时提到过艾玛酒吧。只要他一会给艾玛酒吧那边的老沈打个电话,事情就能遮掩过去。不过也够难为老沈的了,想让酒吧的人上下一致统一口径,说以前酒吧里有这么个人,够不容易的。
希洄接着说:“我说的不是D市的艾玛酒吧,是Y市的艾玛酒吧。”
Y市的艾玛酒吧?从D市走高速去Y市,大概要三个小时。不管怎么说,这个距离已经跨市,童惟圣查起来始终不如直接查D市方便。但是童惟圣如果在Y市也有势力或者朋友,要查起来也是很容易的。
童惟圣双眸微眯:“你说我女儿去Y市的酒吧?”
“是啊”林希洄继续面不改色,“她找我那天是7月14号。那时候正好是暑假,她说她骗家里人来找同学玩,要在Y市住一段时间。其实她是不想回家,就想在外面乱玩。那天她跑去艾玛酒吧喝酒,正好看到我们舞队跳舞。等我下班离开酒吧后,她就跟了出来,说要跟我学跳舞。”
谎话越来越难圆了。方哲很头痛。他要怎么办啊?林希洄你搞什么鬼?
那段时间童惟圣根本不在D市,他只能去看江琴。江琴想了想:“是有这么件事。话话说,她要去那里找一个初中同学。”
“她说你就信?”童惟圣的眉毛拧到一起。
江琴低声解释:“她是要去找潇潇,初中的时候,那个女生和她最要好,经常来我们家吃饭呢。后来那个女生父母离异,她跟着妈妈回Y市了。话话难得出门,大部分时候都是泡在家里,难得开一次口要出去……”她想说的话还有很多。除了这件事,她还想告诉童惟圣,话话越来越难管了,这些日子还开始逃课。如果童惟圣这个做爸爸的肯多关心关心女儿……
童惟圣没耐心听江琴絮絮叨叨说完,在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后,直接看向林希洄:“你说真的?她跑去酒吧跟舞女学跳舞?”
“当然”林希洄仿佛没看到童惟圣目中的滔天怒火,也不在意他口中的“舞女”这个称呼,“她说她不敢在D市的酒吧学跳舞,怕被熟人看到,特地跑去Y市。”
“你答应了?”
“答应了啊。当时我们谈好的学费是一星期八百块,每星期的课程大约十个小时。她学了一星期,刚学会了一些简单舞步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忘光。”如果童话一点舞蹈基础也没有,她就说是童话忘掉了好了。
“那她一开始没有付钱你也肯教?”
“为什么不肯?反正我时间多的是,而且我当时也没想到她会赖账。哦,也不能完全说是赖账吧。她最后一天学完跳舞后,说她身上实在没钱了,只给我留了一个地址和她妈妈的名字就走了。我当时还有别的要紧事做,又不能把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怎么样,只好放她走了。”
“所以,你现在从Y市来到D市,追讨你的八百块钱?”
“这倒不是,我还没那么闲。我是后来从Y市来D市发展,在D市开了一家茶叶店,就在泰兴街那边。我这两天不想憋在茶叶店里,突然想起这件事,所以才来的。”
有本事他就去查!她说的可是件件属实————除了童话曾经找过她。酒吧的人又不会时时刻刻注意有什么客人在,更不会注意员工下班后,在店外私下里和客人接触。童惟圣调查不到童话曾经找过她也属正常。
方哲越听越头大————如果童惟圣根本不信这些话,一点一点慢慢去查,那怎么办?
不对。他又转念一想,希洄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根据的。难道她之前真的在Y市的艾玛酒吧做领舞?
他曾经想过调查希洄,免得她总是在自己面前故作神秘。反正有很多客户让他们帮忙寻人、查人,在这方面,方夏侦探社,不对,马上就要改绿江南侦探社了。这方面,绿江南侦探社可是熟悉得很。只是他后来决定尊重希洄,不去查她。没想到她之前在酒吧跳舞!这工作可是够高危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沦陷下去,彻底堕落!
童惟圣拿出手机翻到童话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童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童总,你有几年没和我说话了?居然给我打电话,真是难得啊!”
童惟圣生怕旁边的人听到这番话,眼角余光一扫,发现除了江琴脸色难看之外,另外两个家伙都很平静。他沉声开口:“童话,有个叫林希洄的女人上门来找你妈,说你欠她八百块钱学费。”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接着,童话似是不敢相信:“你说谁上门了?”
E中教师走廊,童话紧紧捏着手机。希洄居然被爸爸发现了?
童惟圣再次重复那三个字:“林希洄!”
一旁的林希洄不客气的从他手中抓过手机:“童话,你还记得我吧?Y市艾玛酒吧的领舞林希洄,你跟我学了一个星期的舞蹈,还欠我八百块学费没给呢!我可是按照你留给我的地址和你妈妈的名字,找到你家来了。你父母现在就在我旁边呢,你可别赖账。我看你爸爸这人严重表里不一,骨子里可是相当狠戾呢。万一你赖账,他又不信我,我看他很有可能让我横着出去!”
一番话说的童惟圣面部肌肉居然轻轻抖动了两下。
方哲觉得希洄这么做太冒险。万一童话不配合,希洄立刻就得露陷。再说,就算希洄从童家拿走八百块钱,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童话显然很配合。在林希洄将手机交还给童惟圣后,电话对面的童话,话说的干脆利落:“童总,如果你愿意帮你的女儿交学费,就利索的给林希洄八百块打发她走。如果你不愿意帮你的女儿交学费,那就直接把人打出去。我反正是没钱的,你如果不付账,那我赖账就好。”
“你为什么跑到Y市的酒吧找人学跳舞?”
“与你无关,我还要上课,挂了。”
童话挂了电话,对着手机发起呆来。林希洄搞什么鬼啊?
童惟圣则利索地从钱夹里抽出八百块递给林希洄。
林希洄接过他手中的钱,对他笑笑:“童总,告辞了。”
她起身向外走,方哲赶紧跟上。
谁知林希洄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看着童惟圣,姿态很端庄却也很妩媚:“我听说萝林村有个叫童惟圣的,在D市很出名。难道你就是?”
方哲咬牙,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就勾引人,林希洄你脸皮要不要这么厚啊?话说回来,她是怎么做到用这么端庄的姿态展示自己的妩媚风情的?即使人家老婆在场,都挑不出话来说她!
童惟圣笑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你听说的就是我。”
“那真是太巧了”林希洄干脆整个身子都转过来,“童总,Y市的艾玛酒吧关门大吉了。但是我那班姐妹跳舞是真的不错,不知红石娱乐城能不能赏她们一口饭吃?”
童惟圣温和的笑笑:“林小姐,你没有做过管理,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难处。虽然我是红石娱乐城的老板,但我之前自己定下的规矩自己也不好破坏。就算你那班姐妹肯集体从Y市来D市发展,也得过了红石的考验,红石才有可能留下她们。”红石娱乐城的确需要再多一支舞队。但招进来的人,他必须得摸清对方的所有来历,绝对不能让来历不明的人混进来。如果对方来历可信,还要技艺精湛才真正可以进入红石。
希洄回他优雅一笑,笑容里除了优雅,还带了几分活泼几分妩媚,一双墨玉般的黑眸几乎能勾魂:“只要童总那里确实有需要,我立刻打电话通知那班姐妹。她们谁想来自然会来,到时候能不能通过红石的考验就看她们自己了。我也算仁至义尽,对得起和她们曾经相交一场了。”
方哲实在不耐烦看她在这里勾引人,她话音刚落便一把拉住她胳膊:“说完了?我们赶快走吧,别打扰童总了。”这臭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啊?
两个人就要出去之时,童惟圣突然开口:“等等。”
方哲和林希洄双双站住。童惟圣盯着方哲:“你叫什么名字?”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很眼熟。这年轻人刚才一直没说话,他还没弄清楚这个和林希洄一起来到他家里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
争吵
林希洄心中一紧。于元昌在方哲手上栽了,恐怕D市不少人在暗地里打探,究竟是哪家侦探社这么厉害,帮张秋华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扳倒了于元昌。于元昌自己也很有可能直接对外公布“方夏侦探社,方哲”的名号————这已经是他目前麻烦缠身,儿子拖后腿的情况下,唯一还能做的报复了。
方哲如果此时向童惟圣报上自己的名字,估计后脚就要遭到各种调查然后被报复。
方哲只是平静地看着童惟圣,神色语气一切如常:“我叫赵冬。”
林希洄暗暗道,这家伙撒谎时也是面不改色,不比自己差到哪里去呢。
赵冬?童惟圣没听过这个平凡无奇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这年轻人回过头时,那侧脸竟然让他一下子想起了方成。方成已经死了二十年了吧?他已经快连方成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个年轻人却忽然让他想起了方成。
不等童惟圣再开口,林希洄露出十分不耐烦的态度:“童总,现在你钱也给了,我们算是两清了,你不会除了我还要将我朋友也盘问的清清楚楚吧?抱歉,我们没那么闲。再见!”
她拉上方哲快步离去,江琴起身要送,却被童惟圣一个眼神给煞了回去,乖乖坐回了沙发上。
方哲和林希洄走出院门,走到巷口时,林希洄忍不住伸手在奔驰车车头上弹了弹:“童惟圣只要拿出一个车轱辘的钱,就可以把家里装修得十分漂亮了。”结果他在外面风光无限,家里却仍然生活在八十年代。
方哲上下打量她一眼:“希洄,你的脚这么快好了?”他刚反应过来,这家伙走起路来已经和常人一般无二了,动作敏捷,一般人尚且不如呢。
林希洄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好,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了。”
“这就好!”方哲忽然沉下脸,拽过她,大步快速向自己的车走去。
希洄身不由己,跟着他一路来到伊兰特旁边,然后被重重丢入车内。
“你疯啦?”希洄恼了,“你哪根筋不对呀?脾气这么臭,动不动就发火!”
“我脾气臭?真换个坏脾气的,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不管,自己开车走人。”
“好啊”林希洄不知死活地笑,“正好我去搭童惟圣的顺风车,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拒绝我。到时候我正好试试,坐奔驰车是什么感觉。”
方哲此时已经坐到驾驶座,闻言回头怒视希洄:“姓林的,我看你是真的存心要把我气死,是吧?”又来威胁他,他看着真的很像软柿子吗?那么好捏?
“哪有?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发脾气!你要注意自己的个人修养哦,否则当心以后娶不到老婆哦。”希洄看他生气,不但不帮忙灭火,反而故意挑起火苗。他生气,她的火也还没有消呢。别以为她刚才和他枪口一致对外,她就已经没事了。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