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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无一失。雇佣。杀手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皇上不能亲自去办,免得刺杀不成而败露。”
做在来她。“对,借刀杀人,或者雇一些江湖杀手之类的,不需要您亲自动手,一样能得到您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朕正有此意,爱妃和朕想到一块去了。确实,不能像以前那样任由下面的人胡来了,朕的身边必须要有些能人之士才行,这样就不需要再靠着什么人了。”如果他身边有一些可以抵御外敌的能让,那就不需要如此的依靠风天泽,而他这个皇帝也可以做得像样点。
“朕赦你无罪。”
“说。”
“皇上,您是担心南冥王有了南明王妃之后就不再为您做事了吗?”
他现在是处境是内忧外患,还想着靠天泽帮他度过难关,万一对手拿月听灵来做威胁,威胁风天泽对付他,那情势岂不对他更加不利,无论如何,月听灵必须死。
“臣妾遵旨。”月听雨很乐意的接旨,心里想着终于有合适的机会除掉月听灵了。她们虽然是姐妹,但这姐妹之情却淡如水,几乎是没有,月听灵的存在,時時刻刻都在告诉她,这个妹妹远比她这个姐姐要厉害,一个原本三年前就该死去的人,她何必心软?再加上月听灵已经威胁到皇上的利益,所以她必须死。
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为了更好的走上前面的大道,她必须除掉路上的绊脚石。
第178章:我是痛经
风天泽现在有了月听灵,对于其他的事的确不怎么上心,梅花堂没动静,他就不主动去查,魔教的人不惹事,他也懒得理会,每天就喜欢待在月听灵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单单是看着她发呆也觉得开心。
以前他讨厌清净,因为那是寂寞,现在他喜欢清净,因为这是幸福。
月听灵已经习惯了皇宫的生活,或许是因为相比于其他人来说较为自由,不用受到各种礼数的约束,所以才能习惯下来,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根本不用像其他妃子那样,不仅要斗来斗去,还得去请什么安。
“这……”太监想不到南冥王会如此的拒绝,这下傻愣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且很害怕,因为他能感觉得出来,南冥王心情不好。
“我是你的妻子,当然要跟你一起住在南明王府,这有什么好谢的?小风,你以前很喜欢说谢谢吗?”
“小风,你傻了吗,还是生病了,这个回答风马牛不相及啊?”她用手去探他的额头,没感觉到发烫,呢喃道:“没生病啊?”
风天泽就喜欢看到她这种有活力的样子,微微笑着回答,“当然记得,这个月十五之前如果没有查到梅花堂任何消息,我们就回南明王府。”
“痛经?那是什么病?”这个词好像有点熟悉,但他却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
“知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如果最近还是没有梅花堂的消息,我们就回南明王府。”
“今天是初一,再过十四天就是十五了,你知道吗?”
“都已经痛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能坐?既然你不想坐,那就到床上躺着。”
被怎么一冻,怎么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了?
“灵儿,我马上差人去请御医。”
每次去都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简直就是浪费時间。
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风天泽已经急坏了,非要弄清楚是什么病不可,所以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灵儿,你都已经痛成这样,难道还不愿意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着急?你要找夏香是不是,我马上命人把她找来。来人,去把夏香叫来。”
难道……
“我说了不准请御医就是不准,你……”月听灵正在强烈的反对,但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夏香走进来了,于是向她求救,“夏香,例事疼痛,帮我一下。”
月听灵还没走远,听到了太监说的话,于是停下脚步,苦笑的说道:“小风,我没事的,你去见皇上。”
“我不跟你说了,夏香,我们走。”
“小风,今天天气很好,你教我剑术好不好?”
“脸色都变了,还说没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见。”风天泽现在只关心月听灵的情况,谁都不想见,很直接的拒绝。
“更加不能躺。”
“好啊?”
“灵儿,你就那么喜欢南明王府吗?那里地势偏僻,想要出来一趟不容易,说得好听点是个隐秘桃源,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大牢笼。”外面的人一听到南明王府就害怕,而她却想着要去南明王府,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然而她的喜欢,却让他感觉很高兴。
“你喜欢冷冰冰的我吗?”他故意装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就像是以前一样,语气深情跟寒冰一样冷。
“你都痛成这样了,必须叫御医来瞧瞧。”
“没事。”
“上次和那个无音打,我就是因为剑术不够好,所以输给她,要不是我轻功好点,只怕早就挂在她的手里了,还有那个雷婷玉,同样也是输在剑术上,所以我得好好练剑,下次可不想再输了。小风,你教我练剑,好不好?”
“教你是没问题,只是我所学的剑法不适合女子,不如等回到南明王府,我让君子剑教你,他的剑法较为适合女子。”
风天泽没有继续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不明白这个到底是什么痛?
然而她硬是不肯坐,非要站着,“不能坐啦,我要找夏香。”
“如果你不喜欢说谢谢,为什么老是跟我说谢谢,三天两头的都会冒出这个词,你说得不累,我听得都累了。哎……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了。”
最重要的一点,南明王府没有皇宫里的争权夺势,对于她来说,那里就是一片净土,所以她喜欢,在那片净土上,她不需要害怕得罪什么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舒服找夏香有什么用,应该找御医,我马上派人去把御医叫来。”一听到她说不舒服,他更加着急,正想叫人去请御医,但是却被阻止了。
“怎么突然想练剑了?”风天泽坐在窗户旁看书,一听到她说要练剑,就把手里的书放下,温柔的看着她。
“为什么?”
“王爷,您……您要去见皇上吗?”太监鼓起勇气,再问了一次,问完之后,额头全是冷汗,真怕南冥王一个不爽把他给杀了。
“皇上见本王,有何事?”风天泽收回视线,没有立刻回答太监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他,觉得皇上三天两头的见他有些烦。
“是,王妃。”夏香扶着月听灵离去,这一刻,突然觉得南冥王有些可爱,居然不知道女人经痛之事,还真不像无所不知的南冥王。
“这是身为女人必须承受的痛,我没事的,你去见皇上,说不定皇上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风天泽还是一头雾水,心里急得团团转,于是跟上去,想弄清楚怎么回事,然而就在这時,一个太监走了进来,颤抖的禀报道:“启禀王爷,皇上召见。”
“你……风天泽,你真是气死我了,气得我肚子更痛了。”
“你别问为什么了,我想洗澡,洗个热水澡之后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小风,你出去,好不好?”
“要说大牢笼的话,皇宫才是天下第一大牢笼,我倒觉得南明王府比较好玩,后山有那么多的老虎,要是可以骑在老虎背上玩,感觉一定很棒。虽然我对南明王府还不算太熟悉,但我总觉得那里有很多神秘的地方,高山峭壁,难道不好玩吗?”月听灵边说边想象着南明王府犹如仙境般的景色,越来越想回去了。
月听灵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用手捂着,努力的挺住。
“你如此的痛苦,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我是你的丈夫?”风天泽一听到她叫他出去,心里就很气愤,气她独自承受痛苦,气她不愿意告诉他所有的事。
听了她这番话,风天泽很欣慰,想不到她如此喜欢南明王府,毕竟那个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灵儿,谢谢你?”
“不准请御医。”
风天泽看出了她的异样,只要她的脸色稍微不对,他就立刻着急,“灵儿,你怎么了?”
“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一会去找夏香就好。”
“你都疼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风天泽走到她身边,一点都不想离开她,恨不得代她去痛。
“我所学的剑法阳气甚重,而你属阴,强行练的话,会反噬到自己。”
“小风……”月听灵不仅要忍住腹部上的疼痛,还得忍住尴尬,想要阻止他叫人,然而才刚想说话,谁知腹部一阵剧痛,她一時半刻喊不出来,只能捂着肚子干忍着。
“是,王妃,奴婢先扶您回房,然后命人准备热水。”夏香没有下跪行礼,赶紧上前搀扶,然后带着月听灵离去。
“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的,那就回南明王府再练。小风,我们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什么吗?”月听灵已经不再想着练剑的事,话题转得非常快,就跟她的人一样,很活跃。
“我是痛经。”月听灵气呼呼的回答,两眼瞪着他,不再害羞和尴尬。亏她刚才还说今天是初一,居然忘记例事了。
“为何有此问?”这下轮到他迷糊了,不明白她怎么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剑法还分男女吗?”
看着她这些可爱的举动,他笑得更开心了,拉下她的手,逗着她回答,“我没生病,只是想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住在南明王府。”
看到她这副痛苦难耐的样子,他心疼又着急,想扶着她坐下,“灵儿,先坐下,这样会好受一点。”
她不让他叫,用手捂住他的嘴,摇摇头,有些难为情的解释,“不用叫御医,叫御医来了也治不好,叫夏香还比较有用点。你继续看书,我去找夏香。”rBHY。
“灵儿……”身为女人必须承受的痛,那是什么痛?痛明府怎。
相处了两个多月,他居然不知道她会有腹痛的毛病,简直就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她感觉到了刚开始认识他的那种冰冷,有些受不了,两手相互搓了一下手臂,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感觉,“你还是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好,我都差点被冻到了。”
“奴。才不知。”
“走。”
“是。”
第179章:了解太少
风天泽在去见皇上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着月听灵腹痛的事,怎么都理解不了‘痛经’、‘例事疼痛’是什么意思,就因为理解不了,所以才更烦躁,更着急,更担忧,恨不得返转回去,不去见皇上。
但是想想,既然已经出来,那就去见见,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说废话,或许他也该提醒提醒皇上,不要这样浪费時间。
月听雨原本还在御书房里陪着皇上,算算時间,觉得风天泽差不多要来了,于是就打算先退下,谁知才刚要起身,人就来了,吓得她赶紧停下脚步,站在着不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过了。
风天泽一进门,就严肃的开问:“皇上,突然召见,有何事?”
皇上看到风天泽没有计较月听雨在场,于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好好的呆着,不要乱说话,这才回答道:“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过几天就到科考了,武试的時候朕会亲临观看,想让你也一同前去。”
“你急急忙忙的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吗?”风天泽显得有些不高兴,话说得很严肃,甚至还带有质问的意思。
“天泽,你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啊,朕找你来说这件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皇上感觉到了风天泽的怒气,心里有些郁闷,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压抑太多,再加上月听灵的威胁,让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可靠了。
“这种小事,你大可以派人通知就行,无需让我走一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天泽……”
“还有什么事吗?”
“天泽,你心情似乎不太好,为什么,是因为她吗?”皇上看了一眼月听雨,想事情弄明白。
风天泽顺眼望去,这才意识到月听雨这个女人存在,虽然觉得她非常不顺眼,但这里是御书房,皇上的地方,他不需要计较这个女人,“不是。”
月听雨一听到皇上这样说,整颗心都吊起来了,真怕风天泽的回答是因为她,当听到他的嘴里冒出‘不是’两个字時,顿時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说一句话,乖乖的站在一旁听。
“既然不是,那你的怒意为何而来,难道是在生朕的气吗?”皇上现在没心思去管月听雨的感受,因为抓不稳风天泽这个人而感到烦躁,甚至是慌急。如果没了风天泽,各方的反势力都将会冒出来,只怕他这个皇位也坐不了多久。VExN。
“从我住进这皇宫里,你三天两头找我议事,但却都不是重事,不觉得很浪费時间吗?很多事只要通传即可,无需见面商谈,如果三天两头就得到你这里说废话,那我情愿回到南明王府去住,乐得清静。”风天泽因为担忧月听灵,心情不好,没有以前的耐姓说话,字字带着怒气。
“天泽,梅花堂的事还没有查出来,魔教也没有剿灭,你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
“我只是回南明王府去住,没说不查梅花堂的事,也没有说不剿灭魔教。”
“南明王府和皇宫相隔距离较远,这里出什么事,传到你那里的時候只怕已经太晚。天泽,朕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朕会尊重你,以后没有什么大事,不会轻易找你议事,如何?”皇上做了退让,只希望能稳住风天泽。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事吗?”风天泽冷漠的问,视线不经意的落到月听雨的身上,突然想起刚才月听灵说的话‘身为女人必须承受的痛’,既然是女人必须承受的痛,那问女人应该能有答案。
“没什么事了,朕只是想跟你说武考的事,希望你和朕一起监考。”
“武考那天,我会去。”
“那就好,以后没什么重大的事,朕不会再突然传召你,你就放心的在皇宫里住下,只要不误事就行。”
“……”风天泽不回应皇上说的话,转身走人,但才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背对着月听雨,严寒的问:“‘身为女人必须承受的痛’是什么痛?”
月听雨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在问她,所以保持沉默,不回答,也不敢回答,确切来说,她是不敢说话,免得一个不小心失言,又惹到这个魔鬼了。
没人回答,皇上只好回答,“天泽,你想问什么?”
风天泽转身回来,冷眼看着月听雨,简洁的说道:“灵儿今日腹痛得厉害,她说这是女人必须承受的痛,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痛?”
“这……这是什么痛?”皇上不太明白风天泽在问什么,发现他的视线在月听雨身上,于是就让她回答,“爱妃,你来回答南冥王这个问题。”
月听雨想了想,想起了今天是初一,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直接的回答,“想必南冥王所说的痛,应是女人月事之痛,今天是初一,算算日子,南明王妃也到了来月事的時候,臣妾和南明王妃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对她这方面的事还知道一些,每当来月事之時,就会腹痛得厉害,不过泡个热水澡之后就好很多。”
“哈哈……天泽,你该不会连女人会来月事都不知道?”皇上明白了风天泽今天心情为什么不好,放声大笑了。
只要风天泽不是因为他而心情不好就行,其他的好说。
“月事。”风天泽低声的重复这个词,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再多说,转身离去,虽然知道这件事帮不上忙,但还是想回去看看月听灵,陪在她身边。
所谓‘身为女人必须承受的痛’,难道就是月事吗?以前他从不接触女人,之所以觉得‘痛经’这个词熟悉,那是因为在南明王府的時候,无意中听某些婢女谈论过,因为事不关已,所以当初就没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就往了。
看来他对女人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风天泽走了之后,月听雨才将紧绷的心放松,大大的吸了口气,感慨道:“还好没事,都快把我吓死了。”
“没事的,天泽就是这样,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一个人,说话做事都很严肃,尤其是不关己的事,他更不会管,习惯就好。”皇上哄着她,不想她再因为刚才的事而吓着,心情似乎也不错。
“皇上,刚才南冥王如此跟您说话,您现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月听雨又开始挑拨,即便风天泽这一次没有为难她,但她还是不想让他好过。
她非要把这个南冥王拉下台不可。
“这是情有可原,朕能理解,不跟他计较。”
“什么情有可原,臣妾看来他分明就是无视皇威,没把皇上您放在眼里。”
“南明王妃今天因为月事腹痛,天泽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然心急担忧,而朕偏偏这个時候召见他,他会心情不好是正常的,所以朕不跟他计较,而且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没有气得动手打人,证明他不是在生我们的气,只要能稳住他,什么都好。”
皇上这个理由,让月听雨不好辩驳,于是就谄媚的撒娇,“皇上,您真是大度,若是换成别人,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了。”
“有求于人,不得不大度一些。”
“若是皇上身边有多点人才,何须有求于人呢?”
“可惜这个人才不好找啊?对了,朕今天突然想起当日选秀之時,还选了刘大学士之女,并封为兰妃,朕差点都忘了有这个人了。”
皇上突然提前刘梦兰,这让月听雨感到了严重的危机,觉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圣宠就要被人抢走,为了反转局势,即刻出招,娇媚的抱怨,“皇上,您是不是不喜欢臣妾了?”
“爱妃,你多虑了,她毕竟是刘大学士的女儿,朕就算再不怎么喜欢她,也得卖点面子给刘大学士。今晚朕就传她侍寝,你就委屈一晚,好不好?”皇上将月听雨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哄着她。
如今局势不稳,如果连朝中的大臣都跟他作对,只怕他这个皇位更加坐不稳,所以有些事他还是得做做样子。
月听雨很识大体,不想因小失大,更何况当初她曾经跟皇上说话不求独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