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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户朱颜-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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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过去一个时辰,意澜要留玲珑在她那里用饭,玲珑觉得总是有些不妥,便婉言相拒,告辞出来。

临别时,却见意澜目光幽深,似欲言又止。

“姐姐,你可有什么话要交代?”玲珑看出一点端倪,轻声问道。

“这……”意澜踯躅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用几乎耳语的声音凑近了说道,“妹妹,府上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若是为了什么细枝末节的事情和齐王殿下置气,可万万使不得”

“姐姐……”玲珑闻言,连日来的委屈不由自主涌上心头,堪堪便要落泪。

“看妹妹这般情致,便知妹妹心里在乎他。若是这般,更不可意气用事,天家素来薄情,但我看那齐王殿下却是不同。”意澜轻柔的拂了拂玲珑额前的几缕发丝。

玲珑闻言,心下说不出地难受,轻声嚅道,“他是重情重义,只不过到底念的不是我。”

“妹妹说的甚么混账话,他不念着你,难道还念着旁人。那人殿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对妹妹百般回护,是真的对妹妹上了心。”意澜抬指狠狠点了点玲珑的额头,“妹妹可不要钻了不该钻的牛角尖,反倒便宜了旁人。”

“姐姐……”玲珑其实很想嚷一句,钻牛角尖的人可不是她,正是那个可恶的小气的男人又暗忖反正和意澜也说不灵清,也懒得再解释。

意澜望着玲珑,眼中漾着暖意,忽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靠近玲珑,压低着嗓音说了一句。

极低极低的话音,低到甚至有些不真实一般,每一个字却重重敲到玲珑的心上。

“你姐姐出尘和太子有染……就怕纸包不住火……燕家,只有妹妹你了齐王殿下,便是妹妹唯一的依傍。”

一瞬间,玲珑惊得呆若木鸡,良久才回过神来,却见眼前的女子一脸平静,眉目如画的脸上带了熟悉的温婉笑意,仿佛刚刚说的是一件寻常人家的小事一般,仿佛那件事和她自己全然无关……

只是,这般不可告人的私隐,她竟如此平静地说与自己。忽然,玲珑不知道她是可怕,还是可怜……

正文 第86章 昨非

第86章 昨非

回去这一路上,玲珑心中翻江倒海。九重宫阙那层层叠叠的楼台被马车渐渐抛到后面,而自那里渗出的无形的逼仄和阴冷却仿佛怎么都挥之不去。

意澜的为人心性玲珑清楚不过,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反倒是自己的姐姐……她真的没什么信心。

而更令她感到可怕的却是,连意澜都已经觉察的事,皇后,甚至皇上,会不会也早已知晓了?

如果东窗事发,那无疑将是万劫不复

就算姐姐她咎由自取,可燕家的孤儿寡母也难逃牵连,他们又何其无辜?难道就连哥哥留下的唯一骨血,也要被抹杀吗?

这个念头令她不由自主地冷汗直冒,不经意间,背上的衣衫已被沾湿,潮潮地贴着肌肤,说不出的难受。

而接下来想到的,则令她的心头更如灌铅一般的沉重,若是那事真的抖了出来,那太子势必要被废……到时候为了争储,只怕免不了又要上演一出手足相残的血腥戏码

那么他呢?是不是也向往着那玉座权柄?是不是也一直在暗暗谋划?其实,他便是没那个心,别人又岂肯放过他?而自己,又怎可能置身事外。

一瞬间,玲珑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居然离云风诡谲的涡心那么近,稍有差池,恐怕便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第一次,她的胸腔里像这样塞满了难以言喧的颤栗,手足冰凉,浑身无力。

或许她早就知道这些,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而已,但此刻,一切粉饰的宁静都仿佛被撕去了一般,只余下满眼丑陋。

仿佛有无形的巨石,颤巍巍悬于头顶,堪堪便要砸下,一瞬间,无助和恐惧让玲珑无处遁逃,就仿佛年幼时偷跑出府在巷子里迷了路,天却沉沉地黑将下来,眼前只有一个混沌的,看不见前路的世界。可那时候,总还会有哥哥牵着她的手领她回家,而这一次,她又能回去哪里……镇远侯府已经不是她的家了,而齐王府算不算呢?

一个是昏惨惨岌岌可危之地,一个又何尝不是那深宫暗巷的衍生体?

玲珑的眼泪潺潺而下,嗓子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絮,似哑了一般发不出声音。这一刻心里满是哀恸,为自己,也为所有人,却又像不为任何人……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马车一顿,停住不前。她悚然一惊,仿佛噩梦骤醒。

“王妃,已到府上了。”丫鬟掀起车帘,一股寒风立时灌了进来,刀一般飕飕割在面上,刺痛的感觉却让玲珑原本塞满了混乱哀伤的头脑立时变得无比清明。

深深吸入一口气,冰冷的感觉畅然无阻地充入胸窦,刺得她刹那间仿佛迎向刀锋般抖擞起精神,大步跨出车门。

外面天色一片阴沉,缀满了铅灰的浓云,仿佛有点点冰冷的小东西触到面庞,竟是雪子。

冬天,寒冷的冬天真的来了。

对着一片茫茫然的天空,玲珑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衫,再过一会,天地间或许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切都被掩盖,只剩下满世界的白。

忽然觉得,这苍天之下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简单到什么都可以一眼望透,所谓的幽暗诡谲,只不过是人心中的鬼蜮在作怪而已,而她亦不过是这大千世界的微小一尘,所有的喜怒哀乐是多么地微不足道。

“王妃,怎的站着出神,仔细着凉了?”身后的暮雨小心地上前为她披上雪白的貂裘,玲珑回头朝她笑了笑,丫头的脸上立时显出受宠若惊的喜色,自从那日暮雨在李芳儿跟前出言无状被她训斥,而后来便发生了那件事,玲珑几乎没有再笑过。这些日子,暮雨一直诚惶诚恐地伺候着,唯恐再有差池彻底失去了主子的心,而适才玲珑这一笑,虽然只是很淡很淡的一笑,却令她一下有了精神。

此刻,玲珑的心里,已再无半分阴霾,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自己便越不能消沉。越是别人步步紧逼的时候,她便越不能有半分退缩,更不能留了空子,让那阴暗的恶鬼有机可乘。

前些日子的自己,真是愚蠢到极点了

在这有人居心叵测地试图陷害自己的时候,在那令她百口莫辩的东西自由进入守备森严的王府的时候,她居然为了一点所谓的自尊和那人僵持不下

姐姐的事,像是无形中给了她一个警示,使玲珑猛然醍醐灌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比那一条更大的罪状吗?那么,那些想构陷自己的人,他们的目的也绝不会是让自己和殷勋陷于冷战那么简单。

只怕栽赃之后,便是要造谣了吧人言可畏,也不知三人成虎会是怎生光景。而那一日殷勋只是怨她心里还想着别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算是信得过她的,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在影响着他的判断力,说不定指向自己的,是数不清的暗箭。

那么自己若是再这般消极,不是连撇清和补救的机会都要错失了?

这样想着,她忽然后怕起来

殷勋的行为虽然可恼,可恨,可气,却仍然算得上一个值得依托的人,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可靠的了。更何况,意澜说得没有错,她此生的依傍,真的也只有他了。

若她是孓然一身,或许可以无所谓地嗤之一笑,但现实却是她怀了孩子,身后是危墙之下的燕家,这种时候,哪里还由得她意气用事

“去问问,王爷现在何处。”玲珑步履缓缓行至内院,忽然驻足,望着灰蒙蒙的天际,语气平静地说道,眼中却仿佛有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王妃——”暮雨怔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步子欢快地转身跑去,不多时,却带着一脸的恐惧和担忧,无精打采地折了回来。

“怎么了?”玲珑问道。

“王爷……王爷他……在晴月居。”暮雨嚅噎着,艰难地回答。

正文 第87章燕子

第87章燕子

“晴月居……呵呵……”玲珑有些不置可否地笑了两声,转身便脚步坚定朝了那个方向地走去,连把伞都不打。

“王妃——”暮雨惊得在身后张了张嘴,却喊不出话来,举了伞刚要冲上去,却听前面的人声音飘渺,“你先回去吧。”

姑娘该不会是……又……疯了吧?

留下满腹疑窦的丫头呆呆杵在原地,只见女子青衣长裙,飞雪盈袖,宛如雪中仙子一般,衣带当风地消失在石径拐角处。

这是玲珑第一次踏进晴月居,许是因为天冷,这个印象中应该是香艳流暖的地方,此刻却出奇地静谧,空荡荡的园子里,几株落光了叶子的稀疏的树干上刚刚积下薄薄的一层雪,反射出点点幽暗的苍白。

这一会天空还是铅灰色的,雪却越下越大。雪子已经变成漫天飞舞的朵朵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前赴后继,奋不顾身,仿佛和人一样有着思想。玲珑在院子中间的小径上站了片刻,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事,她茫然地望着天空,任风雪扑到自己面上。

终于,她下决心一般,朝着上房走去。推开门,堂屋里一片的沉静,一个丫鬟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几案,感觉到有人进来,便侧过头来,却见进来的女子,鬓边的落了点点细碎的雪子,衬得皎洁如玉的面容透出芳冽气息,清冷的眸色却令人不敢直视。

丫鬟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奴婢给王妃请安。”

“罢了。”玲珑挥了挥手,“王爷在何处?”

“在……在……东厢的雅室。”

推开房门的刹那间,眼前的景象令玲珑一下怔忪。心里本已做好了一屋的莺歌燕舞,花红柳绿的准备,谁知触目却是一片清冷,青衣广袖的男子,独自负手立于窗前,他也在看雪?

那个熟悉的挺拔颀长的背影,在这一刻莫名地令女子喉头一哽。

早先想好的一切言辞还有此番前来的目的,一下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心头只剩下由这一室的清净和那沉默坚实的背影所带来的悸动。玲珑几步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男子。

脸颊贴上他的背脊的一瞬,泪水便簌簌而下。

“下雪了……”她强抑着鼻腔里充溢的酸涩,喃喃地说,“好压抑……我心里慌……”

男子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身后的玲珑紧紧抱住自己。

“我想你了……”她继续喃喃地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眼泪却更加汹涌地往外流个不停。

男子依然静默着,仿佛没有知觉她的存在一般,玲珑忽然莫名地心慌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

“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她,是不是……”

“呵呵……我只是个的野丫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完全听不到了。

环住男子的双臂一点点地松开,一点点地垂下,用最后一点力气在脸上抹了一把。转过身,高一脚,低一脚地朝外面走去。

心里只想着快点逃出这里,脚下却怎么都走不快。

“我的心里早就装不下别人了。”

就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传来男子沉静的声音。刹那间,像一切都被抽走了真实,玲珑崩溃地靠在门框上,再也迈不开一步。

“除了你”

这……?

摇了摇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头,玲珑费力地咀嚼着他前后两句话。

蓦地,仿佛有一只巨灵之掌,将她从沉沉的黑暗里一把拉出,她原先几近僵死的身与心猛然一下复苏,甚至像是可以听见周身的血液在欢畅地汩汩流动的声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她难抑紧张地问,唯恐是自己的幻觉。

“我心里只有你。”

只淡淡一句,却似含了千钧。

玲珑倚着门,不知何时眼中已再度满是泪水,而那泪水之后的瞳仁里,却漾着灼灼的光彩。

不敢回头看,她竭力用寻常的语气说道,“我在房里等你。”

话音里,却是隐隐透着似要喜极而泣的哽咽。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园子里的,只觉的漫天的飞雪,那样晶莹,那么剔透,华美无比。

忽然像是不冷了,也不怕了,天地间,再不会是自己茕茕孓立。

结了一点雪的地面微微有些滑,玲珑的步履却是那么轻快,胸口涌动着一团热气,令她几乎想要奔跑一般。

“当心点。”忽然一条结实的臂膀揽住了她,令她因为兴奋而有点错乱的步伐一下稳住。

她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许久没有看到的容颜。深邃的眼,高挺的鼻,雕刻一般的面颊。一瞬间,她明白了,原来,自己对这张脸的迷恋,并不是因为他是自己此生的依傍。

因为,他是他。

殷勋揽着玲珑,小心翼翼地走在大雪里。

俊朗非凡的脸上,含着深深笑意,再没有曾经的玩味,试探,疏淡。

终其一生,当日的情景都那样深刻地印在彼此的心中,他们依偎着走在雪地里,不时地相互对视,交换一个微笑。

越来越深的积雪上,留下两串绵延的脚印。

不远处,几只鸟雀在雪地上扑棱着掠过。

殷勋忽然低头,在玲珑耳边说道,“你是我的燕子。”

“燕子?”玲珑微微有些不解地抬头望他,却见他眼中含笑,目光里透着点点暖意,“我一直在想该叫你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的,刚才……忽然想到,我想你,在我的身边,像小鸟那般欢喜。”

“好,阿勋。”玲珑甜甜地朝着他笑。

殷勋目光变得悠远,转身抱住玲珑,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轻声说道,“只有母妃这般叫过我。”

玲珑抬手抱住他,脑海中忽然涌现了第一次远远看他的感觉。而这时时如伏地欲搏的猎豹一般,剽悍而令人压迫的男子,此刻就如一个小小孩童,莫名地令她安宁。

这一生中她第一个碰到的人,不是眼前这个,或许会有些遗憾。但是他终是来了,那样突兀地闯入她的世界里,不经意间,已灵犀相通,再难分彼此。

正文 第88章 信你

第88章 信你

“回屋吧。”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的肩头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殷勋终于抬起头。

玲珑默默地由他牵着手回到云霓轩,进门就见刘嬷嬷等人一个个立时眼中放光,喜出望外的样子,面上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去内房吧,我有话跟你说。”她拉着殷勋到了里间,也不叫丫鬟进来伺候,随手给两人各倒了杯水。

“你一直喝的这个?”殷勋意外地发现杯中竟是干干净净的水,不觉一愣。

玲珑笑了笑,没有说话。

殷勋微微叹口气,心里有些发酸。皇家的可怕之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这里里外外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双血淋淋红通通的眼睛盯着。

“小心一点毕竟来的稳妥。”他微笑地望着玲珑,“当然,也不必太过紧张。”

玲珑走近他,却没有顺着他的招手靠上去,而是再在男子面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玉的事情,我觉得要和你说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横竖我信你。那日,是我太过……”殷勋目光沉稳而肯定,望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女子,忽然有点愧疚。其实无论当时还是事后,他潜意识里其实始终是信得过她的,只不过一时气闷心乱,闹翻了又抹不开脸来。

自己的反应确实大了点,倒是有点意外。

这大概就是所谓关心则乱吧。

“这不是你信不信我的问题。”玲珑淡淡一笑,眼下这情形,自然是自己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可日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明里暗里的绊子等着,总是感情再深,也禁不起折腾。更何况,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有那么点过往的人,随时都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所以她要一次把后患都除了,“先说那玉吧,玉是云翊哥的没错,那个形状和上头的图案,我再清楚不过。”

闻言,殷勋的眉梢微微跳了一跳,玲珑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因为玉是我和哥哥一道挑选,刻好了送给云翊哥作贺礼的。那一日,我想到和哥哥一起商量琢什么花纹,什么字体,轮着拿去刻的光景,心里难过,才会……”

“不必说了,我省得。”殷勋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眼中隐隐泛起水光,心里便跟着也发酸起来,不想她再想那些伤心的事。

“我只是在想,深宅大院的那玉怎么进得来,只是一块玉,便生出这样的事来,那往后呢?王府里,是不是还藏了什么?”玲珑继续说道,“一块玉不足为惧,怕的是人心……”

闻言,殷勋一把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靠近她的面庞,嗓音低沉却一字一句地说,“这次是我不好,总之,从今往后,我都信你,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你可肯与我击掌?”玲珑仰头直视男子,目光晶璨夺人,“你能做到,我自也能做到。”

“击掌就击掌,本王才不怕。”殷勋言之凿凿。

于是二人击掌为誓,玲珑继续说道,“你觉得是这次是谁干的?”

“若是那一位,我自是不会放过她”殷勋眸色一沉,目光霎时便冷了下来。

玲珑知道他指的是谁,沉吟道,“那一位和我一样是个不会轻易外出的女人,若真是她,那玉又如何到她手上?定然是背后还有旁人她把玉弄到窗台上,怎保得定我会看到,你又恰好撞见?必是还有旁的举动。这才几天,连宫里的意澜姐姐都收到消息说我们不和了,可见是有人在那里操纵这事,只怕过不了多久,还会传出更难听的呢。”

闻言,殷勋的眉头微微一蹙,望着玲珑的视线里便更我了几分怜惜和愧色,教她一个有了身子的女人受冤受气的,又想了这许多糟心的事,想来自己这个丈夫可真够失败的。伸手将女子揽入怀中,他语气温柔,“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自有我去处理。那些想害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些人估计现在只是冲着我来的,若是奔着你的,只怕早闹到宫里了,还会让我太太平平地谢恩回来。”玲珑笑得有些无奈,“不过,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就没有,毕竟,很多人不希望看到我们平安生下孩子。”

如今太子尚无嫡子,他们的孩子一旦生下,若是男孩,只怕皇后心上那根刺便扎得更深。

一想到太子,玲珑的心头不由自主又沉了一沉。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把今日意澜所说告诉殷勋,毕竟那件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况且……还扯上自己的姐姐,更加令她难以启齿。

“别多想了,我知道怎么做。你一心一意把我们的孩子养好了就好。”殷勋抬手抚摩着她的脸蛋,蓦地笑了。这个女人聪明是聪明,可毕竟不是从小在那个地方长大的,到底还是欠点火候,若是要等她来提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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