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悦冷冷转回脸。
杜炯之愕然,第一次遇到传说中的‘狗咬吕洞宾’!
嗯,有点意思!
柴亦可举起酒杯,笑靥如花:“这杯酒,首先要敬大哥和在坐的各位朋友,感想各位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参加泽文的生日arty。在这里,我替我老公谢谢各位了!”
说话大方得体,表情和语言都拿捏的很到位,很有杜太太风范!
王姿在下面小声发牢骚:“这八字才一撇,就开始拿自个儿当人使了,人五人六的也不嫌臊的慌!”
苏烟在桌下掐她:“姐姐嘿,求您让我省省心吧!这要爆粗口,咱也注意点场合不是?你这狗脾气还真的改改,要不然你连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柴亦可固然讨厌,但有些事儿你还真得跟她学学!”
装,可是一门大学问!
王姿说的对,柴亦可就是一门儿精!
酒喝完,众人谦让着陆续落了座儿。
场面处于与河蟹共舞的混乱状态中——
江悦凑上头低声八卦:“你说咱们也跟她也做了两年的室友了,怎么也没看出这是一人物呢?”
“你看出?等你看出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人惦记你的杜泽文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看出来了吗?早他妈提醒你了,你这大马哈的性子得改得改,你他妈偏跟姐唱反调!看看,栽了吧!”
江悦囧:“烟姐——”这孩子说话太犀利了!
“要我说,烟姐说的在理!”齐鲁接下话茬:“你看出爷对你的这片赤心了吗?”齐鲁这人,走哪儿都不忘推销自己对她的赤诚!
江悦无视。
廖成浩眯着桃花眼凑上前跟各位姐妹儿套瓷:“各位聊什么呢?也算我一份子。”
苏烟pass。
王姿pass。
江悦:“你有南拳哪我有北腿——”这手机响的太合适了!
廖成浩大囧!
江悦说声抱歉,按下接听键。包厢内人声鼎沸,江悦喂喂了两句没听清,索性按下了扬声器,刚说了句“你好”,对方张口就是一声妈!
闹哄哄的包厢立刻沉寂了下来。
江悦迅速成了公众的焦点——
医院(1)
话筒的扬声器很好,整个包厢都听到了电话那头孩子的声音,她奶声奶气叫——妈!
妈?
廖成浩的嘴角抽搐。如此年纪便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这也忒出乎人的意料点了吧?看这身打扮,亏他还一直当她是一雏儿呢!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瞅着这人外表挺斯文的,谁知道内心这么风尘。又是蕾丝又是孩子的,这也玩的忒与众不同了点吧?
江悦边转出包厢,边哄着电话那头的孩子:“乔乔,别哭,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乖,别急,先喘大口气儿,慢慢说——”
乔乔,她四岁的宝贝干女儿。人生的乖巧伶俐,很是讨人喜欢。遗憾的是,才四岁便已经是位失聪的残疾儿了。这一缺陷全拜他那个练家子的爹所赐,一招‘霹雳雷风掌’可真真把自个儿女儿给毁了!左耳失聪使得本就有些自闭的乔乔越发的沉默了!
除了江悦跟她亲妈,她本能的抗拒着任何人——
江悦看的心倍儿疼,女儿这么自闭可不成!耳聪得治,可这自闭的性子也得抓!大医院小街道,甚至于电线杆上的野广告。但凡有关于‘失聪’和‘自闭’的字样,她一点儿也不敢马虎。整个人跟着了魔似的,比她亲爹还上心!
可事实证明,被打失聪这病还真不好治!
一想到孩子的病,江悦就愤恨不已!
这于芳芳还真是作孽,好好一高中才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玩私奔?这下倒好,孩子都生下来一个了,才看清楚这乔三非人的本质!本以为她接受了教训,是时候该醒了。谁知道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人这第二胎都已经五个月了!
嘿,你说人要做到这份上,可不就是贱皮子么!
江悦心疼的肝儿颤,却也无济于事,她边流着泪儿替她收拾烂摊子,边愤愤地骂她活该!
真不知道这于芳芳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凭她当年的实力,本来有大把的机会可以考入品牌高校,但她却在高考的紧要关头跟乔三私奔了!待再出现时,已经有了襁褓里的乔乔——
人当时开的是凯迪拉克,身穿的阿玛尼,脚蹬GUI。看他们那阔绰的模样,江悦还以为她找到位金龟婿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些全是租来充门面的。
江悦当时一巴掌抽过去,“租来的面子也叫面子?丫秀逗了!”
于芳芳疼的直抽冷气儿。
江悦看出猫腻来了,她不由分说地扒开她的衣服,上面层层叠叠全是疤。这姐儿当时就暴躁了,从小到大谁不把于芳芳当宝使啊,这一到乔三手里便成了狗尾巴草了!她心疼的直落泪,叫嚣着要跟乔三玩命!
于芳芳当时吓的脸都绿了,“你要这么一去,明儿一早就等着给姐妹儿收尸吧你!”
江悦恨铁不成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大街都是?一个乔三倒下去,会有千千万万个乔三站起来的!”
江悦最后那句话跟烈士断腕似的喊的特豪迈!
于芳芳一哆嗦,搂紧了怀中的乔乔——
思量再三,江悦还是决定要找乔三算账。
那天她底气十足,指着他鼻尖咆哮:我家芳芳是给你爱的,你他妈看看你一大老爷们做的那些也叫人事?你毁她一辈子不够,难不成还要害她一辈子?我今儿告诉你,你要再敢动芳芳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丫死磕!
打惯了老婆的人,乔三还肯吃素?
人当时二话没说,当时就用武力镇压了她。他前脚还没出门呢,后脚杜泽文就代江悦还了他四巴掌。那气势,甭提多爷们了。第一次见这么彪悍的杜泽文,江悦当时就芳心暗许了。
事实证明,那四掌,造就了他们四年的爱情——
每每想及此,江悦就痛心不已,早知现在,她就让杜泽文抽他一百下了!
跟杜泽文比,乔三这人就一人渣!
溜须拍马说大话,喝酒赌博逛窑子!人前装孙子,家里充大爷!正事儿没有,邪乎事儿倒不少。最变态的是,此人闲来无事总喜欢与人比划比划拳脚,可这人没种,别人他不敢欺负,总拿自个儿老婆孩子练手。
跟一禽兽似的,打起来手都不带软的!
这下可好,肚子外的被打失聪了,肚子里的还不定什么下场呢。
江悦总劝于芳芳:跟这种败家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蹬了算了!谁离了谁地球不照样转哪,为了这么一极品男人,你搭进去这么多值得吗?
可于芳芳不舍得啊,不为自个儿也得为了孩子有个爸啊。她说了:乔三喜欢的是儿子,只要这胎是个儿子她们娘儿俩就有好日子过了。
那要不是儿子呢?
江悦又一次忍不住鄙视她了——
乔乔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待她说完,江悦的头瞬间大了:于芳芳又出事了!可这次跟以往不同,她这还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呢!
她急急挂上电话,一转身,迎面撞上杜炯之。等车人遇上有车人,这不就是天意嘛!
顾不得他是柴亦可亲戚的身份,拖住他就直奔停车场:“麻烦你,搭个顺风车。”
顺风车?
杜炯之愣了愣,还是将她客气的让上了车。
一路上江悦急的直看表,不停地嘟囔:“怎么还不到呢?诶,那个谁,麻烦你再快点!”
“杜炯之。”简单明了三个字算是自报了家门。
半晌没听到应答。杜炯之扫了眼心不在焉的她,淡淡地问:“孩子病了?”
江悦点头又摇头:“不知道!” 她也不确定乔三这变态男揍没揍孩子,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次她一定会揍乔三!
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她转头:“诶,那个谁,你还能再快点吗?”
杜炯之好脾气道:“杜炯之。”
江悦再次忽略掉。
杜炯之脚踩油门,车飞驰而去:“孩子几岁了?”
江悦双眼直视前方:“四岁。”说话间,妇科医院的高楼出现在眼前。江悦头探出去,激动地:“到了,到了,到了!”
果然,医院大门口蜷坐着一小孩,小小单薄的背影,坐在台阶上哭的跟一小泪人儿似的,让人瞅着特心疼。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不时有好心人递上零食、干粮和水。
乔乔不接也不动,只将小身子缩了再缩,不时抬头,用恐惧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人。
江悦跨下车门,大叫:“乔乔!”
乔乔依然双手抱膝静静的坐着,左耳失聪让她的听觉很差!
江悦奔近几步,再大点声:“乔乔!”
她瘦小的身子颤了颤,犹豫着站起身子。待看到江悦的身影时,哇一声哭出声:“妈妈——”张开双臂让她抱。
旁边一大妈走过来,指责她:“你就是孩子的妈呀?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这地儿多凉哪,孩子一坐就是俩小时!没人管没人问的。再怎么着这也是自个儿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啊,也不能因为孩子有病就撂这儿不管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看你们做父母的可真是铁石心肠,你看孩子这身伤——”
大妈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
江悦的泪当时就泄洪了:“乔乔,怎么坐了这么久啊?怎么一直都不给干妈打电话?”江悦拿起挂在乔乔脖子上的电话,“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按1就是我!”
她扒拉着她的小身子,泣不成声地问:“乔乔,是不是爸爸又打你了?打哪儿了?哪儿不舒服,告诉干妈——”
乔乔紧紧盯着她的脸,微微侧过右耳,努力想听清楚她的话。
左耳被拧的通红,左脸颊也肿出三道手指印,手臂上有拧掐过的痕迹,身上有皮带抽过的血痕!
她愤恨地:“乔三!”
被她一抱,乔乔顿时觉得伤口有点疼。她微微呲牙,不哭也不闹。只是不停的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于芳芳!
江悦心惊。孩子伤的这么重,于芳芳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乔三那个禽兽,打人的时候跟中了魔似的,越打越兴奋——
还未到病房门口,远远便听到乔三跟护士的争执声。
乔三恶声恶气的吼:“我说了保小的,保小的!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做他娘的狗屁思想,你他妈也配跟老子沟通?老子给你钱,你就要听老子的!别他妈跟老子说那些虚的,谁说五个月的孩子不能活?我儿子就能活!老子再说一千遍还是那句话,这个丑的要死的臭娘们,老子不要,老子要的是儿子,儿子!”
江悦怒不可遏,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你他妈说什么狗屁话?于芳芳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想要她的命?”反手再赏他一巴掌。
瞧这乔三,长的多清秀一人啊,怎么就没看出有暴力的倾向呢?于芳芳真是遇人不淑。
乔三错愕。
待反应过来之后,暴跳如雷:“老子也是你打的?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扬手就要抽她。
江悦快速摁住他的手,利落的又抽过去一巴掌:“我可不是于芳芳,你要打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跟跆拳道黑带对打,乔三简直是自取其辱!
医院(2)
医院人来人往,被当众扇了三巴掌的乔三顿觉颜面扫地。他叫嚣着,挥舞起拳头,穷凶极恶的直击她面门。那架势,大有把人砸歇菜的气势!
这事儿要搁于芳芳身上,胆儿都能给吓裂了。可主角换成了江悦,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她早八百年前就想揍他了,但碍于于芳芳阻拦,迟迟没能下手。谁料,她的容忍,竟被乔三当成了不要脸的资本,丫整天拽的跟一二五八万似的,逮谁都当孙子。
这丫真没自知之明,真以为有点蛮力就天下无敌了!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江悦面对沙包大的拳头,毫无惧色。她微微侧头,轻松避过。一个侧踹将他踹出数步远,随即一个下劈,将乔三劈倒在地。动作连贯迅速,最后一招下劈,劈的是柔中带刚,特有御姐的范儿。
杜炯之高抬起的手还愣在原地。本想英雄救美的,却不料成了最华丽的炮灰。
护士小姐的嘴张成大大的o型,愣住了。
乔乔紧抱着江悦的大腿,口含食指,露出头怯怯地看向乔三。
江悦瞥了眼地下的乔三,弯腰抱起乔乔:“那单子你该知道怎么签了吧?”
乔三久久趴在地上,不动也不作声,跟那儿装起了孙子。想想也是,向来都是他乔三揍人,他几时被人这么当众□过?
江悦踢他一脚:“你丫还嫌人没丢够是吧?你要乐意,我不介意再陪你玩儿一圈儿!”
乔三愤然起身,签完名扭头就走。拐弯儿的时候才敢放句儿狠话:“江悦!今儿算你丫狠,咱们等着瞧!”
江悦?
嗯,杜炯之暗暗点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装作查看腕上的时间:“那个,要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告辞了。”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他好像都是多余的,再待下去也是炮灰的命。
“等等!”江悦抱着乔乔走过去,大尾巴狼似的跟那儿装御女,“那个谁,有钱吗?借点儿。”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好像借给她钱这事儿就该天经地义似的。
杜炯之差点晕菜,又一次毫无疑外的愣住了。
“你把地址留了,我回头还你。”江悦有些不耐烦了。果然跟柴亦可是一家人,这小家子气的样儿就特不招人待见!
杜炯之莞尔:“好!”完事之后,杜炯之甩着那张B大某宿舍的纸条,最后又补了一句:“杜炯之。”
江悦“啊”了一声,低头瞄他的肚子,有丝恍惚。身材刚好,柔中带刚。真没想到,柴亦可那样的小人也配有个这么帅的哥!
直到人都走了,她也没弄明白,这一路上他的肚子老跟那儿囧什么——
江悦敢打保票,要王姿在跟前,这丫肯定特不屑的跟那儿嗤鼻:肚囧之?嘿,小丫挺的,瞅人有钱就跟咱小老百姓不一样,囧的地儿都比人特别,更让人囧的是,这他妈还是拽文言文的,我去!
杜炯之前脚刚走,齐鲁和苏烟后脚就赶到了。
一进门王姿就咋呼开了,把乔三的爹娘先招呼了一遍,扭头就数落江悦:“悦儿,我去你大爷的,这么大的事儿,你丫也不跟姐妹儿说声!”
江悦不作声,双眼定定地盯着手术室门,脸臭的跟下水道似的。
杜泽文紧盯着她哭过的脸,愤慨地问:“他打你了?”四年前那幕,杜泽文历历在目。当时要不他在跟前,江悦可真就破了相了!
看那张紧张的脸,江悦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四年前那次,她是故意演戏给杜泽文看的。目的就是博得他的同情心,掠夺他的芳心!
一晃就是四年。四年前,江悦从校庆上的第一眼,便觊觎上了他的美色。那时候的他可真是惊为天人哪,多少人跟那儿等着盼着痴着念着。到头来,这么一块肥肉便宜了只算是中上等姿色的她。那段时间江悦就跟中了大奖似的,天天乐的合不拢嘴,直到三个月前,她还在那儿做美梦呢,谁料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竟然成了陌路——
江悦别过脸去,冷冷的:“他还没这个本事。”
这样倔强又霸道的神情,杜泽文一瞬间又进入到他们大学的四年。
他不由自主地扯住她双臂,逼视着她:“我不信!悦悦,告诉我——”她是跆拳道黑带这事儿,他从来都不知道——
这样亲昵的关怀,是下意识的。与四年来,无异。过了点——
柴亦可被无意冷落了,为提示杜泽文她的存在,她忙亲昵的拉住江悦的手:“悦悦,没事儿,有困难就告诉我们,我跟泽文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吗?”
王姿对柴亦可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得了人家的身,却得不到人家的心,真是造孽——
杜泽文明媚的脸瞬间暗淡了下去,讪讪地收了手:“对不起!”
江悦嗤笑一声,满眼受伤地看着他收手,低头,退后。
她知道他爱她。她又何尝不爱他呢?可是这一次,她不想掩饰自己。她就是要告诉他,他伤害了她,她恨他,鄙视他,却依然爱他!
她就是要他内疚,就是要他难过,就是要他不好过。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杜泽文,为自己的酒后买醉负责吧!
她江悦不是三圣母,她虽做不到‘逆我者亡’的程度。但对于伤害过她的人,她亦不会让对方好过【。52dzs。】,包括她最爱的杜泽文!
齐鲁的心里跟灌了铅似的,特堵。他故作嬉笑地插过来,弯腰逗乔乔:“宝贝儿,你还好吗?”
乔乔口含食指,仰着脸看江悦。对齐鲁的挑逗置之不理。
“嘿,小死没良心的,这么快就不认得干爸了?跟你干妈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地,俩喂不熟的白眼狼。”说着,强行把她抱起来。
乔乔挣扎,哼哼唧唧的不大乐意
齐鲁箍紧她,在她嫩白的脸蛋上狠亲一口:“小样儿,再躲试试。”
江悦吼他:“嘿,齐鲁,你丫轻点!我女儿身上还有伤呢!”
齐鲁不满了:“宝贝儿身上有伤你丫还跟这儿**?”
这话说到点上了,江悦赞同。
“姐妹儿来的正好,先在这儿等芳芳,我跟齐鲁带乔乔去看外科医生。”江悦对苏烟说完,在前头带路,走了。
王姿指着走远的江悦问苏烟:“烟姐,怎么办?那小没良心的把咱们俩撂这儿了,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看那俩人添堵,咱们两人心里也不顺溜啊!”
苏烟坐下:“你丫就闭嘴吧,省点力气为于芳芳祈福!”
俩人带着乔乔看仔细检查了个遍儿。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她提起来的心这才略略放宽了些。涂过药之后,俩人便往回赶。
齐鲁抱着乔乔,江悦跟后面逗她。俩人配合的特默契,远远听到有人指着他们说:“瞧人这一家三口的多乐呵,你再瞅瞅你,一副怂样!”
一个男人特憋屈:“得了,英子他妈,我以后改还不成吗?”
女人哼了一声,没了下文。
齐鲁心情大好:“老婆,你看,人都夸咱们了。不然,你就从了爷吧,爷肯定待你好!”话说的跟打趣似的,可江悦知道,他是真心的。
江悦咬唇,盯着齐鲁的后脑勺,久久不语。
齐鲁被她盯的发毛:“诶,咱哥俩有事说事。不带这么玩沉默的啊!”随即一脸的嬉笑,“你要看上爷,爷立马收拾收拾跟你混!以后咱要有了孩子,就叫齐江的宝。”
江悦一巴掌劈过去。这人,总没个正行!
俩人回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于芳芳恰好被推回观察室,医生特激动地跟她掰:“大人孩子都保住了!”
柴亦可跟一大尾巴狼似的跟一旁矫情:“谢天谢地,总算是母子平安!”
王姿翻白眼:“你丫跟她有多熟啊,看把你给圣母的!”
杜泽文脸一暗:“这儿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