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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姬接近他的动机也不单纯,他只主动一点表示了暧昧,对方就傻乎乎的上了勾,谁比谁干净多少?
等看着人离开后,琼斯开口道,“我要佩姬的监控录像,原版的。”
我笑了笑,“我明白的,不过那得看你有多少诚意。”
“你想要什么,菲尔德?”他问。
“没什么,我只是要求你别追着我不放,琼斯探员,我不是你晋升之路的踏脚石。”我说,“如果你以后不找我麻烦,并且告诉我是举报人是谁,我就把你手下的偷拍记录还给你,当然,原版是不可能的,我总要有点防身的道具,但东西留在我这里也没用,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公开她的in西。”
我没有解释我到底有没有做过逃税的事,对于琼斯来说,就算我解释了他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因此还不如直接威胁的好。
“佩姬的视频不能留下,万一你以后还让我做其他事怎么办。”
“你没你想的那么重要,琼斯探员。”我说,我还没打算彻底和琼斯撕破脸,毕竟他是一个fbi,隶属美国联邦,我没必要真的和国家机构较劲。
“我不相信。”
我耸耸肩膀,“你可以坚持你的想法,然后继续调查我,找我犯罪的证据。而我会马上打电话报警,让伊万斯小姐面临起诉和吊销探员资格的可能,不知道滥用执法和毁坏公物那个罪名更重一些。”
“你!”琼斯愤怒的吐出一个字。
然而他除了暗地里愤怒,却对此无能为力,琼斯的为人还没有那么坏,做不到牺牲手下也要扳倒我的举动,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同意了我的交易,但同时琼斯也表示,他也不知道那个举报者是谁,只有一段电话录音和一个u盘,u盘里面据说是我的黑账资料。
之后他把这些资料都通通交给我。
u盘是一个普通的u盘,除了一份伪造的资料什么都没有,但是电话录音却给我们不小的收获,一开始经检查,电话录音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具体是什么人听不出来,然而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专门的技术后援,他破解了变色器的伪装,将录音恢复了原本的音色,等到我们再次听回复原音的录音时,我们确定了那人就是里维斯。
布兰登认为我们应该马上将里维斯所有丑闻去媒体那里曝光。
我制止了他,“不,布兰登,这件事我们不能动手,里维斯毕竟也是亚马逊的副ceo,亚马逊为了安抚我们已经对他做过一次处理了,一次两次亚马逊可以容忍,但它不会老是喜欢我们说里维斯的丑事的。”
布兰登看着我,“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老板。”
“当然不。”我摇头,“我们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但我有个主意,如果我们把这种打脸的事交给琼斯怎么样?里维斯的收入账目不明,不正好是琼斯探员的工作吗,恰巧他也想晋级,让他们去狗咬狗去吧。”
……
八月中旬的一天,里维斯被fbi警方以贪污罪正式逮捕。
新闻对他的报道铺天盖地,从他的生平一直介绍到他父母的生平,里维斯最早出身并富裕,但他凭借着自身的聪慧,考取了全美最著名的大学斯坦福大学,之后在校期间,里维斯又得到美国著名零售商公司克罗格总裁文森。布朗宁的慧眼,毕业后成为它其中的一名中层管理者,但他在三十八岁的时候跳槽到亚马逊,开始为亚马逊的创始人杰夫。贝佐斯工作,最早他并不出名,只做一些普通经理的活,但里维斯这个人十分会抱老板大腿,当贝佐斯提出企业转型措施时,他同样提出了几项改革措施,切合了贝佐斯的心理,因此得到了贝佐斯的赞赏。那时候贝佐斯和里根正在亚马逊内部打擂台,里根的不驯服让贝佐斯非常为难,这时候他想到了对他忠心耿耿的里维斯,于是派上了他对里根进行权利压制,有了贝佐斯的支持,从此里维斯就过上了一帆风顺的日子。
那么,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利?是金钱贿赂,是心机手段,还是不法交易?大量的报纸媒体一边报道一边疯狂猜测着。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从中得到好处吗?他会不会是其他人推出的替罪羊?
实际上,这样的猜测是可能的,贪污罪名只是里维斯涉事的一部分罪名,同时等待的还有通奸,逃税,走私等多个指控,这些指控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同时报纸还在质疑亚马逊的不作为,因为亚马逊的全球交易便利导致了里维斯这种人的存在,却没有给出相应的审查制度,让人怀疑他们是否对客户的管理上也存在漏洞。
就这样,亚马逊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而变得焦头烂额,而这时琼斯也依靠这个案子获得了高级探员,算是得愿以偿了。
……
八月底,正好是蒂凡尼七十岁的生日,自从来到波士顿,我和他联系的频率并没有以往那么平常,大约几个月才能通一次电话,诉说一些彼此的近况什么的。对这位师长的忽视一直让我心存内疚,毕竟蒂凡尼在初期对我提携颇多,为了弥补我的内疚,这一次的生日我特意提早空出时间,不仅精心准备了他最喜欢的红酒作为生日礼物,还打算专程回纽约替他庆祝,当然,我希望那一天布兰登也和我一起去,我想要把他另一个身份介绍给蒂凡尼认识。
布兰登开始有些犹豫,他踌躇一下,“我以什么身份去呢,你的秘书?”
“当然是我男朋友啦。”我笑了笑,“蒂凡尼虽然没有见过你,但他一直知道你这个人,他可是很欣赏你的作为呢。”
“你的老师不会为你有个男朋友而大发雷霆吗?”
“蒂凡尼可不是那样迂腐的人。”我说,“别看蒂凡尼表面很严厉,但他是最心软不过,就算约书亚史密斯那样的人他都能接受,为什么接受不了我们?我们又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伊芙琳,她早就希望我和克里斯能带上自己的爱人去,克里斯现在是不可能了,就有我们来弥补她的遗憾吧。”
可是布兰登听到这话并没有开心,相反他变得很沉默,过了几秒钟,他抬起头,“对不起威廉,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但不是以爱人的身份。”
我一时间有些发怔。
我没想到布兰登会这样说,在克里斯面前我们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行为,所以我一直以为他不介意让克里斯的家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哦。”我稍微有点失望的说。但很快就打起精神力,“没关系布兰登,你不喜欢可以作为我的朋友一起去,以前阿方索也经常和我一起去蒂凡尼的家,蒂凡尼不会介意的。”
布兰登不安的笑笑,“我真的很抱歉。”他再一次重复,然后主动上前一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伸手抱着我,“你会不会生我气?”
“当然不会。布兰登,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生气。”我搂着他的腰,安慰一样亲亲他的鬓角,此刻我察觉到布兰登不甚喜悦的情绪,布兰登很少做出这样示弱的举动,就算现在我们是在自己的家,他也通常表现的比较克制,我想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少有的和不安。
这样想来我不免有些担心,忍不住低声在他耳边说,“怎么了,亲爱的,你出什么事了?”
布兰登闭了下眼睛,“的确,我的心情比较软乱,又不知道一时怎么和你说。”
“告诉我。”我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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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每天都在争抢老婆的注意力
布兰登只消沉了几秒钟就回复过来,他有点尴尬的捋捋自己的头发,“好了,放开我吧威廉,我要去准备一下去纽约的行李,然后再去网上选个好一点礼物,你对于生日礼物有没有什么好意见,强纳生先生都喜欢些什么?”
我却抱着他不愿意放手,“你哥哥那边还缺钱吗?”我问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布兰登张开口,又被我用手指按住嘴唇,“和我说实话。”我说。
布兰登看了我一会儿,“我给了卡特一部分我的钱,还有一些没有凑齐,我向朋友借了几万,卡特也向他和丹尼的朋友借了一部分,我想丹尼的手术应该会照常进行。”
我不悦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找我要。”
“我不可以这样做,威廉。”布兰登长叹一口气,“我……我并不是觉得找你借钱很难开口什么的,也不是觉得这样做就让我很没自尊,但我想我们最好不要扯到经济的问题,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或者其他什么。”
“我不会这样想。”我申明,“我现在吃你的。”我看了一眼厨房,布兰登刚刚还给我做了个巧克力的泡芙甜点,“住你的。”搬到了布兰登的家,每天睡在一起,“用你的。”所有家用都是布兰登主动添置的,“你怎么觉得我会以为你是为了钱和我在一起,事实明明是你在养我。”
布兰登被我逗笑了一下。
不过他仍然不同意我,“老板,说实话,养你没多少钱,你什么都吃,比裘德洛好养,但是卡特需要的钱太多了,我不能让你出这笔钱,现在我和卡特都还能负担起这笔费用,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我会找你帮忙的。”
我不喜欢听他说这话,十多万美元虽然不多,但是美国人可没有存款的习惯,卡特和布兰登为了负担这笔钱肯定精打细算了很久,而且后期的疗养费,治疗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再说了,这也不是帮忙,明明就是我的义务,我很乐意为未来的妯娌(?!)丹尼出这笔钱。
我低头去亲布兰登的面颊,他躲开,我再次亲他的鼻子,他偏了下头,最后布兰登用手抵着我的胸,“你……能不能听我说。”
“在听。”我一边说一边抽掉了他的衬衣,这时候就要在床上说话才能算数。
两个小时候后,布兰登喘着气趴在我怀里,他撩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咬了口我胸口的小红豆,含在嘴里泄愤似的磨了磨,我吃痛的嘶了一声,捏捏他的脸,“再来一次?”
“不要。”他恶狠狠的说,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的作用下已经变成了一种‘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浅蓝色,他深深呼吸一口气,赤身坐在我身上,“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我非常识时务的把他抱到浴室里。布兰登一直半眯着眼睛,被我放在水里也没有多余动作,他好像有些困倦,身体一接触到温暖的水流就发出舒服的喟叹。
我脱掉浴衣,同样也走进水里,然后把让的爱人靠在我胸前,看他虽然昏昏欲睡,但仍然低头注视水面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还在想卡特的事情。“先别想那么多,宝贝。”我咬了下布兰登的耳朵,“先和我去庆祝蒂凡尼的生日,钱的事我们以后说。”
“不说是男朋友也可以?”
“我说了会等你接受,你都忘了吗?”
“你有时候做事火急火燎的。”布兰登嘟囔。
我忍不住继续亲他,“你不是别人,对你我会一直有耐心。”
布兰登曲起双腿,把脸埋在膝盖上面,他耳朵红起来,“就会说甜言蜜语。”
我笑了笑,“你还想听什么?我还可以继续说,唔,这个怎么样?我每天早上都想在你身边醒来,除了你身边我其他地方哪里都不想去;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而你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我希望我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对你是如此的死心塌地,你难以相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浓烈的感情,但那个人就是我;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好像在天堂,离开你我的每一刻都好像在地狱,只有你才能让我每天在天堂地狱不停徘徊;我爱你胜过爱任何女人,我等待你比等待任何一个女人都要久……”
“最后一句。”布兰登说,“是《乱世佳人》的台词。”
我耸耸肩膀,“不觉得对我们很合适吗?我每天都在追求你,渴求你,等待你对我……”
布兰登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许再说了。”
我看着他被水汽蒸腾的有些红润的脸色,乖乖闭嘴。
转眼间到了蒂凡尼的生日,那一天我们两人很早就起床了,穿上最好的衣服,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顺便把裘德洛送到宠物托管中心,然后开车到了波士顿机场,克里斯笑容满面在候机大厅等我们。
“谢谢你威廉。”他亲密的抱了抱我,然后再抱抱布兰登,“蒂凡尼会很高兴你来看望他。布兰登,我也很高兴你会来。”
“我的荣幸,强纳生博士。”布兰登说。
“你要面对可是强纳生一家子,不要再叫我强纳生博士了,就像威廉那样叫我克里斯吧,他是个懒汉,才第二次见面就管我这么叫了。”
“简称表示亲近,克里斯,而且那时候你还挺高兴获得我的友谊的。”我懒洋洋的道,同时看了一眼眼里带笑的布兰登,“布兰登,不许说话,我知道你要说我坏话。”
波士顿到纽约并不需要太久时间,坐大巴到达纽约城市中央大约是个四五个小时,坐飞机就更快,除去必要的安检时间,抵达蒂凡尼的家也不过两个小时,可惜这两年我的工作繁忙,连这两个小时都抽不出时间,这点我十分遗憾,现在站在蒂凡尼家的门前,我特意仔细打量了一下房屋的四周,才踏出脚步走上门口红砖砌成的台阶。
蒂凡尼的家也还是老样子,一个修剪完整,带着盎然绿意的前院,一座古典精致的重色门廊,再配上屋檐下带着鲜花吊顶的装饰,显得宁静又,每次来蒂凡尼的家,我就会回想起当初我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日子,那时候我们还是刚刚进入社会的年轻新人,每个人都有用不完的精力,那时候我如果不想自己做饭,就去蒂凡尼家蹭饭吃,偶尔还带上阿方索,伊芙琳会给我们准备一大堆好吃的,吃的我们走不动,赖在他家的沙发上看电视,紧接着蒂凡尼就会责怪我们不懂节制,然后打车送我吗回家……可惜现在阿方索不在这里,我颇有些遗憾,否则他一定也非常想和我一起回到这里重温那时候的光景。
大约我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太醒目,蒂凡尼用眼睛斜睨了我好几次,老头子的性格一点没变,看见我就不停数落我最近几项决定,在他看来,最近我的某些举动实在愚蠢,拿他的原话就是,“不知道脑袋是晒满了稻草还是身心都拿到和女明星谈情说爱上了。”
其实谈情说爱这项我是承认的,但女明星……我看了一眼布兰登,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院前一株白花曼陀罗。
“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在投资科技公司,菲尔德。”蒂凡尼不怎么客气的指出,“可惜你赔了不少吧?我听说这几个月所有的科技股都赔惨了,而你居然还不知悔改的往里投入,要不是你的信贷公司还有盈利,关靠投资你就会宣告破产的。作为你的老师,我必须警告你这样的行为,你这种广撒网却不调查的方法是不可取的,别和我说你的投资顾问都有细心考察过那些融资公司的真实情况,他们大都只看了一些纸面的资料,寄来的推荐函和词义模糊的收益报告就草率的做出决定,可是资料是可以作假的,唯独成果和金钱才不会作假,还记得我当时和你怎么说,坚决自损,绝不贪心,你觉得自己做到了这一点吗?”
我露出小学生一样苦兮兮的表情,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赶快低头接受蒂凡尼的责备。
“是的,先生,我错了,的确有几个公司一直在亏钱,我正在考虑是否要卖掉它们。”
“不是考虑卖掉,给我立刻卖掉!”蒂凡尼竖起一根手指头告诫我,“你忘记最早在纽交所我是怎么教你的吗?你不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做不到百分百正确的选择,你所能做的就是一旦亏损,就尽量减少损失,不要以为你现在挣的钱多,那些公司放在那里也没关系,俗语有句话叫蚁多咬死象,任何一点危机都有可能让你资金循环彻底崩溃。”
布兰登从那几株曼陀罗花回过神来,听到蒂凡尼的话,他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眼睛猛地亮起来。“这正是我和他说过的,蒂凡尼先生。”他热切回应道,“我早就告诉过老板应该清理一下他底下那些包皮公司,但是他从来不听我的话,你知道他有时候固执极了,总觉得自己是对的,而他底下那群投资班底也老是附和他的话,实际上,我认为应该组建两个投资小组,让他们互相评判监督,彼此成员不能见面,如果只有一个投资班底,我担心他们就结成利益共同体,最后对wf集团的未来造成不利。”
蒂凡尼点头,“是的,温斯顿。菲尔德是有这个毛病,包括克里斯也是,他们总是把事情想得很天真,菲尔德一定有对你说过他觉得那些公司会起死回生吧?因为他的投资班底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也坚信这一点?可在我看来这完全痴人说梦!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如果一个公司前景真的很美好,那么抢夺它的人会不计其数,菲尔德只是运气好捡了几次别人的漏,就天天以为自己还能再撞上大运,这其实是种非常的冒险做法!”
布兰登微微一笑,“您说的很对,所以现在我们如果要收购一些公司,我们有考虑到回报率的问题,一般有百分之三十的回报率我们就会投资这项产品。”
蒂凡尼摇摇头,“百分之三十?这远远不够,比起你们浪费的时间和精力,这点得到实际上实际上微不足道,在投资这块你们要好好和超凡学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埃格伯特。班奈特学学,我知道菲尔德现在已经不太看得起他,但毕竟班奈特在金融圈沉浮了数十年,他的嗅觉不是菲尔德可以比拟的,没看见他投资菲尔德的产业从来都没有失误过吗?而且你们是靠什么来判断一个科技公司是否能够发展?新技术,专利权还是里面的人才?这些你们似乎都挺看重。可要我说,以上的内容都不是重点,科技产品离不开两个准则,一个是实用性,一个是经济性,如果二者做不到统一,那么再好的产品也没有市场,我不是做营销的,但既然我在金融行业,我就很清楚很多科技公司破产并不是他们没有真才实学,而是他们的产品不被人喜欢,就是这么简单!”
“精辟的见解!蒂凡尼先生,您真是让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但是我还有几个问题我想要请教您,就是有关……”
“请到我的书房来,温斯顿,我喜欢聪明人,和你交流比和菲尔德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