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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旋快要气笑了。
好你个博晋,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他是料定了他在过他的良宵一刻,特意挑在这个时候捣乱?
博晋,你死定了!
“以后,不许擅自闯进来,即使有十万火急的事,也要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易安旋阴冷的声音,飘起。
江嫂打了个寒颤,她现在终于知道博少爷为什么明明很清闲,却不进来,而要她过来请易少爷过去了。
☆、动小心思
易少爷,连她一个女人,也不许她去看冷小姐一眼。
没想到易少爷,连对女人也是这么霸道。
“是!但是,是叶小姐她的事……”
易安旋一怔,脸立即沉了下去,“我知道了。”
江嫂点头,飞快地退了下去。
水烟烟松了一口气,在心底把那个讨人厌的博晋,立即扶正了。
他是大大滴好人!居然把她解救于苦难之中,免受了屈辱之苦。
易安旋看着她终于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居然一阵地烦躁郁闷。
他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用力地一咬,听得她闷哼一声,满意地放开了她。
暧昧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唇,“这一次就放过你,把这些东西好好收拾,还有,重新做一顿钣,作为代价。”
说着,他转身就大踏步地出去了。
水烟烟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地挥舞了下拳头,他立即似有所觉般扭头,水烟烟的脸,一下子僵了,手扬在半空,讪讪地笑,“这里居然有蚊子,哈,哈,哈!我在赶蚊子。”
易安旋冷哼一声,“别再动什么小心思,否则……”
水烟烟的脸上,挂着恭敬的笑,“易少慢走,我一定会把这里收拾得妥妥当当。”
易安旋双眼一眯,不再出声,转身走了出去。
水烟烟的脸,在他消失的时候,蓦地冷了下来,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易安旋阴着脸;进入书房。
“少爷……”
“博晋,你最好给个正当的理由,否则打扰本少爷洞房花烛,你是要负全责的。”
易安旋的脸色有些妖冶,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笑,狭长的凤目,带着妖冶的桃花。
博晋微微地一愣,从来没想到易安旋居然会在开玩笑的时候,带着认真的神情。更没想到,叶绿儿儿的事,居然现在还比不上一个女人了。
易安旋以往,任何时候都会把叶绿儿儿的事情摆在第一位,即使是他们的易氏集团,发生了大事件的时候,都是把叶小姐放在第一位。
他不由得一凛,其实,没有大事,他什么时候敢惊动您了,“少爷,是大事!是关于叶小姐她的事……”
博晋的声音,越来越低。
易安旋的手一抖,微微地蹙起眉,眼里带着一丝急切,“叶绿儿儿她怎么了?她在那边谁欺负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敢欺负叶小姐。叶小姐在那边一切安好,她很乖很安静,只是,叶小姐她逃学了。”
“那个丫头!”易安旋咬牙切齿。
“叶小姐说了,要易少您亲自过去,您这一次违约了,她一定要见到您,才肯上课,而且,如果您不过去,她就不让保镖跟着。”
易安旋一愣,想起自己确实忙晕了,又因为水烟烟,居然一下子忘掉了今天是与叶绿儿约定见面的日子。
“博晋,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易少,我已经提醒过了,昨天就已经提醒了。”
只是某人,昨晚,在与女人春宵一度,他就算想进去再次提醒,也没办法,他还被一再告诫,不可以接近冷水水。
他又好气又好笑,“那个丫头,给我接通她的电话。”
☆、逃跑
“易少,叶小姐说了,她不会接您的电话,要您亲自过来。”
“你告诉她,我今晚就坐飞机过去,让她好好读书。”易安旋淡淡地说道。
博晋疑惑地看了易安旋一眼;微微地点头。
但两个小时后;易安旋便驾了直升飞机直接飞国外。
水烟烟是在百般讨好,并旁敲侧击下,才知道,易安旋那么匆匆忙忙地离开,至少要十天才能回来。
据说,是去看他的儿养媳小情人叶绿儿。
“叶小姐可是少爷的宝贝。没有十天半个月回来不了的。丫头,少爷临走的时候,忘了交代,你放心好了,我会跟主管说说,你这十天,也不用干太多活,保持这里干净就可以了。也不知道少爷,为什么特别针对你?你该不会在哪里得罪了少爷了吧?”
其实江嫂,对水烟烟的事也是半知不解,但至少是知道一点的。
会这样问,无非是八卦使然。
少爷把冷小姐带回来的时候,她几乎以为,少爷已经移情别恋,或是准备有新的女主人了。
没想到,少爷居然把她带回来当佣人使。
要知道,这里的佣人。都是精挑万选的,哪里可能随便带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回来。
虽然冷小姐很聪明,但这里绝对不是培训基地。
水烟烟哪里会有心思满足她的八卦。
得到消息,她已经欣喜若狂了。
她现在已经不奢望在易安旋的书房里寻到什么□□的秘密了。
毕竟敌强我弱,而且,她现在,被易安旋列为防备人物,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混进去?
吃过一次亏的水烟烟,已经很聪明,同样的错误,绝不能犯第二次。
反正来日方长。
“江嫂,我想起来了,易少的房间还没有打扫干净,我还需要继续打扫。”
说着水烟烟便撇下手里的菜,跳起来,径直往易安旋的卧室走去。
江嫂不由得失望。也站了起来,接过被甩下的只洗了一半的菜。
**
黑夜,悄无声息地来临。
易安旋的卧室,一条全身黑色的人影,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
两分钟后,易安旋的房门悄悄地打开。
娇小无比的人影,悄悄地避开了摄像头。很快便从后门出到了庄园茂密的树丛中。
悄悄地绕过了茂密的树林。
水烟烟双脚轻快,往后山挪去。
她已经观察过了。
庄园依山而建。庄园附近,都是保镖,有着很严密的安防。
但庄园的山上,却是最稀疏的地方,那里,因为地处险峻,所以防备的力度会小许多,但对她来说,却是一大好事。
山的另一边是大海。
但是沿着这座山游去;却是可以脱离了山庄的范围。
她有着良好的水性,易安旋不在,连阿猫阿狗都懒惰了许多。那些保镖,大部份都是保护易安旋的,自然是跟着他走了。
而余下的保镖,只怕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今晚,绝对是她行动的好时机。
她已经用了四天的时间,天天在那些保镖的面前晃,来让那些人的防备心降低。
☆、逃跑2
今晚她更亲自做了保镖们的饭,里面还放了蒙汗药。
算算时间,现在那些保镖都迷糊得睡着了吧。
水烟烟轻手轻脚地在庄园里飞快地奔行。
果然一路上,以前的盯梢都不见了。
而在前面的亭台处,有两个高大的男人,正伏在桌台上,显然正在睡着大觉。
水烟烟故意用脚弄出很大的动静,那些人,居然连动也不动一下。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前面出现了两条岔道。
水烟烟的身形一顿,突然就改变了方向。
既然蒙汗药的效果这么灵验,她又何必放弃康庄大道,而去走偏僻难走的羊肠小道?
她朝着庄园的门口,大踏步地走去,在接近庄园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避开了监控器。
悄悄地来到保镖盯梢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
水烟烟的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这个世界上,有谁能逃得她水烟烟的暗箭?
只可惜,她没早一步实施。
不然,把易安旋放倒了,把那个人渣带回家,再狠狠地蹂躏一番,把她所受的屈辱都讨回来。
可惜,易安旋在的时候,她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做那些蒙汗药。
而易安旋在的时候,也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对付。
毕竟这里的安防人员,只是普通而已。跟在易安旋身边的,才是□□中的□□吧。
水烟烟靠近了大门,抬头看了一眼。
手中的勾索一抛,便绕上了墙头,娇小的身影飞快地顺着勾索,爬上了围墙,再轻盈无比地跃下。
两秒钟后,她已经站在了围墙外面。水烟烟站直了身体,把身上的勾索藏好,她飞快地朝着前面奔去。
只是一秒,她的身影便顿住。
地底下,惨白的月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林,斑驳地落在地上。
但并不妨碍她的视力。
只是,那里,本应该是有光亮的,此时被一道巨大的黑影给覆盖。
水烟烟从来不信世上有鬼,但是此时心里不免地发毛。
心里一阵阴寒涌起,她恐惧得浑身寒毛倒竖。
她飞快地抬头,眼蓦地瞪大了。
浑身冰冷阴寒的男人,正立在她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黑夜中,那张俊脸,面无表情。
水烟烟的眼眸,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去国外了吗?难道,那些根本就是为了骗她的?他亲自设的局,来试探她?
他易安旋根本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为了将她当成耗子般地玩?
易安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阴诮的眼神,淡冷地盯着她。其实是她是被盯得发毛的。
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在黑夜中这么恐怖。
在黑夜中,如同鬼魅般可怕。像是一只危险的豹子,夺命的黑白无常般,等待着时机。
不说话,也不行动。
他如同黑夜中的撤旦,浑身上下,带着阴寒恐怖的气息,像是决定着人生死的阎王刽子手。只是这样阴鹫的眼神,便可以令人浑身生寒。
☆、逃跑3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你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突然地咬一口,然后慢慢地死去;抑或是什么时候被突然分尸。
易安旋现在,俨然跟她玩的,就是这样的心理战术,是想要活生生地憋死她?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惜她水烟烟不是!
即使是,她也不愿意承认,她强自按捺住心里的恐惧。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寒意退起,水烟烟恶从胆中升。
她脸上扬起一丝甜笑,“你们是人是鬼?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吓了我一大跳。哎呀你们真得长得好像鬼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的?专门在这里等我的?易安旋,你别不说话,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
她的声音带着讨好和谄媚,还夹杂着沮丧。
显然是认栽了。
果然对面的人没有反应。
水烟烟却一边说着,一边手飞快地扬起,手中的迷魂杂辣椒粉,但朝着易安旋的方向撤去。
另一只手中的喷雾也同时向着易安旋身后的博晋喷去的同时。她的身体就地一滚,便滚落到一旁茂密的树丛中,而后借着黑暗和树林的遮掩,悄无声息地移动。
她的动作很轻,很缓。但却很隐蔽。很快速地离开了那个方向。
夜晚的风声很急,把她动作的声息掩盖下去。
她侧耳,仔细地聆听。
没有任何的声息。
怎么可能?
如果她的药,都中了目标,他们应该有所反应,至少疼叫也是应该的。
就算易安旋和博晋没有被她的药,那易安旋会不派人来追?
难道是两个大男人被她暗算了,不好意思叫嚷?
毕竟,作为雷帮的首领,被一个女子暗算了,怎么也不算是光彩的事。
还是,那个易安旋,根本就是替身?
根本就没有实力的?所以……
不管怎么样,要是他们被她的宝贝撤中了,那也是一件大快事。也算是报了小仇,心中有了痛快。
水烟烟设想了种种可能,心里一阵得意后,又是谨慎起来。
黑夜,魑魅魍魉正是出行时。
随便一处的黑点,都有可能潜伏着危险。
水烟烟悄悄地蹲在一处密林中,蛰伏,同时仔细地辨认方向。
侧耳听着,真的没有半分的声息。
只怕那两个人,都被她迷晕了。
即使是如此,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水烟烟辨认了方向,小心翼翼地移动,轻盈的身体,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幸亏她今晚穿的鞋子,是软绵绵的。
而且风很大,吹得树林哗哗响。
她挑着最茂密的树林,悄悄地移动。
没有灯光,她只能靠着本能摸索,用小棍子,试探。
也不知这里有没有毒物或是蛇类,水烟烟很是警惕,神经绷得紧紧地,即使风很大。但她仍然浑身冒出了冷汗。
地上丛林横生,杂草杂花,石头,散乱无章。
她几乎是以龟速向着前面摸索。
易安旋的庄园,本来就是地偏僻。
占地广大。
她在黑夜中,潜行了四个小时,饶是她速度极快,还是没有走出去,反倒累得浑身酸麻。
如果是普通女子,只怕早就被黑夜的恐怖吓晕过去。
☆、逃跑4
黑夜中,似乎有什么怪异的声响,水烟烟蓦地停住了脚步。
那怪异的声音,似是野兽的呼吸。
她睁大眼睛,扭头一看,身体一下子冒出了一身冷汗。
一双碧绿的大眼,在黑夜中正静静地,虎视眈眈。
那是一双野兽的眼,不知是野狼还是野豹,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人的眼睛。
而是,凶猛的猎食动物。
水烟烟握紧了手中的勾索。悄悄地摸索着腰上的利刃。
无疑,那一把利刃,对付这样的猛兽,只怕是很难占到了上风。
一头野狼或是野豹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野狼或野豹是成群的。
而成群的还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如果把这只野兽杀了。
有了生还的希望,却在筋疲力尽的时候,再遇上另一只野兽……
水烟烟蹙紧眉,与那双眼睛对峙着。
敌不动,我不动。
只是,她的掌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蓦地,又一阵古怪的声响,即使是在大风狂肆的夜晚,那道声音,还是清晰无比。
水烟烟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了,那里有着一道血红的光。
而那分明,是另一只看不清楚的野兽,蛰伏在那里。
现在终于按捺不住,准备和这只碧绿眼,争夺她这个美味点心?
水烟烟的脸蓦地冷了下去,越是危险她的脑袋,越是清晰。
如果能让这两个野兽,相互厮杀,那也是一种逃生的方法。
可惜,她根本不知道,这两只野兽,到底为何物。
但她可以从它们的呼吸声中,判断,它们必然危险到了极点,而且绝对是狠绝的食肉动物。
在森林中的物种,本来就会有互不相侵的习惯,即使是虎视眈眈,也会维持着相应的平衡。
而她要躲去被拆吞入腹,尸骨无存的下场,只有让两只野兽交峰,让它们同时出击,而她必须有着比它们还快的速度,让它们恰好在碰到一起,让它们互斗。
左边碧绿眼的野兽,有些按捺不住了,开始移动,并发出可怕的声音。
但它并不前行,而在往右边移动。
水烟烟瞅准了时机,手中的石头同时向两个虎视眈眈的家伙抛去。
身后两阵厉风响起。强风扑来,几乎把她瘦弱的身体翻动了。
可想而知,那两个家伙,到底有多庞大。
水烟烟闭眼,算准了时机,就地一滚,空气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声。
随即是一阵惊天地嘶吼,从声音可以判断出,似乎是一只豹子和一只老虎。水烟烟只觉得两阵飓风传来,两大家伙剧烈地缠斗在一起。
怒吼声连连,水烟烟瞅准时机,飞快地猫着身体,向前窜去。
身后的两只缠斗的野兽,突然没了动静。
水烟烟停住脚步,屏住呼吸,果然身后有迅速而凶猛的脚步向这边奔来。
水烟烟心头一凛,脸色大变。
没想到,她才一动,她便成了两只家伙的共同敌人,居然同时向她追来。
此时哪里能多想,水烟烟立即拨腿没命地逃跑。
四处丛生的树枝,打在脸上,腰上,裸露的手臂上,一阵阵地生疼。
☆、逃跑5
她生怕跑不过有四只腿的家伙,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几乎把所有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身后的呼呼声却越来越近。
水烟烟心下焦急,黑暗中,一颗参天大树挡去了去路。
她一咬牙,连思索的余地都没有,便抛出勾索,勾住树干,迅速地往上爬去。
幸好爬树的训练,是必须的,她从小便是爬树能手。
身后的两只野兽尾随而至,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声音凶猛至极,震动天地。
随即血红眼的野兽,发力跳起,凶猛地朝她扑来。
水烟烟吓得一凛,飞快地把勾索甩到了树上,越发着急地往上爬,抱着树干的手,越发地紧,手心沁出汗,速度居然慢了许多,想爬上去怎么也爬不了。
还好底下的野兽似乎不会爬树,那就似乎不是豹子之类的。
但紧接着窜下来的另一只碧绿眼,猛地跳跃而起,居然能跳到两人高。
水烟烟快速地缩腿,但还是迟了,只觉得裤脚一紧,居然被它咬住了。
水烟烟差点被那股大力给撕扯下去。
她慌忙用出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树干,一阵撕扯的声音传来,被扯得沉重的脚一松,她的腿一凉,腿上的裤子,便硬生生地被那只碧绿眼给撕掉了。
水烟烟再也不敢耽搁,飞快地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地向上爬。
很快便顺着粗壮的树干爬到了高高的树干上,她浑身冷汗,被风一吹;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那里。心一阵阵地狂跳。
树底下野兽的连声咆哮,恶狠狠地跳起来,这一次却够不着她了。
碧绿眼发怒地一吼,沉重的身体往树干上撞。
一阵剧烈的摇晃,大树像被飓风刮一般,剧烈地摇动着,就差没有被连根拨起了。
树像一边倒去,还好树干够壮,才没有被撞断。
但水烟烟却吓出了浑身的冷汗。
眼见没有成效,底下的野兽更怒了。
嘶吼一声,再次跃起朝树干撞过来。
这一次,红眼也加了进来。
两只猛兽来回地撞在树上。
树木像被狂风摧残一般,来回地摇动晃。
水烟烟被震得差点就摔下去,幸好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攀住树,硬是不肯松手。
约莫半小时后,底下的红绿眼累了,也明白树木不可能被它们撞断,终于停止了攻击,歇了下来。
水烟烟也累得够呛,却一点也不敢松开警惕,手牢牢地攀住树,与树下的红绿眼对峙。
树底下的两双眼睛,一红一绿,正朝着她的方向,闪着贪婪饥饿的光芒。
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那双噬血的眼睛,在黑夜中,比鬼火还要恐怖。
树林发出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