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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大酒店。
顶级套房,正在上演一出香…艳的戏码。
身材火…辣、容貌艳…丽的女子,正伏身在一男子身上,樱桃小口里含着一枚冰块,她含着冰块,吻上男子的喉结,然后,一路下滑,到了禁…忌地带。
男子双手枕在脑后,闭着双目,神情很是享受。
然而,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他陡然睁开了眼睛,身子动了动。
女子抬起头来,将冰块吐了出来,娇嗔道:“亲爱的,现在不理公事不行吗?”
男子已然抓过了手机,按了接听键,在这个时候,寻常的电话自然是可以不接,但这独特的铃声是为重要人士而设立的。
他听了一阵,冷笑道:“他想将今晚的事给压下来?哼,真以为可以通吃S市的传媒界吗?”
说罢,肖圣翼挂断电话,再度拥过身前的女子,面上浮起魅…惑的笑容,他吻住的女子的耳垂,使得其发出声声娇…媚的声音。
他将她翻转身来,压在身下,一边吻她,一边说道:“今晚有一出好戏,你肯不肯陪我演?”
“嗯……”女子已经迷…惑在他的强烈攻势中。
肖圣翼说道:“只要你今晚瞒着你家老板,帮我发个头条……要知道,在《南方娱乐》,你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嗯?”
女子搂着他的脖子,娇喘着应道:“翼少,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肖圣翼埋下头去,冷冷的笑了。
看上去激…情如火的他,一双形同桃花的眸子里,分明就是冰冷的。
欧熙辰一路开到陵园,守卫的人见着这个时候还有人来吓了一大跳,这深更半夜的跑来……上坟?太重口味了吧?
不过,在看到来人是欧熙辰之后,神色稍微缓了一点,毕竟是这座陵园的投资者啊,奠基仪式的时候,他们都见过,而欧熙辰的气质又是让人一件难忘的那种。
欧熙辰淡淡的说道:“你不用跟了,我们看看就出来。”
守卫点了点头,自行退到一边,直到他们走远之后方才掏出了手机,迅速的拨了一个电话,通了之后压低声音贼兮兮的说道:“他们来了。”
“嗯嗯,知道了。那个……你许诺过要给我的钱……”守卫吞吞吐吐的说到了重点。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的女声,“你放心,不会少你的。”
“不过,你还得帮我办一件事情。”
“这个……”守卫犹豫起来,欧熙辰毕竟是有名望之人,如果总是冒犯他,万一被揭发了以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
“事成之后,一次性付给你五十万。”
68 她失控了
守卫深吸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一笔天价,为了这样的天价,他几乎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夜里的陵园的确显得很阴森,尤其是顺着斜坡走到山上之后,周遭一片寂静,偶尔有沙沙的风吹树叶声,伴着坡道两旁的暗红色街灯,显得尤为恐怖。
只不过,林海心倒并不如何害怕,想到她的妈妈极有可能葬在这里,所谓的阴森恐怖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并且,当初那样的逆境,她都走出来了,这样的陵园又算什么?
倒是欧熙辰,有些担忧,小心的牵起了她的手。
林海心下意识的就要挣脱,却被他拽得紧紧的,丝毫退让。
“你……”她瞪眼看过去。
“嘘!”欧熙辰将食指比在唇边,轻声说道,“不要惊扰了亡灵。”
这么一说,林海心就只能将话憋了回去,她也不想惊扰到她那苦命的妈妈。
但是,心里觉得烦闷,这个人,总是有办法将自己治得死死的。
而且,她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么深更半夜的前来……
欧熙辰牵着她的小手,一边爬坡,一边悠悠然的说道:“海心啊,其实我知道你很想来这里,今晚,我不就是为了顺你的意吗――”
此话一出,林海心的心一跳,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他……这是什么意思?已经看穿了吗?
林海心暗恨自己,平日里说话行动也太不小心了,终于还是被他瞧出了端倪。
她脑子在飞快的旋转,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真正的身份。
欧熙辰见她顿住了脚步,同样也停在了原地,转过身来,深深的看她,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先是探寻,然而又是宽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人可能在这里?”他倒是希望她可以坦诚,但也知道,不过是奢望罢了,她怎么可能轻易的说出一切?
所以,与其说是试探,还不如说是让她宽心,明明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如果自己还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话,只会让她一直存疑在心底。
果然,林海心开始胡诌,“以前在孤儿院有个姐妹,死得很惨,被丢到乱葬岗,尸骨无存,我很想……她是被移到了这里。”说到最后一句,倒是添上了几分真挚。
但愿欧熙辰能信。
“嗯,原来是这样。”欧熙辰点了点头,似是信了,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我们走吧,就在上面不远。”
林海心被他牵着走,惊疑不定的看他的神色,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异常,反而,竟有种……有种出奇的温柔。
她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随着欧熙辰的步伐往上爬,不再言语。
到了最顶端的一处单独的墓园,有几处石碑,通通都是无字碑。
应该就是从那一堆乱葬岗移过来的了。
林海心呆站在跟前,只觉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欧熙辰松了她的手,上前几步,对着那一排无字碑做了个揖。
然后,回头看她。
林海心已经双眼通红,泛起泪光。
她宁愿相信,妈妈就在这里有了安身之处。
膝盖一软,几乎就要立时跪拜下去,然而,念及欧熙辰还在一旁,她忍住了。
她一步一步的挪过去,一一走过那些无字的墓碑,走得很慢很慢。
心里在呼唤着,“妈妈……”这是一个人一生都不能丢弃和忘怀的称呼。
走到一处墓碑前,突然感觉像是有一股引力牵引着她,使得她顿住了脚步。
紧紧的抿着薄唇,林海心神情有些呆滞。
只听欧熙辰说道:“这个墓不可能是你姐妹的,因为我知道这是谁,她年纪比你大出许多,我都可以叫阿姨了。”
“什么?”林海心茫然的问了一句,心跳得厉害,激动得不能自己。
欧熙辰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期待的神情,看着她渴盼的目光,心痛得不行,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一把将她搂住。
忍了好久,才忍住了这个强烈的念头。
关切太急,她会起疑的。
于是,他依旧只是用淡淡的语调尽可能平静的说道:“当时,我们迁移这些坟墓的时候,这一处我还听同行的义工说过,那义工看着木牌就说知道这位阿姨,说是很可怜,一个人在仁爱医院的一个废弃的垃圾间里住了许久,后来……”
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心痛如绞。他说的当然不是真的,他并不是通过什么义工才知道,而是……
紧咬住下唇,别过了头去。
而林海心在此时哪里会去注意到他异样的情绪,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不管她怎么克制,也没有让自己变得淡然。
尤其是听到他的那一席话……
是的,她那可怜的妈妈曾经一个人住在一个废弃的垃圾间里无人问津,医生只用药留住妈妈的命,而并不想办法治疗。
那时候,她小小年纪,曾经哭着去给医生叩头,请他们救救妈妈,可是,那些医生是怎么说的?她记得,她永远都记得,他们说,“你求我们没有用,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要保住饭碗啊。”
“那我带我妈妈去别的医院!去别的医院!”她爬起来就要跑。
却听到身后医生的叹息,“孩子,没有用的,整个S市不会有医生敢医治你妈妈。”
“那……”她想说去外地,可是……她没有钱。她连家都没有了,哪里来的钱?
那一次,她哭得晕倒在医生办公室里。
……
回忆历历在目,想起来,如同刀子扎在心口上一样的痛。
林海心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无声的流了一会,转而低泣,继而是嚎啕大哭。
她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声嘶力竭。
去他的秘密,去他的什么任务……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认她的妈妈,只想,在她的妈妈坟前磕上几个头。
只想尽一个女儿最基本的孝道。
在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欧熙辰会怎么想了。
就算磕完头之后立时去死,她也愿意。
林海心身子一歪,就跪倒下去。
欧熙辰看得真切,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所有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砰然倒塌!
此刻,他只有一个强烈的信念,让一切回到原点,就让她做回他的女孩,就让她安然无忧的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走过去,低声唤道:“心儿……”
这是她原本的名字,是小时候属于他的名字,现在,他终于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出来……
不远处,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盖过了欧熙辰的低喃,那一声温柔的“心儿”淹没在巨响声里。
林海心见他走到跟前,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去,眼里皆是泪光,带着困惑、带着痛楚。
可是,她只看到欧熙辰的薄唇微张,似乎说了两个字,但到底是什么,她无从辨别。
那鞭炮声实在是太响了。
只是,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有人放鞭炮?
欧熙辰同样也觉得奇怪,蹙着眉望向声音起源的地方,只见方才那个守卫提着一串鞭炮正在一处墓前燃放。
他想了想,走了过去,径直问道:“为何在这个时间燃放鞭炮?”
那守卫见欧熙辰盘问,显得很害怕,吞吞吐吐的说道:“欧……欧总,是有人出钱让我在这个点帮他……放……放的。”的确是有人出钱让他放的,只不过,这鞭炮是特制的,加了东西的。
隐隐的,他觉得有些怕,浑身开始轻微的颤抖。
这样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守卫从来遇见过,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但……一想到那笔巨款,又觉得值了,而且事主说了,事后还有另外的好处。
欧熙辰倒也没有为难他,有些人迷信时辰倒也不是假的。他随意的看了眼墓碑,只见上面只有很简洁的一个字:玉。
他没有深想,点点头就要离去,他看见林海心跪坐在墓碑前,捂住嘴在低泣,心里很痛,就想过去抱着她,给她安慰。
鞭炮燃尽之后,有些许浓烟弥漫出来,呼吸之间,吸了几口进去,欧熙辰只觉得和寻常的火药味不大一样,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但,他仍是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很快回到了林海心的身边。
林海心蹲在地上,眼泪已经渐渐止住,可是悲伤依然写在脸上。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红肿着双眼对欧熙辰说道:“对不起,我失控了,想起太多往事。”稍微清醒一点之后,还是想含混过去。
欧熙辰没有多说,过去一把将她拥住。
而这时,那个守卫已经不见了。
整个陵园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二人,荒凉又凄清。
欧熙辰捧着她的脸,正色说道:“你听我说,我给你讲一段故事。”
一段关于阳光的故事。
一段幼小而又痴迷的故事。
他不想再过多的考虑什么了,他只想告诉她,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会在她身边,爱护她,陪着她一起渡过各种难关。
事实上,在这一刻,他完全相信,他可以做到。
就在他要开口之时,却突然觉出小腹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身为男人,很清楚。
那是……YU…望。
69 他被下药了
最为原始的YU…望。
双手骤然紧缩,抓得林海心肩膀都疼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申吟了一声。
欧熙辰自小经过各式各样的培养,当然也不乏各种恶意的,比如下药啊,比如绑架什么的。所以,他很明白现在是着了道了。
而源头,应该就是方才那透着异香的鞭炮。
“呼……”他轻轻的吐了口气,极力的稳定自己的情绪。
看来,有些话今天是不能说了。
他得去找私人医生。
事实上,这个药来得并不算猛烈,没有强烈到吞噬人全部意志的地步。只是,那种感觉,却是持久不休的,淡淡的,痒痒的,让整个人都陷入那种*的渴盼之中。
“海心,我们先回去好吗?下次我再带你过来。”欧熙辰轻轻的说着,强迫着自己放开她。
在手掌触及林海心身体的时候,那种感觉陡然变强,强烈到他要控制不住了。
林海心看出了他的异样,只不过,有些心虚,不敢去多搭话,只随口应道:“嗯,回去吧。”
走的时候,她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望那座无字墓碑,心说道:妈妈,我还会来的。
那个陵园守卫在做完这件事之后,急急的奔了出去,跳入了早就等候在外面的一辆黑色面包车里。
他一进去,车便一溜烟奔了出去,不知道往何处开。
他的身旁,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前面开车的也是个男人,只有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只是浑身笼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她的样子。
他喉头一紧,突然就想……
想完之后,又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他抹了抹汗。
这个时候,女子开口了,她似乎很了解他的想法,“没关系,有性…冲…动很正常,你放心,在船上我们给你安排了女人。”
“啊?”男人呆愣了半响,方才摆手道,“不……不需要这个,你只要给我……钱就可以了。”
“咯咯咯咯……”女子低笑起来,声音清脆,“不要女人可不行。这一种药来自泰国一个要地的实验室,没有经过任何批文,不过,知晓的人都不怀疑这种药的药力,如果你不要女人,只怕……”
她没有说下去,留下了一定的想象空间,让男人觉得越发的可怕。
“要!我要女人!”男人本就没有什么操守,女人可以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要?
女子点了点头,“马上就上船,你先去东南亚那边避避风头吧。”
说完,旁边有人递过一个纸包。
女子说道:“这是说好的五十万。上船之后,不仅给你女人,还会再给你二十万。”
男人心花怒放,那种冲动越发的强烈了。
欧熙辰走到陵园外面,已经是满头大汗,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很难受。
林海心见他实在不对劲,问道:“要不要找医生来?”
欧熙辰摇了摇头,浓眉紧紧的拧着,看上去,痛苦异常。
他听着林海心的软语关怀,更觉心情激荡,几乎立刻就要将她抱住,狠狠的吻下去……
可是,他不能,他知道,现在的想法是一种出自于身体本能的想法,如果为着这样的目的去侵犯她,那么,他自己都会痛恨这种行为。
“那……”林海心想了想,又说道,“钥匙给我,我来开车吧。”
这一次,欧熙辰没有坚持,将车钥匙递给了她,这种状况下,他已经没有办法开车了。
林海心小心的开着车,在黑暗的林路中行驶,神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找到了母亲所在的地方,那么,日后自己也可以过来拜祭了。
这样开了一会,她再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只觉更是骇人,欧熙辰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的明显可见的汗珠,并且,神情很痛苦。
林海心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不用……”欧熙辰的声音低迷,带着沙哑。
林海心看得揪心,咬了咬薄唇,不再说话。
但是,在车行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果断的调转车头,往医院那边开去。
她可不是什么只会听话的温柔小鸟,自长大之后,她就一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欧熙辰低低的叹了口气,无法,只得说道:“别去医院,我打个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你开到我私人别墅去就好。”
林海心想了想,应道:“好,你指路。”
他听了话,她才又掉转车头开回去,一路开去了欧熙辰位于郊区的别墅。
车子停好之后,林海心就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手推开,“别,别碰我。”不敢去碰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海心被他这么一推,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有些难过。
继而,又生起了怨气,几乎是恶狠狠的说道:“那你自己出来啊?你可以吗?”
她压根不知道,欧熙辰压抑得有多辛苦。
欧熙辰没有答话,自己慢慢的下了车,开了别墅的大门,往里走去。
林海心站在别墅外面恨恨的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终是放心不下,跺了跺脚,跟了进去。
屋里黑不拉几的,一看就没有人,她还是等医生来了再走好了。
进屋之后,欧熙辰连开灯都顾不上开,就直奔浴室,打开水龙头,埋头下去,任由哗哗的水龙头淋在头上,冰凉的水温让他稍微静了会,抬起头来,微喘着气看着镜子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兀自往下滴着水滴,目光迷茫,却出奇的亮。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确想要林海心,可是绝不是妥协于身体的本能去要。
一想到海心,他的身子又觉得燥热起来,轻咬下唇,索性打开了淋浴,而后更是躺进了浴缸……
林海心摸索着开了客厅的吊灯,狐疑的在屋里走走看看,这个欧熙辰,真是莫名其妙啊,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念及他之前显而易见的难受,她又一时放不下心来,循着水声而去,走到了浴室外面。
“欧总?”她先是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极力的掩饰着自己担忧的情绪。
等了等,没有听到回音。
林海心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又略显迟疑的唤道:“熙……熙辰?”
这一下,里面的水声停了。
林海心疑惑的蹙起了眉头,手放在了门把之上。
正想旋开门把,将门打开进去看一下,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响动。
并且,响动越来越近。
林海心猛然回头,见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她身后。
她吓了一跳,语气很不善的问道:“你是谁啊?”之所以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是因为这个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入屋行窃的强盗。
男子推了推金边眼镜,轻笑了笑,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促狭的说道:“请问,你又是谁?熙辰急急忙忙打电话叫我过来说出了事,莫非……是做出了事?”那个‘做’字,他咬音咬得特别的重。
说得不怀好意。
林海心盯着他看,心里在揣摩着,这人难道是……
果然,男子又开口了,“哦,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慕子文,熙辰的私人医生。”
说罢,他还对她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