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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想到她毕业回国去洪天祥公司工作,然后嫁给他,陶彬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王八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我说我真的喜欢你,你相信吗?”
童小湾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纠结的双手更加纠缠不清,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半晌才说出话来:“我不敢相信。”
“告诉我,你会跟一个你不爱的人结婚吗?”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认真地考虑回答道:“婚姻跟恋爱不一样,没有爱情也可以过一辈子,只要彼此合适。”
“也就是说你是打算回国就嫁给洪天祥了?” 以陶彬对洪天祥的了解,那傲娇的家伙除了他自己谁也不喜欢,谁也不爱。虽然那家伙长了一张面瘫的脸,但看上去却很靠谱,因为他从来不鬼混,每个女朋友时间都不短,更显得他长情,但他才是最道貌岸然的混蛋。她不能嫁给那个混蛋。
被陶彬突然抓住双臂的童小湾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怒,抓得她的手臂很痛,“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回答我!”
“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你真的不认识他?”
“不认识”
放开她,陶彬身体靠在后面,想了一会儿说:“我一定要跟我爱的人结婚,我没办法想象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
童小湾忘了揉自己被弄疼的手臂,转过头看他,而他正在看着她。“谁不想跟自己爱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但往往现实不允许我们那么做。”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童小湾叹了口气,“让我爱上你有何难?但是女人都很现实,她们多半会选择嫁给爱自己多一点的男人,而不是她爱的男人。”
“那你就让我爱上你吧!”
陶彬正为自己这句给力的话沾沾自喜,他以为童小湾会感激涕零,没想到她却释怀的笑了。
“谢谢你,今天我请客。”
陶彬被她弄晕了,“谢什么?你是不是又误会了?”
“没有啊,让你爱上我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给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很感谢你。”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不会以为他是在拒绝她,如她所愿放了她吧?陶彬抓住她拿信用卡的手,“你试都不试就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用试,我很清楚自己的能耐。”
靠!看着她付完钱,对着他柔柔一笑。就是这个笑,他以前一定见过她,她之前就这么在他心上挠过。他猛地拉住刚起身的童小湾,她一个没站稳就跌进他怀里了,他霸道地说:“你必须让我爱上你!”
童小湾被他搂得紧紧的,小心脏里那只小鹿又开始乱撞了,囧得羞得她不停地挣扎要起来,“你这是强人所难!”
“所以我会帮你的,你尽情地勾引我吧,继续扭!”
听了他这话,她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果然现实太残酷,她的光头Hero实在是太幻灭了,太卑鄙无耻霸道不讲理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失败的谈判,她不想玩了,他却非要继续玩下去,她只好为自己争取少见面的机会,让他晚上不要来骚扰她,也不知道怎么谈的,最后的最后,她连自己的周末都赔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烟花GN的评论,前面可能交代的不明确,所以特别补上一个番外。
大家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尽管提,我会尽量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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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23 遇见熟人 。。。
这欧洲第二大过山车是真够破的了,真的是木制的,陶彬认为它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另外保护措施也很简陋,全身上下只有大腿上被一根大铁棍拦住而已,小腿还在外面耷拉着,脚下悬空。这过山车跑起来还叮哐作响,晃来晃去,极其不稳,一不小心碰到胳膊腿那叫一个疼。
因为上半身没有任何保护,在心理上就已经给人很大的不安全感了,没启动时大家就已经惴惴不安紧紧地抓牢那根又破又黑得铁扶手了。陶彬他们两个坐在中间的位置,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什么时候降,只能从尖叫声中得到一点提醒,他们现在还在上升,一直扶摇直上,上,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拐了几个弯还在上。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坐过山车也如此,上的时候一点都不惊险,他们的前半段一直都在上,而且时间还不短,在一定程度上给紧绷的神经缓解的空间,陶彬就松懈了,心想着也不过如此,就这种程度?这也值得童小湾心心念念?女人啊!
正当他想转头欣赏他媳妇的表情时,前面传来一阵阵的惊声尖叫,没等他反应,过山车突然坠落下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失重给他的心脏带来很大的冲击力,上半身悬空的晃荡让他不得不僵直身子、固定好脖子,不然很可能会断掉。一个缓冲下来,让他稍微喘了口气,呼,刺激!
可这口气刚呼,还没吸呢,尖叫声再起,这次速度比刚才还快,而且来了个大直角,他只觉得心脏被压迫的极其不舒服,头发被风吹得都竖起来了,刚刚那个转弯太突然,他的胳膊撞到旁边的木板上很痛,但他没时间管他,挺直身子和脖子,游荡的腿已经顾不上了,而此刻木头和铁轨哐当哐当的声音总让他觉得这车随时会散架,这会儿还一直在快速地下降着。
一般的过山车都会下降后不久再升起来然后再下降,如此反复,像刚刚他们坐那个七个圈的就是。可这个并没有,它一直在下,而且由于惯性和地心吸引力(物理不好,错了不负责任。),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直一直往下冲,像火车失控了一样,陶彬终于开始不安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还是没有缓冲或者上升的趋势,倒像是脱轨的火车从悬崖上坠落,他多希望刹车就在他脚下,他要死命地踩住让他停下,可他脚下是悬空的,上半身也不敢动弹,那种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等死的感觉,让他觉得惊悚恐怖,他终于忍不住喊出声了,手将扶手握得更紧了。
他耳边响彻着各种声嘶力竭的尖叫,尤其她旁边的童小湾喊得更甚,从车启动她就开始叫,直到现在她就没停过,他越听心越慌,可她媳妇好不容易怕一次,他怎么的也得做一回HERO,不然今天白来了,但是僵硬的身体,失重让他心都跟着铁轨一起突突,他抬不起胳膊。
哎呀,豁出去了,死也得死一块,她这辈子都别想逃,有了这样的精神力量,他颤颤巍巍地一狠心一咬牙,没敢跺脚,怕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缚在她的手上。可惜,放上的时候速度已经降下来了,没几秒钟就停了。
终于到底了,陶彬觉得自己九死一生,必有后福,坐在座位上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下来的时候更是腿有点哆嗦,但他hold住了,让它们只能在裤腿里头颤抖,不过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每个人都一脸的劫后余生,那种死而复生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所以他们选择用眼神和颤抖的身体来表达。
大家安静地默默地往外走,围着摊位在屏幕里寻找着自己,都对自己面临死亡那刹那的表情很感兴趣,不得不说抓拍的画面实在太棒、太写实了,每个人那都跟大白鲨在后面追杀他一样惊恐,面部表情那叫一个狰狞,放眼望去这场灾难片拍得那是相当的成功,除了一个煞风景的,就是张着大嘴惊声尖笑的童小湾,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童小湾就是那颗老鼠屎,你说人人都在尖叫,你笑什么啊?
童小湾觉得自己的腿有点木,有点迈不开步,跟在陶彬后面,伸出发抖的手揪着他的衣服寻找支撑,她当然也看见自己很突兀,很不和谐的照片了,她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没笑,只是觉得很好玩、很刺激。她觉得除非是突然发生故障,过山车停不下来或者飞出去,不然的话这是安全的,只是一个游乐项目而已,享受的就是这种失重、冲击的快感,有什么好怕的。虽然她腿麻,手抖,但那只是生理反应,她精神状态很好,她乐么滋地对陶彬说:“太刺激了,我们再坐一次吧?”
本来陶彬看着她那张照片催眠自己,她那是怕得太厉害了才会笑出来,她那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给了她安全感,才会幸福的笑出来,可是当他正伸手去接老板递来的照片时,却听见童小湾说这句话,好吧,他媳妇只是太与众不同了。
“你确定你还有力气喊吗?”
嘿嘿,嗓子是挺累的,“我也是上次才发现我肺活量居然可以这么大,呵呵!”
陶彬拉着走不稳的童小湾,其实他自己更不稳,但是他hold住了,还咧着嘴硬是扯出一抹笑:“你真的想再坐一次?”
“想坐”,她回答的很坚决,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队伍,泄气地说:“但是不想排队,我们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去吧?”
万幸,陶彬可不想再死一回,两人找个椅子坐下休息,陶彬这会儿没占便宜地搂着童小湾,他刻意装得一派轻松自在地抖着腿,大家懂的,就不解释了。
终于缓过劲了,发现旁边有个鬼屋没去,陶彬开始跃跃欲试了。他最爱看恐怖片、惊悚片、悬疑片,但是欧美鬼屋的设施,他真不敢恭维,太假,没有技术含量。但是对于男人来说,他们的梦想就是陪女人去鬼屋,因为很想看她们惊慌失措、惊叫连连、梨花带雨、受惊过度的样子,那非常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和英雄主义情操,他们最喜欢女人不知所措一头扎进他们怀里寻求安慰楚楚可怜的样子。陶彬想着没几个女人不怕这个的,他就不信童小湾连这个也怕。
其实童小湾真不怕这个,欧美鬼再恐怖也是有距离的,用她的话说:语言不通,沟通有障碍,他们一般不会来找麻烦的。亚洲鬼就不一样了,长得太恐怖了,尤其日本泰国那鬼片里的,她是很怕很怕的,要是有那样的鬼屋,她是坚决不会进去的,她怕她会一辈子都有阴影。但这个真的一点都不恐怖,她上次来有进去过,都是制作粗糙的泡沫骷髅,而且还不会突然蹦不来吓人,还不如迪斯尼那个恐怖屋吓人呢。不过她想了想,那好歹也是几年前的事了,说不一定现在里面已经重新装饰过了,比以前恐怖了呢,还是进去看看吧,难得来一次。
一进去,他们就被黑暗笼罩了,伸手不见五指,黑漆麻乌的,按理说这气氛应该挺吓人的,但他们是排队进去的,还排在中间,前后都是人,那种恐怖氛围顿时少了很多。陶彬自然是将童小湾搂在怀里保护着,童小湾也没拒绝,她不怕骷髅,但怕黑,就死死地抓着他,终于有光亮了,没一会儿出来一个骷髅,一个木乃伊,童小湾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还跟陶彬讲前面可能还有什么什么东西。
陶彬真是服了童小湾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迟钝?跟一个男人出来,你就应该表现的小女人一些,不害怕也应该装作害怕,满足一下大男人的虚荣心嘛!不过没关系,你不怕这些是吧,你怕人吗?俗话说人吓人吓死人,他逮到机会狠狠地吓了她两次,那效果相当显著,吓得童小湾都快喊妈了,脸埋在他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了 ,恨不得八爪鱼一样扒着他。
出了鬼屋,童小湾还窝在陶彬怀里,陶彬本来美滋滋地往前走,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不着边的话,但是童小湾却没有反应,脸还埋在他怀里,他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媳妇,咱们已经出来了,天亮了,媳妇。”
可童小湾就是别扭的不肯抬头,好不容易费了好大劲才让她抬头,发现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哭了?”他相当震惊,“被我吓哭的?”他难以置信,但想撇清关系。
“你吓死我了!”说着童小湾又哭了起来。
陶彬最讨厌女人哭了,一点小事都能哭个没完没了,可是看见童小湾哭得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他那个心疼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把她搂进怀里,在她头上抚着,“我帮你招招魂,童小湾,媳妇,快回来!法国鬼,俺们都是穷学生,就是周末出来谈个恋爱,真的,如果冒犯了,那真对不起。我就这么一个媳妇,你把她招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童小湾听他神神叨叨的念着有的没的,忍不住笑了,“别说了,不丢脸啊?”
低头看着她嘴角已经上扬,但眼角却有一滴泪滑下,他心疼地帮她擦着,“丢脸也比丢人强啊,把媳妇的魂弄丢了,我上哪找一个整天就知道气我,想着法的折腾我的媳妇?”
“我什么时候气你,折腾你了?”她红着眼,嘟着嘴,为自己申辩。
陶彬一听可乐坏了,“媳妇,你终于承认了。”
童小湾没想到自己掉进了陷阱,气得推开她,兀自往前走,可就她那小腿,在快能快到哪儿去,刚迈两步就被陶彬给拽回来了,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在她后脑勺上揉着,“还怕吗?”
被他这一弄,她哪有空想那些,好多了,就摇摇头,可又觉得害羞就说:“陶彬,我想吃糖苹果(跟糖葫芦一个性质,只是棍子上插/了一个焦糖的苹果。)”
陶彬循着她的眼睛,看见不远处的摊位排了不少人,都在等那个糖苹果,看着就不好吃,不过他还是说:“好,我们去排队。”
“你在那边长椅等我,我自己去,马上回来。”她知道男人最讨厌排队等了。
“我陪你去好了。”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歇一会儿吧!你要一个吗?还是你想吃其他的?”
他这个媳妇一提到吃的,眼睛就放光,兔子眼也能放光。“不要,你买个小一点的,一会儿我们去吃饭。”
童小湾呵呵地笑着蹦蹦哒哒地去了,陶彬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笑了,真是个孩子。
童小湾终于排到了,还拿到她从排队开始就一直盯着的那颗小红糖苹果,因为比其他苹果小很多,比较便宜。金牛座的童小湾觉得自己赚了,特兴奋,一路小跑带小颠地往回跑,生怕老板反悔似的。
“陶彬,陶彬,你看,可不可爱?”当童小湾献宝似地把那颗小糖苹果递到陶彬面前时,才发现他旁边坐了一个人,刚才被他挡着没看到,现在看见了。可是她不仅看见人了,还是自己认识的人,还是何茵欣口里那个什么都好的完美弟弟秦文兮,她脸上的笑僵在那里,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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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24 死了都要爱 。。。
其实秦文兮远远就看见童小湾了,只是没敢认。因为他们总共也没见几次面,而且在他的印象里,童小湾是一个非常文静,腼腆,不爱说话的女生。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去凡尔赛宫,跟何茵欣和她前男友一起,何茵欣是一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女生,在她的对比下,童小湾看起来就更加娇小、文静了。他记得当时何茵欣非常调皮地说要爬树,然后真的爬了,玩得很开心,他就问旁边的童小湾为什么不爬?她一愣,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他觉得自己讨了一个没趣,就跟她一起站在旁边看着何茵欣和她男朋友。后来他们有一起出去打过乒乓球,有在msn上聊过天,他都觉得她太腼腆、内向了,而且好像不大愿意理他,后来渐渐就没有联系了。
童小湾今天穿着一件蓝白条相间短襟T恤,高腰蓝色短裤,棕色小平底鞋,可能因为刚刚跑过,她的脸红扑扑的,跟她手里拿的小红苹果一样,十分俏皮可爱。
秦文兮回忆之前几次见童小湾,也不知道是因为何茵欣都在旁边显得她很不起眼,还是她特意为之,还是她碰巧那几次都没打扮,穿的衣服都是深色的,中规中矩的,加上她的性格,总是会容易让人忘记存在。他看着眼前的童小湾当然也是愣住了,但是在听陶彬说要介绍他们认识时,不知怎地他冲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童小湾自是觉得有些尴尬,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嘛!她礼貌地对他笑着:“好久不见。”
秦文兮和童小湾的异性朋友都很少,陶彬很了解,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直觉,他认为这两个人曾经有过JQ,他顿时提高警惕。佯装惊讶地问:“你们认识?”手却占有欲地搭在童小湾肩膀上。
童小湾不想陶彬误会,而她跟秦文兮也确实没有什么,就仰头笑着对他解释道:“何茵欣怕我闷在家里长毛,出去玩的时候特意叫上我,就认识了秦文兮。”
听了童小湾的话,秦文兮觉得很别扭,当初虽然没有明说,但何茵欣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个的,他是想顺其自然的发展,后来发觉自己好像热脸贴冷屁股就算了。可童小湾说的也没错,他们确实是这样认识的,他也没的反驳。
此外,他跟陶彬是好朋友,他很了解陶彬,他人虽然不坏,很有魅力,但是真不适合做男朋友或者老公,而童小湾这样的乖孩子就更不适合他了,他很替童小湾担心,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笑得很官方:“是啊,我们好像有两年没见了。”
童小湾呵呵地笑着,她没什么话好说,就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也是何茵欣介绍认识的?”
“正好相反,是我介绍陶彬跟何茵欣认识的。”秦文兮也觉得蛮尴尬的。
听到他们没有联系,陶彬放心多了,又活跃起来了。“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那时候我罩着他,现在来巴黎了,他得罩着我。”
“好好一段情深意重的友情,怎么被你说的那么市侩啊?好像你当初照顾人家就是为了换取今天他照顾你似的,你也不怕人家误会。”
陶彬从来没想过这些,他从小就爱打架,是孩子王,而且在军区大院长大,讲究兄弟情意,后来又去了H市,北方人更是属于为了兄弟会拼命的,他竟跟这些人在一起,自然认为兄弟就应该怎样怎样。但是秦文兮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很阳光,实际上心思很沉,属于很有自己想法,别人不问是不会轻易表达的那种,而且他们家是做生意的,正所谓无奸不商。
陶彬经童小湾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这点,说实话他跟秦文兮关系也没有很铁,但也不差,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层。他是个聪明人,反应也快,哈哈大笑:“幸好有你提醒”,他拍拍秦文兮的肩膀:“哥就一粗人,说话不经大脑,你知道哥不是那种人,别跟哥一般见识。”
别说秦文兮还真是那种爱计较的人,不过对自己的朋友,他是不会计较的,他真把陶彬当朋友看,在美国的时候,陶彬把他当亲弟弟一样,有什么好事都想到他。背井离乡时有那么一个不计较得失的人愿意帮忙照顾自己,他很感激的。但是陶彬刚才那句话确实让他有一种错觉,这是等价交换。解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