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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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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或许都属于喜欢猜心的人。又或者,在他面前,我沦为了傻气的给心的人。

我放下包,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这张像是被佛祖宽大的手掌亲自摩挲过的玉面,摩得如此精致和温润,让你感受到的是一种坦荡的大气——哪怕是坏的,也是大气的。

“阿兰。”他醒了,抓住我正在抚…摸他的脸的手指,“你来啦。”

我点头:“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他没放开我的手,我也舍不得抽回,一切的狠心,在见到他的一刻都被抛之脑后,半点不剩。

他坐起来,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有点困,最近有些忙。”

他的工作我是清楚的,军备后勤补给,不是什么场面上能一呼百应的官职,但是油水却是不少的。他又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他在军队里的人脉可谓不少。

傅云翔拍拍我的手背:“你等会,我去拿挂绿给你。”他站起来,放开我的手,去厨房。在他放开的一刻,我竟然有了失落。

失落啊,失落于他如此的放纵我,无论我要他或是不要他,无论我暴怒或是欣喜,他都随我。当“随”变成了习惯,我变得彷徨起来。女人的善变,莫过于如此。

“喏,你看,都不新鲜了。”傅云翔拿来一篮子的挂绿,剥了壳,照例递到我的唇边。我照例含入口中,吃了,吐籽,让他扔掉,反复如此。我不动手,只看着他给我做一切,多少年来都是如此,我已经被他宠到无药可救了。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吃?”一直留着,坏了多可惜。

他的回答让我想哭:“这是阿兰爱吃的,我只给阿兰,阿兰不要,就扔了。”宠爱啊,这如毒的宠爱。

我按下他还要给我剥荔枝的手,靠着他的肩膀:“哥,我想听你弹钢琴。”

是的,我的傅云翔,他弹得一手好琴,他演奏的时候,纯洁如天使,温和如玉,他的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曲子的美丽。

傅云翔牵起我的手站起来,微笑:“好。”

好,这是他常对我说的一句话,迁就,宠爱,将我包围。

我们来到琴房里,他掀开了琴盖,在琴椅上坐下。我则在他身后坐下,侧过身子抱住他的胸口——这琴椅是我们让人特制的,比一般的要宽要长,为的是能让我在他身后坐着抱住他。我曾经说过:“哥弹琴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很碍事,但是我想抱着哥,所以我要坐着哥的身后。这样,我们就能互相感受对方的心跳和温度。”

如今,我照例这么抱着他,我说:“我要听——

我的世界太过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如此这般轮回。

聪明的人,喜欢猜心,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心,但也失去了自己的。

傻气的人,喜欢给心,也许会被人骗,却未必能得到别人的。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这原本是徐志摩的诗,因为我极喜欢,傅云翔便自己谱了曲子——这是为我而生的曲子。

你不配拥有我妈妈

傅云翔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音符美丽无比,像是一个正陷入情网的年轻人,在一段彷徨的爱情中猜测着爱的真谛。可到底爱是什么,他(她)爱不爱我,没有人能够猜得到。如何去获得爱,是做聪明的人还是傻气的人?无论是哪一种人,都有失败的可能性。

只是,你败得起吗?

只是,你或许只能失败了?

我听着傅云翔的琴声,搂着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这十年来如此熟悉的气息。

我在龙脊成长,爷爷奶奶哺育了我,奶奶是心疼我的,因为她如此心疼她的宝贝女儿。爷爷呢,他是冰凉的,因为他太爱他的女儿——我的母亲,因而,也就更恨这个女儿的离去。

九岁,傅云翔偷偷找到了我,他告诉我:“阿兰,我是你哥哥,以后我每年都来看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十六岁,傅瑞聪要带走我:“阿兰,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不应该在这里被湮没。”爷爷奶奶不肯走,他们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要在龙脊守着我的母亲。最终,我离去了不过五个月,他们就离去了——也许他们早就在等待这一天,只是因为我的拖累而必须留下。

傅云翔的亲生母亲,叫做段平芳,段家在没落之前是个大家族,他们给予了傅瑞聪很多很多东西。所以,直到十年前段平芳因病去世,傅瑞聪才将我接来。至于段家的两位老人,我和他们的见面少得可怜,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

我总是这样的多余吗?

傅云翔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多余的,所以,我爱他,爱得疯狂。

钢琴的演奏结束了,我保持着抱住他的姿势不变。舍不得,舍不得对这冤家的爱,所有的怨所有的恨,因他而起,又因他而灭。不能,真的不能看到他,一旦接近了,所有的爱就如飞蛾涌出,竞相涌向他。

门铃响了起来。

我的父亲,傅瑞聪来了。

“爸,你怎么忽然过来了?”傅云翔乖巧地给父亲倒茶水,我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动。看到他,我总是无法像个真正的女儿一样热情起来。

父亲喝了茶,看向我:“我打电话给林语山庄,想念说你不在,来了这里。”

“哦。”我点头。他要找我为什么不打我的手机?打到我的住处,是想试探我在哪里吧?

傅云翔在我身边坐着,补了一句:“是,上次的挂绿还没吃完,我让她过来拿。”再自然不过,真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

父亲放下了茶杯:“阿兰,还有五天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

生日,又是生日,我扯了扯嘴角:“爸,这是在担心净心吧?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你这么关心我怎么过生日。”是房明忠拜托他的吧?

“阿兰!”傅云翔低低地呵斥了我一声。

我冷笑:“难道不是吗?这么多年来,他什么时候管过我的生日?他说过半句话吗?让我生日快乐?还是让我妈妈地下安息?”他不来,他从来不来,他甚至没有一句话。我恨他,他到底有没有记得我的母亲?为他、为我而死的母亲!

傅云翔抓住我的手:“阿兰,别说了!”

我的火噌的起来了,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对对面的中年男子咄咄逼人:“傅瑞聪,你就是懦弱,我十六岁了你才敢去见我,我妈妈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不配拥有我妈妈!”

啪!清脆的响声,我措手不及。

傅瑞聪打了我,这一巴掌,火辣辣地疼。他就站在我对面,那宽大的手掌还在空中,脸上有愤怒,有——

我拿起了桌上的包,蹬着高跟鞋往外走。

“阿兰!阿兰!”傅云翔在喊我。

“让她去!”傅瑞聪吼道,“由得她胡闹!”

由得我胡闹?我就是胡闹,在他心里我就是个胡闹的孩子——对,我就是!我奔向电梯,身后是傅云翔追来的声音,我不看,等待电梯门的打开——

“阿兰!”他挡在了我面前,不让我进入。

“让开!”我想绕过他。

里头的人不耐烦:“你们还要不要上?”

傅云翔抱住我,转头朝里头的人说道:“不用,你们关上门吧!”

电梯继续下行了,我一推傅云翔,转而往楼梯走去。傅云翔跟了上来,在楼梯口处拉住我:“阿兰,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说个屁!我推他,使劲推他,尽力往后退!指甲抓疼了他的手臂,他一松手——

疼痛的遗忘

说个屁!我推他,使劲推他,尽力往后退!指甲抓疼了他的手臂,他一松手——

疼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后脑上更是隐隐作痛。这是怎么了,我这是从哪儿一路滚下来的?完了完了,动不了,是不是残了?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崇想念的脸——他正趴在床沿睡觉,小脸蛋红扑扑。

动动手,动动腿,浑身都疼,不过貌似没有伤到筋骨——还好。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阿兰?”崇想念被我惊醒了,他抬起头看我,有欣喜,“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放眼四周,白色,白色,都是白色——这是,这是——不,不!

我尖叫起来!

“阿兰,阿兰!”崇想念慌乱地抱住了我,“你怎么了?头很疼吗?我给你叫医生。”

“走,走!”我挣扎着要下床,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阿兰,你不能出院,你才醒!你睡了两天了!”

“不要在这里!”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硬是坐起来要下了床,脚尖触到了地面。崇想念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腰:“阿兰,你别——你要是有个后遗症怎么办?”

我只觉得脚底一阵地凉,凉到我想哭,想尖叫。用力推开崇想念,我下了地——

“阿兰?”门口被打开了,是傅云翔。

是的,是傅云翔,是他,我的哥哥,我的爱人。我冲过去,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走,不要在这里,不要。”我害怕医院,怕得不得了。

傅云翔抱住我,低声哄我:“阿兰,这次你得住院,就一天好吗?”

“不!”我大哭,推开他,歇斯底里,“你混蛋,你们都混蛋!”

“阿兰,阿兰!”傅云翔上前抱住我,眉眼里有心疼,“好好,我们回去,回去!你别哭,别闹。”

回去,可以回去了,我骤然安静下来,瘫软在他的怀中。他将我打横抱起,要往外边走去,崇想念追过来:“哥,那检查——”

傅云翔打断了他:“没事,先回去,我们部队上的军医我熟。”

我抱紧了他,是的,回去,我要回去。我搂紧傅云翔的肩膀,视线茫然地往他身后看着,那是崇想念,我一醒来就看到的想念,抱住我跪在我面前担忧我的想念——我朝他伸出手,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喊而沙哑了:“想念……”

想念的脸上有了喜悦,一闪而过,他跟上来:“没事,我在呢。”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傅云翔顿了顿,迈开了脚步。

窝在傅云翔的怀里,我忽然感觉到了无比地放松,因为刚才的歇斯底里而引发的疲惫顿时袭上身体,我缓缓闭上了眼。

梦里,有龙脊,有青山绿水,有——

我,赤脚走在熟悉的山林里,前方的迷雾蒙了眼,看不清远处。可是我知道,母亲就在前方,引着我走,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绸缎,如瀑布,我的长发正是来自于她。

我站住了脚,前方的房子,山上的吊脚楼,蜿蜒的山路。

那是我的家,那是我的母亲,那是我养育我的地方。

我回来了。

我跪在地上,泪水蓄满了眼眶,一滴滴往下落。

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想念正坐在床沿看着我:“醒啦?你又睡了差不多两小时。”

我茫然地看着他:“是吗?那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他回答我:“快午饭了,曾姨在下面忙着呢,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小正太的眼眶红红的,我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眶:“你没睡好。”

“嗯。”他点头,“你昏睡了两天,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哥呢?”我记得,是傅云翔抱着我的。

敞开的房门那里传来了傅云翔的声音:“在呢。”我看了过去,可不是嘛,一身军装的他就在那站着呢,看我看着他,就走了过来。

“哥。”我伸出手,他顺势抓住了我的手,也在床沿坐下。一下子,坐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的未婚夫,挤了。是的,真挤,也许,会有人要退出。可到底是谁要退出?我不知道,不知道呢。眼前的傅云翔,是我的冤家,一个不能看不能碰不能听的冤家,一旦看了碰了听了,所有的坚定都会化为乌有。

傅云翔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低声细语:“阿兰,一会我让部队上的军医给你看看——你别皱眉头,不住院我已经是万分迁就你了,不能不看医生。他带了一堆的器械来,你总不能让人家就白来一趟。”

我的抗议,在他温柔的轻抚下烟消云散,我也知道自己再任性就过了,于是点头。双眼,只是看着他,俩人的对视,渐渐占据了所有的情绪和空间,全然忘了崇想念还在身边。

后来,崇想念曾经对我说过:“这种遗忘,是属于两人的,属于你和傅云翔,但疼痛,却属于我。因为你们的幸福,疼痛也就加剧了。”

原来爱和痛,早已产生,甚至早于我和他的订婚。

青蛇

原来爱和痛,早已产生,甚至早于我和他的订婚。

她见我像孩子等待糖果的神情,等待她告诉我她的快乐,更是难掩跋扈。甚至有一点儿轻视。——别怪我多心。她从前待我那么好,在湿冷的洞穴中,我们自彼此得到暖和,直至春到人间。糯@米#首¥发%

自从她与许仙成了眷属,我原想不怀念,又不可以。原想不探问,又忍不住。

我提出一个天真的要求:

“一场姊妹,把他让给我一天好不好?”

“哈!”她失笑,“开什么玩笑?”

“好不好嘛?只一天?”

她一直把我当作低能儿。她不再关注我的“成长”和欠缺。她以为我仍然是西湖桥下一条混炖初开的蛇。但,我渐渐的,渐渐的心头动荡。

幸好她没时间去知道。

手里的书被抽走,崇想念不让我看下去:“好好休息,睡一觉,不许看书。”

我不服,坐在床上要抢回他手里的《青蛇》:“就看一会,才一会。”睡了两天,今早上又睡了,再睡,我猪啊我?

他一闪身,不给我碰手里的书:“不能看,看久了累。”

我瞪着他,只好妥协:“好嘛,不过,你念给我听。”

崇想念腮帮子一鼓:“你当你是小孩子吗?要我念了才睡得着?”

我也来了脾气:“是又怎样?反正我是病人,你不念,我自己看!”

他和我对视,最后还是妥协了,脱了鞋子,往床上来:“好吧,你要我念哪里?”他来到我身边坐下,背靠着柔软的枕头,手里是我的书。

我给他指了指我看到的地方,这才满意地躺下,一只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青蛇》,主角是小青,她是任性而自私的,她与姐姐白素贞抢男人,她又偷偷眷恋法海,可说到底,她谁也不爱。非要说爱谁,她只爱白素贞。

“你扪心自问。”我说,“如果你遗弃我,那不要紧。”

“怎会——”他本来就不擅辞令,此刻更是手足无措。被我絮絮叨叨地蘑菇着,我什么时候竟变得这样婆妈?无可抑止地,又反复一些无谓的盘诘,要听无谓的盟誓。

在这关头——他答什么,都是错。

谁说他不懂得自私?

我怎会委身于这个男人?

也许,新鲜的喜悦还没有过去。腐败的霸占油然而生。——如果他肯用点心思来哄我,也就算了吧。

你看,她多么地没心没肺,因为一时争抢之心上了头,就要与许仙偷情。待到了手,却觉得十分无趣——无趣于这男人的花心、自私。

其实,我和小青,也许在某一点上相似的。比如对于征服的热爱,以及,对于男人不可靠的惴惴不安。

想念的声音,因了要让我睡去的原因,而变得很低很温柔,渐渐的,一切都模糊了,时间都静止了。迷糊中,感觉到他也躺了下来,与我同眠。两个可人儿,就在这秋日的午后一同进入梦中。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秋日的微凉让我觉得舒坦,而想念的温暖正好弥补了这种微凉,我喜欢。我抱住了他的身,迷糊地掀起他的上衣:“不要穿。”喜欢他的肌肤,不喜欢这碍事的衣服。

他顺从了我,我们几近赤…裸地搂抱着,像是最亲密的爱人。真的,就只是“像是”。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喜欢在秋日的午后搂着爱人睡觉?春天,还不够暖,夏天,太热,冬天,太冷。只有秋天,能够让我们充分地接触对方的肌肤而又不觉得寒冷或是燥热。

多好睡的秋日午后。

迷糊中,似乎听到电话响起,我翻了身,放开了崇想念继续睡觉。

再后来,他好像起床了。

再后来——

等我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想念就躺在我身旁。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弄醒他:“想念,你刚才去哪里了?”好像还离开了蛮久是不是?我也不太有印象了。

他被我弄醒,手很自然地抱住了我:“没有,就是去上了个厕所。”

是吗?那大概是我睡糊涂了。我抬头看他,那小正太脸睡得有些红扑扑的,可爱死了,于是忍不住一咬他的脸颊:“想念,你真是好看死了!”

他被我咬得有点疼,呜咽了一声,愈加可爱,我受不了了,干脆压在他身上,到处啃。真的是到处啃,不是亲,也不是吻,就是啃。他被我咬疼了,想躲开:“别玩了,疼呢!”

“不疼!”我笑嘻嘻地反驳他,往被子深处钻去。崇想念挣扎:“干嘛,干嘛?”

“别动,别动。”我按住他,在被子里看他的身体。

薄被并不厚实,光线透过了它,还剩余了些许在想念的身体上,淡淡的,却又很温和。眼前的肌肤,就像是——冰肌玉骨,多美。我惊叹着,肆意打量,为这美景。

爱的错位

我惊叹着,肆意打量,为这美景。

“阿兰。”崇想念在叫我了,“出来好不好?要闷死的。”

闷死?怎么会?我钻出被子,干脆将我们俩人都笼罩起来,两个人,就在被子里相视——眼里有了不一样的情愫,这种情,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是情,在这一刻都应该去享受。

他吻我,亲我,咬我,我也同样如此对他。我们像是两头在玩闹的小野兽,进行着亲密而又带着轻微敌意的打闹。薄被里的光线很柔和,我们都披上了一层玉色,看着他的肌肤,看着他的面庞,渐渐的,竟然和傅云翔重叠起来。

我抱住了他,轻柔地吻,这迷人的孩子,这迷人的情境。我多么爱,爱这一刻。有一种心跳,是爱的错位,我太清楚了,可是我也更痴迷——我允许自己堕落在这样的迷情中。

“阿兰。”想念在轻声唤我,他喜欢在某些时刻这样唤我,我也喜欢听他这样唤我。

我亲吻他的胸口,手往下滑,轻轻解开扣子。

“阿兰,想念,”外头响起了曾姨的敲门声,“你们还在睡吗?”

我和想念相视一眼,他的脸蛋红扑扑,我笑了,推他:“你去。”偏要他去,我不想动。

他没办法,躺了一会,深吸一口气,这才套上了T恤下床。我躺在床上装睡,却偷偷把眼睛开了一条缝,偷看着。只见崇想念去开了门,曾姨便低声朝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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