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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陆景重,他的眼睛里也明明白白传递着同样的讯息。
周峪森这一根筋当然不会有什么怀疑,还问:“那我什么时候再过来?”
张毅说:“过两天,你在这里留下你电话,到时候你等我们电话。”
张毅亲自把我们送到警局外,我正在想一个什么借口留下来把事情问个清楚,先判断一下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再说告诉周峪森,陆景重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打了个手势就又转身回了警局里。
周峪森因为在我们前面闷头走。也就没有注意到陆景重已经转身回去了,一直到路口打车的时候,周峪森才反应过来,看我身后:“陆景重呢?”
我说:“去旁边的商业街上买点东西,让我们先走。”
上了一辆出租车,我报了旅店的地址,周峪森靠在后面闭目养神。等到了旅店,我正要下车。周峪森对我说:“你先下去吧,我去找一趟玉秀。”
我把已经跨出去的一条腿又重新退回来:“报地址吧,我跟你一块儿去。”
既然我都能猜想的到了,那周峪森肯定也能猜想的到,唐卡的事情,他一向比我更上心。
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这次来找玉秀是有什么事情。玉秀和唐卡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去玉秀那儿干什么?”
周峪森说:“她知道一个地方,我想让她带我过去看一看。”
“什么地方?”
“一个别墅。”
周峪森是那种如果你不问他,他绝对不会向你全盘倾出的人,必须有问有答,有一点点的引导,因为在车里,前面有出租车司机,我也就没有问太多,一直等到下了车,我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什么别墅?”
虽然说是这种小地方,但是最近几年因为生意做大了,来这里安定下来,郊外买别墅的也不少。
周峪森所说的别墅,并不是局限于某一个别墅,而是一个别墅区,在这个区域里,有很多别墅。
玉秀之所以知道这里熟悉这里,曾经在一个别墅里给人当保姆带小孩。
她说:“他们那里住的好像不是一家人,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头发都花白了,没有女主人,我就只管负责那个孩子上下学接送和做饭,倒是经常有人进出,管他叫大哥。”
越听我越觉得后背发凉,我不知道周峪森是从哪里找到这里的,竟然能连这种细微的区别都考虑进去。
周峪森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唐卡的照片来,给玉秀辨认,玉秀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这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要吓死了。
我问玉秀:“那你现在还在那个家庭当保姆么?”
玉秀点了点头:“给钱给的多,而且我不用管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安安心心管孩子给孩子做饭就行了。”
玉秀一笑笑的特别朴实,脸上露出两个酒窝:“别笑话我,我现在就是想多赚些钱。”
我心中一动,问:“你多大了?”
玉秀笑的很腼腆:“十九。”
我不知道玉秀所说的十九岁,到底是真实年龄还是为了避免未成年人而虚报的假年龄,总之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好人,当初周峪森说已经联系了一个月,确定是好人,我觉得时间太短,但是现在,我才仅仅见过这小姑娘两次,就已经能确定她是个好人。
一些东西是可以伪装的,但是眼睛里的那种清澈,是没有办法伪装的。
玉秀要去别墅里给人做饭,周峪森就说要一起去,只不过他在别墅外面并不跟进去。
我问:“你一般都做几个人的饭?”
玉秀说:“三五个也有,七八个也有,有时候家常菜我就做,但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在酒店里吃的,你知道XX大酒店么?就是他开的。”
XX大酒店我知道,刚到这个小镇的时候我就已经了解过了,是小镇上唯一的一个四星级酒店,大厨是请的外面的高级厨师,装修和服务都是按照大城市里安排摆放的,当时我还电话咨询过,入住一晚要多少钱,当时那个接线员一句普通标准间四百九十八把我给吓怕了,都没有敢给陆景重汇报。女名状号。
跟着玉秀一起去了郊外的别墅区,果真是富人区,远远地就能看出来不一样,到处都是绿茵茵的草坪,高尔夫球场都修了好几个,车正开着,我手机贴着裤袋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来自陆景重——“有情况,回来说。”
我就给他回复了一条短信:“我们现在要去别墅,好像有点眉目了。”
我短信发出去还没有半分钟,就接到了陆景重的电话。
“现在就回来,马上。”
陆景重好像故意压低了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坐在我身边的玉秀并没有听见什么,仍然在跟周峪森讲一些傣族的风俗习惯。
我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我想如果现在冒冒失失地直接说不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就想借由天气找一个借口说回去。
只不过,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这个苦思冥想的借口,周峪森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已经等待了半年的,唐卡的电话。
周峪森看手机屏幕的时候眼神都波动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更是放在耳边,久久都不说一句话。
我就猜到了,这人就是唐卡。
因为玉秀赶时间去做饭,我就正好趁此机会让车停下,我和周峪森先下了车。
玉秀把别墅的详细地址告诉了我,说:“如果我没有时间,你到时候直接来就行了,他们那里进进出出的人总是很多。”
周峪森蹲在马路边,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有听见,然后又是沉默了很久,我冲周峪森打了个手势:“一会儿让我给唐卡说两句话。”
周峪森想都没想直接就把手机给了我,转身冲上一个草坪的斜坡,大声喊了一声。
我说:“唐卡。”
唐卡在那边笑了一声:“杜佳茵,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快四年了吧,不知道如果在路上再见面,还会不会认出来。”
“你肯定没变,峪森也没变……”
我打断他的话:“就你变了是不是?你把周峪森都改变了你知道不知道,他竟然都为了一个视频,现在追到云南来了……”
“你们在哪儿?!”
听了唐卡这句有点夸张的话,我也有点确认了,唐卡确实是在这里,百分之九十没错。
我忽然就有了主意。
现在,想要钓出唐卡,就必须要强化周峪森的存在,和周峪森身边潜在的危险。
我说:“唐卡,周峪森猜到你在云南,然后我们就来了。”
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呼吸声加重了,好像在克制着什么,但是我没有说话,我等着唐卡先开口说第一句话,要不然我就输了。
果然,唐卡问:“你现在在云南哪里?”
我说:“你可以用手机定位一下。”
周峪森这个时候已经从一个高地的草坪上俯冲下来了,我就对唐卡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现在是在那个别墅附近,”我感觉到唐卡又要说话,那边周峪森又快要走过来了,就直接截断他的话,“不过我现在会拉着周峪森回去,唐卡,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有主意,真的,你别做傻事。”
我把手机递还给周峪森,唐卡已经挂断了。
这件事就算是这样不了了之了,我和周峪森回到旅店已经七点多了,远远地就看见陆景重站在门口等我,颀长的身影在青石板的台阶上投射了长长的影子。
陆景重等我走过去,拉过我的手,反手握在掌心里,问:“吃饭了么?”
我摇了摇头。
周峪森说:“我吃过了。”
说完,他就一个人进了旅馆。
周峪森吃过屁了,还吃过了?我正准备叫他,陆景重拉住我:“回来的时候给他打包。”
本来我心里还一点底都没有,但是陆景重一拉住我的手,我就好像有了依靠一样,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我真的就想要这样拉着他的手,永远都不松开。
陆景重已经先问好了,在旅馆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饭馆,因为这个小镇并不算是著名的旅游胜地,所以就算是饭店,也都是一些比较家常的菜。
不过在这里算是吃到了十分正宗的云南米线,但是我没有觉得味道有太大差别。
从刚开始到现在,我就问过陆景重不止一次,到底和那个警察说了什么,但是每一次陆景重都直接用筷子敲我的碗沿:“先吃饭。”
☆、第七十八章 大钻戒
看陆景重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以前叫他吃过西餐喝过红酒香槟,当时就觉得优雅的简直像是一幅画,还是那种中世纪欧洲宫廷的油画。他就是从宫廷城堡里走出来的王子。
现在,就算吃着米线这种普通饭食,看着他吃也很有感觉。
见我不动筷子了,陆景重抬起头来问我:“怎么不吃了?”
“饱了,”我心思一动,撑起手臂来,“看着你吃就饱了。”
“这么惨?”陆景重一笑。
我双手在桌上一捶:“我是认真的!”
陆景重拉过我的手起身:“走了。”
夜晚,路上人不算多,空气有些湿热。
陆景重把那个警察的事情给我说了,周峪森猜对了一半,当初他推断的不是警察就是毒贩子,其实都不是,又都沾边。
唐卡是卧底。
这件事情。本来警局是应该对陆景重保密的,陆景重刚才回去,也是耗费了不少力气,刚开始那个张毅什么也不说,陆景重当场就给二哥朱启鸿打了电话。
我眯着眼睛:“你也会用关系压人了。”
陆景重说:“你那个时候说的,有关系不用那是傻子。”
我正想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忽然就回想起来,三年前我去x大参加艺考的时候说你一句话。
然后,果然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张毅不得已就说了,唐卡确实是警局的人,现在卧底在一个大毒枭身边,挺大的一个集团。之前的那次行动没有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正等着下一次交易的时候,了解到正确的交易时间和交易地点,紧急出动一网打尽。
本来只是猜想,那就没什么感觉,但是这种事情一旦得到了证实,我到抽了一口冷气:“那是不是会很危险?”
陆景重倒也瞒我。点了点头,说:“很危险。”
这句话不用陆景重说我也会知道。陆景重接着说了一句话,我的心又一下子吊了起来:“现在被你我知道了更危险。”
看我脸色变了,陆景重严峻的神色忽然变了,笑了笑说:“逗你呢,没那么严重,只要不再有别人知道了。”
确实是,知道的人越多。唐卡的处境就越危险,况且,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一定,那种毒贩子一看都是亡命天涯的人。
“周峪森呢?能不能说?”
如果这件事连周峪森都不能说,那就太残忍了,最起码也让周峪森知道唐卡现在的处境。
陆景重说:“你想说也可以说。”
“不会坏事吧?”
“佳茵,我们都是C市来的,隔的远,和毒贩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警察他们也都部署好了,没事儿。”
我还是犹豫了,如果我都觉得危险的话,那周峪森一定会觉得更危险。
我忽然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起下午竟然冒冒失失地就去了那别墅区,如果真的是进去了,见到了唐卡,那恐怕不止唐卡危险了,我和周峪森也危险了。
陆景重说:“那一伙人的老大,就是在郊外的别墅区,唐卡也是跟在那个人身边的,算是比较亲信的,不过出了上一次的事儿,也就难说了。”
真的是这样,上一次的阵势闹的真的是很大,除了周峪森让我看的截图之外,我自己在网上又搜了一些资料,无疑,除了枪弹,爆炸,流的血都是真的。
既然那个警察这样说了,想必那一次抓捕的消息是唐卡给透露出来的。女吐夹划。
“那唐卡联系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上线?”
陆景重点头。
我说:“明天再去警察局一趟,我想让那个上线给唐卡捎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绕了一条远路,前面是一条商业街,本来我俩都没心思走过去逛,只不过路口有一个大妈果然叫了一声:“随便看看吧。”
因为是夜里,灯光明明暗暗,听见这个声音,我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我对这种在外面苦于生计的普通人,心里总是怀有一丝怜悯,在很久以前,我也是为了是要活下去,吃过这种苦。
陆景重拉着我走到那个摊位前,在摊位上,摆放着一些傣族的饰品,还有几双花色很新鲜的绣花鞋,上面缀着铃铛。
因为灯光不是很好,所以,原本应该是鲜红的布料,看起来有点好像是紫红色。
我盯着绣花鞋看,陆景重的视线也落在了绣花鞋上,就指了其中一双,让摆摊的大妈拿出一双我鞋的码子让我试试。
我脱掉自己的高跟鞋。
穿绣花鞋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不过穿上之后,本来就和陆景重差一头,现在更觉得看着他要仰视了。
而且,我现在穿着黑色的铅笔裤短袖,配上一双这样的鞋好像有点跳脱感,我说:“是不是很不搭啊。”
陆景重点了点头:“确实是。”
然后他就询问了多少钱,买下了这双鞋。
我:“……”
本来陆景重说了不逛了,但是买了这么一双绣花鞋之后,好像就对当地的一些工艺品纪念品有兴趣了,拉着我进去逛了一圈,除了买了一些银饰之外,还看中了一套衣裙,偏红色的,类似绸缎的面料。
我以为他是想让我试试的,谁知道陆景重直接让老板包了起来,拎着回旅馆。
等到了旅馆门口,很是凑巧的就看见了乔初,和另外一个男人。
我忽然想到白天的时候,李峥科说乔初是跟着一个男人出去了。
哦,我想,就是这个男人了。
“乔初!”
隔得很远,我就大声叫乔初,乔初循着我的声音看过来,不过也一点没有慌乱,倒是坦坦荡荡等我和陆景重走近,跟我介绍:“这是我男朋友,苏子默。”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六岁,我笑了笑:“你好,我是乔初的朋友杜佳茵。”
苏子墨笑了:“你好,你们都是刚来这里吧,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以为苏子墨会留在这里陪着乔初一起过夜,但是他却离开了,说是和同事一起来这里谈一个旅游开发的项目,工作的事情要先解决。
我拉着乔初错后陆景重两步,问她:“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就有男朋友了?”
之前我问过乔初,但是乔初矢口否认有男朋友,还让我能遇上好的了给她介绍一个。
乔初笑了笑,说:“我们班班长给介绍的,班长的高中同学,人在武汉上班,之前在网上聊了一年多了,就是没见过。”
我现在对这种虚幻的东西特别不信任,皱了皱眉:“靠谱么?”
“反正感觉挺不错的,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不会冷场。”
我能看出来,乔初是很喜欢刚才那个苏子墨,现在眼睛里满满的溢出喜悦,正是热恋中的感觉。
我想着就打趣了她两句,结果乔初拉住我不放了,说:“你没照着镜子看看你自己,才满满的都是幸福呢,谁都没你幸福。”
这么明显么?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好像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照过镜子了,我没贴面膜了,想着就问乔初:“你带有面膜没有?”
估计是我话题转换的太快,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到自己房间里给了我两贴面膜。
回到房间里,陆景重正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的,白色的床单上铺着刚刚在外面街上买的大红衣裙,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越发的鲜红欲滴。
看着这样的衣裙心里就痒痒,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想要试试这衣裙。
这套衣服,说是少数名族的服饰也不像,倒是有点像是电视剧里看到过的,古代江南水乡女人出嫁时的衣裙。
衣裙上的刺绣不算太好,手工活儿一看就不行,索性是布料还不错,边角的部分也剪裁齐整。(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等到我把浑身上下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的时候,才发现这裙子根本就不像是看起来这样简单,也不是连衣裙那种从头通到脚的,里面还有好几层。
我正研究着这到底该怎么往身上套,身后浴室的水声停了,陆景重的身影出现在墙上的镜面上。
我回头笑了笑,陆景重擦头发的手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你脱成这样,是想……”
我顺手就捞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身上,往床里面一缩:“流氓。”
陆景重把毛巾甩在衣柜上,走过来,向我伸出手臂:“来,我帮你穿上。”
一时间,我有点羞涩了,就窝在床里面没出来。
陆景重直接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腰:“就是不穿衣服也见过了,现在害羞什么。”
我和陆景重之间,总是这样,他别扭的时候我就主动些,我害羞的时候他就主动些,不会太黏,也不会太疏远。
我只好穿着内衣半跪在床上,陆景重修长手指捏着几块布料在我身上做比较,手指有时候滑过我的皮肤,都好像刮在我心尖上,有时候还故意好几次滑过我的敏感带,惹得我轻喘气。
最后我咬牙切齿:“陆毛毛,你还敢不敢再慢一点?!”
陆景重一笑:“不敢了。”
这衣服真的不好穿,我也不知道陆景重是从哪里看到这衣服的穿法的,反正手指在衣裙和我身上来回穿梭,偶尔在我身上的皮肤摸一下,足足穿了有半个小时。
我站在床上,猫着腰想要看电视墙另外一边的镜子。
陆景重一把抱住我,把我轻巧的放在床边,从地上拿起那双绣花鞋给我穿上。
这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陆景重一手握着我的脚,另外一只手拿着绣花鞋,那种眼神,真的就好像是看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一样。
我一直都记得,在云南一个小镇上,陆景重单膝跪在我面前,帮我穿上了鞋。
他拉着我的手起身,走到房间里的大镜子前,顺手在我的头发上,别上了一个亮光闪闪的发卡。
陆景重指着镜子里的我:“我发现你很衬这种大红色,脸很白嫩。”
我撅了撅嘴:“我都一个月没贴面膜了……还有,”我顿了顿,踮起脚尖站起来,用手比了比自己的高度,“这双鞋有个弊端,我要这样仰着头看你,本来你就比我高,这样太不平衡了……”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陆景重就到手搂着我的腰向上一带,将我双脚放在他的鞋上,我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陆景重搂着我的腰:“现在呢?是不是高了?”
我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耳畔能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