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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扔给我一个公文包:“自己拿。”
我拉开公文包,但是,看到公文包里的某牌子的女人生理期用品,我立刻惊呆了。
“你……”
高明还不明所以,我就直接抽出来一片来:“……不会吧?”
“当然不会!”高明见到我竟然把这个给掏出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方向盘转了几下才稳住了,“那个包里全都是Vincent让我准备的,全都不是我的!”
我耸了耸肩,又塞了进去,拿出一个充电宝,充上电手机开机。
手机开机的时候,我就又把公文包里的东西翻了个遍,里面不光准备了女人生理期用的卫生巾,还有小包装的红糖,还有痛经时候吃的药片……
我问高明:“这是什么时候让准备的?”
高明回忆了一下:“上个星期,Vincent回国的时候。”
“哦。”
陆景重回国之后没多久,就曝出了和蓝萱在一起的绯闻。
第一次在嘉格大厦,听见陆景重承认和蓝萱的关系,前几天晚上,在陆景重的家里看到蓝萱,昨天在XX餐厅门口,陆景重搂着蓝萱的腰,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现在又看到都是为蓝萱准备的……
心里面真是有点酸。
手机开机之后,我就给陆景重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终于接通了,不再是一个字喂,或者直接挂断,从蓝牙耳机里,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我不由得弯起了唇角,那些已经溜到唇边关于蓝萱的话,也就不攻自破了,不管问不问,说不说,陆毛毛都是陆毛毛,他对我不会改变,就算是他心里藏着秘密,就算有时候对我冷言冷语,就算他的喜欢和想念不说出来,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就是一种感觉,女人的感觉很准。
我勾了勾唇角:“陆毛毛,我想听你唱歌。”
“想听什么?”陆景重的声音略微有一些暗哑,但是仍旧一如既往地触动人。
“候鸟。”
陆景重真的给我清唱了两句:“如果说寒流阻挡,如果说潮水遮掩,距离天光,不想回家……候鸟向远方……远方,你在的远方,梦想开花。”
手机放在耳边,我轻轻地和——“远方,你在的远方,梦想开花……”
高明开车到市区沃尔玛的地下停车库里,然后下了车,和陆景重换了车。
看到陆景重弯腰钻进驾驶位,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搞得好像是刑侦片一样。”
陆景重系好安全带:“不是刑侦片,是恐怖片。”
我趴在驾驶位的座椅上,用手扒拉着陆景重的头发,帮他抓造型,随口就问道:“为什么是恐怖片?”
陆景重没有回答。
尽管他没有回答,我已经猜到了。
恐怖片……
这几天,我在方唯一和陆正宇那里经历过的,真的算得上是恐怖片,那种痛苦,真的想让人分分钟寻死。
等到过了一会儿,车子平稳地驶进一片黑暗的辖区,他停了车,忽然拉了一下我的手腕,我身体向前一倾斜,嘴唇擦过他的侧脸,他转过头来正好吻了一下我的唇:“别怕,有我在。”
下了车,附近路灯灯光很弱,黑黝黝的,远处黑影蹿过的时候我直接握紧了陆景重的手。
陆景重反手将我的手握住,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完全把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轻笑了一声:“还这么怕黑啊?”
“我什么时候怕黑啊?”
“嘴硬。”陆景重伸出右手来捏了捏我的脸,可能是觉得手感比较好,又用指腹上下刮了两下。
陆景重拉着我进了一栋楼房,上了楼。
楼梯上很黑,而且楼梯较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陆景重走在前面,用手机点亮屏幕照亮前面的路,拉着我的手。
上了三楼,在右手边的门前停下了脚步,陆景重直接拿钥匙开门。
屋内光线很足,猛然从漆黑的环境中跳入,我眯了眯眼睛,用手遮挡了一下头顶的灯光。
陆景重反手带上了门,等我眼睛适应了亮光,才看清楚,这个屋子不算小,就光客厅就很大,但是很空,除了一个长沙发,还有靠近阳台的一台跑步机,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人一种洗劫一空的错觉。
陆景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光从上到下,然后摸了摸下巴。
我问:“这怎么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觉,刚才是在黑暗里,自然是看不清楚,现在到了光亮的地方,现在白衬衣透出里面红色的内衣,特别明显,脸颊有点发红。
陆景重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给我罩上,系上两个衣扣。
我从玄关的落地镜看到自己这身打扮,忍不住笑出来,还真是不伦不类。
里面一间房门开了,穿出来一声:“五哥,这儿呢。”
这声音是梁易的,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梁易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几张扑克,听见声音了,转了个圈转过来,看见陆景重身后的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又转了过去。
屋里有三个人,除了梁易我认识,另外两个人都不认识。
拉着我向前:“这个就是佳茵。”
我赶紧颔首,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一时间有些局促。
陆景重捏了捏我的肩膀:“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谨,这个你该认识了,梁小六,这个是二哥朱启鸿,这是三哥李遇。”
陆景重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再看这两个人貌似都有点眼熟了,三年前去阳城过年的时候,就是这几人一起的。
我就跟着陆景重叫了人,因为陆景重用了自家人,当初去陆家宅院去赴“鸿门宴”的时候,他都没有像这样给我介绍过他的家人,所以,他这样重视,我也绝对不敢怠慢了,跟着陆景重叫二哥三哥。
朱启鸿当场就给我包了一个红包,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一万块钱,我推脱不要,陆景重让我收起来:“这才是小头,回头还有一份大的。”
李遇看起来比较文质彬彬,说起话来感觉嘴角微微上扬,是那种特别适合用“翩翩君子,温润如玉”来形容的。
李遇给了我一张卡,是一张婚纱珠宝定制的贵宾卡,我不大懂,但是也知道这种品牌的定制珠宝婚纱要多少钱,但是陆景重在身后一把勾住我手里的卡,对李遇挑了挑眉:“三哥,光一张卡啊?”
李遇一笑:“你从我这儿给你媳妇儿讨的东西还算少啊?怎么想要婚礼蜜月全包啊?”
顿时,我的脸有点发烧。
梁易倒是没什么表示,翘着椅子腿一晃一晃的,手里的扑克牌连成扇状,随意的抽出一张再插进去。
这个晚上,他们几个玩儿了一会儿扑克,就各自散了,这个房子很大,有五间卧房,除了李遇说家教严必须要回去之外,朱启鸿和梁易都住下了。
不用问陆景重,我也知道这是他们兄弟几个的据点了,搞得好像地下组织一样。
临走前,李遇拉过我问了两句话:“你是不是带着李峥科的钢琴课呢?”
我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那还真是巧了,我是他小叔。”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直接叫小叔,幸好嘴巴慢了一拍。
李遇说:“峥科很喜欢你。”
我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他,挺聪明的。”
我这句话说得坦荡,李遇眼底的审视也就少了一些,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对于李峥科,他人聪明又大胆,对我也一直很好,我真的是本着一个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那种喜欢。
卧房里只有一张大床,陆景重还在另外一间房不知道和朱启鸿说些什么,我就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今天淋了雨,又在荒郊野地里走了路,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正在洗澡的时候,我就听见陆景重在浴室外叫了我一声,我关了淋浴,应了一声。
陆景重在门外说:“刚去给你买了睡衣。”
“我没锁门。”
陆景重就从外面拧开门把手,开了一条小缝,只够伸出来一只胳膊的,递进来一条棉质的睡衣裙子。
我眯了眯眼睛,跳过去拿睡衣,顺便调笑了一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羞涩了……”
我话音的尾音还没来得及上扬上去,陆景重拿着睡衣的手就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我都没看得清是怎么动作的,他就已经进来了,反身把我压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手里的睡衣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趁着陆景重的眼睛特别亮,他勾着唇挑起我的下巴,一条胳膊护在我腰上,上下摩挲着,笑着:“还羞涩么?”
我收敛下颌,一下子咬上陆景重的手指,当然只是轻轻地一下。
陆景重用舌尖舔了一下,就好像有酥麻的感觉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瞬间手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了。
本来刚开始在浴缸里是放了热水,想要让陆景重进去泡一泡解乏的,结果现在成了鸳鸯浴,不过还好浴缸足够大,两个人在里面妖精打架也足够,最后陆景重扯了一条浴巾包在我身上,打横抱起我出了浴室,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我勾着陆景重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他深深的眼睛里倒映出我这个时候被水汽蒸腾的脸,眼睛蒙了一层迷醉,好像含苞的花儿。
陆景重指尖轻戳我的脸颊:“一晚上嘴巴都没有阖上过,笑僵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在陆景重嘴角啵儿了一下:“我开心,我现在特别开心,陆毛毛,我问你,你想我了没?”
陆景重把脸一转,从床上捞起一件宽大的男T恤:“拿这个当睡衣吧,棉的,应该也舒服。”
“陆毛毛,你学会转移话题了啊,不是又害羞了吧?”我扑过去抱住陆景重的腰,手指在他的腹肌上上下划动,好像弹钢琴似的,十指轻轻点着,然后哈哈地笑的很大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梁易的声音:“五哥,能不能小点声儿啊?这房子隔音真不行。”
陆景重说:“东屋有几盘CD。”
梁易抱怨了一声:“隔壁你们这儿活春宫啊,我为毛要去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看毛片啊。”
陆景重抄起床头的一个枕头就向门口砸了过去,紧接着门外就是梁易蹬蹬蹬小跑跑走的声音,好像身后有饿狼在追一样。
我抬头看了一眼陆景重,他耸了耸肩:“吓唬吓唬他。”
我:“……”
梁易的这个插曲过后,我继续刚才的小动作,陆景重转过来,直接拿男士的这一件大T恤套在我头上:“看来刚才还是折腾的少了,现在还这么精神着。”
陆景重的这件男士T恤很大,穿上之后完全可以达到膝盖上面两寸,完全可以当一个睡裙了,我还在床上转了两个圈,特意让陆景重欣赏了一下。
陆景重现在还裸着,走到衣柜前去找衣服,我故作镇定地挑逗他,其实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儿。
他穿了一件睡衣,忽然蹲下来,食指拂上我的耳垂:“你打了耳孔?”
我微微侧首:“以前打过,然后化脓了,好了以后就长住了。”
“嗯,记住了。”
我眨了眨眼睛:“记住什么了?”
“记住以后给你买东西,不能买耳坠耳环耳钉。”
陆景重说的很认真,眼睛里好像藏着另外一个世界里。
我装作吃醋的表情:“给我买还是给蓝萱买?我可是没忘了上次在购物中心遇上。”
“我跟蓝萱都是公司的安排,”陆景重说,“你别想那么多。”
我噘着嘴说:“那可别假戏真做了。”
“我就跟你假戏真做过,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悸。
就这么默默的对视着,我都觉得难得的静谧时光,忽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我捅了捅陆景重的肩胛骨:“你电话。”
陆景重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我的手机,让我看着屏幕:“你的电话,程筱温。”
我一看见温温的名字,心想,糟了。
这两天都没回寝室,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没给她们三个说一声,就心急火燎地按下了接通键。
“温温,我现在在外面,比赛完了我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这两天因为有事儿忘了给你们说……”
那边没说话,我先在这里先说了一大堆。
电话那边温温说:“我知道你没事儿,打个电话免免桑桑的心,她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
我在这边点头如捣蒜,一边让温温替我给桑桑和雪儿说一声,又说一会儿要上Q亲自给她俩解释清楚。
临挂断电话前,温温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说。”
我说:“嗯。”
我听的懂温温这句话,因为她程家,在S市是大家族,在C市也有门路,相比较从普通家庭里走出来的雪儿和桑桑来说,更有手腕。
挂了电话,我冲着手机屏幕发呆,陆景重弹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又走神了。”
我转过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
陆景重问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温温,就是S市的那个程筱温吧?”
我点头,顺带把温温夸了一把:“温温是冰美人。”
“她是小三的女儿你知道吧?”
“我知道,听温温说过,是她妈妈自杀才换她走进程家的,不过,以温温的性子,在程家肯定受不了欺负。”
陆景重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周越跟我说过程筱温一件事儿,说她八岁的时候,就把程家养子的手指头咬下来过,只连着一层皮,还是赶紧赶到医院给接上的。”
我瞪大了眼睛。
这事儿温温没有告诉过我,不过以温温的性格,她也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这些事情。
“不过周越跟我说过,程筱温那姑娘,只是对仇人狠。”
可能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事儿,躺在床上,枕着陆景重的手臂,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说来也奇怪,以前晚上睡觉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折磨,每次上床睡觉都是视死如归的,但是现在,有陆景重在身边,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我竟然不用依靠大剂量的安眠药也能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往陆景重怀里钻了钻,陆景重的声音在耳边:“困了?”
“嗯。”
“睡吧。”
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中,我听见陆景重说:“我也想你了,佳茵,很想很想。”
…………
一夜无梦的好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早,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景重的脸在我面前,不由得就勾了勾唇。
陆景重的睡颜特别安静,一点都没有往日里故意做出来的高冷或者是聚光灯下闪烁的迷人,只不过眉头有一些轻皱着,我就伸出手指,在他的眉头上抚了一下,想要帮她抚平眉心,但是下一秒,我手指一移开,陆景重就猛然睁开了双眼,眼睛里一丝睡觉后刚刚清醒过来的困顿都没有。
他似乎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任何时候都能从困顿的状态中警醒起来。
我笑了笑:“早。”
陆景重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在我唇上蜻蜓点水地印上一个吻:“早。”
这个房子里有一个很大的厨房,但是,厨具干净的一尘不染,不过冰箱里倒是食材很丰富,蔬菜水果和肉类,一应俱全。
西式早餐我也不会做,就煮了黑米粥,做了鸡蛋饼,调了一个凉菜。
朱启鸿一大早就走了,只吃了两口凉菜,不知道是不是看在陆景重的面子上,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不错。”
梁易看起来很挑剔,样样只吃两口,然后扬言说要去煮方便面吃,被陆景重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安安稳稳地吃完了一顿早餐,趁着陆景重去厨房收拾碗筷,丢给我一个评价:太难吃。
我听了轻轻一挑眉:“多谢夸奖。”
梁易抬高了下巴,翻了个白眼。团史系扛。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拉住梁易问:“在碧海云天那一次,是不是你帮我从陆正宇的包厢里出来的么?”
因为之前梁易在游泳池的时候,就帮过我,我知道那是陆景重的授意。
后来碧海云天那一次,我问过苏轻暖,听苏轻暖的描述,如果是一个年龄不算大穿着什么都很考究的人,我想有可能就是梁易了。
不过梁易看起来很吃惊:“不是啊,你可别把我当成救世主啊。”
我:“……”
梁易接着说:“不过这事儿……你真不知道?”
我一时间有点奇怪了,反问:“知道什么?”
“我还一直想问你呢,你是不是和荣家那个小少爷认识?”梁易说,“你在碧海云天的时候,貌似挺护着你的。”
我已经是好几次听见荣家这个词了,只不过,姓荣的,我都不认识啊。
等等……
我好像认识一个。
我问:“荣家的小儿子是谁?”
梁易接下来的话就给我解惑了,他说:“荣家的小儿子荣凌啊,今年刚从国外回来,接手了荣啸手里的夜总会。”
果真是荣凌。
荣凌在我的记忆里已经很远了,还是我在四年前刚到阳城的时候,那个不算是一流高中的学校里,总是用一副懒洋洋的眼神看着坐在前座的郑娆。
不过自从我第一次高考失利,之后就没有再见过荣凌了,他考到哪里了也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一回想,头脑中一些片段式的场景就一个个回忆起来了。
梁易看我沉思的样子,问:“看你这这样子,真认识荣凌?”
我点了点头:“算是高中同学,同桌过半年。”
我这话刚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陆景重也听见了,就问:“荣凌么?”
梁易接道:“荣凌,那个在前几天的酒会上还当中给过老大难堪,他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
对于荣凌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陆景重只是告诉我,可以适当接触。
已经过去了四年多,谁知道当初认识的人都变成了什么样子,荣凌毕竟和乔初不一样,乔初本来就是那种为人大大咧咧的,但是荣凌很深沉,就从四年前,他一直喜欢着郑娆却从来没有开口,就可能看得出来。
不一会儿,门铃就按响了,我去开门,见是高明。
高明拎着一个大袋子,对我说:“Vincent吩咐准备的衣服,我开车在楼下等你。”
回到房间里,看见陆景重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金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箔。
陆景重拉开阳台上的推拉门,我已经换好了衣服,问他:“要出门么?”
“今天中午回陆家吃饭,”陆景重说,“你看看你手机,是不是有个电话没接到。”
我拿起手机一看,确实是,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报了报手机号,陆景重说:“是陆正宇的私人手机号。”
我心底的寒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陆景重走过来把我圈在怀里:“别怕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陆景重,笑了笑:“我没怕,还要不要回过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