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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佳露姐姐的脾气,要是在平时思雨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佳露姐姐早就对她‘执行家法’了,不过接下来佳露姐的话彻底若能够呆玲玲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佳露姐喜欢徽哥。
“哼,本大小一定会让他亲自对我说那三个字的!”吕佳露意志非常坚定的说道,她可不会傻傻的对吴徽说‘吴徽,我好喜欢你,你就接受我吧’表白不都是男生的事情吗。
吕佳露说完之后就上楼上休息了,莫思雨叫了旁边的朱玲玲一下,不过她没有反应,估计刚回来还不太适应,没有再管她,莫思雨也上了楼上。
“原来佳露姐姐喜欢徽哥,我该怎么办呢?”等到大厅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朱玲玲脸上勉强的挂着笑容说道。
其实跟徽哥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也渐渐地喜欢上这个平时看似做事十分随意,但实则很是认真的男子,他身上随便流露出来的东西都深深的吸引着他周边的人。
但是一直以来她都将吕佳露当做自己的姐姐,难不成因为吴徽她们就要成为情敌了吗?这样的情况可不是自己愿意见到的,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徽哥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里对待自己的。
现在的朱玲玲感觉自己进入了两难的境地,放弃?她实在是很喜欢徽哥。不放弃,但是佳露姐姐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如果真的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对不起她,心里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第二天在吃过朱玲玲做的早饭之后,吴徽就开着大众领着三位美女前往学校,反正也只是大众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不过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稀饭有点咸,估计呆玲玲这丫头一定是将盐当成糖了,这也难怪,这段时间她经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出了这样的差错也是情理之中。
可想而知当吴徽驾车领着三位如仙女一般的美女走进校园的时候,有多少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吴徽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做出一点什么暧昧的举动这些男生一定会扑过来将自己乱刀砍死。
和吕佳露她们分别之后吴徽就顺着熟悉的道路向教室走去,校园中一些晨读的人正在那边摇头晃脑的读着书,其他的人也匆忙地向教室赶去,还是在校园里面舒服啊,吴徽在心里想到。
“我靠,徽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一进教室陈兵和孙国立即像一头猛虎一般冲了过来,作为室友他们是最关心吴徽的安全了。这段时间不见他的踪影,他们还以为徽哥出了什么事情,现在看起来自己的这个担心根本是没必要的嘛。
“我没事,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而已”吴徽轻拍了两人的肩膀一下之后笑着说道,那边的许安见到吴徽回来也微微对他点了一下头。
许安这个人随便表现出的性格很不是合群,但是吴徽知道他心地还是蛮好的,至少当自己有难的时候他会不顾以前的恩怨跑过来。
随后其他的一些同学也来问候了一下,吴徽看的出来他们的这些问候是出于真心的,在校园当中唯一让人值得高兴的就是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同学间真诚的友谊。
吴徽也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再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
在他前面做的依旧是黄生月,见到吴徽来了,黄生月微笑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将一个抄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交给了吴徽。
看到这个笔记本陈兵和孙国可是羡慕不已,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秘书就好了,每次吴徽不在的时候黄生月都会将他的那份笔记给抄完,真的是太羡慕他了。
吴徽没有拒绝,仿佛两人之间也已经达成了默契,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吴徽便坐了下来。
清秀的字迹写在纸上,可是看得出这每一个字黄生月都写得很是认真,有这样的好朋友吴徽心里真的是很是高兴。
“最近学校没发生什么事情吧”第一节课时心理课,一个可有可无的课程,吴徽就问陈兵学校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怕有个把月不在学校了吧,要是没有吕涛帮忙,自己说不定都被开除好几次了。
“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可是潘老师可是每次上次都在问你到哪去,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威胁说你在今天晚上再不去他那边报道的话他就让你在今年的考试中挂科重修”陈兵十分担心的对徽哥说道,被那个奇怪的家伙顶上课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吴徽笑着说道,这个老家伙肯定是因为实验的事情,自己走的时候不是说了有事去了吗,真的不知道他急什么,看来下课后要过去看一下才行了,吴徽在心中想到。
潘老出事
上完课之后,吴徽拒绝了陈兵和孙国到酒吧的邀请,他还是赶快去看看潘老爷子吧,要不然期末的时候真的不让自己过的话可就糟糕了。
青木大学校规中就明确规定,要是有一门课没过的话,那么第二年就必须要重修,吴徽可不想看到孙国陈兵他们都大二了,但是却还是大一,这不被大家笑死才怪!
知道徽哥要到潘老那边去,陈兵和孙国就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他们对吴徽说下次一定要去陪他们好好的喝杯酒!吴徽当然没有二话。
到了潘老所在的实验室之后吴徽感到有些好奇,因为外边的门是开着的,以前可都是关着的,要知道潘老对自己所进行的实验十分的保密根本就不会讲大门给打开的。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当吴徽进入里面的时候就听到潘荷哭泣的声音。
没有再多想什么,吴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吴徽顿时也有些目瞪口呆。
潘老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潘荷再那边抱着她在哭泣。整个实验室现在是异常的凌乱就像被人洗劫了一般,最让吴徽不敢相信的是那边好几根钢管都已经被折断了,这么粗的刚板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轻易的弄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徽……爷爷……爷爷他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进来的吴徽,潘荷突然感觉到了希望,女人在很多的时候都是弱者他们需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来帮她们解决问题。
自己晚上刚做好晚饭来送给爷爷,可是一进门就让她惊恐不已,难不成有人想对爷爷不利?这可是如何是好,一直以来她和爷爷两个相依为命,如果爷爷不在的话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吴徽出现她顿时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全然忘记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样,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120打了吗?赶快送他到医院”吴徽走过去摸了一下潘老的脉搏后说道,他的脉搏很是奇怪时弱时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吴徽的医术的确很好,但是手边可没有仪器,所以必须要将他送到医院去。看潘荷的这个样子一定吓得连连120都忘记拨打了吧。
吴徽猜的没错,因为太过紧张自己的爷爷,潘荷几乎在见到爷爷倒下的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真的是胸大无脑,吴徽在心中想到。
“喂,120吗?我爷爷……”这边吴徽对潘老进行急救措施,那边潘荷已经拨通了120的电话。爷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潘荷在心里想到。
一直以来最疼爱自己的就是爷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自己改怎么办?一想到这个潘荷的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怜爱。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跟我到医院去”吴徽恶狠狠的说道,看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吴徽本来想安慰她一下,但是一想到她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吴徽就想恶作剧一下,外边救护车也已经赶到了。
还真的别说,吴徽的这句话很有效果,潘荷赶忙停止了哭泣。见到她停止了哭泣在那边竭力的控制着抽噎,吴徽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稍微严厉了一些?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抱着潘老就向救护车走去。
到了医院医生就直接将潘老送进了急救室,这让潘荷很是担心,爷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别担心了,你爷爷不会有事的”看到潘荷憔悴的样子吴徽也不忍再和她开玩笑,右手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我……我好担心……万一爷爷……”出乎吴徽的意料之外潘荷整个人扑进了自己的怀中,一时间吴徽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的,我刚才看了他的脉搏,虽然有些起伏但是没有衰弱,不会有事的”反正是你自己扑进我怀中的,又不是我逼着你的,吴徽索性搂着她说道,对此潘荷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
经过过道处的病人和医生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眼中满是羡慕,这个男人还真的有两把刷子,这么高这么靓的女人都能够追到手,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式。
两人都坐在座位上,但是即便这样潘荷也比吴徽高了一个头,给人的感觉吴徽就是她的弟弟一般。
华夏国的女人高个子比较少,像潘荷这样接近两米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她长得是如此好看,如此美丽……这样的女人择偶条件一定会很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用了什么方式做到的。
从来没有想过潘荷会像今天一般的小鸟依人,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丝丝热气,吴徽的心有些意动,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理智所□□了下去,人家的爷爷现在生死未卜,你怎么能打他孙女的主意呢?话说那个老家伙不是经常说要撮合他们两人的吗?
如果有这样一个女朋友,平时带着她逛街一定会很吸引眼球。
潘荷当然不知道吴徽在心里想的这些,她现在感觉吴徽这个人其实还是蛮不错的,自己以前对他真的是有些过分,这次爷爷要是没事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对他好一点,潘荷在心里想到。
“医生,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快到晚上的时候医生终于从急救病房里面出来了,见到医生出来,潘荷赶忙跑过去问道,但愿不要有事啊。
“总算是稳定住了,你爷爷是不是注射或者服用了什么东西?他体内的各种酶含量都增加而且活性都上升了一倍,幸亏我们用抑制剂稳定住了这种状况”医生对潘荷说道。
当他们看到潘老血液的化验报告时候可是吓了一跳,这种含量这种活性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应该拥有的,要是再不救治的话恐怕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了。
“啊?我不知道啊”潘荷比较震惊,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爷爷做事经常是瞒着自己的,不过好在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
她不知道不代表那边的吴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乘着自己不再的时候,潘老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个实验,真的是乱来啊,不过医生所告诉他的情况也着实让他震惊了一下,恐怖的药力啊。
“医生,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潘荷用非常期待的眼神问道。
意外啊意外
医生本来准备说不可以的,毕竟老人家刚刚从阎王殿跑回来一次,现在需要的是安心静养,但是看到潘荷那渴求的眼睛,医生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像这样高个子美女在整个医院当中他还真的没见过呢。
得到了医生的许可之后潘荷就赶忙的走了进去,吴徽当然也跟着进去。
潘老郑安静的躺在□□,医生已经将呼吸机从他的口中拔了出来。心电监护仪正在有规律的跳动着,虽然有些快但是也在认可的范围之内,他们不知道刚送进来的时候那频率简直有些恐怖。
桌子旁边放着一些瓶子,应该是装抑制剂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用了这么多的分量,真的是有些让人感到恐惧。
潘荷在爷爷的旁边坐了下来,望着爷爷那瘦削的脸心中有些疼痛,这还是爷爷第一次住院。
一直以来爷爷都变现的十分强势,但是潘荷知道在这颗强势的外表下有一颗脆弱的心,不过谢天谢地爷爷总算是没事了。这次也对亏了吴徽,若是没有他自己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徽,谢谢你”潘荷转过身来对吴徽说道,这是出自潘荷真诚的道谢。
“咳咳,不用谢,好歹潘老也是我的老师嘛”吴徽讪讪的笑着说道,想起自己一开始龌龊的心理吴徽顿时有种鄙视自己的冲动,不过幸亏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等老家伙醒来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话说回来这是潘荷第一次对自己这般客气的说话,吴徽都有些不适用。
潘荷说完之后就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爷爷身上,将他的手慢慢的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潘荷顿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不过就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身体向来可是很好的。
“吴徽,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吗?”一段时间的安静之后潘荷终于又向吴徽问道,吴徽这段时间一直跟在爷爷的身边,所以有些事情他知道的比自己多得多。
虽然是他的孙女,但是爷爷有很多事情都不告诉自己。其实她隐约的感觉到爷爷在做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但是爷爷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以前她可以不管,毕竟爷爷的脾气就是那般的古怪,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她如何的不担心?但愿吴徽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你爷爷醒来了还是亲自问他吧”吴徽回答道,其实在心里他已经大概的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潘老一开始就说了这件事是不能告诉自己的孙女的。
这也难怪,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让潘荷知道了,那么也就是害她,万一有心怀不轨的家伙打这种东西的主意,那么第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她。所以吴徽可不能将事情告诉她。
听吴徽这样说,潘荷也不禁叹了一口气,果然连塔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吗?不过潘荷也知道就算自己的爷爷醒来他也不会告诉自己发生什么事情的,潘荷对自己爷爷的脾气实在是太了解了。
就这样时间自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的也到了深夜,整个医院在此刻显得异常安静,安静的都有些让人感到恐惧。
“要不你去休息吧”指针已经开指向十二点了,潘荷对吴徽说道,房间里面好的是安排了一张床铺,不好的是只有一张。
如果在平时潘荷想也不想就会去睡觉,但是今天吴徽实在是帮了她的大忙所以这张床还是让他去睡吧,自己坐在这边陪着爷爷就可以了。
“你去休息吧,我不怎么困”开玩笑怎么能够让一个女生坐在座位上而自己却躺在□□睡觉呢?吴徽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就这样两人推来推去,实在没有办法潘荷只有躺上了那唯一的一张床。
见到潘荷躺到了□□,吴徽满意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独自的在那边坐着想一些事情。
现在已经是深秋,丹青市的晚上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寒冷,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即便是有空调业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看着吴徽坐在那边,潘荷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是因为爷爷他现在肯定躺在寝室之中舒舒服服的睡着,反观自己却躺在□□,即便是自己平时脸皮很厚的人也不好意思了。
“阿嚏”出乎吴徽的意料之外自己竟然打了一个喷嚏,但是吴徽知道这可不是因为天气的关系而是因为房间里面有消毒水的味道,自己对消毒水很是过敏所以打喷嚏也在所难免。
但是躺在□□的潘荷可不这样认为,在她的意识之中觉得吴徽一定是因为寒冷所以才打喷嚏了,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让他上来呢?这个问题困扰着潘荷,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让吴徽坐在那边而自己却睡在□□啊。
“阿嚏”吴徽又打了一个喷嚏,这让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吴徽,要不你上来吧”潘荷见到吴徽打了喷嚏终于开口说道,吴徽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神经一绷紧,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吧,这个女人竟然让自己上床。
“你……你不要误会,我怕你冻坏了,要不是因为爷爷你也不必再这边”可能是怕吴徽误会,潘荷马上解释道,自己可没有其他的想法。吴徽终于恍然大悟。
“那怎么好意思”吴徽装作十分为难的说道,然后急速的爬上了潘荷的床,这让潘荷有种觉得上当欺骗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但是他已经上来了,怎不能让他再下去吧?
“你……你可不要做什么,不然我会叫的”可能是有点惧怕吴徽,所以潘荷战战巍巍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吴徽不是那种人”吴徽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之后将手背过了过去,看到吴徽将手背过去潘荷原本绷紧的心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不过被吴徽这样面对面的望着她怎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其实你这样很漂亮,平时没必要老是摆着一张冷漠的面孔的”出乎潘荷的意料之外吴徽突然开口道。
给读者的话:
下个星期三可能微博访谈,如果去的人多的话我就能得到一次封面推荐的机会,大家没事的话就粉我一下然后下周三四点到五点我们不见不散,这几天的更新应该不会让大家失望,还有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至于原因我不想细说了……
帮你稍微解决
原本还准备让吴徽的脸背过去,可是听他现在一说,潘荷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自己之所以不笑倒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笑而是实在找不到笑的理由。
一直以来当别人觉得自己身高太矮而担心的时候,她却为自己身高太高而担心,从小学六年级开始自己就是全班最高的人,很多人对这样的‘另类’都有种排斥感。
上了大学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男孩子追自己,可是他的家人一看自己这般高比他都高,果断的将他们给拆散了,从此以后潘荷就变得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了。现在吴徽突然这样说,又勾起了她埋藏在自己心底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潘荷对现在的吴徽有种莫名的信赖感,所以慢慢的将自己心中的事情慢慢的倾吐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吴徽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原来潘荷身上有这么多的事情。
潘荷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而去世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实验,很多的时候他都将精力放在实验当中,潘荷在很小的时候就独立了,家里许多事情都是她自己做。
除了这些潘荷还一直为自己的身高所担心,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醒来自己身高突然变矮了,可是这个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
“其实高个子也有高个子的好处,譬如打排球拿东西什么都方便,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觉醒来就突然长高了”吴徽听了潘荷的话之后在那边说道。
潘荷笑了笑,她当然知道吴徽这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现在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