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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反复思量,还是打算告诉尹婉,这丫头已经执迷不悟太久了。
“什么秘密?”
“你先告诉奶奶,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见孙女儿咬唇不语,薛老夫人第一次勃然大怒,心里也有太多的着急:“说啊,不准说谎。”
慑于老夫人的威严,尹婉只得拒实相告:“少弦,至始至终都没碰过我。”
所以,她才觉得凄凉,才觉得她对不住安少弦。
“果然……”她猜得不错,薛老夫人笑了,如沐春风的笑让伊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奶奶。”
“敖小子还真是神算子啊,尹婉,安小子是想用自己的死永远地横在你们之间,你明白么?”
乍然一惊,尹婉得知真相后,疯了似地摇着头。
“奶奶,不可能,少弦那么善良,那么爱我。”
“你错了,孩子,他对你的恨早已超越过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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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焰少爱妻成狂》【女主语:我是毒药,男主语:我是忠犬!】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妞妞们,票子啊,暮哥顶着锅盖跑,还有人没有啊?
☆、第114章 对过往敖先生默然!
“你错了,孩子,他对你的恨早已超越过了爱。”
“不……奶奶,我不相信。”尹婉惊愕不已,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薛老夫人了然一笑:“孩子,你最好相信,你说,如果你不是与敖小子有那么一段姻缘,安小子会追着你跑么?”
薛老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正是因为她曾经与敖辰寰有过一段感情,安少弦才执着地追求她,他曾说:尹婉,我会宠你上天,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全是假的,全是为了摧毁敖辰寰而设下的计谋。
原来,安少弦才是那只披着人皮的恶狼,就连是死了也要背地里的捅敖辰寰一刀,让他的死永远地横隔在她与敖辰寰之间。
少弦,是真的吗?
如果是,我到底该不该原谅你?
一切风中凌乱了,自从听到奶奶说出这个真相时,尹婉一颗心就成了一团乱麻,如果安少弦还在,她肯定会疯了似地跑去找他,向他要一个事实真相。
她绝相信,一个人可以伪装的那么彻底,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不过,震惊,烦躁之后就是平静与淡然,也是,死者已矣,而且,安少弦还走的那么绝然,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了?再去追究这些是否已经没有了半点意义。
“孩子,我不想你再受苦受难,即然孩子是敖小子的,那么,你就跟他在一起吧。”
“不……是,奶奶。”尹婉呼吸有些急促,她不想与奶奶再深究这个话题,想转身走入自己的卧室,她得整理一下自己纷乱的思绪。
“尹婉,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相信奶奶的眼光,也许以前他曾伤害过你,可是,人非圣贤,谁能无过,有一句古语,叫作浪子回头金不换,再说,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健康的家庭成长,奶奶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同意将你嫁给他了。”
“奶奶,我与他真的不可能了,我对他……早就没感觉了。”
她避开了奶奶咄咄逼人的视线,颤魏魏地说着。
薛老夫人唇际的笑容勾深,死丫头,还瞒她这个老太婆呢,如果没感觉,她会这样子惊慌失措吗?
在她看来,根本是余情不了,所谓爱又多深,恨就有多深。
“好了,你先去休息,我让福妈买了链鱼,孕妇吃了特别好,做好了,我叫你。”
薛老夫人拄着拐杖下楼去了。
薛老夫人一翻话对于尹婉来说可谓惊天骇浪,她不仅告诉她少弦欺骗了她的感情,还做主将她给敖辰寰,看来是某人这段时间殷勤的侍候,收卖了奶奶的心。
尹婉在楼下坐立难安的时候。
楼下正欢声笑语,薛家门口早停靠了一辆非常骚包的布加迪威航,漆黑的颜色,跟某个的气质很配,冷酷又无情。
“奶奶,这是刚进口的米虾,澳洲购过来的,听说吃了能延年益寿。”
某个高大冷沉的背影刚踏入客厅,就冲着屋子里坐在沙发上半打盹儿的老人叫嚷。
“哎呀。”薛老夫人半眯着眼,眸光瞟了一眼他手上袋子里活崩乱跳的小小红虾,笑得嘴都合不拢。
“敖小子,你真是有心,福妈,快,咱姑爷来了,快把虾子拿进厨房去。”
“好嘞。”福妈笑嘻嘻地从厨房里奔出来,小心冀冀地接过准姑爷手中的塑料袋子。
“奶奶,你腿疯湿好点儿没有?”敖辰寰与老夫人寒喧之际,眼睛不断向楼上瞟去。
与他闲磕了一阵,见他心不在央,眼神飘渺,薛老夫人拿起拐杖在他身上轻捶了一际。
“喂,敖小子,你说,你以前做了什么混账事,伤透婉婉的心?”
明明知道是什么事,偏生老夫人心里就堵了一口气,这小子以前那么欺负婉婉,伤透婉婉的一颗心,让她即恨又爱,即想原谅又生怕再次将自己跌入地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哎哟,奶奶,我不是都向你招了么?”
“就是……就是……”他真是难以启口。
“我给她说过了。”
“那她……怎么说?”从来没有一刻有这么紧张过,见年轻人一脸欺待的表情,薛老夫人撇了撇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男人很想冲着老人撒撒娇,可是,他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些话儿实在是说不出口。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老夫人幽幽叹了一口气,又道:“她不打算原谅你,但是……敖小子,你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不介意婉婉与安少弦的那一段,真的不在意她肚子里怀着安小子的孩子。”
“当然,奶奶,我早说过了,只要尹婉能回心转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问题似乎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只要尹婉能回到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面前的男人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薛奶奶再清楚不过,能为尹婉掏心挖肺的如此地步,世上有哪个男人不介意你的过去,也或者说愿意替别人的养孩子?薛老人是陈旧观念是无法接受这些的。
如果他不爱婉婉,自是不可能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凭着他敖辰寰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巴着尹婉不放,唯一的解释,真爱,除了真爱,薛老夫人想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
“敖小子。”
薛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凝盯着拥有着俊美轮廓的年轻男人,敖辰寰被她盯得汗毛直立,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奶奶。”
老人眼睛一眯,面情正色道:“敖小子,你也跑了这么多天了,今儿,我跟你交一下底吧,尹婉现在是我薛家的孙女儿,凭着薛家在锦洲的地位,薛湛,平江身边的许多人,几乎都是身份上亿的,随便给她介绍一个,也能让她一辈子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如果真心喜欢她,想要给她一生一世的荣华与幸福,就等你站在事业的最顶峰再说吧。”
这是薛老夫人给他的条件,看来,在薛老夫人心目中,自己仍然是差了那些身份上千亿的男人们一截,只是,有许多东西,老人根本不知道。
狭长的眸子浅眯,里头闪耀着诡秘的光芒。
“好,奶奶,一言为定。”
“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失言。”
“你真的太小看我老太婆了,绝不食言。”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击掌为誓。
自从那天开始,敖辰寰就再也没出现在薛家,也彻底消失在了尹婉的世界里。
整整三个月。
尹婉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飘飞的白雪,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惆怅。
她不知道自己在忧伤什么。
安少弦不再了,某个男人又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中,她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宁静,这样的宁静不正是以前自己一直想要拥有的生活么?
孩子已经九个月了,前两天,她去产检,医生给她提过预产期,就在下个星期左右,孩子就快出来了,这段时间,她都整天与宝宝说着话,宝宝飞快成长,她的肚子大得一眼望下去都不能看到地面了。
轻灵的雪花不断飘坠,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突然间,电话在静谧的空气里响起,玲声大而突兀。
“喂,你好。”
“你好,尹小姐,我们发现了你母亲的行踪,她在一家餐厅做洗碗的杂工。”
“什么地方?”即惊岂喜,失踪好几个月的母亲终于有了下落,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侦探社向她报一个地址,她拿了一件红色的昵子大衣就出了门。
迎面扑过来一阵清冷的寒风,让她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由于是深夜,大家早就上床休息了,她也不想去惊扰薛家人,再说,她又是去找寻养母,让他们知道总是不好的。
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飞速驶向了那个侦探社向她报备的地址。
“谢谢,师傅。”付了车钱,她跨出车厢。
计程车在原地绕了一个圈儿绝尘而去。
寒风噬骨,她将大衣衣襟拉好,才能阻挡入浸身体的寒流。风儿呼呼刮着,她打了一个寒蝉,抬手叩响了一间餐厅的大门。
“有人吗?”
侦探社告诉她,这间店面就是母亲打工的地方,她怕不连夜赶来,她母亲又会跑了。
没有来开门,也不见里面有人应声儿,她不死心紧叩着卷帘门。
叩了好久,才有一记懒懒的声音飘出:“谁啊?”大冷的天,半夜三更的,谁啊?
“有一歹徒持刀追过来了,求你们救救我,快开门。”
声音可怜而无助,还有一丝的急迫,似乎后面真有一个持刀,满脸伤疤的歹徒在向她追过来,誓死要夺她性命一般。
果然,里面的动静快了,因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徒。
‘匡当’一声,玻琉门扉被人用力拉开。
“姑娘,快进来吧。”
女人是一副菩萨心肠,也许她也子女,所以,才会这样子去怜悯一个落难的女子。
“妈。”
女人正穿着衣衫,睡星惺忱,一声熟悉的叫嚷,让她心头划过一种不妙的感觉,是幻觉吗?
“妈。”
这声‘妈’清晰无比,倏地扬首,女人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雪白脸孔,站在雪地里的女子,身材高而瘦,婷婷玉立,片片雪花飞落在她肩头,柔美身影像一幅复古的画。
“我……不是你妈,你认错人了。”
女子伸手欲将房门关上,没想尹婉比她手脚更快,单手就撑在了玻璃门扉,阻此了她关房的动作。
“妈,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不是,你认错人了。”女人声音抖颤的厉害,她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燃,自个儿倚在墙面上吞云吐雾。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逃走,可是,你看清楚,我是尹婉,是你一手带大的女儿。”
“不……你不是我女儿,不是,真的不是。”
女人摇了摇头,吸烟的动作很猛,仅一会儿功夫,一根烟卷就燃烧烬尽。
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她板着脸孔冷冷地下着逐客令:“你真认错人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不,我不会走的,妈。”刚才她夹烟的手指,她看到了,曾经的纤纤玉指长满了冻疮,从事洗碗的工作,长期将肌肤浸冻在冰水里,肌肤几乎都快溃烂了,看着她清瘦的脸颊,深深陷下去的眼窝,颊边垂落的银白发丝,尹婉感觉有记闷锤,锤打在了胸口,椎痛在她胸腔慢慢聚散开来。
“妈,跟我离开这里。”
她拉住了母亲的手。
“滚开,小姐,你真认错人了。”
她只是一名洗碗工,而她却是高高在上,美丽逼人的薛家千金,两个世界的人。
“妈,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与她相处许多年,尹婉当然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心里对自己的恨意,都说人眼睛是心的窗户,林佩姿在看到她之后,眸子里迸射出来那抹恨意没有逃过她的双眼。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是我的谁。”
忽然,她的身子就颤抖了起来,抖得十分厉害,如秋风中飘零的一片落叶。
烦躁地爬了爬额角的发丝,眼神变得迷茫,打了一个哈欠,眸光凝扫向了她颈子上戴着的那串白金项链。
这种动作,这样近乎贪婪的目光,尹婉曾在安少弦身上看到过,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条胳膊闪过,颈子处好似被什么金属勒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林佩姿已经抢了她身上的项链撞开她身子跑远了。
“妈。”
她顾不得给妈妈关店门,疯了似地追逐着雪地里跑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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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二】
迷离的灯光下
美如妖孽的俊颜覆裹着冰霜,狭长如枯井一般的眼眸微眯,浑身散发出危险的讯息。
步步紧逼,狠狠地用他的身体将她抵至到舆洗盆上。
勾唇邪笑:“妞儿,你胆儿真是肥?”
居然敢一二再二三的查他,敢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找死!
夜总会包厢
放浪形骸的身姿,三分寂寥,七分落魄,与白天的英姿判若两人!
凑近,长指勾起她下巴,男人痞子般笑言:“妞儿,跟了我吧,我会将你宠到身子都泛红,每根骨头都发酥,世间所有女人眼里都冒出酸水儿。”
“好啊!”邪邪地笑开,坏坏地回:“只要你能让姐爽。”
“爽?”有意思!雄狮盯着猎物,唇边玩味的笑痕扩深,偏头点了根烟。
☆、第115章 母女了结!(精彩)
可是林佩姿跑得好快,尹婉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都追不上她。
她已经跑离了喧嚣的尘世,跑在了冰天雪地里。
不知道自己追了有多远,尹婉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靠着一株参天大树杆上,不断地喘着粗气,冰凉的雪水味儿刺激着她的肺,让她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妈……”
尹婉真是欲哭无泪,她不想母亲过这种低贱的生活,就算她不是她亲生的母亲,没有给她生命,可是,她却给了无数的温情,在她的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她一直是她最亲最爱的母亲。
她把她从几十厘米长的血婴儿养大成人,这份恩情,她尹婉毕生难忘。
黑夜很深,远处雾气霭霭,青山的轮廓渐渐在晨曦中闪现,整座城市的轮廓也微微展露出来,就如一只庞大的巨兽抬起了头。
突地,一阵索尼的声音传来,她寻声找去,便看到了女人坐躺在一雪地上,整个人跟虚脱了一般,卷起袖管的右手臂上插着一支针管,整个神色快活似神仙,掌心里再无那支被她野蛮抢走的白金项链。
就在她在这儿停歇的时间里,她找人挡了她的项链,换了这种让她快活的水剂。
“妈,你不能这样。”
望着削瘦如柴,自甘堕落的母亲,尹婉说不出来的心痛。
“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开。”
在女儿奔过来以前,女人一针拔掉了手臂上的针管,将空针管随手掷到了雪地上。
她是多么地恨,那针管居然笔直地砸在了雪地上,摇摇欲坠。
雪光中,她的眼睛红得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恶狠狠地盯望着追过来的女儿。
“你管我做什么,就让我自生自灭。”
“妈,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我的妈妈啊。”
这声妈妈让林佩姿心口一疼,险些落下泪来:“不再是了。”
“妈,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找寻你,一直都在啊。”她冲着母亲呐喊,多少次,她都梦到能与母亲团圆。
她一直以为母亲或许已经不再人世了,但是,没有找到她的尸骨,她就绝不会放弃,所以,她才请侦探社寻找林佩姿的下落。
“你找我做什么?”林佩姿的脸上忽然就露出阴深可怕的笑容,那笑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你说,你找我做什么,尹婉,在你认了薛家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
果然,她介意的这件事情。
喉头一滞,尹婉说不出来的委屈。
“妈,就算我认了薛家,认了薛泽兰,但是,你也永远是我母亲啊。”
“不再是了,真的不再是了。”林佩姿摇着头,后退着。
“你说,尹婉,我与你父亲把你养大,以前,从你进入尹家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当你是尹家的一块宝,深怕你饿着,冻着,也深怕你受委屈,到头来,你回报我们的是什么?尹氏因为你垮了,尹方毅因为你而丢了命,你根本就是一扫把星,如果当初不是我那个错误的决定,我想,我不会丢弃了所有的荣华与富贵。”
林佩姿恨呀,恨呀,当年,如果不是她执意用尹婉换了她夭折的女婴,或许她不会葬送掉自己的整个人生。
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因为,薛泽兰已经死了,没想,许多事,还是难逃掉薛家那个老太婆的法眼。
面对养母的指责,尹婉没办法为自己辩驳,因为,她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不可改变的,铁一般的事实。
父亲的确是因为她而死,尹家也的确是因为她而破产,父亲走了,丢下了可怜的母亲,她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阔太太生活,如今,却落得要为一间小店面以洗碗来维持生活的地步。
“妈,是我的错,对尹家,我有罪。”
这也是她迟迟不肯原谅敖辰寰最大的一个原因。
“可是,如果没有当初的因,就没有现在的果,父亲对秀晴阿姨做下的一切,尹氏破产是他绺由自取啊。”
“啪”,一记绝狠的耳光甩了过去,尹婉脸颊一片通红,鲜红的五指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在人眼里骇有极了。
“尹婉,你怎么说得出口?”
“妈。”
尹婉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去解释这纷乱的一切,事实上,尹氏破产的确不是她的错,可是,母亲怨她,怨她去招惹了敖辰寰,所以,才让尹家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也许,你可以不用恨,因为,现在,你是薛家所有人心目中的宝,可是,我却不能不恨,如果你愿望敖辰寰,我诅咒你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就会夭折。”
多么狠心绝情的母亲!
喉管像是被一把利刃割破,让尹婉发不出半个字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幽幽地低泣:“妈,他也是你的外孙。”
他也是她的外孙,她却冷酷地给了他一个诅咒。
“不是,他是我仇人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