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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辰寰,你在这儿是不是得罪人了?”
尹婉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询问。
“怎么说?”
“如果没得罪人,为什么有人为追到这儿来呢?”
她是指他背膀中枪的事情。
“在杭州虽然有一家分公司,竞争都是良性的,如果有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怀恨在心,我只能说那人是变态了。”
其实她关心他,他知道,只是这件事情他不想与她说,更不想让她担心。
“我们几时回去?”
“再过两天,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告一个段落就回去。”
然后,他把八天的工作拼命缩短成了五天,她们在一起的第七天,他终于把工作全都做完了。
他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在花园中漫步,他望着天空漫天的红霞。
神思飘渺,那一年,她八岁,他十一岁,他带她一起跟随着同学们去夏令营,然后,有一位女同学给他写了一专封情书,郁赂她帮忙传信,然后,她把那封信当众念了出来,还给人家烧了,那位女生气得当场就哭着跑了。
然后,那天晚上,她却遇到一条毒蛇,咬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肿了,不能走路,那一次,是他把她背回家的。
她问:“敖小虎,你能这样背我一辈子么?”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冷哼:“我一刻也不想背,还一辈子。”
然后,她就拎起了他一只耳朵,他疼得嗷嗷大叫:“尹婉,你这种三八女生没人会要。”
太凶悍了。
“要的人可多了,知道吗?隔壁的那个男生,每次我从他们班门前经过,他都会冲着吹口哨,告诉你,长大了,肯定会一卡车的人追求我,爱慕我,想背我的人多的是,我才不屑你背呢。”
一卡车,这丫头想得美。
“爱流鼻涕的女生没人会喜欢。”
……
……
至今回忆起来,那是多么幅美丽的画卷。
他停下了步伐,伸指拢了拢她鬓边垂落的发丝,眼神幽然深远。
“哎呀。”尹婉转身之余不小心将脚扭了。
“怎么回事?我瞧瞧。”
他让她坐在了园子里石凳上,小心冀冀地为她脱掉了鞋子,拉开粉红色的袜子,脚踝处果然红印一片,而且,还是伤在了当年被毒蛇咬过的地方。
当年,见她被毒蛇咬了,泪眼汪汪,小身子不停地颤抖,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听有同学说毒液会蔓延至人的四肢百胲,最后会死于非命。
他毫不犹豫就低下了头,用嘴为她吸了毒汁。
现在回忆起来,也许,早在多年以前,尹婉这个名已经深入腑肺了。
粗砺的指腹轻轻地为她揉着红印的地方,尽管他还温柔,但是,她还是发出一阵波兹的声音。
“很疼吗?”
“嗯。”
他将袜子重新为她穿上脚,少顷,将她背了起来。
“喂,你那么大的肚子会不会难受?”
“嗯,没事,我上身撑远一点。”
小时候温馨的画面再次重演,背着她,他步伐缓慢,明明只可以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走完花园,他却用了起码二十分钟的时间。
他背着她,心里是甜蜜而温馨,他觉得能再次这样背着她,是自己的荣幸,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尹婉,你说,如果我能这样子背你走一辈子该有多好。”
这只是一个假设,只可惜没有如果,许多东西错过了就已经错过了。
“一辈子有多远呢?”
一辈子有多长,到底一辈子有多长?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他的步伐已经停留在了她居住的那间卧室外。
“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叫我,包准随叫随到。”
尹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倚在墙壁上,手抚着门框,望着他离开的秀挺身姿,曾经,她以为他的心如一间彻得严密不露一丝缝隙石屋,世间上,唯有黛眉庄能走进那间石屋。
然而,她错了,其实,真正能走进那间石屋的人,已经不是黛眉庄了,也或者说,白清幽也不过是离那间石屋最近的人。
只是,她能够真正放下一切原谅他么?
眼睛望向了窗外,尹婉感觉璀璨的夜空有父亲闪烁的眼睛,父亲一直在天堂俯望着她在世间的所有行为。
尹婉,你都忘记我是怎么离开你的吗?
他的父亲不会接受你,你们不可能有未来。
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每一次,就在她要心软的时候,父亲凄凉的身影总是浮现在自己眼前,斥责着她,提醒着她。
她与他没有隔着生死,但,却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敖辰寰,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你们欠我父亲一条命。
半夜时分,尹婉是被人从睡梦中惊醒的,听到楼下有尖厉的女人声音传上来,她摸黑着拧开台灯,柔柔的灯光将屋子的角落照亮。
“辰寰,求你别这样对他,他本身是一个优秀的人,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好歹,他也喊过你父亲二十几年的爸爸,也认你做哥哥,呜呜,我求你,不要这样伤害他。”
暗夜里女人的哭泣划破暗夜的静识,犹为清晰,在卧室里无限地放大。
忽地,一记严厉的冷斥袭入耳膜。
“够了,蔡心莲,这二十几年来,我对你还不够好么?我养你,养着他,他到好,与其它人合伙想整垮我辛苦打拼的基业也就算了,现在,他是要我们俩父子命啊,你说,我还能放过他么?你不觉不得,你那个儿子,就是地地道道的一头白眼儿狼吗?”
男人狠厉的斥责声不是敖辰寰,然而,敢这样子骂蔡心莲,这世间上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男人。
安鼎天与蔡心莲怎么会深夜到杭州来,而且,还是找到了这幢别墅,尹婉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悄然走过了走廊,长在一幅古画的旁侧,从她站的角度,恰巧能看到泪眼汪汪,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的蔡心莲,她的身旁伫立的两抹高大的身影。
男人投射在地板砖上的身影如一树树罂粟,如碎了毒液,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这么冷的天,穿得那么凉薄,让她看着都感觉寒凉。
薄唇微抿,一言不发,站在蔡心莲身后的男人自是刚才怒斥着她的安天鼎,他正与她拉扯着,好似要将她带走,然而,蔡心莲却死也不离开。
哭得像一个泪人儿。
蓝风自是默默地立在角落,不敢发半句言。
他不过是一名下属,这可是敖先生一家的家事。
“辰寰,我求求你,放过他吧。”蔡心莲希冀的眸光凝望向身姿笔挺的男人,卑微地乞求着,放下了一位长辈了的尊严。
在安家,她向来没有地位,安天鼎虽然待她极好,将她宠上了天,但是,从来没给过她应有的名份,她说话自是人微言轻,她知道,如果敖辰寰不松口,她的儿子小命就没了。
蔡心莲为何事卑微成这样,尹婉怎么能不明白呢。
她走出一步,站到了得古壁画前,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孔上,将她的脸孔照成了遗世孤立的一块冷玉。
她静静地观望着楼下的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两个狠心绝情的男人,一个卑微低贱到骨子里的女人。
扬首,薄薄的羽睫轻轻抖动,惊动她似乎是必然的事情,尽管一直想把伤害压到最低。
“爸,把莲姨带走吧,我们要休息了。”
至始至终,他只是冷冷地观望着悲恸不已的蔡心莲,铁石心肠令人背心发憷。
安鼎天大手一挥,无数人影迅速闪动,然后,蔡心莲就被带走了,被拉至门口时,她双手抠住了门框边缘,抬头就看到了楼梯上站成了一幅画的纤细身姿。
她尖厉的声音似乎要划破长空。
“尹婉,救救少弦,救救你孩子的父亲,尹婉,他们在追杀少弦,呜呜。”
也许是深怕她说得太多,一保镖闪过来用后捂住了她的唇,然后,可怜而又无助的女人被强行拖走了。
“好了,儿子,上楼去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安鼎天冷冷地望了楼上伫立的女人一眼,眼神隐晦不明,探不出喜怒哀乐。
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跟随着他走出了别墅大门。
尹婉站在那里,没有动,如一尊雕塑,风儿从窗外吹了进来,将她的袖口吹起,风儿漫过她的肌肤,让她心里一阵寒意掠过。
敖辰寰示意蓝风下去,蓝风只是担忧地望着她们一眼,然后,带着阿菊悄然退走。
偌大的客厅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只能听到嗖嗖的风声。
敖辰寰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一阶又一阶,但再长的阶梯也终有爬完的时候,心,忐忑不安。
“为什么?”
她问,但是,眸光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笔直地盯望着窗外,视线集聚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敖辰寰想解释,然而,女人已经不再给他机会,转身跑进了卧室。
男人追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从床下拉出了行李箱,将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将所有衣服卷成一个花卷,胡乱地塞到了皮箱里。
“你要干什么?”
“即然你不履行承诺,我也没必要守信。”
她跟着他来杭州,不就是为了他收购黄海国际,而现在,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要追杀少弦,有时候,她真恨自己没有一双火双金睛,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一边对着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又那样狠毒地对待少弦。
即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遵守自己的承诺。
“我就知道,每次遇到安少弦的事,你就是这副样子,尹婉,到底他给你下了什么毒?居然让你一心偏坦着他。”
他没料蔡心莲会突然闯到他这儿来,父亲也许更没有料到那女人会有那胆子,蔡心莲来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他才带着人马追过来。
“走开,我不想与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讲话。”
她推了他一把,拒绝与他沟通。
“好,我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那你的安少弦呢?在人背后捅冷刀子,算个什么东西,告诉你,我背上这一枪就是他的杰作,不仅如此,他还与父亲一帮老部下合伙,私自抢了父亲许多生意,所以,父亲才会这样子恼羞成怒,下了格杀令,而我,只不过是想把他送进警察局悔过自新而已。尹婉,你了解安少弦吗?”
听了这番话,尹婉沉默了,是的,她了解安少弦吗?如果敖辰寰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只能说,安少弦与她走得太远了。
为什么他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他派狙击手想谋杀敖辰寰,安鼎天在两个儿子之间自是选择了亲生儿子,与养子反目成仇,包括他宠爱的女人。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闹剧,蔡心莲急疯了,不远万里,跑到杭州找敖辰寰求救。
犹豫片刻,尹婉冲着他火大地嘶吼起来:“不,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是的,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她认识的少弦是捏死一只蚂蚁都会难受半天的人,他的心是那么纯洁,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去花钱雇狙击手要敖辰寰的命,他与敖辰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始终关系特殊,他绝对不可能下那样的狠手,想置敖辰寰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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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想将她忘记!
连夜,尹婉不顾男人的阻拦回了锦洲,车子驶入高架时,东方已经露出晨曦了。
车厢里很安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发出一阵清晰的声音。
“敖先生,回‘金谷园’么?”蓝风头也不回地轻轻询问。
“嗯。”后座的敖辰寰,单手托腮撑在了车窗上,浓黑的眉毛微拧。
“回薛家。”
“呃!”蓝风不知道该听谁的,这两人又在冷战啊,老板冷战,他这个做下属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婉,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么?”敖辰寰没好气地低斥,但,话时明显没有气焰。
“在你眼中,我做任何事都是无理取闹,即然,少弦都已经被你们追杀了,你说,我们之间的十天协议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她信守承诺呆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能让安少弦的‘黄海国际’平安无事,现在,安少弦买凶杀人,东窗事发,被人家抓了一个正着,她就没必要继续遵守她的诺言。
回薛家是必然。
为什么你的一颗心总是向着他?
很想问,可是,不想问出来的,就算他问千百遍也是同样的结果,何必自己找虐。
反正,他曾经那样对过她,曾经将尹氏,将她们一家推入地狱,他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这辈子,身上都贴了坏人的标签,洗不掉了。
男人女人几句精辟的话语,男人明显居于下风,蓝风自是抬脚踩了油门,加了码,车子像一只敏捷的野豹,在平坦的公路上飞快行驶。
车子驶进了薛家庄园,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你就不怕进去后吵到你奶奶?”
“与你无关。”
短小的四个字撇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敖辰寰坐在车后座上,敛眼,垂眉沉思,耳边传来了打开车门的声音,接着,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袭上耳膜,听那急促的脚步声就知道女人浑身带有滔天的怒气。
他很想说:“尹婉,你慢一点儿,这可是你灾辈子唯一的孩子。”
扬起长睫,透过黑色的车窗,视野里映衬的那抹身影已经迅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了,在人看不到的角落,他的心是如此孤寂与落寞,尹婉,你只看得见他的痛,他的伤,那么,我的伤,我的痛,你看得见吗?
或许你看得见也会漠视吧。
是,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他伤害她的时候,安少弦出现在她身边。
他就成了她生命中的阳光,照亮她黑暗世界的一缕阳光,温暖的阳光,而他就是她生命中的恶魔,尽管,他一直想改变这个事实,但,却觉得总是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他自问自己这一生,除了黛眉庄的事对不起她以外,做下的许多都不觉得是错的。
为了挽回她的心,他低声下气,做了太多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乞求她的原谅?
他为她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情,已经失去了自我,已经花费了太多的心思。
难道,这辈子,就注定与她成陌路人么?
他不知道这种热情,这种执着,他还能持续多久,持续到什么时候。
女人离去的背影是如此决绝,黑眸里深邃而晶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嘴际勾起一抹落寞而苦涩的笑容。
“蓝风,你爱过人没有?”
“呃!”蓝风没想到敖先生会突然这样子询问他这个问题。
手上险些打滑。
“没……没深爱过。”
少年时期也曾喜欢过隔壁班的女生,不过,那是纯纯的单恋,最多也算是异性的吸引,后来长大参加工作后,有时候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会去找女人,但,那只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且,那些女人也只看钱,从来都与情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敖先生,回金谷园吗?”
沉默了几分钟,浅薄的唇轻掀:“去蓝调。”
蓝调是锦洲最大的夜总会,那里也有专属于敖辰寰的包厢。
见敖老板出现在门边,夜总会的经理笑容可掬地迎上去:“哎哟,敖先生,今儿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那间包厢小妹天天给你擦得纤尘不染,这两天总叨念着‘敖先生’应该会来了吧,我还不相信呢,果然,她料得一点都没错啊。”
见敖辰寰看也不看她一眼,经理向服务员们呶了呶嘴,让小的们赶紧去张罗,然后,她嘻笑着把敖先生领进了包厢。
“敖先生,来了好多漂亮的宝贝,很清纯的,要不,点一个?”
“不用了,你出去。”
他来这儿不是寻欢作乐的,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憩息而已。
“好,好。”见敖先生一脸阴沉,似乎心情很不好,经理让小妹拿来了一瓶名牌洋酒。
倒了一杯陪了一个不是,罚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嘻笑着摇着丰臀出去了。
“蓝风,过来。”
站在角落的蓝风立马就向老板奔了过去。
“来,陪我喝一杯。”
敖辰寰举起了手中酒杯,仰头,杯子里满满一杯琼露酒浆就喝进了口。
“敖先生。”见老板又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蓝风真是为敖先生担心啊,这样子喝法铁定的身体都受不住,再说,上次因为尹小姐的陷害,老板的胸膛曾中过一枪,那个伤口洞只离心脏一公分的距离。
他找到他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海水中,血都将海水染得绯红。
那一幕,蓝风永生难忘,他没有深爱过一个女人,他真的不能明白,为什么尹小姐那样对敖先生,敖先生都可以即往不绺,以敖先生的性格与手段,换作是其他人,早让他血债血偿了。
蓝风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的爱情可以到如此卑微,如此没有尊严,如执迷不悟,如此失去自我的地步?
如果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他还是不要成家,还是不要拥有爱情了才好。
几杯酒下肚,敖辰寰的话多了起来。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杯子,说:“蓝风,我与她真的不可能了,你说,我要怎么办,才能挽回她的心?”
这个问题很深奥,蓝风没任何经验,自是回答不出来,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蓝风,我不是铁做的,我也是人,我不知道这样子的热情还能保持多久,我多希望与她能一辈子走下去啊。”
都说酒醉吐真言,虽然敖先生没喝醉,也许还在半醉半醒之间,但是,蓝风相信,他是太痛苦了才会对他倾吐心里的痛苦。
换作以前,就算有再多的苦,再多的痛,敖先生那种刚强的性格,也会选择三缄其口。
用他的话来说,人生没有什么坎过不去,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他是从枪林弹雨中打过江山的人,他不会惧怕任何事,可是,自古英雄难关美人关,敖先生也是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
“敖先生,你……少喝一点。”
蓝风心里也不是一翻滋味,敖先生是老板,然而,相处久了自是有一份主仆之情,看到他伤心难过,他心里又怎么好受呢?
“尹小姐……应该……心里是有你的。”
“怎么说?”
“我……也说不清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