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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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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她的容颜,心疼地望着她眼角滴淌的泪水,五指捏握成拳,硬生生阻此自己想为她拭去泪滴的冲动。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他的了,从今往后,他们都得开始新的生活,因为,让她们唯一有牵连的纽带断了。

想到这个,敖辰寰就心疼难当,她的不语让他又动了怒:“尹婉,你走吧!我放你自由。”

深刻出断腕一般绝烈的割舍,他撑起身,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想把她的容颜深深烙印在心里,放她走是必然的结局。

潇洒转身,黑色的昵子大衣在虚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少弦被一个妓女所救,他去了澳洲。”

如果你的心还向着他,就去找他吧!敖辰寰扔了一句话过来,疾步走出了病房,他怕,怕自己会后悔这个决定,怕自己会在下一秒钟就反悔。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也医院,那天晚上,他回了尹氏庭院,他一个人拿着一个酒瓶,坐在亭子里的梅树下喝着酒,醉薰薰之际,一抹苗条的身影走了过来,纤细的手臂圈住了他。

仰头喝下一口,他回转身,紧紧地抱住了女人,嗅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嘴里不停地呼唤着:“尹婉,我爱你,求你,别走,尹婉,别离开我。”

女人没有开口讲话,只是,黑暗中,黑亮的瞳仁弥漫上了一层水雾。

鼻端缭绕的香味儿不对,不是那抹令他回味的桅子花香,敖辰寰俯下头,待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是谁,十分嫌弃地一把将她推开,女人也不言语,独自承受着这份儿冷遇。

“滚开。”

“你就这么爱尹婉?”

“是,我爱她。”

“那我与眉庄呢?”

见男人仰头径自喝着酒不回答,女人脱口而出:“都是她的替身对吧?”

“敖辰寰,你谴责尹婉心狠的时候,检讨一下自己,你的心何偿不狠?眉庄跟在你身边五年,她现在也被你逼上了绝路。”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他的孩子是这个女人间接害死的,这笔血债,他得向黛眉庄讨还。

要不是黛眉庄上门来闹事,说出惊天大秘密,尹婉不可能心如槁木,最终决定放弃他的孩子。

“你埋怨眉庄将事实真相说出来,纸不能包住火,尹婉终有一天会知道,辰寰,放过眉庄吧,她很可怜,也很无辜,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看在她在你身边五年的份儿上放过她。”

“不准再说一个字,否则,你也跟我滚。”

他扔掉了手上的空酒瓶,怒声喝斥白清幽。

“敖先生,黛小姐逃跑了。”

蓝风惊慌失措地打来了电话,报备了黛眉庄的行踪。

“给我发一道格杀令,全城通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轻薄的唇开启,却能轻松要了一个人的命。

“辰寰,你不能这样做。”白清幽吓得身体都在抖颤,她一直知道敖辰寰锦洲的影响力,只有他一开尊口,眉庄就不可能活着走出锦洲,如今黛眉庄与五年前的尹婉一样落魄,敖辰寰一心向着尹婉,尽管安天鼎追捕她,可能还会为她留一条活路,他不念一丝的旧情,眉庄如果被活捉,他不会放过她,别说前途,保住一条命就算已经很不错了。

“滚开,你再说一个字,我也让你见阎王。”

丧子之痛犹如附骨之躯,此时,说什么敖辰寰也不听不进去,踩着不稳的步伐,摇摇欲坠地走离了凉亭。

尹婉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以来,一直都是秋菊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失去了孩子,她的话比以前少了,有时候秋菊陪她聊一会儿天,但是,气氛明显没以前活跃了。

“不要走好不好?”有几次,秋菊很想这样哀求她,可是,她有什么立场乞求婉姐不要走,她让敖先生踢掉了自己的孩子,让敖先生一辈子活在了阴霾里。

半个月后,她回了尹氏庭院,只要尹氏住了一夜,就将自己的行李打了包,来时一无所有,离开时也不想带走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清晨莫名就下起了雨,起初是蒙蒙细雨,渐渐地雨势就转大了。

她拎着一个行李箱,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全束在了脑后,仙风立骨,秋菊送她下楼的时候,在客厅与刚回来的敖辰寰偶然相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总感觉眼皮跳得厉害。

他的身后是蓝风,蓝风见尹婉提着一个支行李箱,心里暗忖,早不走迟不走,偏偏在这个时候走,迟一分钟不会遇上。

这样的见面彼此是尴尬的,他有些担心地看向敖先生,深怕敖先生会发疯,然而,男人比他想得要平静的多,经过了十几天的沉淀,他似乎能够坦然面对尹婉的离开。

“我送你。”他轻声说。

女人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陡步走上前,接过了她手上的行李箱,撑了一把雨伞,为她挡去头顶上的风风雨雨。

女人很安静地坐上了车,扣好了安全带,男人动作缓慢地拉开了引挚,车子在雨地上慢慢地行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玄冷的气流。

“去机场吗?”

“去精神病院,谢谢。”

出事后,这是她对他说得第一句话,明显客气生疏多了。

“好。”脚踩油门,车子换了档,车速提升,湛蓝色小轿车向精神病院驶去。

走出车厢,尹婉去接出母亲,母亲很安静,见到尹婉还是有说不出来的喜悦,她不知道尹方毅已经死了。

她一直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车子迅速驶去了机场,尹婉提着母亲的行李箱,敖辰寰提着她的那一支,为她撑着雨伞,护送着她们母女走向了检票海关处。

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怀里,他心中有说不出来的苦涩与无助,还有一份落魄。

这次分离,将永远是绝别。

尹婉给了母亲一把伞,让她先过海关,林佩姿点了点头,打着雨伞走到了前面去,敖辰寰凝望着林佩姿远去的娇小身影。

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伸手拽住了尹婉一支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深深地与她对视。

“相信吗?”

“什么?”

“十一岁那年,你妈妈曾闯进我的房间。”他嘴角的笑慢慢变得玩世不恭。

看着他嘴际暖昧的笑容,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她想起了他小时候经常骂她的样子,他会说:“尹婉,你又犯错了,我要告诉你尹先生,让她打你屁股。”

儿时的记忆已经远去了,她们之间剩下的也只有属于彼此的回忆。

“敖辰寰,我爸已经死了,我妈也精神失常,她们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人士,请你不要再侮蔑他们了。”

她的父亲因为强奸过敖秀晴,所以,被他的父亲害死,母亲也许曾寂寞空虚过,多年前,就长年累月打麻将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我没有侮蔑她们。”他说得全是事实。

“住口。”尹婉不想听下去,也不想与他争论下去。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对他吐出一句:“祝你幸福,珍重。”

“再见,不,永不再见。”她不希望还能再见到他,语毕,利速地擦过他的身体,疾步去追前面的母亲。

敖辰寰站在海关口,眼巴巴地看着尹婉那抹出彩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慢慢汇成一个圆点,慢慢地消失。

她走了,她离开了,离开时那么绝决,没有一丝的留恋。

没有她的余生,今后该怎么来度过?敖辰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角又有泪水悄然蔓延,模糊了他的视线。

脑子里回旋着女人离去时的一句话:“祝你幸福,珍重。”

尹婉,没了你,我敖辰寰就已经没有了幸福,再相见,毅然是形同陌路,他对她的感情,对他的爱恋,终将是一场水中月,镜中花,如流水,光阴一般逝去再难复返。

幸福吧!尹婉,我爱你!

从今往后,我将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带着对你的爱恋,对你的怀念,还有我们孩子的记忆,全都会储留在我一方心海上。

永远珍藏……

☆、第74章 少弦,我是尹婉啊!

尹婉带着母亲跋山涉水,飞越万里千山,终于到达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澳洲。

澳洲的天空与锦洲没有什么不同,天上仍然飘着白雪,尹婉与母亲进驻了一间酒店,按照地址开始寻找安少弦的下落。

在到达一座宏伟高大的建筑前,她站在楼底,见她到来,两名身材魁梧模样的保安迎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Whoislookingfor”(请问你找谁?)

“我找安少弦先生。”尹婉急切地向他描述要找的男人,可是,她的外语实在不怎么样。

两个保安模样的男人看了看她手上的地址,连连摇了摇头,对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说:“NO,NO,NO。”

“对不起,不认识。”生硬的国语腔回答。

尹婉望了望手上的地址,再看了看宏伟摩天建筑上镶嵌闪闪发光的字符。

是这儿没有错,可是,为什么这两名保安都说不认识他呢?

两名保安将她赶走,尹婉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母亲蹲在路边上,雪越下越大,雪风吹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林佩姿冷得直跺脚,由于太冷,嘴里叽哩呱啦起来。

“婉,好冷,婉,我好冷啊。”

“妈。”尹婉解开了大衣的纽扣,敞开了衣襟,将母亲包裹在衣襟里,用体温温暖着母亲。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满地全是一片银色的白,尹婉与林佩姿冻的满脸通红,由于不知道澳洲天气这么冷,她也没带厚重的冬衣。

“婉婉,我们回酒店,好么?”母亲拉扯着她的衣襟,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林佩姿的智商就相当于几岁的孩童,但并不是傻子,她好冷,好想女儿带她回酒店,睡到温暖的被窝里。

“妈,对不起。”她必须在这儿等少弦,如果错过了,她将永远与少弦失去再遇的机会。

伸手抚了抚母亲额角垂落的秀发,再拂去她额角发丝上沾染的一片雪花。

妈妈,对不起,让你跟着婉儿受苦了,可是,我必须在这儿等他,否则,这辈子真的就与他错过了。

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故意让敖辰寰踢掉肚子里的孩子,以此与敖辰寰一刀两断。

少弦,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少弦,你在哪儿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宏伟建筑楼下的身形高大的保镖换了一拔,天色渐渐黑沉下来,林佩姿冻得瑟瑟发抖,整个人焦躁不安。

突然,一辆豪华的小轿车驶了过来,车轮在雪地上辗出一道深深的齿迹。

一双踩在雪地上黑亮的长靴与脚下的一片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身着黑色的长大衣,头发蓄得过长,从眉骨处横了过去,五官立体,棱角分明,身材高大伟岸,长身玉立地站在离她视线不到两米远的距离。

雪风吹来,横在他眉骨处的发丝轻扬,整个轮廓更加俊朗。

就在尹婉想奔上前的那一瞬间,从车里又走出一个绝色的美人,女人围着白色的围巾,一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脑后,额前没留一绺游览,露出她光洁如玉的额头,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绿茵茵的吊坠,衬托着她瓜子脸更加艳丽。

她的眸光一直深深与他相望,眸子里全是抹不去的温暖与幸福。

嘴角浸着幸福的笑容,男人望着她,将颈子上的围巾解开,另外一头围在了她的脖子上,这画面让她缠绵,绮绻,让她想起了《来不及说我爱你》里面,慕容丰与尹静婉有一次去咖啡店吃奶荼蛋糕回去时,就是这样温暖而唯美的画面。

刹那间,尹婉的眼睛湿润了。

“少弦。”她喊他,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个字音,心口也堵得发慌。

不远万水千山,她追逐他的脚步而来,可是,却看到这样令她心碎梦碎的画面。

安少弦似乎根本没看到身后的他,微微侧首,他拥着女人步步往前,嘴角勾出一抹会心温暖的微笑。

眼看着少弦与女人的身影就快消失在转角处,尹婉不想就这样与他摩肩而过,终于,疯了似地跑上前。

“少弦,少弦,我是尹婉啊。”

没想到,几名保安陡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形成一个严密的身体墙面,堵住了她唯一追寻的路。

“你们让开,我要找我的少弦。”

面对这些人的阻拦,尹婉终于还是怒了,她拍打着他们的胸膛,肩膀,逮哪儿踢哪儿,没想到这些人身体结实,个个不痛不痒,身体如屹立不倒的山峦。

“GO,Chinesebitch!”

“GO,Chinesebitch!”

眼看着安少弦拥着那个女人越去越远,眼看着自己的希望渐渐破灭,尹婉伤心地扑跪在了冰凉的雪地上。

就在她眼角泪水与雪花凝结的刹那间,她好似看到了少弦回转身,可是,凝望向的眸光呆滞中带着陌生,明明就看到了她,却好像根本没看到她一样,完全将她当作是一个透明人。

少弦,你忘记我了么?少弦,别走,少弦,你怎么了?我是尹婉啊!

千呼万唤唤不回爱人停驻的步伐,尹婉跪在冰天雪地上,见她赖着不走,保安甚至开始用脚踢她。

“GO,Chinesebitch!”

她能听懂这话的意思,这句话翻译成中文就是:滚,中国婊子!

抬起手背,擦干了眼角的泪,她陡地从雪地上爬起,挺直脊背道:“我不是,不准这样骂我,我不是。”

“GO。”

保安们见她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发怒,这才文静下来,抬手指了指旁侧的路。

“GO。”

如果他不想见她,她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尹婉站直身体,牵着母亲的手,一步一步退走。

宏伟的建筑在她眼睛里慢慢变得渺小,最终消失不见。

最后彻底消失,少弦,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枉费我不远万水千山过来找你,那个你拥在怀中当宝贝一样疼着的女人是谁?

我不怪你变心,但是,为什么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少弦,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少弦,我已经没有依靠了,而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少弦,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尹婉想哭,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因为,她的肩上还担负有照顾母亲的责任,如果她垮了,她的妈妈怎么办?

为了母亲,她一定要坚强地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

北国的冬天一样雪花乱舞!

敖辰寰坐在书房里已经整整一天一夜,自从送走尹婉,回到尹氏庭院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坐姿。

放眼望去的世界,有太多割舍不下的回忆。

窗外的那个梅亭,红瓦绿砖,无论是从亭子的构建,还是从设计风格,掺杂了欧式中式两种风格。

可以显见当时尹氏在锦洲非凡的地位。

几树红梅傲雪盛开,从铠铠的白雪中伸出头来,向人们展露它独有的风姿。

就是在那座梅亭下,犹记得当初,他与母亲刚刚入住尹氏庭院,在那儿遇到了穿着一件粉红色冬衣的小女孩,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五官,让他眼前为之一亮。

那时,他才不过十一岁,根本不知情为何物的年纪,他只是在心里发出一句赞叹:“好美啊。”

然后,他胆大地对她说:“你好,我叫敖小虎。”

可是,女孩却抬高了下颌骨,斜着一对好看的丹凤眼,讥诮道:“谁准你给我讲话的。”

“是的,小虎,以后,你得记住,要叫小姐,我们是佣人,不能这样大声给小姐讲话。”

他的母亲当时唯唯诺诺,小心冀冀地这样告知他。

他却在心里骂了一句:“去他娘的小姐。”

后来,尹方毅让他给尹婉补课,他不愿意,直至母亲流着泪乞求他,他才百般不情愿给高踞云端的千金小姐补习中文。

每一次,他骂她,她就骂他母亲,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后来,他就再也不敢骂她了。

不是他怕她,而是他怕母亲受委屈。

十一岁,八岁,多么童稚浪漫的岁月,那样的岁月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敖先生,白小姐要见你。”

静谧的空间里飘越来一句话,是熟悉蓝风的声音。

“让她进来。”

“是。”

蓝风的声音刚落,空气里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多时,门口就闪进一抹纤长的身形。

女人缓步来至他的身边,望着他木然的神情,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情绪在翻腾。

“辰寰,尹婉去找安少弦了,你也应该对她死心了。”

“你来就为了说这件事?”

冷声询问,眉眼仍然凝结着冰霜。

“不是,眉庄……被警方抓捕了,我想求你挽开一面,别把那卷带子交上去。”

又是来求情的,敖辰寰无声地笑了,她为黛眉庄说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直以为白清幽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原来,却是一个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人。

“我不但会把那卷带子呈上去,还会附带上交上那条粉红色的丝巾。”

这些都是谋害尹方毅所有的证物。

见敖辰寰仍然一意孤行,白清幽愤怒了:“告诉你,我不会上庭作证的。”

“你如果想为你的孩子报仇,你让眉庄坐牢,你的父亲也跑不掉。”

------题外话------

感谢榜:嗓子又痛又哑,码三千字想睡觉了,米办法,亲们请谅解,几年后,可能还有两天,等着吧。

☆、第75章 想要重新开始!

“你如果想为你的孩子报仇,你让眉庄坐牢,你的父亲也跑不掉。”

男人腾地从椅子上立起身,身体如一座山一般笼罩着白清幽,脸上漫过三千尺寒霜。

“白清幽,杀了人就得坐牢,就得接受国家法律的制裁,我从没承认过他是我父亲,要知道。”

抬手,握住她尖瘦的下巴,拇指紧紧地按压在女人的下颌骨,力道很重,於青渐渐从她嘴角肌肤漫了出来。

“况且,我这人向来都不喜欢受人威胁,你知道的,尤其是女人。”

手臂渐渐从她下巴上滑了下去,白清幽的下巴一片青紫,嘴角颤抖,刚才,她被男人滔天的气焰吓住了,浑身都在颤抖,要不是为了黛眉庄这个多年的好友,她也不会这样去忤逆他。

“辰寰。”

白清幽看着他逐渐消失在眼前的高大身形,没想到刚呼了一个名,他就倏地转过身体,用着一双雪亮燃烧着火焰的目光看着她。

食指抬起,在虚空中一点,薄唇开启:“不准再说一个字,否则,你也给我从此消失。”

这是最后的警告,声音带着阴测测的味道不说,还蕴含了滔天的怒气,似乎,白清幽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让她生不如死一般。

白清幽十分清楚明白,她已经触及到男人的底限了。

最后的底限……

受到男人的警告后,白清幽不敢再言语半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开。

回到公司,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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