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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在报纸上看到的冷峻的陆湛,却低头逗弄她怀中的孩子,笑得很温柔。
章小萍莫名的湿了眼眶,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就是红了眼,酸酸的。
他们是幸福的。
五月的天气不至于炎热,却也已经带上热气。
小肉团路锦润已经有两个月零八天了。
他长得像翻版的陆湛,皮肤白皙,眼睛狭长。
最要数程颖嫉妒的,还是他又长又卷又俏的睫毛,她都不好意思跟儿子比。
路锦润小朋友很乖,爱笑,不经常哭,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连贺如玉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看到了,都忍不住跟程颖抢儿子,直嚷嚷说这是她干儿子。
所以两个月下来,路锦润小朋友长得白白胖胖,像一颗小肉团。
每当别人这么形容他,程颖就会给儿子反驳:“这是恰到好处,没觉得我家宝贝这样最可爱吗?”
陆湛要低头亲肉团,被程颖不客气地推开了:“先去换衣服,洗手。”
自从儿子出生,陆湛的地位直线下降,以前她可没有他回来,催促他洗手换衣服的癖好。
现在,全都是儿子重要。
陆湛无奈,摇了摇头,乖乖上楼去了。
不多时,换了一套居家服的陆湛下来,抱过自己的儿子:“又在吐泡泡,真乖。”
程颖看外面的阳光还好,于是将起居室的帘子全都拉开,隔着玻璃门照射进来。
地板上洒下一片金黄的影子,她对陆湛说:“到太阳下走一走,现在的太阳不猛烈了,刚刚好。”
她等了一天,就是等现在,恰到好处,带儿子晒晒太阳,吸收一些维生素。
陆湛抱着小肉团转了几圈,小肉团又咧嘴笑了,露出一片没有牙齿的牙床,有趣极了。
“笑得傻乎乎的,被人卖了都还帮着数钱吧?”陆湛戳了戳肉团的脸颊,婴儿的皮肤嫩嫩的,娇弱得不想话。
随即他轻笑,肉团长开之后,越来越像他,程颖欣慰的同时,又各种唉声叹气。
欣慰儿子没像她,叹气儿子的美貌又有要超越他爹爹的姿态。
这样下去,她会拉低全家的容貌值,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的。
“有没有觉得他的鼻梁好像又高了一点?”陆湛慢悠悠问。
“是吗?我看看。”程颖咋咋呼呼跑过来,肉团的鼻梁又高又挺,跟陆湛如出一撤。
“好像是哎,还有他的眸子颜色,深了一点呢。”
陆湛坐了下来,将程颖拉到旁边一同坐下,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定格。
外面,章小萍坐在车上看着这一幕微笑,直到陆家迎来别人。
“开车离开吧。”章小萍收回视线。
车子渐行渐远,视线中的房子消失不见,空余那清脆的笑声。
幸好,当初没有成功,不是吗?
否则,哪来的刚才这一幕?
家中迎来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贺如玉。
一年的沉淀下来,贺如玉的气势没什么改变,该凶的时候凶,也没有因为成为陆家的孙媳妇就刻意改变自己的性情。
一进门,贺如玉就当像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将高跟鞋一甩,自顾自地跑到厨房找果汁。
“热死我了,夏天又要到了,真要命。”足足喝了两杯,程颖才走过来。
贺如玉穿着嫩黄色的长裙,仙味十足,前提是她不开腔。
看到程颖,贺如玉放下杯子,满意一笑:“呦,半个多月不见,又瘦了。嗯,跟你怀孕之前身材差不多了,刚好我前几天得了几件夏装,你这个身高穿就适合。”
摸摸自己的脸,程颖开心笑了,生完孩子之后没什么烦恼,她的体重可着实比怀孕前重了不少。
出了月子,出了带孩子之外就是减肥,总算是看出成效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减不下来呢。”程颖回答道。
贺如玉眯着眼,“怎么会减不下来?就看你有没有耐心了。不过你这趋势,倒是人人都向往。”
“什么?”程颖不解。
“腰细了,胸大了,啧啧啧,穿个性…感一些的衣服,陆湛看着你估计要流口水。”某些运动做多了,没准也可以瘦身。
“噗!”程颖被她的口无遮拦吓到了,一张脸又红又白。
她娇嗔一声,掐了掐贺如玉:“你还真是,什么都能说,也不知道陆恒怎么受得了你。”
说到陆恒,程颖又想起今天报纸上看到的照片,忙问她:“对了,今天的新闻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不是闹什么误会了?”
其实也没啥,主要是陆恒被拍到跟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约会吃饭,于是那些人就捕风捉影,对贺如玉和陆恒的婚姻各种猜测。
于是就说到两人感情出现危机这种话。
这一年来,程颖也没见陆恒闹什么绯闻,一下子接触到这种新闻,她比贺如玉这个当事人还紧张。
“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呗。”贺如玉一屁股做到椅子上,顺便啃苹果。
程颖狐疑地看着她,这态度,也太不当一回事了吧?
是对陆恒有信心,还是根本不关心?
“你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头晕。”贺如玉拍了拍她的肩膀,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又去抢肉团了。
没多久,程家豪夫妻也过来了,一同加入抢人的行列。
对于贺如玉的霸道,程家豪总会被气得火冒三丈:“我说贺如玉你搞什么啊?天天跟我抢肉团,你要是喜欢小孩,自己生一个去。”
“我说老程你又搞什么啊?我不生你能拿我怎样?肉团可不是你专属,你别往他身上贴标签!”
对于她的反驳,程家豪哑口无言,宋媛倒是干脆,将孩子抱过去,自己慢慢哄。
陆恒是最后出现的,一张俊脸黑沉沉,仿佛谁欠了他几个亿。
见到他,贺如玉笑眯眯的,陆恒却反常地走到一旁。
默不作声,自成一系。
客厅里吵吵嚷嚷的,就显得他一个人是异类。
程颖挑了挑眉,来到陆恒对面的沙发。
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陆恒,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眼角一片淤青,怎么看都是受伤了的。
怪不得,她刚才打电话叫他过来,死命推脱。
最后没拧过程颖,倒是过来了,只不顾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板着一张僵尸脸。
“不小心撞到了。”陆恒阴森森地说。
“撞到?怎么会撞到呢?”
“喝醉酒。”陆恒不耐地说。
陆湛沉了沉眸子,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看那伤势,像被拳头打出来的?”
这话一出,陆恒顿时炸毛,从沙发上跳起来:“陆湛,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猜测一下都不行?”陆湛冷笑反问。
顿时,陆恒憋气,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
“算了不管你们的事,我去做饭,如玉,你跟我一起去。”程颖将贺如玉叫住。扔协台号。
“哎,我不会啊,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程颖一口否定。
进了厨房,程颖让贺如玉帮忙洗菜,一边聊天。
说到伤口,贺如玉见陆恒的伤口已经被别人撞破了,当着程颖的面,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于是满不在乎地说:“不用猜了,就是被我打出来的。”
程颖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他喝醉酒,把我当成外面的女人了,这个死陆恒,动手动脚跟色狼一样。”说起这事,贺如玉就十分窝火。
至于今天的新闻,见鬼去吧,她只看了标题,就把报纸扔了。
程颖咧嘴,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陆恒不是没在外面胡来吗?什么叫把你当外面的女人了?”
“哎你这么八卦干嘛?是不是太闲了?我看你别带孩子了,回去上班去。”贺如玉转移话题道。
在这边吃过饭,贺如玉跟陆恒回到陆家。
一年以来,陆家越发清冷,陆成安的身体不太好,前两天才去医院,现在刚回来。
在外人面前,他们自然是夫妻,房间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贺如玉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到陆恒坐在镜子前,拿药擦眼角。
他斜眼看了看她,不发一声。
她拿电吹风吹头发,更没理会他。
许久,贺如玉放下电吹风,悠悠说了一句:“陆恒,差不多到时间了。”
“什么?”
“你爷爷,支撑不了多久了,你说什么?”
陆恒神色一僵,离婚吗?“现在说这些还早。”沉下脸,他冷声道。
“好吧,还早,那到时候再说咯。”
被子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抖了抖,许久才露出贺如玉的脑袋。
洗完澡后的那张脸,白皙动人,不施粉黛,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
“还有,陆恒,别再找外面的女人来气我,我又不是脑残,连你这种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陆恒“……”
112番外 :不会再有第二次
又下雨了,炎热的夏季,阳光突然隐藏,电闪雷鸣之间,倾盆大雨扑面而来。
没有带伞的谢雨珊被淋了个落汤鸡。在一栋大厦前避雨,衣服上滴滴答答掉着水珠。
一阵微风吹来,她的身子颤了颤,暴雨还在继续,谢雨珊靠在柱子上,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手机没有被淋湿,可是拿出来才发现没电了。
顿时有种烦闷感,事事不顺。
不多时,大厦前的玻璃门被拉开,一行人从里面走出来。
各个西装革履,神情冷肃。
谢雨珊半抱着自己的手臂,一点点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呀,下雨了呢,霍总,要不要先避一避?”安娜提议,这雨势不小。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呢。
“到机场大概多久?”格外低沉的嗓音,陌生又熟悉。
谢雨珊蹙眉,这声音,似乎哪里听到过。
“这里到机场只需要半个小时,机票定到下午三点,我想有足够的时间等雨势停下的。”
霍恺泽拧了拧眉,雷鸣声轰轰作响,他收回视线,淡淡点头:“嗯,等雨停了再出发。”
谢雨珊没忍住,隔着湿润的水汽抬起了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鬼斧神工的侧脸如刀刻一般,高挺的鼻梁以及霸气的剑眉,这张脸,她有幸见过一次,在姐姐的婚礼上。
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节奏乱了,不属于她平时的心跳。
谢雨珊微颤,整个人怔愣起来。
看着狼狈的自己,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看着那群人转身回大厦,她缓缓松开自己捂着嘴巴的手,却不争气的“哈秋”一下,打了个喷嚏。
行走的脚步,霍的一下定住,霍恺泽疑惑地扭头。
撞进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光泽,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滚滚落下。浑身的狼狈却没有遮住她清丽的容貌。
安娜惊讶地看霍恺泽。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柱子后面的谢雨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找个地方给她避雨吧。”霍恺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谢雨珊还没从他的突然开口中回过神来。
心脏处似乎被一只手狠狠扼住,有些呼吸困难。
他没认出她。
“这位小姐。到里面来避一避吧,大厅接待处有空调,别冻感冒了。”安娜的声音温柔动听,谢雨珊扯了扯衣摆,连声拒绝:“不……不用的……雨一下子就会停的。”
“女孩子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哦,感冒也不容小觑的。”
谢雨珊闻言轻轻点头,朝安娜感激一笑:“谢谢姐姐。”
“你该谢的,是我们霍总呢。”
霍总……
默念这个名字,原来他姓霍。
接待处空调调到最舒适的温度,谢雨珊刚坐一会,安娜就拿了一套衣服过来:“这是我备用的衣服,穿过一次,若是不介意的话,你换上会好一点,否则会感冒的。”
谢雨珊心里暖暖的,看着安娜离开的地方微笑。
其实他没认出来又如何?他的一句话,就让她跟他凭空靠近了一些。
她等到下午一点,就看到他们一行人下来了,霍恺泽的目光没有在这边停留,安娜却给了她一个笑容。
谢雨珊不敢贸然上去感谢他,只是看着他离开的地方,默默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谢雨珊与霍恺泽第二次见面,依旧没什么交集。
霍恺泽是她目前为止遇到的气场最强大,也最帅气的男人。
他的长相,他的声音,有毒。
见过一次,听过一次,就永远忘不掉。
这一次分别之后,谢雨珊的脑海里多了这个人的身影。
在那次偶遇之后,她陆续去过那大厦几次,再也没看到那个男人。
这份悸动被她埋在心里,有这样一个人,优秀如斯,让她心动,就是上天的一种恩赐了,谢雨珊想。
后来,跟她合作的女生失恋了,一人独自在酒吧买醉。
时隔三个月,她在酒吧里看到了他。
一个人坐在角落,静静抽烟,偶尔会抬起手,将那杯颜色猩红的液体灌入口中。
一股怪异的落寞和寂寥,让他看起来很孤单。
而这样的他,谢雨珊看得心疼。
目光盯着那个方向,她有股过去抱住他的冲动,但这份冲动并没有任何勇气让她实践。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霍恺泽抬起头,犀利寒冷的目光穿过人群,一点点探索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谢雨珊吓了一跳,低下头,扶着她的朋友。
“安安,你想吐吗?我带你去洗手间,先忍一下。”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到同学身上,忘了那道光芒。
在洗手间吐完一次,同学就彻底醉了,她半扶着对方从洗手间出来。
穿过长长的走廊,却看到一个时尚俏丽的女人跟他搭讪。
不,不算搭讪,应该是熟人。
谢雨珊的脚步顿时停住,默默看着那个方向许久。
解释不清自己的心脏到底为何乱,可她控制不住。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像罂粟,让人着迷,戒不掉这个瘾。
她看着他们一同离开,不知什么心思作祟,谢雨珊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高级酒店,看着不省人事的安安,谢雨珊似乎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没有迟疑跟了上去,毅然选择了他隔壁的总统套房。
一直到半夜,谢雨珊也没睡着。
第一次,她知道总统套房原来这般华丽,床极软,不管是寝室还是家里的床都无法跟这里相比,可她就是睡不着。
抹黑爬起来,灌了一杯凉水,出了套房。
深夜的酒店,没有一个人影,狭长的走廊过道似乎没有尽头,幽暗的灯光凭空添了一丝恐怖。
“喀嚓”一阵落锁的声音,将发呆的谢雨珊惊醒。
她看着他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一张漠然无波的脸上散发着阵阵寒意。
霍恺泽的剑眉不自觉地聚拢,形成一道拧不开的死结,对面有人,仿佛在窥探着什么。
他心生不喜,眼底寒光更甚。
“跟了我一个晚上,你到底想做什么?”谢雨珊挪着脚步想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出声。
谢雨珊惊讶地抬起头,撞进他凉薄的眸子里,深不见底,无法窥探。
“我……”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噎住,支支吾吾解释不上来。
“说话。”不算严厉的声音,却带着阵阵命令,寒光阵阵的眼眸让她忘了呼吸。
“我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轻如蚊子叫的声音,让霍恺泽紧紧蹙眉。
“什么?”
“上次,你让我进去避雨……”话还没说完,被他直接掐断。
“我早就忘了。”没有一丝犹豫的话脱口而出。
谢雨珊紧抿着唇,忘了两个字在脑中盘旋。
她自作多情了啊。
“你的行为对我造成了困扰,希望这是唯一的一次。”霍恺泽冷厉的目光直视着她,等着她的承诺。
“对不起。”谢雨珊闷闷道歉。
“我要的不是道歉。”他拧着眉,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咄咄逼人的气势,超乎谢雨珊的想象,可他却没有任何退缩,非要从她口中听到满意的答案。
十指紧扣在掌心,一股刺痛从双手传到心脏,她蓦地抬起头,盯着他犯冷的脸,一字字道:“是,我知道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很好。”霍恺泽收回目光,不带一丝停顿。
浑身散发着冷酷的气息,他当着她的面摔门而去。
浑身脱力,谢雨珊一点点从墙壁上滑下去,瘫软在地上。
对面的房门在一次被拉开,酒吧看到的女人仅披着浴袍,出现在谢雨珊的面前。
“呦,哪里来的小妹妹,大半夜的不睡觉盯着这边做什么?”
谢雨珊抬起头,看到她嘴角的嘲讽。
她感到一阵难堪,从地上爬起来想逃,却被对方叫住。
“这么着急跑做什么?是不是泽不在,跟姐姐我说两句都不行?”
说到这里,整个人走了过来,谢雨珊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成熟女人身上所散发的香水味。
浓厚,刺鼻。
一头卷曲的大波浪,分开在头的两侧,长度及腰。葡萄红的颜色与对方火红的嘴唇相应,随便一个动作就看得出周身的妩媚之气。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反观她,哪里都无法跟面前的女人相比。
“抱歉我只是困了。”谢雨珊抿唇,拳头紧握。
“小妹妹,我劝你别打泽的主意,他不是你这种小女孩能够肖想的。”女人讥诮地望着谢雨珊,尤其是她的胸前。
“成年了吗?他可不喜欢你这四季干扁豆的身材,若想跟他有什么交集,劝你把胸垫高了再说吧。”轻哼一声,当着谢雨珊的面,女人将房门关上。
谢雨珊的一双眼睛被这话刺得通红,一口气冲进房间,背靠着门板喘气。
那个女人火辣的身材在眼前挥之不去,她的浴袍半开,很清楚地可以看到里面的丝丝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那是暧昧的证明。
跟他冰冷的一句“我已经忘了”相比,对面的女人何其幸福?
这种怅然若失,为的是什么?
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去给夏安安买早餐,在早点店外,她双目大睁,看着那个男人忘了反应。
霍恺泽一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