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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似锦竟然还背负着这样的包袱,凌泽秋满心都是心疼和帮不上忙的无可奈何。他感觉自己一直在发冷,但身体却滚烫滚烫的,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混沌一片了。
一个女孩子那么排斥外语,而今却将法语作为主修课硬生生撑到了第三年,只为了将来能替父亲洗刷耻辱,抓到为非作歹的人。那样一颗坚强的心连自己都觉得真心比不上,会几国语言又怎么样?天生聪明又怎么样?你那看起来注定不平凡的人生殊不知却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只是个听话的提线木偶罢了。
想到这些凌泽秋的胸口一阵憋闷,因为疼痛凌泽秋闭上了眼睛,当他试图再次睁开时,眼前却是白茫茫的一片,凌泽秋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只隐约听见繁荣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守在病床边的竟然是爷爷。
凌泽秋想跟爷爷说话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爷爷轻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说话。
凌泽秋努力张开嘴虚弱的问爷爷周繁荣哪里去了,爷爷说她已经回去了。
凌泽秋不再说话。
“你都烧到39°了还在外面瞎转悠,一点都不知道要珍惜自己的身体。”爷爷声音里带着责备。
凌泽秋眼睛微闭,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就好了,不需要回答什么,也不需要反抗什么,从没觉得生病对他来说竟然是件好事。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的朝他涌来,他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些事情的准备,于是不堪一击还没有做出一个决定的他就倒下了。
凌泽秋好想嘲笑自己,“嘿,小子!你真的很没用啊!多大点事啊你就扛不住了!真是没用。”他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他的自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嘿!小子!你也太没用了吧!发个烧就……”
小陶毫无礼貌的声音在他看到凌老将军的时候戛然而止。
小陶瞪大眼睛,面部非常生硬地转换成了微笑模式,“啊,凌爷爷您在啊!我是……我是专门来看秋的,您累了吧,换我来照顾他吧。”小陶点头哈腰,像个谄媚的小人。
凌将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到小陶身边,小陶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心里嚎叫着:“老头儿!快出去!”
结果,凌将军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不要太晚了,看完秋你就早点回去吧,我会叫下属过来照顾的。”
然后,凌将军挺胸昂头走出了病房。
小陶快步走到门口偷偷打开门缝确认他的确走了后,一个大转身一下子扑到床边用双手掐住凌泽秋的脖子上下摇晃他。
“嘿!小子!你别装了!至于吗你?有必要上医院来吗?你简直弱爆了!我还以为你的叛逆计划是什么大动作呢!你可好!直接睡到医院里了?不带这么玩的!”他边掐边兴奋的大喊大叫。
凌泽秋的心脏都快被他震出来了,因为剧烈的晃动他开始一阵猛烈干咳。一看情况不对,小陶赶紧放手。
他拍了拍凌泽秋的脸关切的问他:“秋,你没事吧?你别装,我刚才没使劲儿。”
凌泽秋不说话,小陶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
“秋,你怎么了。”
凌泽秋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陶喆源,我是个没用的人。”他轻声对小陶说着,嘴唇干裂的地方有丝丝血迹。
第019章 请让我为你跳支舞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小陶在中央广场见到了风尘仆仆赶来的陶哲沅。只有在这个地方,小陶才敢把自己当作是盖世英雄。
凌泽秋的悲观消极使小陶困惑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憔悴的凌泽秋,这种充斥着无力感的氛围迅速感染了小陶,此刻的他也倍感失落,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将他紧紧包围。
小陶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广场中央的台阶上,他身后矗立着黑色的铜铁战马雕塑在冬日的夜晚也显的如此孤寂,此时的小陶没有了当初斗牛士的英姿,只有无尽的落寞。
哲沅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推了一把他的脑袋,小陶抬起了头,一脸的倦容让哲沅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哲沅轻声问他。
小陶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他欲言又止。
哲沅再次伸出手摆在他面前,“起来,别坐在地上,这么冷的天,会着凉的。”
听到哲沅这关切的声音,小陶不再犹豫直接抓住她的手站了起来,因为太用力,哲沅向前趔趄了两步,小陶一把将她拥在怀里。
毫无准备的哲沅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的睁大了眼睛,之前看韩剧的时候,多少次幻想自己是剧里的女主角,能够被帅的掉渣的男主狠狠爱,此刻,她的幻想竟也毫无征兆的实现了,她的心怦怦直跳。
哲沅也轻轻抱住了小陶,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满足的笑容。
小陶的下巴顶着哲沅的头,这个高度只要哲沅一抬头就可以碰到小陶的耳朵,小陶闭上了眼睛,哲沅感到小陶将她抱的更紧了。在寒冷的冬夜里,人际寥寥的广场上,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了。
哲沅渐渐感受到抱着她的小陶此刻的心情并非与她一样,甚至可能与她相反,不是兴奋也不是高兴更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无力感。
哲沅装作大人的样子轻拍了拍小陶的头,温柔的问他,“怎么了?”
小陶缓缓地放开了她,他捧起哲沅的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觉得好空啊,空到我的脚都不知该在何处落脚了。”
“为什么会有空的感觉呢?”
哲沅感觉到小陶的手很冰,她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小陶的手,小陶转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两人握着手相视而站。
小陶的男子气概是印刻在骨子里的,他内心感谢哲沅给他的温暖,但作为男人,他更乐意主动的那个人是自己,自己的女人由自己来照顾。就像他说的他出自书香门第,传统是他自小接受的教育,自己是个绅士。
“凌泽秋病了,病的很重,现在在医院。”小陶的声音也变的很虚弱。
“什么?似锦知道吗?”显然哲沅的思维和小陶并没有在同一频道上。
小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似锦知不知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
“那,我要赶紧通知似锦。”说着哲沅抽出被小陶握在手中的双手,急忙开始翻包找手机。
小陶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为。不明状况的哲沅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凌泽秋好奇怪,他好像是心生病了。”小陶希望哲沅能明白他的空虚感是出自何处。
“你明白吗?”小陶再问哲沅一遍。
哲沅眨了眨眼睛,低着头,想了想,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迎上了小陶渴求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我好像能理解你。”
“凌泽秋是心生病了,你只是情绪病了而已。他的心病根源肯定不是你,你理解不了他了,然后你误以为自己的心也生病了,所以某种情绪控制了你。是这样吗?”哲沅认真的问他。
小陶睁大了眼睛,“是,是这样吗?”他竟然反问哲沅。
“那要问你自己啊!傻傻地问我……”哲沅快要笑出来了。
小陶咬了咬嘴唇,说:“凌泽秋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斗志,没有了自信,憔悴到好像灵魂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好像看到他……他……”小陶吞吞吐吐。
“他怎么了?”哲沅追问。
“他是哭了吧。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他掉眼泪,最近这段时间他真的变了很多,他变的我都不认识他了。”小陶仰起了头看向天空。
“会不会和似锦有关?”哲沅问他。
“这要问你啊!似锦是你的朋友,凌泽秋哪会跟我八卦这些事情。”小陶学着刚刚哲沅讲话的样子。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似锦最近忙着准备报告会的事情,我都很少见到她。”哲沅确实不清楚。
“哇,梁似锦真是迷一般的存在啊,能让凌泽秋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得有多大本事啊?”小陶夸张的说。
“你不要胡说,怎么凌泽秋病了就是我们似锦有问题?你敢保证凌泽秋身边只有似锦一个女人吗?啊!不,我们似锦哪是他的女人,似锦可从没说过她和凌泽秋是情侣。”
哲沅不愧是似锦的好姐妹,够义气,关键时刻必须为自己的姐妹讲话,一句似锦不好的话也听不得,就算是小陶说的也一样毫不客气的全部驳回。
小陶嘟囔了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嘿!草履虫!我好了!”说着他抱起哲沅在原地转圈。
哲沅又被他这一突然举动惊的大叫,她嘴里喊着:“什么好了?你什么好了?”
转了几圈后,小陶将她轻轻放下,满脸微笑着说:“我的情绪好了,刚才那种空虚的、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全没有了。谢谢你!我的草履虫!”说着他又想将哲沅抱起。
哲沅见状赶紧退后三步,她伸出手挡住正欲上前来的小陶,义正言辞的说:“站住!别再过来了啊!今晚的惊喜可以打住了!”
小陶痞痞地笑着,还欲上前,哲沅见状拔腿就跑,小陶紧追其后,于是两人疯疯癫癫的朝广场外跑去。
追了几个回合后,小陶气喘吁吁总算抓住了哲沅,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哲沅的腰,对着她的耳朵说:“跑什么?反正你是单细胞生物怎么样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待在原地就好。”
哲沅的眼珠转的极快,她在哲沅怀里挣扎着,那股蛮力竟真让她脱身了,她一股劲儿冲到前面的百货大楼墙壁下面。
小陶双手扶着膝盖,对着远处的她大喊:“你这草履虫哪来的一身蛮劲儿?”
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那块墙壁被射灯照的有如白昼,刚刚还在墙壁前的哲沅不见了。
小陶四处张望也没有找到她,正当他茫然之时,他突然看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曼妙的影子,“那是?那是哲沅的影子吗?”小陶自言自语。
“嘿!我的盖世英雄,请允许小女子为您献舞一支。”原来哲沅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射灯处。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条蓬蓬裙。
也许这样的装扮在白日里并不突出,但此刻经过射灯光线投射到墙壁上的影子却十分的美丽,仿佛八音盒上跳舞的娃娃。
小陶目不转睛的看着,哲沅摆出标准的芭蕾姿势,她模仿着八音娃娃的样子在射灯前旋转,小陶不敢相信那个当初被“越狱的牛”追着满广场乱窜的女孩儿竟是如此的美丽,他不禁走到射灯跟前近距离注视哲沅,哲沅没有停止她那曼妙的舞姿,而是投以微笑的面容,小陶抬高自己的手,放在她头的高度上面,墙壁上呈现的画面仿若一只手捏着旋转的八音娃娃。
“就算变成八音娃娃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我的草履虫小姐。”小陶调皮的说。
哲沅停止了转动,她将身体向后倾倒,小陶很自然的接住,配合了她,哲沅继而将脸转向小陶的方向,她仍保持微笑,看着小陶的眼睛,微启朱唇,轻声说:“我爱你,我的斗牛士先生。”
第020章 听见你的声音
“医生,为什么他还不醒来?仅仅是发烧而已,人怎么会没有意识了呢?”方圆堵住了查房后准备离开病房的医生。
“他现在只是在睡觉而已,不是失去意识,而且他的烧已经退了。”医生纠正了她的问题。
方圆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凌泽秋,她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着急地问:“你们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吗?他真的没事吗?”
医生再一次以很确定的口吻回答她:“他只是在睡觉,你不要着急,睡够了他就会醒的。”
方圆这才放过了医生,她来到凌泽秋的病床边,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果然不烫了。看着凌泽秋紧闭的眉眼,方圆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宁愿现在躺在病牀上人的是自己。
在凌泽秋与她的关系里,方圆似乎是扮演了男性角色,她疯狂地拼命地追着凌泽秋的脚步,而凌泽秋倒像是那个想尽各种办法躲避这种追求的女性角色,要是被小陶知道了他们俩现在这种奇怪的感情关系,估计会以此当作笑话,嘲笑凌泽秋个十年八年。
但对于方圆来说,无论什么角色,哪怕把她想成是一只老虎,她也一定要得到凌泽秋,她对于凌泽秋的感情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方圆的手在试完温度后并没有从凌泽秋的脸上离开,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触摸到凌泽秋。她用食指缓缓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又用大拇指轻轻抚摸他干裂的嘴唇,原来这就是你的脸,方圆芊细的手指在凌泽秋的脸部游走。
她有些迷醉,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仔细审视凌泽秋的面庞,由于过分地贴近凌泽秋,方圆的脸突然开始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泽秋的鼻息扑到了她的脸上。
方圆是任性的,对于感情也一样,这个时候,她就是要这样看着凌泽秋,她想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凌泽秋睁开眼睛会发生什么事情。
方圆的心跳快到她自己都开始皱眉,其实她是享受这种感觉的,这至少证明她的确是爱着凌泽秋的。
凌泽秋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一双眼睛深邃而清澈,方圆慌了神迅速起身,假装做了个掩鼻的动作。
凌泽秋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站在身边的人是方圆后,他无力的说:“你怎么来了?”
方圆因刚才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尴尬,她不自然的说:“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凌泽秋面无表情,转过脸去,没有任何情绪地对她说:“现在看完了,你回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一听凌泽秋要自己走,方圆满脸的不高兴,她干脆坐了下来,放下架子摆出笑脸对凌泽秋说:“你睡你的,我等下再走。”
凌泽秋这次干脆转了个身,他背对着方圆,一句话都不再说,好像是告诉方圆:你爱待就待着吧,反正我懒得理你。
方圆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凌泽秋,她的内心一阵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和凌泽秋之间怎么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难道只是因为双方家长让他们结婚的决定吗?
她记得小的时候凌泽秋对她还是很好的,只要是她从凌泽秋那里要的东西,他都会给她,那个时候的方圆感到无比的幸福,她一直以为凌泽秋是喜欢她的,可是,如今,他竟不愿多看她一眼。也许她好心来看他这件事在凌泽秋眼里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把戏。
想到这些,方圆的鼻子酸酸的。她强忍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拿起包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那么骄傲的方圆此刻任由泪水在脸上肆虐。她悄悄地回头,希望在她回头的那一刻能够看到凌泽秋关切的眼神,可是没有,迎接她的仍是凌泽秋那冰凉的背影。
方圆努力抑制自己的哭腔,她对凌泽秋说:“周景尚下周回国,你们三剑客又可以在一起了。”说完她大步走出了病房。
凌泽秋睁开了眼睛,他知道方圆哭了,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周繁荣本来想和似锦好好聚一聚的,但没想到那天凌泽秋在咖啡馆直接发烧发到晕倒,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医院结果等来了凌泽秋的爷爷,高中的时候繁荣见过这个老头,校长见了他还要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凌老将军身上有种震慑人心的威严,繁荣虽说不怕他,但凌泽秋毕竟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晕倒的,万一老头子一生气要怪罪她,那后果不堪设想,想来想去,还是走为上计,于是她简单的给老头子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溜之大吉了。
在凌泽秋住院的第二天,梁似锦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哲沅还有小陶的短信,内容惊人的相似:凌泽秋病了,在市医院住院部五楼502室,希望她去探望。梁似锦看着手机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病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凌泽秋闻到了一阵花的清香,他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笑意盈盈的似锦正在给他换花。凌泽秋突然来了精神,使劲儿坐了起来,似锦把枕头放到他的身后拍了拍说:“靠着这个能舒服点。”
似锦的出现让凌泽秋十分惊喜,他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来缓和自己的情绪,“你怎么来了?”他轻声问似锦。
“同时收到两个人的短信,所以我就来了。”
似锦说的很随意,她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苹果问凌泽秋要吃吗?凌泽秋正觉得口干舌燥于是点了点头,似锦开始削苹果。
至于似锦嘴里说的那两个人,凌泽秋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小陶和哲沅。
“你现在好多了吧?真是奇怪啊,怎么随便一发烧就住院了?这样可不太好啊。”
似锦很快削好了苹果,递给了凌泽秋,凌泽秋接下,吃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他觉得似锦削的苹果特别好吃。
凌泽秋点着头说,“头一次这样,以前很少生病。”
似锦嘟了嘟嘴,不再说什么。
凌泽秋吃着苹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使劲儿咽下去一口,似锦看到他的样子不觉笑了,林泽秋趁机问她:“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报告会?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似锦的眼睛亮了,她垂下了眼帘,说:“当然要在乎啊,教授那么相信我如果我做不好会给他丢人的。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受到别的老师的指责啊。”似锦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
“只是因为这个?”凌泽秋继续问。
“当然,我也想证明给一个人看我并不比她差啊。”似锦抬起了头。
“你说的那个人是?”林泽秋大概能猜到那个人是谁。
“我们同专业的一个女孩儿,你不认识,她从大一开始就处处针对我,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她了,她总是跟我过不去,虽然现在教授是让我做这个报告会,但听说别的老师全都支持她,还没有到公开发表的那一天,最后真的由谁上还不知道呢。”似锦露出了忧虑的表情。
“圣诞节前就要开报告会了,距离现在也没几天了,这种状况下报告人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吗?”林泽秋不敢相信。
“是啊,虽然教授没有和我说,但是我听说那个女孩儿也在准备,彩排的时候如果我通不过,那最后就要她上了。”似锦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你准备的那么充分,这次她一定不是你的对手,我相信你!”凌泽秋为她加油打气。
似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只听她低声说:“可能这次我还是不行吧。”
凌泽秋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