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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四八强制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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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三月中,刘声芳销假回到圆明园,悄无声息去过蓬莱洲半个时辰之后,像皇帝保证那位腹中的小主子或已坐稳,日后只需事事小心,撑到足月应该不是难事。
  
  胤禛听了心情大好。
  年羹尧伏法之后兵权都捏在自己手中,自觉底气足了,年初他在西南推行改土归流一策,不免有些急功近利,接连几处寨子联合起来与朝廷派去的步兵交起火来,连着几天都似个黑面阎王。
  
  刘声芳的脉案一呈上来,西南递上来的民变奏报也不足以让皇帝拿折子砸人,反倒敦促户部调拨军饷,让他们手段温和些,不要急躁。
  
  除此之外,另一桩事也上了心头。老八这次若真能诞下皇嗣,玉牒上该如何写?后宫于他这几个月来就是摆设,召寝记录还停留在年氏死前一个月。虽说改玉牒也算做得顺手,但后宫多上双眼睛盯着自己身边寝宫,无论哪个嫔妃贵人忽然蹦出个子嗣也难以自圆其说。
  
  皇帝目光在澹宁居里做木雕的宫女脸上转了一圈儿,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手捧水盂的素喜身上。自老八向他低头之后,这个女人就在皇帝内宫里做下等宫女,多日不理会,险些忘了。
  
  当日,据说澹宁居里一个侍候笔墨的丫头被查出有孕,封苏答应,赐住曲院风荷。
  
  这个消息立即在后宫这潭死水中掀起滔天巨澜。原本大家守着空桌子都吃素,尚且能有爱相亲,互以姐妹待之。皇上早年在后院一事上就寡淡得很,登基之后更是勤政,无暇受后宫以雨露恩威。自姓年的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一次也没传召过后宫嫔妃。原本大家都以为万岁厌倦了后宫颜色,等着来年大选进新人,结果就在众人放松大意的时候,生生爆出这样一条石破天惊的消息。
  
  居然让一个下贱的粗使丫头近水楼台了,一查出有孕就赐住一苑独居,何等尊荣?何等无视后宫礼法?何等践踏皇后尊严?
  
  谁知更离谱的消息接连传来,据说这个宫女将孕情一直蛮隐瞒到了将近五个月的时候才被诊出来;据说皇帝对此丝毫没有疑心,反倒命人将他的衣食用度按贵人置办;更离谱的是,苏答应赐住的曲院风荷不许闲人接近,探视送食更是不许,一切膳食皆有皇帝小厨房调拨人手亲手准备。
  
  五个月?胎都坐稳了。
  
  熟悉皇帝的女人都知道这里暗含的讯息,要不是皇帝太不在意这个新姐妹,一夜春宵之后即抛在脑后、连个记录位份都懒得给,就是太钟爱新贵人,将他藏在身边避过最易被人做手脚的前三个月,一直到稳妥了才爆出消息,委派身边人亲手布置膳食用度。
  
  皇帝几道旨意搅浑了后宫死水,自无所觉。
  
  胤禛只是犹豫要不要给苏答应一个好一点的母家。老八当年的境遇他也略知一二。如今妃位上就两人,齐氏与钮祜禄氏,都养了阿哥,或者生下来直接挂在皇后名下,他自己亲手来养?当年皇考也曾将废太子带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样难免不让老八生出旁的心思,太小的孩子这样放在火上烤做后宫靶子,也不大好。
  
  素来雷厉风行的皇帝拿不到主意,他在心里生出迫切希望,想见一见同为生身之父的老八。若他也想明白了,说不定能一同出出主意。世人都说为母则强,以往老八不服管束时尚未体味人父情怀,如今说不定会为这个孩子也筹谋一二?
  
  皇帝扔下政务,命苏培盛立即备好渡船,就说皇帝连日劳心,去蓬莱洲小住两三日。紧急政务由渡船送来,寻常政令由张廷玉马齐二人看着办。
  
  ……
  
  渡船靠岸的时候,漫天云霞刚落下,暮色渐起。皇帝命人绕到远处驳岸处停靠,不许惊动岸上的人。
  
  等他徒步行至东偏殿的随安室,天刚擦黑。纸糊的窗户上印出里面一坐一立两个影子。胤禛挥手让人退开十步,自己立在窗口听了一会儿。
  
  里面的人说:“端下去罢。”
  里面一个呜呜呜的声音应了几声,却带了几分催促的意味。
  接着有人又说:“你做的没有问题,是我嘴里味道不对。”
  接着又是呜呜两声。
  有人一声叹气:“以前在王府时,总不觉得稀奇,孩子们买来孝敬尝两口罢了。也是我心血来潮,嬷嬷不必在意。”
  
  这次没有呜呜的声音,很快有人端着托盘退出来,正是顺嬷嬷。
  
  皇帝挥手示意她噤声,又让苏培盛端过托盘亲自巡视,一方磁盘里盛放着几枚小巧的奶饽饽、酪干、奶卷和豆腐样的小食,一看就知道是御膳房的款式,意在精巧别致,奶卷都做成猫狗的形状,豆腐上也雕了福字。
  
  苏培盛乖精无比的尝了一枚奶卷,之后皇帝也捻起一枚咬了一口,皱眉说了句:“太腥、太甜。”
  
  扔下剩下的奶卷,皇帝大步踏入随安室内殿,看见胤禩裹了袍子窝在软榻上看书,气色比在京城时好了不少,只是仍不见胖。
  
  胤禩不起身不迎驾已成惯例,自从圈禁之后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脾气,皇帝也不以为忤。
  
  胤禛坐过去坐在对面的榻上,盘起一条腿来翻看案上没收拾的书册纸笔,却在一册《东周列国志》下看到几张字,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允禩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断不可留于宗姓之内,为我朝之玷。
  
  胤禛面色一沉,啪得将书纸扔回案上。
  
  抬头正要骂,却刚好看见兀自看书的老八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虽未抬眼,但眉峰微微抬起,一副狡诈莫辨的奸臣像,似乎正等着他发脾气、破口大骂。
  
  皇帝狠狠盯着面前的人,嘴唇动了动,将梗在心口里的气吞了回去。老八不就是总喜欢看着朕发火又不敢将他如何么?朕偏不让他如意,不仅不着他的道儿,还有彰显朕虚怀若谷,心胸博大,对他刻意挑衅之恶行亦能熟视无睹方可。
  
  打定主意,胤禛复又捡起那书随意翻看,一边问他道:“新来的嬷嬷使唤还趁手?”
  胤禩眼睛横过来,嘴角还维持着方才的弧度,回道:“就是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交代她的话也不知能不能懂。”
  “趁手就好。”皇帝毫不在意,自问自答,接着又道:“那些小食饽饽是你让他们做的?”
  或许是胤禛反应太温和,胤禩收了笑,继续翻书,不啃声。
  “宫里的东西就这样,精致有余灵气不足,倒不如当年我俩一道在山西吃的哨子面,酸得滋味足。”皇帝面上一笑,颇似怀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想看皇帝TX孕夫不?大肚描述下一章




63

63、远水近渴 。。。 
 
 
  往事只在一人缅怀间;闻听此言的另一人反应;却超出说者意料。
  胤禩又吐了。
  皇帝脸色铁青地大喝一声:“苏培盛!”
  
  顺嬷嬷与随侍太监跟着苏培盛入内;手里捧着水盂布巾;行事稳妥有序,豪不惊慌,想来是早已见惯不怪;轻车熟路了。
  苏培盛忍不住隐晦劝谏自家主子规避房中污秽:“暖汤热水也备下了,请主子移步耳房更衣净面。”
  
  胤禛借由宽衣换袍的功夫;再次强令自己冷静下来,说服自己老八并非刻意针对。只是他兴冲冲跋山涉水前来;一件正事未提,连遭两番打击;不能说不烦躁憋屈。是以胤禛刻意在外间读了一刻书;看了四五本折子,打发时间以图平心静气。当他穿着宽松棉布衣裳,踩着厚底布鞋再度踏入寝殿时,面上虽有怒色暗藏,但已经算得上难得和善了。
  
  屋里的主人也已歇下,桌上只有豆大桐油灯还燃着,注定整夜长明。
  
  胤禛眼睛不好,在养心殿嫌弃纸窗户挡了白日阳光,老十三立即给他主殿寝宫全换了千金难求的玻璃窗子。圆明园太大了,一开始画图纸时也没定下帝王起居主殿,因此仍旧是纸窗户木栅栏,如今国库被年羹尧都快掏空了,又忙着改土归流,也是成天要银子要军饷,皇帝只能一切从简,配了西洋眼镜晚上用。
  
  ……难为他还想着替朕留一盏灯。
  
  胤禛心情略好,摸黑爬上榻,接着微弱火光看见一个黑黝黝隆起的形状堆在被子里,卷成一团,差一点分不出首尾。
  不管一气并排躺好,胤禛伸手过去拽人胳膊,惊叫起来:“怎么披风也不除?都是土!苏培盛,把顺嬷嬷传进来——”
  向里侧卧的人翻身仰面看他,目中寒星印火:“是我不想除,让他们进来也没用。”
  
  门外有脚步,胤禛喝止了他们,才又问:“为何不肯?你冷自然有毛皮褥子,朕行宫里的存货有一半都在岛上私库里,七八斤重的棉被不如一件披风更暖?”
  黑暗中的人没有回答。
  胤禛眉头拧个大疙瘩,总觉得今日老八有些古怪的别扭,十分不可爱。
  
  他目光巡弋,晚上太暗他看不清老八表情,无从经由他眉梢眼尾的细微挑动判定这人心中所思,只能朦朦胧胧看个大概:老八把自己伪装成一只睡觉的蝙蝠有何意义?
  
  忽然灵光乍现般若有所悟,胤禛伸手探入一团漆黑之中,沿着披风开口处往里一路摸去。
  胤禩里面往里翻滚想要避开他试探的手,被胤禛一手按住肩压了回来,另一只手也顺势隔开他推拒的双腕,摸在了他的肚子上。
  
  胤禛能感到老八浑身一颤,渐渐僵硬起来。
  原来如此!
  
  “苏培盛,掌灯!”皇帝翻身坐起,推了棉被挡住里面装死的人,兴致高昂地指示苏培盛点燃婴臂粗细的烛台,并将灯火搁在床边。
  
  大总管被赶出去之后,胤禛兴致勃勃扑过去揭开掩埋老八的被褥枕头,单手压制他,亲手解开披风系带扔在地上。
  胤禩闭上眼,微微侧头向里,面色晦暗难懂。
  不过一刻,亵衣也被拉得松垮,裤袋也解开了。皇帝虎目至这一刻愣愣盯着老八的肚子,仿佛里面真有一把龙椅。
  
  经年累月的床底欢爱,胤禛对这副身体本该熟知。但此刻这具躯体却处处透着异样的陌生,老八四肢细瘦如枯萎树枝,焦白皮肤上青筋微凸,漫延遍布。本身极瘦的男人躯干,却在中腹至下腹处微微隆起一团,十分突兀诡异。
  
  这就是五个月的皇子了?
  
  皇帝不可自已地覆手而上,五指撑开掌心贴在老八鼓起的肚皮上,却在此时发觉掌下猛地一颤。
  
  胤禛吓得松开手,以为胎动,连忙抬头去看老八。只是皇帝嘴角自顾自升起的笑意尚未舒展开来,就看见老八牙关咬紧、拼命忍耐的侧脸,一腔欣喜立时被浇上一瓢冷水。
  
  始终不是同心同命的人。
  他日夜紧裹披风不肯以真身示人,怕也是这个缘故。
  
  若胤禛更自负些,他能告诉自己老八这是害羞矫情到无脸见人。但他在疯狂自满中尚存一丝清明冷漠,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老八之于他,不过阶下囚、笼中鸟。他老八对自己可恨、可怨、可退让、可忍耐、可以恨不得他死,就是不会心甘情愿。
  
  这一刻皇帝不知为何想要叹气,但他终究忍住了示弱于敌。吹灭烛火摸黑躺下,就这老八衣不蔽体的形状从后面搂住他,拉过棉被合盖在二人身上。
  
  手指在黑暗中再度覆上圆润微凸处,一寸一寸细细赏玩抚摸,如同赏玩珍宝,轻柔、好奇。
  
  侧卧的人挣动一下,想要避开他的手,未能得逞,反被搂得更死。黑暗中气息微微凌乱急促,似乎是怕痒。
  
  胤禛兴起,不肯轻易放手,越发孟浪行事。只觉指尖下触觉微妙难以言传,浑然不似记忆中硬邦邦冷沁沁、干瘪单薄,一层皮囊隔着脏腑的怪异。
  
  嫔妃怀胎五个月是什么摸样?胤禛发觉自己当真不知。
  自登基之后宫中嫔妃孕信欠奉——这当然不完全是这群女人的错。在潜邸时,但凡后院中人被查出有孕,哪怕只有一个月,也会一个二个做出一步三晃扶腰摇曳的姿态,极近妖娆娇弱之态,隔着宽大的旗装也能窥见隆起前凸的腰腹。五个月,想必应该已经珠圆玉润、膀宽腰肥,面如圆盘了罢?
  
  胤禛想着下意识去捏老八团成一团的胳膊大腿,忍不住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这样生出来的,只怕跑不了先天不足吧?
  
  胤禩数月以来独眠惯了,乍然身后有热气喷涌,兼之有人毛手毛脚,自然无法等闲视之。忍了又忍,在一口热气喷在耳后的当下终于没能憋住,冷笑一声:“皇上嫌弃罪臣恶心又何必委屈自己?晚了渡河风大不好走,正殿床铺都是现成的,何不移驾与人与己都方便?”
  
  好心又被当做驴肝肺,胤禛一口咬在他脖子后面,狠狠磨牙:“朕还未嫌弃你丑,你到敢说‘与人方便’?朕是宠着你,你也不该如此无法无天!”
  
  胤禩没回头,颈后锐痛也敌不过心头莫名震惊。“朕是宠着你”是这样用的?老四你哪一只眼睛看见皇宠在此了?罪臣当不起。
  
  胤禛咬完又舔舔,身上某个地方有些激动,他欣喜发觉老八身上也被他摸得滚烫紧绷,掰了老八肩膀将他正向自己,手指掐住他削尖突兀的下巴:“有力气同朕阴阳句,不如省下力气多用几口膳。你饿死了朕是无所谓,朕还要朕的龙嗣不受虐待。”
  
  胤禩没吭声,他全副精力都在震惊着被褥下抵在腿侧的东西上。老四兴致起了,他可没打算奉陪到底。九弟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核实,可舍不得因为这种丢尽脸面的原因死在龙床上:“皇上若要罪臣侍寝,罪臣怕是有心无力。红问青鸣两个颜色都不错,皇上有意自可传唤宣召。”
  
  胤禛正想吻他嘴角,听见这样抹黑他的话立即改成啃咬:“你当朕什么?荒淫无道的昏君?这半年来哪一晚不是抱着折子公文睡觉?你也不瞧瞧你这德性,就算想侍寝也不怕咯着朕?”
  
  胤禩也气昏头了,一把抓住卓然而立的龙根,咬牙笑道:“万岁心口不一,要不要罪臣善解人意一番?”他的意思是善解人意替皇上传召宫女分忧解劳,因为一时激愤少说了几个字。
  
  就算天色太黑灯火太暗,胤禩也能敏锐察觉对面的人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只怕面上已然七窍生烟目眦尽裂。松开手里令人避之不及的东西,胤禩仰着脖子大喊一声:“苏公公——”
  
  还没等他将“找个能看的宫女的送进来”说出来,就被老四一把捂住口鼻狠狠压住:“你再喊一声,朕保证亲手扯烂你的嘴。”
  
  老四你实在太心口不一不要脸到了极点,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荒淫。胤禩用力拉下老四的手,贴心笑道:“不如罪臣出去,皇上您自己?”
  
  “你敢下床朕亲手打断你的腿——你敢试试?”
  
  胤禩从不吝惜自损八百以让老四难堪,他吃透了老四今时今日不敢随便碰他,虽然双手被制但老四始终避开他肚腹,这不妨碍他曲腿那膝盖碰触老四羞于见人之处,听他连连吸气哽咽心头大快:“罪臣险些忘了,皇上是天下第一人,金口玉言说过能忍人所不能忍。”
  
  胤禛心头邪火烧焦了神智,面露狰狞一口滚烫的热气自喉咙深处涌出,伴随着连自己也想象不到的闷喘,激动的地方胀大得不像话,隐隐泛着生疼,终于憋出几个字来:“八弟忘了,承欢并非只有一种途径。”
  
  胤禩闻言短暂沉默,接而用一种极慢极缓的声调说:“四哥想要试试?”
  
  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胤禛已觉胫骨酥软汗毛竖立迎风招展。若他心智再弱一些,纵使明知前面是砒霜蜜糖也定然甘之如饴。
  可惜他是胤禛,是皇帝,是夺嫡的最后赢家。
  若问天下可还有他不敢之事,那必然就是眼前这件不能为外人道哉的秘事。
  
  不管答案有多丢脸,但他当真不敢。
  
  老八温柔乖巧的温情比砒霜鸩酒更可怕,只需毫厘一滴之量,就能销肉蚀骨、引人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说过要用动物(or鸟类)来形容八哥,此章谜底揭晓:蝙蝠 哈哈哈
计算错误我的啰嗦程度,TX进行时……下一章如无意外是周五
八哥威武有没有,对付四哥调戏敢说:四哥要不要试试?
写的时候笑到打滚,同笑死的出来吱一声嘛。




64

64、火中粟粒 。。。 
 
 
  方才老八称的是‘四哥’;而非‘皇上’;短短几个字像是浸在蜜水里又在暖日下风干——胤禛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若真让他以别的法子侍寝;只怕今夜龙根不保。
  
  “八弟怀胎辛苦,朕不敢劳累,你躺着就好;剩下的由朕代劳。”
  皇帝理智回笼之后第一件事是找回场子,拿老八最不愿提及的事情捅穿他的心肝;以至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胤禩果然无法克制一腔深藏已久的情愫,牙关咬尽;一字一顿道:“爱新觉罗胤禛,你可信因果报应?你弑父屠弟;就不怕日后有所报应?”
  
  殿外苏大总管内心凄苦凌乱;他跟随主子久了,自然知道八爷这话一半是打情骂俏的气话,可是周围侍候的奴才们不知道哇。他镇定挥动手中拂尘,将下手目瞪口呆的太监宫女统统赶至天边儿矗立寒风,避免听见更加忤逆犯上词汇,日后不知该灭谁的口?
  
  胤禛掐住胤禩脖子:“报应?若有报应早该到了,你自怨自艾了几十年,还参透不出谁该遭报应?”
  胤禩被掐得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不、是、不报。”
  “呵呵。”胤禛难得笑了:“心口不一,最不信这话的,就是你罢。”
  “滚。”
  
  皇帝自然没有滚出去,相反,他很深入地同弟弟探讨了‘心口不一’这个成语。
  胤禩肚腹突出不能用寻常的姿势,皇帝着实也怕一怒之下再蹈覆辙,因而特意开恩允许他向里侧卧,表情不计,想哭或是骂人都随意,只是不许高声喧哗。
  几把撤去碍事亵衣亵裤,皇帝慢慢磨蹭耸动。
  起先还涩涩发疼,情之所至,渐入佳境,蚀骨销魂,终于难以自己。
  
  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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