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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四八强制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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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也不慌乱,正色答道:“皇上连日疲乏,臣不忍让皇上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皇上还是准了臣去外间歪一晚上。”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近到只能看见对方的眼睛。昏暗中皇帝一笑,一语双关道:“那是奴才睡的地方,八弟何苦自甘堕落与伊为伍?”
  
  胤禩毫不退缩:“全天下的人可不都是皇上的奴才,何来为伍一说。只是臣在这里烦扰皇上,实在于心有愧。”
  
  皇帝自觉是个实干派,而非像老三那样只会拽文,像老八那样只会耍嘴皮子,像老十四那样只会讨好皇考太后陷害哥哥。既然和老八说不通道理,也就无需再娓娓相劝,皇帝直接问道:“不日圣旨就该传到张家口了,你说等老十回京,是直接放宗人府还是另外赏个宅子?”
  
  另外赏宅子?敦郡王府没入充公是吧?胤禩冷眼直视,道:“皇上总该顾忌着人伦亲情,莫要将兄弟赶尽杀绝才好。”
  
  这话果然挑起皇帝怒火,他一手掐住胤禩脖子,微微用力,一边道:“朕若要赶尽杀绝何苦与你说起?分明是老十几个不省心,处处抗旨说混话。你求朕既往不咎不如想想那什么来求?空口无凭一句人伦亲情也太容易了些。”
  
  胤禩原本被他压着呼吸就嫌辛苦,如今更是喘不过气,憋得心口生疼,只能手脚挣动。难以言喻的邪火再度胀满,皇帝松了手低头啃在胤禩下巴上,重重咬上一口:“想好了没有?”
  
  胤禩浑身颤抖,老四你可以更无耻吗?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在深思之前已经先一步问道:“皇上能如何网开一面?”事关弟弟,他无法等闲视之,若有万一希望,他也总该一试。
  
  皇帝心中升起浓重不快来,他自己也有些分辨不清。这原本正是他所希望的,手中握着老八弱处,予取予求,老八不得不向他低头请求宽恕。可事到临头他居然有些期望老八能稍微硬气一些,坚持原则,像朕一样刚硬不折。
  
  虽然略有波动,但皇帝仍是压下不快,他不愿在这场毫无悬念的君臣对持中露出些许动摇之意。于是他继而说出早已想好的话:“只要老十识趣,夺爵闭门思过,把拖欠国库的四十万两银子还清了,朕不为难他。”
  
  胤禩不动,连眼睛也不眨,脑中尽是互搏——他到底该不该、能不能信一次老四。
  
  皇帝却不给他多余时间,将腰身往前一顶,气息微微重了:“八弟可曾想好了?”心中怒气已经渐渐掩盖了本意,他不会承认原本想看老八自甘侍奉屈身承欢才有了今日试探,事到如今早已变了味道。
  
  胤禩闭了眼,久到皇帝不耐,才伸出颤抖的手去解他的衣襟。皇帝眼中杀意闪过,又消失无踪。既然你做了选择,朕又何苦为你不值?
  
  八弟,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你的确是个运筹帷幄的人才,可惜你还不够铁石心肠。拖后腿的人就应该抛弃,哪值得你倾心相待?
  
  ……
  
  这一晚皇帝一改近月以来的常态,毫无节制地折磨胤禩,逼他失去理智、逼他失声痛哭、逼他失神求饶。但这还不够,他厌烦了毫无新意的一味镇压,好几次他都察觉老八睁着眼睛暗自走神数窗棂格子数烛火跳动——这实在太侮辱男人的自尊了!
  
  皇帝气得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命苏培盛去取助兴事物来,苏培盛一个阉人哪里敢把太监取乐用的物件拿出来招惹杀身之祸,最后只能悄悄让徒弟端了一碗黄酒调的鹿血来交差。
  
  胤禩被压在床褥间,口中被迫灌下腥甜微咸令人作呕的浓稠液体,一碗倒有半碗抛洒在枕上地上。很快身体发热,晚间几乎未食的腹腔有如一把烈火熊熊燃起,热气渐渐下涌,汇聚一处。
  
  皇帝难得不嫌弃他一身汗渍血渍腌臜,亲身俯就吻去他颈侧嘴角红黑痕迹,拨开他额角散乱的乌发,察觉里面混杂了两三根银白细丝,一番折辱的心思渐渐又散了些。三日前他去年氏宫里坐坐,也看见她极力隐藏的白发,才惊觉自己年纪已知天命,虽然雄心不改,但终究体力比不得早年,彻夜筹谋第二日仍能廷上辩驳。
  
  八弟,你也一把年纪了,何苦来哉?收了那些小心思,安安分分地(随朕)过日子不好么,非要暗度陈仓在朕眼皮子低下耍心计。
  
  手臂粗的烛火燃尽,不甘不愿地挣动摇曳几番,才陡然转暗只余一缕青烟扶摇直上。黑暗中礼义廉耻也可以暂时忘却抛开,胤禩抓着皇帝肩头推拒的手渐渐转了方向,嘴里溢出难耐的低低沉吟。
  
  皇帝终于得逞畅快一笑,抱了人翻身将人置于其上,逼他自行动作取悦圣躬。却又死死箍着那人的腰不让他躲闪起身。凭什么二人欢好总是他更出力,总该让老八也学学如何侍奉,知道他平日有多辛苦。
  
  胤禩翻转之间已经找回神智,撑着胤禛胸膛就要爬起来,却被皇帝察觉意图,身下陡然大力挺动,击碎他的退却的念头。这样的姿势比以往更为深刻,内壁绞紧了滚烫的热楔,力道大得几乎穿透肚腹。有什么东西,像是雨后土里的新芽,带着点雨露就要破土而出,无可阻挡。
  
  “……”有人在暗处低低喘息,温热的东西抛洒出来,沾湿皇帝下腹,又在辗转厮磨间染回胤禩身上,最后冷却成冰,消匿无迹。这已不是第一次,甚至不是第二次。
  
  皇帝执着地不放过他,不顾身上之人痉挛脱力软到的身子,有条不紊震动下|身继续顶撞抛低,一只手再度抚慰对方,从腰臀到胸前,再往接合之处慢慢滑去,听耳边甘美喘息低泣渐重渐长,如泣如诉。
  
  八弟,地域或是黄土低下,朕总要一个人陪着。悖德相欢的罪名,朕也会拖你一起来担。
  
  ……
  
  寅时三刻,皇帝传了香汤热水,只唤了苏大总管一人入内时候。廉亲王昏沉不醒,连被搀扶进出汤池也没哼一声,兀自歪头昏睡。
  
  皇帝总归不再年轻,整晚操劳作孽的后果初现,一脸菜色上了步辇,抬去上朝。廉亲王自然在皇帝的授意下告病了,理由都是现成的。
  
  他们都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个重要的人。皇帝以为紫禁城早已是铜墙铁壁无人胆敢窥伺,但他忘了有一个人可以正大光明过问某些事。
  
  景仁宫主子整夜未眠,昨夜是十五,皇帝只在下朝后过来坐了两盏茶的功夫便离开,丝毫不顾及她后宫之主的颜面。这已是惯常,谁叫皇帝执意为圣祖守足三年孝,有这样一个借口还真是没有一个言官敢谏。
  
  入了夜乌喇那拉皇后读了几页杂书正欲就寝,忽然听见下人来报,说是看见太医院刘医正与养心殿太监一道往养心殿方向发足狂奔,那架势仿佛是皇帝得了急症。
  
  皇后几乎坐不住,但她不敢冒然前往。一来是皇帝与她并不亲近,之余面上些许尊重,那传讯之人也是偷偷摸摸看见养心殿传召太医,她虽是后院妇人未曾亲自经历帐殿夜警,但也只窥伺帝踪是何等大罪;二来是据说今日廉亲王被皇帝留下议政,宫门下匙之后未曾出宫。
  
  皇后在内殿等啊等,不一会又听见下面人来报,说刘医正原路悄然而回,未曾惊动司药库。那么只是请脉而非探病?皇后心头略安,又或者是病怏怏的廉亲王犯了旧疾,皇帝走个过场?总之看起来皇帝并不打算大张旗鼓办理此事,那么作为一个与皇帝相伴二十余载的女人,她以为还是静观其变、故作不知的好。
  
  于是皇后再次安置。还未等她完全睡着,有听见外间有人走动。接着嬷嬷进来说:方才养心殿的太监从鹿场弄了一碗鹿血。
  
  皇后镇定地挥手让人下去,但她已经无法再睡了。她的丈夫半夜传鹿血入内殿,且行事避人,若不是她身为皇后统领后宫,只怕也是毫不知情的。这个举动下面的意思是什么,她认为已经不必再问了。可笑皇上昨日离去时的借口还是孝期不得合房,但却在十五之夜在内殿宠幸宫人。
  
  好大的胆子!
  
  皇后坐在窗前,等着月色西沉,等着东方泛白,等到浑身冷下来,心也跟着再次平静下来。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自从弘晖死的那一天,她的所有生气都随之而逝了,只是一日一日熬着日子,做着一个名义上的皇后。她的丈夫早已不与她同房,她曾经用宽和大度迎得了丈夫的敬重,但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失去了作为女人的特权。时间久了,连自己都不记得除了大度以对,她还能做什么。
  
  直到皇帝早朝的三鞭之声响彻宫闱,皇后才起身命人梳妆。她今日要再次履行一个皇后的职责,替丈夫处理掉妄图引诱君王的无知宫人,肃清内宫。
   

作者有话要说:甜过了就开虐,小虐怡情。
皇后出手了,不过她也也自有理由,下章分解。
答应过某人的要让八爷在上面,做到了。




30

30、之子于归 。。。 
 
 
  皇帝下朝时听闻皇后去过养心殿;一时在乾清宫后殿侍候的人都觉得平地刮起了三尺高的黑风;遮天蔽日。
  
  幸而这股邪风很快就过去;归于无痕;除了贴身服侍皇帝的几个太监,并没有人知道皇帝在一瞬间已经决定了皇后的生死。
  
  之后皇帝想着,这么多年了;那拉氏还是如此自以为是,想要控制他的后院后宫。她的手伸得太长了;当年她向齐氏的两个儿子下手,真以为朕不知道?这么多年的冷遇打压还不够令她反省自身?
  
  若是那拉氏果真发现了什么;还是暴毙了罢。天下初定,这个时候死个皇后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可以借此升一升年氏的分位;安抚年羹尧。
  
  因此皇帝步出乾清宫时已经完全恢复了他从容稳健的步履。他相信养心殿铜墙铁壁,最多拦不住皇后一人,而纵使皇后察觉了也不会胡乱说话,要处理后续也易如反掌。
  
  结果事实多少有些出乎意料。皇后在养心殿只招来太监宫女询问了皇帝晚间睡得可安好,早膳进得可香。当然,这都是明面儿上大家知道的事情。皇帝的情报是说皇后当日在养心殿带回了一个昨晚守夜的宫女,不到三刻便因为打碎一个重要物件而被罚去辛者库。
  
  皇帝可以肯定,养心殿里没有人敢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做这样的布置,除了一个人。难为他这种情况下还能瞒天过海耍心机。想到这里皇帝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呢?”
  
  德楞泰是养心殿侍卫统领,闻言立即上前回到:“王爷寅时三刻已经出宫了。”
  
  果然是装睡不肯侍候朕,出了事只知道玩弄手段一走了之。皇帝心头将老八从头到脚煎了一遍,就暂时抛开,毕竟宫里还有一个棘手的人要解决。这次是皇后运气好,但那拉氏已经碰触到了她不该碰触的地方。这种事情朕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那拉氏很快因为主持太后丧仪进退失仪被皇帝训斥,再因景仁宫中太监宫女妄议主子而再度被责。五月,皇帝命人收回皇后宝册,停用中宫签表,至此皇后手中再无半点实权。皇后被收回册文一事并未声张,也算是皇帝留给皇后最后的尊荣。宝册离宫那日,那拉氏安详坐在窗边,对着自幼看他长大的嬷嬷轻叹:“皇上想让我给那位让路啦。”
  
  佟嬷嬷很是不解:“皇后娘娘这是何苦?为他人做了嫁衣。”
  
  皇后苍然一笑,呢叹道:“你不懂。我一日不错,年氏上位名不正言不顺。皇上要抬举年家,难道我还有劳烦皇上亲自出手么?”世人只知皇后尊荣,却不知她在宫中寂静春秋,度日如年。她一心仰仗的男人心思早已不在,等他出手,只能是个皇后病重难治,悄无声息薨逝的结局。
  
  她不甘心又能如何,自从将一身荣辱都系于薄情寡恩的丈夫身上,她再无选择。只是她还想最后提携一次乌喇那拉一族,她必须活到皇子阿哥们再大些能开府的时候,现在还不能死,只能以退为进,避其锋芒。
  
  像是为了印证皇后这番话,凤印与宫中实权都由永寿宫的主子掌管。年羹尧在前朝正是风头无两,后宫里年氏又如鲜花着锦一般,只要是个人都能察觉出皇帝对年氏一族的拳拳爱护之心,只怕这家人日后走得路宽得让人想都想不到啊。幸而年家是包衣,若是满洲大姓还不再出一个鳌拜索尼来?
  
  六月的时候,北京城已是挥汗如雨。太医院上了一个折子,圈禁于咸安宫的废太子晚间贪凉冰盆放置太多,得了伤寒急症,已经出痧了。这个消息并未传布开来,皇帝只命人‘医治务必用心’就撩开了。他此刻全部精力都投入在推行新政上,剩余全部时间,都用来与西北的年大将军腻歪。
  
  隔山差五,皇帝就会受到西北奏报,在给年羹尧的私信中,再三垂询大将军的肩疾腕疾,连人臣的妻子得病也要相问,下赐药材更是次次不落。
  
  有了君臣之间的互诉衷情,皇帝难得兴致高昂步步生风,将只知添堵的老八撩在脑后。横竖老八在圆明园督办修建园子事物,眼不见为净。
  
  胤禩在六月底膝伤复发,这次刘声芳因为废太子的伤寒症而被留在咸安宫,因此被遣来替王爷过脉的是太医院医士臣朱文英,这人专攻口齿科,做固齿白玉膏似乎一把手,但腿疾却只稀松平常。朱文英看过王爷膝盖脓肿之后重复了一遍脉案上的陈词滥调,只在先前的脉案上添了两位活血散瘀的药,便回去复命了。
  
  胤禩反复咀嚼着朱文英为他切脉之初面上流露出的疑惑与不确定,他努力回想着那日皇帝逼他喝下鹿血之后的事情,联想到这大半个月来几乎陡然转变的膳食偏好,面上血色嗖得退了干净。手里一柄骨扇坠落青石地面,折断了一根扇骨,发出一声脆响。
  
  “爷?”高明惊了一跳,他何时看见主子露出这般模样,上一回还是良妃主子娘娘殁时。这时他看见主子面上神色几变,从震惊到愤怒,眼中露出焚天灭地的恨意,最后这些全都隐没不见,回到一贯的冷静从容,安和得不似一个活人。
  
  再接着,他听见主子开口吩咐,选一个可靠的让你,去坊间请一个经验老道的圣手来,不必特意避着人,只说庄子里的仆从得了急症,让大夫直接去庄子上。
  
  高明跟随主子三十余年,很快察觉事态不同寻常。他高效且妥当地按着吩咐将人引到畅春园附近的庄子里,为了稳妥起见,还当真弄倒了一个掌事嬷嬷与两个在厨房做事的丫头。
  
  畅春园周边全是皇上恩赏给近臣宗亲的各种园子庄子,寻常人哪里会知道哪里住着王爷哪里住着御史。进了庄子也不过以为是哪家大人内眷患了病,隔着帘子沉吟良久,才笑道:“恭喜这位夫人,此脉如珠走盘,是有喜啦。”
  
  高明一张嘴张得老大也忘了阖上,顾不得奴才之道,结结巴巴喝道:“老大夫您可瞅准了,可不兴胡乱说话的。”
  
  那老大夫被人质疑当即也甩了脸子,起身就往外间走:“老夫不替不信之人探病,你信不过自去请旁人来,哪怕是请遍了全北京所有的大夫,也都是这么个脉象。”
  
  一直到那大夫快走出大门,高明才追出来,他此刻脸上仍是一副犹在梦里的飘忽不定,口中连连告罪又附上丰厚诊金,最后再以耳房还有两个患病的女婢,将人引去小院。
  
  回到内院,高明不敢去看端坐帘后的主子,只敢低声问了句:“奴才斗胆将人暂时引去耳房,主子看可要……”
  
  “不必。”胤禩非常平静,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最大的怒火与恨意已经在最初有此猜测时爆发过了,如今大夫的话也只是证明了他心头揣测。“有进自然有出,又去无返才更惹人瞩目,你做得很好。”
  
  高明欲言又止,身为奴才这个时候他的确什么也做不了。
  “你先出去。”
  “爷。”
  “出去。”
  “嗻。”
  
  只剩一个人的时候,胤禩的肩膀慢慢松下,往后靠,一直到背接触到冰凉的椅背才停下来。这么多年来,但凡有人在前从不能丝毫放松,坐着站着都要处处彰显皇家威仪。胤禩调整了呼吸,一直到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可以再度思考,才将一只手覆上如今尚为干瘪的腹部。
  
  这里,有他屈身人下的证据。
  他是罔顾人伦、逆天行事的罪证。
  他腹中有的,是老四逼迫羞辱所结出的孽种畸胎。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时这么清楚自己是个怪胎这个事实。前一次太庙那晚,他不醒不活大受打击,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孽胎也落了,事后刻意不再去想。
  然而眼下……
  胤禩手指微微屈起,朝脐下用力按下去,就像要抓住那里驻着的厉鬼。这个玩意儿还小,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只要他微微一用劲儿,只要一碗寻常的落胎药,这个逆天的证据就会像那一晚化为一滩血水腐肉。
  他不想看到老四脸上流露出得逞的笑。
  
  他不蠢,联系前后很快就能发觉自己疏忽的东西。
  春节过后,皇帝几次宣召他入宫侍奉,都没再灌他喝下红花汤,却时常逼他在进膳时用鹧鸪汤鹌鹑羹。再想到刘声芳的为难神色,皇帝时而在他腰腹游移不定的眼光,以及那一晚他险些呕吐时皇帝过分突兀的对应——这一切居然都被他忽略了去!
  
  而这一切,原本不该发生。
  每回从内宫回府,他都不忘让高明准备麝香汤。只是鹿血那次,他因为皇后突袭养心殿而心声旁骛。出宫后不敢回府直接出城去了圆明园督办处,再来便是杂事缠身,但有精力也都关注张家口事物,未有旁骛。
  
  胤禩从下午一直坐到掌灯时分,门外响起高明试探的声音:“爷,晚膳时间已经过了,可要让奴才热一热?”
  出乎意料的,屋里的人平静吩咐:“传罢。”
  高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忙补了一句:“今儿厨房备了清心润肺粥,是福晋传话嘱咐奴才的,说这个时节用最好不过。爷可要进一碗?”
  屋里人果真又道:“既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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