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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芸珠坐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坐如针扎,她觉得花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们,这算什么事啊,两个人吵架怎么就扯上了她,正在这会儿,穿着青色比甲的余春草走了过来,“少夫人,大奶奶叫您过去呢,说是有个帕子找不到了。”
这话说的程芸珠如负释重,赶忙借口逃了出来,等到跟着余春草走到了花厅后的夹道这才觉得似乎有点不劲儿,忍不住问道,“春草,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余春草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少夫人,我……”
程芸珠皱着眉头,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见见你罢了。”随着说话声,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从夹道后走了出来,他面容英俊挺拔,不是舒瑾楠还有谁。
程芸珠一愣,“怎么又是你?”
舒瑾楠定定的看了眼程芸珠,笑着问道,“怎么可能不是我?许久未见你倒是多了些妇人的风情,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程芸珠气的脸涨的通红,却不知道说点什么。
舒瑾楠上前几步一下子就捏住了程芸珠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说道,“看你现在真是快活的很,闵家长房嫡媳,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威风,听说闵家那老太太都很喜欢你?”
程芸珠撇开脸说道,觉得被舒瑾楠摩挲过的地方有着异样的感觉,她强制镇定的说道,“舒世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联,你这杨为难小妇人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想出言反尔?真没想到到舒世子竟然如此龌龊,怪我以前错看了你,还当你虽然手段卑劣,倒也是个有几分义气的人。”
舒瑾楠眯了眼睛,“你不用拿话激我,我叫你过来,不过想和你叙叙旧,想看看你过的如何而已,怎么样?你那夫君床上还中用吗?”
程芸珠脸色通红,心中恨得要死,便是昂着头说道,“他可是你舒世子强多了,倒是让我知道了何为男人,原来以前跟着舒世子不过是那最下等的手段而已。”
饶是舒瑾楠知道程芸珠不会对他说什么好话,还是被这话弄得脸色阴沉,“噢,我倒是想听听我的手段怎么下流了?要不……,闵夫人要不要和我重温下?”舒瑾楠说完长臂一伸就把程芸珠拉了过来,随即另一只手便是覆上她鼓起来的胸部,很快两个人亲密的挨在一起。
程芸珠大惊失色,忍不住喊道,“你这下流坯子,快放开我!”
一旁的余春草也吓得不轻,忍不住上前拉扯着,她几乎是带着哭音说道,“世子爷,您之前不是说过不会让我们小姐难做?我这才带她过来的,您不能这样无赖!”
舒瑾楠很是烦躁,对着在门口看守的何良打了颜色,何良何等聪明,赶忙上前就拉走了余春草,还恐吓的说道,“你要是想让今天这事被所有人看见,你就继续喊吧。”
余春草这一刻真想捶死自己,她怎么会……,她刚到了杨府就看到何良来找自己,他对她说如果不把程芸珠引过去就把舒瑾楠和程芸珠当日的事情高发给闵墨尘,余春草心里急得要死,想来想去,觉得在这莫大的将军府,舒瑾楠总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便是同意,没曾想,就在这很有可能有人来的主屋夹道上,舒瑾楠就赶这么的为所欲为。
舒瑾楠闻着程芸珠身上的香味,忽然觉得自己竟然难以克制的蠢蠢欲动了起来,就是这个味道,直到看着程芸珠被闵墨尘牵着走进了闵府邸,他才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悄悄的消散的感觉,似乎……,让他本就荒凉的心越发的空荡荡的,他低头觅到了程芸珠的唇瓣便是火热的吻了上去。
程芸珠感受到舒瑾楠的热情,那熟悉的气味一下子就扑鼻而来,让她心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拼命的推开舒瑾楠,几乎可以说在说疯狂的在捶打着舒瑾楠的身体……,但是舒瑾楠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把程芸珠抵在了厚重的墙壁上,一双手已经顺着衣襟摸进了她的丰盈上。
当舒瑾楠粗糙的手掌握住了程芸珠的丰盈,两个人都忍不住叫出生,程芸珠是吓的,舒瑾楠却是舒服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舒瑾楠!别逼我恨你!”
舒瑾楠粗粗的喘息着,觉得手中握着的丰盈像是滑腻的凝脂一样的,简直令人爱不释手,那些曾经的回忆一下子就冲击在他的脑海中,那纤纤细腰,葱嫩的美腿……,还有令人不能忘记的风流处,更是让人欲罢不能,想到这里,舒瑾楠忽然像是疯了一般扯开舒淑的裙摆,摸索进了那关键处。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啊……
☆、47真相
舒瑾楠正沉醉之际;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刺痛……;随即那些旖念马上就烟消云散;他撤开身子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
趁着舒瑾楠愤怒这会儿,程芸珠赶忙推开了他站到了一旁,她抓着衣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种颤抖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舒世子在多做纠缠,我就死在这里。”程芸珠说完便是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舒瑾楠冷笑;“你舍得死吗?”
程芸珠笑的惨淡;“到了现在;舒世子已经不给我活路了,死或者这样屈辱的活着有什么区别?”
舒瑾楠看着那尖尖的簪子抵着程芸珠白皙优美的脖颈,气愤的问道,“你就这样讨厌我?之前也没见你这样以死相逼,这会儿又这样装贞洁烈女,难道你就这么喜欢闵家的病秧子?”
程芸珠眼眸幽深,像是一潭望不到尽头的深潭,“舒世子,当日和你做交易之时,我还仅仅是程芸珠,可是现在我却是闵程氏,身份不同,做的事情自然不同,你现在逼着我就范,等于逼着我去死……”程芸珠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看着舒瑾楠,“舒世子,别让我恨你。”
舒瑾楠看着程芸珠决裂的神情,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忍不住暗哑的说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程芸珠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
舒瑾楠的身子僵硬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却好像是在自己心中兜兜转转想了很久的问题,他听见自己很艰涩的说道,“你确定?”
“我非常肯定。”程芸珠的回话还是这样的没有犹豫。
太阳有点晒,让人看了一眼便是觉得刺目的难受,舒瑾楠愣了那么好一会儿。
四周静悄悄的,程芸珠觉得自己站的都有点僵硬了,这才看到余春草哭着走了过来,她〃噗通〃跪在地上认错道,“少夫人,是奴婢糊涂了,当时舒世子那么一说我就没有分寸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您和少爷好容易和和美美的,他要是知道以前的事情会怎么样?”
程芸珠却是盯着脚上的绣花鞋上的绣的鸳鸯,却是不说话,直到余春草磕头磕的额头都红了,才说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奴婢不应该把您带过来,奴婢就应该当时回绝舒世子。”
程芸珠摇头,“不对,你错的不是这个。”
余春草愣住,擦了擦眼泪,“少夫人,奴婢……,奴婢真不知道。”
“你错的是不应该擅作主张。”
余春草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又忙是磕头道,“奴婢真的错了,少夫人你不会……,赶走奴婢吧?”
程芸珠看着余春草可怜兮兮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道,“起来吧,以后记住切莫自己做决定。”
余春草激动的点头,上前扶着程芸珠……,两个人顺着夹道走了出来,这里出来便是一排花坛,里面种着半人高的芍药花,黄色的,红色的,看着真是漂亮的令人炫目。
花坛后站着一个穿着朱砂红五幅团花的缂丝宽袖长袍的男子,带着紫金玉的头冠,长身玉立,站在花丛中像是一幅画,他淡淡的笑着,如清风明一般的……
回去的路上程芸珠坐在闵墨尘的马车上,里面静悄悄的,只偶尔能听到车轮的声音,程芸珠看了眼闵墨尘,散了席之后闵墨尘便是对徐氏说他身子不舒服想要程芸珠来照顾,把徐氏担心的不行,赶忙把程芸珠赶到到了闵墨尘的马车上。
好几次程芸珠都想问问,刚才的事情你到底看了多少,可是她还是没办法开口,以前没成亲之前她破罐子破摔,倒是没有现在这样的忐忑不安,原来人拥有的东西越多,得失心就越重……,想到这里程芸珠忍不住无奈的笑了笑,她现在到底又拥有什么呢?到现在闵墨尘也不愿意和她同房,她现在看似风光,不过是海市蜃楼一般的虚幻,风一吹就可能消失。
正在程芸珠思绪翻飞的这会儿,忽然马车晃动了下,程芸珠反射性的想要扶着闵墨尘……,结果闵墨尘的动作比她更快,反身抱住了她。
很快,马车外就传来小厮问候的声音,“少爷,您没事吧?”
闵墨尘稳稳当当的说道,“没事。”
此时程芸珠被闵墨尘抱着,亲密无间,两个人成亲以来从都没有这么亲近过……,程芸珠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想要挣脱开来,可是闵墨尘却是不吭声,一直抱着她没有放开。
马车走了好一会儿,兴许是感觉到怀中的程芸珠太过僵硬,闵墨尘淡淡的说道,“我身子弱,让我靠一会儿。”
程芸珠,“……”现在可是他抱着她吧?这怎么靠?
兴许是看到程芸珠傻眼的神情,闵墨尘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容温柔,犹如春天里最烂漫的花朵,让人从心里感到舒服。
好一会儿,闵墨尘笑够了便是轻轻抚摸程芸珠的发丝说道,“你还没跟我说过当初是怎么认识的舒瑾楠的。”闵墨尘说道这里看了眼程芸珠,见她面色僵硬,便是温柔的解释道,“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这件事还是有隐情的。”
程芸珠并没有和闵墨尘说过自己失真的原因,更没有说过是哪个人,是闵墨尘自己猜出来的那个人程芸珠失真的人是舒瑾楠,但是其中原委他却不知道。
“这件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我那时候刚刚开始发现家里的日子不行了,每天愁眉的想着怎么才能熬过去……,瀚池也知道家里的境况,他太想给家里减轻负担了……,后来我就去找舒瑾楠……”
这是藏在程芸珠心中最深层的疤痕,第一次这么赤luoluo的展现给另外一个人。
马车内两个人依靠在一起,一个人静静的听着,另一个也静静的讲着。
这一日之后,程芸珠和闵墨尘的关系大为改善,就连徐氏都看得出来两个人恩爱异常,她不禁期盼的想着能不能赶紧抱上一个大胖孙子。
48
屋外飘着大雪;飘飘洒洒的,程芸珠坐在屋内临床的炕头上做着针线,这是给徐氏做的一件春衫;想着她平时喜欢素净的颜色,便是用了湖绿凌霄花的暗纹的锦缎面料;她一针一线的缝着,心中却想着近日来的传闻,趁着这次过年回家祭祖,闵醇想把小儿子闵墨成,就是兰姨娘所出的孩子记名到大奶奶徐氏的名下;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闵老太太自然不会同意;大声斥责了闵醇,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当闵醇和闵老太太关门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闵老太太就改了风向,虽然没有说同意这事,但是也没有反对,显然是默认的,这倒是让大奶奶徐氏心酸的不行。
正在这时候,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春草手里端着托盘,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白色汤盆,她笑着对程芸珠说道,“夫人,乌鸡人参汤已经熬好了,您是现在就用吗?”说完便是要把盖子掀开准备盛出一小碗来。
程芸珠赶忙阻拦道, “这是给婆婆熬的,你别打开,用棉布盖好,这就送到婆婆屋里去。”程芸珠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下,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摇头,“算了,我亲自送过去吧。”说完便是把针线放一边,下了坑,一旁的青桐便是过来伺候程芸珠穿衣裳。
不过一会儿,程芸珠出了门,余春草手里拿着食盒,一旁的青桐给程芸珠打着伞,鹅毛大雪中,三个人朝着大奶奶徐氏的碧棕院去了。
程芸珠一行人到了碧棕院,就看到平时满院子的丫鬟婆子如今不见了踪影,显得冷冷清清的,她快步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大奶奶徐氏的骂声,“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见你。”程芸珠脚步一顿,随即,屋内又出来一个娇软的女声。
“大奶奶,您何必动怒呢,八少爷总归是老爷的骨肉,记到您的名下不过是以后好参加科举,我们这样的书香世家,即使是庶子也是要勤恳读书的,再说婚事也能体面一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神情,这是兰姨娘的声音。
“呸,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以为哄了老爷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让你家那个小混蛋记到我的名下,庶子就是庶子!” 显然老实的徐氏根本就不是兰姨娘的对手,不过两句话就先暴躁了起来。
果然,兰姨娘微微的笑,显得仪态万千,这会儿暴跳如雷的大奶奶徐氏倒像是个妾侍而兰姨娘沉稳的摸样更像是一个正房太太。
“大奶奶,我们博家也是算是书香世家,家里出过几位秀才,我自然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当初贵府来说亲的时候虽然明知道要给大老爷做妾侍但是我父亲仰慕大老爷的人品,这才同意了这门亲事,如此,我虽是从侧门抬进来的,但也是贵妾,怎么就成了上不得台面东西?莫不是大奶奶以为我家也是出了一位贪赃枉法的娘家哥哥,给我们闵府丢脸?”兰姨娘毫不示弱的说道。
娘家哥哥不争气是大奶奶徐氏心中最大的痛,当初还是闵醇给谋划了令州府知府的差事,结果人去了不到一年就被人参了一本,说是收受贿赂,草菅人命……,后来要不是闵醇大力的游走,差一点就被砍了头,如今正在川州那苦寒之地流放。
大奶奶徐氏本就因为家世低,觉得自己底气不足,没有想到唯一的哥哥也这般的不长脸,如此更是郁郁了几分,还好闵墨尘争气,不然真是不知道如何坚持下去,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没曾想这次却被兰姨娘□裸的说了出来,她气的脸色通红,却是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到了最后便是用手指着兰姨娘,颤抖的说道,“你给我滚!实话告诉你,六少爷已经去找大老爷了,他是不会同意让你家那个小混蛋成为他的胞弟。”
兰姨娘轻蔑的哼了一声,用帕子捂着嘴笑道,“大奶奶真是说笑,这种子嗣的事情自然是有大老爷做主,六少爷作为儿子就这样妄断父亲的事情……,可真是……不孝,这样的道理,大奶奶竟然不知道?不过也是,娘家能出那样一个哥哥,可见家教也不是甚严。”
程芸珠听得眉头紧皱,这个兰姨娘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觉得温柔和善,没有想到这般的牙尖嘴利,果然人不可貌相,随即念头一转,也是,兰姨娘这般手段才能抓着闵醇一直歇在了一个姨娘的房里,并且一口气生了一儿一女。
就在大奶奶徐氏气的脸红脖子粗,差一点被背过气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母亲,您这里怎么这般热闹?”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在外听了半天墙角的程芸珠。
大奶奶徐氏见到程芸珠只差流出眼泪来,忙上前握着她的手,一副委屈的摸样,“芸珠……”
兰姨娘见到是程芸珠便是福了福,她心中不敢大意,想着当初程芸珠刚进门就把闵墨尘纳妾的事情闹得人间皆知,最后不仅收回了丈夫的心,就连大奶奶徐氏也是言听计从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程芸珠却冷眼瞧着兰姨娘,冷漠的眼中尽是鄙夷,“我可受不起兰姨娘的礼,您可是贵妾,就连我们大奶奶就都敬着几分,我一个做儿媳妇又如何敢受您的礼?”
兰姨娘咬牙,谦虚的说道,“ 六少奶奶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程芸珠几步上前,指着兰姨娘的骂道,“唱得比说的还好听,什么折煞你了,我看兰姨娘倒是享受的很,指着当家主母不要脸面的说起自己是贵妾的事情,做了人妾侍那就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身份,你母亲没有教过你?也是!你们家为了和闵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扯上关系,好好的闺女,正头娘子不当非要进来给人做妾,可见虽然挂着书香世家的名头不过是趋炎附势的小人……”程芸珠毫不客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她和兰姨娘总是要扯破脸皮来的,今日这种时候不给大奶奶徐氏撑腰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奶奶徐氏明知道程芸珠这话有几分的不妥……,说的也太直白了些,可是看着兰姨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就决的无限的舒爽,似乎这几年的恶气都出了不少,她咳嗽了一声假装说道,“芸珠,兰姨娘毕竟是八少爷的生母,你总是要给她留些体面。”
程芸珠规规矩矩的应了一声,心中想着,大奶奶徐氏总归没有糊涂到底,这会儿这话确实说的漂亮,“母亲,是我僭越了,不过看着兰姨娘也太没规矩了些,母亲怎么说也是主母,一个姨娘怎么能对主母这般的不恭敬?当初我还听说兰姨娘是一位知书达理,颇有文采的女子……,是不是知书达理我不知道,我看倒是要回去把女戒,女训,都要重新读一遍。”
兰姨娘再好的表面功夫这会儿也破了功,气道,“你们……”
看着程芸珠和大奶奶徐氏话,心中冰凉,红着眼圈,差点落下泪来,她虽然嫁入闵家做妾,不过闵醇待她不薄,齐老太太也是多有关怀,又加上徐氏像是面团一般的好揉捏,自然是过的风生水起,没曾想,这次进门的程芸珠竟然是这样一个泼辣货?
程芸珠看着兰姨娘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说道,“怎么,兰姨娘,你还不回去好好读下女戒?难道母亲说的哪里不对?”
兰姨娘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示弱,可是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激怒程芸珠和徐氏,便是忍着一口气哭着回了。
看着兰姨娘走了,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大奶奶徐氏瘫倒一般的坐在炕沿上,艰涩的说道,“芸珠,真是叫你看笑话了,母亲太不中用了,可是……,你知道老爷他说什么?说要把兰姨娘生的那个小混蛋记到我的名下。”这几个月以来,大奶奶徐氏已然把程芸珠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的,说话毫无顾忌,就连管家的事情的也分出去大半,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以后这家估摸着要程芸珠这个嫡长孙媳妇来管了。
程芸珠让余春草把食盒端了过来,亲自盛了一碗汤出来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