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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夫霸妻文寒衣玉面-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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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还是防备的看着他,手中的被子被攥的更紧。
  男人抬步走到藤柜,取出一套被褥,低身铺在地上,然后看了看女子。看见她没反对,他才和衣躺下。
  不知过了多时,男人睡熟了,灵儿才放下防备,缩进被中。待她身子好些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地,带着娘亲回到江南,只有那里才是真正属于她们的地方,她会在那里了此残生…… 


☆、第九章:瞒天过海

  望春楼。
  胡立满头大汗的奔向二楼,一把撞开了香闺卧房的门。
  室内女子慌忙从男人怀中起身,转身整理起衣衫。
  墨庄怒视着鲁莽闯入的胡立,冷声道:“狗奴才,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放肆!”
  “老王爷回府了!现在正在府中发怒,八成是知道了白姑娘的事!王爷你快回府看看吧!”胡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他一路跑来就是要通知王爷此事,他还从来没见过老王爷发过这么大的火。
  “什么?回府!”墨庄迅速起身向门外走去。
  直到没了男人的影子,飞燕才缓过神来。刚刚她听见了什么?王爷!他竟是王爷!女子的心飞速的跳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白姑娘又是谁?
  一路疾驰,墨庄回到了王府,俊颜露出杀气,对着身后的胡立冷声问道:“是谁敢在父王耳边嚼舌根?让本王知道,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胡立打了一个激灵,诺诺回道:“属下不知!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男人抬手打断,“马上去查!”随后他快步前往大厅。
  甫入大厅的墨庄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面:庄严肃静的王府大厅,一位年约五十的男子端坐在高位之上,只见他一身锦袍,贵气十足,眉宇间露着威严,但脸上却是怒气十足,旁边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雍容华贵却不失大方得体,此时这贵妇亦是眉头紧锁。
  原来这就是墨庄的父王和母妃,孝亲王和孝亲王妃,堂下一旁的檀木椅上,坐着一位衣着平常的妇人,此时妇人正殷殷哭泣,不停的用手帕拭泪。
  老王爷看见风风火火赶来的儿子,非但没有半点欣慰,反而怒气更甚。他从下人口中得知,墨庄最近经常流连青楼,他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爱子,竟不学无术,不思进取,整日沉醉于风花雪月,温柔乡,叫他情何以堪!
  更甚的是他竟然把他为他定的亲事,推得一干二净,叫他的老脸往哪搁?
  “逆子!说!灵儿现在在哪?你把她怎么了?”老王爷怒声问道。
  墨庄看着发怒的老王爷,丝毫不惧,他悠然的坐在紫檀椅上,一撩衣摆,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随后又品了一口香茗,却从未答话。
  一侧的胡立焦急的看着主子,都快大祸临头了,王爷还有心情喝茶!
  伍金枝看见墨庄如此不理不睬,更是急了,她大声的啼哭了起来,“呜呜……我可怜的女儿,你在哪?娘好想你,早知贤王爷不会承认亲事,娘就不会千里迢迢带你来寻亲了,还不如和娘老死在江南,也免去这骨肉分离的痛苦……”
  她此时是真真切切的落泪,要知道灵儿可是她下半生的依靠,现在下落不明,她怎能不急。原来她本打算今日来看望灵儿,毕竟回门之日他们没有回娘家,她欢天喜地的来到王府,却被拦在门外,还说王爷根本没娶亲,她当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想到墨庄竟骗了她,正在她被侍卫推出门外的时候,刚巧老王爷和老王妃出游回府,她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老王爷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怒不自歇,随后还说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她才略微的放了心。
  墨庄听见妇人出声,便抬头看向了她。是她!原来如此,竟是她来告状,这母女可真是他的克星,每次她们出现,他便要倒霉,真是该死!
  老王妃看儿子不理不睬,也急了,“庄儿,你倒是快说啊!”她一个劲的给儿子使眼色,生怕他们父子起冲突。
  “你这个逆子,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老王爷一拍檀木桌,怒问道。顿时大厅安静了下来,伍金枝也不敢再哭出声了。
  墨庄望着老王爷满脸铁青,心中的怒气亦是被激起,想要他屈服门都没有!男人嘴唇一勾悠悠答道:“儿子哪知道她女儿在哪,我更是从来没见过她女儿,谁知道是不是她想利用她女儿失踪来敲诈咱们王府一笔!”
  “贤王爷,天地良心!那日你分明应允了婚事,而且你是用八抬大轿把我女儿抬走的,现在她人不见了,你竟然不知?还反口污蔑,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墨庄冷笑不语,但看她哭闹不休。
  “混账!你当你父王我老糊涂了吗?你是我的儿子,你的那点想法我岂会不知?快说!你把灵儿怎么了,她现在到底在哪?”老王爷看墨庄冥顽不灵,怒火中烧。“你不说是不是?来人!家法伺候!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藤条硬!”
  旁边的老王妃慌了,急急嚷道:“不要啊王爷!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打过庄儿一下,今日你竟动用这家法?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舍得?”
  “就是因为我对他太过娇惯、太过纵容,以至于他无法无天,养不教父之过,今日本王就把这二十五年来对他的‘亏欠’一一补上,管家!还不快去取家法!”
  老管家被吓得一动不动,两个都是主子,岂是他小小管家所得罪的起的,他可还要保住这饭碗养家糊口呢!他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只能杵在原地不动。
  “反了!真是反了!本王指使不动你了是吗?”老王爷气的抄起青花瓷杯,摔了出去,清脆的响声顿起,惊得当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出。
  “父王!你今天竟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我!好!好得很!管家去取家法!本王今日便尝尝这家法的滋味!”墨庄冷声吼出,俊颜冰冷至极。
  他猛地看向呆坐的伍金枝,眸中杀气四溢,都是这该死的母女,若不是她们,他也不至于和父王闹翻!墨庄拳头攥的咯咯直响。
  伍金枝看见墨庄的眼神,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完了!她的美梦碎了!
  忽然,胡立跪倒在地,颤抖着说道:“老王爷!不要动家法!属下知道白姑娘在哪!”此话一出,墨庄顿时怒视向地上的胡立。他难道要出卖他?
  “快说!”
  “是这样!白夫人是来过王府,也提起过亲事,本来王爷也是答应了亲事,本想等您和老王妃回府在举行婚事的!可谁知白夫人前脚刚走,白姑娘后脚便寻上门来,说是要王爷成全。原来白姑娘已有了心上人,一心要嫁那人,王爷心慈,不忍拆散有情人,是以便成全了他们,还帮他们筹备了婚事。老王爷,王爷这么做实乃大义之举啊!”胡立出口成章的编着谎话。
  一旁的墨庄听了此话,顿时俊眉舒展开来,勾唇一笑,佩服着他的机敏。
  “真有此事?那为何他自己不说还矢口否认?”老王爷半信半疑的问道。
  “您还不知王爷的扭脾气吗?但凡他做了好事,都是只字不提的!况且王爷这么说也是要保全白姑娘的颜面,毕竟她悔了婚,王爷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怎么会?不会的!”伍金枝急急出声,她的女儿她最了解,她一心都系着墨庄,怎么会有心上人?再者她们刚来到京城,就算要变心,也不会这么快?乱了,全乱了!
  胡立脑子飞速一转,面向伍金枝说道:“白夫人,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避免不了私定终身,面对钟情之人做出此等不妥之举,却也情有可原!您还是不要在计较这些了,为人父母者不是最希望看见儿女们幸福的吗?事实就是如此,您不相信也没办法!”胡立铿锵的摆出了一套大道理,让人听了无法不被感动。
  老王妃听了此话,开始打起了圆场,“既然这样,胡立,你就带着白夫人去找白姑娘吧!”“白夫人,你千万不要因此事,而和白姑娘伤了母女感情,毕竟孩子的终身幸福是最重要的。”老王妃挥手让胡立起身。
  胡立抬眼对墨庄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带着呆若木鸡的伍金枝离开了大厅。这微妙的动作却没瞒过精明的老王爷,他知晓事有蹊跷,却也不好再发作,毕竟他也不愿和自己的儿子真的闹翻。是以他也甩袖离开了大厅。
  一出闹剧被瞒天过海,完美的收了场……
   


☆、第十章:为她负伤

  后山。丑奴拎着刚刚打来的野兔,快步的来到了木屋。
  他有好几个时辰没有见到灵儿了,心里满满装全是她的影子,原来的他从不知思念是何滋味,可如今的他方晓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她没有对他发火,也没有在提起离开,日子过得相安无事,虽然他没有和她同榻而眠,但只要每天清晨醒来都能看见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丑奴来到木屋前,放下手中的野兔,便要举步进入房间。
  “灵儿,你竟然背着娘亲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知不知羞?我还以为你心系王爷,谁知你竟是如此水性杨花,你真是气死我了!王爷哪点不好?你竟要悔婚?”一路上胡立凭着他那铁嘴银牙,胡诌一通,竟煽乎的伍金枝五迷三道,相信了他的谎话,可见他是多么的狡诈、奸猾!
  “不是的,娘亲……”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女子的话。
  丑奴急忙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来。
  室内,妇人满脸的怒气,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而此时灵儿瘫坐在地,颊上挂着点点泪痕,眸中闪着凄楚、无助。
  伍金枝听见开门声,霎时转头察看,待看清来人狰狞丑陋的面孔时,顿时惊叫出声:“鬼啊……”她惊恐的躲避着走近的男人仓惶奔出了木屋,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丑奴没在意她的言语,只是快步走到女子跟前,看着她被打红的脸颊,心中疼痛不已,刚要抬手抚上她的脸,却被她迅速的避开了。
  “这下你满意了,开心了是吧!都是因为你,所有人都抛弃了我!”灵儿指着他厉声质问着。
  “对不起!灵儿,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灵儿起身一把将丑奴推出了房间,紧闭房门。她身靠木门,一点一点的划到地间,泪水决堤涌出。
  门外,男人静静听着她抽泣,心撕扯般疼痛,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隔着木门陪着她、守着她……
  黑夜白昼周而复始,日子又过去了几天,灵儿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丑奴则早出晚归的不知在忙些什么。自那天的事后,两人虽是天天见面,却从未说过一句话。丑奴不敢打破这平静的生活,只能靠忙碌来麻痹自己。
  今夜,星子稀疏,月色朦胧,后山周围笼罩着一层雾气。
  晚饭过后,丑奴早早便睡下了,灵儿则是躺在床上假寐。她的身体恢复了,也是她离开的时候了,不知娘亲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生气?
  灵儿看了看地上熟睡的男人,随后轻轻起身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木屋,待她出了木屋男人缓缓睁开了眼,匆匆起身跟了出去。
  女子快步的在夜色中行走,耳边不时传来鸟兽的呜咽声,惊的她紧紧捂住耳朵。为何在木屋时她却没有发觉这么恐怖的叫声,难道是有那个男人在,让她安心至此?不会的!
  她发疯似地奔跑,想快点离开这恐怖的后山。谁知脚下的坑洼绊倒了她。
  灵儿揉着发疼的纤足,努力起身,刚刚站定,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两道幽绿之光正对着她,只听窸窣的声音响起,一个物体踏着青草缓缓接近她,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此物。天!那是一匹野狼!野狼扬起头颅对天长嗥,随后单足刨地,猛的向灵儿扑来。
  “啊!”灵儿惊声尖叫起,可腿却早已不听使唤,动弹不得。
  就在野狼将要扑到灵儿身上之时,一道人影快速闪过,将好当在了灵儿的身前。‘噗嗤’一声,是利物划破皮肉的声音,只听来人闷哼一声,随后甩开了野狼,不知为何野狼看见来人,竟拔腿便逃,一溜烟便没了影子。
  灵儿早已被吓坏了,她紧闭着双眸,不断的惊叫。丑奴慌忙把灵儿搂在怀中,安慰道:“灵儿别怕!没事了!”
  听见熟悉的沙哑嗓音,女子缓缓张开了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丑陋而又露着担忧的面容。是他!难道?“你跟踪我?”
  “我……我不放心你!这后山常有野兽出没,我怕你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这夜色中行走会有危险,所以……”
  “所以你就偷偷跟着我?你是不是早料到我逃不过你的掌心,你是不是在暗中看我的笑话?”灵儿厉声质问。
  “不是……”
  “放开我!”灵儿用力挣扎出他的怀抱,却不巧碰到了他被野狼抓破的伤口。
  “嘶!”男人倒抽的一口冷气。
  灵儿的素手沾到了温热粘腻的液体,猛地低下头查看,是血!她一把拽过男人的手臂,发现几道深深的口子蜿蜒在上,鲜血殷殷自手臂缓缓流下,一直滴到草地上。他竟然为了救她受伤了!
  “你,你受伤了!”灵儿惊声问道。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丑奴怕她担心,安慰道。
  “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一定很疼!”不知为何看见他如此她竟有些慌了。
  丑奴看着面露担忧的灵儿,焦急道:“真的没事,灵儿……”
  “快回去,你要马上止血!”灵儿二话不说拉着他便往回走。
  丑奴的心暖暖的。他被她的小手一直拉着,直至回到了木屋。
  到了房间,灵儿才发现自己的失态,顿时松开了手,缓声问道:“有没有草药?我帮你包扎伤口!”
  男人点了下头,快步取来挂在墙壁的药篓,递到女子面前。灵儿为他清洗了伤口,随后又敷上了草药包上纱布,这简单的动作,可在男人心中却温暖不已。直至包好伤口,丑奴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女子。
  灵儿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顿时脸红了起来,她是怎么了?为何会心慌意乱?为何会脸红?灵儿尴尬的转过了身,静静不语。
  男人看见她脸若朝霞一般,一股甜蜜涌上心口。
  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没出声,夜还在进行,有些微妙的变化也在预想不到的进行着。
  在丑奴受伤期间灵儿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一切等他伤好在说吧,毕竟他是为自己受的伤,她不应弃他不顾!
  阳光明媚照耀大地,木屋前,女子低身蹲在灶前,打算生火煮饭,谁知柴还没点着,便被男人拉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在生火煮饭!”灵儿生气的说道。
  “我来!”丑奴抢过木柴道。
  “可你有伤在身!”
  “没事!我不能让我的女人受半点累!”丑奴蹲下身熟练的生起了火。灵儿听了他的话心中一颤,悠悠退了几步,转身回到房中。
  不多时饭香自柴锅溢出,男人盛好了饭端进木屋。
  屋内女子安静的坐在椅上,眼神飘向窗外远处,直到男人走近,才缓缓回过神。
  “这是什么?”灵儿看了看男人放在桌上的饭食,轻声问道。
  丑奴微微一笑,“是枸杞红枣粥,最适合女人喝,好像可以养颜美容。”男人幽幽的解说着,他盛好了一碗递到灵儿面前。
  养颜美容?对她来说那又有何用?灵儿苦涩一笑。
  “我买不起燕窝之类的东西,所以只能做这个了。不过这红枣和枸杞都是我亲自种好晾干的,很香甜,你快尝尝!”丑奴一个劲的催促着。
  灵儿慢慢接过瓷碗,吹了吹热气,一勺一勺的吃了起来。也许是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的缘故,不多久灵儿便吃了两大碗。男人看她吃饱了,心也踏实了下来……
  ——————————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香闺卧房,女子静立窗前默默看着落花,心中一阵凄凉。好久没看见他了,到底多久了?是五天还是十天,她自己也记不清!他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世间男子总是薄情,得到之后便也不再重要了,是吗?
  飞燕满脸幽怨的站着,一动也不动。‘咚’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墨……”飞燕欣喜唤道。她猛然转身,却没看见心中想念之人。
  老鸨扭着丰韵的身子,缓缓走了进来,“哟!想你的情郎了是吗?男人是什么东西?那是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东西!只有银子才是最实际、最可靠的,你这样的女子老娘可是见多了,痴情的等待到最后怎样?等来得还不是恩断义绝,别傻了!做人还是实际一点为妙,别忘了你是风尘女子!他是不会在来了!你还是收起你那张苦瓜脸,乖乖的给老娘开门接客吧!”
  “不,我不要!”飞燕倔强的摇着头。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老娘岂会白养你这米虫,来人!”老鸨冷笑着叫道。两个壮汉听见吩咐,夺门而入,一把钳制住飞燕。
  “放开我!”女人惊呼着。
  “想都别想!今天你必须给老娘接客!”老鸨双手叉腰,简直像个母夜叉。
  飞燕疯了似地挣扎,眼看便要被拖出门外。
  “放开她!”儒雅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门外男人负手而立,俊美如铸,他踏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了进来,冷眼看向壮汉。壮汉收到男人慑人的目光乖乖的放开了手。
  飞燕看见来人飞快的扑进男人怀里,满脸的委屈。
  “本公子的女人谁乱敢动,我要他在这个世间永远消失!”虽是温文尔雅的嗓音,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老鸨被男人的话,吓得心惊胆战。他的厉害她早已领教过了,此人来头不小,她可得罪不起,遂,谄媚的陪笑道:“那是,那是……”
  “那还不快滚!”
  老鸨得了特赦,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
  “墨,燕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飞燕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墨庄多情一笑,道:“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吗?”这几日他安分守己的呆在府中,只是为了敷衍一下父王,一想到自己禁欲这么久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还不是那对该死的母女害的!
  飞燕猛地离开了男人的怀抱,墨庄诧异不已的看着她。只见女子旋步扭起,一边扭动腰身,一边褪着衣衫,然后抛向墨庄。
  男人执起衣衫放在鼻端轻嗅,“好香!”他惊艳的看着飞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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